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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喃喃的说着，…………【暂略】…………，魅惑的笑。
龙苍云的眼神一闪，动情的啃咬着我的唇，手在我的身上肆意，…………【暂略】…………我一直温柔的笑，半仰着下巴，微阖的双眼看着远处的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已经快要被完全淹没进河水里。
当情事结束，龙苍云抱着我没有说话。
沉寂了很久，天色有些暗了，我说，“不要用这种关系彼此束缚，今天只是意外，我是祭司，你是宫主。”说完披着衣服回访沐浴，并不去看龙苍云的表情。
＇088＇ 再见绝尘
不得不说这里的人很懂享受，在屋子里专门有一处空间是放着很大的澡盆，整体呈四方形，长宽各有三米，高一米五左右，外面有一米见宽的小梯，澡盆里有枕头的位置，顺着而下是阶梯状，可以根据需要选择坐在不等高度的阶梯上。
侍女将洗澡的一切物什准备好，我直接脱掉外袍走进去，洗澡水是用特殊的香料熬制的，能驱乏舒缓筋骨。我舒服的半躺着，将手臂和双腿露出来，对着身旁的侍女摆摆手。
“你们两个过来。”素素立刻会意，叫了两名侍女替我揉捏双腿，她则走到我的身后，她虽然习武，却已经细嫩的双手帮我轻柔的按摩双肩，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合适。
舒服的叹口气，顺着窗子看向外面，树枝横了一枝在窗前，夜色已经黑了。远处的已经是灯火闪烁，微微有点风，浴室里的热气蒸腾着弥漫在屋顶，全是一片温香，有点仙境的感觉。
若不是之前有过经历，我会非常感慨这样的生活，简直是醉生梦死。
“宫主走了吗？”我问道。
“方才刚走。”素素回答。
“嗯。”顿了一会儿，我问她，“我的事你都知道吧？”
素素略沉默了一下，随后恭身跪在地上，语气平静而坚毅，“你是祭司大人，我们的使命就是服侍和保护你，对于祭司的私事绝不干涉分毫，祭司大人的吩咐我们谨遵照办。”
我睨去一眼，忍不住笑出声，“你起来吧，我相信你。”
素素起身，继续站在我的身后帮我按摩，浴室内沉静下来，仿佛刚才什么也没说过。
晚饭应我的要求，摆在面临河水和山林的二楼亭阁里。亭阁三面都是栏杆，在琉璃屋檐下齐整整的挂着精巧的小灯笼，中间摆着一尺来高的桌子，我席地而坐在柔软的梅花形坐垫上，看着桌上的食物，多少看出了点变化。
素素也是细心而不多言的人，留在身边倒是不错。
吃了两口小狐狸就跳了过来，在我的怀里乱蹭，于是我将整盘叫花鸡端下桌子，笑着说，“赏给你的。”
小狐狸呜咽的叫上两声，美滋滋的享用食物去了。
继续吃饭，突然木板上一阵细微响动，随后就是“喵喵”的叫声，又是那五只调皮的小家伙。
“素素，把鱼给它们。”我指着桌子上的一盘酱汁红烧鱼说道。
“是。”素素让侍女拿来一个专门的青花大瓷盘，将鱼倒进大瓷盘里，然后搁在桌角。那五只小猫叫着跑过去，美美的吃起来。
看着小狐狸和猫，我突然幻想着有了小孩子会怎么样？皱皱眉，我才二十二岁，做妈妈的确有点早了，都怪当初没有想到防育。
吃过晚饭，看着河水出了一会儿神，然后对着小狐狸勾动手指，“火火，上来。”
小狐狸立刻蹬腿一跳，爬到我的怀里。
“我要出去转转，你们不用跟着。”我对着素素交待一声，然后抱着小狐狸出了门。
街市上还和那一晚同样热闹，我心里隐隐异样的感觉，总觉得今天晚上会遇到谁。我想，既然自己不喜欢隐居的生活，何必一直都躲避，该来的总会来。
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各色男女，抚摸着怀里的小狐狸，我也算异类了。就像是和家人走散的贵族小姐，眼神有些茫然，站在街道中央呆愣，不多时身边就围了些不正经的流气男人，笑的猥琐，试图伸手对我调戏，但都被小狐狸呲牙咧嘴的凶狠样子给吓退。
含笑扫视他们，都是些小角色，不予理会，径自越过他们继续前行。
“姑娘，一个人啊？”有人不死心的纠缠上来，摆着自认为风流潇洒的笑，拿着扇子在身前摇摆，说，“要不要本公子陪你游赏夜景？姑娘单身一人，唯恐宵小生了暗心呐。”
笑看着他，声音平和的说，“只要你离我远些，周围自然就干净了。”
“你！”那男人恼怒的抓紧扇子，随后笑的一脸淫亵，凑过身，笑着将扇子伸过来，“小美人……”
不等我躲开，却突然刮来一阵疾风，霎那间男子的扇子被削断，同时身体被一掌拍出几米远，没来得及哀呼就死了。耳边听得那风声在身后落下，紧张的抱紧了小狐狸，身体微微颤抖，不敢回头，迈开步就往前走。
