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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的,想法非常单——赢过臭老头后立即跟无聊的网球拜拜,终生再不碰网球拍。
是什么敲碎坚冰,改变?
明白网球并非强加于己,它已流淌在血液中;明白老头并非遥不可及的目标,不过是个笨拙自大的老爸;明白网球不是简单胜负,它可以饱含多少情感与梦想。
有情感,就会有弱?不,有情感,世界才是霓虹七彩,流动进化的。
以前的,无论外旋,还是打法,都在模仿臭老头。那时想法简单,赢球就好——和那些网球机器没两样。
算算自己进青学后自创的绝招:越前流单脚碎步,抽击球A,抽击球B,旋风绝杀,酷抽击……模仿,融合,再创造,沉浸在此,其乐无穷。
『越前,打网球快乐吗?』
『恩。』
喜欢现在的,强烈地想要证明,样的自己比以前更强。
所以,虽然努力服自己看开,屏幕上名字显现的瞬间,还是有些难受,终究不能单纯地为切原高兴呢。
灌下最后口,甩手挥,饮料罐在空中划个平滑的抛物线,落入稍远处的垃圾桶,发出清脆寂寥的哐当响。
抬臂的姿势定格秒,垂下手。正觉得有些空落落,身侧忽然递来支红球拍。
转眼看那人,有些怔忪。他认为还有上场的机会吗?不,是看太过无聊,让打发时间用的吧。
顺手接过,想轻松地冲他笑笑,可是没笑出来。不知是不是气的缘故,声音也有些闷,“谢谢。”
找个网球墙,对着墙壁啪啪地打网球——样才不会有空想太多。
不二不知为什么没回去看比赛,两手环胸地站旁看单调的练习。
“如果知道实际的想法,刚才就不会那两个字。”笑容清淡地看会儿,不二悠悠冒出句。
实际的想法?边打边疑惑地瞟他眼,他下句话却像记炸雷劈到头顶上。
“事实上,不光是,选拔队的全员,都不希望上场。”
是吗。也正常,毕竟在选拔时没做什么努力,后来还是败者组复活,走关系硬挤进来的……
球有些打高。
“不问原因吗?”声轻叹,不二断然走上来,从身后环搂住的腰,“想哪去,万年傻瓜。”
垂下球拍,偏离轨道的网球从俩身旁蹦跳而过,消失在视界中。
“不希望上场,是因为不希望回美国。”
不希望上场,是因为不希望回美国?从失神状态回神,又用片刻时间消化琢磨句话,心头的漫乌云扫而空,原来如此!(作者:眼下该琢磨的,是不二的动作才对吧……)
作为同校队友,无论部长不二还是菊丸,都不会希望缺席全国大赛;而在跡部真田切原他们的立场,当然不希望打赢就跑,准还想在全国大赛中再和较量番!
想明白切(作者:真想明白?),低垂的帽檐下唇角轻扬,露出今以来第个真心笑容,“会回美国。”
背后的身体突然有些僵硬,环着的手更紧。忽然就想起实验楼中那个装神弄鬼的漆黑夜晚。那次,不二也像现在样从背后紧搂着的腰,语音低沉,“龙马,不放手。辈子不放。”
句话让保护弱小的大子英雄气概空前膨胀。在颤抖着贴身后的不二对照激励下,那个夜晚鼓足勇气挺身而出,克服暗室恐惧症,拖着不二牌人形包袱在个个黑暗教室中努力探查海堂的下落——到最后才发现,又被妖狐摆道……
“不过,会在和大家起去全国大赛后。并且,完成约定就马上回来。”青学,已成为另个意义上的“家”。
僵硬的身体松弛下来,不二将下巴撂上肩头,轻柔的语音伴着暖风近耳响起,“故意的吧,龙马?”
“恩?”装傻。
“故意把话分成两半……”不二环搂着的手用力收。
本该像抱怨桃城菊丸样咕哝些放手啦,不二学长什么的。但颊上发丝轻拂的微痒伴着清爽淡香与似有若无的柔滑肌肤碰触让忽然失语。
不过是习以为常的耳鬓厮磨,和桃城菊丸嬉闹时从未觉得有何不妥,但此时脑中忽然现出流畅醒目的锁骨,优雅颀长的颈项,白皙秀美的下巴,微扬的妖妍魅惑的唇……
那是选拔合宿时不二来责问与切原战时产生的印象。记不清不二当时对些什么,只记得妖狐那的恶搞玩闹令莫名的口干舌燥心惊肉跳。
更记得那时居然还冒出个荒谬绝伦的念头——不二学长如果是生的话……能娶样的美人回家也不错……
“山樱烂漫霞氤氲……”不二在耳边轻笑,“怎么,龙马?”
