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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明白的,琪歆能够看出来,实属不易。
她于是压低了声音说道:“琪歆,你既然成为了八爷的福晋,那就自当顺着他的心思,夫妻同心,向着一处使劲才对。你想啊,若是八爷知道你为他的愿望做了些什么,岂不是很高兴?他一高兴,你们夫妻的感情不就更好了?而且这事儿若是做成了,你跟你婆婆的关系也将大为改善,实在是一举数得的事情。”
琪歆一头雾水地看着她,问道:“话虽如此,可我又该如何下手呢?这事儿可不容易,毕竟额娘的出身摆在那儿,祖宗规矩在前面摆着呢,容不得我肆意妄为。”
晴鸢哭笑不得地看着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这会儿就犯了糊涂呢?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晴鸢更压低了几分声音,说道:“傻蛋,这回八爷跟着皇阿玛出征,可不是白去的听说他也在战场上立了功,按照他的受宠情况,看他的功劳大小,若是有足够的军功的话,这些综合起来,你们何妨用它来换一个良嫔娘娘的妃位?”
琪歆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看着晴鸢,不得不佩服道:“四嫂,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的脑袋剖开来看看,里面究竟是怎样的构造,怎能懂得这么多、想得这么多呢?”
晴鸢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说道:“是你说要我帮你出主意的,我才想了这么个法子,你却又在这儿编排我x后若再有这种事儿,你就自个儿折腾去吧,我可不管了”
琪歆脸色一变,赶紧拉着晴鸢笑道:“四嫂,人家不过是开个玩笑嘛你可别当真”妯娌俩又是一顿嬉闹,玩耍了一阵之后,琪歆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至于晴鸢给她出的主意,还要等胤禩回来之后,看情况才能决定,所以现在倒也急不来。
如此又过了两天,终于,康熙爷的圣驾回到了北京城,随同而来的还有几位皇子。至于战争的一些扫尾工作,以及追捕残兵败将的任务就交给了其他的将领们。
此次康熙帝御驾亲征,总算是大获全胜,将葛尔丹全军覆没,实在是令人欢欣鼓舞。而随军的皇子们也算争气,原本人人都以为他们不过是去摆设一下的,却个个都奋勇争先,立下了不小的功劳。当然,这里面也不乏底下人为了讨好皇子而故意让他们占些便宜,但不论如何,初次上阵便立下功劳,终究是好的。
康熙帝龙颜大悦,可以想见这次的战争中,不少人都会受到重赏。尤其是几位皇子,更是前程似锦,消息传回京里,各位福晋们也是喜出望外。
皇帝回宫,随行人员自然要跟着,先到宫里去打个照应,然后才能各自回家。还好康熙顺应民意,将庆功宴放在了第二天晚上,这回来的第一天,各人都应该先跟自己的妻儿相聚才对,至于皇帝,也有他的三宫六院需要安慰。
晴鸢等人身为内眷,自然是不能跟一般人一起挤到街上去迎接的,因此打从圣驾进了城门,她和宋、李二人就开始在门外守候,翘首以盼。高荣不停派人到街上去打听,圣驾过了某某门了、上了某某街了、围观之人如何如何之多、情绪如何如何之激动,一个接一个消息传递了回来。晴鸢等人虽然没直接站到人群中去,却也能听到远处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再加上高荣派人回来“现场直播”,倒也了解得十分清楚,心中不由更是难耐。
晴鸢还好些。她原本是不想出来等的,可见宋、李二人那么迫不及待的样子,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不能太过特立独行,所以便也从善如流站了出来。可也因此,她其实心里并没有太多感想,庆幸胤禛平安回来是有的,却也没有那么深刻的思念之情。
可宋氏和李氏就不同了。打从放出风声他们要回来之后,这两人就开始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度日如年地数着,完全将守在深闺等待良人的后宅女子演绎得淋漓尽致。此时站在四贝勒府门前,要不是还有个晴鸢压着,怕是两人早就忍不住不顾身份地冲上街去了
一刻钟、两刻钟、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可眼前还是冷冷清清的一片,看不到半个人影。
晴鸢打了个呵欠,动了动发麻的双腿,暗暗后悔不该出来得这么早的。早知道他们还要在皇宫里耽搁一会儿,她却偏偏又受不住宋氏和李氏的哀求,早早儿地站了出来,此刻终于尝到苦头了,直站得腰酸背痛、双脚发麻。
徘徊在继续等待还是先进去坐一会儿的选择中,还没做出决定,却听到远处一阵杂沓的马蹄声,迅速向着这边传来。一个站得稍远的下人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跳起来,撒丫子就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叫道:“回来了爷回来了”
其实不用他叫她们也看见了。一行十几骑的骑士飞速驶来,为首那个英姿飒爽、面容隽秀,原本青涩的脸上多了几分刚毅,顾盼之间虎虎生辉,不是胤禛是谁?
