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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去吧。”我笑着说。皇甫锦的态度很明显,没有直接下逐客令就是很客气了,我知道,一半原因是带了司寇安的关系。转头对着皇甫锦点了点头,转身和司寇安离去。
除了孔雀宫,呼吸着夜里清凉的空气,慢慢行走着散步。
“你不高兴?”司寇安闪亮着眼睛瞅着我,坚定的又说了一次,“你不高兴!”
“只是有点闷而已,我们去那边坐坐。”我随手指向不远处的一片假山,旁边修着小亭,在皇宫里就是有这点好,到处不是成群的建筑,就是随处可见的小风景,找个地方休息时没有问题的。
“好吧。”司寇安抓着我的手不松开,他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小狐狸,笑道,“这狐狸好有趣,它好像很和善。”
“说明它喜欢你。”
在亭子里坐了,素素不远不近的站在庭外,并不因目前的安静而松懈警惕。天上似乎飘了云,将月光遮掩的忽明忽暗,司寇安将下巴枕在我的肩膀上,似乎在回想以前的事情。
小狐狸轻轻的呜咽,细长的眼睛眯出水光,突然他的耳朵竖了起来,霎那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黑影,胸口被点,亭子外面的素素也无声无息的昏睡过去。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素素的本事就连绝尘他们也难较高下,居然……
后边的司寇安显然也无法动身,无法开口,相靠的身躯能感到急剧跳动的心速。
“没事,别怕!”我试探着张口,还能说话,这才看向眼前的黑影。
暗紫色的衣袍,柔软修长的身躯,腰间有着一枚圆形紫玉环扣,妖娆的墨色发丝飘在身前,再往上,就是那张含笑的妖颜。不是楠苏是谁!可我还是怔愣的发不出声。
“好久不见了。”他抿嘴淡笑,弯身摸摸我的头,柔肠的眼睛里似乎带着怜惜,可在眼下看来是那么的滑稽。他将目光落在我的怀里,薄唇一挑,“还不过来!”
随着他的话音,怀中的小狐狸从我身上窜起,投入他的怀抱,撒娇的将脑袋在他的身上磨蹭,那是一种十分自然的亲昵与熟悉。原来,小狐狸的出现是一枚早就设计好的棋子!说实话,我很震惊,太意外,以至于我的脸上除了平静没有其他表情。
“你还是这样。”楠苏的话音带着莫名的叹息,犹如以往那样,飘飘荡荡,最后总重重击落在我的心上。
“你要做什么?”我艰难的开口,随即讽刺的冷笑,“我倒忘了,是珠子。”
“你知道的毕竟太少了。”楠苏说着从我的腰间将香囊袋子解下来,凝视许久,淡笑,那双柔媚的眼睛裹着太多含义,“你还带着它,这熏肌香,也是追魂香。”
我眨了眨眼,已经不觉得吃惊。
“你看,它们多漂亮!”楠苏低笑,突然将所有的珠子都倒了出来,那些珠子并未滚落在地上,而是悬浮在半空,隐隐的散发出有限的各色光亮。他又说,“我是来带你回家的,也带它们回家!”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极力压制心里的猜测和恐惧,可被点了穴的身体依旧止不住的颤抖,这一切、一切的一切、果然都是一个局。
“你会懂的。”他说着将小狐狸丢在地上,轻轻拍了拍手,立刻无声无息的出现几名蒙面的紫衣男子,“将十三皇子带走!”随后看了眼小狐狸,邪魅的笑,“火御,你跟他们走。”
小狐狸默不作声,看了我一眼,几个纵身弹跳就消失在夜色里。恍然一笑,就连天天抱在怀里的狐狸都变的陌生,这天下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楠苏将我抱起来,看着我黯然的眼神,笑着说,“要回家了,你该高兴啊!”
