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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猫也逆袭-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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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不知多少天,满怀着酸涩的千歌晚上终于发脾气了,而她发脾气的方式就是——窝在闻渊怀里。
  “怎么了?”
  闻渊眼底流露出笑意,疑问声中只有满满的不解。明眼人一瞧就知道他在不懂装懂,偏偏最应该知道的人正把头死命窝在闻渊怀里。
  千歌虽然无论在现代还是在这里都以女强人的份行事,本质上她是一个撒的姑娘。还好哪怕这样的行为在这个世界看来是多么的“异常”,闻渊却很受用。他不懂女子应当是怎样的,他只觉得这样的狐狸让他觉得安心。
  她在别人眼里时而冷艳时而冷漠,时而不羁时而伪装。只有在自己面前,她才露出同猫一般懒散而媚的撒样子。原本这么“男儿气”的行为,在她上却似浑然天成,不损她平的威严,又多了不一样的美丽一面。
  她在乎他,所以跟自己相处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这样的认知在自己心里渐渐形成,随着两人的相处更是根深蒂固起来。他越是这么觉得,就越想让她露出在乎自己的表与动作,不然也不至于与无名出去采草药,等黄昏才归。
  那些再重要,也敌不过狐狸的一个幽怨的眼神。
  不过……
  闻渊不由勾唇,逗弄她的故意之举竟然就被自己这样实施了这么久,要是她再不爆发那郁闷的可就成了自己了。
  “刺猬,我不开心!”
  看出来了啊……
  闻渊眼底笑意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疑问语气依然十足十:“怎么了?”
  自己学坏了呀……
  “……这几天你有什么收获?”
  “寻到不少草药。”
  而最大的收获就在自己怀中……

  ☆、135。快刀斩乱麻

  被闻渊逗弄了半天,千歌才明白过来自己竟然被耍了!恨恨地看着闻渊怎么也止不住的笑意,只觉得那笑容十分碍眼!
  然后千歌就扑上去了。
  压住,俯!
  原本带着怨气和羞怒的亲吻逐渐变得缠绵而暧/昧,以至于两人后来分开的时候嘴角竟然连着一丝银丝,然后“嘣”的一下断裂。
  银丝轻轻的断裂声在两人听来太响,让两人的心都跟着一颤。
  “好了,以后不逗你了,还不成么?”
  闻渊无奈,戏该做全的,半路泄气反而被狐狸抓住了把柄。
  “那你说,应该叫我什么?”
  千歌轻唇角,对刚才的亲吻意犹未尽。刚才刺猬竟然叫她醋坛子!简直不能忍!
  “狐狸……”
  千歌又是一扑,吻得两人都气喘吁吁气息不稳才放开,湿润的红唇移到闻渊耳边,吐出一句话来,声音沾染了一分沙哑的/感:“现在你才是狐狸,那么狡猾……”
  从那天起,闻渊就不再去采草药了,而是下午在房里捣鼓之前采来的东西,其他时间和千歌腻歪。两人的状态简直和蜜月期的夫妻没什么两样。
  “怡王爷,闻公子,师傅出关了,请你们去正厅一叙。”
  无名这次说话时语音并无起伏,好像闻渊从“姑娘”转为“公子”的称呼除了发音没有一点变化一样。
  千歌点点头,牵着闻渊走向正厅。
  “无解,你总算出来了!”
  “无解前辈安好。”
  “两个娃娃好!近半个月没出来。果然还是外面舒服自在啊!”
  无解在药房看来也呆的闷了,第一句话就是夸外头的好。简单寒暄了一番。无解便主动步入正题。
  “小子,你怕疼不?”
  闻渊摇头的同时。千歌猛地点头。
  无解抚额:“丫头,我又没问你,你瞎掺合什么?”
  “我知道啊,但是他怕疼,不好意思说而已!”
  千歌貌似真诚的小眼神已经对闻渊不具有迷惑,不过看她为自己这般争取,闻渊心里一,一股暖意涌入心头,也不反驳。
  算起来。自己不是不怕疼,只是次数多了习惯了。但是这些时的刻意调养,让自己许久没再感受那钻心蚀骨的痛楚,他也怕自己的忍耐力会有所下滑。
  由于和栎与蟾鳝的毒调和,两相冲撞与人体内,势必对人造成多重影响,而痛感就是其中之一。所以无解准备了两计划,一种是闻渊服用药引之后咬着牙接受为期三个时辰的针灸,在此期间不能昏厥。否则前功尽弃,不过一旦成功,再无后顾之忧。另一个计划相对温和,但是耗时较长。在前期进行药浴与针灸。打开全闭塞关口,磨练闻渊的耐受程度,在体渐渐抵抗得住痛苦之后再服药施针。然而这种方法下针灸的时间要长达六个时辰,期间同样不能昏厥。
  “无解。你是说疼痛只是毒相撞的影响之一?那还有什么影响?”