晴鸢心中泛起一阵喜悦,急忙迎上前去。没走几步,胤禛便来到近前,一拉缰绳,马儿高高扬起了两只前蹄,人立而起,嘶鸣了一声便停下来。胤禛坐在上面纹丝不动、稳如泰山,神色沉凝,一副大将之风。
倒是将晴鸢吓了一跳,顿时变了脸色。慌忙之中她后退了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秋玲就站在她身后,这才没有摔倒。而宋氏和李氏也是被这个突然袭击吓得脸色苍白,后退了好几步才站定。
晴鸢的脸上不由浮起一丝懊恼,方才那喜悦的心情顿时被冲淡了几分,等马站稳,确定不再动弹了以后,才又继续上前了两步,却终究是不敢靠近了,隔着数米的距离躬身说道:“恭迎贝勒爷回府。”
她身后的人也都跟着说道:“恭迎贝勒爷回府。”
胤禛看着她,嘴边浮起一丝促狭的笑容,利落地翻身下马,然后紧走两步,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笑着说道:“晴鸢,我回来了。”
那灿烂的笑容不复往日的阴沉和冰冷,一时间竟然耀花了晴鸢的眼。她愣愣地看着他的脸,一时之间竟然没能回过神来。
胤禛很是满意地看着她不自觉中透出的迷醉神色,紧紧抱了抱她之后才松开来,面对着其余众人的时候却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自持,淡淡地说道:“都起来吧。”
说着当先向门内走去。
秋玲站起身来,发现自己的主子还在那儿愣愣地看着胤禛的背影发呆,不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在中扯了扯晴鸢的衣袖,低声叫了声“主子”。晴鸢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追着胤禛的脚步,而宋氏和李氏,自然是只能默默跟在后面。
胤禛看了看走在身边的妻子,嘴角微微上翘,悄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便再也不松开来,只是拉着她继续向前走去。而晴鸢此刻还没从那个笑容的冲击中真正清醒过来,脑子里还有点迷糊,对于他拉住自己的事情并没有太大反应。
后面众人将夫妻俩的举动看在眼里,如高荣、秋玲等人自是满脸笑意,欣慰地看着自己的主子恩恩爱爱,而李氏、宋氏则在一瞬间暗沉了眼眸,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楚。
第一百七十八章 春潮涌动
第一百七十八章 春潮涌动
回到屋内,晴鸢正要向胤禛说明他出征以来这几个月里家中的情形,却见他面露疲态,摆了摆手道:“好了,今儿个就先歇着吧,有什么话明儿个再说,你们都先下去吧。”
见他这样子,想想在前线这么久,即使是去摆样子的也舒服不到哪儿去,必定是辛劳不已的,更何况他并没有全然的袖手旁观,还是很出了几分力的,如此一来就更加辛苦了。如今好不容易回到家里,正是想要好好休息的时候,也确实不好用家中的琐事来烦他。想到这里,晴鸢和两个妾室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尽管宋氏和李氏有着满腹的相思,却也不敢在这儿久留,只得依依不舍地退了下去。
晴鸢倒是没有离开。她身为胤禛的正室,家中的女主人,还要张罗着给胤禛洗漱更衣,并送上精致的小食。胤禛也确实是累了,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连东西都没吃就睡下了,这一睡就睡到了掌灯时分。
睁开眼,他还有些不习惯如今身处的环境,条件反射似的一跃而起,随即才发现这里并不是荒凉紧张的战场,而是京城里豪华舒适的家中,顿时松了口气,心神也有些懈怠下来。
“爷,您醒了”小林子走进门来,说道。他是随着胤禛出征的,经过了这些日子的磨练,倒是干练了许多,比往日更加踏实了。
胤禛看了看他,沉吟了一下问道:“福晋呢?”
小林子毫不意外他会这么问,笑眯了眼睛道:“回爷的话,福晋就在前边儿坐着呢,正在归整爷拿回来的东西。”
这次出征,连同战利品在内,胤禛很是得了不少好东西。此次归家,自然是都要让晴鸢来处置的。胤禛睡下之后,她便开始了这项工作。
胤禛笑了笑,披了件单衣就下了床,出了卧室的门,来到客厅里。果然,只见晴鸢坐在厅中,眼前摆放着的东西已经不多了,想来已经收拾得差不多。
听到脚步声,晴鸢抬头看去,正好看到胤禛走进门来,急忙迎上前去道:“爷怎么这会儿就醒了?怎不多睡会儿?”
