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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猫也逆袭-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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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不比京城开放,往往普通农户的夫郎会在街上添置物件。莫说官家的男子,就连普通商户家的男子都不会轻易出门。出门的话必然带着家仆披上头纱,不叫人窥出半分姿容,端的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典范。
  闻渊入乡随俗,再加上人生地不熟,也没有多走动,精力就放在对医书的第n次翻阅上。
  千歌也有些匆忙,一时腾不出时间来,原计划中再在府里安置药房的事也就搁置了。
  她感觉到股下坐了东西,拿起来一看才知道是医书。心里顿时闷闷的,“对不起,我总是忘了。”
  “诶?”
  闻渊深刻地明白了千歌思维的跳跃。
  她往他怀里拱了拱,懒懒道:“我们一起去其他县玩,晚上睡觉我也踏实些。”
  即使和母皇、皇姐解开误会,她还是留下了深深的后遗症。
  不安全感极强。
  “可你不是去……”
  闻渊说不下去了,因为某人一双朦朦胧胧的美眸正几乎泛着泪般看着自己。好似自己拒绝的话一出口。这双美眸就会再也承不住湿润的重量。
  “……好。”
  他为自己深深叹气,自己这般是不是过于懦弱了?总觉得在被牵着鼻子走啊……
  倒是千歌展颜欢笑,糯糯地撒起:“就知道我家刺猬最好了呢!”
  为了报答闻渊对自己的纵容。千歌很不客气地将还在熟睡地某只猫拎起来向窗外一扔,关上窗户,狠狠跟某人厮混一夜。
  天微微亮起,被缠地狠的闻渊才得以睡下,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纵/伤啊……
  闻渊这一觉,一直睡到晌午。当他慵懒疲惫地睁开眼,只见那个害他睡了半个白天的女子正坐在矮塌上。咬着唇对着小桌上的纸沉思。
  看惯了她懒散撒的一面,偶尔见到她这般认真,竟觉得那么动人。
  心。没由来地乱了节奏。
  闻渊刚伸手要去拿衣服,千歌的目光已经转移到上。
  她笑道:“醒了?厨房着粥呢,一会儿我们一起吃一些。”
  闻渊动作一顿:“你也没用早膳?何时起来的?”
  千歌嘿嘿一笑:“也就比你早半个时辰,这不是没觉得饿嘛。”
  洗漱完之后她也不觉得饿。干脆就没吃。趁着昨天的记忆将可利用的矮山画了一下。刚要整理思路就见闻渊醒来。
  两人温馨地吃过饭,千歌就继续她的规划大业。
  从昨天那个农户口中得到的纯天然无污染无加工资料显然十分有帮助。封城县和屯县的农户算是过得好些的,至于德义县和北昌县么,就没那么乐观了。
  而昨晚回来的路上,李云谷也坦言她多收赋税的事。千歌很震惊,因为她还没有查到这个份儿上。况且当地农户也没说李云谷这件事,反而夸李云谷领着封城的富商常常施恩布粥从不露面的行为。李云谷怎么自己就召了?
  李云谷当时苦涩地说道,羊毛出在羊上而已。唯有此举方能稍稍抵消下官对封城百姓的愧疚之意。
  千歌当时还想再问。李云谷却不说了,她也没勉强。
  李云谷连自己多收税的大罪都交代了。还有什么不会说?也就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倒是德义县和北昌县的水浑了些,而且听李云谷的暗示,自己处的德义县占地最小,里头的水却最浑。
  千歌在纸上勾画着,心里过滤着昨得到的其他信息。
  不急不急,慢慢来。
  将近傍晚,王绛风尘仆仆地赶来,面上容光焕发,稳重沉静的眼神难得明亮。
  “在下参见王爷!”
  “王先生快起!”千歌赶忙上前将王绛扶起,问道,“不知王先生是否顺利?”
  王绛脸色红润,声音带着激动的洪亮:“幸不负王爷所托,在下用了五跟那些人对上信。她们说了,随时听候王爷差遣!”
  千歌沉吟一阵:“总共多少人?”
  王绛微有愧色:“回王爷,统共五百多人。”
  “这么多?!”
  千歌惊讶。当年留在这里的人真有这么多?!“她们都愿意么?若是不愿,本王也不会强人所难。”
  王绛哼出声:“原本就是先皇赐予的恩惠,让她们在原地安居乐业。她们的子孙后代难不成就忘了皇上的恩典了?”
  王绛这话说的倒不过分。先皇当年为了惩治犬戎,在那批埋伏于边界的士兵上投注了大量金钱和精力。那支军队的战斗力也是开国以来最强的。
  皇上没将她们再征回京城,已是对她们的极大恩典。且先皇对这些人非比寻常,给她们每人准备了一样信物,只等将来皇上再度需要她们。她们的女儿甚至孙女儿都不会拒绝,更无权拒绝。
  ps:其实我一直很好奇,没看见有人订阅吖,为啥盗版还能更新如此迅速??
