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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行,取逆天而行之意,连续服用五天可使男子每半年一回的产道产生强行停止一次,连续服用一年以上会降低男子受孕率,连续服用五年致使男子终生不再自行生成产道。逆行残留的药在体内不易根除,需要再连服五天之后再泡羊汤清除毒素。只是不能服药期间同时泡浴,两者相克,后果难以控制。
“孩儿知道,母亲请放心。”闻渊应下,语气中浅浅的敷衍没有被闻峰察觉。
闻峰点点头,柔声道:“渊儿,今天就到这里,你回房歇息一会吧。”
“是,孩儿先行告退。”
敏锐地捕捉到有用信息,楚千歌眼疾手快地跟着闻渊回到卧房,只见闻渊从底的暗盒中拿出前些子放在里面的草药,微掀开一角闻了闻气味后就将草药再封上,放回暗盒里。
仅仅是一点点气味也被楚千歌放大数倍收进自己鼻腔里,楚千歌吸吸鼻子,冒着被熏死的危险记住这种似曾相识的刺鼻味道。楚千歌在闻渊脚边打着转,不安地思考着。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啊……
☆、十。谋害未遂
这天下午闻渊正在书房里看书,楚千歌懒懒地趴在他的腿上享受着这些天里难得悠闲的时光。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孟青就匆匆闯进书房,顾不得礼数一般,焦急道:“小姐,宫里出事了,老爷叫我来请你速速进宫!”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我这就换装进宫。”闻渊眉头一皱,但语气仍然很稳。
孟青是闻峰的贴护卫,多数况下陪伴闻峰左右,做事沉稳,深得闻峰信任,能让她神色焦急到这种地步,肯定不是小事。今天下午母亲奉旨为皇上请平安脉,怎么就出事了?难不成是皇上有什么不适?闻渊一边快速换装一边默默地想着。
闻渊很快收拾妥当,急急地跟着孟青进宫,走至半路才发现这不是去乾清宫的方向,提着的心微微放下。孟青一直将闻渊带到皇女所,转至二皇女的住处闻渊才明白过来,一进去就发现皇上帝后和大皇女竟然都在这里,二皇女脸色灰白地躺在上,唇瓣没有一丝血色,皇上坐在边,眉头紧锁,眼睛里带着不知名的绪,俊朗的脸上布满云。帝后和大皇女都站在皇上侧,从帝后眼中看不出绪,大皇女倒是十分担心的样子。自己的母亲正跪在窗前,微低着头,看不出面上的表。
闻渊心里一惊,忙跪下行礼,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帝沉声叫起:“平吧,卿快来给朕看看歌儿的况。”
“是。”
闻渊依言照做,只是心里疑惑,自己的水平毕竟没有母亲高,母亲肯定已经为二皇女诊过脉了,为什么皇上非要自己再诊脉一次?直到诊过脉,又查看了二皇女的面部闻渊才发现二皇女竟然食用了少量砒霜。好在二皇女之前似乎已经呕吐过,所以体内的砒霜分量已经不多,不足以致命,可是这昏迷不醒的状况也不是好现象啊。
“回陛下,二皇女所中的是砒霜之毒,只是分量不大,对命无碍,微臣也不知为何二皇女会昏迷不醒。”闻渊在闻峰旁边跪下,实事求是的说道。
“卿可有办法让朕的歌儿醒来?”皇上心里焦急,面上还是沉着道。
闻渊将头低下:“请恕微臣无能。”看自己母亲一直在旁边跪着闻渊就知道母亲也束手无策。
皇帝强忍怒气:“这是怎么回事?”问话的对象是正跪在一边的宫侍。
“回,回皇上,奴,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啊,”那宫侍趴跪在地上,体害怕地颤抖着,“奴受了吩咐,每申时初从御膳房端了燕窝去淑德。今半路遇上二下,,下试吃了燕窝一口就恶心异常,大呼腹痛……皇上恕罪啊!奴,奴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二皇女纨绔任,路遇宫侍非要尝尝宫侍手里端的膳食这种事不是没有过。皇帝脸色更沉,这东西原本是针对德妃的:“你说德妃每申时初都要服用燕窝?”
