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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有渣男我来虐(快穿)玦缘-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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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忽然想起,我能够逃出来,是营造了“秦凉月已经被打死”的假象,而那天在场的狱卒都探过我的鼻息,确实是没气的了。恐怕君祈知道后,一般不会直接怀疑我没死吧?

    这么看来,就更加不用担心了。我还有比较充裕的时间来完成我的计划。

    因为有着准入的徽章,所以商队在城门处的检查不过是意思意思而已。本来怕秦凉月这张脸或许

    会有人认出,但今日所见,驻守的官兵主要检查商队的货物,对于我们这几个厨娘,都只是随便看一眼。

    检查完毕,没有异样的情况。于是,一行长长的队伍从临杞的东城门而出,浩浩荡荡地朝着曲阿进发。

    商队同行的人除了我们几个女人外,都是骑马而行的汉子,他们策马形成一个阵型,把货物围在中间。而我们的马车则缀在最后方。

    从临杞到曲阿,最快也要一天一夜,今晚免不了在野外宿一晚。

    旅途漫长,俗话说“三个女人一个墟”,稍微有些熟悉之后,几位大妈同情了一番我的身世,又义愤填膺地臭骂了我“爹”后,便开始关心起我的其它方面了……

    “小若,你一个姑娘家,长得这么俊俏,身量也高,可曾试过男装打扮?要是穿上男装,可得迷死多少姑娘呀。”

    “未曾。”我露出一个亲和的微笑,默默腹诽:秦凉月不是“曾试过”男装打扮,她是几乎没穿过女装。

    “小若啊,你今年多大啦?”另一个厨娘八卦道。

    我微微一怔,便道:“二十有五。”

    我知道,秦凉月与君祈同年,只稍微小君祈数月。

    “二十五了,唉,小若,你命苦呐……若不是摊上了那般不中用的爹,你的孩子大概都能上私塾了。”

    我嘴角微微一抽。

    “我家乡有个远亲,今年与你同年,但是还未娶妻,就是因为太憨厚了。如果你愿意,不如我帮你们撮合一下?”

    我轻轻摇头,恳切道:“我从未离开过临杞,所以希望在成亲之前,能够四处走走,长点见识。所以谢谢马大娘的美意了。”

    其实我纯粹是在瞎说……

    因为行军的原因,秦凉月短暂的一生中,去过很多地方,高山雪林,大漠飞沙,九州风土……她不像那些拘束在大院中、心胸与眼界比较狭隘的大家闺秀,她的眼中——看到了更为广阔的世界。

    而秦凉月曾看过的一幕一幕的景色,早已通过记忆过渡到我心中,现在一想起来,眼前就浮现出她曾看过的绝美景色,不由微微一叹。

    其实秦凉月会栽在君祈身上,不是因为她愚笨。行军布阵的人,其实更能看透人心。更何况,秦凉月的眼界其实比君祈还要宽。早在大殿那日,她就明白了君祈的意图,只是,她也如同过往十年一样,不愿拂了他的愿望,而是温和地顺着他的意思,想把权力慢慢交还。而当时君祈大概也还没想好怎么处置她,只是先关押住。但是没想到,有人比皇帝更心急,甚至不惜马上弄死她,也要拿回她手中的一切。

    是的,秦凉月不笨,她只是傻而已。

    我猜想,即使秦凉月没有死在皇后手上,最后的结局,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我能想到最符合君祈处置她的方法,便是软禁,或是干脆一些,一杯毒酒了事。

    然而,虽然说君祈不是导致秦凉月死亡的直接原因,但秦凉月之所以死得那么快那么悄无声息,确实也是因为君祈的漠不关心。哪怕他有派过一个探子、一个下属去关注一下秦凉月的状况,秦凉月的下场也不会凄惨到这个地步。

    不过,那日,他明明看见了我被那个小官员轻轻一踢便痛得死去活来,但依然没有任何表示,可见其无情至极。如果秦凉月本人能亲眼目睹到这一幕,恐怕是彻底心死了。

    君主之爱,永远危险。尤其是心怀天下的君主,他们的爱情往往飘忽不定,却是致命。

    这么一番闲聊下来,天色渐渐晚了。因为在度缘楼也招呼过不少大妈年龄的客人,我与这些大妈聊天也不觉得跟不上她们的思维,倒还能绰绰有余地应付。

    这时候,商队已经大约走了一半路程,再往前走便是密林。因为天色已晚,仅靠着火把穿过密林,想必会举步维艰。于是,领头的人决定在密林外度过一晚。

    他们已经习惯了宿在野外,按照今天行进的位置,找一处干燥平坦的地方,铺上被席便和衣睡下。由于我们是女眷,所以可以睡在马车上。把顶棚上方卷起来的布帘放下,便营造出了一个较为私密的空间。

