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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雪岚于是不再说,泰俊带着我离开萃英楼。
'078' 楠苏楠苏
午饭是回到听雨楼后吃的,吃过饭泰俊有事要处理,于是我就搬了把斑竹椅躺在院子边上的一棵浓荫树下纳凉。一面看着身旁的花,一面摇着手里的牡丹团扇,脑子里却想着乱七八糟的烦心事。
“夫人,要喝茶吗?”辛月突然走过来,原本不该由她做端茶倒水的事情,可她却端了杯茶递上来,“这是云花岛特有的锦花茶,清幽雅香,回味无穷,能抚平烦躁。”
“哦,谢谢。”感谢的笑笑,接了茶,啜了一口,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喝过。
“昨日在云花山庄夫人喝过这茶。”仿佛能读懂我的心事一样,适时的说。
“我说这么熟悉,原来真是喝过。”说完不经意看了眼辛月,觉得她似乎有话想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是。辛月斗胆说两句,还望夫人不要见怪。”辛月低了眼,缓缓说道,“每次夫人出门楼主都差我跟随,楼主对我极为信任,从不问我夫人一天做了什么,他知道若有事我定会回报,但是……我虽然不知道夫人与那几人有何关系,可每次夫人都会与他们独处,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觉得对楼主不公平,楼主真的很爱夫人,还请夫人、对楼主多用心些。”
低眉看着手里的茶,直到她说完才轻轻一笑,“我知道,只是、这里面的事远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谁说我对他没有上心?若没有,我就不会跟他回来。你也知道我当初怎么来的听雨楼,那就该知道,有很多事情不由我。以后的事,谁又能知道?”
“夫人,可楼主……”
“好了,我都知道的。”笑着打断她的话,突然好奇的问了一句,“那次我哥把我劫走,拦住你的人应该就是暖晴吧?你与她相比谁更厉害?”
“这、或许是她吧”辛月轻笑,倒不像是可以谦虚,“她与绝尘谷主是自小一起习武,且身为绝尘身边最得力的一人,他的身手应该不是我能比得上的。”
“哦。”点点头,突然想起今天又是治疗时间,踌躇了一会儿,笑着起身,“辛月,我们出门去。”
辛月微愣,随后点头。
到了香料铺,辛月看了看我,走去对面的茶楼。对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想着他将来会被什么样的男儿爱上?突然一笑,她不会像暖晴一样喜欢上自己的主子吧?摇摇头,辛月倒不像。
伙计早就看到我,只是笑着将我迎进去,我自己熟练的朝着那条路走。上了楼梯,正好看到左边的门开着,幽然的香味飘散出来。
走到门里,楠苏正在整理香料,看到我点头一笑,随后继续忙着手上的事。
被他闲闲的晾在一边也不能抗议,毕竟我是求医者。走到窗边靠着,看着底下院子的花,可不比云逝水那里的简单,不过一个是拿来欣赏,一个是贪爱它的使用价值。
“夫人,喜欢那些花儿?”楠苏突然贴在我身后,微尖的下巴就压在我的肩头,以至于他的姿势是半躬,身体一部分力量转移到了我的身上,那声音轻轻飘过我的耳朵,很敏感的刺激着我的耳膜,扫过脸颊,我似乎能闻到他身上似花又不似花的香气。
回过身将他的脸推开,抿着唇说到,“我不是来赏花的。”
“我知道,但是你似乎很紧张,放松些。”他低声一笑,抬手轻柔的拍了拍我的肩,突然又凑近脸问,“我的话你都照着做了吧?”
“嗯?”先是一愣,随后点头。
“呵呵!”他突然笑起来,随后修长的手挡在脸前,满眼闪着娇媚,一头发丝摇摆出妖娆的弧度。
“你笑什么?”不解,却闻到了捉弄的意味。
“夫人,你真是、可爱!”随后他努力止住笑,却给出这样一句话,见我皱眉,似乎还是一脸迷茫,于是他说,“我给夫人者解情花,就是为了让夫人和心爱的人随心换爱,你怎么就会认为我之前说的话是真的呢?”
“你!”顿时气结。的确,现在回想起来是很矛盾,可我过于信任他,根本没有想到那种时候,他正经说的话居然是玩笑,简直是、不可理喻!
:夫人莫生气,这次不逗夫人了“楠苏敛了笑,伸手捉住我的下巴挑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气恼的拍掉他的手,微怒的瞪他。
他一愣,随后又漾了满眼笑,“夫人别紧张,不过是仔细看看夫人的气色,似乎很不错。我想,就一次全解了吧,毕竟夫人不能总住我这里。走动过于频繁,对你,对我,都不是好事。”
有些讶异,总觉得他的话中有话。
“跟我来吧。”楠苏出了门,却是朝楼下走,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赶紧跟上去。
她带着我到了院子里那片开的妖娆绚烂的花海,仔细凝视了一会儿,将我引到角落一片含苞未开的奇怪花团处。
“你躺在里面。”她指了指花丛正中一块几乎被隐没的长石凳说道。
我没问,正准备照他的话做,却突然惊讶的叫出声,“这、这不是情花吗?”