  无解毫不掩饰自己对千歌的赞赏,笑道:“丫头啊。问得好!要是你年纪还小的话我一定把你收作徒弟!”
  千歌一抖,因为她完全接收到无名幽怨的眼神。
  “不同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所以不能妄作定论。刚才老为这小子把过脉,他体内已经有其他药物,所以到时候即使受罪也不会过于难以忍受。想必这是我师傅给的药吧?”
  “你师傅?”
  千歌不明所以,闻渊却眼睛一亮,忙问道:“苏前辈是无解前辈的师傅?”
  “不错!离开灵山已经多年,也不知师傅师母现在如何?”无解很快看出千歌的茫然,不由问道,“这丫头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闻渊微笑解释了千歌服下忘丹的事。无解理解地点头,师傅不喜旁人留有灵山的记忆,将丫头的记忆消除也算正常,但是没有同时消去闻小子的记忆,还真让她觉得意外!
  和千歌商议一番,闻渊选择的是第一种快刀斩乱麻的法子。
  千歌避开闻渊偷偷问了问失败的后果。
  “无它,体虚弱,易受感染,不时腹痛,终生不孕而已。”
  “那成功呢?”
  无解斜了千歌一眼,淡淡道:“只会终生不孕。”
  千歌了悟,严肃点头。
  “既如此,我这就配药,你进去同闻小子说一下,一会儿开始之后就不能再停了。”
  千歌进屋,见闻渊正以目光迎接自己,勾起一抹笑,挽上他的胳膊:“刚才无解说,成功的可能很大,不用担心!我在旁边陪着你!”
  “好。”
  闻渊垂下眼帘。他怎会不知成功的大小与自己的忍耐力息息相关?本不想让狐狸见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但是他现在心里没底,狐狸在的话,起码心中会有一个依托吧!
  在漫长的等待中,无解端着一碗冒着气的汤药姗姗来迟。
  “闻小子,你听清楚了。一会儿待药半之时必须一饮而尽,在感到上逐渐发烫的时候把上衣脱尽,小腿与足部完全露在外面,四肢放平,尽量心平气和地躺在上,之后的三个时辰无论如何不能昏过去,清楚没有?”
  无解的语气里满是严肃,可见其关键。
  闻渊点点头,无解将药放下,向房门走去。“整理好便叫我一声,丫头,你出来。”
  千歌不太愿地走出房门,对无解可怜巴巴地说道:“我一会在里面行不行?我保证不会破坏你施针的!”
  她知道,越是重要的治疗越是需要安静的环境与稳定的心态,也不知道无解肯不肯让她在里头待着……
  “你以为你还躲得过不成?”无解一挑眉,叮嘱道,“你在里面的任务只有一个——让闻小子的注意力集中在你上!”
  其实这个任务本该交由最熟悉自己治疗习惯的无名来做,只是无名对闻小子的心思无解早在益州城便看出端倪,不能让自家徒弟越陷越深。而且相比之下,当然这丫头使闻小子转移注意力的效果会更好!
  “我一定尽力!”
  不一会儿,闻渊的声音就从房内传出。
  “前辈,在下准备好了。”
  三个时辰的煎熬,就此开始!

  ☆、136。煎熬(上)

  千歌与无解走进房间,闻渊已经在上躺好。无暇注意眼前的大好风光,千歌当机立断,立即跳进的内侧,牵住闻渊的手。入手一片潮湿,微微发,似乎还有更的迹象。
  “无须担心,这是正常反应。”
  无解显得很淡定,将针排列好放在一旁之后便站立在边观察着闻渊的面部绪和体状况。
  “闻小子,感觉到疼痛的时候跟老说,要是位处疼痛便说道。”
  闻渊点头,尽量使自己心平气和。全已经涌起许多道细小的流,偏偏像碎片一样散落在全各处,就连头也跟着发发懵。
  很快,原本发的地方渐渐开始产生痛感,如同秋季草原上点点星火,稍加撩拨即可燎原。
  “前辈,开始痛了。”
  “怎么个痛法?”
  “全各处,越来越强。”
  闻渊的额头渗出汗液,全泛着粉红,说话透露着浅浅的虚弱。
  千歌也明显感觉到掌心处不寻常的炙和汗湿,心里微微咯噔,正要问无解能不能拿毛巾擦拭。无名却在这时敲响房门。
  “进来。”
  无解仿佛早有意料,不待千歌表达疑惑就让无名先进来。无名端着一盆水,放置在/近边的桌子上,将毛巾浸水拧到半干,无声地递给千歌。千歌感激一笑,假装没注意到无名对闻渊一秒钟的注视,接过毛巾就为闻渊仔细擦拭起来。无名眼神一黯,一言不发地退出房间。
  无解对闻渊的况全在掌握之中。在闻渊呼痛时就开始施针,从足部的太白一直到前的天突。闻渊脸色泛白,微微咬住下唇。看来还能忍耐,只是上湿汗更多。千歌正犹豫该不该擦,就听无解难得不带绪的声音传来。
  “避开位擦汗。”
  千歌闻言忙擦起汗来,虽然汗擦掉不久就再有渗出,也比之前好一些。闻渊现在全通红,只有一张脸透露着诡异的苍白。
  无解将一针施于闻渊人中后停下施针,再次观察起闻渊的反应来。
  “闻小子,现在怎么个疼法?”