    这是我第一次在野外与陌生人睡在一起,夜深人静之时,身旁的几个厨娘都已经熟睡。

    不知不觉中,听着她们轻微的鼾声,我也入梦了。

    *

    第二日卯时,我们便已起身出发。

    其实坐在马车上,是很舒服的。起身之后,只用洗漱一番,便再回到马车上,摇摇晃晃地继续前行。

    对于一般女子而言,对这样周居劳顿的日子或许会感觉疲劳,但是秦凉月却是异类,多年来,她早已习惯这种四处为家的日子。再者,从军者,身体总是比普通人耐劳的。拜她的身体素质所赐,对这样紧凑的行程,我并不觉得疲累。

    之前听刘大娘她们说过,商队只雇用我们直至鹿州。到了鹿州,我们便可恢复自由身。

    虽然鹿州距离临杞是挺远的,但是停在那里对我的计划而言……是毫无用处的。没有了商队,我依然要继续南下。

    商队花了半天时间徐徐度过密林,马车出密林的一瞬,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漫漫草原,草高大约没过膝盖,风吹拂过来的时候,犹如荡起了绿色的波浪,飒飒作响,极其壮观。

    撑着头,我微微摸索着手指上的粗茧。

    忽然,感觉到马车似乎在轻微震动。一种从未有过的直觉倏地从心中划过,我微微一震,似有所觉地转头看向队伍前列。

    凭着目力,我看见了极远的地方,正扬起漫天尘土。

    凝神一看,只见那尘土中……竟然有几十骑人马正全速冲过来!

    他们每个人都手持大刀,凶神恶煞,绝非善类。

    看到此情此景,我终于知道,我刚才的反应,大概是秦凉月的身体多年以来形成的对危险的直觉。

    商队的人顿时如临大敌,只听前面的人喝道:“马贼来了!兄弟们!”

    我不由也紧张起来,商队的人不过是商人而已,怎么能与马贼抵抗?战斗力都不是一个等级的好么!况且,赫敛这支商队运的货物又是软软的松散的盐,连稍微坚硬一些的可以拿出来充当武器的货物都没有。

    天哪,我只不过想完成一个任务,为何就如此命运多舛?受完皮肉之苦,马贼又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商队的人迅速在运盐的马车下按了什么,然后,打开了木箱,我瞧见那些盐忽然如潮水般下落褪

    去,露出了内里坚硬锋利的刀剑……

    竟然在盐车中藏着这么大批的武器,还伪装成商队出入周朝皇都……恐怕这群商队的人的真实身份不简单,而且,居心叵测。

    只见我身旁骑马的男子抽出刀后,喝道:“你们躲进箱子里!”便策马向前,冲入了混战的人群中。

    身旁几个厨娘早已吓傻,听到这句话,连滚带爬地爬入了最近的木箱中。我缀在最后,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便看见那群伪装成商人的汉子与马贼挥刀混战。他们的身手竟然能与常年称霸这片草地的马贼打成平手……而且,据我观察,他们应该是受过正统训练的士兵,因此在与凶悍的马贼对抗时,也不至于落了下风。

    你问我为什么能看出来?当然,如果只靠我顾若的眼睛,自然看不出这些道道。但是,我现在在秦凉月的身体里,通过她的眼睛看,自然是一目了然了。

    不过,这群马贼打劫前也不会先打听打听……一个卖盐的商队,劫了又有何用?劫了之后,能得到的就是商队身上的钱财。他们只求金银财宝,一般不会再把货物拿去倒卖。所以,盐对他们而言并不值钱,甚至可以说是一点用也没有的。

    “小若……你干嘛呢!快进来呀!”马大娘拉我袖子。

    我抿了抿嘴。

    其实我觉得躲入箱子中不是明智的选择,不过眼下没有选择,便只能跨进去。

    但是一脚跨进去,我便默默黑线了……

    箱子……满了。

    一个箱子已经装了三个体型比较宽胖的女人,我已经挤不进去了,便只能以最快速度,冲到最近的一辆货车上,一脚跨进去,眼睛却在缝隙处,紧紧地关注着外面的情况。

    双方都有受伤的人了,而且,马贼似乎没想过这支商队会如此难缠,似乎渐渐有些不支。

    就在这时,远处又有一队人马急速飞奔而来,为首的一个看身姿,极其年轻,却戴着一个白色的面具,遮住了半张脸。

    只听见商队领头的人大喜喝道:“主子带兵马来支援了!”

