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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来。”清儿语气平和地说。
……虽然这比较像他平时的样子,不过还是刚才的反应更加真实。千歌还想再问问,结果清儿竟然转移话题起来:“别说奴才了,菲儿呢?”
“清儿哥哥,二下明明在问你!怎么转到我这里了?!”菲儿脸颊绯红,羞嗔道,“我当然是一心跟着二下,好好侍候二下了!”
“不过侍候归侍候,菲儿的终大事本下肯定要为你好好张罗的!也不枉我们主仆一场不是?”千歌连忙趁机暗自表明立场,挤挤眉毛笑道,“菲儿,喜欢什么样的尽管说,本下一定为你找个好人家!”
“奴才谢二下……”
菲儿垂着头,回应里的失落千歌不是听不出来,但是没办法,自己不可能有回应的。
千歌双手撑住体两边,细细感受手心传来的温度时才发现股下的白玉竟然是暖玉!怪不得坐上去感觉软润温暖,自己本还以为是太阳晒出来的效果。喵了个的,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区,这么残暴奢侈?!
☆、二十二.禁地中人
千歌干脆横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眯着眼睛看着天空,天边正好有一只鸟飞越皇宫的宫墙。千歌发出一声叹息:“不知道宫外是什么样子啊……”
“二下想出宫?”清儿敏感地捕捉到信息,“二下体养好后就可以自行出宫,无须担心。”
“这么美好?”不是皇宫中人不能私自出宫的么?千歌虽然不懂历史,好歹也看过不少电视剧,这点基础知识还是有的。
“二下出宫之前只需要向皇上说一声,保证自己的安全即可。大下也因公事出宫过多回,”清儿想了想,“二下要想出宫常住的话也可在外自己买下个宅子或者等成年后皇上赐下府邸,只要不是做些违逆之事皇上是不会说什么的。”更何况您还是最得宠的皇女……
“那敢好!”千歌脸上的笑容登时明艳了,“本下早就想出宫了!”看来得好好谋划一番把闻渊手里的小猫弄到手了,不然自己这么个林妹妹的子出了宫也不能嗨起来啊!
“所以下当务之急是要养好子,还是早些回所里去吧!”清儿绕了个弯子,最终还是回归正题劝说道。
“不急不急,本下来给你们讲讲暖玉的故事吧?”千歌翘起二郎腿,一颠一颠的,痞/子意味十足。
“其实暖玉本不叫暖玉,而称软玉,因软玉色泽,质感温润如脂给人温暖的感觉,世人叫它暖玉。
相传第一个发现暖玉的是一名民间玉石收藏家,仙人感其玉之心,化成人将这暖玉赠与这人,这人将玉拿入手中把玩一阵后仿佛从这玉石中感受到阵阵暖意,欢喜之际便要向仙人道谢,却发现眼前竟已空无一人。这人就将这玉叫做暖玉。
暖玉在民间宫中渐渐流传开,后来玉石匠人按照玉石的硬度把玉石分成软玉和硬玉两种,软玉也就是民间说的暖玉了,”千歌邪邪笑着,“说起来我们可要感谢这地了,不然怎么能坐在价值不菲的暖玉上看风景?”
“坐在暖玉上?”菲儿惊呼一声,惊慌地连忙站起。清儿虽不像菲儿这般无措,站起来的速度却丝毫不亚于菲儿。
“你们慌什么?”千歌无语凝噎,随即耐心地解释着,“人家都把这用作台阶给我们踩了,我们这么坐下来其实本来就高看了这一大片台阶了!要知道在你们眼里几近价值连城的暖玉在别人眼中也不过是普通的台阶罢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们就是两个小侍,怎么敢随意而为?
千歌见他们还是惶恐地站着,不耐地叫道:“本下叫你们坐下就坐下!你们站着不累本下可累得很!本下要是有个头疼脑的可都是你们的不是!快坐下!”
眼见着四下无人,菲儿清儿最后还是坐了下来,只是体好像悬空着,一脸敬畏地低头看着白花花的台阶。
“坐下去吧,你们体轻盈,不会在上面坐出个窟窿的!”千歌摇摇头作势道,“唉,本下还想跟你们说说这门两边的迎客松呢,看你们这样真是扫兴!本下都没兴致说下去了!”
