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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渊也听出闻渊字里行间的调侃,不由微微一笑:“小姐,被你这么提醒后闻某也忽然想起你尚未病愈,也不宜饮酒过多。”
千歌得意的笑容一僵,没想到这小子还留了这一手!随后面色自如:“本小姐的子好透了,所以就算喝完这一壶也无妨!再说,本小姐是什么人?自然是想喝多少就喝多少!”道理说不过你干脆就拿权势压着你!
可惜闻渊对这个这个并不害怕,只见他笑容温和,从容道:“小姐现在想喝多少确实就能喝多少,只是到时候可不要央求微臣为您减少药量就好!”
“……”
☆、二十八。送物上门
千歌眼睛一转,眼梢上挑,挑衅地看着闻渊:“不知闻渊你可知道这女儿红的来历?你要是说出来的话本小姐就听你的,今不再饮酒,以后有机会再喝。”
闻渊自信地笑了:“这女儿红是普通百姓在女儿出生之时酿造好酒埋于家中,待女儿娶得夫郎成家立业之时在女儿的婚宴上宴请宾客,意为祝愿女儿将来能家中和谐,事业有成!”
关于喝酒的问题上,千歌惨败,所以一壶上好的女儿红自己就只喝了两小杯,千歌默默地在心里画着圈圈,恨不得把闻渊关进去!
菲儿和清儿在另一边喝着自己的桃花酿,表看起来十分满足。而这一边,闻渊看着千歌动着嘴唇碎碎念的样子,真心觉得这个女人可得很。
吃饱喝足后,千歌实在舍不得把好酒就这样浪费,于是临走前把开封没喝多少的女儿红打包,连带着另外两坛上等美酒让小二送到闻府。
闻渊在旁边不解道:“小姐这是何意?”
千歌打了个饱嗝,懒洋洋地道:“手里拿着的东西太多,去你府上把东西放着再出来继续逛。一会要去你府上叨扰,当然是送些东西贿赂闻院长了!”好吧其实是她舍不得浪费美酒,自己喝不了就找别人喝掉!
“……”闻渊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这人,出门前死活不要侍卫陪同着,大皇女想给她留两个人都被她拒绝了,现在开始叫嚷着东西太多搬不动,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闻渊引着千歌几人来到闻府,千歌叫菲儿清儿随便把东西放到一边,让他们跟着碧儿下去休息后对闻渊问道:“你家的小宠物在哪?能否带本下去看两眼?”
闻渊只好把千歌带到自己卧房,自从点点那次意外后几乎全天躲在自己的房里,不肯出去,就连吃喝都是在房门口解决的。闻渊打开卧房房门,只见一只白色的小影向自己快速接近。闻渊心中一喜,准备迎接小猫的到来,却不想点点径直奔到千歌脚边,温顺地蹭着千歌的腿。
千歌愉悦一笑,蹲下抚摸着小猫毛茸茸的小脑袋:“闻渊,这就是你说的点点?当真是可得很!不过本下也不见它认生,或许是本下和它有缘的缘故?”
闻渊脸上微笑:“看来真的是缘分。”点点向来只与自己亲昵,现在竟然一见到二下就作出如此亲昵之态,实在是叫他有些吃味。
千歌把点点抱起,揉着点点的耳朵煞有其事地对着点点说着话:“点点,你看你,通体雪白,灵活轻盈,肯定是你家主子对你悉心照顾才得如此!你可要好好报答你家主子,知道么?”说罢就把点点放下,而点点好像听懂千歌的话一般,被放下后就真的走到闻渊脚下,围着闻渊打转。
闻渊讶然一笑:“点点倒像是听得懂你的话呢!”
千歌笑容无辜:“是么?看来这真的是缘分!”
确实是缘分,碧儿那么喜欢点点,偏偏点点防的跟什么似的,就是不让碧儿近;而二下只是与点点见了一面,点点就和她十分亲近。原来不仅是人与人之间,人与动物之间也有所谓的一见如故么?
闻渊摇摇头,挥去脑海中的想法,微笑道:“二下逛了一上午,想必也累了吧?不如去客房休息一会后微臣再陪您去街上走走?”
