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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进宫谢恩,其实是想试试运气,看能不能在那里碰上她。
是自己不好,分开的关口还和她闹别扭。明明离别在即,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她。
那时的她,想必很失落吧……
见到她就先道歉。嗯,先道歉。
可是他失望了,他去养心扑了个空。
“儿婿拜见母皇。”
可能是以这个份见皇帝的次数不多。闻渊觉得自己说得并不流利。而他现在心思不在这里,微抬着头。视线往能扫过的地方扫去。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他垂下眼眸,黯然的绪从垂下的脑袋中表达出来。
“渊儿回来了?快起来坐着。路途颠簸,子没什么不适吧?”千凤记得千歌说过他受不了颠簸,关切道。
闻渊顺从起,心中疑惑千凤怎么知道的,口中答道:“回母皇的话,儿婿赶路不快,是以并无不适。”
“那就好。”
千凤脸上映出笑,还没说什么。就看见她的好女婿,正微垂着头,不时向外头瞟一眼。他想看见什么不言而喻,可千凤却犯了难,不知该如何开口。
犹豫了一阵,千凤还是决定将事实告知,毕竟该来的还是要来。
“木安,朕有些饿了,你去御膳房看看有没有莲子糕来。”
木安默默看了眼矮塌上摆着的两盘糕点中的一盘,低头道:“是。只是皇上吃现做的比较好,可能得等上一小会儿。”
千凤摆摆手:“无妨,朕正好跟女婿好好唠唠家常。”
“是。”
木安是千凤边唯一一个服侍超过二十年的侍女,现在早就成为宫中一等一的姑姑。这样的人自然也不简单。她在闻渊显然微有疑惑的眼神中将养心的所有侍人清空,而后告退,无声地掩上门。叫人去御膳房拿吃食,而自己站在养心外目不斜视地看守。
闻渊自然也认出矮塌上的东西来,只是没有出声表达疑惑。连向来精明的木安姑姑都没有质疑,他自然更不会。
“渊儿啊,母皇,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千凤和蔼温和的声音让闻渊不由自主抬起头,却被千凤的脸色吓了一跳。
“皇上!您这……”
千凤笑眯眯地打断:“又叫错了。”
闻渊一窘,改了称呼:“母皇,您……儿婿给您看看吧?”
虽然墨青她们跟自己说了母皇病重,可是耳听不如眼见。这样的脸色着实将自己吓得够呛。
“朕子无妨,只是歌儿……”
闻渊心跳一滞。
。。。
☆、202。线索
千凤现在也没心赞叹歌儿高超的化妆手艺,皱着眉道:“渊儿,你要有心理准备。”
闻渊一只手撑着案几上,点点头。
千凤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昨天歌儿失踪了。”
“失踪?!”
闻渊忽然脑中晕眩,好在及时扶住案几,心中忐忑的绪让他连话都说不出。
见女婿只是形晃了晃便恢复常态,只是脸色有些发白,千凤心中赞赏,干脆将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
“昨晚歌儿离宫后失踪的。今早朕见她未上朝,以为她懒症又犯了,不想等了一上午都不见她人影。朕心中奇怪,差人去问才知道昨晚她根本没有回去。
至今,歌儿也没有任何消息。”
闻渊双眼空洞地看着千凤的唇一张一合,耳朵收集到每一字句的发音,心中空落落的,好似灵魂出窍。而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支撑点,手背上泛起几根青筋。
“女婿?女婿!”
闻渊被叫了好几声才低低应声,从鼻腔发出的应哼声仿佛哭泣前的隐忍。
“朕已经派人去查了,你也别过于担心了。”
千凤叹息。本想着女婿来的迟,正好能在他到达之前将这事解决,省的这孩子担心。谁知会这么巧,昨夜歌儿才失踪,今天他就到了。
对谁都能相瞒,对他,确实根本瞒不住的。
“是,母皇。”
闻渊垂着头。乖巧的应答让千凤心中不忍,她分明听到了颤抖的哽咽。
只是,有些事她还是得交代着。
“渊儿就在宫中住下吧。现在外头不太平,朕怕对你不利。”当没有头绪的时候,还是将这孩子留在跟前护住为好。不然歌儿回来了,却见这孩子不见了,还不得跟自己拼命啊!
“是。”
“还有……”千凤顿了顿,“歌儿失踪之事不能让外头知道。为防万一,渊儿你最好少出来走动。”
闻渊沉默良久。低声道:“是,母皇。”
“好孩子啊……”
千凤微微叹气,让闻渊下去休息。其实今晨见歌儿没上朝她就察觉出不对头。叫人去查了。查到的结果暂时只知道当时她坐着一辆普通马车离开的。平里歌儿喜欢徒步走回怡王府,今她一人进宫,也不喜欢其他宫侍跟着,抱着许多花草不大方便。所以上了离宫门不远的一辆马车。
其他的。暂时无所获。
只是,花草……马车……巧的有些过分了吧?