因为突然间死了人，那些流气男人全一哄而散，路边却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我挤开众人，心剧烈的跳动，慌慌张张的往前走。原来我还是没准备好，就是怕和他们见面，真的是害怕。我不想听他们的解释，如果是继续编造谎言，以后总有拆穿的一天，如果说实话，不过也是痛一回，何苦呢？
越这么想走的越快，却不提防一头栽进一人的怀里，忙说道，“抱歉，抱……”突然声音顿住，顺着那双扶住自己的手，看到了再熟悉不过的白色，连忙退后两步，低着头不看他。
“妙妙。”他出声叫我，朝我走了一步。
“你别过来！”立刻防备的看向他，他的样子还是那么出尘和清冷，只是眼神多了抹忧郁，他的身后照例跟着暖晴，一副冰冷而无情的样子。嘴角蓦地的挑了冷笑，说道，“方才多谢谷主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我还有事，也不耽搁谷主做正事了。”
“妙妙！”绝尘清冷一喝，上前就抓紧我的双臂，可不等他再有所动作，怀里的小狐狸就凶狠的跳起来，作势要攻击。
“火火。”将小狐狸捉住，看了绝尘一样，别开脸，微微一叹，“算了吧，我也不问之前为什么，你也别来找我，不管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都到此为止吧。”
“我们之间有些事，必须说明白。”绝尘的口气冷硬，似乎我不答应他就不肯罢手。
“说明白？”我轻笑，随后说，“好吧，就到前面的茶楼吧。”
一前一后沉默的走着，突然觉得世事果然变化无常。以前我对他的感觉是那么奇妙，就像心里幻想了几千次的爱情，甜蜜羞涩又欣喜，可全在一夜毁了。如今我也没有想到，居然可以这样和他说话，真是很奇特的体验。
到了茶楼，暖晴在门外，我和绝尘在房中。
“你这一月在哪里？”刚一坐定绝尘就问。
“我？”不去看他，将视线望着窗外，手指轻轻逗弄着小狐狸，漫不经心的说，“我在一个很好的地方，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吗？”
“你变了。”绝尘的声音转低。
“有吗？或许吧，是人都会变的，你不也是吗？”我不无讽刺的笑，我怎么能忘记那一晚的宴席上，他对我熟视无睹的清冷眼神，曾经我真的以为，就算全天下都利用我，他也不会，可是最后呢……他连一点征兆，一点准备都没给我，让我觉得自己彻头彻尾都很傻。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想过我吗？我走的时候特地让暖晴留下，你不知道原因吗？我想你是不会主动回去，只会被他强迫带回去，可是……暖晴说的话我都不信，但是我回来以后你们两个那么亲密，我能无动于衷？当我受伤昏迷醒来，你已经不在……”
“就是因为这个吗？”我知道这算是理由，可我还是很疑心，又轻问了一句，“你能保证没有其他的原因？你能保证没有骗我？没有利用我？”
绝尘沉默下来，神情也说明了一切。
顿时觉得心口一窒，酸涩哽咽的难受，低着头佯装看怀里的小狐狸，努力克制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原来还是会心痛，我以为时间久了感觉会淡，可是……
“妙妙，你知道很多事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只是想……”绝尘的话难以说完，第一次听到他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无奈，良久，他才又开口，“我不是和你说过，寻找这些珠子已经不是关乎财富的事情，而是一种使命。我的先祖，爷爷，爹，他们都是因为珠子而死，从我出生起老太君就告诫我，此生的目的就是要寻找传说中九珠。当时和你无意相遇，到后来老太君派人找到我，立刻就要我……”
“这么说，你从东翔追到云花岛，完全是老太君的命令？”我想笑又笑不出，终于明白当日殷皓阳的那句话：你跟着绝尘未必是明智之举。他果然是隐瞒了很多，自认为对他了解不少，却不知道他的上面还有个老太君，自己一直是被设计的棋子，被所有人当笑话看……想着心里就愤怒起来，也不管眼睛里蓄满了眼泪，抬头就是一阵质问，“你对我那么好，可到头来全是骗我，你的心就真的那么冷吗？如果骗也就算了，你为什么还要再找我？还要我再听一次，难道说，你又得了什么指示，还要继续来利用我……”
“妙妙！”他猛地喝止我，紧抿了唇，隔着桌子伸过手，慢慢帮我把脸上的眼泪擦掉。
