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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我是佩妮-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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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最近对西弗勒斯的照顾。」然后也不管西弗勒斯呆楞的表情,有礼的把佩妮扶起来,轻声问:「可以走吗?」佩妮点头以后,托比亚让莉莉跟西弗勒斯走前面,他自己走在佩妮旁边护卫着,看起来随时准备在佩妮走不动时扶上一把。
  
  佩妮这才明白,原来托比亚是担心自己被吓坏了走不动,可能还担心她落单被堵吧?
  
  她真感觉欣慰了,就算不用精神力,佩妮也知道托比亚整个人的气质跟心态都比今天下午躺在后巷那个人要健康许多…简直就是脱胎换骨!佩妮认为这可能是因为下午时她安抚了托比亚长年以来绝望跟尖锐的情绪,也可能是因为刚刚她挺身而出,也可能是新形象同时改变了托比亚对自己的定位,但谁在乎呢?或许托比亚还有很多需要克服的难关。例如酒精中毒、长期营养不良以及失业,不过心理振作了,托比亚才能真正的好好过日子不是吗?
  
  之前她还有点担心托比亚,如果说萨莫菲尔德多年来刻意的针对是因为偏执狂跟强迫症,那托比亚那样起伏不定的情绪,明显是心理学上的躁郁症。倘若真是这样,那一个下午的精神安抚并不足以彻底治愈长年的躁郁症,佩妮本来还只是想若真的是这样,她也只能留下一点精神暗示,然后听天由命了。
  
  现在…运气很好的,大概不需要了吧?佩妮想。
  
  其实佩妮也真的只是运气好。
  
  她猜的没错,托比亚的确因为长年的绝望跟压迫得了躁郁症,而且还挺严重。如果不是托比亚本身有极为坚持的信念,或许托比亚早就因为某次的躁症而发作打死艾琳跟西弗勒斯,或是因为某次的郁症发作直接杀死自己了。
  
  此信念为:「绝不能死,死了儿子就会被带走,死了就趁了萨莫菲尔德的意…那就彻底输了。」
  
  而如今托比亚如此健康正常的状态却是因为刚佩妮对着萨莫菲尔德施展了带着精神力的诅咒,这种尚未控制好的、溢散的力量惠及了托比亚。虽然佩妮诅咒的对象不是托比亚,可这是佩妮第一次有意识的利用自己的力量去攻击他人。在旁边的托比亚接收到散发出的暗示,因而在他潜意识里,深深的相信着佩妮说的那些话绝对会实现。
  
  这种潜意识的相信是很坚固的。尤其那时的佩妮非常愤怒,那种愤怒带着精神力发射出去,已经不能算是暗示或者不确定的诅咒,严重的说,那已经是一种灵魂上的命令,在魔法上来讲,那就是不可饶恕咒中的夺魂咒,而且更深入、更无迹可寻。
  
  对萨莫菲尔德来说,佩妮的恶言恶语会进入他的潜意识,然后从内心跟行为上自发的遵从,他本人却只会以为自己是被良心所折磨;而对托比亚来说,那就像亲眼看到萨莫菲尔德未来的下场一样,所有的心结都解开了,并且最后托比亚只会认为自己突然间平和下来是因为他终于把秘密倾吐出去的关系。因为他们两人都受到佩妮的暗示,认为佩妮跟这件事情无关。
  
  因此佩妮的确应该对自己的力量好好保密,精神力或许在一时的攻击上比不了巫师的魔咒,可就影响力跟阴险程度来说,拥有这样力量的人绝对会被所有人扑杀。这种力量无迹可寻,又无从防范。如果佩妮的秘密泄漏出去,那么无论巫师界还是普通人都容不下她。总而言之,佩妮今天鲁莽的运用自己尚未掌控的力量,没有被反噬、没有被发现、没有被其他人注意到…的确运气非常好。
  




