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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父后。”
终于离开御花园,千歌全都放松下来,举起袖子擦着头上的汗,悲剧啊!下回还是少来人多的地方吧!咬文嚼字真不是自己的专长,脑细胞用得太快据说容易老,而且还可能折寿……
闻渊跟在千歌后,用双眼记录了千歌由循规蹈矩变成活蹦乱跳的伟大过程。
☆、十六。一魂二体
“闻太医,本下看你今天气色不好,不知道是怎么了?”回到皇女所没多久,看着闻渊剑眉始终不展,千歌憋了半天还是问出口了,前句刚说完就脸色突变地问出下句,“莫不是本下的记忆没法恢复了吧?”
笑话!当然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恢复记忆这种专业技能当然是分分钟就能秀出来的!不过千歌又不能让他看出问题,只好借由自己体说事了。
“二下多虑了,下恢复的已然比微臣预计的快上很多,”闻渊低声道,“再者纵使二下记忆难再恢复,以皇上对下的宠来说也是不要紧的。”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要是不说出个缘由来本下可不饶你!”果然做个纨绔的皇女比较好,可以有动不动就生气的理由!
“并无大事,只是微臣家中宠今不适,微臣心有挂念罢了。”闻渊微低着头说。
“哦,宠?”千歌心里一动,也不知道自己附的小猫会不会出事,“不知是什么宠让闻太医这般牵挂?”
“让下见笑了,那只是微臣捡来的一只白猫,昨也不知为何突然就那样了。”闻渊的语气里带了点担心。
“这样啊,本下还想留闻太医用过午膳后再离开,既然闻太医心系府内宠,那本下就不留了。”千歌看出闻渊眉宇间的担忧,就直接放他回去了。
“谢下,微臣先行告退。”闻渊内心松动了一些,二皇女其实还是善解人意的。
闻渊回到闻府,官服都没换就向正在正厅擦桌子的碧儿问起点点上午的状况,得知点点上午倒还好的消息提了半天的心终于放下一些。吃完午饭后闻渊来到卧房,看到趴睡着的小猫才真正放心,忽然想起来自己忘了要给二皇女留下近期服药的药方,不由地对分心的自己一阵头疼,明天可不能再忘了。
千歌目送闻渊离开,吃完午膳之后把菲儿又叫到边:“菲儿,宫里还有什么地方是我常去的?”自己脑子里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整理起来麻烦,所以简单的问题能问就问。
“回下,除了上书房和御花园之外,下最常去的还有御膳房。”菲儿知道如今的二皇女不是原来那个游手好闲又惹是生非的二皇女了,所以回答起来也很利索,没有第一次被问的时候那么心惊胆战了。
自己本是二皇女宫里的一个普通宫侍,二皇女以前虽然不打骂下人,但是犯下事之后上头的总是责怪他们这些下人没有看住二皇女,严重的话还会责罚。现在的二皇女让他这个做下人的安心许多,可以不用怕被皇上责罚了。
“御膳房?”千歌脑海中闪现出一幕幕一张顶着自己脸的人在御膳房大摇大摆地吃东西的景,头疼的晃晃脑袋,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是的。”
菲儿实在没胆子解释千歌去御膳房是去蹭各种吃食来着的,御膳房送去各宫的小点心要是被二皇女看到也会被拦下来吃上那么几块,要是二皇女觉得好吃的话直接吃光了也是很随意的事。皇上对此默许了,宫侍们也只能自认倒霉,再去御膳房让御厨做一份,久而久之也就如此了。不过正因为这样才会出了误食送给德妃的点心中毒这样的事。
“菲儿,本下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千歌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整理一下混乱的过去。
“是,奴就在外候着,二下有什么吩咐尽管叫奴。”菲儿识趣地退下,关上内室的门。
千歌自己三两下把上的衣服脱了,爬上睡觉。说来惭愧,之前千歌要起,艰难万分地探索着,还是没有通过自己的智慧把衣服穿好,最后还是把外守着的菲儿叫进来,在菲儿的帮助下穿戴整齐的。
“千歌……”
千歌睡觉一向睡得很死,在外力作用下很难醒过来,可是耳边的磁声音虽然很低,但好像有魔力一样让自己清醒过来。千歌睁开眼,一个金光闪闪的面罩差点闪瞎自己的眼睛。千歌眯起眼睛,一句吐槽脱口而出:“这是传说中的土豪金?”
金面罩男上倏地散发出一股冷气,把千歌冻得不行。就在千歌快要被冻死的时候金面罩男怀里的东西忽然发出声音:“主人!”
“诶?”土豪金存在感太强,千歌现在才发现金面具男怀里有一只小白猫,“你是点点?”