“你认出来了?”他呵呵一笑。
“你、你这是……”就在我以为他是故意戏弄我的时候,他却正色了起来。
“你没有听过以毒攻毒吗?”说着他就突然横抱起我,无所畏惧的踏进情花丛,将我轻放在长凳上,周围的情花比我的身体还高出几分,霎那有被花海淹没的感觉。
“我不懂。”我仰面看着他,他正俯着身,那头长发萦绕着倾泻而下,落在我的身上,花丛上,妖异的使人错觉,他不像是人。好一会儿回神,看上他含笑的眼睛,“你不怕这花?”
“不怕,至少在我生命中所遇到得毒物和妖术,没有我怕的。”她轻柔的说着,在我的身边蹲下身。长葱白于似的手指摸到我脸上,那双长媚的眼直直看着我,总似乎在隐隐说着什么,是不是看的痴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看着他的感觉就像梦幻一样奇妙。突然他动了那张性感惑人的唇,喃喃出声却是我不懂的话,“若有一天我想死了,你可不能拒绝我。”
“你……”唇刚疑问的张开就被他的指点上。
她的媚眼如丝未然含笑,动手解开我的腰带,这次他到规矩了。手放在我的小腹上,指尖带着奇异的热量输入身体,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因此而逐渐沸腾,他的指尖移动,温柔的沿着腰滑动。
全身越来越热,张着眼看着头顶上晃动着太阳光芒的树叶,白花花的一片,周围的情花香气似乎变得浓烈了,随着我的呼吸急促,突然那些花都慢慢展开花苞,居然盛开!
“不要怕,情花盛开的时候,香气就是解毒的引子。”楠苏轻声说着,突然抽离了手,只是他将手指放在唇边一咬,然后重新放回我的小腹处,感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突起渗入。
“这、这是……”吃惊的看着他,解毒药这样吗?
“这是最快,最安全的方法。”他微微一笑,随后贴着我的唇啄了一下,“我的血可不一般。”
我不懂,只是觉得他好像……越来越不像人。
“我可不是妖精!”看穿我的想法,他抛给我一记媚笑,突然笑的古怪,“你要有心理准备。”
“嗯?”
“当你的毒解了之后,这情花大的‘情’字就展现无余了。”她说的含义丰富,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先是迷茫,可随着身体上的变化,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我正要起身却被他按住。
“这是必须的过程,你要等到这些花全都谢了才能出花丛。”在他安抚的摸摸我的脸,干脆就在我的身边坐下,“我陪着你好了,以前都是我看你,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什么?你要我、我……”脸上顿时烧红一片,看看周围的环境,要我大白天躺在花园里发情?我宁愿死了算了。“看你!怕什么,这里除了我没有别人。”她好心的解释,眨着那双翦云般的眼睫问,“现在感觉如何?”
咬着唇转开眼,好久才说,“你也走吧,不要偷看。”
“可是我想看啊。”他回答的一派天真。
“有什么好看的?你没看过啊!”没好气的吼出一句。
“看过,可是我现在想看你。”他继续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
刚想说什么,他却伸出手在我的腰上碰了碰,顿时身子一软没了力气。
脸上感觉很烫,身体也热得冒火,感觉身上的衣物就是累赘,将原本就解开的上衣完全脱掉,手抓着肚兜,忍耐了很久终于没动。腿慢慢支了起来,呼吸变得灼热,身体渴望的是什么我很明白,可是……
“很难受吗?不用约束自己。”楠苏的声音妖媚的飘在耳侧,带着诱惑和轻哄。
“我……”手慢慢摸着自己的身体,咬着牙,终是不行。
翻过身,毫无预警的扑到楠苏。滚在浓密的情花丛里,低头看着他,原本就极为绝色魅惑的脸上落了片紫色花瓣,一头奇长的发如水草般蜿蜒在身上,这世间,怕是没有比他更妖媚惑心的人了。
他的惊诧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随后就漾满了笑,就仿佛是勾引着我一样。
我低下头吻住他的唇,有些紧张,有些忐忑,似乎是在触犯神明,敬畏却更有致命的吸引。我抱着他,张着嘴含吮他的唇,伸出舌很细致、很轻柔的舔着,好久才慢慢探进他的嘴。
