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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再等等吧。”花沫凡轻声说。
“好。”微笑着答应,可自己也不确定,我还能等吗?白落离还会给我时间等吗?
靠近花沫凡的怀里,心里乱乱的猜测,他不离开的秘密是什么?就算一天想上十万遍我也不会问上一句,不是我没有好奇心,只是不想失去,时间越长越是这样。
“沫凡,你知道听雨楼吗?”突然想起司寇易的话,总觉得有些地方怪异。
“你怎么会问这个?”花沫凡不懂。
“听说听雨楼的消息很灵通,想知道什么事情都能查到,是不是真的?”笑着追问他。
“是真的。”花沫凡很认真的点头,“当初他就是找了听雨楼,但是只查到你们来东翔的前几天,这是听雨楼开设以来几乎没有过的失误。”
“哦。”低了眼,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听雨楼不可能浪得虚名,那么查不出我的消息是真,但查不到白落离……必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猫腻。
“在想什么?”花沫凡摸摸我的头。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不见了,我可以通过神通的听雨楼来查找你。”开玩笑的说着,正式交往以来第一次对他撒了谎,还说的很自然。我也不懂为什么说谎,潜意识里就脱口而出,原来我也会想着瞒他,心里顿时不好受起来。
花沫凡听了一愣,好半天没有说话。
“沫凡?”奇怪于他的反应,伸手在他面前晃晃。
“哦,累了吧,去坐一会儿。”回过神,花沫凡拉着我走到一旁的树下,那里有他专门为我们约会而建造的小木棚。
其实我们的约会很简单,就是坐在一起说说话,看看风景,偶尔也会相互沉默,但是不会觉得无聊,呆在一起就是很舒服,让人贪恋。
“沫凡,为什么我觉得这镯子越戴越紧了?”举起手腕,银色的耀眼光芒在阳光下闪烁。
花沫凡握上我的手,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它越来越喜欢你,恐怕以后你想摘下它也难了。”
“摘下?我才不会摘下来呢。”笑嘻嘻的晃着镯子,说道,“这可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我要戴一辈子的!”
“妙妙!”花沫凡突然叫了一声,声音有些不稳。
“怎么了?”奇怪的看他。
“没、没什么。”他摇头,又过了一会儿,说道,“妙妙,你能送我件东西吗?”
“嗯?”一时不明白,而后发现他的目光看向镯子,明白过来,“可是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那颗海蓝珠被冷冥拿走了,还有就是这只腕表。”
花沫凡小心的捧起我的脸,凝视了一会儿,吻上我的唇。
他吻的很小心,舌尖轻轻的在我的口腔内探索,纠缠着我的舌,吮吸着我的唇,摄取着甜蜜。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吻,也是他第一次主动吻我,在惊异的同时感到莫名的不安,他太反常了。
“沫凡?”迷蒙的双眼看着他,那双寂静的眼染上了情欲,却没有进一步打算。主动的贴上唇,对于可能出现的任何事我都有准备,毕竟我不是封建社会的小女人。
“不,妙妙。”花沫凡转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随后将我拥进怀里,轻柔的说,“我想娶你。”
'043' 公开恋情
“娶我?”愣了,尽管想和他一辈子,却没想过有一天会结婚,还是这么快。可转眼就笑了,“沫凡,你这是在求婚啊?”
“嗯!”花沫凡很认真的点头,严肃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妙妙,你嫁给我吧,我会尽可能给你幸福。”
“这个嘛……”故意佯装思考,看着他紧张的脸忍不住笑出声,晃晃手腕上的银丝镯,说道,“东西都收了我还能不嫁吗?”
“你答应了?”花沫凡瞬间笑了,很天真。看着他的笑,就像有颗牛奶糖在心间上慢慢化开,好甜蜜。
相聚了两个小时我们就要分开,毕竟花沫凡是冷冥的侍卫,不能离开太久。说来也有些奇怪,上次花沫凡违背冷冥的命令救了我,冷冥没有生气,而且对花沫凡也没有责罚。
返回白府是下午四点,小菊正在院子里急的跳脚,一见我立刻如看到救星般扑上来。
“小姐,你可回来了,都要把我急死了。”小菊急急的拉着我出院门,“少爷回来了,他要见你,可你偏偏不在,我、我……”
“他在翠琅轩?”打断她的话,略一想,加快步子。
其实是很熟悉的地方,可有好久没来了,当窗口那抹白色身影映入眼中,呆了呆,随后就撇下小菊走进去。
“哥,你找我?”走进门里一步就停住。
“你出去了?”白落离冷淡的口气,似随意的问。
“嗯。”突然觉得他又生疏冷漠了很多,踌躇的低了头,好一会儿才开口,“哥,那个、我有事和你说。”
“说。”白落离立在窗边,视线望着外面,分明是同一间屋子,却像处在不同的世界。
“我、我要结婚了。”咬咬牙,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想着或许这样也就脱离了白落离,也将远离随时会爆发的危险。
“结婚?”声音略高,白落离转过身,一双长眼锐利的刺着我,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大约过了半分钟,他又出声,“对方是谁?”
