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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吗?”火御蹙起眉,伸指捏捏身上的衣服。
“等进了城再换吧。去吃饱。”说完拉着晓晓去堂屋坐,火火紧跟在后面。
晓晓好奇的盯着火御看,拽拽我的袖子,问道,“妈妈,小狐狸呢?”
“乖乖吃饱,过两天妈妈抓只狐狸送给你,好不好?”哄着她,将红薯粥放到她面前,“很甜哦,小心烫,妈妈给你吹吹。”
火御也不动筷,趴在旁边歪着脑袋看我,许久也把碗推过来,“你也帮我吹吹。”
扫他一眼,敲上他的头,“你也是小孩子吗?自己吃!”
火御顿时眼神一黯,委屈的撇嘴,拿起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着碗里粥。
“羞羞羞!”晓晓突然咯咯的笑起来。
火御见状,对着她吐舌头,随后轻一哼,撇开头。
“好啦,都赶紧吃饭,然后我们要出发咯!”催促着,一边吃一边喂着晓晓。
吃过早饭,辞别猎户大婶,抱着晓晓离开。
和上次不同,这次抱着晓晓体力消耗的更快,走走停停,又换火御来抱,如此直到下午一两点才看到朱红的城门。
进了城,晓晓看到什么都好奇,一会儿嚷嚷着要看面谱,一会儿要吃冰糖葫芦,一会儿又要看玩把戏……正在无奈之际,突然看到迎面走来一人,顿时一愣。
'135' 相见不识
迎面走来的人居然是……花沫凡?!
惊讶的看着他从身边擦肩而过,眼神平静波澜不惊,就像不认识我一样。不禁满心狐疑,难道这里也是幻境?不可能啊,猎户一家都记得我。那是说、这个花沫凡是真的,并没有死?
想着觉得不可能,摇摇头,盯着他的背影出神。
“火火,我们跟上去。”觉得事情蹊跷,于是抱上晓晓一路尾随。
花沫凡是习武之人,我又是毫无技巧的跟踪,很快就被他发现,在忍耐一段时间后,他转回身看着我。
“夫人,你为何总跟在我?”他眉宇微皱,那种神情和我所认识的花沫凡简直如出一辙。
“你不认识我?”带着满心古怪,试探的问了一句。
闻言他仔仔细细将我打量一番,摇头,“抱歉,我似乎并不认识夫人,夫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是幽冥山庄的护卫,花沫凡?”我又问。
“正是。”他一听,更加疑惑,“夫人是……”
“那就没错了。”思前想后,决定暂时按耐心情,于是微笑着说,“我有事找你家庄主,能否带我去山庄?”
他略微迟疑,随后答应。
也是为了照顾我,他租了辆马车,我带着晓晓和火御坐在车上,他则骑马带路。到幽冥山庄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好在晓晓和火御在街上的时候吃了不少东西,没有叫饿,只有我腹内空空,脚步虚浮。
花沫凡将我领进庄内堂中,丫环前来奉茶,我耐不住饿,于是主动要求上点心,丫环很快就端来点心,此刻冷冥却也从门外走来,于是点心也没来得及吃上一口。
冷冥仍旧是一身肃杀黑衣,满脸冰冷,嘴角偏又爱挑着一点点冷笑。
“夫人,你找我?”冷冥冷冽的目光将我认真的打量,有丝不解,“我与夫人相识吗?”
“你、你不认识我?”这个时候我已经是惊讶的张嘴瞪眼,久久不能回神,为什么他也说不认识我?看他的表情,似乎不是说谎,可为什么……
冷冥双眉一紧,随即摇头,“的确不认识。”
有些难以消化所遭遇的一切,沉寂的坐回椅子上,开始思索九珠的启动究竟改变了什么。
“妙妙?”火御有些担心,他也觉察出异常,小声的猜测,“或许、是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变化,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回岛上看看。”
我默然点头,脑袋里思绪混乱。
“妈妈,爸爸呢?”晓晓突然发问,莹亮的眼睛忽闪忽闪,嫩白的小手突然指向冷冥,“他不是爸爸吗?”