“喂!不能不说啊!我还在这里听着呢!”千歌头顶上方某处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俏皮声音。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千歌一惊,抬头一看,一个脑袋就在门与墙的夹缝处斜歪着,美丽的脸蛋,心形小脸配上水灵得如同小鹿一样的杏眼看上去精致可。
五官精致,眼神清澈!千歌不能不承认这实在是个长相可的女人!千歌脑中的想法刚冒头就被自己无地反驳,不,这应该是个好可的……男人。
“哎呀,你怎么不说了?我还等着你说迎客松的故事呢!”男人看门外三个脑袋看向自己,尤其是说话的千歌,完全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不由焦急催促道。
“唔,请问你是?”千歌觉得眼前人的份好像更有意思,于是很礼貌地露出一个微笑来,完全忘记自己正手放脑后腿跷二郎,综合起来的形象相当诡异。
“我啊?我是谁不重要!”美男的兴趣丝毫没有转移,然后眼咕噜一转,“或者你把你的故事讲完我就告诉你我的份?”
“成交!”千歌将目光放到松树上,淡淡说道,“迎客松是黄山松的代表,立于黄山玉屏峰的东侧,破石而出,高大伟岸。其形态恰似一位好客的主人,挥展双臂,地迎接所有人,迎客松的名称也因此得来。它的姿态苍劲,翠叶如盖,刚毅拔,彬彬有礼。甚至有诗称赞道:奇松傲立玉屏前,阅尽沧桑色更鲜。双臂垂迎天下客,包容四海寿干年。”
“二下,黄山松是什么啊?”菲儿第一个疑惑道。
千歌一囧,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差点露馅了,只好一脸正经地说:“本下也不知道,这是本下前两在一本游记里面看到的。”
“奴倒是更想亲眼瞧瞧这迎客松的样子。”清儿的眼神里一片向往。
千歌勾起嘴角,指了指边的大松树:“本下想应该与这棵松树长得差不多吧,所以本下才想起书里的东西。”
“二下好厉害!”菲儿一脸崇拜,“竟然能记下这么多东西!”
千歌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本想微微一笑,看这里还有外人,就故意流露出骄傲的态度:“那是自然!本下是什么人?”
那个美男子的眼神显然与两个宫侍不同,看着千歌的眼神里满满的惊异:“你是二下?”
千歌理所当然地点头道:“本下是啊,不知你是?”
“我是丁宁,太后在这里颐养天年,我是来陪他说话解闷的!”美男挥挥手,发现自己这样的形态好像不太庄重,“你们等等哈!这里不让进人的,我现在就去开门!”
“……”
不让进人?!那这个叫丁宁的男子算不算人?千歌面上淡定,只是心里都快笑翻了。
☆、二十三.闻香识茶
“太后现在正在午睡,我先带你们去偏坐坐,”丁宁蹑手蹑脚引千歌去偏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做贼一般,尤其是他还将食指放在唇间做了个动作,“嘘!千万别惊动了太后!”
守在各处的侍卫面容严肃,也不见对千歌等人有阻拦的行为,于是千歌一路畅通无阻地跟到了偏。偏内的布置没有门口那么奢侈,内室被一个巨大的屏风挡住。屏风乍一看也不特别,仔细一瞅千歌才注意到这是一个竹藤屏风,屏风上画着唯美的山水图。屏风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底座处都有了磨痕。
而千歌现在所在的这间屋内,上好的紫檀木家具上雕刻了些精致的花纹,主位上的茶壶是罕见的光紫砂壶,更难得的是紫砂壶的周围竟能摆放一圈小巧的紫砂杯。要知道即使是现代一完整的正宗紫砂茶具也是千金难买,更何况是生产力低下科技水平又不高的古代。其中一个杯子上还冒着气,淡淡的茶香好像能把千歌的魂给勾走。
千歌对吃穿都不太讲究,只除了一点,茶!从飘来的微微幽香她就闻得出这一定是绝顶好茶!自己所里的茶叶也算是很好的了,但是千歌还是不完全满意,又怕自己喜好太早暴露,所以一直委委屈屈地喝着。现在千歌觉得自己眼前就站着一位滴滴的绝世美女,为色中饿狼的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只是自己是客人,不好表现地过于主动,所以千歌就那样目不转睛地盯着茶壶,那目光好似要把整个茶壶拆吃入腹一般。
好在丁宁也不是个瞎子,终于看出了千歌眼神中的渴望。不过他只是以为千歌口渴了,于是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千歌欢欢喜喜地接过,看了看茶色,碧绿清透,抿了一口,眼睛一亮:“这茶太好了!丝丝的甜味留在舌尖上,怎么也散不去一般!”