  。。。

  ☆、192。梯田计划搁浅

  这就印证了那句话老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千歌顺便接了一句话:君让民军,谁敢不从军?唔,至少不像抓壮丁那样没有人味儿不是?
  接下来,她就将招兵的事交给王绛,将训练的事交给薛芳和薛晨,自己专心致志地应对京城来的消息。
  没错,就是京城来的。
  王绛三人投奔而来的同时还带了好几笼子信鸽和一封来自千凤的密函。千歌从那里知道了京城的朝臣官员有了新动向。拥歌党的人现在不仅没有因为自己被“外放”乱成一盘散沙,反而团结在一起,甚至还有范围扩大的样子。
  神马况?!自己好像至今都没给东方旭寄过信吧?她是凭借着怎样的聪明才智让大家紧紧抱成团的?
  于是他毅然决定要紧跟时代潮流,向东方旭放出消息,以表示自己逆反谋权夺位的决心。
  里面写了很多字,真正有用的也只有几句。比如她想成就的那一番事业并没有因为地域限制有所退缩,反而愈挫愈勇。再比如她决定在原地暗中招兵买马,积极训练,只等着杀回京城称王称霸。还比如她关心起朝堂的问题,暗示一般问着东方旭愿不愿意做她京城的内应。诸如此类。
  千歌寄了象征自己的信件,目的地是绥靖王府。同时还好心地复制了一份,以驿传的方式寄到皇宫里。
  她讨厌被自己亲近的人怀疑。将自己能暴露的东西都置于母皇的眼皮子底下,母皇应该不会再无聊到怀疑她了吧?
  然而有一点感触最深。每到寄信的时候。她就格外想念现代的通讯设备。
  绥靖王府的回信送回来时,千歌正带着披了面纱的闻渊,在张景山的带领下在新兴县探察民。
  “王爷。这条河的对岸就是犬戎。”
  张景山不知道这位位高权重的王爷到底是怎么想的,只由依照对方的吩咐将她带来这里。
  “嗯。”
  千歌随口应了一句,眯着眼看着眼前的河,以及河对岸的风景。
  清澈见底的河水静静地流淌,在冬阳暖暖的照耀下绽放粼粼光芒,还是十分漂亮的。河的对岸是一大片黄黄的草原,远远地便可看见站在那边的着犬戎服饰的女子。她们不像是游玩。更像是……守卫。
  “那些是……”
  千歌皱了皱眉,对面的人站得太远,她看不清。更不能确定自己的疑惑之处。
  “回王爷,”张景山诺诺回答,“那边是犬戎安排在边沿的犬戎兵。”
  莫说是王爷了,就连她也奇怪犬戎为何会这么做。明明已经并国二十余年。这里的兵早就该撤了。老首领曾经是撤了兵的。眼前这景象也只是近几年才出现的。
  张景山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些兵的再次出现似乎与犬戎新首领登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不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念和原则,即使腹诽再多,她也不会说出口的。
  “犬戎兵?”
  千歌闻言微微敛眉,随手抽出后青峰腰间配备的长剑,垂直向河水中插入。估摸出河的深度便将剑抽回还给青峰,心里有了计较。
  这条河也就一两米宽,深度也没多少。也就是说犬戎只要骑着马。快速向这里奔过来,就能轻而易举地跨越这条分水岭。想抢想杀随心所,更会让这边的人们措手不及。
  怪不得曾经她们那么嚣张!
  这个认知让她深深皱起眉毛,眸色里只剩下满目认真与沉思。
  要是对方真心归顺,这里怎么还会需要人把手?犬戎不比大金,在人力和物资的分配上并不能占据较大的主动权,更不会闲的蛋疼去养那些吃白食的士兵。
  陆泓又是个精明之人,绝不会做亏本买卖。
  是以陆泓在这里安排人守卫,定是有所防备。为什么防着呢?因为她们自己心里有鬼,不敢放心将她们心中的边界主动权交给大金。
  犬戎这里也是个烫手山芋啊有木有!
  张景山见千歌脸上晴不定,低声询问道:“王爷,不如我们也在这里安置兵力?”
  “不必,”千歌摇摇头,“孩子可以任,老子可不能不疼它。”
  张景山一愣,反应一阵才明白千歌是在以此为大金和犬戎打比方,忙连连称是。
  千歌往河对岸深深望了一眼,沉声道:“我们走吧。”说罢,默默迈起步伐。
  不能不疼它,不代表不能打它。棒棍底下出孝子,古人诚不欺我!