冷冥虽然不懂“爸爸”是什么意思,可也知道是种称谓,阒寂的眼睛里开始寻思起来,“夫人想必是寻人的吧?很抱歉,我并非是夫人想找之人。看样子夫人也累了,来者是客,夫人可在庄内暂且住下,寻人一事……若有需要,我或许可以帮忙。”
挑眼看他,不禁失笑: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他是个热心助人的人?想必,他是要暗中查探我的身份,表面却行交好之意。
这个时候也明白,如果他们都不记得我,那其他人也是一样,这件事十分蹊跷,我也别无其他地方可以落身,倒不如顺着他的意思住下,也看看其他各地的变化再说。
“好,如此就多谢庄主了。”
“妙妙,真要住在这里?”火御有些不赞同。
“晚些再说。”眼神暗示他,随后冷冥派了丫环领我去休息。
冷冥对我这个突然闯入的陌生人很礼遇,安排居住的院落清幽别致,还特意拨了两名丫环来服侍。不去深究其中原因,但表面来看就很不错了。
让丫环上了饭菜,将好奇的晓晓放在床上,让丫环照看,然后到桌边吃东西填饱肚子。火御坐在一边,支着脑袋,用那双纯净的如同湖水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满满的疑惑。
“我不懂,我们为什么要住在这里?”火御忍不住发问。
“因为我怀疑,所以的人都不记得我了,也就是说,所有关于我的记忆都被抹除了。”这个解释似乎不对,叹口气,说,“但是那山里的猎户就认得我呀,越想越不明白,而且、我不知道他们的记忆退化到什么程度。”
火御困惑的挠挠头,“那就是说,我们连雾仙岛也不能去了?还有、主人是不是也不记得我了?”
“主人?”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他说的是楠苏,这无疑又勾起我一桩心事,“应该记得你,你和他认识了五百年,只是、你现在不是狐狸。还有、对于雾仙岛的情况我们并不了解,也不知道他们……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火御迷茫追问。
“我要去试探花沫凡和冷冥!”说的很坚决,特别是看到手腕上的银丝镯,更是觉得有必要。
火御纵然迷糊,但也不追问,返身跑到床边去逗晓晓。
“狐狸!狐狸!”晓晓亲热的往火御身上爬,小手不停的在他脸上摸来摸去。
“疼,不要乱抓。”火御忙乱的拨开晓晓的手,被弄的哭笑不得,转身又跑回我身边,习惯性的蹭到我怀里,撒娇的说,“妙妙,我还是像狐狸吗?她怎么就看出来了?”
“别在我身上乱蹭,坐好!”将他推开,一边吃一边笑着说,“你已经是人了,别老是自己心虚,小心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
“会吧?”火御一惊,忙摸向自己身后。
“你真是!”忍不住失笑,喝了口汤,说,“你别乱说话了,我正在吃饭呢,你别逗我笑,小心我被跄到。”
“好吧好吧,你慢慢吃。”火御乖乖趴在桌边,眼睛如蝴蝶翅膀一样轻轻的眨动。
吃过饭,抱着晓晓坐在门口,院子里有几棵桃花树,上面桃花开的一片缤纷绚丽。看着桃花随风飘舞,脑子里不停的想着该怎么做,思虑再三,决定先从花沫凡下手。
看到一旁的丫环,于是招手叫过来,“你过来。”
“夫人有何吩咐?”
“我有事要与花护卫相谈,帮我把他请来。”
“是!”丫环转身去通传。
大概过了几分钟,花沫凡来了。
花沫凡依旧是那副不善言谈的样子,对于我对他的邀请,十分不解,也充满表现在脸上。客气的拱手,问道,“夫人找我有何事?”
“想跟花侍卫好好谈谈。”让丫环在一旁设了座,然后让火御带着晓晓去一旁玩,丫环奉了茶,我一面喝,一面故意露出手腕上银丝镯,明显注意到他的眼神起了变化。
心里一喜,随即又转为浓烈的疑惑,难道说、他是燕希?怎么会在事隔这么久之后又卧底回幽冥山庄?莫非是……他们还在为珠子争夺?也对,如果他们都不记得我,也一定连珠子的事也忘记了。
“夫人想谈什么?”花沫凡表面平静,而双手却不由的握紧。
“这个嘛、谈花侍卫的家乡如何?”故意逗弄他,看着他乍然而紧的脸色,说道,“你看有没有必要,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单独谈话?”
他略一沉眼,点头,“幽冥山庄后山有处风景秀丽的所在,夫人若不嫌弃,我可以领夫人前往一赏。”
“那就有劳了!”转身对火御吩咐几句,随后跟着花沫凡从山庄后门离去。
春天是百花盛开的季节,山林里绿意盎然,野花缤纷。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花香和清新的树叶味道,寻着山间小道前行,逐渐走到一处开阔地,我还记得,这里是我对他表白的地方。
坐到溪水边的大石头上,思绪有一瞬间的飘移,随后才转身看他,指着手腕上的银丝镯笑道,“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会在我手上吗?”
“你!你究竟是谁?知道什么?”他眉宇深蹙,百思不得其解。
“你叫燕希,是雾仙岛的大少主,对不对?”我含笑说道。
“你!你究竟是谁?”他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你先让我问,司寇易是谁?”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要知道时间是倒退了,还是在前进。
他没有立刻回答,盯了我好一会儿,才说,“天下人都知道,司寇易是东翔之帝!”
