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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也不习惯!”穷惯了,突然住进这么大的宅子里,天天有下人伺候,什么活都不用干,想到院子里劈柴,斧头还没碰到,就有下人将斧头夺走了,想扫个庭院活动下筋骨,就立刻有下人出来将庭院打扫得一尘不染,再这么下去,他会得病的。
“爹,我不想学琴棋书画了!”识字,她倒还有些兴趣,可是琴棋书画她一点点的热情都没有,那几名老师一上课,她就走神,心里脑子里装的全是刑天哥哥俊美的容貌。
不想学?他当初会下定决定搬来这里,为的就是她。“流水啊,多少放些心思去学点吧,别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这一切可都是刑天用心良苦,他这是为你好。”让他们搬来这里,江鸣确信刑天是为了他们好,只是,他会用心良苦地对待流水?这话说得他真是心虚。
刑天哥哥为了她好,才会为她请了这么多的老师教她!想到他,江流水顿时来了精神,这么多天没见着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可好?伤口痊愈了吗?还有另外那自称为刑天的爱笑的男子,从那次带着刑天哥哥离去后就不曾再见到,她好想问他,刑天哥哥在哪里?
“爹。”从名贵的太师椅起身,江流水走到江鸣的身边,低低地问:“爹,刑天哥哥还会来看我们吗?”
“呃……”这个他怎么知道,只是凭刑天的性格,江鸣认为不来比来的可能性要大些。可是不能说呀,说会来,江流水又要带着希望等待着希望的破灭,说不来,这几天流水的情绪已经很糟糕了。
“爹,你说嘛!”她干脆同他挤进太师椅里面,楼着他撒娇。“你说刑天哥哥会不会来看我们?”
“……会!”江鸣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回答她的问题,他的私心还是希望刑天能够过来的。
“真的?”
“会!会过来的,只要流水好好读书。”他这样会不会害了流水呢?
江流水沉默了。
写完老师布置的一些基本的字之后,江流水打着呵欠回了房,她的手还真不适合做细活,厨房的活她干起来雷厉风行的,可是手握毛笔时,写出来的字都是歪歪斜斜的,她看过刑天哥哥的字,很霸气,如他的性格。
揉着酸疼的手腕,疲惫地横到了床上,她在厨房忙着,到山上拾柴也没这么累过啊!成天对着那些字,那把名贵的琴、黑白分明的棋子,礼仪和针线活,她的人生啊,为何如此黑暗?
当名千金般的小姐,她不适合,还是当初野孩子般到处跑的时候自由些。
“小姐还没沐浴怎么就要睡觉了呢?奴婢已经将洗澡水都准备好了,小姐快起来沐浴吧!”丫头小梦站在床边唤她。
“不洗了!没看到我很累吗?爱洗你自己洗去!”她累到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奴婢不敢!”咚地一声她下跪。
江流水听到声音,努力地眯起了眼却见小梦跪在地上。
“小梦,你这是干嘛啊?快起来!“见小梦如此,她哪里还有心思睡得着,以最快的速度起身,她跳下了柔软的床,赶紧将小梦扶了起来。
“你!你别再对着我跪来跪去的!”小姐当着真别扭!才几天,她就感觉像过了好几年。
“奴婢不敢!”起身后的小梦依然对着她唯唯诺诺。
江流水翻了个白眼,它们不过是年龄相差不大的女孩,而她只是运气比她好了些而已,“小梦,以后别对着我跪了,我从小没有姐姐,你比我大一岁,以后你当我姐姐好了。怎么样?”她眨着晶亮的大眼笑着看她,尽量地让自己看起来更为和善可亲。
当小姐的姐姐?她怎敢高攀?“奴婢不敢高攀。”立即想着要跪下,却让眼明手快的江流水给拦住了。
“跪跪跪,你再跪我跟爹爹说去!”
小梦委屈地低下了头。
“行了,不当我姐姐也罢,我累了睡觉去,这么晚了你也休息去吧!”说完,她脑袋一歪身子朝着柔软的大床倒去,这里的环境跟小木屋相比真的相差太多了。
她闭上眼,沉沉地睡去。
小梦有些无语,小姐真的有这么累吗?不洗澡,头上沉重的发型也没有卸下来,外衣也不脱,鞋子也没脱,被子都没盖好,这样她睡得着吗?
这个真的是她以后要服侍的小姐?为何跟以前她所服侍过的夫人、小姐那么不一样?