“是啊,主人!”点点很给力地一点头,在金面具男上冷气更甚时识相地改了称呼,“千歌,我就是点点。”
“你是点点的话,那你就是……”千歌的目光由小白猫转向金面具男,“冥神?”
“不然你以为?”男人终于开口,冷气人。
“冥界的审美观是不是不太好?”千歌同的眼神太过明显,“土豪金其实不适合您这么尊贵的份和气质,我建议您可以换成银质面具,真的。”
其实可以理解,去冥界的人应该没几个长得好看的,死无全尸面目全非的都有,所以在那里土豪金其实是很时尚很好看的。不过千歌觉得自己有义务纠正冥界错误的审美观,咳咳。
“……”金面具男的冷气快把空气凝结了。
点点怕金面具男真的发怒,忙解释道:“千歌,其实是这样的,冥界以外之人不能见到冥王真容,否则会多一次血光之灾的,因为冥王的冥气最重。今天我们来是有事要嘱咐你。”
“诶?什么事?”
“冥王将你的魂魄转移到现在这个人的体内时因为一点原因,在你之前附着的猫的体内留有一丝你的魂魄,所以现在的你是不完整的,会比一般人虚弱易困,只有当你把猫养在自己边之后才能保证你的体,同时那只猫也会因此和你有相同的寿命。”
“这么玄幻?”千歌眼睛都瞪圆了,“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一丝魂魄转到我体内啊?”
冰山金面具男冷冷地说:“那样点点的同类会即刻死亡。”
“哦,明白!”千歌又问,“要是小猫在我之前不小心挂了呢?”
“你会终生体虚弱,稍有差池就会一命呜呼。”
☆、十七。诡谲宫女
冷如寒冰的声音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杀伤力实在太强,千歌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对不起,千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我的同类就这样死去,”点点愧疚道,“如果你想转魂魄的话……”
千歌听出点点的意思,直接摆摆手打断道:“不用了,就这样就行,不过既然这样你们去给闻渊托个梦什么的,不然我哪有理由把小猫要过来?”
“不行的,”点点摇头,“我们是冥界之物,要是进入普通人的梦境会同时带入冥气,对人有不同影响的。”
“而且闻渊的体本就不好,我们会给他带来比常人更重的负担。”冥神严肃道。
“体不好么……”千歌想起闻渊那晚痛苦的隐忍表,“算了,还是我去想办法吧。对了,你们进入我梦境难道不会对我造成影响?”
“不会,你是异空间之魂,不受拘束。”冥神言简意赅。
“哦!”千歌觉得自己又长知识了,“那欢迎你们常来我梦里玩哈。”
“……”
小猫差点笑出声来,就连从头到尾都冰冷冷的冥神嘴角也微微一翘。
“我们也该走了,你好好休息。”小猫发话了。
“我们一般不会来。”金面具男补充道。
“好遗憾啊,没事来跟我唠唠嗑扯扯淡就行。”千歌觉得自己在宫里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可以聊天的人,没想到在梦里预约都不行了。
“呵呵。”冥神同志终于发出低沉的笑声。
“哎哟冥神同志你笑了啊!看不出来怎么样,不过听上去还不错,你可以试着多笑笑来着。”千歌点着头,认真提议道。
“噗嗤!”小猫实在忍不住了,“要是他在冥界笑了的话可就一定会有人遭殃的。”
“行了,走了。”冥神同志大手一挥,瞬间消失在千歌面前。
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千歌无语,灵魂回归**后继续安安稳稳地睡大觉。
一个绵长的午睡过后天都快黑了。千歌睡醒后神清气爽,很快回想起之前的梦,任由菲儿去内室把铺整理好,自己站在皇女所外赏菊。好吧,赏菊这种事不是她做得出来的,她只是懒得坐着了,看着面前怒放的各色菊花顺便思考一下怎么把“自己”从闻渊手里抢过来。
“奴婢参见二下。”一个突兀的声音在自己耳畔响起,千歌被这个微微沙哑的女音一惊,转过头来才见一个大约中年年纪的宫女正低着头对自己行礼。关于这个宫女的记忆忽而涌入自己的脑海,千歌被混乱的记忆整的有点头疼,眉头微不可微地一皱。
“二下这是不舒服么?”宫女早就抬起头,敏锐地察觉到千歌神上的不同。
“本下没事,只是睡多了,”千歌很快整理好记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之前的态度,“你来干什么?”
“奴婢放心不下二下的体,特地来看看二下。”那人又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
千歌心中冷笑,脸上绽放出个笑容道:“本下知道了,本下饿了,你去派人把晚膳送来。”
“是,奴婢告退。”宫女感觉到二皇女好似不复从前对自己亲昵,退下的时候眼里多了一丝疑惑。
千歌余光扫过那人的背影,不屑地冷哼一声。妈蛋的,把这个体当枪使,真不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不对,真不知道这个体的前任智商怎么这么低!不过话说怎么宫里还有宫女啊?难道不会男女有别?哦不,是女男有别么?
