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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看着她的神色,顿时了然,“他不让我出门?”
“是。”辛月点头,随后又说,“绝尘谷主目前仍在昏迷,就算夫人去了也未必见得到,所以夫人还是安心呆着,若有消息我会告诉夫人的。”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指暖晴可能会阻扰,点点头,又进了房间。
百无聊赖的四处看着,在格子架上摆着一对小人儿,是我的和秦俊。我的手点着唇笑,眼神飘在他身上,他笑的满眼桃花,用手遮面。从香囊袋里取出白落离的小人儿,将三个放在一起,越看越有趣,越看越伤感。
推开窗户,所对的是那片庭院里的花丛,斜坐在窗台上,抬头看着朝阳缓缓升起,猜想着这件事会以怎样的方式结束。
如此的软禁生活过了三天,听辛月说白落离的身体已无大碍,不过要卧床休养。另外司寇安已经回了东翔,还听说,幽冥山庄的元夫人失踪,生死未卜,使得幽冥珠下落不明,冷冥似乎调养之后有到云花岛的意思。
都是珠子!我看着香囊袋里的海蓝珠,无声的笑,若有可能,我会将一切珠子都收集起来,发狠的全丢进海里,看他们怎么去争!
又是一日,阳光很明媚,微风时而吹着,树枝轻晃。
“夫人,该用早饭了。”丫环端来饭菜。
看着桌子上的东西,笑了笑,虽然他生气的软禁我,可在生活上没有亏待,是不是应该庆幸?这些天也说不上胃口好坏,坐在桌边一口一口的吃着,似乎软禁生活把我的生活习惯都变斯文了。
“夫人……”辛月走进来,看着有些欲言又止。
“有事就说吧。”继续喝着碗里的皮蛋瘦肉粥,眼睛丝毫不抬。
“嗯……也没什么,夫人如果需要什么只管告诉我。”辛月似乎有些顾忌。
“除了不能出门,我一切都很好。”看她一眼笑笑,“你好像很紧张啊?”
辛月诧异的看着我,随后似乎叹了一气,转身退到门外。
我知道,一定是有事,还是关系到我,但她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只是祈祷,不要是关于白落离的坏消息才好。
让丫环把躺椅放在浓密的树荫底下,然后摆了张小桌,泡上一壶上好的锦花茶,优哉优哉的睡在躺椅上享受生活。最近似乎身体很懒,或许是生活太规律,太乏味的关系吧。
安静的院子门口突然响起一阵环佩的叮当之声,空气中也飘来阵阵香味,而几道说话的声音更是熟悉,听脚步,大概有六七人的样子。
坐起身,朝院门口一望,领头走来的居然是珊珊,再看看那群美丽的女人,顿时明白,她们一定是秦俊之前的八名美妾。他这么做,是为了报复我?我只是想笑。
“妹妹,我们好久不见了。”珊珊领着众人走到身边,佯装抱歉的轻笑,“我都忘了,应该称呼妹妹夫人才对,我们特地来给夫人请安的。”
“哦,那多谢了。”当看到她们,这才发觉自己心里也是有火的,天赐良机,若是白白的放过眼前机会就太说不过去了。转头对丫环吩咐,“给各位‘姨娘’上茶!”
她们因我的称呼而一愣,在之前她们都被称呼为‘姑娘’。
“多谢夫人。”珊珊最先回神,笑着给我介绍,“她们几个夫人不认识,分别是……”
我喝着茶,也没上心去听她说什么,她们这些人还能被找回来,是不是说明当初秦俊也是留了后路的?我不想往那边想,可思想就是止不住,秦俊是不会让我离开的,不过是找几个女人来气气我,我还能真的让他如愿了?
“见过夫人!”她们都是温柔有礼,我只随意的摆手,随后也不同她们说话。
“夫人心情不好?”珊珊笑吟吟的开口,说道,“昨晚上我本想让楼主来陪夫人,可楼主却生气的将我数落几句,我想,大概夫人和楼主之间出了什么误会吧?”
“你们不知道吗?真是孤陋寡闻啊!”轻嗤出声,毫不在意她们脸色的变化。
清儿眼眸微转,接过话,“听说是因为夫人与别的男子有染,所以楼主才生气,我想……这其中定是有误会吧?”
“误会?”呵呵轻笑的看她,说道,“不管是不是误会,你们能回来是不是也要感谢这个误会,也顺带感谢感谢我?这样吧,你们八个人出钱办桌酒席请我,怎么样?”
八人面面相觑,根本不知我的话什么意思,也被我的态度弄糊涂了。
“夫人,你没事吧?”玉儿轻问。
“我很好。”脸上的笑就一直没变过,佯作好奇的问,“你们真的很爱他啊,没想到上次被那样无情的赶走,这次还会回来,面对我,居然也能如此和颜悦色,果真都不简单啊。是不是说说,他让你们来究竟要做什么?”