“他叫花沫凡,是幽冥山庄的侍卫。”
因为一直观察他的反应,所以很清楚的看到他握紧了手,似乎有很强的怒气,可他的脸依旧平静。直到那张好看的嘴唇弯处一笑,淡淡的带着清冷的讽刺,“你要嫁给一个侍卫?”
“我喜欢他!”
“长兄为父,你的婚事由我作主。”白落离走近我,冷冽的声音清晰的响在耳边,“你想嫁给他,除非我死。”
“你!”愣了一下,随即恼怒的瞪他,“你凭什么!我才不要听你的,我想嫁谁就嫁谁,我的婚事我自己作主。”
“我是你哥!”他轻轻松松一句话就打消了我的怒气。
是的,虽然他不是我真的哥哥,可在这个世界,在目前为止他是,这层身份还是我加给他的。现在后悔可不可以?
“其实,你不是……”
“好了!”白落离打断我的话,“回云屏院去,从今天起,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你出门!”
“可是……”
“小菊,带小姐回去。”白落离不容我多说,将我关到门外。
小菊走上来,小声的说道,“小姐,我们回去吧。”
“他、怎么可以这样?”看着紧闭的门,总感觉哪里不对。
“小姐。”小菊轻轻的扶上我的胳膊,柔声劝解道,“少爷只是气你的擅自作主,等气过了就好了,这件事太大,可以改日再说的。”
“你不懂。”看似这样,可我觉得不是。
离开翠琅轩,沿着路慢慢的走,最后走到了荷花塘的一角。坐在长廊边上,看着一片片的荷叶出神。
不知何时一片黑影压过来,惊疑的转过头,是司寇易。
“妙妙……”司寇易看着我蠕动嘴唇,好半天才出声,“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哦。”大概是当时我反驳的声音太大。
“我准备回宫了。”司寇易淡淡一笑,眼角闪过一点哀伤,“虽然我是被遗忘的皇子,可终究是皇室的人,最终也必须回去。谢谢你带我出来。”
“易,你要回去?”听了他的话立刻本能的阻止,“你怎么能回去?皇宫里不适合你,别回去了。”
“你要嫁人了。”司寇易淡淡指出一点。
“可是你依旧可以住在这里的。”试图说服他。
“不能。”他摇头,最后低眼看看我手腕上的银丝镯,眼睛里泛出奇异的光。
“易……”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似乎辜负了他一样。
“我懂,我懂的。”司寇易低了头,转而一笑,“妙妙,你说如果我的脸上没有了胎记好不好看?”
“呃……易?”不解的看他,很实在的说道,“你现在这样就很好看,是真的。”
“可我想要的是……”司寇易笑的哀伤,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明白了他的心思,但是……我喜欢花沫凡。
天色慢慢沉下来,晚饭在自己的房间里吃。
因为没有什么别的消遣,早早的就让小菊离开,自己也上床休息。大概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朦胧中感觉有什么声音,刷的张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黑影。
“唔……”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捂住嘴。
“是我,不要叫。”说话的居然是司寇安。
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然后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怨恼的压低声音,“深更半夜你来干什么?想吓死人啊!”
“来看看你啊。”司寇安回答的很顺口自然,坐在床边,笑嘻嘻的说道,“一个月没见,有没有想我?”
“少自恋!”裹好被子,黑暗里看着他那双闪闪发亮的眼,问道,“这一个月你很安分啊,现在怎么又跑来?有事就说,没事赶紧走,我还要睡觉。”
“你的待客之道可真差。”司寇安不满的轻哼。
“待客?有你这样摸黑擅闯的客人吗?”冷笑,随后提醒他,“别忘了我哥是怎样的人,被他发现你就死定了。”
听到这话司寇安安静了些,“妙妙,我是来……道歉的。”
“嗯?”愣了,道歉?我没有出现幻听吧?