他微微抿了一下唇,呼吸有些变了,却还是保持着冷静不回应。
“楠苏……”我张着有些迷离的眼看他,没有发觉自己竟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而且还是那么的委屈。
他伸出手摸我的脸,笑容还是那样的魅惑,转而按下我的头,当接触到他的唇,他终于有了回应。
心里一阵欣喜,身体更是因他的举动而微微轻颤。我执着的缠绵他的唇,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流连,他的舌也纠缠着我的。不是闯进我的嘴里掠夺一番。
当一吻暂停,身体已经热的渗出细汗。上衣唯一的肚兜被我扯去,看着他的眼神转为深沉,我轻轻的笑,动了动身体,故意蹭着他的身体,感觉他的身下慢慢起了反应。
我伸手去解开到他的衣服,他却制止了我,迷茫的看他,他还是挂着那一如既往的笑。
他拉着我的手,隔着衣物放在他的欲望上,另一只手探到我的下身,轻轻按揉,我忍不住轻吟。趴在他的身上,脑子里迷茫还没来得及思考,他的手就熟练地动了起来。悉尼的指肚沿着花核摩挲,时而轻轻按下一点,身体不由的轻颤,朝着渴望的方向运动。
“我、我……楠苏!”难受的纠结双眉,下腹处聚集了一团发泄不出的灼热,随着蔓延全身,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使我不由的跨坐在他的腰上,下身难忍的触及他昂扬的欲望。
他重重的出着气,可却不肯由着我。他咬着唇,极力的压制身体的冲动,动作有些粗慢的捉住我的手,强行包裹上他的炙热,随后绽出一抹苦涩,“只能这样,只能……”
“为什么?为什么……”喃喃的质问,又吻上他的唇,忙乱的啄着他的眉、眼、唇。
“来,躺下。”他展开梳篦,轻柔的把握圈住,然后灵活细腻的手裹上胸前的柔软,不轻不重的抚摸。俯身亲吻,舌尖不遗余力的舔弄,促使那蓓蕾开的妖艳。她的手有小腹到幽秘的花径,先是伸进一指,缓缓抽送。忍不住蜷起腿,嘴角溢出细碎的呻吟,手则摸到他的下面,包裹着那份炙热轻轻摩挲。
楠苏微微眯了眼,发出享受的叹息。
他又伸进一根指,节奏慢慢变快了,喘息和呻吟也随之压抑不住,全身仿佛置身在一方沸腾的热气里,尽管拼命的呼吸还是那么难受。他吻着我的身体,手上的动作毫不稍息,阵阵酥麻的刺激使得我的手也重了些,他的呼吸也随之沉重……
当最后一切停歇,我靠在他的怀里看天,而他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不要我呢?”我问他。
他沉默着,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说道,“我还想看着你,如此而已。”
我迷茫的将视线转到他的脸上,他的表情沉静不同以往,可我不能确定他是玩笑还是认真,那话也太古怪,太莫名其妙。说到底,他这个人就是很古怪。
他将外衣搭在我身上,抱着我走出花丛,我看着那片原本明丽妖艳的花海,正直灿烂的花朵如蝶翅般纷纷飘落,转眼就只剩一片绿色枝叶。而那落于地上的美丽花瓣,依旧是那么绚丽多彩,风起,又如彩蝶纷纷起舞。
到了楼上的房间,他将我放进清水里,然后拿了个青花小瓷瓶过来。
“这里面有一颗药丸,你拿去给那个人。”他说着将瓶子放在旁边的花架子上,随后走出屏风,再也没有声音。
我盯着那青花小瓷瓶看了一会儿,心里感觉茫然,又似什么东西空虚的悬着找不到踏实的感觉。简单的清洗后穿了衣服,将小瓶收起来,随后转出屏风去找楠苏。
寻了一圈竟不见楠苏的人影,徘徊了很久,时间慢慢晚了,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院子。
到了外面的店里,小伙计笑着说,“夫人要走了?”
“嗯。”点点头,出了店门。
辛月也从茶楼里走了出来,马车就停在身边,最后回头,看着眼前的“楠苏品香”四个字,竟然有些心疼的感觉。那一霎那得错觉,仿佛要和他就此诀别一样。
'079' 药物遗症
离晚饭还有一会儿的时间,于是叫丫鬟们弄来热水洗澡,半个小时后出了水,突然听到外面有鸟雀的叫声:
“妙妙!哥哥来信!”
“妙妙!妙妙!”
赶紧走出门,看到院子里的半空上正是关关和夭夭,忙展开手,叫道,“快下来!”
