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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凤轻尘本能的按了一下,随即笑道:“一点小伤,不碍事。”
怎么每个人都盯着她的脖子看,真是的。九皇叔不提,她都快忘了自己脖子上的伤了。
“伤在脖子上,怎么可能是小伤,让本王看看。”九皇叔二话不说,就解开了凤轻尘脖子上的绷带,看到那细细一条,却极深的口子,九皇叔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还叫小伤,差一点就能要你命了。”确实,要是豆豆手不歪这么一寸的话,凤轻尘肯定毙命了。
“这不是没事嘛。别把我的绷带拆了,伤在脖子上,不好包扎。”凤轻尘拍掉九皇叔的手,将绷带粘好。
看九皇叔站在原地生闷气,凤轻尘好声安慰:“真没事,只流了一点点血,现在都不痛了,而且也不影响吃饭。”
比上次好多了,上次被崔家的人暗算,直接在脖子上横了一刀,把她的食管都伤了。
“谁下得手?凶手呢?”不计较伤,那计较下手的人总可以吧,九皇叔阴沉的问道。
“这个……要不,我们吃完饭再说?”饭前说这么严肃的话题,很容易消化不良。
九皇叔定定地看着凤轻尘,没有说话,凤轻尘被看得心里发毛,不知道要不要先说,就在凤轻尘扛不住九皇叔的压力,准备开口时,九皇叔却放过了她。%&*葵(~莎。^文#
1124必死,哲哲出手了
东陵子洛是皇后之子,舟王现在也有楚城支持,两人的政治资本不相上下,真正争起来,谁胜谁败很难说。%&*葵(~莎。^文#
1125祈福,豆爷牌小跟班
“哲哲还是有善良的一面。|i葵*莎@文(学^”凤轻尘感慨的道。
依哲哲的聪明,他要从那些拐子手上,悄无声息地逃走,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可哲哲却没有这么做。
他明知自己一出手,就会暴露自己的行踪,可为了救那些孩子,他还选择动手杀那些拐子,引来官差解救这些孩子。
“善良?也许吧。”九皇叔不置可否。
他就没有从哲哲眼中,看到善良的影子。不过哲哲此举,倒也是以暴制暴,虽然手段残忍了一点,可与其让他对普通人残忍,九皇叔宁可哲哲把他的残忍,用在这些坏人身上。
和凤轻尘一样,九皇叔对这些拐卖孩子的人,也是深恶痛绝。
做坏事可以,可对无知的孩童下手,就太没有人性了,这样的人落在他手上,也绝不会有好下场。
九皇叔和凤轻尘,出城找哲哲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因为不是办公差,九皇叔也不用带他的亲兵护卫,只需要带几个暗卫,暗中保护就行。
除了暗卫外,左岸也是不能少的,离开皇城,谁知会不会碰到杀手,安全起见,把左岸带上绝对是不会错的,可是……
临出发前,不知谁泄露了消息,居然让豆豆知道,凤轻尘要去找哲哲的事。
豆豆一听,死乞白赖地缠着凤轻尘,无论如何都要跟着去,说是要找哲哲报仇。
豆豆的恢复力相当强,他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被凤轻尘踢伤的命根子,也有反应了,再吃几副药就可以和以前一样了,想要祸害多少花魁娘子都行,跟凤轻尘出城,也没有什么危险。%&*葵(~莎。^文#
1126清白,离豆豆远一点
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要说,他们什么也有做,九皇叔信吗?
