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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猫也逆袭-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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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歌不由抖了抖子。
  等待的时间总是比想象中漫长,在她觉得几乎过了一整夜的时候,房内终于传来轻微的像是婴儿啼哭的声音。她下意识看向千惠,正好见到千惠屏息侧耳倾听的模样。
  啼哭声突然变响,没过一会儿又多了一个孩子的哭声,从哭声中也听不出孩子的别。
  又过了一阵,只见产公搂着一个娃娃笑吟吟的出来,闻渊抱着另一个紧随其后。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老爷正夫生下的是龙凤双生胎!这是男孩,那个是女孩!”
  为了保证产公的心境稳定,为了东方澈和孩子的安全,千惠就将份瞒了产公、将他蒙着眼睛带进府里,是以产公至今不知道面前这位贵人究竟是谁。
  “好好好!”千惠又是高兴又是担心,“澈儿怎么样了?”
  闻渊接话,温言道:“尽可放心,接下来没有危险了。”
  千惠傻傻地咧着嘴;喜滋滋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神色微微一变,千歌也早就凑过头来,看了俩娃娃之后直接问道:“怎么相差这么多啊?”
  女孩白白胖胖,睡得香甜,憨态可掬;男孩的皮肤却皱皱巴巴,还泛着红光,瘦瘦小小的,看上去一点不讨喜。
  产公到底是个经验丰富的,笑着解释道:“孩子毕竟不足月,羊水中泡久了刚出来时皮肤紧皱是常有的事,过两就好了;姐弟两个在父亲腹中争抢吃食,弟弟没抢得过姐姐,是以如此瘦小,刚才大夫也看过,两个孩子的体质都是极好的,后水充足好好调养,不出半个月,弟弟也必然能白白嫩嫩的。”
  千惠这才完全展眉,抱过产公怀中的男孩,笑着给了丰厚的打赏就让他下去了。千歌见女孩看着分量不轻,怕闻渊抱着累,也将孩子接过去。两姐妹一起逗弄了俩孩子好一阵都没将她们弄醒,最后还是闻渊提醒孩子刚出生,冲不得风,才叫人抱了下去。
  端着水和血水进出的下人依旧不断,有了闻渊之前的担保,千惠已是全然放松下来,噙着笑等着里面的消息。
  闻峰总算从产房出来,额上全是汗,双手湿漉漉的像刚洗过,只是血腥气颇重,微笑着宣布东方澈安然无恙的消息,不过自己子倒是经受不住了,脚步发软,被千惠忙叫人送下去休息。
  千歌也干脆和闻渊在太女府留宿一宿,在厢房内依旧闻到血腥气,她不适地皱眉,忍着难受闭上双眼。
  第二天,在千歌的见证下,千惠正在追究东方澈早产的原因。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快给本宫一一道来!”
  “下,有人在太子妃的饮食中掺了剧毒,太子妃误食而懂了胎气,所以才会早产的。”
  “下毒?是谁这般狠毒,连本宫尚未出世的孩子都惦记上了,这事必须追查到底,一旦抓到人,必然严惩不贷!”
  “属下遵命!”
  千歌从帘后出来,只见千惠笑意浓浓地问道:“二妹还满意么?”
  “怒赞!”
  。。。

  ☆、167。对立

  太女妃诞下龙凤胎的大喜事大清早传到宫里,可把宫里的两大人物乐坏了,各种赏赐源源不断地送到太女府中,小到尿布棉袄小袜子,大到金银财宝玉如意,让围观的千歌看红了眼。
  “搞得我现在就想要孩子了!”
  帝后宇文氏更是高兴不已,根本等不到千惠抱孩子进宫请安,特地向皇上请求亲自去太女府看娃娃。不到一天,小男孩的皮肤也变得白白嫩嫩,瘦小的子配上可的长相,竟比姐姐更加惹人怜了。宇文氏抱着这个亲亲又抱起那个亲亲,难得卸下帝后平端庄威严的气势,笑得合不拢嘴。
  两个孩子的名字也被定下,姐姐叫千晟,弟弟叫千黎。原本千惠想给男孩起名千澈,一想到以后自己叫澈儿时会有两个声音答应自己,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帝后的关注点主要在两个娃娃上,东方澈爹爹的关注点多数还在东方澈上,央求左相东方洪好一阵才能跟着她与东方旭一同来太女府看望,一过来就拉着自家儿子的手絮絮叨叨地嘱咐着如何调养注意。千惠领着东方洪与东方旭去另一个房间看熟睡的两个孩子。
  东方洪看着熟睡的孩子,心里很是喜欢,不住口地夸着。东方旭跟着笑,眸光闪烁,眼里意味不明。千惠一直注意着东方旭的神,见状心里一惊,暗自决定更要好好提防了。
  千惠的手下办事很利索,很快寻到毒药的来源,并向千惠如实禀报。千惠震怒。从此朝堂之外彻底不再与千歌友好往来,两人以及两势力的斗争正式开始。
  斗争是由千惠拉开序幕的。
  千歌上朝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已是常态。千凤从没批评责罚,除了最初御史有时上奏谏言外满朝上下当然对这事的态度可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天早朝。千歌又没上朝,当宫侍叫到“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其他朝臣按次序分别上奏了自己的问题后,千惠也呈上自己的奏折。
  “儿臣有事启奏。”
  “何事?”