“回皇上,是的。”那宫侍颤抖着答道。
皇帝怒道:“将那燕窝端来给太医瞧瞧。”
闻峰和闻渊各自用银针放入宫人端来的燕窝中,片刻取出后银针的针头变得乌黑。
“回皇上,燕窝中含有大量砒霜,”闻峰说道,“幸而微臣及时催吐,才使得二皇女幸免于难。”
“那这东西要是被德妃食下后会怎样?”皇帝怒气沉沉地道。
闻峰与闻渊对视一眼,同时脸色一白。闻峰涩声道:“很有可能……父女俱损。”
“来人!”
侍卫应声而入。
皇帝脸色沉道:“将这宫人带下去,给朕查!务必将事给朕查清楚!”
侍卫架住哭着喊冤的宫人应声离开。
“闻太医,朕的歌儿交由你照料,如有一丝闪失,朕当唯你是问!”皇帝沉着的脸色没有一丝好转,但是对德妃的体似乎还没有对二皇女关注,“德妃那边全权交给闻院长,即起送给德妃的饮食务必检查仔细,不能有半点闪失。”
“是,皇上!”闻峰和闻渊应声,庆幸皇帝没有责怪闻峰失职之罪。关键时期,德妃要是出了问题闻峰就连死都不足以谢罪了。
皇帝打发闻峰先去淑德为德妃看诊后没多久又发了好大的火,就连帝后在一旁安慰也没有效果,皱着眉看着二皇女,半晌后才肯离开,帝后紧随其后,而大皇女在离开前在一直跪着的闻渊旁不放心地躬下子轻声问道:“闻太医,皇妹何时能醒?”
“回大皇女,微臣不知。”闻渊低声回答,大皇女还想再问,见帝后已出房门,只好不甘心地匆匆跟上。
只不到片刻,偌大的皇女所中除了宫侍就只剩下了闻渊一个人。闻渊站起,走到二皇女窗前观察着二皇女的气色。
都说二皇女女生男相,长相不俗,今天仔细一看果然如此。即使面色灰白,闻渊也不得不赞叹二皇女的好长相,只是此时二皇女如同柳叶一般的细眉轻蹙着,微张着的苍白嘴唇像是无意识地抖动着,又好像是在呢喃着什么,这样的形不像是昏迷,更像是昏睡不醒。
闻渊想侧耳听听看对方在说什么,但又觉得不妥,只好沉默地站在二皇女的边,又重新翻看了二皇女的眼皮和舌苔,略微思考便写下方子吩咐宫侍抓药熬药,确认没问题之后就自觉地退到她外半米处照看着。
闻渊在皇宫里一门心思地照料二皇女,楚千歌在闻渊离开后不久就感到百般不舒服,原本侧躺在太阳下懒懒地着自己上的毛,四肢好像忽然感觉到一下被撕扯一般难以忍受的疼痛,不过转瞬即逝,楚千歌就没放在心上。
然而没过一会疼痛再次席卷而来,这次不仅是四肢,全上下都在叫嚣着疼痛,就连灵魂也好像在灼烧着,楚千歌一个不防叫了一声,接着死死咬紧牙关,圈着体,全的毛都因对抗疼痛而炸起来,不知忍了多久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十一。回归人身
“唔……”楚千歌缓缓睁开眼,眼帘里一片富丽堂皇的金色让她不适地闭上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全的感官都回到自己的体里,“水……”
咦?!她刚刚说的是人话?楚千歌还恍惚着,横躺的体就被人扶靠起来,自己的唇边多了一个精致的青花陶瓷杯,杯子里澄清的水看起来格外美味。楚千歌完全被生理感觉支配,直接把嘴凑上去把水喝个底朝天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松口,掀起眼帘对着杯子伸来的方向微笑着道谢:“谢谢……诶?”