凤轻尘和豆豆僵在原地,两人齐刷刷地看向九皇叔,看到九皇叔脸色阴沉可怖,凤轻尘和豆豆都吓了一跳,两人立马松开。|i葵*莎@文(学^
凤轻尘后退一步,整好自己的衣服,扯出来一抹淡然的笑:“我来给豆豆换药,发生了一点意外。”
“是吗?”九皇叔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当然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豆豆飞快地爬起来解释,一个激动,从床上滚了下来,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扯开了,这一摔把胸膛给露了出来,没有意外,九皇叔的脸色更难看了。
凤轻尘郁闷的双手捂脸,豆豆你个拖后腿的家伙,这解释比不解释还让人多想。
“本王相信。”九皇叔看了豆豆一眼,便往里走,同时不忘把门关上。
这是客栈,丢人也要看场合,他可不是豆豆这个厚脸皮的货。
凤轻尘一脸郁闷,心里委屈了个半死,狠狠地瞪了豆豆一眼,讨好地上前给九皇叔倒了杯水。
九皇叔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径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双眼如同刀子一样,落在豆豆的身上:“把衣服脱了。”
“啊?”豆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九皇叔。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没有听错,本王让你把衣服脱了。”九皇叔又重复一遍。
要换作别人,在九皇叔的威压下,肯定会乖乖的屈服,可豆豆什么人,他一根经通到底不说,精神还特别粗,完全不受九皇叔的威胁。%&*葵(~莎。^文#
1127马车,豆豆对上九皇叔
两人之间有一拳的距离,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只要和九皇叔同榻而眠,九皇叔就一定会抱着她,可今天……
凤轻尘小脸哀怨了,盯着九皇叔的背,看了半天,那灼热的视线,都能把九皇叔给灼人伤,可九皇叔一点反应也没有。|i葵*莎@文(学^
你到底闹哪样,你说话呀,每次都搞冷战,真讨厌。
凤轻尘咬牙切齿,忍不住在心里咆哮,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好办法,索性翻个身,自个儿睡去。
睡着了,天大的事她也不管。
可不知怎么地,平时倒床就能睡,今天却怎么也睡不着,越想睡越是睡不着,凤轻尘烦躁的半死,翻来覆去弄出了不小的动静,可九皇叔却像是睡死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气鬼,大醋坛。
凤轻尘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平时,她只要动一下,九皇叔都会醒,这伙她都快把床板敲出声音来了,九皇叔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摆明了是装得。
“看样子真生气了。”凤轻尘在心中想道,情绪虽然有些低落,可也冷静了下来,想到今晚发生的事,凤轻尘发现确实是她的错。
不管豆豆是真算计她,还是巧合,她拉扯豆豆的衣服总是不对。
好吧,知错能改,善莫不焉,勇于认错的孩子都是好孩子。
凤轻尘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里建设,翻过身来,盯着九皇叔的背看了半天,最后咬了咬牙,从背后抱住九皇叔。
九皇叔身子一僵,随即又放松了下来了,抿成直线的嘴角微微上扬。
有戏。%&*葵(~莎。^文#
1128迷茫,最简单却最难做到
接下来的几天,凤轻尘和九皇叔优哉游哉地坐在马车里,风吹不到、雨淋不着,没事吃吃瓜果,品品清茗,完全没有赶路的辛苦。。|i^
与之相反,豆豆这几天就苦逼了,天天骑着马,风吹日晒不说,这马还颠的人难受,身上的伤口越来越严重了,再加上天气热,有几处伤口都化脓了,那可真正是钻心的痛。
九皇叔冷眼地看着,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凤轻尘记着那天的算计,也无视豆豆的可怜样。
再说,凤轻尘就是想要可怜豆豆,也抽不出空来。
白天和九皇叔呆在马车里,晚上与九皇叔同住,两人同进同出,还真没有多少时间去关心豆豆。
是夜,凤轻尘沐浴完,九皇叔上前替她绞关发,动作轻柔得,让凤轻尘感觉不到一丝痛,头发半干时,凤轻尘也懒得起身,靠在九皇叔的身上。
“你说,我们这样能找到哲哲吗?”哲哲最近到处犯案,他们到是有线索,可总是晚哲哲一步。
“不能。”九皇叔不假思索的道:“哲哲已经知道我们在找他,他是故意到处犯案。”
哲哲最初杀那些人贩子,也许没有任何私心,可现却是为了迷惑他们、扰乱他们的视线,给自己足够的时间逃跑,作为猎物,哲哲无疑是极聪明。
“这孩子太聪明了,真叫人头痛。”凤轻尘在九皇叔身上蹭了蹭,乖巧得像小猫。
“再聪明也只是一个孩子。”九皇叔冷峻的面容柔和了几许,掌心在凤轻尘的脸颊轻轻摩挲,看凤轻尘眉头不展,便问道:“你急着找到他?”
“我担心他,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孩子,他虽然有点本事,也有几分急智,可落到穷凶极恶的人手里,也只有死路一条。。|i^”哲哲再残暴也是她的病人,凤轻尘有一点极不好,那就是护短。
哲哲是坏,是暴虐,可凤轻尘从来没有想过让哲哲去死,他只是一个孩子,他会变成这个样子,责任不在他。
“既然你想见他,那就把他抓起来吧。”九皇叔轻描淡定的说道,却把风轻尘惊了一跳:“你知道他在哪?”