  “儿臣奏朝中有官员藐视皇威,无故不上,”千惠侃侃而谈,缓缓而道,“《梁书。武帝纪》有云,群臣当旦旦上朝。以议时事,前共筹怀,然后奏闻。遥想太上皇为正朝风,特立有‘官员无故不上’的相关惩处,如今有官员知法犯法,屡教不改,有违朝风,还请母皇定夺。”
  “太女所言不错,不知太女要奏报何人?”
  千凤明知故问。朝堂上目前缺席的只有千歌一人。
  “回母皇,儿臣奏报怡王疲懒懈怠,屡犯不改。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怡王更当以作则。如今这般懒散怠慢,长久以往,恐难以服众。”
  千凤点头。沉吟道:“今怡王确实体不适,一早向朕请了病假。但曾经的确有过疏忽律己的况。太女所言有理,那便罚她半年俸禄。小惩大诫,以后如若再有无故不上之事,定当严惩不贷。”
  朝臣遂跪拜:“吾皇圣明。”
  千惠垂头,眼眸中适才流露的锋芒被温和的笑意替代。
  希望二妹听了罚俸禄的消息可不要怪她才好。
  在王府美美睡懒觉的千歌一醒来就听到罚俸的惊天噩耗,差点没哭出来,被打击得一整天都恹恹的。
  结果后/宫某一处难得活跃起来。
  “消息可靠么?”
  “可靠,这是下官特意从太女家丁那里查到的,前些子太女妃早产是因为食用了闻院长配的安胎药!”
  千明喃喃道:“院长终于表态了啊……”
  “怡王妃是闻院长的亲儿子,院长难不成还跟太女一伙?下想必还不知道吧,今天太女下当众揭了怡王爷的短,奏其行为不检、藐视皇威、无故不上!看来太女下开始针对怡王了!”
  “真的?”
  “千真万确!”东方旭低声道,“下官人微职低,进不了大,这是下官母亲告知下官的。”
  这时千明瞥了东方旭一眼,叹道:“左相真无帮我们的可能?”
  东方旭哑然,摇了摇头,偷偷观察着千明的表:“下,是不是该向怡王道出那件事了?”
  “你觉得呢?”
  “下官觉得时机未到。”
  “既如此,便再等等吧。”
  千歌不能愉快地睡懒觉了,只能早早起,到了金銮,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垂着头打瞌睡,直到下朝幽幽转醒又被千凤叫去。
  千凤微蹙着眉问道:“你和你皇姐这是怎么了?她昨天竟然参了你一本!”
  “可能是她羡慕我天天睡懒觉吧!”千歌耸耸肩,被拉来后她突然想起来一间重要的事,忙道,“母皇啊,不知您有没有父妃的画像?”
  千凤挑眉:“作何?”
  千歌理直气壮:“儿臣想看看父妃是怎样绝色,能让母皇过了十余年依然对其恋恋不舍,还屋及乌,如此宠孩儿!”
  “说起来,歌儿与你父妃生前确实很像,尤其是眉眼。”
  说着,千凤的手轻轻抚过千歌的柳眉,似万般眷恋怀念。
  额,也就是说,按自己这张脸的标准去找美人就行了?
  千歌无语,全骤起鸡皮疙瘩。
  “走吧,我这就带你去。”
  于是千歌从千凤那里很随意地看到自己生父的画像,不得不承认,五官确实与自己非常相似,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他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烂漫,具散发着一种别样的气质,而自己更随洒脱。
  圆满完成任务的她很快找上东方旭,告诉她找美男的标准。
  “桃花眼,尖下巴,温柔可人一点。”
  交代完毕,暂时就没有她的事啦,千歌舒了口气,眯着眼歪向靠椅。
  “王爷,太女下让您在朝臣面前如此失面子,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本王也知道,”千歌立即直起背睁大眼,咬牙切齿,“可是皇姐做事向来温和谦顺,本王寻不到她的错处啊!”
  她很心疼她的银子,非常心疼!