“唔,这样也好!”千歌忍不住又弯腰把点点招进自己怀里,没办法,自己对小猫基本上也没有免疫力,“那就有劳闻渊你带我去客房了。本下跟点点有缘,所以就带它与自己一起睡吧。”
闻渊见状,迟疑道:“二下,这恐怕……”
千歌打断道:“无妨,你没看到它很喜欢我么?我也喜欢这个小东西,只是与本下共同休息罢了,你大可不用担心我会怎么样。”
“是,二下,这边请。”
千歌也不要侍人在旁侍候着,所以闻渊带千歌到客房后就关上房门自行离开了。千歌看房门已经关好,浑懒散的劲就“噌”地冒上来,把点点放下之后走到边就这样和衣扑了上去。点点灵巧地跳上,在千歌脸旁边撒般地喵喵叫着。
千歌抬起眼皮,盯了点点一会子,又看了看周围的陈设,忽而冲着它道:“点点,帮我把帘拉下来。”
“喵呜!”点点应了声,拿鼻子蹭了蹭千歌的右脸后真的往边走去,一边跳起子一边用灵巧的小爪子一下下勾着帘钩,放下一边的帘后就要去勾弄另一边的。
“行了,回来吧!”千歌把点点召回自己边,揉捏着点点的垫爪,“点点,是不是因为你有我的魂魄,所以你能听得懂我的话并且可以去照做?”
“喵呜!”点点轻叫一声算是回答。
好神奇!这绝对是惊喜!千歌不再捏小爪,转而去抚摸点点毛绒绒的肚子:“点点,先陪我睡觉吧!吃饱了,就觉得好困啊!”
点点一点头,蜷起体就在千歌旁边呼呼大睡。而千歌先坐起来自己脱去外衫,躺下后把叠好的被子随便盖在上,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闻渊从客房出来后就直接去自己卧房准备小憩一会,谁知道还没走到房门就被门口的侍卫传话,说是有个中年人要找自己。闻渊疑惑地来到大门处,发现要找自己的正是今天上午那个捏泥人的大婶!
那名大婶见闻渊出来后,轻嘘一口气。她按照早上那个妹子的吩咐找上门后才发现这竟然是官宦府宅,原本还在发愁会不会有人出来见自己呢。她忙迎上闻渊:“您就是闻小姐吧?小人是早上那个……”
“你是捏泥人的大姐,我知道,”闻渊接过话,疑惑道,“不知道大姐来找我何事?”
“小人哪敢做小姐您的大姐啊!”大婶腼腆一笑,终于将藏在后的东西递上前去,“这是早上另一位小姐点名要小人做的,说是让小人今晚收了摊再送过来。不过小姐出手大方,小人下午也可以偷偷闲早些回家,所以就将这东西提前送来了。小姐您看看小人做的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么?”
☆、二十九.动人睡颜
闻渊接过大婶递来的东西,看清是什么之后眼睛猛然睁大。眼前的泥人的形象就是自己,不仅衣着头饰完全与自己一致,就连神动作都入木三分,惟妙惟肖。眼前的泥人正微低着头,眼睑微阖,让人看不清目光中的神采,偏偏全散发着隐隐的孤寂意味。
“这是……”闻渊开口,喉咙间隐隐发痒。
“这是那位小姐要小人做的,看您的神您应当是十分满意的,”大婶笑起来,笑声爽朗,随即从衣袖中掏出些钱来,“还请您帮小人把这钱找给那位小姐,那位小姐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小人收着总是觉得不安心。”
闻渊没有接钱,而是温和地笑道:“大姐你不知道那小姐的脾气,她想做的事我们都不敢阻拦,她想给你这些钱,我也没有权力替她收回来,所以你大可放心就好。”
大婶见闻渊温和但坚持着拒绝自己,自己也没办法,只好又把钱收起来,笑道:“那小人就收着了,那就劳烦您转告要是那位小姐下次要是还想做泥人的,大可以来我那里,以后都免费!”
闻渊笑着应下后大婶就走了。闻渊目送大婶离开后才再次看向手中的小泥人,握着竹签的手不由收紧,转回到自己卧房,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微弱的弧线。
闻渊走进卧房,把“自己”连同“小猫”一起插在一个空着的花瓶中。那只小猫泥人被千歌塞到自己手里之后,千歌好像就对这东西没了兴趣,一门心思地转转玩玩吃吃喝喝,最后千歌干脆把小猫泥人送给了自己。自己当时无奈的同时也有几分欣喜,大婶做的小猫很讨喜,就像点点一样,拿来逗点点玩也不错。
没想到二下竟然在自己玩的时候也想到自己了,五文钱的泥人或许不值钱,但是这点子心意真的让闻渊觉得暖暖的。
闻渊正对着两个泥人发愣的时间,碧儿清脆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小姐。”
闻渊收起目光,看向轻快走来的碧儿:“那两个侍人已经安置好了?”
碧儿调皮一笑:“小姐,奴办事你还不放心?”碧儿眼尖地看见栩栩如生的两个泥人,惊喜道:“小姐,这是捏的你和点点么?真的好像啊!”
“这个是我,不过这只猫捏的不是点点,但也可得很,”闻渊笑道,想起碧儿喜点点,但从没真正摸过它,心下一软,把小猫的泥人拿出来送给碧儿,“给你吧!那两个人已经睡下了?”