    商队的人一听,自然是越战越勇。而马贼似乎已经萌生退意,吼声也没有刚才响了。

    这是肯定的嘛,刚才都已经打不过了,现在来了更多商队的人,恐怕就更加打不过了。他们一定不希望今天栽在一个小商队手上,所以大概很快就退了。

    果然,只见其中一个马贼吹响了胸前一个褐色的哨子,尖锐的响声一响起,马贼顿时应声转身而逃。

    看见他们离去,我松了一口气,一时没扶稳箱子边缘,手掌按在了身后,忽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冰冷的东西。

    微微一怔,我转头,发现那是一张弓弩。

    手握这张弓弩,有一股熟悉的胀痛感从心中滑过,我慢慢拿起了这张弓弩,发现它的下方,还压着几根长而锋利的羽箭。

    再看向前方战场,忽然看见马贼中最后一骑的人忽然转身搭弓起箭,尖锐的箭头直指商队那个白色面具的男子。

    “主公!”

    “不好!”

    “保护主公!”

    糟糕了!

    说那时迟那时快,我的身体竟仿佛不受控制地自己动了起来,胸中又有一种熟悉的胀痛感在鼓荡

    着……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起了手上的弓弩,搭弓起箭,拉弓射箭,动作纯熟得仿佛就像

    已经拉弓过无数次一样。

    那个马贼拉弓和松手几乎没有间隔,而我几乎在他放箭的同时松手。

    雪白的羽箭笔直地向着白面具男子的方向射去,叮地一下,射落了马贼的箭。

    那个面具男子倏地看向我的方向,神情错愕不已。

    那马贼见偷袭失败,商队的人已经加紧防范,便怏怏收手,加快离去。

    有人义愤填膺想追上去,我看见那个面具男挥手阻止了他,道:“穷寇莫追。”

    然后,他的眼睛看向我。

    厨娘们的眼睛看向我,嘴巴像是能塞进一个鸡蛋。

    全个商队的人的眼睛都一起看向我。

    我嘴角抽搐……

    看来,我刚才的表现似乎有些太过勇猛……

    看来,这下子,我似乎做了件有些高调的事……

    但愿,不会,给我,惹出,什么,麻烦,吧……

 第6章 一代女将(5)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的运气特不好,不想哪样来哪样。

    比如,我想要一个温暖的家,不想孤零零一个,却被人遗弃,一直流落街头,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爹娘是谁。

    比如,我想做出很好吃的饭菜,却差点烧了度缘楼。

    比如,我想与街头的大黄狗来来建立友谊,却被它吠叫着追了三条街。

    比如,现在,我想找个洞默默遁逃,心中不停默念“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然而,一双白色的靴子却在我面前出现。

    原来,是那个面具男策马踱了过来,那群下属自然也跟着。

    他停在我面前,我才看见他面具下微微眯起的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狭长,深邃。尽管面具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但凭借他尖尖的下颌,柔软的唇,还有纤细的骨骼,我依然能知道他很年轻,说不定比秦凉月还要年轻。

    “承蒙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芳名?”他似笑非笑地道。

    呃,在度缘楼直来直去惯了,真是听不惯这样文绉绉的说话方式。

    不过,那些话我只敢在肚子里默默腹诽。明面上,我则是低眉顺眼道:“我叫顾若,是商队聘请的厨娘。”

    “哦?”

    “是的,主公……她和后面的三位厨娘一样,这几天负责为我们商队煮菜烧饭。”后面那名下属斟酌了一下,回答他。

    那个面具男看了我一眼,幽幽道:“姑娘武艺好生出众。”

    我嘴角一抽,脑子也忍不住抽了一下:“好说好说,就是一身蛮力而已。”

    说完,真想抽死自己。

    这个回答……实在是太没水准,一听就知道是搪塞的话。

    方才的弓弩,凭着秦凉月的记忆,我知道是军中最常见的一种长弓,对于男子而言,拉开并不需要很大力气,但是对于一个普通女子而言,通常是拉不开的。方才的这种速度和准度,恐怕会引人怀疑。

    其实我本来没打算出这个风头去救他,当时只是在心中转瞬即逝过一个救他的想法,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几乎像是一种本能反应一般,拉弓射箭。

    我当然也知道,这是秦凉月身子记忆住的本领。

    但是,这种身体受到惯性支配的时候,实在太恐怖了……就好像被人附身了一样。

    那个面具男却仿佛听不出我的搪塞,笑眯眯道:“姑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去到曲阿,不如让我……好生招待姑娘。”

    我绝倒。差点以为他要说“让我以身相许”呢。

    然后,他又看向刘大娘三个厨娘,温柔道:“今日一场意外,大家受惊了。我想向你们要一样东西。”

    三个厨娘面面相觑,马大娘犹豫着搓手道:“是……请问,您想要什么?”