  东方旭垂下眼,低声道:“太女行事无甚纰漏,不代表她的人也是如此啊……”
  不到几天,千歌精神抖擞地看着中立阵营的某御史在早朝时间对左相长史张利林狠狠参了一本。
  “下官参左相长史张利林宠侍压夫,并与宠侍联手谋害其正夫。”
  呆在某个角落的张利林脸一白,高大的躯剧烈颤抖起来。东方洪凛冽的目光扫过来,怒意横生。
  御史此言一出,朝堂哗然。有嘲笑御史竟在朝堂上上奏这般不入流的芝麻小事的,也有对御史上奏内容感兴趣的。
  御史同志仿佛听不见耳旁或嘲讽或好奇的议论声,继续板着脸说道:“自古以来,嫡庶之间尊卑有别,越是在高位,越当注意内院之事。我大金国举国兴旺,不仅仅是皇上治理有方的缘故,更有帝后下为皇上分担后宫大小事务,使皇上能安心于前朝政事。祸起萧墙,贵不分,蓄意谋害,这令人不齿的荒唐事竟就这样活生生发生在朝堂中从四品之高位的大人上,何其可笑?古人有云,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下官在此向圣上奏明,不仅希望”
  千凤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朝堂轻微的动即刻停止,所有人仿佛都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长史张利林何在?”
  “下官参见皇上!”
  张利林应声从角落垂着头弯着子颤巍巍地走到正中间,跪道:“下官冤枉啊,还请王爷明察!”
  千歌在一边能清楚地看见张利林鬓边的汗水,不由嘲讽一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怪就怪张利林最近运气不好,被人抓到把柄了。
  只在张利林上停留视线不到两秒钟的千凤望向御史,淡淡问道:“御史可有证据?”
  “回皇上,下官就是担心自己误会了张大人,才特意花了竟两旬的时间明察暗访,真相才水落石出。”
  “约莫一个月前,下官恰巧经过张大人府上,本想进去拜访叙旧,却在门口见到其府上家丁将一名老人撵出,老人跪在门前哭诉不止,家丁可能是不耐烦了,将老人打了一掌,使之昏厥便将其抬到远处。下官心下疑惑,便派人跟着那些家丁,必要时将老人带回府上。老人伤心绝,被大夫治了足足四才清醒,下官便是从他口中大概了解事的过程。”
  “下官也不是鲁莽之人,当即命人暗查此事,一一收集了据证,直到昨才敢夸口说证据确凿。人证都在外候着,分别是那正夫的父亲和小侍,还有林大人宠侍房内的一个下人,物证也由他们保管。皇上若有疑虑,将他们召上来问清楚即可。”
  千凤不语,给了个眼神给边的宫侍。宫侍会意,提高音量:“宣证人。”
  三个证人在众官员的注目礼下进,看见跪在正中央的张利林时都瞪着她,尤其是那最为年长的老人,似有万般仇恨的眼神又很快染上悲恸,浑浊的双眼盛满了泪,最终还是忍了住,在千凤面前跪倒下来。
  。。。

  ☆、168。内宅阴私

  “草民拜见皇上。”
  三人齐齐跪下,或苍老或稚嫩或低沉的声音共道。
  “老人家平。”
  老人头发灰白,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沧桑,在边侍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起,自己站着的时候体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摔倒下来。
  千凤眸子黝黑,沉声道:“为老人家赐座。”
  老人颤声谢恩,在边人的搀扶下坐上朝堂上除龙椅外唯一的一把椅子,而侍人扶着老人坐好后忙继续下跪,另一个下人更是始终没抬过头。
  然后千凤就没再说话,一切问话皆出于边宫侍之口。
  “上何人?报上名来!吾皇英明,你们若有冤定不会坐视不理。”
  老人双眼瞬间再起薄泪,抖着唇想要说话,被跪下的小侍截了话头。
  “皇,皇上,老太爷子不爽又易激动,恐不能将事说明白,还请皇上许奴才斗胆先行陈述,交代的不清楚的再由老太爷补充可好?”那小侍显然还有些紧张害怕,说话也是哆哆嗦嗦结结巴巴的,得了许后才继续道,“我们公子与张大人订了娃娃亲的,张大人当年还未考上秀才便跟了她。初始两人恩和睦,恰好老爷——也就是公子母亲,过世,老太爷——也就是公子父亲,就这样被张大人接了自己家中侍候。我家公子一嫁进张大人家,大人当年便考上了秀才,从此仕途蒸蒸上。顺风顺水,大人还直夸我们公子是她的福星呢!”