千凤眸色一沉,对已经进来侍候的木安道:“朕已经许久未见帝后了,将他请过来吧。将朕前的纱幔放下来。”
“是。”
木安一步不敢耽搁,小心地将皇上的帘放下,很快将帝后请过来。
“臣妾参见皇上。”
“坐吧。”
宇文氏听出千凤声音里的虚弱和沧桑,关切道:“皇上怎么不好好休息着?不知叫臣妾过来有何要事?”
“其实也没什么,”千凤的声音从帘子里传出。“你可知昨个歌儿摘了哪些花草?昨儿个她留在宫里住下,结果今儿个一早怎么出了一红疙瘩。”
宇文氏微急出声:“那她现在如何了?可寻闻院长来看过?臣妾一会儿去看看。”然而他形稳坐。不动如山。
“幸亏歌儿昨夜在宫中歇下,早上出红疙瘩的时候闻院长及时去看了。说是花粉过敏,不过近几看来是无法见人了。好在渊儿下午刚回来,正好可以就近照料歌儿。你也不必去,她最怕你知道以后不肯再让她耍那些东西。”
千凤虚弱地说完一长段话,中途停了好几次。尤其在说完之后,更是不住喘气。
听着刻意压抑的喘息声,虽看不见帐幔中的女人,宇文氏却能想见千凤难得苍白的脸色。他还记得前些子自己没有隔着帐幔,坐在矮榻处瞧见上的她的那张脸。端的是苍白无比,两颊却又有浅浅的红晕,好似淡红的胭脂不小心抹上皑皑白雪。
当时他还没问,她便已经自嘲起来:本想叫人为朕化化妆,脸色也能显得好看些,不想真是别扭的紧。他心里一酸,精致荣妆上却瞧不出丝毫端倪。
毕竟相濡以沫这些年,即使没有,总还是有亲的。
他不知这个娶了自己的女人如何得的病,从自己的眼线那里也没得出一丝报。只是知道她一生温和深沉,虽有势弱之时也从不在人前示弱。这一回的示弱,让他恍然觉得对方可能真如她所说“不大好”吧。
从那之后,皇上下朝后便很少见人了。即使是见人,也必然会隔着厚重的帘,让人无法窥得半分。想必,这还是为帝王——亦或是为女人,一种骨子里的自尊吧。
只是这些又如何呢?这些不能改变这位君王对自己二女儿过度的宠。不能改变这位君王临了还要将自己那个犯下大错的二女儿接回来,试图在弥留之际将自己皇位改传于她。这是宇文氏决不能忍受的。
他可以忍受这位帝王对自己的疏离,可以忍受她对旁人的专宠,可以忍受她对惠儿的不公。只有皇位,绝不能落入除惠儿之外的任何人手中。
绝不!
幸好厚重的幔阻隔了两人的视线,不然千凤必能在此时直接看出宇文氏眼中的偏执。
“既然有儿婿在,臣妾也就放心了。”
他收起自己放肆谋划的眼神,像是思考了一番才道:“昨天歌儿确来找过臣妾,说想拔几株花草种着玩。臣妾并未见着是哪些,只是就那样应下了。”停了停,他道:“宫里的花草都是无毒的,怎么歌儿还会……”
千凤叹息道:“歌儿当年中毒之后一直留有后遗症,好不容易才治愈。可今天听闻卿说了之后朕才晓得,歌儿现下不能接触某种花。御花园中恰巧就有,只是以闻卿之能也未分辨出到底是哪一种所致。这下倒好,引得歌儿过敏了。好在花的量不多,过敏一阵时也就罢了。”
帝后道:“不若臣妾派宫中花匠和昨天打扫御花园的宫侍问问看,将歌儿昨天挑的品种都送一些去到闻院长那儿瞧瞧?”
“这样也好,”千凤几乎气若游丝,“辛苦你了,帝后……”
“皇上说的什么话,这是臣妾应该做的。”
两人静静地呆了不多时,宇文氏便以询问宫侍为由退了出去,留下帐幔中几乎进出气都困难的女人。
直到帝后离开了将两盏茶的功夫,千凤才开口:“走了?”
木安将幔掀开挂起,而后立于侧:“回皇上,帝后已然离开。”
“他神如何?”
都怪帘遮挡效果太好,千凤对自己只能瞧见对方形轮廓的状态表示无奈。
“回皇上,帝后与往常神色无状,只是……”
“只是什么?”