两个小家伙在我的手上落下,亲昵的啄啄我。我看到关关足上有信,于是走回房间,解下来看,上面只有简短的五个字。
“花沫凡已死。”
我呆了,默默地坐在桌边,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着手上的银丝镯,想到曾经和他相处的一个月,心里酸涩的难受。他怎么会死?我都还没见到他……
“小九……”不知什么时候泰俊走到我身边,似乎知道我为什么难受,轻柔的摸着我的头,很久没有说话。
“他怎么会死呢……”我喃喃的说着,反抱着他,只是发怔,并没有流泪。
“绝尘去了幽冥山庄。”泰俊只说这一句。
我没有接话,又坐了很久,突然说,“我要出门一趟,我想去找学岚。”
“现在?吃过饭再去吧。”泰俊也没说阻拦,抱着我坐在他的腿上,叹息了一气才说,“若是我死了你会有多伤心呢?”
“乱说!”横瞪他一眼,也想到了楠苏的话:若是有一天我想死了,你可不能拒绝我。这话究竟代表什么意思?
“我只是假设,我还不想死,小九来亲亲。”说着泰俊又嬉笑起来。
我站起来重新横跨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说,“你告诉东翔那边的事情。”
泰俊听了眯眼一笑,指指他的唇,让我继续。
于是我凑上去喊着他的唇吮吸,吻得很用心,直到听见他清浅的叹息才停下来。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小九,你冷静的让人害怕。”他摸摸我的脸,将我收进怀里,说,“绝尘昨日夜里去了幽冥山庄,分为两路,他亲自对付冷冥,要夺海蓝珠,而还有人是去对付元夫人,要取幽冥珠。花沫凡在冷冥不支时拿走海蓝珠,一直到了悬崖边,当着绝尘的面将海蓝珠吞入腹中。绝尘一怒就毫不手下留情,想强迫他吐出来,花沫凡身受重伤,最后跳下了悬崖。”
“那也不一定是死了!”我赶紧反驳。
“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所以绝尘派人去找了,找到了花沫凡的尸体……”泰俊说着看我一眼。
身子猛地一颤,颤抖着唇,不可置信的问,“你是说,我哥他、他……”
“那是找出海兰珠的唯一方法。”泰俊安抚的拍着我的背,我知道,若是他的话,他也会这么做,甚至是其他所有的人都会这么做。
“那为什么一定要那些珠子,为什么……”眼泪无声的留下来,拒绝泰俊的拥抱,站起来跑出了门。
“小九!”泰俊在身后叫我,我没理。
从小门出了听雨楼,茫然的在街上乱走,眼前总是晃着花沫凡腼腆的笑。其实我只是有点怒他,可还是想见他,这下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突然有人撞了我一下,朦胧中我似乎闻到了沉魂香的味道,当一定神,才发现眼前站着的是个清俊的男子。
“抱歉,抱歉!”连忙赔礼。
那男子摇摇头,默默地看我一看,突然把一个东西塞进我手里,越过我翩然而去。
迷茫的摊开手,顿时惊愣的说不出话,居然是海蓝珠!连忙将手攥紧,回身去寻找那个人,可怎么也看不到。我想知道那人是谁,如果沉魂香的味道不是幻觉,那她是那夜的神秘人还是……
“小九!”泰俊从后面追上来,“怎么出来了?没事吧?刚才的男人是谁?”
“不认识,我没注意撞到他了。”说着悄然将海蓝珠放进香囊袋里,珠子可以失而复得,那人呢?
“你的脸色不好,我们回去吧?”泰俊说。
“我想去罗刹门。”抬头看他,说道,“我心里闷,想去那里找雪岚说说话,你送我去吧,明天我就回去。”
泰俊想了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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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殷雪岚睡了,我独自一个人爬起来,坐在院子里的水亭子里发呆。天上的月亮还是那么亮,可我的心情一点也不好。
“为他伤心?”突然耳侧响起阴恻恻的声音,殷皓阳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身后,发亮的寒眸盯着我。
“你!”惊吓的回过头,随后退开两步,从身上拿出那个青花小瓷瓶递上去,“这是你的解药。”
“解药?”殷皓阳显得疑惑。
“你我中的毒是相互的,只要我的解了,你的毒性就淡了很多。这药是楠苏给的,不会错,在一个月内吃了它。”我冷静的说着,将瓶子放在石桌上。
殷皓阳不说话,看着我似乎在想些什么,“楠苏对你真不一般。”
挑眉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见状,殷皓阳从身后一把搂住我,似笑非笑的说,“至少在吃解药之前,我要和你的身体再亲密一次。难道你都不留恋了吗?”
“你!你放手!否则我就叫雪岚了!”慌乱的威胁。
“你叫啊。”他冷笑,迅速的点了我的穴,随后风一卷,带着我离开了殷雪岚的院子。
当他在一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