脸上温度噌地又上窜截,忙忙地拉开他的手脱身出来,顾左右而言他,“不二学长以前还笑话,其实自己身上也有香味啊。”
“个啊~”抬臂嗅嗅自己的球衫,不二似笑非笑地斜眼,“在手冢身上也沾到过吧?”
哎?在德国和部长同睡的时候,好像是有闻到过……(作者:听仔细!不二的可不是闻。)
“干爽剂,比赛后专用保持身上清爽洁净的啦。”不二揭开谜底,接着学足桃城神神秘秘的样子附耳过来,“知道吗?手冢每月起码能用五瓶呢~”
,囧。
原以为自己每洗澡必选名牌沐浴露已经很挑剔,没想到真正的洁癖就在身边啊!
想象下冰山部长脸严肃地拿着瓶干爽剂朝自己身上左喷喷,右喷喷……
越前龙马,此时此刻本该为最终战不能上场自怨自艾,黯然神伤;却和某只妖狐大眼对小眼,为不相干的鸡毛小事拼命保持不苟言笑的拽酷形象差憋出内伤。
出场(上)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叙述者为切原…主角…跡部…凯宾。视角转换处以*为记。
感冒缠绵整两个礼拜,足足瘦了五斤。。。我不想减肥啊,再这么下去就只剩骨头架了。。。
可恶,站在我对面的,应该是越前龙马!
为什么我非得和无名小卒对打?这种比赛,无聊透顶!
对面那金发小子的眼神表情赤果果地说明着以上的话。
真是不爽,你眼珠往哪溜呢?瞄了眼对面拿拍的手,竟然和他一样是左撇子,更令人不爽。你的对手,是我切原赤也!现在立刻让你明白这点!
抬臂我扯出个看似平常的斜线球。
带着不屑的屈尊神气,凯宾精准移至落点,正要挥拍时忽地脸色一变,“什么,消失了?!”
落地弹起的球莲花绽放般幻出重影,瞬间消散了。
凝滞一秒,凯宾转头看向身后滚地的网球,满脸不信,“这个球,怎么回事?”
“15…0!”
满场欢呼中我安静看向对面。比赛刚开始就拿出本想用来对付那个懒虫的绝招,我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我对手下败将没有兴趣。』白帽下琥珀瞳眸懒懒扫我一眼,接着哐当一响,他将手中的饮料罐准确扔进不远处的垃圾箱。平淡的语调,随意的动作,却让我在那一瞬觉得自己也被扔了进去。(作者:见269章)
傲气狂妄,是队里学长们对我的评价,但和这个鼻孔朝天的家伙一比,竟是拍马都赶不上。
令人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因为有资格对着全国顶点的立海大甩出这句话的,只有那一个,尽管他才一年级。
『切原,你说有事要拜托我,是什么事呢?』
『想请你陪我练习一阵子,左撇子的,仁王学长。』
关东大赛结束不久,我就一直进行着这项秘密训练,起早摸黑,从未间断。
有天傍晚,满肚子疑问的仁王学长看着筋疲力尽倒在球场上的我,忍不住劝阻,『喂,马上就要进行青年选拔赛了,把自己弄成这样好吗?』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完成了。』艰难从地上爬起,我抬眼看他,恳求中带着执拗,『封杀左撇子的绝招!』
瞪大眼盯住我,仁王学长的目光满是震惊,终于不易察觉地轻叹口气。
“左撇子的杀手,幻影回球。”看看对面神色渐渐凝重的金发小子,交待一下,我转身走回位置。
为了被顶替位置的那个人,手下败将的我也必须赢下这场比赛。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我不再是昔日的手下败将;在日本,还有你要面对的对手,所以,不必劳神费力跑回美国去!
*“不二学长,代我去看看比赛吧。”完全换了心情的我一身轻松地对墙啪啪打着网球,还有闲情和场边站着的人聊聊天。
不二不去看比赛却在这里的原因我其实明白得很。他的玩笑恶搞并不能妨碍我看清内里的温柔本质。
总能轻易敲碎我精心装裱的坚硬外壳,逼得我或恼羞成怒,或狼狈无措,或忍俊不禁。喜怒不形于色?遇到妖狐这条就丢到爪哇国去吧。
为什么怎么被捉弄也不会介意?我说过,我是对水源气味敏感的人啊。
裕太有这么个哥哥究竟是倒霉还是幸福?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过现在,去看比赛比站这儿担心我,看我无聊的练习更重要。
除了搞情报,我接下来的行动也要视比赛结果而定:如果凯宾赢了,比赛结束后再找他私下比一场;如果凯宾输了——手下败将的败将,还有什么可说的~(作者:切原凯宾会扁死你……)
两手环胸地研看了会儿我脸上的表情,不二轻笑出声,“好。”
在他抬步要走的那刻,鬼使神差地,我将一直萦绕于心的问题咕哝出声,“不希望我上场……你们,就没想过我可能会输吗?”
