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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的兔子!”女生们爱心泛滥,前推后挤,都快涌到跑道上了。
“里面到底是谁啊?”崛尾掩不住满脸羡慕。
玩偶兔叉手叉脚地走过场地边,猛转头向那帮企图摸他绒毛,耳朵,尾巴的女生们低沉地怒吼一声,“别挡道,滚开!”
“好恐怖的兔子!”女生们吓得尖叫连连。
“嘶——”那只兔子扭转头,大摇大摆地走开了。
“是谁在里面,一瞬间就明白了呢~”我嘀咕。
“现在,玩偶装二人三脚比赛正式开始!”
悬疑重重的运动会(中)
“啪!”的一声枪响,跑道上的大小动物们都跑了出去。
好象不止是动物哦。崛尾旁边是香蕉?和玩偶猫一起的是毛线球?这两人还真会挑搭档!等等,那团毛线球上的椭圆脑袋咋那么眼熟捏?
“现在领先的是猫和毛线球!真是对默契十足的组合!”主席台上的解说员那热火朝天的劲头比运动员还狂热。那头卷毛脑袋,不就是那个很像考拉的戏剧部部长吗?(作者:忘记的见113章)
“别妨碍我,滚开!”“甭想抢在我前头!”
一对乌龟和兔子组合互相推搡着,速度奇快地异军突起。两家伙边跑还边吵嘴,“你想找死吗!”
猫和毛线球求胜心切,步子迈得大了点。结果,因为毛线球过于臃肿,两人跌成了猫滚线团。
“喔!乌龟兔子组合追上了猫和毛线球组合到达了终点!”考拉激动地大嚷。
跑道上,趴倒在侧翻的毛线球身上的玩偶猫气呼呼地往那椭圆脑袋上一拍,“你这身装束还真累赘!”
“这能怪我吗?”毛线球挺委屈。
“接下来将要开始的,是骑马打仗比赛!哇!真是宏大的场面!集合在大操场上的,是各年级组合而成的千军万马!到底谁会在这场大合战中漂亮地拔得头筹呢?让我们拭目以待!”不得不说,考拉还蛮有煽动力的。
望着前面黑压压的人群,右边的胜郎干咽一口唾沫,“人好多啊……”
“我,我们能行吗?”前面的河村有点担心。
“放心吧。”左边的乾一托眼镜,“根据我的计算,只要有了越前,再加上河村你,骑马战的胜率是100%!”
真有那么大把握?绑着头带两手环胸地坐在三人搭成的“马鞍”上,我努力回想规则——在确保自己头带的前提下,夺取别队的头带或者将之撞落“马”下就可以了吧。关键在于混战中的观察视野和判断反应。
别看我现在貌似积极地在想对策,若不是乾怂恿,这个趣味运动会我一定是一项都不参加,找地方睡觉去了。本质上,我其实是个很无趣的人。
“瞿——”嘹亮的哨声一响,整个大操场煮开水般沸腾起来。
端坐马上,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很奇怪的,在我们周围,以三米为半径,醒目地空出一块。没哪个“马队”冲上来挑战。
“胜利条件一:骑马战中骑手限定是一年级。”乾的镜片泛出白光,“一年级中,敢于和越前叫板的几乎没有。”
“说得对哦!乾学长。”胜郎连连点头同意。
“为什么?”我都不知自己何时成了洪水猛兽。
“你忘了,龙马君?”胜郎抬头看我,“你不是刚开学没多久就把你们教室的讲台一腿劈断了吗?这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据说学校里那些个不良暗地里都以你为楷模呢。”
巨汗。拜托我劈断的可是单薄的课桌耶,那么厚的讲台我怎么可能劈得动嘛,何况真要劈了那绝对是后患无穷,我才不会那么笨好不好。流言真是可怕。
“越前龙马!这一次我一定要打垮你!”一支队伍不怕死地冲了过来。
一听那声音我就成了死鱼眼,眼角一斜,没错,骑手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武藏什么来着。自从打乒乓输给我之后,这家伙恨不得变成我的背后灵,成天嘴里叨咕的就是那句话。
“虽然手冢没参加骑马战,打倒你也是一样!”充当马头的竟也是一熟人——玫瑰红头发的西园寺,“输了就来加入我们弓道部吧!”