“夫、夫人……”
“夫人这话是何意?楼主接我们回来是因为恩情未绝,夫人若是为此介怀,就去回楼主,再赶我们出去就是了。”珊珊的话硬气起来,温润的眸子里也浮了气恼之色。
“我怎么敢说赶你们出去?倒是你们八个用用心,使使手段,让他把我赶出去吧。”似玩笑,似认真,锦花茶已经温了,招手让丫环又续上热水。这才想起,忙歉意失笑,“各位要喝茶吗?都忘了招呼,实在抱歉。”
那八人不再说话,珊珊愠怒的起身,随后一行人都离开了。
直到那些人都离开,这才冷笑,抬手将桌上的茶盏掀翻,侧身躺着闭目。
当天晚上,突然有丫环过来,说道,“夫人,楼主请你去珊园用晚饭。”
“珊园?”陌生的名字。
“是,是珊珊姑娘被接回来之后,楼主特意亲自题写的。”
“哦。”想了想,说,“既然如此,你稍等一会儿,我换件衣服。”
“夫人?”辛月看着似乎有些担心。
“你担心什么?不过是几个女人而已,我还不怕她们。”笑着安慰她,然后对丫环吩咐,“找出那件鹅黄色的蝴蝶袖百褶裙,另外帮我重新补个妆。”
“是!”丫环点头。
换好衣服,又坐在镜前妆点了十几分钟,看着镜子里娇娆灵动的模样,终于满意的点头。
“走吧!”
跟在丫环身后,发现珊园居然就在我居住的院子隔壁,两院共用着一道院墙。轻笑,秦俊还真是用心良苦。才进院门就听到一声声娇笑,另外带着秦俊温柔的话音,似曾相识的话语……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可真的听到还是觉得心隐隐酸涩,没出息的眼泪很快蓄积眼眶。忙顿住脚,使劲将眼泪眨了回去,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进门。
“楼主,夫人到了!”
走进屋内,明亮的灯火照亮着,桌子上美酒佳肴,秦俊笑容满面,正温柔的搂着珊珊说着亲热的话。我想到曾经他也是这么对我,不禁笑了,这是要向我表明,他并非对我独独如此,并非只有我才可以?
“夫人!”珊珊佯装娇羞,忙要起身行礼。
“罢了,不过是虚礼,她也不会在意的。”秦俊笑着拉住她,对我根本是熟视无睹。
无所谓,淡淡看过两人,然后拣了个位置坐下。
“楼主,夫人在呢。”珊珊小声的说着,躲避着秦俊抚摸的手。
“怕什么,你们都是伺候我的,她比你可大胆多了,以后你和她多学学。”秦俊大声一笑,捉了她的脸就亲。
“原来如此,怪不得夫人那么得宠呢。”珊珊不隐醋意的说道。
“你若是服侍的好,我也宠你。”秦俊温柔的笑道。
“服侍的再好也超不过‘夫人’呀!”珊珊意有所指,伸着指尖挑逗的点着秦俊的胸口。
“我这人向来公平,只要你有本事,夫人就让你做!”
“楼主!夫人听了这话要生气的。”珊珊‘小声’的和他说,满是秋波的眼轻轻横来,带着不易察觉的笑。
“小九,你会生气吗?”秦俊突然问我。
“怎么会,楼主说的都是对的,我岂有生气的道理。”微笑着回他。虽然我知道他是故意做戏,可那一切太真了,我已经不能确信是戏还是真,只知道心里很难受,拼命的压抑着,脸上笑的越来越灿烂。
“是吗?”秦俊的声音似乎从牙齿里咬出来,随后笑着说,“珊珊可听见了?”
“楼主!”珊珊娇羞的低头。
看着满桌的菜,想着那两人是不会吃的,于是自己拿起筷子,专挑自己爱吃的。吃的很慢,很专心,以至于所有人盯着我也浑然无觉。
“夫人胃口真好。”珊珊突然说,“我这几天总觉得闷闷的,吃什么都没胃口。”
“你太瘦了,等明日我带你出去逛逛,再带你去吃好东西补补。”秦俊温柔的笑。
“咳咳!水!”一下被呛住,脸咳得通红,这次是真的狼狈了。
“夫人,水。”丫环端茶过来,轻轻帮我抚着后背。
喝着茶,却是想着方才的话:你太瘦了……这话他曾经是对我说的,原来也不是特定在我身上。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好失败,也很没出息,他对我的影响居然这么大。他不过是报复,我何苦要自己为难自己,想着气色平缓了很多。
又坐了两分钟,起身说道,“天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楼主休息。”
秦俊抿着唇没有说话。
“夫人多坐一会儿吧。”珊珊笑着挽留。
“不用了,最近我有些嗜睡,你们休息吧。”笑笑,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看着夜空繁星万点,有些怔愣,之前我好像什么都拥有,可现在似乎什么也没有。
泡了个花瓣澡,然后就上床,听着相邻院子里依稀的欢笑声,有些难以入眠。我想,与秦俊的关系可以告一段落了,若是楠苏肯给我解开血药,那我就能离开他。
想着抬起手腕,不知是不是错觉,竟感觉那胭脂记淡了很多。心里一动,想到那天楠苏给我解情花的时候……忙起身走到灯边仔细察看,手腕上的胭脂记真的淡了很多。嘲讽的笑笑,还真是时候!