胤禛笑了笑道:“在战场上习惯了,每次都睡不长久。”在战场上睡觉,睡得越沉危险就越大,除非是想死了,否则谁都不会放心大胆地睡过去,总要保持着几分清醒。虽然如今回到了家中,但几个月来的习惯却不是说改就能改掉的。
晴鸢听了,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怜惜,不再说起这个话题,伸手替他拢了拢衣襟,含嗔说道:“早晚天气凉,爷怎么这样就跑出来了?小林子,你是怎么服侍爷的?”转头又对秋玲道,“去给爷拿件棉袍过来。”
胤禛耳边听着她看似唠叨实则关心的话语,眼前看着她关切紧张的面容,心底一股暖流流过,轻轻包住了她的小手,柔声道:“不打紧。在边关的时候,比这还冷我也不没事么?我的身子壮,不怕的。”
晴鸢却白了他一眼,嗔道:“话不是这么说边关的时候那是迫不得已,条件所限才让您风餐露宿。妾身不能随身侍奉,已经很不安了,如今回来了却断然不能再让您遭这种罪。您是千金之躯,可千万不能有个什么闪失,不然妾身如何向皇阿玛、额娘交待?”
风餐露宿?哪儿有那么严重胤禛不由哭笑不得。边关的条件虽然艰苦,但跟着皇帝,风餐露宿什么的还轮不到他们。不过这字字句句都透着晴鸢的关心,他听得受用不已,便也没有辩解,只微微一笑,坐到了太师椅上,又将她安置在自己腿上。
“家中这些日子怎么样了?每次捎带家书过去,你都说很好很好,家里的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想必不会那么顺遂的,我知道你是不愿让我担心,所以便也没有追究。如今我已经回来了,该跟我说实话了吧?”他笑着问道。
晴鸢白了他一眼,很是挣扎了几下,想从他的腿上站起来。然而却被他牢牢箍住了纤腰,动弹不得。
没奈何,她只能坐在他身上,缓缓说道:“哪儿有什么不顺遂的地方?爷想太多了。你们几位阿哥都随军出征,家中只剩下我们这些女流之辈,又能出什么事?”
胤禛仔细想想,倒也是这么回事,遂笑着说道:“这话倒有些道理。不过我还是想听听,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
晴鸢无法,只得将他走后陆续发生的一些事情说了,自然是只挑了轻松的说,目的是不愿让胤禛担心。况且像是胤礽那摊子事儿,若是被人知道,她留下一条小命便已经是奢侈。
胤禛耳边回荡着她软绵绵的声音,鼻间缭绕着许久不曾闻到的馨香,不知不觉间,战场上的金戈铁马一点点远去,温馨和甜蜜却一丝丝沁入心田。又有一种痒痒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这几个月来都禁欲的身子似乎就发生了变化。
晴鸢说着说着,却感到旁边胤禛的身子,隐隐约约有些紧绷。她先还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还以为是自己说的话无意之中让他不快了,不由暗自有些紧张,琢磨了半天也没发现到底有哪里说得不对。直到过了一会儿,发现他身子的某处发生了某种变化,这才恍然大悟,顿时啼笑皆非起来。
环绕在她腰间的大手似乎发了烧,散发着惊人的热度,那健硕的身子似乎也在发热,呼吸间吐出情欲的暧昧,她不禁面红耳赤,心跳突然加快,身子有些发软。
“爷……”她轻轻呢喃了一声,浑身无力地倒在他的怀中,只觉得周身都缭绕着男性的气息。青春少艾的身子本就经不起**,她也是许久不曾滋润过的,这不知不觉间,便觉得被挑起了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见她这样子,胤禛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抱起了她,大步向着内室走去,徒留下小林子、秋玲和高荣等人,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样的面红耳赤。
胤禛却管不了这些。回到卧室,两人一起扑倒在床上,他急切地寻找着她的唇,准确地捕获了,牢牢地吸住了,细细品尝着,又伸出舌头去攫取她嘴里的甜蜜,直搅得她的嘴里、心里都一团乱麻,昏沉沉什么都想不起来,只留下人体最本能的渴望,欲望的火焰从小腹一路燃烧到头顶。
他的大手摆弄着她的领口。也不知是不是荒废了许久,他竟然有些手生,半天也没能解开她的纽扣,索性大力一抓,衣襟裂成了两半,露出里面玫红色的肚兜,映衬着雪白的肌肤,看直了他的眼睛。
粗粗地低吼了一声,他猛地俯下头,毫不犹豫将一边的高耸含在嘴里,隔着肚兜就舔舐起来。很快那肚兜就湿透了,下面的尖尖突起显露出来,被他狠狠吸住,轻轻啃噬。另一只作恶的大手却伸进了肚兜里,直接抚上了那片凝脂如雪,感受到小小的一点突起在他手中慢慢绽放,紧接着便伸出了手指,拈着它细细研磨。
她惊喘了一声,被他的动作搅得心绪紊乱,脑子里似乎都成了一片浆糊,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身体的某处空荡荡的,说不出的**感觉,迫切想要个东西来充满它,给它止痒。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顿时濡湿了身下,她不耐地磨着腿,纤腰也不住地扭动。
他自然发现了她的异样,顿时那张愈发显得英挺的脸上显出一个邪肆的笑容,空出来的一只手缓缓向下,毫不犹豫地插进了她的秘密花园,搅动着一池春水。她突遭袭击,惊叫了一声,躬起了身子。
他却在这当口抬起了头,手上的动作不曾停顿,双唇却贴近了她的耳边,轻声问道:“你想我吗?”