他的动作还是很温柔，和当初一样，让我忍不住眼泪越流越凶，拨开他的手，抱着小狐狸压抑的哭。小狐狸似乎能觉察到我心里的感觉，只是小小声的呜咽，轻轻的用头蹭我的脸。
绝尘走到我身边，伸手抱了我，轻柔的叫着，“妙妙……”
哥……我只在心里悄悄的叫，有些感觉被破化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如今我和他的关系已经不单纯，就算努力不对峙，也难平和，我不能忘记他还有个老太君。
被他抱的久了，情绪慢慢平复，却贪恋起他的拥抱，没有出声，也没有动，只是由他抱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小狐狸抗议的挣扎，它被抱在最里面，被挤压的险些不能呼吸。
“我要走了。”经小狐狸一折腾，我的思绪理智回笼，离开他的手站到一边，看他一眼，这才迈步。
“先别走！”绝尘从身后搂住我，叹息的将下巴搁在我的肩上，“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你走了一个月，我派出的人，罗刹门的人，甚至听雨楼倾尽全力也无法查到你的行踪。这突然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当我听说的时候还以为是他们找错了人。”
“我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嘴里虽然这么说，可想到才来孔雀王朝的那一天，真的离死只有一线之隔。过了一会儿，我说，“以前的事就算了吧，你若是因为担心我，那也不用担心了，我现在生活的很好。”
“妙妙，不肯再叫我‘哥哥’了？”
哥哥？一听到这词心里就发酸，勉强笑着说，“你又不是我哥哥，之前不过是我杜撰出来的一个人，现在你是绝尘呀。”
“你不肯回来了？”
“回？回哪里呢？”我轻笑，“你说要带我去神仙谷，那不过也是随口的戏言，谷里有你的老太君，她能允许我去吗？就算允许，也必定是带着那些珠子。就像是现在，你能不能跟我保证的说，你来这里找我完全是你自己的意思？不能吧？就算是你完全的自愿，想必你也不能保证是想找我，还是经由我找到那些珠子，对不对？我明白，我都明白的，那些珠子对你们而言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你不明白！”我一味的说着，直到她冷寂的将话打断，似乎是嫌我太浑噩，他抓着我的双肩拼命的摇晃两下，“妙妙，你已经不再相信我了是不是？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在你看来都是有目的的，是不是？”
“难道不是吗？”轻声说着，却心虚的不去看他的眼睛。我不想再轻易地相信谁，因为不知道万一再被骗一次，我还能不能坚强，还能不能学着淡漠。
“我的确是想带你去神仙谷，所以我才想尽快的找到所有的珠子，妙妙，你真的不再信我了？”绝尘的声音透着悲伤的绝望，听的我忍不住发抖。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推开他，小狐狸也从我的怀里掉在地上，我转身走到窗口，心情复杂的难以言说。我不忍心看到他伤心的眼神，他说一句难过的话我就难过，可是我又不能忘记之前，更不能放心的接受现在，想的头痛。
突然绝尘从身后抱起我，一言不发的就从窗口飞出，小狐狸爬上窗口，扒拉着爪子呜咽的叫。
“你做什么？”我惊慌的看他，看到他双眼里凄冷又伤情的水光，一时嗓子梗咽的噤了声。
今晚天上有月光，被云彩遮挡的只露出一丝光亮，朦朦胧胧的照在天上，远不及热闹城市里绚丽的灯火。不知觉中我已经伸出双臂抱住她，将脸贴在他的肩头，微微眯了眼，想到了和他相识的点滴。以前的我，有点傻傻的，只要他说的话，我都不敢违背。
嘴角轻轻一勾，突然想起一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我不喜欢，如此凡事都停在最初，那还有什么意思？虽然现在的结果也不是我情愿的，但是，我还是不愿回头。
当绝尘抱着我落下身，所见之处是一片开阔的河道，他要了一尾小舟，拉着我走了上去。
“坐好。”他把我按坐在船上，然后坐在我的对面划桨，月光朦胧的照在他清冷的双眼里，光彩微微荡漾，几乎分不清他眼睛里的水光还是河里的涟漪。
我就这么看着他，想到以前的时候，胳膊支在膝盖上，撑着下巴，目光直直的望着他。
他没有说话，表情还是和从前一样，尽管外表清冷，可我能感觉到他独特的柔情。莫名的轻轻一笑，仿佛突然之间没有了前尘往事，只是单纯的……