“你为什么要带十三走?”我岔开话题,讨厌听到“回家”两个字。
“这是命令。”他笑的无奈,随后带着我鬼魅般的离开了皇宫。
出了皇宫,他将我的双眼蒙住,听着耳边的风声、浪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海水的腥咸,是渡口!他,难道要带我去鬼岛?有些害怕,心又不规律的狂跳起来,听着声音,似乎他走在隔空的木板上,还有风刮着锦旗猎猎的声响,是上船了吧。
又走了一会儿,开门声,他抱着我走进去,鼻尖立刻闻到熟悉的各种香味。他弯身将我平坦的放下,身下的绵软的大床,他盖了件棉被放在我身上,随后在边上坐下,解开我眼睛上的黑布。
“你要带我去鬼岛?”抗拒的看着他,讨厌身为鱼肉任人宰割的感觉,更讨厌一直被当做棋子被人操纵的感觉。
“鬼岛?”楠苏淡淡讽笑,摇了摇手指,“这世界上哪有鬼岛?不过是世人寻不到,由此冠上一个称呼罢了。”说着他在我旁边躺下,手臂轻轻搭在我身上,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疼爱,“我们居住的地方是个长形岛屿,面积足可与东翔和孔雀王朝相比,只因有着岛屿气候,所以,还称之为岛。哪里有着四季景色,若是喜欢春天,可以在东岛,喜欢夏天,可以在南岛,喜欢秋天,可以在西边,冬天的景致就属北边了。当然,我居住的地方最为特殊,他是岛屿的中心,是岛屿中心天然形成的湖泊,湖正中有座岛中岛。”
眼帘轻轻闪动,因他眼里的闪亮光彩可以知道,他很爱那里
“我准备把它留给你,你会喜欢的。”他喃喃的说着,沉默了一会儿,“鬼岛,其实本名叫雾仙岛。顾名思义,岛上起雾的时候外界就看不到岛屿踪影,又如鬼魅般失去踪迹。自从九珠一时,花了很多时间我们才出了海障,再到后来布局……如今终于取回了九珠,我的使命总算结束了。”
“你……”读出他眼睛里的悲凉,心哽咽了一下,咬了咬唇,问道,“你说的海障,就是阻止你们出鬼岛的障碍吗?”
楠苏阖眼,柔密的眼帘随着呼吸闪动,“那是几个长老内乱,为了防止叛敌追堵而联合设下的海障,使得整座岛屿被囚禁在一个透明的牢笼之内,我花了足足七百年才破了那强大的海障。”微然一个叹息,他将脸贴着我,闻着我发间的味道,似乎在喃呢,“其实,我很累。长生是世人不敢妄想的福寿,对我来说是枷锁,是负担和孤寂。妙妙,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我、到底是谁?”终于忍不住问出想逃避的问题。
“你?”他笑了笑,柔媚的眼睛瞅着我,却转而说,“让你见见另一人吧。”
“……方龙?!”猛然猜测。
楠苏抿着笑,故意吊我胃口,起身出去,不多时返回,身后就跟着方龙。
“妙妙!”方龙快步走到我身边,出了担忧,并没有多余的惊奇。
“你……”我不敢再胡乱猜测,更害怕结果。
方龙露出苦笑,“看来我并不是穿越的附带品。”
楠苏走上前解开我身上的穴道,随后微笑着嘱咐,“不可以走出这间屋子,那些珠子也不要使用,对我没用,而且,真正用起来,你远不及我。”
张了张嘴,最后沉默。我明白,我的“任务”就是收集珠子,并将它们开光,如今,我也算“功成身退”了吧,可是,方龙又是为什么……
楠苏将之前拿走的香囊袋子重新放到我手里,看了方龙一眼,转身出门。
我将香囊打开,珠子一颗颗滚落在锦被上,是九颗!
'123' 这是真相
注视着九颗珠子,很久没有说话。
“妙妙……”方龙似乎也无法详细的解释,眼底有着同样的困惑,“我想,到了那里就会有答案了吧。他只说你我都是雾仙岛的人,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带走十三?”我隐约觉得不安,从头到尾,司寇安可以说是与这件事最没有关系的人,谁下的命令要带他走?
“我也不清楚。”方龙摇头,“我只是担心我们一起失踪,其他人会很着急,而且……我当时和雪岚在屋顶上看夜色,她被迷晕了,也不知道被人发现了没有。”
“应该不会有事的。”我说着无力的安慰,突然觉得到处都很安静,“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什么奇怪?”方龙问。
“按道理说,他们这样强制的将我们劫走,应该尽快开船离开这里,应该尽快离开这里,可他们竟然没有动静,似乎是在等待什么?”我摸着那些珠子,其中有三颗在接触下并不发光,想了想,咬破手指滴上血。
“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就算对他没用,以后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其实我也没底,但是我知道,就算不是我自愿,他们也能很轻易的取到我的血。
海边有风,吹卷着海浪拍击船身,好在船够坚实,并不摇晃。
方龙叹口气,“你好歹是能取得珠子,可我又是做什么的?我实在想不明白。”
没有多久,外面来人将方龙带走,听着他们的脚步声逐渐消失,直至听不到,猜想到他的房间一定离我很远。
将珠子依旧收在香囊袋子里,挂在腰上,仔细环视这个房间。因为是在舱内,因此没有窗户,也没有用灯,而是直接在正顶端悬了一颗夜明珠,照这方小空间也足够了。房间内除了宽大舒适的床,还有一张红木桌,桌子上装饰的雕刻很精细,在桌面上配套的凳子上还铺有软烟色的棉布,在靠床的一边有两口大衣箱,此外就是正对门的一张长案,一顶玉香炉,两盆花草,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不知道呆坐了多久,门突然开了,走进来的人居然是花沫凡。不对,如今他不是花沫凡,而是希!