    面具男好整以暇道:“你们的人头。”

    说这话时,他嘴角上扬,似乎很是愉快轻松,语气疏松平常得就好像只要她们留下一件首饰一样。

    我一惊,脱口而出:“不可!”

    “哦?”

    喊出这句话后,不禁一阵懊恼,但却不后悔。要我亲眼看着对我照顾有加的三个大娘死去,我肯定不能毫无反应。看这人的表现,似乎是为了封口才想要取三个厨娘的人头……

    于是,我清了清喉咙道:“我有三个理由。第一,今天的事情只是一场意外,而她们一直躲在木箱中,什么也没有看到。即使看到了,她们也会忘记。在她们心中,你们就是卖盐的商人,仅此而已。即使她们泄了口风,又怎么会有人相信村野之妇的胡言乱语?”

    三个厨娘惊恐之下,听见我的话,忙不迭地点头。

    “其二,她们照顾你们的饮食那么多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果她们做得不好,你们就会没有力气杀敌,又怎能那么顺利地赶走敌人?”

    面具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居然还点了点头。

    我一看,便再接再厉道:“再说了,你刚刚不是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么?我只请你放了他们。那么这份恩情就不需要报了。”

    面具男托着下巴,故作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微笑道:“你说得……还有几分道理。也罢,我就不杀她们了。但是,要割了她们的舌头和手。”

    我绝倒。

    他看着我的反应,又笑眯眯道:“难道在姑娘眼中,我就是那么残暴的人么?既然如此,到了曲阿我便放了她们,只是,你要跟着我走。”

    我嘴角抽搐,“为什么?”

    难道他开始怀疑我,所以想把我放在身边观察?

    “因为我们需要厨娘,不然会没有力气杀敌。”他微微一笑,重复我刚才的话。

    我再次脚下一滑。

    这位兄台,你真有眼光,居然留下了做饭最……的我做你们的厨娘?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希望第一顿不会炸死你们,或者毒死你们吧,阿弥陀

    佛……

    *

    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他们不是一支普通的商队,而是由正规士兵组成的,但是他们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却不是很清楚。姑且依然称他们为商队吧。

    在乱战过后,商队整理了好了货物,把武器放归原位,为伤员包扎疗伤。看得出,他们不敢在此地逗留过久,便徐徐前行。幸好从这里到曲阿,已经很近了,只剩下几里的路程。

    在天黑之前,我们终于抵达了曲阿。

    那个面具男果然依照承诺,放了刘大娘她们。在被放走之前,面具男背着手,站在厨娘们面前,温柔地问道:“你们今晚可有看见什么了?”

    因为已经被归为一起走的人,我便站在了面具男身后的部队里。从后面,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见刘大娘她们的面有菜色,忙不迭地摇头。

    脚伤还未好全,我站得有些累,便在旁边找了个石桩坐下了。

    只见不远处面具男挥了挥手,三个厨娘便忙不迭地跑了。最后,刘大娘回看我一眼,眼中似乎有些感激,又有些愧疚。

    愧疚?难道她是愧疚就这样把我丢下?

    其实根本不需要愧疚。我猜测这个面具男的身份应该不简单,他能够调遣正式军来伪装成商队,除了能说明他有所图谋外,更能说明他的身份应该很高,但是他的年龄又那么小……或许,他会是某国的将军之子。

    只要与政治是挂钩的,便直接达成了我当时想南下的主要目的。

    “姑娘……”

    我当时的目的,是想找一个欲与周朝开战的国家,并借助他们的力量,为秦凉月完成心愿而已。

    这么看来,这次救了刘大娘的事反而能让我顺理成章地跟着这个居心叵测的面具男。

    “姑娘……”

    短期之内,只要我不轻举妄动,这个面具男应该不会对我动杀心。

    而这个时候更不能亮明身份,因为现在还在周国境内,如果我马上亮明身份,他们也许会担心行程泄密、被朝廷半路截杀而杀了我。

    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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