“看来你比我在行!能尝出这茶的甜味来,比我强多了!”丁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太后都说这茶给我喝纯粹是在浪费好茶。”
千歌微微一笑,自己没什么特别执着的东西,喜欢的就一定会深究。
千歌和丁宁一见如故般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自此千歌知道丁宁是镇国将军府的长子,奉太后之命常入宫探望,太后对他与对自己的亲孙子无异。
时间在闲聊中过得飞快,丁宁对千歌的离开万般不舍,在千歌临走前包好了茶叶放在清儿手里。三人一走出丁宁所能观测到的活动范围,千歌就迫不及待地抢过清儿手里的包裹,小心翼翼地打开,阵阵清香悠悠传来,等看到茶叶的“芳容”,千歌终于给自己脑中不住盘旋的猜想按上了肯定键。
这是片茶,又叫六安茶,茶叶外形平展,茶芽肥壮,叶缘微翘,叶质柔软,大小匀整。千歌之前品茶的时候千歌仔细辨别过茶味,心里就一直在疑惑这是不是六安茶,又由于时空的错乱自己真的没什么把握,而现在看到茶叶的形状千歌才敢肯定。一想到以后自己终于能美美的品茶,千歌就止不住地兴奋起来。千歌把茶叶小心翼翼地包回去,一路上都亲自捧在手里,生怕掉了一点渣渣。
千歌前脚走进自己皇女所的前院,后脚千惠就一脸微笑出现在自己家门口,不知道为什么,那看上去温和沉稳的面相让千歌感觉到丝丝危险……
千歌迅速靠近千惠,双手挽上千惠的胳膊将她往屋内带。千歌也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是不是特别猥琐特别狗腿,反正她的小心脏忐忑地快从嘴里吐出来了:“大皇姐,真巧啊!嘿嘿!”
“是啊,二妹,真是太巧了,不知道你这是从哪里回来呢?”千惠脸上笑容不减,“看二妹体大好,我想我也该跟闻太医说一声,省得闻太医天天来你这里又不开药方的,你说是不是啊?”
千歌笑容一僵,这货绝对是在威胁自己!绝对的!“大皇姐啊,我真的已经好了!你看,我现在也没什么问题啊!”千歌原地打了个转,以表示自己的安然无恙,“你看!再说了,我就是无聊了出去走走,也没有闯祸,又不会让自己再生病!”
千惠眼里又盛满愧疚,千惠见状忙转移话题,献宝一样摇一摇手里的包裹:“好了大皇姐,我真的已经完全好了!对了,我来请你尝尝我搜刮过来的好东西!”
千惠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哦?是什么?”
“秘密!”千歌神秘一笑,把千惠按在椅子上,“等我一下!”
千歌吩咐清儿去准备开水,让菲儿把自己放好的一茶具也拿出来。要说起来,千歌所里的好东西真是不少,千歌无聊之下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家产”,没想到能找到这么多好东西,果然皇宫之中珍品多啊!
回归正题,准备好所有的东西,千歌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同时排出杂念,开始清洗杯具,“凤凰三点头”,再将茶倒入茶杯中,将茶送到千惠手中。千歌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大皇姐,你先闻闻看。”
千惠依言照做,怡人的清香伴随着灼的水汽传入自己的鼻腔。千惠微笑:“歌儿,这茶真香!果真是好东西!这是什么茶?”
千歌也不答话,而是神秘一笑:“你再尝尝看。”
千惠轻抿一口,茶味清甜,甘中带苦,不过香气好像留在自己口中一样。千惠由衷赞道:“二妹,这茶比我里的好上数十倍!”随后神一变:“不过我记得你说这是你搜刮来的,该不是你又闯祸了吧?”能享用这种好茶的人自然地位不低,自家妹妹该不会把人家给得罪了吧?!
千歌笑着解释道:“大皇姐,你想哪去了!这是别人送给我的,真不是我抢来的!嘿嘿!大皇姐喜欢的话我分一半给你!”
千惠拒绝道:“不用了,其实我对茶也没什么研究,倒是你,好像精通茶道。与其让这东西在我手中浪费,还不如留在你这里。起码也多个人懂得品茗。”
千歌笑嘻嘻地把茶叶收起来:“那我就不客气啦!哈哈!”
☆、二十四.莫名愧意
千惠看着千歌活蹦乱跳的样子,纵容一笑:“不过闻太医的嘱咐你可不能忘了,要是不想我和闻太医天天轮流守在这里,你就最好老实在屋子里养病。”
“我早就好了!”千歌撇撇嘴,“再不让我出去我就快憋死了都!”
千惠想了想:“正好过些子我要出宫一趟办件事,那我问问闻太医,要是她觉得你的体可以的话我就带你一起出宫走走如何?”
“真的?好啊!大皇姐,就数你对我最好了!”
“行了,嘴巴抹了蜜一样,等着以后你娶了夫侍去哄他们吧!”
千歌一想到自己将来跟一群男妹子同在一个屋檐下,尤其他们还是自己的“老婆”,就觉得万分难受:“我可不想娶夫侍。”
“怎么了?有个可心的人在你边,想必母皇父后都会更加放心。”
千歌一时半会也解释不通,只好贼笑着转移话题:“不说我了,倒是大皇姐,嘿嘿,你有没有心仪之人啊?”
