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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要跳起来:「你——说什么?你这骗子!你还说和她没什么!我早知道不能信你!你怎么看到她腿上有疤?她脱给你看了?你还看到什么了?你这个……」
他按住我,小声说:「嘘嘘,小声点。」
我不依不挠:「你老实说……」
他微笑着,安静的说:「那可不是现在的我做的事。你也知道,我现在历史清白,可没机会交过女朋友。」
是啊……我愣了下,他说的好像有道理……可是我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醒过来就特地打电话去问丁磊,她曾经的那架钢琴上是不是掉了漆。她很惊讶,问我怎么知道。她说买来的时候搬运不慎给碰了一块,一直认为是个瑕疵,总不满意,所以平时都用勾花边的纱挡起来不给人看,朋友都没有知道的。
「还有其他事情,明明是我没经历过的,却都对得上号。甚至我知道城西会有家小旅馆,331房间的壁灯有一盏不亮……」
我面红耳赤喝道:「别说了!」
那个旅馆,那个房间……我们在那里,呃……
他笑着挨近我:「难道真有?呵,我只是知道,可还没去验证过。看来是真有了。」
我恼起来,恨恨跺他一脚,可惜他坐的稳稳当当,一点没有露出狼狈相来。
「好好,不说了。」他举手做个投降的姿势,我只觉得陌生的熟悉,鼻子一酸。
天哪,不能再哭了,再哭鼻子我就要变成林妹妹了。
「你……你都只是猜测,这一切不过是巧合……」说着口是心非的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他微笑着,没有反驳。他只是把表带解开,把那块不可思议的表翻过来,拿了根小锥轻轻在角上一挑,表的后盖被撬了起来,他把那块表盖翻过来,递给我看。
淡银色的表盖里侧,刻着浅浅的字,不用心根本看不出来。
上面是我很熟悉的字体,秦浩那一手漂亮的字,写着几个字。
吾爱,与时光同在。
浩
于20XX年秋
「这是我的字,我不会认不出。」
是,这是他的字,我也不会认不出。上一次人生经历中,这块表曾经坏过一次,我很紧张,然后他拿去给我修,两天就修好了,我当时很开心,毕竟算是父亲的遗物,意义不同。
我一直不知道这里有行字。
而这行字,居然还一直存在。即使时光重来了一次,它居然并没有消失。
「我拆开表想再一次修好它,结果就看到了这个。
「还没等我修,它忽然又开始工作了。可它是倒着运转的……我也觉得很奇怪……然后,那些梦越来越连贯,越来越清晰,我想那一切和你,和这块表,都有关系,很大的关系。」
他的手轻轻抚摸我的面颊:「小笨蛋,你该早和我说,那样我们可以少走许多弯路。」
我说不出话,握着那块金属的圆盖,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滴在那方圆圆的浅银色上面。
「这个是我刻上去的,这证明一切都不是我的梦境和臆想。」他托起我的脸:「小朋,我们相爱,由始至终,对不对?」
我强压着抽噎,重重点头。
「我爱你,你也爱我。」这句是肯定句。
我终于失声痛哭。
是的,我爱他,他也爱我。
终于。
第十章
小说里头,电视电影里面……一觉醒来之后……总得有点可看性镜头,其实都是欲露还掩,少儿不宜的内容都是略过去的。
我睁开眼的时候,看着枕头上还有一张脸孔,先是迷惑,然后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含着笑推推他:「喂,别睡了。」
他皱皱眉头:「再五分钟……」
「喂,你怎么变懒了,在德国三年就养出这么个好习惯来?」
「行了……我这几天都没睡好,」他懒洋洋翻了个身:「……来,让我抱抱……」
我不理他,坐起来想了半天,可是怎么也没想明白我们说着说着话,是怎么睡着了的。
好像是……我后来哭了……我捧住脸,呜,脸很烫……太丢脸了,居然哭的像个小孩……
可是,都怪他,说话太煽情太肉麻了,不然的话,我也不会……不会……
突然想起睡着前想的一件重要的事,他还是没给我说清楚:「喂,到底我姐遇到什么麻烦,需要找你假结婚来逃避啊?什么事不找我这个弟弟商量,反而要找你商量?嗯?」
他苦着脸,眼睁开一线:「你别嚷嘛……其实我也所知不多。」
我都快要气傻了:「那你总比我知道的多!」
他愣了一下,从眼神看,是彻底清醒过来了。
「你真是……」他用手顺一下头发,坐了起来,很自然的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冷冷的刺他一眼,他像是没什么感觉。