一翻思量之后,她上前为江流水脱了绣花鞋,想为她脱掉外套又担心会吵醒她,只好小心翼翼地为她拿掉头上沉重的发簪,盖好被子之后,小梦放轻了脚步,退了出去。
颜泽回宫的路上,并无太多的随从,只带着刑天,两人策马奔腾。
“公子,骑慢点吧,您的伤才刚好。”刑天追上他,对于他刚好的伤,有些担忧。
“本宫的身体自己清楚!”从受伤之后,他有多久没这么策马奔腾了?冰凉的寒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马上驰骋的感觉自由自在。
三百七十六、颜泽篇:(16)投怀送抱,以身相许
不知道晨曦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吗?他似乎从未带她骑过马,再过不久,就要见面了,若晨曦知道自己没死,是不是会很开心,一见到他就投怀送抱,开心到以身相许?
投怀送抱,以身相许,她会吗?
但是至少他现在非常期待再见她的情景。
想到此,颜泽不禁忍俊不禁,唇上绽放出一朵明媚的笑容。
与他并肩骑马的刑天看到他明媚的笑容,有些惊讶,但是他知道公子又想到杨晨曦了,公子也只有在想起杨晨曦的时候才会笑得这么明媚。
“驾!”颜泽挥鞭,受到鞭策的马儿朝着前方奋力奔腾,刑天见状忙也挥鞭追了上去。
蓝城里的天空依然湛蓝,风很大,扬起他们的长发与衣衫,一路马蹄践起了尘土。
在一座山坡前,一条大路分为了两条小路,左边的那条是可以通往皇宫的,另一条便是通往万赢棋社的近路,他的泽府离万赢棋社并不是很远,颜泽在路口停了下来,随后跟上的刑天也停下了马。
回到皇宫他是想回去看看从小一起长大的北玄澈,看看从小对他视如己出的太后还有北玄夫人,亲口告诉他们,他没事,可是这会儿,他更想要见到的是杨晨曦。
疯狂地想要见她!就算见上一面看看她怎么样也好。
“刑天,本宫不回宫了,先去万赢棋社。”他很想知道杨晨曦见到自己的模样,她惊噩的小脸是否会挂着欣喜。
真是……善变!刑天咧咧唇笑得春风满面。
“是!”刑天附和,他是尊贵的泽贤王,而他不过是他的下属,公子想去哪里,他只有跟着的份。
“驾——”他策马前往右边的小路,杨晨曦我们相见的日子不远了!此后,这一生将与你纠缠不清!
他还真的很期待她看到他时的那幕场面,是投怀送抱,还是以身相许?他很霸道,所以想两者都要!
唇角噙着抹明媚的笑容,就因为想到了她!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跟着夫子一阵摇头晃脑之后,江流水头昏昏地趴在了桌子上,是谁规定念书时需要摇头晃脑的,晃得她头晕。
“起来!”夫子的戒尺毫不留情地抽在桌子上,吓得江流水睡意全无。
“朽木呀!”夫子大叹!
“不可雕也!”这话她接着了!
夫子眼睛一亮,昨日教的她记住了?原本是想说她朽木不可雕,结果她那块木头突然不朽了,夫子倍感欣慰呀!
看着夫子双眼突然变得炯炯有神,江流水倍感无奈呀!她是想说自己是块朽木,雕不了啥的,并不是将昨日夫子教的知识给记住了。
在夫子就要发话之前,江流水突然捂住了肚子,一脸痛苦的样子,“夫、夫子,我疼……”
气色红润,眸子里熠熠生辉,可是看她皱着的小脸,夫子还是有些担忧的,“流水姑娘怎么了?”
“早上吃坏了东西,我去下茅房,一会就回来!”
“……去、去吧!”他挥挥手,好不容易才对她有了些信心,这会又是一阵失望。
“呼!”她轻呼一声,捂着肚子夺门而出。
一口气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哈哈哈!”三声得意地大笑之后,江流水舒服地呈大字型横躺在床上,她的肚子疼、吃坏了肚子怎么可能嘛!她的胃肠一直以来都是很好的。会这么对夫子说全都是装出来骗夫子的。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我还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呢!”
当小梦进来后,看到的是江流水毫无形象地横躺在床上自言自语,脸上一深一浅的酒涡特别可爱。
“小姐,现在不是读书时间吗?怎么回来了?老爷要是知道小姐没认真读书,又要独自叹气了。”小梦知道老爷不忍心责怪江流水,但每次只要江流水去读书或是偷懒,总会在一边叹气。
“我肚子痛!”江流水简单地回应她的话。
肚子痛?小梦从她得意忘形的笑容中还真看不出她难过的表情,有谁肚子疼的时候,还笑得一脸灿烂的?