第二天午后,我正照着老例在树荫下喝茶赏花,突然有丫环走来。
“夫人,罗刹门门主求见。”
“殷皓阳?”有好多天没见他了,不知道他的精神分裂好了没有。想着觉得奇怪,问她,“楼主今天不在吗?”
“是,楼主带着珊珊姑娘去游湖了。”丫环说着小心看了我一眼。
“嗯。”点点头,朝前厅去。
到了前厅,殷皓阳背对着站立,视线穿过游廊,似乎在出神。
“你们都下去吧。”未免说出什么忌讳的话,我事先把丫环们都支开。
殷皓阳回过神,看我一会儿,说道,“你跟我回罗刹门吧。”
“呃?”
“你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他这样羞辱你,你何须继续呆在这里?所以,跟我回罗刹门!”殷皓阳说着声音又强硬起来。
“你、你……”我是想问他好了没有,可话不知道怎么问才妥当。
“雪岚很担心你,所以一定要我来。”殷皓阳别开眼,说的有些别扭。
“哦,是雪岚让你来的。”了然一笑,看来他的分裂症已经好了。与他一起看着窗外,好一会儿才说,“我不能去罗刹门,如果能走,我会去找我哥。”
殷皓阳眼色阴沉,唇抿着,许久才说,“看来绝尘对你很重要,不过……你跟着他未必是明智之举。”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觉得他闪烁的眼睛里似乎隐藏着什么,心没来由的不安。
“绝尘是什么人?你不了解吗?”他突然冷笑,话意深远。
“我不明白。”喃喃出声,却有个可怕的声音在脑子里盘旋:一切都是迷雾,是假象。
“以后你会明白的。”他不肯再说。
“夫人,楼主回来了。”辛月在厅外出声。
“我该走了。”知道这是辛月在帮我,可刚要走已经晚了,那抹竹绿色的身影已经跨门而入,怀里拥着一身粉色罗衣的珊珊。许是两人游湖赏景喝了酒,珊珊脸色泛红,娇艳异常。
秦俊锐利的目光扫了一眼,随后笑道,“门主来了?真是稀客。”
“我与夫人带两句话,现在告辞了!”殷皓阳略一拱手,举步就离开。
我略一迟疑,随即也转身走。
“站住!”秦俊一声冷喝,似笑非笑的说,“你真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谁纵容的你?以为是我的夫人就可以无视我吗?”
“不敢。”
“抬起头看我!”他不耐的命令。
于是我顺着他的话做,看到那双温和的眼睛盛载的都是怒气,心里也难受,只轻说了句,“你这是何苦。”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也肃然冷寂。
“你气我、怒我、恨我,都可以,只是何必这样做?”我平静的说着,却发觉他的神色有些骇人。
“你以为我都是因为你?笑话!我秦俊什么时候对女人动过真心,若不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若不是因为你服侍人还算周到,我会让你做夫人?!给你点恩宠你就骄狂了,居然……”秦俊阴沉的笑,突然大声说道,“你们都给我听着,从今以后她不再是夫人,就是九妾!你们也不用去服侍她,她有的是本事,死不了!”
说完拽着珊珊就离开。
我觉得他都是故意那么说的,可心里还是难受,第一次眼泪忍不住流下来。我是对不起他了,可也不能这么羞辱我,好吧,既然他都说不是爱,那我何必继续如此。手腕上的胭脂记再过几日就全消了,只要同心血药在我身上解除,对他自然也没有危害。
“夫人……”辛月站在我身边,不知道怎么安慰。
“以后不用叫我夫人了。我不是夫人。”淡淡一笑,擦掉眼泪转身。
回到居住的院子,看着门口尾随而来的两名丫环,我明白,以后这里也不能住了。无所谓,也没什么要拿的,只把格子架上的那三个娃娃拿了。可最后想想,将‘秦俊’重新放了回去,断就断的干净!