木安斟酌了一下用词:“帝后过于……平静了。”
“是么……”
千凤低喃一声,抬起头,眸间的犀利凝聚其中。
她也没避讳着木安,直接叫自己里原本留着的暗卫中的一个出来去查帝后最近接触的人和事。
这个时候的千歌,正被困在一个破落的屋子里美美地就着米饭啃鸡腿。
“味道不错嘛!”
她拿怀里的小帕子擦了擦嘴,心满意足地揉揉自己的肚皮。
“原来被绑架的待遇这么高啊!”
唔,吃饱之后有点渴了。
她疲懒又真诚地高声问道:“门外的大姐们,在下有点口渴,不知可否送一壶水来?”
没得到外头人的回应,她也不急着催促,继续歪在矮榻上。
吃饱了果然会发困啊……
就在千歌小鸡啄米即将入梦的时候,房门被打开,发出“吱呀”一声响。
千歌立即睁眼,对上来人那双普通的褐色双眼,原本的怔愣被真诚的微笑替代:“谢谢这位大姐!”
负责端水进来的女子形高大,一黑衣,脸上蒙了黑色的布巾,只露出自己的眼睛。她瞪了千歌一眼,非常不满意对方对自己的称呼,但是没有说话,沉默地将茶水扔在桌上,再沉默地将已被打理好的残羹剩饭拎出去。
天气偏,要是食物腐坏了实在难闻。有洁癖的绑匪同志想想就觉得根本不能忍。
目送绑匪走出茅屋,千歌微微松一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吹凉喝下。没有茶叶的沉浮相陪,白开水果然平淡寡味。
从被绑过来到现在,除了自己住的屋子有些简陋,饭菜不甚可口之外,她觉得自己还是蛮滋润的。
当然,她在始终行驶毫不停歇的马车上也经历了由惊吓到慌张到恐惧的过程。不过在被迫下了马车,见到那些绑匪之后,瞬间淡定了很多。
不为别的,就为她们面上的黑色布巾。
当一个人被绑的时候,绑匪是否蒙面往往可以给被绑者暗示出信息,在被动的境中获得些许主动权。
如果绑匪蒙面,多半劫财或者劫色,以千歌这种被同绑走的状态,劫色的可能应该不大。如果绑匪不蒙面,多半就是想要被绑者的命。
而这种,才是真正的危险。
。。。
☆、203。相对滋润的被困生活
千歌还记得自己下了马车,顺口溜出的第一句话。
“姐姐们,请问有没有吃的?”
顿时收到对面这几个刀的蒙面女子怪异眼神。
千歌委屈地摸了摸肚子,瘪了瘪嘴。这个又不怪她,人是铁饭是钢,到了饭点还惊吓过度,她能不饿么?
对面几人对视一眼,为首的女子着嘶哑的声音说道:“你也不问我们是做什么的?”
千歌来回打量了一下她们,不大确定地歪了歪头:“姐姐们,你们难道不是劫财的么?”
“……”
就算是劫财,麻烦也不要用这么客气这么无辜的语气提要求好么?!正确的画风不应该是痛哭流涕求放过求饶命吗?!
绑匪们深深觉得自己的份收到了质疑。可是没有上头的命令,她们暂时还真不敢拿眼前这位尊贵人士开玩笑。
又是对视一眼,压低声音相互交流。
“她饿了,要不要给她吃?”
“我也饿了,你们呢?不如我去买点吃的,老地方见?”
“行。”
她们的交流声音极低,点头动作轻微,千歌根本听不到也看不清。她只有摸着肚子,拿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为首那位死死盯着自己的女子。
而那位女子,显然听见自己手下的小声议论,极迅速地转头扫了她们一眼,让她们成功噤声才回过头来。她以刀为手,向一侧伸去。
“这位小姐。多有得罪,请吧。”
是不是代表今晚她只能饿肚子了?千歌很心塞,从步行到被关进小茅屋一直在摸肚子。后悔着临走前没顺手拿点糕点来。
房门从外头被锁上,她才将摸肚子的手移到口以安抚剧烈的心跳。擦了擦额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汗珠,瘫坐在凳子上。想想那几人手里明晃晃的大刀,冷的感觉从背后再次升起。
她知道,她们不是劫财的,不是要命的,暂时只是囚自己的。而她们手里的工具又在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自己。如有必要,她们也是可以杀掉自己的。
这种不确定感让千歌觉得自己似乎是在等死。俗话说得好,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过程。
是谁把她困在此处?
千歌忽然想起母皇曾经叮嘱过的,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她悔啊!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有木有!
好在自己刚才的表现似乎让她们放松了警惕,她们暂时也没有对自己下手的意思。现在最要紧的,是保住小命。最好能和外头联系。
呵呵。联系?