“那奴婢这就去叫大夫,小姐你再忍耐下!”虽然她看不出来她哪里不舒服,不过她家的小姐跟别人好似不大一样,她还是有必要去叫下大夫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她承担不起这责任。
江流水又低呼了一声,忙从床上跃起,赶紧拉住正要转身离去的小梦。
“喂!不用叫大夫了,不疼了,我都是装的。天天摇头晃脑的背诗啊,晃得头昏脑胀的,我没去读书的事,可千万别跟我老爹说呀!”只是就算是小梦不跟她爹讲,那老夫子还是会去跟她老爹报告的!
“是!奴婢定不敢向老爷乱说的!只是小姐既然身体没有大碍,还是快去读书吧,别让夫子等太久了,这样可不好。”
“不去!不去!烦死了!这几日有没有刑天哥哥的消息?你是刑天哥哥派来的,他在哪里你应该知道吧!”她想她了。十多天没有见到刑天哥哥,从他离去的那一天,她就时时刻刻地都在想他,可是刑天哥哥还记得她的存在吗?想到此,江流水的小脸黯然无光。
“刑天哥哥?”小梦知道小姐所指的并不是真的刑天,而是她的主子,当今皇上的二皇弟,泽贤王!她原本是泽府里的婢女,是白逸将她调过来伺候小姐的,并吩咐她不准透露泽贤王的名讳。
三百七十七、颜泽篇:(17)离开蓝城
真可怜了流水小姐,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公子他女人众多,个个都是花容月貌之姿,怎么会记得住出身平凡、容貌只能称得上可爱的流水小姐呢?不对!公子以前女人是很多,不过在半年多前突然撤走了所有的女人,好似是为了一名叫晨曦的姑娘,这些都是她平时听府里的人说的,如果以公子的脾气来说,若爱上了那位名叫晨曦的姑娘,要他放弃很难,所以说流水小姐的希望更为渺茫。
看着小梦流露出来的同情目光,江流水心里有些疼,她失落地问道:“你也没有刑天哥哥的消息吗?”
刑天哥哥?小梦看她失落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小姐问的是刑天哥哥而非公子,小梦突然抿唇一笑,“小姐,奴婢的表兄是名门客栈里的小二,昨天来找过奴婢,听表兄说刑天公子将在今早离开蓝城。”她这样一来便透露了公子与刑天的行踪,但是她说的是刑天不是公子,明知道自己不该讲,可是看到小姐天天无精打采的模样,虽然两人才相处没多久,她就是不忍心,只因小姐从没有将她当下人看过,而是姐妹。
“已经离开了蓝城?”江流水惊呼,他竟然不告而别,大方地赏了座府邸、仆人与银子,就想打发了她!物质上的东西她什么都不要,她要的只是他能对自己好一点,至少要离开的时候跟她道个别。
就这么一点点,为何他不满足自己呢?
委屈的泪水一滴滴地滑落,江流水往身后柔软的大床倒去,趴在床上捂着脸,哭得好不伤心,面对于江流水突然泪流满面,这让小梦有些措手不及,她并不是有意要说这些伤小姐的心,如果知道小姐听了这话会有这么大的反映,打死她也不说!
“小姐……”小梦走过去,想安慰却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
“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求小姐别难过了。”
泪水打湿了她的小手,干脆抓起被子捂在脸上,使劲地擦了擦脸,爹骗她,还说什么只要她努力读书识字,刑天哥哥就会回来看她,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她有预感,刑天哥哥只要离开了蓝城,或许他就不会再来蓝城了,他的身份一定不一般,否则怎么会因为要报恩,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赏赐了他们这么大的一座府邸?
江流水将小脸从被子里探了出来,可怜兮兮地朝站在一旁满脸自责的小梦问道:“小梦,那你知道刑天哥哥去了哪里吗?你告诉我好不好?”
公子去了哪里,她怎么可能知道?
“可能、可能回家了吧!”会回皇宫还是泽府这是个问题!“小姐你也别再哭了,刑天公子出来这么久,还受了伤,现在他突然离开了蓝城,一定是回去了。
“回家了!”江流水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可她的眼睛却闪动着希望的光芒。
看着她眼里的光芒,小梦感到欣喜,可是欣喜中又带些不安。
“小梦那你一定知道刑天哥哥的家在哪里对不对?”刑天哥哥离开了蓝城,那么她可以去找他呀!