☆、第二十一章

  邀请托比亚的晚餐气氛其实蛮好。
  
  伊万斯夫妇几乎都忘了托比亚当初还愿意尝试为自己生活挣扎时,可以算是个教养很好的男人。伊万斯先生甚至想起自己曾经评价过托比亚只是运气差了点。不过自从听说托比亚开始酗酒打老婆,并且屡劝不听以后,伊万斯夫妻就特意遗忘了这个邻居。生活要过下去,人人都有选择。只是没人知道伊万斯先生曾经为了埋没在酒精里的那些才华叹息愤怒过。现在托比亚似乎清醒过来了,伊万斯先生非常高兴,虽然时间有点久,但只要托比亚还知道醒悟就一切也不晚。尤其佩妮说托比亚今天帮助了她,这让伊万斯太太也放下了最后的戒心,爽朗的跟托比亚谈笑起来。
  
  莉莉大概是既惊讶又吃惊,她一直以为西弗勒斯的外貌是遗传自艾琳,没想到竟然是托比亚,而且…栗色头发蓝色眼珠比起西弗勒斯还要更多了点细致的气质。
  
  「当初艾琳就是爱上斯内普先生这种样子的吧?」莉莉突然想道:「如果西弗勒斯长大以后也长这样的话真是很不错…」莉莉一边吃饭一边恍神的浮想连篇:「斯内普先生的声音真是比广播里的主持人还要好听,菲力斯太太真的早就该这样做了,将斯内普先生从后巷拉出来,然后强迫他把自己打理干净,简单实用省时间。」想到这里,莉莉忍不住在托比亚跟西弗勒斯两人脸上来回的比较了一番,弄的西弗勒斯的脸上表情更僵了。
  
  佩妮将一切看在眼里,默默的对自己妹妹感到骄傲。自己的妹妹有点小白,那是因为个性让她从不想太多。但其实莉莉是个聪明体贴的人,像现在,不就很乖巧的不乱接话,并且仔细观察西弗勒斯父子之间的互动吗?(佩妮,你完全看错了…)
  
  原著里头的莉莉是否自我中心,还是虚荣傲慢什么的佩妮不知道,但这一次佩妮生活中的莉莉显然因为周围的朋友都太优秀以至于没有养成那种骄傲的性子。小时候洁西卡老是喜欢用一些弯弯绕绕的话语跟典故对着莉莉说故事讲道理,让莉莉也多少学会了一些东西。而且这辈子父母虽然宠爱小女儿,但对大女儿却更信任,以致于莉莉没有机会被直接宠坏…其实原著里头的莉莉也不算多坏,就是一个小女孩吧,然后在新旧两个朋友当中贪心的想要通通拥有,或自大的认为他们会为了自己和平共处?
  
  当然,也有人说莉莉不该为了西弗勒斯一句「泥巴种」就跟人家断交。并认为这是信任不够、情谊不够的问题。可佩妮不这样认为,当然不排除佩妮有主观成分在,可是让我们代换一下情境:
  
  假设你是一个中国人,你的邻居是一个中日混血儿,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然后又一起去日本留学。当然,你跟中国过去的留学生混在一起,你邻居因为亲戚的关系跟一群日本人很好。有一天,你的中国朋友围着你邻居并且欺负他,你冲过去想要解围,这时候你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好邻居恶狠狠的对你说:「滚开!我才不需要你这个中国猪帮忙!」
  
  如何?感觉怎么样?你会不会因此跟这位最好的朋友绝交?
  
  是的,当然你最后嫁给了一个纯正的日本人,可那个日本人对你一往情深,言听计从,并且家里薄有资产,未来前景也不错,有车有房,父母双亡。最重要的是你的好邻居加入了一个黑社会暴力集团,集团主旨是大和血统是世界上最高贵的血统,他们以消灭所有中国人跟中国血统为己任;相对来说,你那位纯正的日本丈夫却愿意为了保持中日友好付出性命…
  
  如何,这下感觉又怎么样?你会不会跟这位最好的朋友绝交?
  