“不知道,不过本王知道他要去哪。”哲哲的世界很简单,之前一直生活在魔教,从凤府逃出来,他当然是要回魔教。
孩子在外面受了气,总是想要回家,找父母为自己出气,所以……
“你知道魔教在哪?”凤轻尘只感觉自己的心咯噔一停,想到王锦凌说的那些话,凤轻尘眼中闪过一丝害怕。
这个男人,真得很可怕,悄无声息地就把哲哲卖了。
九皇叔不知凤轻尘已知晓魔教之事,只当她担心哲哲,出言劝慰道:“你放心,哲哲不会有事。”
“那魔教呢?魔教会出事吗?”凤轻尘站了起来,眼中一片冰冷。
这种冰冷不是指责亦不是愤怒,只是不安。
哪怕哲哲残暴狠虐,可哲哲终归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要是让哲哲知道,因为他而害得魔教覆灭,哲哲日后要怎么活下去?
九皇叔这样做,和拐卖孩子的人贩子有什么区别,他们同样毁了孩子的未来。
九皇叔何许人也,凤轻尘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哪里会不知道。凤轻尘既已知晓,九皇叔也不隐瞒,将他和暄少奇合作的事说了出来。
最后,又不忘补充一句:“本王知道你心疼哲哲,可别忘了魔教这些年残害了多少无辜的人。杀人即是救人,本王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就算魔教没有杀无辜人,就凭魔教有九州地图,他也要拿下魔教。有些事情不是能简单的对与错来衡量,他所做的一切没有对与错,只为达到目的。
“我知道你这么做没有错,只是……这样利用哲哲,让他如何面对自己的族人。”权势斗争没有对错,只有胜败。
只是,她不希望灭族的罪孽,由哲哲一个孩子背负,这个包袱对他来说太沉重了。
“利用哲哲?轻尘,你这个罪名太重了,本王担不起。如果不是魔教教主先利用自己的儿子,本王又怎么会利用他。”九皇叔暗自叹息。
凤轻尘比一般的女子更冷酷,更坚强,可终归是女子,内心仍有柔软的一面,面对老人和孩子,凤轻尘总比男人更容易心软,却不知这种心软会要了他的命。
“魔教教主利用哲哲,你是说?”凤轻尘眼睛瞪得滚圆:“魔教想要入主九州大陆的权利中心?”
九皇叔缓缓点头:“轻尘,魔教一直生活在条件恶劣的盆地,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入主中原,不然你以为魔教教主这几年,为什么到处抓大夫,还特意把哲哲送来东陵,让你医治。”
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事,魔教这几年抓了那么多大夫,真要给哲哲治病,那就会把凤轻尘抓走,而不是把哲哲送到凤轻尘这里。
魔教要活抓凤轻尘,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可魔教却没有这么做,而是直接把人送来,还带来上百个护卫,旁人也许不会多想,可正盯上魔教的九皇叔,却敢不多想。
他所做的一切,和魔教一样,只要错了一步,便满盘皆输,他输不起,所以只能把所有的可能都消灭。
魔教是不是敌人不重要,他只要把这个可能灭了就行,让魔教不会成为威胁,就如同西陵天磊。
“我……我的脑子有点乱。”凤轻尘双手捂着自己的头,踉跄后退,撞在梳妆台上。
九皇叔伸手将凤轻尘拦腰抱住,拉进自己的怀里:“别想太多,这些事情都交给本王,本王会处理好,所有的罪孽也由本王来背,你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魔教的事情不是简单的对与错,如果魔教真是好的,那些江湖人士又怎么会同意齐攻魔教。”
“我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只是没有想到,我只是医治一个病人,却惹来这么大的麻烦。”所以说,她一点也不想医治那些权贵,这些人的生死牵扯到太多。
只是一个哲哲,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医好哲哲,让那个孩子不要把自己的人生毁了,可她的心意……却被人如此利用。
大夫,难道不能只单纯的医治病人吗?
“明明我的责任只是医治病人,为何……会遇到这么多的事情?”