'044' 又是陪酒
“道什么歉?”狐疑的问。
“那个、冰儿……”司寇安傲气惯了,恐怕是第一次软声,说话很不自在。
“哦,没什么,我不在意。”这也是实话,都过去那么久了,再说对我也没什么大伤害。
“我就知道你不会在意的。”司寇安立刻笑呵呵的说。
“十三,回去睡觉吧。”黑暗里摆摆手,重新躺下,又捎带一句,“还有啊,以后不要再半夜来找我,男女之间总要避避嫌,我可是要结婚的人了。”
司寇安一下安静了,好一会儿似乎才回过神,挑声问,“你要结婚?”
“是啊。”
“你要嫁给谁?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司寇安情绪突然不稳,抓着我的胳膊一把将我扯起来,离的近了,感觉到了他的激动。
“你怎么了?我结婚你激动什么?”胳膊被抓的很疼,一边打开他的手一边暗叫倒霉。
“走!”司寇安要把我拖下床。
“喂!喂!你干什么?”险些摔到床下,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咬牙切齿的低声说,“十三皇子,你最好说清楚,否则民女我恕难从命!”
司寇安意识到行为太过,声音低下来,“陪我喝酒,我现在很想喝酒。”
“喝酒?”眉毛倒竖,深呼吸,努力平声静气的问,“你又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想喝酒?”
“我就是想喝酒,你陪我!”司寇安很强硬,也很执着。
叹口气,怪自己遇人不淑。
“你安静的等着,别把小菊吵醒了,我穿衣服。”最后还是妥协,如果闹开了最倒霉吃亏的还是我,他只是耍孩子脾气,就再迁就一次好了。
没有点灯,黑暗中摸到床边的衣服,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穿好。
“到哪里喝酒?”看他站在窗外,于是也从窗户爬出去。
“去外面。”司寇安一把搂住我,不等我反应就纵身跃进夜色。
看着天空中那若隐若现的月,寂静的夏夜偶尔有虫鸣狗叫,空气中散着各种花香,耳边是风,还有被风拂乱的发丝。侧过脸看他,发觉司寇安不同以往的另一面,纵然是骄纵的皇子,可这种时候他也有深沉凝重的表情。
“十三,你真的只有十八岁?”很奇怪的,我就这么问了。
“当然!”司寇安冷瞪我一眼,脚在屋宇树梢上借力,很快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落下,“我们去那里。”
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十里香,是个酒馆。面积不大,甚至也不算华丽,但是有一点弥补了所有不足,店里飘散出很醉人的酒香。
因为是夏天,虽然夜比较晚了,可街市上还是有很多人。司寇安领着我绕小道,从一道小木门进了酒馆,没走几步就有伙计迎了上来。
“十三皇子,有什么需要?”
“准备好酒菜,不许人打扰。”司寇安熟练的走上楼梯,在二楼的最里处停下,那是最尽头的房间,很安静,装饰的也清雅。
“这酒馆还有客房?”看到帘幕里面的床有些意外,那布置也不像一般客店。
“我经常来,所以这里是我让他们腾出来的。”司寇安不似从前那样张扬,反而情绪低迷。
“你究竟怎么了?你这表情……”
“我心里很不舒服。”司寇安在坐下,低低的说,“别人都羡慕我,我是东翔国最小最受宠的皇子,母亲是皇后,舅舅是将军,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东翔国下任储君。哥哥们表面对我亲切,可实际上防我,设计我……”
“十三?”拍拍他的肩膀,他脆弱的时候倒真的像十八岁,像个受了委屈的邻家小弟弟。
司寇安抬起头,看我一会儿说道,“皇子又怎么样?我真正想要的,从来没有得到。”
“你想要什么呢?”我不明白,想到他的身份和性格,真正让他拿不到手的,恐怕就是秋冰儿吧。劝解的轻笑,“十三,你真的那么喜欢秋冰儿?”
司寇安看着我,抿直了唇。
“其实她不适合你,你不是她喜欢的类型。”继续开导,“还是那句话,天下间的花儿多了,别为一朵就饿死。你条件这么好,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的。”
“那你怎么不喜欢?”他突然插上一句。
“我?”眼珠一转,嘿嘿笑道,“那是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没办法。”
“他是谁?”司寇安进一步追问。
“以后你会知道的。”不愿意告诉他,就怕他的毒嘴口下不留情。
正在这时候店伙计送来了酒菜,一看不得了,居然在门口一溜摆上十坛?!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寇安,他的酒量很好吗?
“你下去吧。”司寇安支开伙计,等门关上之后才说道,“这是我的习惯,我们喝酒!”说完拎起一坛,揭开封泥就往嘴里灌。
看着他豪爽的样子,想笑,他这还有皇子的样子吗?