  即使原著里西弗勒斯加入食死徒只是为了得到权力、得到发展,因此出头,但光是「加入」这件事情,就足够让莉莉对他心灰意冷了。所以佩妮真心希望如果西弗勒斯对普通人的世界有更多的眷恋,或是莉莉对他来说足够重要到放弃加入现在看起来很有前途的恐怖组织,佩妮就愿意为之努力…就算只是个妹夫候选也马虎不得。
  
  托比亚的表现非常好,虽然脸色憔悴,但谈吐已经恢复了那种老英国的稳重内敛,玩笑开得很矜持,说话说得很有礼貌。西弗勒斯几乎要怀疑这人是否喝了复方汤剂…当然他知道不是。可是这样的父亲实在跨度太大了,让他一时消化不良阿。
  
  不过,如果是如此模样的话,西弗勒斯突然有点懂得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愿意为了父亲放弃巫师的身分了…
  
  




☆、第二十二章

  
  整顿饭西弗勒斯都吃得很纠结,他其实都不晓得自己到底吃了些什么。这不是他第一次在伊万斯家吃饭,不过因为他每次制作魔药都会特别研究一份药力减弱,适合普通人服用的赠品给伊万斯家,所以他一直都挺理直气壮。就好像昨天给伊万斯太太的中级美容魔药,效果比之前给佩妮的还要更好一点,添加了除皱纹的成份。还有前天给伊万斯先生的减肥魔药。这些都是在普通人世界的无价之宝。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边想象着父亲跟母亲之间的…爱情…一边就吃得非常心虚。他现在极度的想要知道佩妮到底怎么办到的?又,如果托比亚其实是这样有内涵的人,他的家今日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惨况?这种人…即使失败也可以自己爬起来才对…难道酒精真是如此可怕?
  
  从很小时候开始,西弗勒斯就学会自己想办法赚钱。刚开始只是用艾琳的东西熬一点常用的魔药,然后再用艾琳的猫头鹰送去对角巷寄卖…艾琳从来不肯碰那些,所以他也只能熬些他力所能及的东西。等那些微薄的酬劳寄回来以后,他就会自己留一点,然后再交给艾琳当生活费。不是想要藏零用钱,只是因为艾琳常常会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儿子要照顾。
  
  洁西卡说,对艾琳最好的爱就是把自己照顾好,如果大家看到西弗勒斯衣衫破烂、面黄肌瘦,大家只会责怪艾琳,艾琳甚至可以为了托比亚放弃当一个女巫,所以,他应该要把自己打点好…当然,那时候自己也不是多能打点…只是从洁西卡说过以后,他就没有挨过饿了,因为洁西卡每天都会举办下午茶会,然后还会想办法让西弗勒斯光明正大的赚钱,例如要西弗勒斯从小就练会无杖的清理一新跟恢复如初。并且因为这两个小魔咒,他的确省下了不少钱,甚至还赚了更多钱。
  
  上了霍格华兹之后,西弗勒斯对洁西卡真的有点失望,甚至是非常难过。尽管佩妮说过洁西卡对他有野心,他还是决定把她当成很好的朋友,顶多就像那个卢休斯一样。卢休斯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做有好处,说白了就是无利不起早,不过人是不错的,很少有人会真正讨厌他。而且如果一个人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只能依靠友情或是怜悯才能生活才真正可悲。
  
  所以对西弗勒斯来说,即使洁西卡的若有所图让他有小小的失望,但也很快就调适过来了。毕竟你要找像莉莉那样对人毫无戒心,漂亮聪慧开朗受欢迎,又懂谦虚不因此虚荣骄傲的女孩真的不太多。更何况,现在西弗勒斯的「S。S。 Potion」就是因为洁西卡在他才刚进霍格华兹就担保他跟卢休斯私下经营的产业合作,才有启动基金的。光就份恩情来讲,也算是贵人了。
  