凤轻尘看着自己的双手,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如果她没有医好王锦凌,那么王家家主就要换人,王家极有可能衰败。
如果她没有医好崔浩亭,崔家的家主也要换人。
如果她没有医好洛王的腿、太子的心疾、西陵天宇的腿伤,那么东陵和西陵的情况,是不是会完全不一样。
“哈哈哈。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我用自己的医术,改变了各国的权力格局而我却不自知。”
凤轻尘看着自己的双手,没有半丝喜悦,只有浓浓的无助与迷茫……
1129卖好,这样怎么选
大夫这个行业本就特殊,你救了一个好人,就等于救了更多的人;相反,你要医好一个邪恶分子,那么你也是刽子手。|i葵*莎@文(学^
大夫没有错,错的是病人,大夫能做的只是医治病人,而病人的好坏并不由大夫决定。
这个道理凤轻尘一直都懂,她在现代也会尽量避开与政要人士接触,尽量不去医那些,动动手指就能影响政局的人。
当然,凭凤轻尘的医术,还没有资格给政要人士当医生,所以她从来不存在这个问题。
只是没有想到,换了一个地方,她所救的人全部都是政要人士,除了雪灾时,她去义诊外,就没有怎么医治普通百姓。
“作为大夫,我无疑是失败的;作为政客,我却很成功。”这是第二天,凤轻尘坐在马车里,对九皇叔所说的话。
“你的选择呢?”之前凤轻尘选择当大夫,可一个普通的大夫,担不起凤家的重任,也担不起凤离一氏的重任。
凤轻尘苦笑一声:“我还有得选吗?凭借我的医术,我能成为一个出色的政客。”如果她选择前者,那么她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她说过,她要拥有强大的势力,而凭大夫的职业,她一辈子都做不到,既然大夫不行,那就换一个职业,怎么都是活,她也不一定非做大夫不可。
不管哪个世界,权利的格局都是固定的,她想要虎口夺食,从人家手里抢地盘,就不能心软。
“傻。”九皇叔看凤轻尘那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将人拉到怀里:“你呀,想太多了。|i葵*莎@文(学^大夫也好,政客也好,你只要记住你想做的是什么。这天下看似盛世,可百姓过得太苦了,四国九城矛盾越来越激烈,受苦的都是普通百姓。作为大夫你救人没有错,可你一个人一辈子能救多少人?如果你能救国,那么你就救了天下苍生。”
“救国?用医术能救国?”凤轻尘知道,一个出色的大夫,有多受政要欢迎,可不认为一个大夫,能左右国力。
“当然能,你现在做的不就是在救国。比如王锦凌,正因为你治好了他的双眼,才让他的才华得以施展。王锦凌的才华是世人公认的,你医好他的眼睛,让他能施展自己的抱负,不仅仅是救了王家,也救了这天下很多百姓。”事情都有双面、甚至是多面,从另一面看,能看不到不同的结果。
“即使没有我,锦凌的才华也不会被埋没,他是王锦凌,是名满天下的大公子。”凤轻尘在九皇叔怀里,找一个舒适的姿势。
不管怎么说,她的心结已除,她不能一味的拿医生那套来要求自己,她现在并不是单纯的医生。
就算只是一个普通医生又如何,她治病救人,病人要做什么,她管不着。
昨晚纠结了一个晚上,凤轻尘也没有睡好,这伙躺在九皇叔的怀里,凤轻尘很快就睡着了。
“还真是……什么不好学,偏学欧阳豆豆那个粗神经,心事一解就倒头大睡。”话虽如此说,九皇叔还是将毛毯拿出来,温柔地盖在凤轻尘的身上。
出门在外,经常会遇到赶不上客栈的时候,今天他们就没有赶到客栈,只能在外面露宿。
他们的运气算不错,露宿的地方很空旷,不宜埋伏,也没有走兽的踪迹。
凤轻尘白天睡饱了,这伙精神十足,一个人又是扎帐篷又是做饭,忙得不宜乐乎,完全没有白天所见的纠结与低沉。
“女人真是怪。”豆豆嘀咕了一声,摇了摇头,径直走开了。
“咦,豆豆呢?”晚饭做好,凤轻尘才发现欧阳豆豆不见了。
豆豆这人太自来熟,凤轻尘就是想排斥他,也找不到时机,不知不觉就拿他当自己人看了。
“去小溪边了。”九皇叔指了一个方向。
“我去看他。”凤轻尘起身,就准备走,却被九皇叔拉住了:“带药箱过去。”
“啊?”凤轻尘怀疑自己听错了。
九皇叔居然会关心豆豆的伤,好神奇哦。
“已经查到哲哲的踪迹,不能让豆豆太闲了,他的伤好后,也好出力。”九皇叔光明正大的算计豆豆。
对九皇叔阴险,凤轻尘已经找不到话说,只竖起一个大拇指:“佩服。”
豆豆想和九皇叔斗,是赢了面子输了里子,九皇叔这么小气的,怎么也不会让豆豆太好过。
凤轻尘拎着药箱,不急不缓地走着,不过百来米,就看到蹲在溪边,沾着帕子,给自己清理伤口的豆豆,那强忍着痛意的小模样,还真叫人心疼。
“糟心的破孩子。”凤轻尘低骂了一声,加重了脚步,不远处的豆豆听到声音,立马把衣服放了下来,杀气十足的转身道:“什么……”话没说完,看到是凤轻尘,立马换成嬉皮笑脸的样子:“凤轻尘,你来干吗?”
凤轻尘晃了晃手中的药箱:“给你上药。”
“不要。”豆豆一听,立马想到那天上药的情况,想也不想就拒绝。
“你身上的伤都化脓了,我不给你上药,你就等着死吧。”即使这几天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