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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瑰若。”他心里很痛,瑰若再没有说话,但低泣声一直在响。
洛森环顾了她的房间,这是他第一次到访她的堡垒,他却没想到堡垒之内竟是简陋得连一张床也没有,它幽暗如囚禁长发公主的魔宫。当他看见房门上的几把锁的时候,他的心难受得想让自己死掉。
“瑰若,我明天会叫心理医生来。”他的额重重地压在衣柜的门上,他的声音是如此的悲伤,她的泪流得更不能自己,她却只能紧掩住嘴,尽量不让哭声流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她只能在心里一再一再的说,但她却连将开嘴也不敢,她的心就是怕,身体就是失控地抖。
漫漫长夜,两颗相爱却不敢相近的心为了共同的爱,流着各自的眼泪,盼望着天明。
####FLOODING
“她在房里多久了?”苏珊站在瑰若的房门外,用耳朵贴着门板,“什么声音也没有,可能又躲在衣柜内。”
“我把小森送去学校之前,小森早已换了衣服,我想她也不是躲了太久吧。”洛森满脸忧色,“但是,不管我怎么喊叫,她就是不肯回我一句,我……很担心。”
“她好久没找我了,我以为你们相处得很好,难道不是?”苏珊问。
“我们很好啊,只是,晚上她始终在做恶梦,也从不让我走进她的房间。”洛森颓丧极了,“我已很忍耐,我不想再让她害怕,我以为她会慢慢好起来的。”
“她会的。”苏珊肯定地说。
“但是,你可有看过她的房间?她……她用锁锁住自己!”洛森的拳头打在房门上,“这行为很不正常吧?是我累她的,都是我。”
“除此之外,她没有什异常?”苏珊安慰的说,“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要把它看得太严重。”
“可是,她没法让我接近,每次都惊慌得僵硬﹑尖叫,我就好像一个恶魔的存在,总是唤起她的恐惧。我们不可以这样下去,不可以。”洛森激动地猛力拍打那已扣上多重枷锁的门,彷佛要将之毁去。
“你冷静一点,他就是被你这个模模吓倒的啊。”苏珊制止的说,“我们要想个有效方法,针对她的问题而行。”
“究竟要怎么做,你告诉我,我不要命也可以。”洛森大喊。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可行,或者,我们可以试用FLOODING的方法,但如果不奏效,那可能会更糟。”苏珊少有地出现犹豫的神情,“我们可以先行让她试一些轻微的刺激。”
“究竟要怎么样?”洛森说。
“FLOODING就是要把她掉进在洪水一样的恐惧里,她若能刻服,她就可以好过来。”苏珊说,“但是要先预备一个救生环,否则她会崩溃。”
洛森专心地把苏珊的话听进脑袋,但是他却不敢肯定自己可以相信及尝试这样的方法。他可以为瑰若制造什么样的FLOODING?像洪水一样的恐惧?要用恐惧浸满她的心与感觉?就是苏珊也想不出怎么才可以做到,他又怎么知道?
时间不断的转,已是晚上九时,苏珊等了半天也见不着瑰若的人影,只好离去。
“九时了,瑰若,你究竟要怎样?你不饿的吗?”洛森拍打她的房门,小森也在喊──妈!
“你听见没有?小森也在喊肚饿,你就不管我们了?”洛森看见儿子也满脸忧色的,心里就更难过,也开始生气了。
咕──洛森听见了自己的肚皮在响,实在饥饿难当。
咕──这次是小森的肚皮在响了。
“没办法,今天由爸爸给你煮东西吃吧。”洛森抱着儿子一起走进厨房,“好,我们各自为自己预备食物,好不好?”
只见爸爸把所有平时小森爱吃的东西都放在厨房的桌子上,小手已起动的拿起果酱来,洛森也不知道儿子其实要吃什么,总之,看见儿子很快乐地在吃,他也笑起来了。
“好,那么爸爸要吃什么?”洛森拉开柜子,拿出他最爱的意粉,放在煲子里,“难不了我的,嘿,芝士意粉,我吃了十几二十年了。”
可是,这才是他第一次有意识地要煮东西,也是第一次思考一个有关意大利粉的问题──“究竟这些粉要怎么煮?很硬啊!”
但他很快便知道煮食的关键,就是要用火。
于是,他把一包未煮开的意大利粉条加热,再从雪柜拿出他最爱的芝士,再加一块牛扒,再来就是,粟米粒……
最后,开火!