不知道划了多久，空气中吹来一点清凉的花香，是……荷花？！
“东翔园的荷花已经谢了，好在这里气候较为温暖，荷花谢的晚些。”他将小舟划进和花丛里，重重叠叠茂密的荷叶，或高或低，错落在周围，河里有小小的水波晃动，是大胆的游鱼。
他伸手摘了朵盛开的正艳的洁白荷花，递上来。
眨着眼有些犹豫，手却缓缓的伸了出去，将荷花接在手里，低头摆弄了很久，彼此都没有说话。
“那天你在责怪我，我知道，原本是想宴席散了去找你，谁知晚了一步。”他淡淡的说着，目光遥望着看着不到边际的黑暗，“你敬酒时说：路途遥远，谁能妆点谁的岁月？可当我在云花岛找到你的时候，真的是打算一辈子和你相守，有些话我没有明说，是怕给了承诺却不能兑现，那会让你失望，我只想等到一切平定，我不再为那些事情去烦恼，那我就能带着你去想去的地方。如今，我把话说开，只是你不再信任我。”
“我是、想相信你的……”我轻声的低喃，眼睛里的泪珠儿‘啪’的一下滴落在荷花瓣上，随之滚落到青色的花心。慌乱的擦了眼，忙笑着说，“我还是唱歌儿吧，你不是说喜欢听吗？应该不是骗我的吧？”
“不是。”他的手举起来，终是又犹豫的放下。
我笑着，转开脸，看着河道上远远的一丁点灯火，觉得人生真的有很多无奈：
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花
花儿尽情的开吧＼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芽
谁能够代替你呢＼趁年少尽情地爱吧
最最亲爱的人啊
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唱到后来心情莫名的开朗，阴云俱消，情不自禁的摆起双臂，指尖轻盈的划动，瞬间河道里的游鱼欢快的跃出水面，彼此错落，争相摇摆。
绝尘在身后看的出奇，清冷的眼眸内转着思量，看着我，他没有打扰。
我大概是高兴的忘了所在，突然转起圈，小小的船身禁不住动荡摇晃起来。“啊！”惊叫一声，眼看着身体倾斜就要跌进水里，绝尘迅速的伸出手臂将我揽住。
“哥……”恍惚中，我就喊出了声，霎那间我愣了，而他也愣了。‘扑通’一声溅起一片水花，因为彼此的怔愣，结果就掉进了水里。我想起还怀有身孕，登时心里一惊，也顾不得别的，连连催促，“快带我上岸，我要回去！快点！”
绝尘微微敛眉，没有疑问，一掌拍上水面就带着我离开河水。由于我慌张的催促，他飞的很快，夜风迎面吹在身上很冷，不由得往他怀里缩。
他以为是我冷，于是掌心贴在我的后背，缓缓渡了热气。心里似乎好过一些，落了地，我转头就走，想着要赶紧回去做些处理，否则……
“妙妙！”绝尘从身后拉住我，没有解释，强迫的把我横抱起来，疾步往一条路上走去。大约走了几分钟，他把我带进一家客栈，进了房门就利落的把我身上的湿衣服都脱了下去。他别开眼不看我，把我放在床上，用被子裹住。
我抬眼悄悄看他，咬咬牙，少顷闭了眼。我恐怕是中了她的魔，只要看见他就忍不住心软，就算在心里千万遍的告诫自己也没用，谁让他的温柔只有我懂。
“把那个香囊袋子给我。”我看着衣服腰带上的东西，伸出手。
他伸手摘了给我，“我去给你弄点热汤，免得着凉。”
我没有说话，直到门被关上才松了口气，打开香囊袋子，里面的两颗珠子隐隐发光。若是我告诉他有两颗珠子，他会怎么样？摇头笑笑，我不会主动告诉他，就像我不愿意告诉他，我是天宫的祭司一样。
“祭司大人。”突然窗外传来素素的声音，随后窗户被打开，小狐狸从外面窜了进来。
“火火。”笑着揉它的脑袋，必定是它跑回去才使素素找出来，我左右看了看，从一旁的衣架上拿了绝尘的外衣披在身上，随后走到窗边。叹息的看看月色，又看看紧闭的门，抱了小狐狸，跟着素素离开了。
＇089＇ 拒绝回头
泡在温暖的水里，驱了寒气，又接过侍女端来的沸水，鼻子对着蒸腾的水汽深呼吸了几下，热气顺着鼻腔进入，顿时觉得心里也盈满了热度。将被子递还给侍女，又接了特别熬制的清淡鸡汤，喝了半碗。
其实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又让素素去请大夫来把脉。
裹了松软丝滑的大袍子，躺在梨香木的软塌上，侍女将一幕珠帘放了下来，不多时就请来了大夫，大夫的眼睛上居然罩着黑布。想想也没所谓，中医号脉是切脉，用指尖感应，我还没到看面色的地步。
大夫侧坐在软塌一米的地方，伸手小心的落在手腕上的丝帕上，过了一会儿收回手，退开两步。
“胎儿无碍，脉象很强健。”大夫说道。
“嗯。”摆摆手，侍女将其带了出去。
大张着眼看着珠帘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