  张景山弯着背紧随其后。
  几人前脚刚回到县衙休息,后脚青山骑着骏马直接找来。
  “王爷,您的密函。”
  千歌点头接过,张景山和一干下人很有眼力见儿地默默退下。
  看完里面的内容,千歌笑了起来,眼底却尽是冰冷的嘲讽。
  果然,在她几个月路途奔波和在西北的深重思过的时间里,以东方旭为首的拥歌党虽有些低迷,也并未松懈。再加上不知是谁的有意帮忙,拥歌党反而变得更加团结,在朝堂中却很低调。
  而自己在时隔数月之久的信函就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京城那些人并不甘心的火焰。
  哎呀!自己这样是不是闹得太过火了吖!
  千歌对着那张纸依旧笑着,完全没有窘迫的姿态。
  几乎将自己封地的每一寸的每一寸土地走遍之后,千歌亲切过问了关于各种税收的况,得到的是还算精准的时间和并不精准的数字。她也只是和煦地笑笑,没有追根究底。
  她心里有底,准备将眼前这几个不大清白的贪婪之人先留一留,专心进行对西北山地的开发与耕种。王义德却误解了她的想法,以为她默认大家现在做下的事,心中欣喜的同时更盘算着这回征税要不要再多收几分孝敬王爷。
  千歌理论知识有余,实际经验不足,于是在被窝里请教昏昏睡的闻渊。
  “……什么……”
  千歌眼睛亮亮的:“我是说把山地弄成一层层的类似于梯子的形状,在上面种粮食,你觉得如何?”
  闻渊神色微有清醒,却不明白千歌的意思:“梯子?”
  千歌兴冲冲地跳下,把矮塌上自己画的一摞纸全抱了过来。从里面扒拉出一张来指着上面说道:“就像这样!”
  纸上花了两座山,一座原汁原味,一座已经被整改完毕。
  闻渊考虑了一阵,微微点头:“确实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
  闻渊知道千歌不介意自己的直言,就直言不讳了。
  “将山土挖成这样”,他指着右半边的梯田,“需要将山上的书砍去,还要将土铲平。多余的山土堆在哪里是好?还有,这些山土是否适合耕种粮食?若是不合适,即便将所有矮山都弄成这样也没有用处啊。”
  由于他自己种植过草药,知道有些草药对土壤有特殊要求,因而对土壤也有一定了解。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也养一方谷物。之前的一切都不是问题,找人来砍树铲土就好。而土质问题,则是十分关键的。
  “树的问题不大,我在看的时候就筹划好了,树多的矮山我是不会动的。树少的山头,看看能不能避开那些树,或者将其移栽。乱砍乱伐我也不提倡啊!至于土壤……好歹也是这里的山,土壤成分差别应当也不太大的吧?”
  千歌挠挠头,“不过你说得对!我还是找些有经验的农妇去山上看看,勘查一下,能用的时候再用才是正理。”
  次一早,千歌就着人叫了县里经验比较丰富的几个农妇来自己府上。那些农妇被好声好气带过来的时候又畏惧又不明所以,直到千歌说明目的,并将她们带去之前看好的矮山才松了一口气。
  千歌一早就找农妇的事传进消息灵通的王义德耳中,让她惊魂不已。
  王爷不是不追究赋税之事么?今儿个这是要作甚?
  直到眼线再次报告王义德,王爷带那几个人去了山头,她才放下心。
  此时德义县的一座矮山下。
  “怎么样?”千歌必须承认,她有那么一丢丢紧张。
  梯田的想法是她以前去云南旅游的时候看见过梯田,最近临时想到的,却没有仔细琢磨过梯田的适用范围。也不知道梯田在这里是否适用?
  几个农妇很认真很负责,蹲在地上抓起一把土又看又摸又闻的。再聚头讨论着,终于得出结论。
  她们推推搡搡,面有异色,就是没人敢出头说清楚。
  千歌心里有底了,脸上绽放着温和的微笑:“几位大娘只说便是。”
  农妇们忙惊恐地跪下称着不敢,又磨叽了一阵才解释清楚。
  原来梯田本是为了有效利用降雨而存在的一种开发方式。西北的气候虽然不错,但每年降雨都不大,是以矮山改造成梯田的效果不大。产量没有优势不说,反而容易造成人力资源的消耗。
  “这样啊……”千歌有些失望地叹气,复又笑道,“无妨无妨,多谢几位了。青山,回去后每人给十两银子。”
  农妇们眼睛一亮,跪下道谢。
  只是半天的功夫,也没让她们做些啥,就赐了她们十两银子!王爷不仅长得好看,子也好,出手也大方得很!