“嗨,小森,你看,爸爸在煮意粉,一会儿弄好了,那些香味就会把妈妈引出来了,哈!”洛森跟洛小森一起展示了一个太阳般自信、灿烂又可爱的笑容,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爸,”小森大声的喊,又伸出手来让爸爸分享他小手上的果酱,两父子乐透了。不料,那煲加热中的芝士牛扒粟米粒意大利面条突然发生了异动,煲内的东西竟像子弹一样向四周发炮,一粒粒不明物体激射而出,煲子更叨叨啦啦的响过不停。
“怎么了?哎呀!”洛森被那些子彈似的东西连续击中。
“呀!”小森也中弹了。
洛森慌忙拿起儿子往厅子跑,厨房内的叨叨啦啦声愈响愈大声,那个加热中的煲更冒出阵阵黑烟,洛森愈看愈不对劲,他把小森挟在手,便三步拼作两步的跑向瑰若的房,再也不管那究竟有多少个锁,也顾不得瑰若仍在生他的气了。
“瑰若,要火警了,快跑啊!”他猛力把瑰若的房门踢开,她果然不在。
“瑰若,你给我出来,立即!”他紧急地说,“要火警了!”
他再次施展最野蛮强悍的力量,一脚把大衣柜的门彻底踢烂了,只见瑰若惊慌地缩作一团,他却管不了。
“抱住小森!”他一手把全身沾满果酱的儿子塞进瑰若的手,再快速地把她抱在手,以9秒9的百米时速逃出房间,滚下楼梯,走到厅来,却又犹豫地站住了。
“怎么办,我们要经过厨房门才能跑出去啊!”洛森望着大门口,不知要不要直冲过去,就在此时,厨房内传来一声极其刺耳的巨响──锵!
洛森立即用身体把妻儿保护起来,一家三口惊慌地伏在地板上,一秒两秒三秒……十秒二十秒,什么也没有发生。
瑰若终于镇定下来,才挣脱了洛森的保护,把儿子塞回他,狂奔向厨房,一看之下,她再一次大惊尖叫:“洛森!你在我的厨房干什么来?”
“呃?没爆炸吗?”洛森跟着走来,只见瑰若把火炉关了,整个厨房之内满天满地的都是爆谷,煲子掉了在地,天花被烟全熏黑了。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粟米粒加热之后,就是爆谷。煮这东西一定要把煲盖紧盖上的。”
“呃?有这样的事?”洛森疑惑地说,“好像我没学过这深奥的课题。”
“妈妈!”小森这时也走来了,他手里是一个空的果酱瓶子,果酱全走了位,都往小森的脸﹑头发﹑手指﹑衣衫之间黏住了,他咭咭的笑,还伸出手来要跟妈妈分享美食呢!
“森!”瑰若再次的尖叫,几乎要气昏了。
####家长日1
“你紧张什么,现在是去你家,见家长的人是我,紧张的人,应该是我,不是你啊,洛太太!”洛森一面把车驶进柏家大宅,一面跟瑰若说,“放心,我们一定可以过关的,因为我们真的在一起,我没有迫你,不是吗?”
“不,克莱不会轻易信你,而且,他仍然在生你的气。”瑰若抚着小森的发顶,心不在焉地说,“若你不能得到他的信任,你休想中止那保护禁制令。”
“其实也要好好向他道歉。我嘛,唉,又真是活该的。”洛森把车子停下,赶忙去把儿子抱在手,又向瑰若伸出手来,轻声说,“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让我挽着妻子的手走进去吗?”
“我……”瑰若的脸红了,“好像不是你妻子。”
“你是。从你踏入红园,让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你已注定是我的妻子。”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女人爱听的情话,但他说的却是,“真的。”
“才不信你。”她半垂下眼睛,不敢看他一眼,指尖却乖巧地送在他的手里,十指紧扣并肩而行的儿时记忆又回到她的脑海,“那时,我才十岁没有。”
“但我已十四岁有多,那刚好到了会被美女迷倒的时候。你那时就出现了,而且很认真地给我展示美丽的梨涡,又告诉我梨涡是一对的,哈!”洛森忆起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女孩的美丽击倒的经验,“真美好的回忆!”
“我告诉你梨涡是一对的?我有这么说过?”瑰若惊讶地瞪大了一双美目,“不会吧?”
“嘿,你取笑我怎么只有一颗梨涡啊,说得我好像很不正常似的。”洛森轻笑说,“但你那时真是漂亮死了,我想我就是从那时开始认定你的笑容是我专有的。”
“哼,所以你就成了那么霸道的哥哥。”瑰若装作不满的说,“也就是因为你,累我的儿子也只得一个梨涡,都是你不好。”
“小森,你有不满吗?”他问儿子,小东西却已在眺望大屋去了,才不想理会父母打情骂悄。
“看,你儿子都没投诉。”洛森却拉上她的手,轻吻着她修长的指尖,“或者,再生一个女儿,她一定会跟妈妈一样美,而且有一双甜甜的梨涡。”
“你有妄想证!”瑰若想把手拉回,却又没有。她发现自己没有在害怕他,这让她心里欣喜,她开始相信,也许自己是真的可以好起来,也许自己可以再次回复一个正常的女人的模样,可以正常地爱他,跟他厮守一生。
“噢,我终于见到你了!”连夫人欢天喜地的迎上来,“怎么要到现在才回来啊?”