「没什么事的,别看这么严重。」
「容我提醒你,我们现在在谈我姐的大麻烦事。」我把他的手掀下去:「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废了你啊!」
他笑着叹气:「好好,你们姐弟俩都不好惹,就拿我出气。你姐不让我说,你又逼我说。要不是你啊,我干嘛要受她挟制。」
我皱着眉头:「啊?」
「你姐她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咳,我是说,我们的关系,她其实也有所觉。」
「啊?」
「别老啊了,跟只八哥似的。你姐对那个家伙,我觉得她并不是完全不喜欢,不过那个男的也很欠揍,你姐说了让那家伙滚远点——其实照我看恐怕也就是口是心非的,要真是铁了心要分手,还有心情弄假结婚的消息掉这个花枪?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就是了,照我看……还是在闹情趣。」
「啊?」虽然他已经说过了,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
「她……对方是什么人啊?」我紧紧钉着问:「是不是姓杨?」
他奇怪的看我一眼:「你还记得杨俊啊?不,当然不是他。」
他也知道那个曾经令我姐情伤自杀的杨俊?我先是愣了下,然后晚一步才想起来,他现在已经记得一切了,当然也包括杨俊。
「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
「不知道不奇怪,我也是刚知道几天。」他这次把手抱上来,我没再抵抗。
「她和那个人认识似乎不久,但是好像熟悉程度并不一般。她请我帮忙的时候就说了几句也不很详细,我听着像是在网上认识的,时间不短了。但是现实里面才见过不久吧,似乎是回国前才见的。」
我咬着手指甲,有点回不过神来:「你是说……老姐在德国,和男人搞网恋?现在还打算弄个莫须有的婚礼来刺激对方?」
他含着笑点头。
「是外国人?」
「不是,应该是中国人。可能是在德国工作吧?具体情形她没说过,我也弄不清楚。」
我很讶异的睁大眼:「可那没必要连我也骗吧?真是太过分……」
他咳嗽一声,从床头柜里找了烟和打火机出来:「这可不是我的意思,要算帐找你家姐姐去吧。」
我狐疑的摇头:「不对……肯定有原因,不然没必要对我也这么着防着……她是不是怕我知道别的什么?是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原因吗?喂,你别想唬弄我,你想和我捅破窗户纸也不见得非得借我姐这阵东风吧?」
秦浩吞云吐雾,藉着掸烟灰的工夫回避话题。
「喂——」我拖长声音:「你还是老实说的好。」
他摇摇头:「倒不是什么太……太严重的事。」
「到底什么事?」
「嗯,就是……」
「什么啊?你倒是说清楚!」
「恭喜你。」他语气郑重的说。
「啥?」
他突然来这么一句,真是让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摸不清头脑。
「你要当舅舅了。恭喜你,再过六、七个月,你就有个外甥或是外甥女了。」
我差点咬到舌头:「你说我姐她……」
「没错。她想瞒你的就是这个。」
我愣了会儿,回过神来立即火冒三丈:「妈的,哪个王八蛋,占我姐便宜!我废了他!」
「行了行了,这都成了你口头禅了。怎么所有人都对不住你似的。你老姐那么悍,想占她便宜谈何容易啊。我看啊,说不定这个事得倒过来说,不知道哪个可怜虫被你姐欺负了。」
我眉毛都竖了起来:「你还说风凉话?」
「不是我说风凉话,你去看看你姐脸上,有点失意沮丧的意思没有?我看她天天满面春风,一脸得意,倒像是打赢了仗得胜还朝似的,我倒是很同情那个男人……」
「你说什么哪你!」我扑过去又踢又打,末了儿还在他腰上下死劲拧了一把:「不是你姐你当然不上心!」
「行了,你姐和我姐有什么区别啊?我可也一直拿她当我自己的姐姐对待,哪敢有点不尽心的。可是她搞什么网恋,我哪里管得着,又没当着我的面约会什么的。就快回国这些天忙,她也一直什么都没露过消息。要不是她现在要我帮着瞒过你,我也和你一样什么也不清楚。」
我停了一停:「她让你帮,你就帮啊?你想过我没有?」越想越来气:「我,我听到你和姐要结婚……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吗?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