  “唔……”闻渊组织着语言,淡淡的喘息在形容中逸出。“依旧是全各处在疼,前辈施针的道似乎比其他各处痛感更加剧烈。”
  “那就对了,现在你就咬着牙受半个时辰。丫头,擦汗的动作不要停。”
  “是!”
  无解只是坐到边闭目养神,从面上的轻松表看得出她有成竹。闻渊脸色不大好,虚弱的苍白,下唇同样被咬到微微泛白,不过好在偶尔还会对千歌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千歌见状松了口气,嘴角不由挂起一抹笑容。看来效果不错,倒是她过于担心了。手上半干的毛巾已经全湿,千歌跳下将毛巾重新浸水,拧干后继续擦汗大业。
  不过显然千歌太乐观了。这半个时辰最多只是开胃菜。
  “闻小子。怎么样了?”
  “很……疼……”
  闻渊额间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已经完全苍白。千歌一手紧紧抓住闻渊的手,一手为闻渊擦着汗。见状不由眉头紧紧皱起,见无解还没有其他动作。干脆先跳至边,好方便给毛巾换水。他的出汗速度越来越快。千歌已经来不及全部擦拭,只能着重在闻渊被扎了针的周围擦汗。
  “形容清楚。”
  无解的话此时听起来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地步,千歌知道这会子不该对无解的话有所质疑,但还是忍不住扔过去一个幽怨的眼神。
  她家刺猬都这个样子了,无解怎么还问这么多东西!气死了!
  “唔,嗯……”闻渊猛地一闭眼一咬牙,将痛意稍稍压制后才道,“全的痛流正在往上几处施针的部位汇聚,嘶……痛楚翻倍。”
  千歌明显看出闻渊体在微微颤抖,心下不忍,也只能在一旁看着,侧脸轻轻贴上闻渊的脸颊,柔声道:“刺猬,忍一忍!”
  无解点头,沉吟道:“你上产生痛感的部位就是全残留逆行药较强的部位,而施针的位都是残留最多之处。老现在以药引将你体内的药挖出,配以针灸将残留之处渐渐汇聚,最后留置于膻中、四满、关元三大位,三股药流冲至气冲,最后释放。痛感随着药流的汇聚逐渐积累,到最后说不定钻心蚀骨,且越到后面,放弃的后果就越发危险。闻小子,务必要撑过去!”
  “嗯……”
  这时候,闻渊已经疼的几乎说不出话来,而一个时辰尚未过去。千歌眼睛微酸,不知道接下来的两个时辰会怎么样。
  “丫头,先跟我出来。”
  千歌不舍地松开闻渊的手,在他唇角印下浅吻。
  “丫头,你知道闻小子在最后关头如何释放么?”
  “释放?”
  哪怕知道这个关头不该,千歌还是不由往歪处想了一下,脸上爬出一抹红晕来。
  无解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沉重地点了点头。“你没想错,就是那个意思。”
  “你是说……”
  千歌又惊又羞,不是一直在疼么?怎么会出现那种反应?
  无解的表摆明了不是在开玩笑,而且反而比刚才更为严肃。
  “丫头,气冲离男子关口十分相近,必会引起那处反应,有药的精血会以此为出口得以排出。但是相应的,反应越强,痛感也愈发剧烈,闻小子很可能因为痛苦的不断加剧而无法将其排出,你要做的就是务必让闻小子解脱。”
  解脱?唔,说的很正常,千歌还是忍不住偷偷往歪处去想。想歪归想歪,该做的她是一定要做的,所以千歌毫不犹豫地点头。
  无解不甚放心,再次叮嘱道:“你要知道,到最后痛楚的程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尤其是药流汇聚至气冲时,到时候你越早让闻小子释放,他结束痛楚就会越早!如果最后他没有释放而疲软的话,这事就完全毁了,他子也就彻底毁了!”