“谢谢小姐!”碧儿也不推诿,高兴地接下,“已经睡下了。他们好像是真的累的不轻,奴刚带他们到了房间他们就洗漱一番睡下了。”
洗漱?闻渊这才恍然想起自己好像没让人备水为二下洗漱,忙对碧儿说道:“碧儿,你快去叫人端盆温水送到厢房去,希望二下现在还没睡,我现在就去看看去。”说完就步履生风地快步走着。怠慢皇族这个罪名可大可小,他可不能因一时疏忽而忘了人臣礼节!
闻渊走到厢房,轻敲三下房门:“二下,二下?”门好像还是被自己之前虚掩的状态,没有锁死,随着自己敲门的动作,门已经露出一个缝,闻渊干脆顺势把门推开向里走,静谧的气氛让自己的脚步都轻了许多。
点点灵敏地从睡梦中惊醒,探起头,见到来人后撒地“喵呜”一声,又懒懒地趴下去,一双圆溜溜的黄眼睛紧盯着闻渊由远及近的影。
闻渊轻手轻脚地走到边,只见朦胧的帐内女人正一脸香甜地侧卧着,掀开帘子才发现盖着的薄被并没起到保暖的作用,散乱一团。闻渊为医者,当然不愿见别人受凉,于是为千歌把被子盖好,在被子的四周用力按了按,减少被子的透风度。结果一不小心,双手隔着被子按到了千歌的雪足上。千歌的脚一动,闻渊忙看向千歌的脸,不知道有没有弄醒她。
而千歌睡得香甜,脚部被按到也只是动了动脚,吧唧一下小嘴,连眼睛都没睁开,继续沉浸在美梦之中。闻渊松了一口气,又把千歌肩膀部分的被角按了按,才坐到边,眼睛正好对上千歌安静的睡颜。
雪白的里衫被闻渊用薄被全部盖住,而玫瑰红的薄被更衬出女人白嫩的脸庞,樱花般红润小巧的嘴唇微微撅起,嘴边隐隐浮现出一个可的梨涡。
闻渊心中一动,果真是女生男相,美丽非常。而自己……闻渊黯然地低下头,自己形修长,面容温和却更倾向刚毅,尤其是一对锋利剑眉,与众人眼中的美男子相去甚远……
闻渊忽而一惊,十八年过去了自己也不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容貌上的问题,怎么今天突然伤怀起来?就自己的况而言,或许长相倾向女子才是更好的选择吧?也许是今天细看了二下的容貌,这样的面容让自己不觉柔只觉美艳,与自己男生女相的差别太大才会引起自己一瞬间的黯然吧?
闻渊没再多想,看千歌已经熟睡,摸了摸还盯着自己看的点点,微笑着轻轻离开,关上门转过,正巧遇上端水来的下人,一个手势就让对方退下了。
房间里的点点这时也把脑袋埋回千歌的颈窝处,没一会就发出呼呼声。
千歌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起时发现被自己随便一盖的被子这时竟然完整地盖在自己上,惊讶地暗想自己难道有梦中寻被的优良习惯?懒懒地穿上外衫上鞋,终于学会穿衣服的千歌对自己的手艺满意地笑了笑,移步走向门口打开房门。
“二下醒了,”清儿和菲儿知道千歌不喜欢人近服侍,所以听到了千歌起的动静也只是在门口等候着,“二下稍等,洗漱水一会儿就送来。”
“嗯,”千歌虽然脑子清醒了,嗓音还是懒懒地发着话,直到洗漱完才整个人的活力才完全起来,“闻渊现在在哪?”
“回下,听碧儿说闻太医也去午休了,至于有没有起奴们就不知道了。”
千歌点头道:“这样啊,那本下去看看他起没有吧。”
“是。”
☆、三十.莽撞车夫
千歌来到闻渊卧房时,卧房大门紧闭,碧儿正静立在门口。千歌见状道:“碧儿,闻太医起了没?”
碧儿行礼道:“奴才参见二下。二下,小姐刚起,正在穿衣。”
“咦?那你怎么不进去侍候着?”菲儿惊讶问道。
碧儿抬起头,见千歌并不因为菲儿的擅自插话动怒,而是也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于是恭敬答道:“小姐不喜人近,所以一般也不让奴近侍候的。”
菲儿了然地点头:“原来闻太医和二下一样呢!”二下一般的还好,遇到就寝和沐浴绝对不可能让他们这些下人近侍候。
千歌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为自己奥斯卡水准的演戏水平狂点一万个赞。千歌刚要说话,只听到门内一个温和的声音说道:“碧儿,你在跟谁说话呢?”