顿了一顿,转头向我,蓝眼微眯,带着暖如春风的微笑,妖狐又爆一句让我面红耳赤,几欲抓狂的话,“如果真有那样的奇迹发生的话——请把你的眼泪,洒上我的胸口。”
*“哼,原来如此。”
赛场甬道前,满场欢呼中,一手叉腰观战的我哼笑一声。
“原来如此是什么意思,跡部?”身旁,侑士不解。亏他自称老手,真是有够迟钝。
“那个幻影回球的真面目。”两指点上眉心,我目光如刀,“在击球时给球加上强烈的右旋,然后从场地右边打出斜线球。左撇子球员就会反射性地跑向右边,准备用反手回球,但是,带了强烈旋转的球会在落地的同时弹向左边。视线已变得狭窄的对方,那一瞬间就像看不见球一样。”
“还真是对付‘左撇子’的大杀器呢~”将左撇子三字加重语音,我斜眼睨向一旁那个沉默不语的人,“怎样,我说错了吗,真田~”
“不。”瞟我一眼,两手环胸的真田不动声色,“果然是敏锐的观察力。”神情有些复杂地闭了闭眼,他的嘴角挂了抹了然的淡笑,“赤也啊,也成熟了很多呢。”
*“此局切原胜,1…0!”
“怎么了?一点都不像你?不好好打的话,我会很麻烦的啊!”
“YES,BOSS。”两眼一闭,教练席旁,我打断贝克滔滔不绝的发言,转身走去交换场地。那个无名卷毛小子,比想象的强了那么一点点,仅此而已。
檫肩而过时,那个叫切原的家伙忽然把球拍往肩上一搁,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听说你指名要和越前比赛,以为你很强,本来还很期待呢~”眼角向下地瞥我一眼,他的嘴角掠过一抹讥笑,“原来你的实力也只是这样而已,看来我是白期待了呢~”
“什么?!”熟知日文的我回身暴跳。
“就凭现在的你就别妄想了,快点夹着尾巴滚回美国去吧~”他扬长而去。
火?山?喷?发!那个混蛋,他真的惹怒我了!
“此局史密斯胜,1…1平!”
激烈对攻中,我也保住了自己的发球局。高抬下巴哼出一声还给他。
“有点意思了~”拉长腔调扬声说出一句,走到位置准备开球时,眸现锋锐,他的语调忽地低沉,“这场比赛,我一定要赢!”
“赢的人是我!”大喝一声,我挥拍截住他的发球。
因为用力过猛,这一球竟敲到了网上,令我惊喜的是,球恰好翻了过去,檫网滚落,“好!”
亡命奔来,切原发出一声大吼,贴地飞扑中不顾一切地扬起手臂。难道,他还想在那种情况下打出幻影回球?!太拼命了吧?
“打出去了!”观众的惊呼回答了我的疑问。
球在空中扯出个斜线,再次消失在我的视界。
可恶!又被得分了!气恼地刚直起身,我被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球拍脱手扑倒在网前,那个卷毛小子一动不动。他的肩膀,似乎撞到了网球柱?
“喂,你没事吧?”满场喧哗中,裁判慌忙从高高的裁判台上下来。
“对不起,我没事。”趴着的人抬头,露出不讨喜的笑容,“只是撞了下,有点喘不过气。”
拒绝裁判的搀扶,他爬起身,捡起自己的灰色球拍,顺便甩了甩自己的肩膀给裁判看,“没问题,看吧~”
接着他带着那抹坏笑转头向我,“那么,开始吧,让你好好见识下我的幻影回球~”
那么猛烈的冲撞这卷毛小子居然没事,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出场(下)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叙述者为手冢国光。
“哎,不是幻影回球?”场边,菊丸发出一声惊咦。
“别小看人了!”场内,凯宾发出一声怒吼,挥拍一记爽脆的绝杀。
“真是漂亮的扣杀呢。”观战的不二感叹。
“不用幻影回球的话,对付得了他吗。”他身旁,真田满脸严肃。
“15…30!”凯宾再次得分。
“你在干什么啊,快用幻影回球啊!”菊丸终于按奈不住,两手做成扩音器,大声嚷嚷起来。
切原为什么不再用幻影回球呢?是想保留这一招吗,不,别人不明白,有过同样经历的我怎会看不透。
教练席上,一脸平静地观察着切原细微的神态动作,我脑中闪现的,却是比赛刚开始时,那个隐在众人身后,默然离去的背影。
“此局史密斯胜,局数2…1!”