“夫人……”
“我都说了,不要再叫我‘夫人’。”看着辛月轻笑,“带我去住的地方吧,你放心,我这个人适应能力很强的。”
辛月抿了抿唇,点头。
五分钟后,我到了新的住处,其实还是不错的,只是左邻右舍太热闹了。这里住着的还有其他七个女人,想着还真是让人头痛,住在这里肯定是不得清闲。
“夫人,楼主只是太生气……”辛月总是想宽慰我。
“你不用多说,我自己很明白的。”叹口气,反倒要安慰她,皱眉看着那院子里七个正看着我的女人,无奈的摊开双手,“你看,住在这里就不会寂寞,姐妹多,我想清静都不行。”
“夫人……”
“好了,我要休息了。”撇下她走进房间,现在就不愿意听到‘夫人’这两个字,有种冷讽的感觉。
[082]断情离岛
在新屋子住了两天,慢慢适应。
秦俊不许人服侍我,我就得一切动手,自然吃的东西就简单多了。反正难吃不到哪里去,也不克扣分量,我也不在乎。我一门心思想的就是离开,他不属于我,我也不能单属于他!
这日天色黄昏,我靠着门看夕阳缓缓下落,左邻右舍的女人都悄悄的看过来,抿着笑相互说着调笑的话。内容不用听我也知道,也没那个心去和她们拌嘴,只当作没听见。
都过了这么久,白落离却不来找我,难道他的伤很重吗?
“妙妙!妙妙!”突然空中传来熟悉的叫声,抬眼一看,正是关关和夭夭两个小家伙。
“下来!”伸出手让它们落下来,转身就进了门。
看着关关的脚腕,上面并没有信,不禁有些失望:难道连他也不要我了?
“妙妙,哥哥!哥哥!”关关不停的叫,可我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夭夭突然念起我教它的戏词,小脑袋叹息的摇摆,顿时给我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关关和夭夭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只顾着发呆,当回神想让它们捎个口信时已经晚了。想到白落离对此事的不闻不问,心情变的焦灼,只想立刻跑到面前去问一问,这中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两天我从送饭的丫环那里一点点的迂回打探,知道了这处院子距后门的路线,应该不过五六分钟的路程。我明白,要想离开这里,难就难在要避开暗中监视我的人,一定是辛月!
为了逃走的时候不被很快发现,我养成了几乎是足不出户的习惯,反正和外面那些女人也是无话可说。就在我苦心想着如何逃走的时候,机会却自己来了。
晚上听雨楼内很热闹,到处张灯结彩,人语喧天。起先倒也不在意,反正热闹与我无关,可到了八点时候,辛月来了。
“夫人,楼主请你赴宴。”辛月神色忧郁,看了我好一会儿,终于说道,“绝尘谷主也在,你、你千万……”
“……”心里颤抖了一下,隐约中知道,这个晚宴非同一般。
简单的收拾了一番,随着辛月到了喧闹的前堂,宾客尽欢的前堂因我的出现而寂静下来。淡淡一扫,好热闹气派的场面,就像当初秦俊纳我为九妾时一样,时隔一月有余,同样的场面,同样的宾客,我却是匆匆‘光荣’走了一圈,又回到了起点。
秦俊在主位,他的旁边是珊珊,虽然没有名分,但一切待遇就犹如夫人。他笑容温柔依旧,不过是对着新人,我站了很久,他连一个眼神也没施舍。我告诉自己,这样最好,我可以走的毫无留恋。
扫过宾客,在那其中看到了熟悉的白色人影,可当触及他的眼神,心也真的开始冰冷。眼神冰冷犹如腊月寒霜,含着无法猜测的淡漠,虽然没有言语,可一个眼神足以说明一切。只是我还不明白,他突然的转变是因为秦俊的事,还是一早就在计划之中。我突然觉得一切都很可怕。
“妙妙。”这时候人群里突然有人小声的叫我,带着满心的担忧,正是殷雪岚。
回她一个微笑,目光顺着看了她身边的人,殷皓阳没有看我。
很奇怪的,在座的宾客里,居然还有冷冥。当彼此目光相对,他的嘴角轻一扯动,似乎带点邪气的讽刺。
这世界果真是无奇不有,前两天还打的你死我亡,如今竟可以相安无事的坐在一起喝酒。
“小九,过来!”秦俊似乎心情很好,伸手对我勾动,带着轻佻的漫不经心。
我收回眼,不断在心里催眠:有什么关系,越绝情才越不会留恋,早就该知道,不拥有才不怕失去,这个世界,有什么东西是真的?他们想要的不过都是珠子而已。莫名的,我想到了楠苏,那个神秘妖媚的男子,虽然次次戏弄我,可却次次真正的帮我。
站在秦俊面前,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