“你也喝。”司寇安将酒坛推过来,一双眼睛像狼一样盯着我。
“喝就喝,你别像看贼似的。”赶紧捧起酒坛,尽管心里发虚,可还是灌下两口,“咳咳,这是什么酒啊?”
“这可是店里的招牌酒——十里香。”司寇安笑着说,捧回酒坛美美的喝起来,喝了一会儿又塞给我,强迫我也继续。
“十三,吃点东西垫垫吧,这样空腹喝酒很伤身的。”压下酒坛,叹口气。
“好。”意外的,司寇安很配合,拿了筷子吃起来,“你也吃,吃好了我们再喝。”
“……好。”勉强的笑着答应,慢慢的吃着菜:这酒多少度?自己能坚持喝几杯?
过了十几分钟,酒又喝了起来。司寇安似乎在烦恼着什么,酒喝的很猛,不光自己喝,他还一个劲殷勤的给我灌酒,惹的我一度怀疑他别有居心。
灯烛摇曳了几下,对面司寇安的脸有些模糊,摸着额头,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有些醉了。
“你喜欢他什么?他很好吗?有我好吗?”司寇安笑着看我,一派孩子的天真。
“因为他……好。他很好,怎么看都好。”呵呵一笑,趴在桌子上和他对视,伸出食指扫过他的弯弯的长睫毛,说道,“他的睫毛没这么长,但是眼睛像星星一样闪亮,皮肤没你白,也没你滑,但是我就喜欢,他很好……”
“是吗?”半阖着眼,司寇安呼出的酒气直扑在我脸上,令我难过的别开头,而他却突然伸手摸上我的脸,淡淡的说,“如果早一点就好了。”
“十三,你喝醉了。”拨开他的手取笑。
“你才醉了!”他立刻不服气的反驳,“我还可以再喝,你行吗?”
“当然!”笑着逞强,抓过酒坛就喝起来,其实这十里香真的很香,只是喝了以后肚子里像火烧,引的整个身体都燥热的不行。身体太热,热的法软,本能的掀开衣领,想借着窗口的风凉快凉快。
司寇安突然定住眼不动,唇艰难的抿动,脸慢慢靠过来。
'045' 荒唐春宵
迷离的张着眼,对他近在咫尺的容貌怎么看不清楚,却知道他在即将相贴的时候猛的转过身,然后一句话也没说,顺着敞开的窗户就飞了出去。
“喂!”叫的很没力,呼吸好热,嗓子里也好干。顾不得去寻思司寇安,在桌上摸索,最后还是抱起酒来解渴。
头好昏,丢开酒坛撑着桌子站起来,迷离的眼睛眯着,看到了不远的几米外那张床。走一步犹如登天,脚步蹒跚,像踩在棉花上,视线一片朦胧,什么都看不清楚。
突然脚一软,原本应该摔倒的身体却被一双手臂接住。
“你……”转起头想看是谁,可那张脸太模糊,根本看不清。但是,他身上有很熟悉的香味,而且他穿的是黑衣,放心的笑了,缠近他的怀里,“沫凡。”
他抱着我放在床上,一言不发。
“沫凡?”闭着眼,敲着发疼的脑袋,银丝镯在手腕上晃动起来。
突然手腕被抓住,有只手在镯子上摩挲,似乎冷哼了一声。
张了口,声音还没发出就被温软的唇堵上,狡猾的舌迅速窜进,霸气的掠夺我的呼吸,一双手在我的身上抚摸,没有多少温柔。
“唔……”双手推拒的抵着他的身体,原本就昏沉的脑袋因为缺氧更加难受。
他停了下来,然而只是短暂的几秒,他开始动手解我的衣服。
“沫凡?”虽然看不清,意识也不清晰,可还是知道他在做什么。抓住他的手,他没有动,似乎在等我说话。迷离的笑了笑,说道,“我哥好生气……”
他不出声。
“我们、做吧。”说完使尽全身的力气撑坐起来,抱住他,将唇送了上去。或许这就是老套的‘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的戏码。
他的唇抿紧,随即又松开,反抱上我,温柔的一点点吮吸。缠绵的舔过他的唇,手滑进他的衣服里,隔着那层蝉丝里衣感受他身体的热度。
他的手在我的腰上盘旋一会儿,解开腰带,衣服松散开来,于是他的手再慢慢上移,将我的外衣褪除,露出了内里的真丝绣花肚兜。他的呼吸沉了几分,埋首亲吻我的脖颈,有点痒,带着酥麻,使得原本就因喝酒而燥热的身体更加炙热。
不耐的自己扯掉裙衫,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