千歌坐在矮塌上满足地轻叹一口气,御厨的手艺真心不错,尤其是熬制了几个时辰的野蘑菇炖鸡汤,汤汁浓郁味道鲜美,让她这个挑食的人硬是喝了好几碗汤,现在肚子撑得跟怀了四个月孩子似的。
千歌的边站着菲儿和之前的宫女,菲儿看到这时的千歌,眼里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而那宫女眼神平静,甚至隐隐皱着眉头。
“二妹这是刚用完晚膳?”千歌在矮塌上还没休息多久,千惠就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后还跟着好几个宫侍。
“大皇姐来了?”千歌笑着指着矮榻另一端,“快来坐!我撑得不行了,就不给姐姐行礼了。”
“撑着了?你也真是,吃这么多干什么?现在难受了吧!快起来走走,比你在榻上窝着要好!”千惠笑得温柔,“我来是让你自己挑人来的。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就选着自己所里比较不错的,你自己选两个吧。”
千歌发觉宫女静静地离开后这才正眼看向千惠带来的几个宫侍,从这几个人的面相气质穿着上都看得出这些都是一等一的人。千歌下了矮榻,围了这几个人转了一圈后懒懒开口:“本下也不强求你们,你们自己说吧,愿不愿意跟着本下?”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后由一名穿青色宫侍装的男子带头道:“奴们都愿意跟着二下,就由二下自行挑选吧。”
千歌看了眼说话的人,又看了看另外几个人,对千惠道:“大皇姐,我想好了,就选这个人了,加上我边的菲儿也够了,人多了我怕头疼。”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清儿以后就是你所里的了,现在还撑着么?我们出去走走吧,不然你在这里光坐着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消食,”千惠的笑容里带了些调侃,又对着另几个跟着的宫侍淡淡道,“清儿留下来侍候,其他人先退下吧。”
清儿心里不是个滋味,微微抬头,正好对上千歌不明意味的眼神,眼瞳一缩,立刻将头又低了下来。
千歌收回打量的眼神,懒懒道:“大皇姐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出去走走吧。”她本来也想出去走走,就是怕遇上后/宫的人,要命的就怕各种行礼,真是各种别扭各种尴尬啊!
☆、十八。眼中风景
“二妹,你看这里不错吧?”
“好!”
千歌紧了紧上的狐裘,站在钟鼓楼的最高层仰视天空。今天月亮悄悄藏了起来,漆黑的夜空中点点繁星闪耀着光芒,耀眼的让她忍不住去喜欢,忍不住想到……一个人。千歌眼光一闪,眼前的无数光芒好像汇聚到一双漆黑的眼眸里,所有繁星的亮度似乎也只是从那双黑眸折出来的一样。
“……二妹?二妹?”
“啊?”千歌回过神来,“大皇姐叫我?”
“你怎么了?刚才在愣神?是不是有点冷了?”千惠眼里多了点愧疚,“是大皇姐的错,越是高的地方越是寒冷。”
“大皇姐,我没事——阿嚏!”千歌话还没说完,鼻子一痒一个喷嚏就冒了出来。
“看来是真得了风寒了!”千惠拉着千歌就往楼下走,“快走吧!你体本来就还没好,要是再惹上风寒了可就糟糕了!”
千惠的速度实在是惊人到诡异,来回路程不变的况下能把回去的时间足足压缩到原先去钟鼓楼的三分之一。千歌被千惠拉着一路疾行,连说句完整话的时间都没有,好像眨眼间就回到自己寝室一样。千惠把千歌拉到边,让菲儿脱她的鞋,自己按着千歌的肩膀把她塞进被子里。
“大皇姐,”千歌咽了口唾沫,定定神后开口,“我真没事——阿嚏!”
千惠眼里愧意更浓:“是皇姐的不是,二妹你肯定是得了风寒了!清儿,你脚步快,快去把闻太医请过来!”
“不用了……”千歌拒绝的话都没说完,只能看着一抹青色从自己眼前迅速消失。对此千歌只有感慨……果然是训练有素!这速度,都能赶上飞毛腿了!闻渊今晚在药房值班,眼看时间差不多,正要收起医书准备回家,不想却被招进皇女所。进门前不知怎么的,闻渊眼前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以后要经常过来打交道了。
“闻太医,你快来给二妹看看!”千惠看见闻渊,忙向闻渊招手。
千歌感激地看向闻渊,他的到来让自己的大皇姐终于终止了啰嗦的自责,真是真神般的存在啊!