“越前。”乾冷静提醒。
“喔。”我应道。虽然我认为不用这个办法我们也绝不会输,但是乾的意见还是听从的好。毕竟他手里有乾汁这个除了不二人人闻风丧胆的必杀武器啊。
抽出早已准备好的网球拍,放到做马头的河村面前。
“唔呼呼!”爽快地一口咬住球拍,河村就像吃了胡萝卜的马一样兴奋嘶鸣。
“燃烧吧!挡路者死!”我可以把他的话作个翻译。
“胜利条件二,”乾的镜片再次泛起白光,“即使出现什么万一,河村的力量和爆发力可是青学第一的!”
重型坦克般轰鸣而前的河村没有辜负乾的期待,一下就把那个徒有其表的武藏,西园寺马队撞散了架。
之后,以逸待劳的我们轻松夺得了骑马战的优胜。
“现在要进行的是,大会万众瞩目的最后一项!青学传统的借物竞走!”
“我们都知道,每年的借物竞走都有统一的物件。例如前年是号码牌,去年是头带,今年的是什么呢!”广播里,那只考拉的声音煽情地响起,“让我来公布这个牺牲新闻部N个部员才从学生会打探来的秘密吧!今年借物竞走的主题是——人!也许这次这项比赛的称呼改为借人竞走更为妥当!”
“首先进行的,是二年级的借人竞走比赛!GO!”
作者有话要说:竞猜题:
乌龟和毛线球分别是谁?
悬疑重重的运动会(下)
“越前,你这家伙干得不错嘛!”桃城不知什么时候窜到我们班场地上来打混。
“你也不赖呀。”我啪地又打开个饮料罐仰头闭眼地喝了起来。
“你刚才又没干什么,用得着补充水份吗?”
要你管。
“干什么?海堂蛇!”桃城的声音忽然拔高。
睁眼看去,海堂正一把抓住桃城胸前的衣襟。
“干嘛又找上我,想打架吗!”桃城气咻咻地瞪向海堂。
“要不是纸条上这么写,我才不想麻烦你呢!”海堂也气愤地嘶了一声。
写的什么?好奇心起的我一把抢下海堂手中挥着的纸条。拿眼一瞄,上面写着:和你最讨厌的人携手跑向终点。学生会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去吧,去吧,桃城学长~”将手里的纸条捏成一团毁尸灭迹,我冲桃城挤挤眼,“你可是海堂学长最喜欢的人呢!”
“别,别胡说了,小鬼!”海堂满脸通红地冲我弹起蛇睛。
这俩孽缘深厚的冤家对头前脚刚走,绑头带的荒井就面色不善地站到我面前,“跟我走,越前!”
“唔?”我惊讶地看向他。
“虽然大会规定不能泄露纸条的内容,但我可以破例告诉你,”荒井扬着手中的纸条,惟恐别人不知道似的大声宣布, “你是我最讨厌的人!”
“和海堂学长的内容一样哦~”我面不改色地挑挑眉。
“没看到这纸条里的字是电脑打印的吗?”荒井不屑地摆出万事通的样子,“学生会偷了懒,其实大家纸条的内容都一样!”
是嘛。不过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好歹我也姑且帮你报过仇耶!
伸手握住荒井的手,我冲呆楞的他嘴角一扬,“还等什么,一起跑吧~”
说句实话,荒井的跑步技术不怎么样,一路上基本是我拖着他在跑,而且他好象有点心神不属。所以刚冲过终点,我很容易就把他绊了个嘴啃泥。
“我果然还是最最最讨厌你!”扬长而去的我身后,传来趴地上的荒井咬牙切齿的低声诅咒。加了那么多最和一个最有什么区别呢~
晃回自己班的场地,我拿起先前打开的饮料继续喝。广播声在纷乱嘈杂的人声中断续传来,“接下来是三年级的借人竞走……请大家檫亮眼睛仔细观看!”用得着说得那么激动吗。
“哟~龙马~”远远地,不二一边冲我挥手一边跑过来。看那架式,又是找我?
原来,他那么喜欢捉弄我是因为讨厌我?正在忿忿不平,左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攥紧。转头一看,正对上部长从镜片后直盯向我的锐利眼神。没有任何说明,他拉上我就跑。
难,难道部长也讨厌我?为什么不?仔细想想非常合理——他的手臂之所以会受伤,归根到底都是我的缘故!手一松,饮料罐“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又一只手抢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右手腕。不二像往常一样笑眯眯,语气却是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坚决,“这一次,我绝不会放手。手冢!”
部长没有应声,只是把手攥得更紧。好痛。
我又一次在不知不觉间惹人厌了吗?尽管这种情况以前也总是发生,为什么这一次没有了以往的满不在乎,反而觉得全身的力量都消逝了呢?