“小姐,是二下来了。”
门里声音似乎一静,接着房门就被闻渊打开。闻渊微带歉意地微笑道:“二下,您已经醒了?是微臣疏忽了,该早些起的。”
千歌无所谓地耸耸肩:“没什么,本下也刚起来。”这时点点跑了过来,在闻渊脚下蹭了几下又跑回千歌的脚边,求抱抱的样子。千歌把点点抱在怀里,点点摇着长长的尾巴,体一动不动,乖巧可。
碧儿在一边看得都呆了,等千歌等人都走向正厅才回过神来,面上讶异不已。
“闻渊,你下午要是有事的话就不必陪本下出去。”千歌知道闻渊闲暇时间最喜欢窝在书房里研习医书,书房不远处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药房专供闻峰她二人试验制药所用。
闻渊低头答道:“回二下,微臣无事,尽可在一旁陪同着。”
千歌想了想,道:“上午街边的铺子基本上也逛遍了,下午你带我去找找书铺和点心铺,本下要给母皇带些吃的回去。”
闻渊听千歌要去书铺,微微一愣,然后才应道:“是。”
京城的书铺不多,但都比较出名,而且在京城颇为繁华的地段,闻渊也都去过几回,所以带起路来还是得心应手的。千歌在书铺里走了一圈,拿了不少书带到柜台:“老板,这些书一共多少钱?”
老板是个读书人,斯斯文文的,微笑道:“这位小姐,这些书有些有现成的,有几本只能订做,所以您先订下来的话等个三两天才能有货。”
千歌理解地点点头,生产力不发达的古代还没有人发明出印刷术,很多书籍都是文人抄录下来的。“那本小姐先买走现成的,其他的等两三天后本小姐再来取。”
老板笑着说:“我会为您写张单子,到时候您只要派人拿着单子过来取书就是了,不必劳烦您亲自走一趟的。”
“可是……”千歌忽然想起来自己没法出宫,顿时有些为难,那自己派谁来拿书呢?
闻渊看出千歌的顾虑,温和道:“小姐,三天后闻某为您过来取书,这样可好?”
“好主意!”这样倒是方便多了!千歌笑了笑,付了钱:“那就谢谢老板了。”
“不用谢不用谢,我还要谢谢您照顾我们这的生意呢!”
老板谦逊地笑着,将订书单递给千歌,彬彬有礼的态度赢得千歌的好感,千歌转手就将单子放到闻渊手里。就在这时,柜台的另一边响起轻柔的声音:“老板,我前两天订的书到了么?”
千歌寻声看去,一个面覆白纱,一袭白衣的男子就站在柜台的另一边;后还跟着两个护卫型的健壮女人。
“早就好了,东方公子,”老板跟这男子好像熟稔得很,从自己柜子里抽出几本书,用纸包在一起,微笑着递过去,“您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东方?这个姓氏蛮特别的,再看对方一素雅而价格不菲的衣着,千歌猜这应该是哪家的贵公子吧!不过千歌刚才好像看见自己熟悉的字样,也没多想:“老板,你先忙,我就先走了。”
“客官慢走!”
千歌抱着书走出书铺,兴致勃勃地问闻渊:“书已经买好了,京城有哪些点心铺来着?”
“小姐,书给奴们来拿就可以了!”
“不用了,本小姐喜欢自己拿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更何况这个世界男人可是弱势群体,要是把他们累到了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闻渊回道:“小姐,京城最出名的点心铺莫过于一品斋了,一品斋的点心还得过皇上钦赐墨宝呢!”
“这么牛?”千歌玩味一笑,“那快走吧,天色不早了,要是回宫晚了我怕下回母皇可就不准我再出来玩了!”
千歌几人快步走到一品斋,一品斋的生意果然好得不行,两个窗口处排了两个长队,就算排队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买到。千歌叹了口气,转准备离开。
“小姐,你不买了?”闻渊见状问道。
这样排下去黄花菜都凉了,买个鬼啊!千歌朝天翻个白眼,闷闷道:“嗯,不买了。”虽然有那么点小遗憾。
“是。”闻渊只好也跟着走。
千歌一天的好心被这么一下子整的有些兴意阑珊,懒懒地在街上走着,迎面飞驰而来一辆马车,驾车的人嘴里还在喊着:“快让开快让开!驾,驾!”路人纷纷惊慌地向街边靠去。
千歌无语,这好歹是人来人往的大街,赶路的话也不至于这么急吧,又不是投胎!
本来被路人让出的一条路上突然有一个衣衫破烂的瘦小人影被推搡出去,摔在街道的正中央。女孩踉跄着站起来却来不及躲避,车夫拼命拉住奔驰的马却已无力,马车近在眼前,眼看着急速奔跑的马就快踩过她的体。
千歌正好离小女孩不远,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小女孩的胳膊往自己上带,因为用力太猛小女孩直接把千歌扑倒在地。小女孩见自己压在恩人上,连忙站起来想把恩人拉起,只是刚伸出手恩人早已被边的女子扶了起来。
这时车夫终于在女孩摔倒将近十米远处把马车停下,回过头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