  想到这里,西弗勒斯抿抿嘴,会现在联想到洁西卡是因为洁西卡也曾经若有若无的接近过托比亚。大约是在七、八岁的时候吧?只是洁西卡失败了,最后还恼羞成怒的破口大骂了托比亚一顿,顺便连过来劝架的艾琳也嘲讽了。那时西弗勒斯知道后第一个念头感觉到的是屈辱…洁西卡到底是以什么眼光在看他的?拯救者吗?他已经摸索出在当下条件过得自在的巧门了,并且实在不想要朋友如此明显的蔑视着自己的双亲。
  
  好像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西弗勒斯一边对着洁西卡表达友善,一边又总是评估着洁西卡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那样做是为了什么…洁西卡也住在蜘蛛尾巷,只是靠外一点,治安没内部那样糟糕而已。就生活条件来说,洁西卡仅比自己强一点点。那到底是什么让她总是用那种怜悯的表情看着他呢?然后那时还很年幼的他第一次学会了什么叫做隐忍、观察跟虚与尾蛇。
  
  不,这不是忘恩负义。就是因为西弗勒斯真正的感恩,所以当他察觉到洁西卡隐隐的跟莉莉他们争夺自己的注意力时,他总是会很给面子的表现得一视同仁。甚至当洁西卡有意无意的要求自己说她跟莉莉哪个好看时,捧场的赞扬洁西卡的确比莉莉长得更精致…其实他们两人完全不是同一类型的,而且西弗勒斯认为脸蛋只要不丑就好,美不美的…其实没什么意义。
  
  曾经有一段时间西弗勒斯觉得洁西卡这样子老是讨好他、一脸很希望自己很喜欢她的那种感觉真的诡异极了,也别扭极了,于是他变得很不友好,喜怒无常。那段时间莉莉一天要说他好几次「莫名其妙」,而洁西卡却毫无底线的包容他,甚至还会跟他道歉、跟他解释说只是因为喜欢接近他,觉得他很聪明,不像普通孩子那样聊起天来很无聊…最后…最后西弗勒斯只能任由洁西卡接近他,如果洁西卡是为了得到自己的友谊所以这样委曲求全,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不满意的。尤其是像洁西卡这样高傲的人…或许天才都真的有一些这样那样的怪癖?
  
  总之,当西弗勒斯试着回想小时候洁西卡对自己生活的影响时,不能不承认洁西卡真的非常的聪明、而且说不定比斯莱哲林某些人还要更厉害更圆滑。她从很小…大约是五岁的时候,就开始教导佩妮超前小学进度,导致佩妮在小学时课业非常优秀,参加过一些中学生的科展,并且在小学毕业没多久以后就通过了中学的学历鉴定,那时西弗勒斯还以为原来麻瓜小学的东西这么简单,一个两个的,只要好好读书都能跳级。后来他才知道洁西卡自己可以跳级,还教出一个可以跳级的佩妮真的很了不起。
  
  西弗勒斯认为这是洁西卡让佩妮不要羡慕魔法的良苦用心,可是,那时候洁西卡才五岁!
  
  他自己五岁的时候,根本就是只要洁西卡说的出一点合理的解释,就会傻呼呼的完全照着做,而且西弗勒斯很负责的说自己已经算是非常聪明了…因为佩妮那些课本,他大概翻一翻就能记下□成。这也就不能怪他觉得麻瓜中小学都没什么…
  
  至于莉莉,虽然对那些正规课程没兴趣,可是可以在三个自学成材的小孩中间混得好,除了洁西卡刻意引导之外,莉莉本身也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女巫。她大部分时间都拿来跟西弗勒斯预习霍格华兹的课程了,她真的很有天份。
  
  所以西弗勒斯更纠结的就是:洁西卡五岁就有远见到能鼓动佩妮跳级,六岁就告诉西弗勒斯应该自己赚钱,七岁就跑去义正言词的把斯内普夫妇骂得难得羞愧,八岁就结束中学学历…并且毫无疑问的在成长过程中一直处于领导姿态。
  