虽然换了张脸,可是他的神情依旧。
他穿着玄色长衣,走到床边,抿着唇站了很久也没有说话。我没有去看他的脸,坐在床上低头,只盯着他轻轻晃动的衣摆出神。
“你,怪我吗?”他终于出了声,带着熟悉的愧疚。
“我没想到连你也是刻意接近我,哼,我身边的人,似乎没有一个是单纯的。”原以为会很平静,可是想起往事依旧控制不住的激动。
“或许我说了你不信,最初,我的确不知道你就是……”似乎是避讳什么,他没有将话说完,停顿了一会儿,他又说,“我也是在那件事之后才去质问他,也由此才知道整件事情……”
“后来的一切,包括你炸死,将海蓝珠归还我,都是你们暗中策划好的?甚至是……”我越想越可怕,听雨楼得到的消息估计也是他们故意散布,引绝尘去幽冥山庄夺珠,引我去白桦林,将一切交织在一起,促使我必须离开云花岛,就如当初离开东翔一样。
现在回想,当初离开听雨楼的确是容易了些,说不定,那四个守门的侍卫中就有鬼岛的人。颓然一笑,果然是没有什么不可能,一道孔雀王朝就遇上抢匪,还是在孔雀山里,那么巧海蓝珠就发挥了作用,引出了小狐狸……小狐狸果然不一般,几次都是在他的提醒下开悟……
“你不要再想了,一切都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
“他们?难道不包括你吗?”我冷然讽刺,蓦地抬眼看他,这张清俊沉默的脸的确比“花沫凡”要好看,嗤笑出声,问道,“那晚华翎夫人介绍你的时候,只说了个单名,你姓什么?”
“燕!”
“燕……”此时的我很敏感,一下就想到司寇易,他登位后就是称“燕帝”!感觉手心里除了层冷汗,关于他的一切都可疑起来,呼吸变的急促,艰难的抿了抿唇,轻颤着问,“司寇易,和鬼岛有什么关系?”
燕希西湖料到我会这么问,却不答。
“你为什么不说!”紧紧攒着双拳,忍住想咆哮的冲动。
“你想见见司寇安吗?”他岔开了话题。
闭上眼沉静了一会儿,方才说,“带我去!”
“我带他过来。”燕希的话外音很明确,我不能走出这个房间。
看着他走到门口吩咐两句,立刻有人恭敬垂首倾听,随后去办理。他和楠苏同样的回避一些关键问题,似乎并非是出于过分的谨慎小心,而是顾忌着什么。我猜测,或许他们的上面有人命令不准说,还有谁?难道华翎夫人不是最高的?
想得头痛,一只手伸到面前,放下一个荷包。
“你如今有身孕,坐船可能会不舒服,闻着这个会好些。”燕希说完门也开了,于是他静默的离开。
摸着荷包,目光也看到了手腕上缠绕的银丝镯,困惑的我愿意再想。
“妙妙!”司寇安从门外跑进来,直到看着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了彼此两个,这才趴在床边,惊疑不定的抓着我的手,“这是怎么回事?那些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
“十三,你冷静一点。”我轻声的安慰他,不断抚摸他的头,等到他情绪稍微平复,这才宽慰他笑着说,“没事的,他们相带我们去一个地方,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是不是他们害我失忆的?”司寇安突然猜测。
“别想那么多,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一定也困了吧,睡觉好不好?”我不愿意他去胡思乱想,那样的话我也忍不住伤神,到最后一切又只是徒劳。
司寇安摇头,没有一点睡意,但是但他看到我,却是善解人意的笑,“你一定累了吧,这样吧,你睡,我在旁边守着。那些人也不知底细,万一他们又想出什么花招,我也好几十叫醒你。”
也不劝他,只是说,“你趴在床边,困了就眯一会儿,一小会儿也没事。”
“嗯。”司寇安答应,当我躺下,他细心的帮我盖好被子,然后双臂平放,将头枕在上面看着我。
“这样很累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晶亮眼睛,慢慢闭了眼,心内不断祈祷快些入睡,脑子里已经想的发疼。
司寇安轻轻摸摸我的脸,似乎笑了,随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没想到这一觉睡的很实在,朦胧中似乎听到海岛的叫声,还有螺号、凌乱的脚步、人语……倏然张开眼,眼前却赫然出现一人,是,司寇易!