“哦,原来如此!”我颔首,随后又问,“那、你们岛上的巫师……现在可好?”眼睛紧紧盯住他,心里紧张的咚咚直响。
“请夫人报上姓名!”这次他不再乖乖回答,手里一紧,大手动手的意思。
“你别紧张,我不懂武,而且我问这些也绝对没有恶意,若不然也不会找你单独谈。”赶紧笑着安慰他,两手交握,心思一团混乱,手探到腰间,九珠依旧安稳的在我身上,那……深呼吸,再次笑着问他,“你们手中得到了几颗珠子?”
“我要知道夫人究竟是谁?”燕希脸色变换不定,不可不敢放松的盯着我。
叹口气,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什么也不会说的,或许找到那个人才可以。
“想知道我的身分没问题,但是、你必须告诉你们巫师的近况。”我的态度也坚定,为了促使他不能推辞,特地将九珠取出放在手掌上,呈现在他惊愕的目光下,“你看清楚了,九颗珠子都在我手中,并非赝品!”
“你……”燕希此刻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要知道楠苏的近况!”再一次要求,突然灵光一闪,蓦地欣喜,“对于雾仙岛千年之前的劫难,你应该知道吧?那你就应该知道,楠苏曾经有个师妹,后来她的精魂被封入海蓝珠而消失异世。现在若是我告诉你,我就是他的师妹,就是曳微,你信不信?”
“什么?!”他不可置信的盯着我,似乎不信,却又无法不信,心思十分矛盾。这样沉寂着,许久,他说道,“九珠在你手中,那你必定有不凡之处,只是关于你所说身份一事有待确认。这样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事实真相自有分晓。”
“好!”
当即也不耽搁,他直接带着我用轻功,片刻不歇的朝东翔城中赶去。走在街道上,他深情沉寂,猜思的目光不停的扫上我,我任由他看,也没说一个字。感觉心中很不平静,自他说要带我去见一个人起,脑子里就不断的猜测,当视线中逐渐出现那熟悉的牌匾时,全身的血液都在翻滚。
楠苏品香!精致的黑漆金边匾额的香料铺子。
与各国一样,香料铺子有三间门面,在门帘上就挂了细密的竹帘,垂着五彩鲜艳的精致小香包,远远的就能闻到各种奇特的香。掀开帘子走进去,如记忆中一样,生意十分兴隆。
“两位……”
“带我见你们老板!”不等小伙计说完客套话,燕希先一步打断他的话,然后径自往内门走。
“哦……二位请!”小伙计不敢怠慢,立刻引路。
从内门进入到院中,满院的花草繁茂,而在花间伫立着一抹人影,紫衣翩然,墨发垂至足踝,听到声音而回头的那一瞬间,尽管有心理准备,还是呆住了。
'136' 恢复如初
楠苏轻盈一笑,伸手说道,“贵客上门,请到楼上一叙。”
“你怎么知道我是贵客?”笑着反问,燕希还没有把我的事告诉他,他却在这里等我?
楠苏笑而不答,看我的眼神也和燕希一样,只是多了点别的期待。
他引我们上到二楼,进入房间,张口喊道,“君乔,出来!”
随着叫声方龙从屏风后转出来,看我们两眼,笑说道,“贵客?怎么不介绍一下。”
“请问夫人贵姓?”楠苏问我。
燕希此刻上前,在楠苏耳畔说了几句,他的眼神开始转变,盯着我许久都没回神。
…沉吟片刻,朝他说道,“只要你告诉沉魂香有什么副作用,那我就把事情来龙去脉都讲清楚,如何?
闻言燕希最觉得奇怪。
楠苏笑着走到坐塌,纤长手指点在桌上的紫砂壶面,有丝质疑,“你当真是曳微?”
“楠苏师兄,你难道忘了我吗?”我不答也反问,举步靠近他,看了看方龙,又看他,说道,“当日山中狩猎,君乔师兄却偶然察觉天有异象,回去之后师父已经知道雾仙岛有场劫数。你做巫师已有数千年,是不是忘记我了?”
“你……”楠苏长眼一敛,掩饰不住的惊讶。
“沉魂香不是你做的吗?你告诉我,它有什么副作用?”我锲而不舍的追问,或许只有在这种情况有可能得到答案。
“沉魂香对修习内功有极大的帮助,服药的人能比常人多双倍的内力,但是它也有弊端。每月总有一天会全身机能丧失,除了呼吸外,就和死人无异,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情况会加重,怕是在有一日他永远不能再醒过来。”
“那他们为什么要吃?”忍不住激动的问。
“他们?”楠苏瞬间就捕捉到我话里的不同,似笑非笑的追问,“你真的知道很多事情,能不能告诉我,曳儿?”
弯唇一笑,将九珠置于掌中,决定拼力搏一次,看能不能将扭曲的时空给转回来。
楠苏意识到我在念咒,却没有阻止,凝视我的目光慢慢含笑。霎那白光迸闪,九珠冲破屋顶钻入云霄,而光芒却将整个世界笼罩,我甚至有种时间暂停的错觉。
“妙妙!”