闻渊?一藏青色官服,绣着金色纹线的衣襟整齐地贴合着脖颈,墨玉的眼睛被微垂的眼睑隐藏住,整个人如同美玉一样温润。
“下终于醒了。”闻渊后退一步,微低着头恭敬道。二皇女边的宫侍只有一人,刚才自己让对方扶起二皇女后自己就倒水想让那宫侍侍候她喝水,没想到二皇女实在渴的太厉害,直接就着自己的手喝水了。之前没和二皇女接触过,也不知道自己刚才逾矩的行为……
“你是谁?”楚千歌眼睛一转看着边的布置,明白自己是重回人了,脑子转了几个弯,最终选择百试不爽的方案——失忆。
“回下,微臣是太医院的闻渊。”闻渊温和道。
“哦!”楚千歌点点头,很无辜地眨眨眼,抬起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那我是谁?”
“……”
皇帝听说楚千歌失忆的消息,不顾桌上摆好的饭菜立即匆忙赶到皇女所,见到边正自顾自吃着稀粥的楚千歌,快步走到边,在楚千歌疑惑的目光中坐下,低沉的语气里难掩疼:“歌儿醒了?”
“请问你是?”千歌遗憾地看着美食被人端走,对着面前穿明黄龙袍气势威严的女人疑惑道。虽然刚才闻渊大致说了自己的份和自己“母皇”以及“父后”的大概,但是要装傻就要装到底才是自己的一贯原则啊!
哦,对了,这个时代自己就叫千歌,姓千名歌,这也是千歌从闻渊那里得到的信息。
“歌儿真的忘了母皇了么?”皇帝面露伤感,转而收起表,对着闻渊沉声道,“闻卿,朕这皇儿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会失忆?”
“回皇上,微臣后来查看下伤势时发现下后脑右侧有一肿块,微臣便猜想可能是淤血压迫导致失忆。”闻渊不紧不慢地说。
“那歌儿何时才能恢复记忆?”
“理论上来讲只要淤血散尽,下即可恢复记忆,在此期间要是带下多去之前常去的地方走走亦可加速记忆恢复。”闻渊低着头道。
“那就好,歌儿恢复记忆的事就交给卿了,”皇帝将脸转向千歌,脸上的严肃神对上千歌潋滟的桃花眼时登时软了下来,“歌儿别担心,只是暂时失忆,歌儿依然是母皇最可的乖女儿。”
正在千歌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闻渊淡淡地提醒道:“皇上,二下刚醒,需要休息。”
“也是,卿提醒的是,是朕考虑不周了,”皇帝摸摸千歌的头,千歌费力隐忍才让自己没做出躲闪的动作,“歌儿你好生休息,母皇明天再来看你。”
皇帝走了没多久闻渊就说道:“天色已晚,二下请好好休息,微臣先行告退。”
刚喝完稀粥的千歌这才有时间向窗外看一眼,天已经暗下来了,自己吃饱喝足可是闻渊好像还没吃饭?一想到闻渊回了闻府之后可能又不会好好吃饭千歌就非常不爽,于是开口阻止了闻渊要离开的动作:“闻太医且慢!”
闻渊转回,微低着头,眼里疑惑,语气淡然:“不知下有何吩咐?”
“闻太医是不是还没有用过晚膳?不如在本下这里先用过再离开吧。”
“多谢下美意,只是微臣……”
闻渊刚想婉拒就被千歌打断话:“听闻闻太医在本下前照料了一下午,想必也很累了。要是闻太医因为本下体不适那可就是本下的不是了!怎么说闻太医也是本下的救命恩人,本下可不想落了个恩将仇报的名声。”
妈蛋的古代为什么要咬文嚼字?千歌一边像模像样地说着话一边内心拼命吐槽着,看闻渊还有要反驳的意思干脆板下脸:“莫不是本下这座小庙实在容不下闻太医这尊大佛不成?”