“你……”我哑然张口,不知道该如何去质问。
这船,原来是东翔岛的皇家官船,停泊一夜就是等今天司寇易离开皇宫,一路打着皇家旗号,就是有海上巡逻船也不用担心麻烦。
“你醒了,看来你睡得很好。”他轻柔的笑,然后和以往不一样,那双柔美的眼睛没有了温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这样的深情会出现在他的脸上。
“你不是司寇易?”最后,我下了这个结论。
“我的确不是真的司寇易,但是,我的这张脸是真的。”他似乎能读懂我的想法,一把捉起我的手腕,晃了晃,银丝镯清脆作响。他冷笑,“他以为给了你银丝镯就能得到保护?可他却错了,他能给,我也能,而且,戴上了这银丝镯,不管走到哪里,所有道上的人都知道你是谁!真是不错。”
“你、你……你究竟是谁?”震惊的看着他,原来他就是那夜的人,他和燕希是什么关系?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我却越来越害怕。
“我?我是雾仙岛的岛主,燕希的弟弟,燕易!”他冰冷的吐出每一个字,随后嘴角划出微笑,“至于司寇易……其实司寇安已经告诉过你,他早在幼时的一场大火中被烧死了,只是你不信,还一个劲的同情我,呵呵!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很可爱,也很可怜!有好几次我都心软了。”
看着陌生的他在眼前狷狂的笑,我觉得身上的温度都被瞬间抽离,我最怜惜、最心疼的人,原来只是一个虚假的存在,但凡是我相信的,想守护的,总是在最后来个大反转,什么都是假的。
“你伤心了?”他在床边坐下,细腻的手捧起我的脸,脸上那花形的胎记明丽而妖娆,鲜活的闪着润泽的色彩。人还是那个人,可是灵魂变了。
他的脸靠近,几乎就要贴上我的唇,忙扭头避开,冷斥道,“不要碰我!”
他眼神一凛,抿出冷笑,“不让我碰?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那晚,你很热情。”
“你卑鄙!”怒吼,压抑很久的愤怒终于爆发,却以最脆弱的方式表达。眼泪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整个人显得很狼狈,转过身,不愿意当着他的面这样。
“我是卑鄙,为达目的,我可以不择手段!”他咬牙切齿的说,随后强制性的板过我的肩膀,拉开我的手欺身压上来。他的唇擦过我的脸,我抗拒的挣扎,可力道远不是他的对手。
“你放开我!不要碰我!走开!”
就在我几乎绝望的放弃时,门突然被敲响。
燕易停下动作,愤怒的呼吸也慢慢恢复平静,少顷他放开我,冷眼盯着房门,“进来!”
门开了,最先走进来的是楠苏,看到我缩在床角,他的眼紧了一下,随后举步走过来。也不说话,伸手就拉过我,帮我轻轻的擦眼泪。
燕易冷睨着他,明显不悦,却什么也没说。
门外接着走进燕希,方龙,还有小狐狸。门关上,几人分别落座,气氛沉寂。
曾经最柔弱的人,如今是最具怕的人,我看了看方龙,从一边下床就跑过去,抓着他的胳膊不愿放松。
“没事的,别怕。”方龙多少也猜到出了什么事,只能用软语劝慰。
我低着头,刚好看到门边的小狐狸,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带着陌生的感情。它是跟着楠苏的,也一定通灵,要不然不会那么聪明。
“妙妙,你不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坐下,我告诉你。”楠苏也坐到桌子边,动作还是那么优雅,小狐狸一跳,跃进他的怀里。他抚摸着小狐狸的背脊,似乎是在酝酿从何说起,好一会儿,他淡淡一笑,“就从你为何会穿越时空说起吧。千年前你我都是巫师座下弟子,恰逢霍乱,师傅说雾仙岛在劫难逃,必将覆灭,所以他想出了一个化解之法。他将九珠和你息息相连,让几位长老分别带八颗珠子离开,将你封存在海蓝珠内,并放在一个盒子里。可是当时负责看管天祥的弟子却因外面的动乱而慌张的失手打翻了盒子,海蓝珠霎那如流星飞出,消失不见”
方龙一怔,明白说的是他。
“所以,师傅罚他去追回函拦住,并推算出海蓝珠遗失之地,用三层法力布了一个局。随后他将所有法力给我,并嘱咐我在百年之后将九珠重新收集。”说着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笑道,“我也能观天象,你来时我就发现天有异样,并卜了卦,猜测与九珠有关。”
我有些无法反应,这样的突然转变让我难以适应,我是雾仙岛的人?是他的师妹?方龙也是我的师兄?这简直……太荒谬!若不是经历的太多,我真的会大笑着说荒唐。可现在我根本没法作出表情。
“在各地的暗线早已布置妥当,只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你的出现无疑是一道曙光,每件事都进行的很顺利。为了事情的严密和顺利,这件事的全部内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