  美好的回忆似乎转瞬即逝。随后那小侍声音里渐渐带了哽咽:“可是我家公子却有个最大的毛病:无所出!天长久下来,饶是张大人也不高兴了。公子便自发寻了人给张大人做通房,若是她觉得好,提成侍妾也无妨。两人因此再度和睦了一阵,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千歌一开始听得还津津有味,后来觉得剧过于没新意,掩着脸偷偷打了个呵欠,默默猜接下来的剧应该是女人带了个男人回来,然后专宠那个男人,再然后那个男人或是野心膨胀或是什么的教唆女人把正夫给害了。将自己扶正。女人天天被吹枕头风,最终被洗脑,然后和男人联手做下错事,害了正夫。
  那小侍抽泣着将一切说完,剧还真如她所想的那样发展。不过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人害人家的方法这么绝。
  “那一回,近半年未进公子院落的大人竟然过来了!公子高兴坏了,好好打扮服侍大人,大人满意地走了。从那之后,大人隔几天便来一回。再不冷落公子,又说公子体弱,让他每天喝些参汤补,来送的便是奴才边的这位。公子以为大人终于惦记起自己的好了。心好了许多,气色也跟着好了,却不想……”小侍终是忍不住地痛哭起来。“最后送来的一碗药竟是那下作的药!那晚公子照常在戌时服药,奴才服侍公子洗漱完毕。被大人突然支走,这一走就是一晚上!次再回来时。就看公子衣衫凌乱,跪在大人面前哭得不能自已!而大人嘴上说公子不贞秽乱,硬着往公子怀里塞休书!”
  这时跪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女子终于哑着嗓子接了话:“那晚小人照常去正夫院子里送参汤,谁知不一会儿李侍郎,就是大人宠的那个侍妾,说参汤喝多了火气大,命小人再去将去火茶端去,小人只有听从。结果前脚刚进正夫房间的门,后脚就有人将房门从门外锁了起来。小人拼了命地砸门喊叫,始终无人应答,急忙之间恍惚听到房内正夫不大正常的叫唤,心里担心便去看了,谁知正夫正在……”
  她脸色一红,话也一顿,停了停才道:“谁知那药效厉害得很,正夫眼睛都烧红了,也不让小人靠近半步,很快烧迷糊了。小人趁这时给正夫灌了好些茶水后连忙退到外间,便不敢再进内屋一步。第二天一早房门被外头打开,大人带着几个信任的仆人来捉扔休书,还说两人妻夫一场,顾及正夫名声,对外便说两人是和离的!后来小人被大人捆了结实关了起来,也不知之后的事了……”
  “吾儿是悬梁自尽的啊!”
  老太爷早就从椅子上摊跪到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叫登时让整个朝堂之人都揪心起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有谁能完全懂?他艰难地向张利林爬过去,干枯如树皮的手颤抖着伸过去,想要将她抓住。
  “你个挨千刀的啊!毁我儿清誉,害我儿命!你还我儿命来!还我儿的命啊!”
  张利林忙向前跪走几步,口中不住地大喊冤枉。老人更加生气,拼命往前爬,场面莫名令人心里发酸、
  眼见老人即将失控,千凤忙叫人将老人扶回座椅,看似看护实则监控,直至况稳定些后才淡淡道:“有何物证?”
  老人从怀里颤抖着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来:“这是休书……”
  宫侍将休书展平呈到千凤眼前。只见休书上字迹工整无比,不似一名被戴绿帽子的人于盛怒之下的作品,而休书反面沾染了斑斑点点晕开的血迹,宛如修罗地狱下茂密盛开的粉红食人花。
  千歌灵机一动,问道:“这休书上的血迹是谁的?”
  跪着的女子道:“这是大人捉扔休书时正夫为表清白,咬破手指,血水滴到纸上所致。”
  “是么……”千歌低下头,不再作声。
  “皇上明鉴啊!下官是被冤枉的啊!”张利林不住磕头,大声叫冤,“下官再糊涂也不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啊!哪个女子愿意戴绿帽子的?下官着实冤枉,皇上断不可听信这些人的一面之词啊!明明是我那已休的正夫不甘寂寞勾搭下人,被我发现后羞愧自尽,他们偏说我宠妾灭夫,不仁不义!如此颠倒是非黑白,是当我老实可欺么?!本官警告你们,皇上这双慧眼可是一直在看着呢!你们若是早早迷途知返,看在曾经的妻夫成分上,本官也会央求皇上多多宽恕,要是依旧执迷不悟的话……”
  张利林压低音调,一字一句测测地蹦出来:“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你……”老人含着泪“你”了半天,千言万语尽在这一个字上。
  千凤眯着眼扫了在场人一眼,不置一词。
  “母皇,儿臣有个问题想问。”
  “问吧。”千凤对千歌的宠溺向来没有道理和节制。
  千歌很直白地问跪着的女人:“你说喂正夫喝了水,就没再进内室?也就是说你们并未行男女之事,对吧?”
  “这位贵人,正是。”
  “那怎么证明你们没有那种关系呢?”
  “这……”女子好似有事难以启齿,说不了下文,过了一阵才发出如蚊子一样大小的声音,“小人还是处/女……”
  千歌歪着脑袋道:“此事要看谁对谁错,谁黑谁白,恐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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