闻渊沉默一阵才低着头答道:“微臣遵命。”
千歌掩饰住眼里满意的笑意,心里不嘀咕着:还是强硬手段比较有用啊!千歌忍耐着边水灵灵宫侍上浓郁的香味,将他招到自己边,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些话。那宫侍得命离开,不一会就回来了,随之跟进来的是几个端着菜的宫女。那些宫女把菜端到桌上摆放整齐以后就恭敬退下,最后内只剩下闻渊,千歌和刚才被千歌使唤的宫侍。
千歌扬起笑容道:“闻太医,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时间仓促,本下宫侍不够用,又只为你准备了这些小菜,还希望你千万不要介意啊。本下子不适,就不与闻太医一同用膳了。”
作为皇上最宠的皇女怎么会宫侍不够用?闻渊失笑,还以为是千歌因看出自己之前想拒绝用膳而为难自己的一种手段,不过见没人服侍自己用餐反而落得自在。
闻渊干脆地坐上桌子,眼睛扫过桌上的菜色,暗自惊喜,桌上的菜色不多,多为素菜,但是大多数是自己平里多吃的东西。闻渊心底涌起怪异的感觉,不向上的人望去,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端倪。
千歌从闻渊看菜肴的表中才惊觉自己暴露了太多,于是在闻渊朝自己看过来的时候早就调整出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嘴上假意问道:“闻太医可是对这菜色不满意?那些下人也真是的,竟然不知道闻太医的喜好,将菜色准备得如此寡淡无味!闻太医稍等片刻,本下这就命人为你重做!”
“不必了,下,微臣很喜欢今晚的菜肴。”
闻渊收回自己探寻的目光,心中了然,原来也是为难自己的一种幼稚手段,却不想弄巧成拙了。
☆、十二。皇女千惠
千歌打量着自己的房间,所有家具都是紫檀木做的,桌椅上面都雕刻着绚丽的图案。整个内室的布置以金色为主,连帘都是奢靡的金色,彰显着主人超乎寻常的品味。千歌撇撇嘴,自己体的原主人也不怕晃瞎了自己的狗眼?偶尔瞄瞄默默进食的闻渊,闻渊不紧不慢地咀嚼着,淡然优雅的样子看起来非常闲适。
闻渊吃了个八分饱,放下碗筷后走到千歌边作揖:“多谢二下赐宴,微臣不胜荣幸。”
千歌装作面上不悦,不耐烦地摆摆手:“不必了,闻太医不是还要回府么?本下也累了,闻太医可以走了!”
“是,二下,微臣先行告退。”闻渊低头,敛去眼里的笑。本以为做下许多坏事的二下心思有多深沉,不想也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啊!恶作剧不成功所以不耐烦地赶自己走了么?
“对了,”千歌等闻渊转走了几步后才说道,“本下恢复记忆的事就麻烦闻太医多多帮忙了!”
“二下言重了,微臣理应如此。”闻渊心里正在担心二皇女会不配合自己治疗,看二皇女这么说后不在心里点头,二皇女做事偶尔幼稚,大事上还是有主意的。
千歌不知道闻渊的想法,她只是怕闻渊不进宫来找自己,所以说了个理所当然的借口而已。看闻渊答应得爽快,千歌得逞地扬起嘴角,已经变粉的嘴唇勾出一个迷人的坏笑。
目送着闻渊离开没多久,千歌就迎来了一位“新朋友”——大皇女千惠。千惠一深蓝色衣裳,衣裳多处地方用金线描绘着精致的花纹,金黄色的宽腰带上别着一枚翠绿的玉佩,整个人看起来贵气人又温和有度。
千惠温文尔雅地快步走到千歌面前,在千歌的疑惑目光下坐在千歌旁边,关切道:“二妹,体怎样了?”
“大皇姐?”千歌试探地叫道,话说皇女叫自己姐姐应该是这么叫的吧?