三个人如何在众目睽睽下拉拉扯扯地跑到终点,我已记不得了。广播里好象又说了什么,我也听不见了。
终点处,不二和部长还是一边一个攥着我的手腕,谁也没有先放手的意思。
心神恍惚间,忽然听到从身后传来的人潮涌动的声音。转头看去,一大票一年级生正向我们这边蜂拥而来。
“手冢学长~”“不二学长~”“龙马君~”他们闪闪放光的眼睛让我无端想起饥饿的狼群。发,发生什么事了?!
考拉的声音在广播中激动兴奋地响起,“喔!出现了意外情况!看来一年级借人竞走的对象惊人的一致!”哎?讨厌我还有可能,讨厌部长和不二——不可能吧!
我们三个很快被人潮冲散。无视几乎将我身上衣服扯成碎片的众人,我一把拉近死抓着我衣角不放的浩太郎。把脸凑近他的脸,我低声威胁,“快说!你的纸条上写的什么?”
他的脸一下变得绯红,“和,和最崇拜的人携手跑向终点……”
什么?!我恍然大悟。笨蛋荒井害我虚惊一场!原来每个年级纸条的内容是不一样的啊!
抬头望向被人潮冲得远远的部长和不二,我心内狂呼,你们的纸条上到底写着什么啊?
好想知道哟,好想知道哦——引自桃城语录。
作者有话要说:猜想题:手冢和不二的纸条上写着什么?
A:和最受你重视的晚辈携手跑向终点。
B:和最想捉弄的人携手跑向终点。
C:和最在意的对手携手跑向终点。
D:和最想在一起的人携手跑向终点。
欢迎提供其他可能答案!
临别一战(一)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叙述者为手冢。 “打起精神来!”网球场上,大石一反往常温和的形象,大声呼喝着部员们。
“阿隆~再来一球~”不二笑眯眯地招呼对面的河村。
“OK!燃烧吧!”河村两手紧握球拍,双目炯炯。
“发球时,握拍松点顶部出力会比较大,就是说,能够提升发球的球速。”乾正一板一眼地教导着眨巴着眼的海堂。
桃城坐场边的长凳上忙碌整理着拍线。长凳靠近门口那一端,戴帽子的少年正低头蹲那里系鞋带。
站在网球场外,我静静地望着他们。没有我,他们一样知道该做些什么。为什么已下定决心的我反而迷惘了呢?
不远处,双手环胸的龙崎老师也在静静地看着我。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转身我缓缓而坚定地向部室走去。
再一次穿起蓝白衫,感觉几天的日子就像几年那么遥远。胸中这郁结难解的情绪到底是什么?不要再想了,做自己该做的事吧。也许,站在网球场外,我将永远找不到自己所要追寻的答案。
轻轻推开网球场的门,我站到他刚才停留过的那个不惹眼的位置,两手环胸,抬眼搜寻场内。
“喂,越前,把你的球拍给我,我帮你看看。”长凳上的桃城一手举着自己的球拍满意地审视着,另一手向我这边一摊。
“喂,越前!”没得到回应的桃城抬头一瞪眼,随即张大了嘴,“啊?部长!”
场内众人的动作全都停顿下来,转头吃惊地看向我。才几天工夫,我出现在网球场上就是那么不可思议的事了吗?
“手冢,你好久没来了啊。伤势怎么样了?”大石惊喜地走上前来,“我以为你都忘了网球部了呢!”
转头扫他一眼,我把目光放回场内,“妨碍到大家练习了吗?”
“啊,不。”大石有点结巴。
“行了,你们继续。”我神色不动。
“好球,回旋蛇镖!”网球场上,观战者的喝彩声中海堂长嘶一声。
“喝!”一记重磅炸弹将对方吓成了滚地葫芦,桃城扛起球拍,“没用,真是太没用了~”
“好厉害啊,阿桃学长!”端着球篮的水野感叹。
“恩,今天学长们好象特别卖力哦。”捧着几支球拍的加藤同意。
“一直都是如此。”我更正。
“啊,部长!”两个小家伙瞪大眼睛看向我。
“保持平常心才能打出精彩的对局。不论遇到什么情况,只要保持心态,就能打出属于自己的网球。”这番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吧。
“是!多谢指教!”他俩毕恭毕敬地冲我一鞠躬。
看了看他们,迈步走开的我听到他们在身后兴奋地小声议论,“这是部长第一次跟我讲话!”“我也是!”