想得美!刚才被看守着行走的时候,她也似无意地看了下周围的环境,除了一望无际的竹林什么也没有!又因为天已全黑,月光照耀大地的荧光只能让她保证自己不被长长的粗竹撞到,根本无法判断方位。看来已经到京城之外,只是是否已经到达其他地区尚不可知。
对方估计也是笃定了自己不知道方位,才敢不蒙着千歌的眼睛任其行走。这个时候要是千歌敢逃,她后的几把大刀或许会毫不犹豫地砍上来。
是谁。是谁……
千歌趴在桌子上,在疑惑中渐渐睡熟。
房门发出“吱呀”的响声。立即惊醒了千歌。只见一个蒙面女子拎着布包裹扔到她面前,什么也不说,转就走。
她摸了摸眼前的包裹,乎乎的,立刻意识到是什么,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在对方关门上锁时道谢,引得对方几乎踉跄。
通过这件事,千歌明显意识到对方对她的杀心非常淡。只要她在期间乖乖听话,哪怕提一些小要求,对方也不会吝于满足。
当晚,千歌睡得还算安稳。临睡前,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的两句话来。
只是,歌儿想要的东西,必然会想着法儿地求我们赏下来吧。
倒不如让惠儿帮你分担一些。
千歌突然睁开眼,满是惊愕。该不会……
没这么悲催吧?该引的人还没引出来,反而把帝后拉下水了?皇姐知不知道这事儿?不对,皇姐肯定不知道啊,总不会把自己父后拉进沟顺便破坏母皇的计划吧?多不划算!
啧啧,要真是父后组织的话,这回他可真是亏大发了。
千歌悠闲且偏滋润的生活状态并不为人所知。怡王失踪的消息只有寥寥几人知晓,且被严密封锁。千凤派人查探寻找了一天,总算是有了些进展。不过这些进展对于朝堂的变化来说还真是没什么实质帮助。
对怡王上朝请假、再次回到宫中留宿而且未经许不得看望的消息最敏/感的莫过于东方旭。不见王爷一整天,在这个敏/感时期绝对不是小事。她深深害怕怡王没有将太女控制,而被反咬一口翻不了,心中焦急自不必说。
皇上未说明不能看望怡王的原因,不代表她打探不出来。很快,东方旭就从宫侍口中得知怡王花粉过敏,暂时养病的消息。她不知这是真事,还是太女控制怡王在宫内的理由,所以干脆赌一把,去亲自看看也好。
只是当东方旭借着千明做挡箭牌,和她一起去看望怡王的时候,依旧没见到怡王。她们是由怡王妃接待的。
这已经是千歌失踪的第二个白天。
闻渊第一次让菲儿为自己上妆,却是是为了面见这两个人。菲儿难得展露一下自己的手艺,为闻渊化了淡淡的妆容,很好地掩饰了闻渊一夜之间变差的脸色。只是他的手艺再好,也不能将闻渊布着血丝的双眼变回黑白分明的模样。
闻渊知道千明和东方旭和千歌往来密切的原因是什么,他必须打起精神,不能让她们看出破绽来。
千明的问话中透露着关心:“二姐夫,臣妹是来看看二姐的。不知二姐可好一些了?”
闻渊温和回答,一如往常:“有劳皇妹担忧了。王爷花粉过敏,全起了红疙瘩,总是犯痒,昨夜一夜没睡,这会儿刚睡下。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症状是本宫母亲见所未见的,怕会传染出去,是以尽量避免有人探视。”
“二姐夫似乎很是疲惫?”
是的,很疲惫。白吃不下夜里睡不着,一闭眼,全是某人巧笑焉兮的模样。而一个惊喜便睁开眼,眼前空无一物。
闻渊收起思绪,勉强笑道:“皇妹见笑了。昨夜你二姐难受的厉害,搅得我也难以入睡。”
千明瞧了瞧闻渊眼底的淡青色和眼里的血丝,识趣地劝慰闻渊照顾千歌的同时也要注意体,遂领着东方旭告退了。
她们一走,闻渊就软倒在高椅上,被菲儿眼疾手快地扶进内室的上。
“帮我将脸上的东西擦掉。”
闻渊不喜欢脸上有东西的感觉,他知道,狐狸也不喜欢自己这样。
眼睛又发酸了。
不知她现在怎样了?
“是,王妃。”
菲儿忙叫人打来水,拿站了水的帕子细致地为闻渊擦拭。见闻渊眼中似泛薄雾,他没有出声。
他知道,自己若是劝慰,反而会让王妃落下泪来。王妃本,实在是个坚强之人。
昨天他随王妃一同进宫,在养心外等候,却看见王妃惨白着一张脸出来。自己忙跟着木安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