伴着裁判的宣布,场边的队友们有些骚动。
“到底怎么了,切原那小子?”“幻影回球对手的负担很大,可能是为了避免滥用吧?”千石忍足揣测原因。
“现在可不是该犹豫的时候啊!”菊丸瞪圆猫眼,“赢了这场比赛的话,日本队就获胜了啊!”随即他赌气似的闭目一撅嘴,“也对,就算切原输了,比赛也只是打平而已!”
“话是那么说,”帽檐挡住了脸,真田突然插口,“但你说的这些都不在那小子考虑范围内吧。他现在满脑子只有,怎样打倒自己眼前的对手。”
抬起下巴,修眉敛容的真田忽地双目一棱,“这才是我们王者立海的精神!”
菊丸被瞪得一愣神的,“好可怕的震慑力……”
“绝对不能输!”
场上,切原的一嗓子让菊丸又是一愣,眨巴眼睛看清了切原的动作后,他猛转头向真田,“双手回球!这是怎么回事?切原在用双手回球?!”
没有答话,真田也凝起了眉。
“双手回球确实可以进一步加快球速。”“可是,没有给球加上旋转的话,打不出幻影回球的吧?”“也许只是想放松一下?”
观众的议论声中,仿佛为了打破谣言,切原摆出架势,“去吧,幻影回球!”
挥拍的瞬间,他的手臂略有一顿,但这个幻影仍然完美。
“40…15!”裁判宣布得分。
“不二,如果是你的话,”紧盯着场内的真田开口发言,“会怎么应对赤也的幻影回球?”
“那种旋转球,如果不先确认好反弹角度的话,乱打是打不到的。”不二条分缕析,“所以,首先要判断反弹角度,否则无法应付。”
也就是说,要破解这招,分析反应和技巧经验缺一不可,正是测量美国队这个凯宾能力的时候。
场内,直立不动的凯宾对着地上的球印看了几秒钟,忽然抬头冲切原诡异一笑,“我已经看穿幻影球的角度了。那么,尽管来吧,幻影球!”
“嘿嘿。”摆出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切原再次拉开架势。
“来得正好!”自信满满地瞬移至落点,凯宾正要挥拍,那球却弹出一个正常的轨道,令他措手不及,“糟了!是假动作吗!”
“40…30!”
“40平!”
“该死,又是假动作!”凯宾又被耍一次。
“好啊,切原!绝妙的假动作!”菊丸欢呼。
“他的姿势完全一样,很难在一瞬间进行判断,真不赖啊!”忍足也感叹。
看起来像假动作,真是这样吗?只有我知道事实真相。要立刻中止比赛,还是故作不知,让切原将比赛进行完毕?
前者,恐怕切原本人都难以接受;后者,才是大家的期望吧……
“幻影回球!这球是我的了!”场内,终于等到幻影球的凯宾得意洋洋地准备挥拍,突然神色大变,猛一偏头,球呼啸着檫脸而过。
“此局切原胜,局数2…2平!”
“反弹的角度也会改变吗?”完全没注意裁判的报分,凯宾顾自皱紧眉头喃喃自语。
“计算好的吗!”“切原这小子,蛮厉害嘛,打得很有技巧啊!”菊丸千石他们喜笑颜开。
技巧吗?不,切原挥拍那一瞬肩膀有些僵硬,是动作变形吧。他能撑到比赛结束吗?或许,我还是应该罔顾切原的意愿,马上中止比赛?
“哎?!”“快看啊!”观众席上忽然传来一阵惊讶的低呼。
抬眼看去,我发现了众人喧哗的缘由——准备发球的切原,左手执拍。
“什么,你想用左手打?”凯宾冲切原直瞪眼。
“对付你,用左手就够了~”切原一脸不屑地发球。
“你那种球算什么啊,给我适可而止吧!”三尸神暴跳,凯宾一记利落的扣杀,“这样还算是比赛吗!”
“0…15!”
再次发球,切原仍然用了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