洛森有点惊讶,他猜不到自己的到来会获连家如此隆重的欢迎仪式,连夫人的身后,几乎全大宅的佣人都在列队守候,这未免是太看重他了,叫他怪不好意思的。
“连夫人,你好。其实,我也真是应该早一点拜访的。”洛森一脸抱歉的。
“这个当然了。”连夫人认真地跟洛森说,“你们怎可以把小森据为己有的?害我这个祖母挂死了!”
连夫人即把小森抢在手,再说一句,“乖女儿,来给我好好看你一下。”便拉着瑰若转身走,夫人身后一众的佣人即簇拥而去,留下洛森傻傻的呆了眼,他还以为自己是贵客,原来是彻底的会错意了。
“跟着来。”瑰若只能转过脸来跟他说。洛森终于知道了何以瑰若天生就有着公主似的气质,原来她本来就是连家的小公主啊!
“站住!”冷不妨,一把久违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洛森当然知道是谁人来了,不是克莱,是谁?
洛森叹了口气,要来的始终要来,他知道今天是自己的受难日,但一切都是自己积下来的报应。
不料,他才转过身去,一个又重又狠的直拳即击在他的鼻梁,他倒退了两步,两行血已如泉涌。
“克莱!”瑰若大惊的扑来,却被洛森阻止了。
“没事,这是我们兄弟的事,你不要干涉。”洛森擦了擦血水,摸了摸鼻梁,才舒了一口气说,“没事,鼻梁没断。”
“我不打算再送你进医院,你放心好了。”克莱的话还没完,洛森的手才离开了鼻子,又一个重拳打在洛森的左眼上,一个瘀黑色圆形立即印在眼边,使洛森看起来似只单眼熊猫。
“克莱!”洛森这次真要生气了,他按着被击中的眼睛,吼叫,“一早说过,打架时不许打脸的,不是吗?”
“这句话你不跟自己说?你回来的那天,在我的画室,在我的下属面前把我的脸打得又青又瘀,你忘了?”克莱冷冷的说。
“你那天也把我打得半死了,那不能算扯平吗?你何时变成如此心胸狭窄的家伙?”洛森骂说。
“心胸狭窄?你说得出口啊?”克莱狂怒了,“你欺我妹妹到如此地步,又几乎把我家的银行拉倒,我今天仍让你踏进我家,你够胆说我心胸狭窄?”
“嗯,这些也正是我今天要跟你说明的事。”洛森一如平日的认真又沉实,看了看瑰若,温柔一笑,再回看克莱,两脚却猛的一屈便跪了下来。一屋子的人也被他此举吓得一呆。
“克莱,我对自己所犯的错感到极到惭愧,我实在对不起你。当我不在瑰若身边的时候,都是你在照顾她﹑安慰她,我实在非常的感激你。但我实在不知要如何向你谢罪,如果你真的想继续打的,你可以动手,只要不打脸就是了。”洛森两手按地,头便叩了下去,再也没有抬起来。
克莱看着这个总是装作一脸认真又正直的人,心里的怒气一点没消,还真想给他狠踢几脚,可是,腿仍未动,瑰若那充满爱怜的声音已阻止来了。
“哥,求你原谅他啊!”瑰若凄楚的音容,叫克莱气得要吐血了。
“瑰若,我真败给你!我没兴趣跟这样的人动手。”克莱没好气的开溜,却说,“用餐了,大罪人,不要阻我时间。”
洛森高兴极了,即说,“多谢你,哥。”
克莱听了那一声称呼,一身的毛管也在动呢。
####家长日2
“很好,很好。此后就要好好待我家瑰若与小森了。”瑰若的父亲坐在主家的位置,整个晚上都在微笑,在他心目中,只要是瑰若喜欢的,他什么也会支持,即使洛森就是那几乎让连家企业倒台的幕后黑手也没所谓。
“老爸,你睁大眼看清楚才说好啊!这个人把你女儿甩下两年,累你女儿又穷又没人照顾,你真放心让他拿走你女儿?”克莱坐在洛森跟瑰若的对面,一面托着腮,一面睥向洛森,又说,“瑰若,他又拿着什么来威胁你吧?”
“克莱,”瑰若回以怪责的眼神,“不要胡说了,好不好?”
“哥,”洛森陪笑的说,“你听我说……”
“你敢再叫我哥,我立即扔你出去!”