“我啊,我没有啊……”千惠微微落寞,“为皇家子女,我们的婚姻是没有自主权的。”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千歌这才想到其中的严重,要是皇帝不由分说给自己赐个什么妃子啊小侍啊的……我勒个去了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夫侍自己也不想要好不好!
“呵呵,其实二妹你还小呢,等你成年之际学习了些知识后再谈这些儿女之事似乎更为妥帖!”千惠似乎想到什么,脸上多了抹可疑的红晕。
其实千歌更在乎的是刚才千惠说的出宫的事,所以忍不住又问道:“大皇姐,我真的能跟你一起出宫玩?母皇会同意么?”
“不是玩,是办正事!只要你体无碍,安全无虞,母皇是不会舍得让你失望的!”千惠无奈一笑,自家老妹还是太调皮贪玩了,“那时候我可能没时间陪你,到时候找个放心的人陪你去玩也不错。”
只要能出去玩玩,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跟谁一起出去千歌都不在乎!
就在这时,清儿在千歌耳旁轻声提醒道:“二下,该用晚膳了。”
千歌这才发现天色已暗,忙说道:“大皇姐,你还没用晚膳吧?干脆在我这里一起吃了吧!就是不知道我这里的菜色你喜不喜欢?”
千惠笑道:“好啊!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一会,等得我都饿了!”
不一会,众多宫人鱼贯而入,餐桌上很快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千歌和千惠边吃边聊,十分尽兴。
千惠离开前轻叹一声:“本以为这一生你都不会承认我这个大皇姐的,现在能和你一起吃饭聊天,真像做梦一般!”
千歌微笑:“一次病重,在阎王前走了一圈,遗忘的记忆渐渐回笼,我才发现和明白真正对我好的是哪些人。我也不像以前那般不懂事了,大皇姐对我好,我明白了,当然也会对你好!”
“我对你好是应该的……”千惠眼里浮现出愧意,只盼将来二妹知道真相后能原谅自己,依然像现在这样对待自己。
“大皇姐,怎么了?”千歌疑惑,难不成她又因为之前惹自己感冒所以愧疚了?可是自己都已经好了啊!
千惠收起眼里的绪,温柔地笑道:“没什么!”
第二天,闻渊从大皇女口中得知千歌偷溜出去的事,特地又为千歌仔仔细细检查一番,没查出问题后才放下心,直言不讳道:“幸而二下并未受凉,不然华佗再世也难保二下能平安康健。”
哪有这么严重!千歌笑嘻嘻道:“本下的体本下自己知道,当然不会让自己出什么问题了!”
闻渊脸上微怒,他最厌恶不把自己体放在心上,知道自己体不好还不遵医嘱之人。闻渊略吸一口气,沉声道:“二下若是不珍惜自己的体也就罢了,微臣也没什么可说的,请恕微臣药房有事,先行告退了。”
闻渊说罢就转走,千歌见此急忙拉住闻渊的衣袖:“等等!”
闻渊体一僵后即刻甩开千歌的手,转回低着头道:“不知二下还有何事?”
“闻太医,是我错了,我道歉还不行么?”千歌看闻渊真的生气了,解释道,“本下在房里足不出户一个月了,闷都要闷死了,偏偏你们还说本下体不适,不宜出门受凉。现下正值立秋,秋高气爽的,本下只要安分一点就没事的。你就别生气了,你是医者,医者肯定更该知道生气伤啊对不对!”
“二下言重了,微臣没有。”闻渊还是低着头,脸上的怒气倒是渐渐消了。
还说自己没生气?千歌撇撇嘴:“那本下说过你不必向本下行礼,你怎么就是不听?”看得她头疼!
“回二下,礼不可废。”
去你的礼不可废!千歌无语,明明昨天的时候他就没行礼,今天来的时候没有行礼,偏偏离开的时候行个大礼,这不是生气了是什么?千歌也不再计较:“那你说我现在体如何?能不能出去?”
“回二下,二下体尚未痊愈,出门也可,但不宜长期走动。”闻渊眼光微沉,前几皇上还向自己问起二下的体,二下表面看似痊愈,实则内里虚脱,根本不适合多走动。皇上好像也派人暗中寻找鬼医,只是一个月下来都没什么消息。
谁说的?!她明明活蹦乱跳的,而且记忆神马的也都完全“恢复”了!要是一直活在这里她连死的心都有了!想起前一晚千惠的话,千歌一拍脑袋:“糟了,那本下不就不能跟大皇姐一起出宫玩了?不行,闻太医,不论怎么样你一定要让本下跟着大皇姐出去玩!”
“二下,不是微臣不让,是你的体真的不宜……”
“不宜长期走动,就是说可以短期走动不是?”千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