他紧紧把我抱住:「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本来是想和你说的,不过……那天晚上你没让我开口,第二天你又跑了,我倒是一肚子话想说,可是冲谁去说啊?」
我愣了下……倒好像……那天晚上他是想说来着,可我没让他开口。
「唔……」道歉的话却说不出来,我呐呐着要从他腿上爬下来,可是脚踝却被一把抓。
他似笑非笑的说:「怎么了?打了人就想走?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哎哎,你别胡来啊……大白天……」
他笑出声来,一面游刃有余的把我压在身下:「什么大白天,都快天黑了。」
我百忙中斜了一眼窗外,可不是,太阳都下去了,随即注意力就被他的动作拉回来,手抓着襟口不让他的手向里伸:「不行!老姐要是回来怎么办……」
「告诉过你她去出差了,别找理由了,你跑不掉……」
他从上面行不通,干脆从下面动手,掀起毛衣,手从下面伸进来,掌心的灼热熨到肌肤上,我打个哆嗦,本来还挺有力的抵抗一下子变得软弱无力……
相隔了八年……那一切像是前生的事……也没有错,的确像是前生的事。
我和他,都已经再活过一次了。
「小朋……」他的气息在唇边盘旋:「我想你……想的全身都发疼……」
我心里酸热,埋怨着说:「你光记着自己……我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
他的唇压了下来,濡湿润滑的舌尖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如入无人之境。
「唔……」闪电似的快感让整个背脊都麻掉了,手指无力的抓着他的头发,却不知道要把他推开些还是要把他拉近些。
「别再离开……别再离开我……」他喃喃的狂热的重复着:「答应我……」
「肉麻……」我一边闪躲一边半推半拒,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吧,他的力气是比较大……嗯,我不是姑息他胡作非为……不过他的力气真的比较大就是了……
灼热的吻渐渐加重,似乎变成了咬啮。我头侧到一边,他顺势咬到我的脖子,又很顺手的扯低毛衣拉开衬衣,深深嗅了一记:「嗯,你还在用强生的婴儿香皂对不对……很甜的味道……」
我让他的气息和话语搞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闭嘴!」
他暧昧的笑,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隔了太久了……我来找找看,你的敏感点是不是还都和过去一样……」
「唔——」我硬是把一道要出口的尖叫吞下去,他的齿尖挟住了我的耳垂滑动吸吮,头皮都麻了,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毛衣被从头上拉了下去,衬衫半敞,他的唇舌向下移……在胸前两点突起上流连打转,时轻时重的挑逗无比情色。
听到那种濡湿的舔弄的声音,我埋在他发丛里的手用力想拉开他,可是他固执的像是尝到鲜血美味的水蛭,怎么也拉不开,仍然牢固的盘踞着不肯离开。
「不……」
「别口是心非了……」他含糊的说:「你看,你这里……」他的手向下滑到我两腿之间,找到了他寻觅的目标,轻轻一弹,然后握住:「喏……不止我一个人热血沸腾呢。」
我全身像火烧的一样,脑子里一团混乱搅成了锅浆糊:「走开……」
「好了……我走开你怎么办?静一点……」
他的唇移到肚脐处,舌尖滑溜的沿着圆的凹陷处舔了一周,深深探进去用力一吸,我只觉得眼前尽是白光,什么也看不到,力气一瞬间似乎全随着欲液而从身体里泄了出去。
身体疲倦的厉害,很久……太久了……那么漫长的时光,想起来都觉得害怕,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挨下了那些只能远远看着他,却永远不能伸出手去碰触他的时光。
他声音低沉柔和,温柔的笑着:「怎么这么快……我还没做什么呢……」
有点恼羞成怒,一掌扇在他光裸的肩膀上,结果打出了很响亮的一下子,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你这家伙,还反了你了!」他口气凶狠狠的,却带着浓浓的笑意和温情:「敢打老公,嗯?你说怎么罚?」
「大言不惭……」我也没想到会打的这么重:「你谁老公你……」
「不服?现在就治到你服。」