“二妹,你终于肯叫我大皇姐了!”千惠看起来非常激动,右手就这样一把拉住千歌放在被子上的手,但说话时仍然把自己的绪控制得非常得体,“二妹,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千歌不习惯跟人有肢体接触,轻轻地挣开千惠的手,对上千惠失望的眼神时干巴巴地解释道:“大皇姐,我失忆了,所以……”所以跟你真的不熟啊喂!你这样上来就拉住我的手这样真的好么?!千歌在内心补充地咆哮着。
“原来如此啊……没事的,只要二妹肯叫我一声姐姐我已经很满足了”千惠收起失望的眼神,微笑着问出自己的疑惑,“只是二妹怎会失忆了呢?”
“闻太医说我后脑勺有一块包,应该是淤血没散导致的,”千歌搬出闻渊的解释,摇头偶晃脑地把原理复述了一遍,“只要淤血散尽记忆应该就能恢复了。”
“闻太医?闻峰太医么?”
“不是,”千歌耐心地说道,心里却有一丝不悦,“是闻渊太医。”
“闻渊太医的医术也是极好的,”千惠点点头,“不过等空闲的时候还是让她娘来给你瞧瞧吧,多一个人为你诊断我也能放心些。”
“她娘?”千歌觉得自己装傻的境界已经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
千惠看着千歌桃花眼闪着疑惑的好奇光芒,不莞尔:“是啊,闻峰是闻渊的娘,两人的医术都是很好的,当然闻峰太医自然更胜一筹。当年母皇重病不起,是闻峰拼尽一医术才保住我们母皇命,因而闻峰太医被升为太医院院长,品阶被母皇破格提为正一品,要知道以往的太医院院长品阶只有正二品。”
原来是这样啊……千歌暗自消化着这类知识,不知道闻渊……“那闻渊太医品阶是多少?”
“这你都不记得了?”千惠惊讶地问道,看千歌的眼神就明白了,耐心回道,“闻渊太医品阶也只是正五品。二妹你要知道,历年来太医的官阶都是不高的,医者必然懂得毒物,我们在重用她们的同时必须压制住她们,才能让她们安分守己,为己所用啊。”
好吧,果然古代前朝后/宫和现代的商场政坛是一个类型的,表面一片和谐,实际上风起云涌。千歌撇撇嘴,那种生活自己实在是懒得过的,能好好活一场,一场就算这辈子没白活了。只是这女尊世界的男人实在不是自己能下得去口的啊……眼前忽然闪过闻渊看着自己的宠溺表,千歌吓得一个激灵。
“二妹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子太薄冻着了?”千惠眼尖地看到千歌猛的颤抖的样子,不对千歌边的宫侍怒道,“你这侍人也太不懂规矩了!还不快去给二下再加被子来!”
那宫侍吓得一抖,“噗通”跪了下来:“大下息怒!奴这就去!”
千惠用手试了试千歌的手温,那样关切的目光让千歌实在不忍心缩回手:“二妹,你这手有些凉,快放进被子里,别在外面冻着了。”说着千惠就把千歌的手放进被子下,又不经意间看到那宫侍笨手笨脚的样子,微怒道:“二妹这里是没人服侍了么?怎么整个内室就留下这么个笨手笨脚的侍人在这服侍着?二妹莫急,大姐明天就从自己宫里挑几个动作利索的来侍候你!”
“不用了大皇姐,”千歌浅浅一笑,拒绝道,“母皇其实派了好多侍人来的,是我自己不想要,尤其是病后,看着眼前这么多侍人实在是心烦。”当然心烦啊!一个男妹子自己就够受了,要是一群男妹子在自己眼前晃悠自己真的要放弃治疗了!
“二妹说的也是,是大姐没想到这一层,”千惠见宫侍将被子放在脚,干脆自己起把被子铺好,又在可能透风的地方细细压了几下,“不过其他人来服侍你大姐还是不放心,二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