我这个部长,有点不合格啊。但是,我没有更多时间来弥补自己的过失了。
思绪回到昨天傍晚,还是夕阳照耀的职员室。
“手冢,你看看这个。”递来一份资料,龙崎老师转身望向窗外,“现在,首先要医好你的手。”
慢慢地翻阅着,窗边传来龙崎老师的低语,“德国的这个综合医疗所,目前已有成功治疗几个有名选手伤病的例子了。我认为有去的价值。”
“明白了。”
没料到我答得如此干脆,老师惊讶地回转头提醒,“要去的话,可是长期的哦。”
“啊。”我明确应声。
龙崎老师脸上的讶色更浓了,但她什么也没说。老师是认为我会多考虑下吧,我一贯给人的印象就是很有责任感,况且,关东大赛也才开始。但我知道,我没有时间了。不尽快治好手伤的话,恐怕很快就会远远落在他身后了吧。
“别婆婆妈妈的,这里有我!” 背对着我,那个小小的身影语气狂妄,却让我有拥他入怀的冲动。把那么重的担子压在如此瘦小的肩膀上,是否有点残忍?但是,我没有也不可能有别的选择。
我离开后,队伍能否进军全国这一点,我并不担心。但能否击败立于全国中学网球顶点的立海大附中,取得关东大赛的优胜,除了大家的决心毅力外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他能发挥出多少潜力。
我战胜过他,使尽全力。但我依然不能探知他的全部潜能。那像是无底的黑洞,让偶然瞥见它的人毛骨悚然,深深警惕。
不了解他的人看他的比赛会有一个相同的感受——他在比赛中表现的水准参差不齐。也许是为了不让自己太无聊,每当遇到有点能耐的对手,他会习惯性地先观察再拟出对策。给我的感觉,他总是在不自觉中被动地依据对手使出相应的实力。
当然,对冰帝那场例外。
还是那个背影,语调冷硬,“我先声明,不要输了。只有我才可以打败你!”
“我是不会输的。”我答应了他,又欺骗了他。
一步一步地,他踱下看台的台阶。微仰起下巴,那双从帽檐阴影下俯视我的眼睛刹那间让我有灼伤的错觉。为了保持自己的平常心,我在打球时尽量不向教练席投去一眼。但我知道,这双眼睛在比赛中一直注视着我,目不交睫。
“越前……”这种类似胆怯的情感每次都只在他面前出现。
没有应声,他“唰”地拉下身上球衫外套的拉链。
尽管我隐晦地提醒他记住自己的责任,那一场,他还是打疯了。完全没有按照对手的步调,在他的猛攻下,作为来年冰帝领军人物的日吉若一败涂地。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在最佳状态下拿出了真正的实力。但事实不是这样,因为在那场比赛中,他完全没有保持平常心。他的网球里,充满了愤怒,悔恨,甚至是绝望……然而他从头到尾都笑得山花烂漫。此时作他对手的日吉,是应该同情的。
“越前,打网球快乐吗?”“恩。”
那个明朗爽快的少年到哪去了?
脱下身上的球衫外套,我拿起球拍。
“部长不是受伤了吗?”“怎么回事啊?”部员们窃窃私语。
“手冢,还是不要勉强比较好啊。”菊丸急忙劝阻。
“不用担心,继续练习。”踏入球场,走过丝毫不受影响地挥拍练习着的他身后,我看向不二,“不二,我想连续对打,你来陪我练一下。”
棕发随风飘了一飘,不二微微一笑,“好啊。”
“喂喂,部长不要紧吧。”传来桃城压低的声音。
“没关系,拿拍的是右手。”他的观察力还是那么敏锐。
没来网球部这段时间,我并没远离网球,而是在私底下用右手做着适应练习。
“部长,你右手手劲一定比左手大。”莫名地想起他捂头嘟嘴的样子。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我轻轻摇了摇头。
“集合!”
晚霞下,排列整齐的众人前,大石宣布了我们商议好的决定,“手冢部长因为手受伤,有一段时间要退出社团。明天开始,由我担任代理部长。”
一片静默中,大石提醒,“手冢。”
从沉思中醒觉的我抬起头,“关东大赛以及全国大赛,希望大家在大石领导下不断努力。”
“是!”
“祝你们成功。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完毕!”
“是!”
目光一一掠过神色郑重的众人,我把视线停留在队伍末尾,“越前。”
“干嘛。”直视向我,尽管表情严肃,他的语调一如既往地带了点懒散。
凝视着他,我的表情语气也是一如既往地平板,“到球场里去。”
“哎?”众人不解。
夕阳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