“曳儿,曳儿……”
睁开眼,看到床边焦灼紧张的三个人,眉头微微一皱,难道是在做梦?
“曳儿,你总算醒了。”楠苏欣喜的松口气。
“楠苏?”摸着他的手,感觉好真实,赶紧去看他的头发,是黑色的,再看燕希、却还是花沫凡的脸,有些迷惑。
意识到我的目光,楠苏说道,“希,还不把那张假面取下来。”
“哦,一时忘记了。”燕希忙转身走开,一分钟后返回,是燕希的脸。
“你们、你们怎么……”我不懂。
“雾仙岛保住了,你那次的确是成功了,只是你法力不足,致使你离开,这里也将有关你的一切都清除。燕希就是因为不记得之前曾发生过争抢海蓝珠一事,因此继续在幽冥山庄,有时候我总觉事情不对,可又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知道,很多人,很多事情都对不上。还好,你总算回来了。”楠苏心疼的摸着我的脸,突然取笑道,“曳儿,不过三个月的时间,你的变化真大。”
“三个月?”坐起身,叹口气说道,“你们这里三个月,可我在那个世界过了两年,好辛苦的!”
“晓晓呢?”燕希突然问。
“她在幽冥山庄。”他的话提醒了我,冷冥一定也记起了所有,忙下床,想去接晓晓。
“别急,一起去。”楠苏安慰的握上我的手,随后将一只锦囊系在我腰上,“九珠在里面,以后它就归你支配,雾仙岛已经不需要了。”见我有丝疑惑,他笑,“我想、你会用得着的。”
对于他颇为暗示的话皱眉,随即看到一旁的方龙,问道,“你和雪岚怎么样了?”
“说起来……”方龙一笑,“这三个月里,我是街头偶遇她,她却不认识我。”
“对了!”说着将之前那枚戒指取出来交给他,笑着说,“现在你可以去求婚了。”
出了香料铺,立刻有小伙计将备好的马车赶过来,上了车,一路朝幽冥山庄赶去。
此时天色已晚,到了幽冥山庄已经是吃完饭的时间,一进门就看到大厅里灯火明亮,三扇大门敞开,厅里正中摆着酒席,冷冥抱着晓晓,小狐狸趴在一边猛吃,另外那些空位、想必就是为我们准备的。
“几位,里面请!”庄里的管家请道。
“妈妈!”晓晓看到我立刻兴奋的挥动小手。
“你们动作很快啊,请坐!”冷冥客气的招呼,然后很温柔给晓晓喂吃的,“晓晓,再叫一声。”
“爹爹!”晓晓清脆又愉悦的叫声,汗起我满头黑线。
“晓晓!”拉下脸不高兴的训斥,“怎么能随便乱叫?乖,过来。”
晓晓委屈的嘟起嘴,突然双手勾住冷冥,撒娇又倔强的说,“不要,晓晓要跟爹爹玩。”
“晓晓……”看着冷冥嘴角恶意的笑更是生气。晓晓人小,根本不懂“爹爹”是什么意思,我才离开没多久冷冥就把她给收服了,简直是……目光落在身边奋力吃鸡的人身上,不客气的一掌拍下去,“我让你陪着晓晓,你怎么只顾得自己吃东西?”
火御抬起头,满眼委屈水雾,“我、我这不是在陪吗?”突然他的眼睛盯上我身侧的楠苏,仿佛才看到他一样,欣喜的跳起身,也不顾的擦拭一下手上的油渍,上去就抱住楠苏亲昵的磨蹭,“主人!我好想你。”
“火御?”楠苏眉头一皱,不用解释就明白了,嘴角失笑,将他拉开,“不要把两手的油都擦在我身上。想不到你成了人……还是一副狐狸样。”
火御不高兴了,偷偷的回头看身后,见没有尾巴露出来才放心。也不知其他人招呼,重新归座,继续吃他的美味叫花鸡。
冷冥笑着环视,由着晓晓在他身上乱折腾,“看来晓晓很喜欢这里,夫人不妨多住两天,几位若不嫌弃,一起住下吧。”
与楠苏对视一眼,冷冥热情的邀请令人心生疑惑。
“这似乎不太好,不好麻烦庄主。”轻笑着婉拒。
“不麻烦,我天生好客,何况各位都是难得一见的贵客!”冷冥说着招手叫来管家,吩咐道,“去准备几间客房,让贵客入住,挑选最称职的丫环去伺候。”
“是!”管家立刻领命而去。
“那就打扰了!”楠苏笑着道谢。
“各位用饭吧,不必客气。”冷冥笑着摆手,然后用小勺喂晓晓喝汤。
突然心生一计,笑着说,“晓晓,不是想见爸爸吗?”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