“我很喜欢这称呼啊,我们自少都是兄弟,不是吗?”
“我没有一心要我死的兄弟,省下你的兄弟情吧。”
“你要怎样才可以原谅我?人总有错啊。”
“有些错是没得补救的。”
“你家的企业完好无缺啊,而且我已经把许多投资项目转给你银行了。”
“你有钱补偿,很了不起?我现在没钱吗?”
只见二人愈说愈重火药味,瑰若不得不插话了。
“噢,克莱,刚才小森在不断喊你的名字啊,你听到没?”瑰若刻意地微笑,盼望兄长愿意就此了事,不要再针对洛森了。
“嘿,我当然听见了,小森最爱跟我玩的了。”克莱示威似的,“我是瑰若以外第一个抱他的男人。那时,是我送瑰若进医院的,那个护士还问我是不是洛森先生,嘿,真笑话。我就问他──我的样子似混蛋吗?于是她就知道那个爸爸跟本不在。”
“那护士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难道我儿子的脸上刻了我的名?”洛森真的为了自己不是第一个抱儿子的男人而脸黑,所以更在意自己的重要性。
“嘿,这个你问小妈妈吧。”克莱瞪着妹妹,不屑地笑说,“说吧,我的乖妹妹。”
瑰若狠狠地瞪着克莱,两兄妹在用同样深睿的眼睛互相的瞪着。
“也是,为什么那护士知道爸爸的名字?”连夫人刻意的问,好让兄妹停止眼神的敌视。
“呃?那……”瑰若的脸实时的红了,却说不出来。
“哥代你说吧。”克莱扮了个鬼脸,之后却怒目的盯住洛森说,“那是因为这可怜的被男人抛下的小妈妈在痛不可当的时候,仍不住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是这样?”洛森立即挽住瑰若的手,轻声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下次你生女儿时,我一定一直伴着你。”
“你……不要胡说啊!”瑰若羞得几乎要把脸躲到餐桌下了。
“好,好啊,再生个跟夏兰一样漂亮的女儿吧。”瑰若猜不到父亲竟然开心得连声说好,克莱却觉得父亲是真的老了。
“不如今晚就留下来吧,让小森跟我一起,好吗?”连夫人整个晚上也把小东西捧在手,彷佛生怕再也看不见小孙子似的,“就这么决定啰,我现在就给小森洗白白去。”
连夫人下的命令一点没有权威感,却叫人没法回绝。瑰若连一个不字也没机会说,连夫人已抱着小森欢天喜地的溜了,克莱托着腮低叹,他是最了解老妈此技俩的人。
“也好,我也想看看瑰若的恐男症是否真的消失了。”克莱瞪着妹妹说,眼神里似来骂──“蠢材,你竟仍要跟他?我才不会批准!”
####考验
就是这样,瑰若被关进房里,一间早就为她预备的房间。那落地玻璃的窗子外是宽敞的阳台,美丽的星空就贴在玻璃上,美轮美奂的房间内有摆满古典音乐收藏的柜子,一组音响座,一座钢琴,地上是又厚又软的地毯,毯上有几个软枕,还有一张大大的公主床。床之上却躺着一个男人──洛森。
“我……今晚就睡在地毯上好了。”瑰若刻意地避开洛森的眼睛,才入房便一直在看柜子里的唱片,两手事实上是紧张得不住的抖。
洛森却装作没听见的,只走到钢琴之前,说“很久没听你的钢声了,可以演奏一曲吗?”
“嗯。”她也乐得有事可干。才坐在下,指尖按在键上,不知怎的,她就自然地弹出母亲生前最爱的<卡浓>。
琴声把窗子的帘扬起,音符像温柔的夜安抚着每一只听见的耳朵。心里最受安慰的自然是连威廉。
“她不单样子像夏兰,就是连琴声与心怀也如出一彻的,能够找回这女儿,又有小森这可爱孙儿,那是上帝给你一点点的补偿。”连夫人抱着已安睡在怀的孙子,低声的跟老伴说。
“我没什么损失,一直都是我让你们受苦了。”威廉叹息的说,“能够遇上真正的爱情,有真正爱我的女人,有儿有女有孙子,如此的人生,还可以投诉什么?”
“你不怪我把夏兰迫走。夏兰和瑰若也从不怨恨我,”连夫人眼眶湿湿的,“这叫我更难过,更后悔。”
“我的好太太,那不是你的错,都是我。”威廉看着窗外的下弦月,低说,“夏兰爱上这样凄美的下弦月,就是因为她的人生本就是注定如此地凄美,这是爱神给每一个逃到人间的天使的诅咒。”
“瑰若也是逃到人间的天使?”连夫人忧心了,“那洛森真的可以让我们的小公主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