公子的泽府她当然知道,因为她就是从里面调过来的,小梦老实地点头。
“知道?!”江流水显得特别地兴奋,她从床上一蹦而起,上前抓住小梦的手,“我的好姐妹,快给我说说刑天哥哥的家在哪儿!”
果真如此,难怪她刚才会觉得不安。
“呃……”可是真的要说吗?公子的泽府距蓝城路途遥远,说了小姐一个弱女子应该不会真的去吧,一番思量之后,小梦才下了要说的决心。“小姐奴婢原本是公子府里的丫头,公子的府邸在安平路。”
“安平路。”低低地一笑,江流水擦干了脸上的泪痕,然后对小梦说:“行了,我累啦!若没什么事,我要休息了!最近读那些论语呀,我脑袋都晃晕了!”她是晃晕了,可是她的身体从小就比一般的儿童强壮,怎么可能会累!
“是!”揣着不安,小梦还是退了出去。
如果小梦知道自己今天的一番话,会造成小姐的离开,她定不会乱说的!
在小梦离去后,江流水才露出胜利的笑容,虽然刑天哥哥的不告而别令她感到很失落,但是至少,现在她知道了刑天哥哥的家在哪儿。
风刮得很大,树影憧憧,月亮的光芒很是微弱。
这是个适合贼出没的日子。
此时,一抹娇小的身影在江府的院子里鬼鬼祟祟的,她肩上背着个大包袱,小心地躲避着时不时路过的仆人。
她不当贼,只是想跑路!
江流水朝着不断路过的仆人扮了个鬼脸,大户人家呀,就是麻烦!若是在那木屋时,她想偷偷溜走,那是件多么容易的事。
只要今晚出了江府的大门,她就能够去找刑天哥哥了,有些期待刑天哥哥见到她时的情景,是吃惊或是愤怒,她明白刑天哥哥一定不会给她好脸色看的,而且他已有妻子了,那么她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见他呢?
但是她真的很想再见他一面,一面就够了!真的够了吗?或许在她见到刑天哥哥的时候,她还会想得到更多吧。
想到刑天哥哥的妻子,那个名叫晨曦的女子,每次刑天哥哥想到她的时候,他笑得如此明媚,眼里满满的都是柔情,这些都是他从不对自己展露的。
轻轻地叹了一声,明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不该喜欢他,若要她对刑天哥哥断了这段感情,她会好舍不得的。
三百七十八、颜泽篇:(18)颜泽的下场
待到江府所有的下人都去休息了,躲在大树下的江流水才偷偷地探出小脑袋,门是关了,如果她要从大门出去,开门的响声一定会惊扰到其他人,到时候让爹知道她想偷偷溜走,估计下次他对她有了戒心,再想出去,就没这么容易了。
最后她决定,爬墙!
那墙有一人多高,不过对她来说,要翻过这面墙还是停简单的,她会爬墙爬树的还是小时候王清哥哥教她的呢!
首先她先将包袱从背上解下,扔了出去,听到外面“咚”的一声包袱落地的闷响,她才在手心里吐了口口水,双手揉搓着,然后用力往上一跳,双手紧紧地攀住围墙上的边沿,双脚趁机顺着墙往上攀爬,一会她就爬上了墙,借着微弱的月光往下一看,小心地挪到了下面有草的地方,最后纵身往下一跳,安全着地,没摔着屁股!
拾起地上的包袱,她朝着江府露出胜利的笑容,“爹,等我见着了刑天哥哥就会回来的,别担心我,我会过得很好的。”
转身大步离去,她娇小的黑色身影渐行渐远……
王清接到江府下人的消息,起先还不相信江鸣与江流水搬家,之后到了他们家,才发现他们的屋子大门上了一门大大的锁,他们一定是搬家前太匆忙了,才会没有通知他。
江府很大,这里真的是他们的新家吗?站在江府大门前的王清,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但他还是敲响了黑色沉重的大门。
没两下立即有人来开门,是一个穿深色衣服仆人的男子。
“公子找谁呢!”
“请问这里可是江鸣大叔和流水姑娘的家?”
“是!公子是……”
“我是王清,麻烦跟江鸣大叔与流水姑娘说下。”
“那请公子稍等下,我这就去禀报老爷!”说完,对方将大门关上,徒留下王清一人。
过了不久,黑色大门再次被打开,这次出现的不止是那仆人还有江鸣。
“老爷,就是这公子找您!”
江鸣点点头,看向王清,轻轻叹了口气,“清儿啊,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