  男子的那处被视为邪的根源,除开房事,很少有女子愿意去触碰。她也是怕千歌关键时候心有忌讳,只能将后果和盘托出。
  千歌忙收起心里奇奇怪怪的想法,郑重点头。
  还是那一句,她绝不拿他的事开玩笑!
  ps:文中相关的“药学”知识纯属杜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137。煎熬(中)

  从千歌一放开手闻渊便死死地闭紧双眼,下唇被咬的愈发苍白,双手握拳,不住颤抖。
  他能感受到体内的痛楚有意识地流动着,但就是这种顺着血液一起流动的感觉让他几乎难以忍受地呼痛出声。没有狐狸相陪,一个人忍受煎熬的孤独感实在让他没有勇气睁开眼。
  很快,汗湿的手被一只微凉的柔荑包裹,闻渊产生一瞬间的放松,手缓缓松开,紧接着反手握住那只柔荑,生怕它再次离开。
  “唔……”
  呼痛声仿佛小兽的哀鸣从闻渊嘴边逸出,闻渊忙咬紧牙关,苍白的脸上闪过一缕尴尬。他不是这般较弱的人,刚才着实松懈了!
  “刺猬,疼的话就叫出来,不要忍着!”
  千歌在闻渊唇边轻啄一下,借以鼓励。
  “闻小子,足底和面部还有痛意么?”
  “有……”闻渊弱弱地回应一句,“都集中,集中在银针周围……”
  无解又搭了一次脉,嘱咐道:“丫头,按住闻小子的双臂,别让他动!”
  千歌立即依照无解的方法将闻渊按住,无解眼疾手快,再另外几处再次布下银针,同时拔出足底与人中的银针。每插入一针,闻渊的体便剧烈颤抖一次,而每拔除一阵,他就相应的放松一次。
  “丫头,可以松开了。”
  千歌也暗暗松了口气,刚才有几次她差点按不住!
  无解的方法就是将含药的血液汇聚然后引导,现在进行的就是引导的第一步。之后一边问闻渊的状况。一边按部就班将其引到之前就说过的三大位,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时辰。
  期间无名进房换过几盆水。然后再默默离开。千歌现在无暇顾及太多,只有在闻渊越来越疼。偶尔睁开的眼里尽是隐忍的薄雾时不住地说着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刺猬,你知不知道,你笑的时候特别好看,迷人的要命!”
  “刺猬,你上有一股药香,特别好闻!”
  “刺猬,不能哭,实在疼得厉害的话就咬我,听到没?”千歌将胳膊横在闻渊面前。避免他继续虐待自己的下唇,“听话!”
  闻渊胡乱地摇着头,不知是为了抵抗彻骨的疼痛还是拒绝千歌的提议。
  无名不知又从哪里出来,将一根包裹着软布的木棒递来。
  千歌已经顾不得感激了,抓过木棒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塞进闻渊嘴里。这回闻渊也总算听话,一口咬住。
  无解微微皱眉,也不多说,不一会儿又问道:“如何?”
  千歌只能将木棒暂时拿开,闻渊低低地呜咽两声。说出无解希望的结果。
  “那就好,继续。”
  膻中的银针被陡然拔走,闻渊只觉得口聚集的痛意像被火点燃一样,尽是烈焰燃烧的灼。
  “啊!”
  “如何?”
  “犹。如火烧……唔!”
  为防自己呼痛,闻渊再次咬住下唇,殷红的鲜血从嘴角逸出。口痛的太厉害。嘴角这点根本无法引起自己的知觉。睁大的双眼渐渐迷离,恍惚的晕眩感不经意间侵蚀着自己的意志。
  晕过去吧……晕过去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闻小子!”
  “刺猬!”
  一抹柔软蓦地与自己触碰。甜美的感觉微微刺激到有些恍惚的自己。
  “唔……唔?!”
  明显不同于自己的腥甜味道让闻渊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与自己唇对唇。鼻对鼻,眼对眼的女子。
  见闻渊没有就此昏过去,千歌陡然松了一口气,刚才那种心脏被猛然捏紧的紧张感吓得她无法呼吸,放松之后全后知后觉般竖起的鸡皮疙瘩仿佛在提醒自己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千歌实在有些发怒,趁着闻渊因惊愕而忘记痛楚,愣怔地张嘴的时候一举攻入。
  柔软的灵舌带着难得的怒气,在闻渊的领地里狠狠地扫着,绝对称不上温柔的动作在舐到一处时又陡然温柔起来,仿佛怕弄痛他一样,轻轻地以舌面抚慰被咬伤的地方。
  千歌退出,去嘴角沾上的血液,微微眯起眼,恶狠狠地道:“刺猬,你要是敢昏过去我跟你没完!”
  刚才他……差点昏过去……么?
  闻渊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缕不同于自己的腥甜。意识回笼之后,痛楚的焦灼感也回归大脑,闻渊下意识地咬唇,嘴里就被塞上木棍。
  “不许再虐待我喜欢的薄唇!”
  闻渊顺从地咬住木棍,含雾的双眼湿漉漉得看着千歌。
  她是不是流血了……
  “闻小子,现在如何?途中千万别昏过去!如果受不了,就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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