  。。。

  ☆、193。慧眼识珠

  农妇们见千歌兴意阑珊,不好意思就这样拿钱,给了千歌另一个建议。
  虽然这里不能种植农作物,种些果树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要保证果树不要过于稠密,一座山头找一个农妇看着就可以了。
  种果树的前两年,由于树木在生长阶段,几乎没有实际收益。那些贪心的只在乎每年得益而不考虑长期发展的地主们是看不上这些山头的,所以至今这些山头种着的也都是普通的树木。
  山土在大金被认为有山神守护,比一般的平原土地更为珍贵。同时又不能立即得到实际收益,地主都觉得这是鸡肋一样的地方,不肯接收。毕竟交税是按照分的土地的多少来划分的,要是后来得到的产量还比不如交税多,倒不如不要。所以西北一片的山头多数还处于散养状态,没人负责管理。
  只是这些人忘了一件事,山头是易引起火灾的地方,就算没有收益,也得至少派人看着吧?不过千歌正好可以借此捡个漏儿,把这附近的山林承包过去。
  王义德本来以为千歌将农民们招过去是为了试探其他况,虽然打听了况还是不甚安心。谁知道王爷火急火燎地回来之后只向自己询问各县山林的况,还想将那些没有用的大山都包过去。
  那些大山就像不生蛋的公鸡,早就让王义德恼够了。偏生又不能拿那些山头出气,毕竟冲撞山神可不是她担待得起的责任。这样对自己没有任何坏处。还能讨好王爷的事能出来几桩?
  王义德佯作纠结,需同其他四县县令商量的模样,隔了一才给千歌消息。说其余四个县令都是愿意的,唯独屯县的郑荣支支吾吾应不下来。
  千歌闻言当时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来了一句:“既如此,本王亲自去郑大人那里瞧瞧去。”
  正好她还没去屯县看看,上回也只是在那里借宿一宿。不过屯县给她的整体印象还算不错。
  王义德垂着脑袋连连称是,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郑荣这家伙她早就看不惯了,偏偏对方也没什么错处让自己抓住把柄。这些年郑荣也算老实。虽不和她们一起做那些事,到底也没有做出过分的蠢事来。
  张景山胆子小不愿生事,吴永奎除了消息灵光也没什么优势。倒是李云谷跟自己分析形势。说要是把郑荣弄下去,换了个新县令过来,要是她们拿捏不住岂不是弄巧成拙?是以她们四个竟然奇迹般地容忍郑荣在这里许久。
  问题是容忍也不代表喜欢啊!王爷要是将郑荣给撤下去,再换过来的人定然识趣。她们还可以保住自己的好子。这招借刀杀人简直一石二鸟!
  千歌说走就走。次一早就带着闻渊直奔屯县县衙大门。这县衙无事,郑荣正在整理曾经的卷宗,只听外面来报说王爷王妃就在衙门。忙叫人将上回王爷住的厢房再收拾出来,自己草草收拾了卷宗,锁上房门前去迎接。
  她唯一庆幸还好自己穿着整洁的官服,不用匆匆忙忙换衣服。
  “下官参见王爷!”
  千歌的笑容称得上是如沐风:“起来吧,本王前来多有叨扰,还望郑大人别介意才好。”
  “王爷别这么说。这是下官的荣幸。”
  这是郑荣的肺腑之言。经过上回王爷在自己家中吃住,她觉得这位王爷是个不错的人。加上王爷无论是勘察也好。以勘察之名游玩也好,那几个县都是转了个遍。只剩下屯县没来过,于于理,会过来也是应该的。所以她这段时间每天叫人收拾那处厢房以备不时之需。
  千歌点点头,也没顾别人的眼光,不客气地牵着闻渊坐上正堂上座。早在她们踏上西北土地头一天的晚上,郑荣就见过闻渊的面貌,他也没必要再遮着。
  “不知王爷和王妃前来有何要事?”
  郑荣只是象征问问这一句,没想到千歌喝了一口茶之后一本正经地点头:“确实有要事。”然后她就叫人先送闻渊去休息。
  自从那几个月的马车奔波生涯之后,闻渊得了一种坐马车就会晕马车的病,只是坐了不多久,整个人都恹恹的。
  郑荣一愣,眼睁睁看着自己侍人领着王妃下去,顺便关上房门。然后,整个房里就只剩下自己和王爷两个人。
  诶?什么况?
  接着,就见王爷认真地看着自己,问道:“你这县里有多少山头?”
  郑荣足足愣了有半盏茶的功夫,这才回过神来。
  “王爷过来,原来是为了这事儿?”
  难怪昨儿个王大人听见自己的拒绝之词后脸上浮现出那么诡异的笑容,原来她早就知道王爷会过来兴师问罪?
  郑荣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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