“是。”闻渊表示顶着两种完全不同的目光,压力山大!闻渊搭了千歌的脉,又把千歌仔细检查了一番,用微微责备的语气说道:“二下还没病愈就吹风受凉,未免太不惜自己的体!微臣这就去开药方,二下服完后就赶紧休息。药要一三次趁服用,至少连续五方可见效。”说完就开始埋头写方子,千歌从他的侧脸还能看出他隐约皱着的眉头。
“有劳闻太医了!”千惠真诚道谢,又转头对千歌道,“二妹,是皇姐的不是,你要好好养病,养好了皇姐再带你去玩!”
“好,大皇姐!”千歌眼角带笑,呼吸之间只觉喉咙痒痒的,看千惠还在这里就忍着,直到千惠一步三回头地走出皇女所后才咳了出来,“咳咳,咳咳!”
“二下咳嗽了?”闻渊早就叫人下去煎药,自己在这里等着,见千歌咳得厉害,眉头不由再次皱起。
“咳咳,本,咳咳!”千歌清了清嗓子后才勉强说道,“本下无碍!咳咳,咳咳咳!”
“请恕微臣斗胆,二下体不适,半个月内不宜外出走动,理应在上多歇息!”闻渊微低着头,躬道。
“本下知道了。时候不早了,闻太医先回府吧。”千歌咳了半天,眼角都咳红了。
“微臣等二下服完药后便离开。”闻渊就那样直着体,微低着头,不卑不亢。
“也好,菲儿,给温太医搬张椅子来。”千歌看着闻渊跟杆枪一样杵着的样子就有点头疼。
闻渊坐下没多久,所外就传来了侍卫高亢的声音:“皇上驾到!”
千歌眼见着股刚挨着椅子没多久的闻渊立即站起来,十足十地跪下后想起自己也要下跪,万般不愿地掀起被子,在菲儿的搀扶下在前正要下跪,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并抬起:“歌儿,母皇不是说过了么?你不必行礼的!更何况你这又是病着,好好在上躺着就行!”
“谢母皇。”千歌是真心感激眼前女人的这么一番话,自己以后就不用纠结着给她下跪了!
“谢什么!快回上躺好!闻卿也起来吧。”皇帝亲自为千歌盖好被子,凤眼一扫就看到了清儿,“这不是惠儿边的人么?怎么在这里?”
“母皇,大皇姐觉得儿臣边侍候的人太少,咳咳,所以就挑了几个人过来侍候儿臣,儿臣就把他留了下来,咳咳。”千歌解释道。
“歌儿怎么咳嗽了?”皇帝皱起眉头,“卿,歌儿这是怎么了?”闻渊还没说话千歌就抢话道:“是儿臣贪玩,晚膳吃了太多,在房里坐着总是不消食,夜间出去不小心吃了冷风,回来的时候觉得子不适就把闻太医请了过来。”
“你也真是的,本来病就没好还偏偏贪玩!”皇帝也不多问,慈地说着,“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儿臣知道了!”千歌笑起来,水灵的桃花眼也快眯成了缝。皇帝见到这样的笑容,回想起当年,眼神忽而放空。
“母皇?”千歌疑惑道。皇帝回过神,抚上千歌的头,绽放着慈的笑容,眼里含着欣慰:“我的歌儿长大了,也长得越来越像你父妃了……”
“父妃?”千歌眨眨眼,自己脑子里好像没有关于这号人物的记忆。
“你看看,母皇都忘了你失忆了。你父妃是个很美好的男子,倾国倾城……”皇帝的声音有些哽咽,“只可惜他不在了,看到不过歌儿现在如此懂事,朕想你父妃在地下也会为你骄傲的。”
“母皇,儿臣的父妃为什么会不在了?”千歌很傻很天真地问起,同时脸上洋溢着求知。
“你父妃是病逝的……”千歌没有看错皇帝眼里一闪而过的痛苦。病逝的?忽悠谁呢?千歌眨巴下眼睛,什么也没说。
☆、十九。幼稚一面
“奴才参见皇上,参见二下!”原来是煎药的宫侍把药端回来了。
“起来吧,把药端来。”千凤把药碗端起,舀起一勺,远远地吹温后递到千歌嘴边。
千歌无奈,咽下汤药,浓浓的苦味蔓延在嘴里,适应了一下才道:“母皇,儿臣自己来就行了。”
“无妨,你父妃走了,朕要照顾好你才能对得起你的父妃。”千凤道。
千歌无语,只好就这样老老实实被喂了整整一碗药。当碗见底的时候,千歌唯一的感觉就是……解脱!嘴里化不开的苦味让千歌连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