  如此剽悍、理智、有远见又早熟机智的洁西卡当年都没能成功让托比亚变成人,佩妮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西弗勒斯内心的小人滚来滚去,将佩妮小人掐着肩膀前后摇晃,并且同时大吼:「乃不要装傻,乃装什么乖宝宝?乃给我说清楚!乃们今天在咖啡座里到底聊了什么?乃快点给我说!乃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嗄?」不过没人发现他的小剧场,他只是继续食不知味的、纠结的、模糊的保持着自己的面部表情正常。
  




☆、第二十三章

  
  佩妮饭吃完了以后任由托比亚把西弗勒斯带走,她还是有点担心艾琳那边的事情,但她身为朋友能做到的只是这样,过度的关注就是插手他人家庭私事,就算立意是好的,也会从朋友间的帮助成为天上掉下一个玛丽苏。西弗勒斯的个性因为斯莱哲林的潜移默化有很大的成长。入学后卢休斯私底下的维护跟洁西卡的帮助让他少走很多弯路。他现在虽然没有像HP里写的那样尖锐自卑,可自尊跟谨慎却更多了。尤其洁西卡这个朋友前后不一的怪异行为,让西弗勒斯对于那种没底线的帮助多了戒心。别说现在佩妮想要插手他家家事,就算是以后有什么玛丽苏想要用任打任骂这种态度接近他大概也不会成功。
  
  实在不是佩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家里附近就出现两个穿越者,这穿越的比例实在有点高。洁西卡是聪明的那种,一开始认为教授好,就花了大时间培养西弗勒斯,顺便拉了佩妮跟莉莉,面对洁西卡,佩妮很戒备,但又不能昧着良心说洁西卡完全没帮助到大家。尤其佩妮接受了自己的家庭,所以不爽洁西卡对母亲的冷漠,不爽洁西卡对西弗勒斯怪阿姨一样的觊觎,更不爽洁西卡找到更好的就把西弗勒斯抛下(虽然这也合了佩妮的意),但真要算,洁西卡对自家姊妹跟西弗勒斯是有恩的。
  
  女性穿越者很少有野心想要称王称霸,大多数是希望自己有一个好男人,有一技之长,过受人尊敬又甜迷无双的生活,男性穿越者即使不想左拥右抱,也会希望自己事业有成,成为一乎百应之人。知道剧情就足够冲昏头脑了,再加上强大力量,心灵真的很难不被蒙蔽或者扭曲。然后因为一个挑衅就要灭人全家的偏执狂,或是想创造美男后宫的女性□狂就很容易出现。
  
  况且…有一句话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其实可以程度上用在穿越者与原住民身上。穿越者穿越了,生活是有目的的,很少原本生活安逸的穿越者可以接受平凡的生活,尤其当他们知道自己只要把握某些时机,认识还不出名的大人物,或者去某地就能得到想象不到的好处…他们都死过一次了,行事当然无所顾忌,即使他们这样做会直接伤害到某个原住民,可是,他们根本不认为这是真实世界,又怎么会认为这些原住民是真人?就好像玩游戏,NPC帮助你是应该的,有谁会关心NPC的感情跟安危?
  
  这种规律在洁西卡身上就很明显。洁西卡其实就是个彻底自私的人,然后又聪明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像她一开始想要得到「绝对专情的男人」,所以为了排除莉莉这个变量,除了从根本上让莉莉不喜欢西弗勒斯以外,也有可能在校园中潜移默化中引导莉莉黑化,破坏西弗勒斯对莉莉的情感,这很可行,长年相处,莉莉已经很信任她了。
  
  如果不行,为了避免西弗勒斯的惨剧,那就让让西弗勒斯听不到那则会让他忏悔终生的预言,反正没意外的话莉莉会死…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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