“想……很想”她不假思索,张口便说。
他的笑容于是更加深沉了几分。平素所说的话可能都是假的,但在这种时候,人脱口而出的话却是无论如何做不得假。听到她亲口承认想他,一颗心终于沉淀了下来,获得了无上的满足,也更加涌起浓浓的爱怜。
温柔地吻着她,迅速将她身上的衣物都褪得一干二净,又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也变得一丝不挂,他抬起了她的腿,炽热的尘根抵住了她的柔软,用力一挺,便深入了她的体内。顿时,那久违的温暖和紧致密密包裹了他,他舒服得一声长长的呻吟,紧接着便用力地出入起来。
而就在他进入的那一刹那,她那早已空虚难耐的幽壑终于被胀大、填满,惊人的硕大和热度似乎烫得她连心都要化了,忍不住翘高了双脚架在他的腰间,拼命向上挺着,迎合着他的猛烈冲撞。原先的瘙痒迅速退去,变成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那沉重而深入的撞击,似乎撞进了她的心底,令她飘飘欲仙,在他的怀中化作了一滩水。
承接着他的炽热,她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嘴角微微勾起了一轮弯月,随即清明掩去,复又浮起了情欲迷蒙,嘴里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呻吟,他的动作顿时又快了几分……
第一百七十九章 出气筒
第一百七十九章 出气筒
第二日起来,康熙爷难得地给了恩典,放了几个皇子一天大假,可以在家中好好休整休整。胤禛终于能够在家里安安稳稳坐上一会儿,暂时忘记了朝堂和战场上的惊险,心头也是说不出的舒畅。
宋氏和李氏出来给胤禛行了礼,眼泪汪汪地诉说了一番相思之情,不过当着晴鸢和另一个人的面儿却又不好太过出格,因此只是点到为止而已。具体的各自的旖旎衷肠,想来也只有当胤禛去到她们院子里的时候才能表现出来了。
晴鸢终于找了个空闲将他离开这些日子里,家中的事务都说了一遍,胤禛只是听着,对这些家宅中的事情一向是不怎么搭理的。所谓男主外、女主内,他在外面为了功名利禄、阖府兴衰打拼,家中的事情自有晴鸢打理得清清楚楚,虽没有明说,但看得出来他还是相当满意的,说着说着就又将晴鸢拉进了怀中,好一番温存。
到了晚上,夫妻俩穿戴整齐,便一起进宫去参加庆功宴去了。这次的庆功宴并不是单纯的家宴,这次随军出征的将领们,无论官职大小,只要回京了的就都获得了恩宠,可以进宫来赴宴。当然,宴会上也分成了等级高低,像晴鸢这种身份的人,没有相对应的身份等级,却也是坐不到一块儿的。
由于人数众多,密密麻麻摆放着诺大一片的桌子,看上去很是壮观。红色的灯笼一排接一排挂上,只照得宴会场地亮如白昼,丝乐管弦声袅袅婷婷传来,若有似无,营造出仙音阵阵的氛围。虽然到场的人大多是武将,但在这样的气氛、这样的地点,却都一个个学会了轻声细语,打醒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翼翼。晴鸢冷眼旁观着,不由得暗中好气又好笑。若是在战场上他们也是这副模样,这仗也就不用打了。可惜这些战场上的骁勇男儿,回到了世俗等级的社会中,终究免不了伏低做小、卑躬屈膝。
这是世俗的悲哀、等级的缺陷,却没有人能够改变,包括皇帝自己。
默默垂下眼帘,掩去了眼中的悲哀和讥嘲,她放松了心情。自己真的是太闲了啊这些其实又不关自己的事,何苦去伤春悲秋、无事呻吟呢?过好自己的日子已是不易,她又哪里来那么多的闲功夫关心别人?
收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