「哎……唔唔……」身体被他温柔却又不容抗拒的一把翻了过来,脸埋在柔软馨香的枕头里,衬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拉了下来。
「你干嘛——」
「今儿还真要干你了!」
我为他刻意色情的话语涨红了脸:「你……你下流……」
「下流?」他贴着我低声笑,肌肤贴在一起,他胸腔的震动也传递给了我:「下流的还在后头呢。」
股间被他的身体强势切入,我能做的,只是尽力抓住了床栏,承受着已经睽违了太久太久的探索……
「唔……」
床边的乳液被充作另一个用途,他的指跟着那凉滑的液体一起探进来,我一下子仰起了头,哭泣般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来,我咬住了唇,却觉得汗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奇异的感觉……胀热的刺痛,和黏答答的声音……
天……这实在是太……太色情了……我受不了……
「别咬着,喊出来啊……」他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极力的挑逗拓展。
「啊啊——」他的指甲磨擦着带来的粗砺的痛感,耳后最柔嫩单薄的一片皮肤被他重重的吸咬着,我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
同时他的手指撤了出去,灼热的性器重重的刺进了身体。
「轻……轻点……」
眼角溢出水滴,星星点点的破碎飞溅开去。眼前看不清东西,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而动。
呼吸跟不上情欲的频率,我难耐的握住了床栏,手心里涔涔是汗,使不上力气。
他动作缓了下来,在耳边温柔的问:「痛吗……」
我半侧过脸,声音里有些气促,吐出的字句仿佛哽咽:「不……我也想……和你一起。」
他眼中露出闪亮的光芒,温柔的吻上来,埋在我身体里的欲望缓缓的推进,浅浅的抽出,又深深的埋入。刚才已经释放过一次的前端又颤颤的抬起头来,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而晃动,欲望与床单摩擦着,巨大的快感像浪涛一样来回冲激荡涤。
「小朋……小朋……」
我没有出声,重重的把自己脸压在枕头里。
似乎一切都再无可为的时候,却遇到了这样的转折。
我曾经那么多次对命运发出疑问,不知道自己究竟会走到什么样的一条路途上。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和他再也没有间隙,亲密的契合在一起……
突然觉得以前的苦难一点重量也没有,那些曾经悲伤的痕迹,都在慢慢的淡化,消去……
我们几乎是同时到达了顶端,前端的痉挛,还有身体里一瞬间充满的濡湿灼热……
「小朋。」
「……嗯?」
他吻上来。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再醒来的时候饿的饥肠辘辘,我抱着肚子醒来,发现自己是蜷在秦浩怀里面的,头靠在他胸口,脚搁在他膝盖上。
这个姿势……好怀念……
我冲他熟睡的脸庞发了一会儿花痴,一扫眼瞄见枕边的手机。我的手机铃都是定在七点的,翻开盖看看,已经八点了,今天手机铃没有响过……唔,也许是响过,但是我太累了没有听到。
有好几通未看的短信,都是剑平发来的。
这几天有些懒,而从昨天到现在,则被一连串的变故打的措手不及,乐的心花朵朵开,哪里顾得上看短信。
我咬着唇,耳朵在秦浩胸口蹭啊蹭,一面打了一串笑脸符号过去。正想再说几句话的时候,忽然腰上一紧,秦浩低低的声音说:「小坏蛋,一早上就不老实啊。」
我吃吃笑,想踢他一脚,可是腿一抬,就酸得我直哎哟……这就是纵欲贪欢的下场。
结果话没有拼出来,只打了个哭泣的鬼脸,按了发送。
「发给谁?」
「剑平。」我捂住嘴打个呵欠:「去放水……」很自然的就开始使唤他。
「干嘛我去?」
我瞪一瞪眼:「我不舒服啊。」
他笑着爬起来,身形健康英挺,就这么赤赤条条晃着小鸟去浴室,看得我一双眼发直。
小不要脸的!在国外待了三年,变得这么厚脸皮……居然……居然挡也不挡一下。
也不怕着凉!
他从浴室出来,手撑在门上,对我笑:「看什么看?这么渴望我?」
我顺手就把枕头丢了出去:「去死。」
「我死了你怎么办?」
他很顺口的说,可是我却像针刺了一样跳起来,张着嘴发呆,觉得血液迅速从脸上流走,手脚变得僵的厉害。
他马上走过来抱住我,一迭声道歉:「对不起小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