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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也没有在意,想是衍儿抱着小仓鼠厌烦了,想要小仓鼠自己活动活动去,再说了,这前朝之地,那两只大虎也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遂也没有在意,剥了一颗果子给衍儿吃,便又去看场中两位美人。
繁琐的礼仪进行到一般的时候,云歌突然看见衍儿的那只小仓鼠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锦觅儿和崔采薇的身边。
☆、275 仓鼠之火
小仓鼠一改那缩头缩脑的性子,突然变得异常兴奋,在锦觅儿和崔采薇那曳地的裙摆上面窜来窜去,吓得旁边的宫娥们都慌了神,一个宫娥不小心,还将手中捧着的玉册子打翻在地上,当场摔成了几块。
一团人围着只小仓鼠乱得不成样子,崔采薇乃大家小姐受不住这般惊吓,慌张的想要躲避,却和一位同样慌张的宫娥迎头撞上,吓得花容失色惊叫连连。
“别慌!”锦觅儿蹙了眉头轻喝一声,伸手拔了头上发簪便欲射杀那兴奋莫名的小仓鼠,她堂堂北漠杀手弄死只小仓鼠那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高位上正襟危坐,且一直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切的贺兰子彻突然起身,急声喝道:“不要伤那小仓鼠,它是皇上的**物!”
锦觅儿扣着发簪的手不由得松了松,对旁边的宫娥道:“还不快把它抓起来?”
宫娥本就惊慌,平时受的那些歌礼仪教化当中,也没有教她们如何捉仓鼠的!
况且这仓鼠表现得极其不温顺,简直是,简直是……癫狂得很呀!
谁人还敢上前去捉?
一个个唯恐避之不及,生怕这吱吱乱叫的仓鼠跑到自己这边来!
其实,这样隆重又神圣的场所,出现一只小仓鼠来捣乱,大家很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看见的,该干嘛还干嘛把这礼仪完成就好了。
可是这小仓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仅特别的兴奋,还特喜欢往锦觅儿和崔采薇两人的裙摆上面窜来窜去的,在裙摆上面还得意的抖落抖落毛茸茸的身子,看上去惬意得很。
她二人今日裙摆宽大华丽,在艳阳下若灿烂盛开的花朵,这仓鼠估计是把自己当成**的蜜蜂了。
她们中间就算有胆子大,想要一脚踩死这小仓鼠的,也被太皇刚才那句‘不要伤那小仓鼠,它是皇上的**物!’给吓得不敢妄动,生怕自己不小心弄死了这毛茸茸的小家伙,可就要倒大霉了!
锦觅儿就算能强作镇定,权当无事,可是这崔采薇早吓得仪态全无的尖声叫了起来:“呀!来人呀,将这东西赶走啦!”
场面一再失控,乱成了一团。
云歌这才反应过来衍儿刚才说这话的意思,敢情这小家伙今天是故意要砸场子的呀?
板了脸看向衍儿,却正对上衍儿那双泛着笑意的眼眸,他带着邀功的口吻,道:“娘亲,你心里可舒服了一点儿了?”
云歌怔了一下,急忙将衍儿拉过来抱在怀里,在他耳边低声问道:“衍儿告诉娘亲,这些都是谁教给你的?”
衍儿抬眼看她,用一副娘亲你好奇怪的口吻道:“孩儿保护娘亲,不想看见娘亲受委屈,难道这还需要别人来教吗?”
见他神色认真,云歌便也相信了,只是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衍儿呀,以后多花点心思在学习上面,你现在是皇上,应该跟着你父君学着治理国家,将来要成为明君的……”
衍儿却打断她的话,很少严肃认真的口吻说道:“若当皇上连自己的亲娘都不能保护,那这个皇上还有什么意思?”
云歌正又要开导诱劝,却听见场下不仅崔采薇尖叫不停,连冷静自持的锦觅儿也呼叫出声,场下更是混乱成了几分,无数宫娥太监都跟着咋呼起来。
云歌抬眼看过去,不知道为何,只见锦觅儿和崔采薇两人的华裳莫名燃烧起来,本就是极精细上乘的料子,被火苗舔上,燃烧得呼啦啦的,两位娇滴滴的美人这时候连脱衣服的时间都来不及,那火势直接往两人的身上包裹过来……
崔采薇吓得华容扭曲,厉声尖叫:“救命呀,啊——救命呀!”
锦觅儿也慌忙的转身去踩身后裙摆上面的火,又不停的命令身边的宫女:“快!帮我把这火苗踩灭!”
火苗沿裙摆顺势而上,谁人还敢上前?
华盖下面的沐云歌吓得脸色一便,惊惶之间脱口问道:“衍儿,这也是你做的?”
衍儿在她的怀里轻轻抖了抖,支吾着道:“娘亲……衍儿,衍儿……”
场面混乱之际,整个场子里面什么东西都是准备齐全了的,唯独没有准备下救火的砂石和水。
眼看着那火苗就要舔上两位美人垂在身后的一头青丝了,贺兰子彻突然从龙椅上面一跃而起,一手抱起一个,纵身跃入百十步开外的水池里面!
那身段那动作坚定果决,一点儿犹豫都没有!
沐云歌猛的从高椅上面站起来,看着水池里面激越的涟漪,尖声大叫:“救驾!救驾!”
看着太监们下饺子一般噗通噗通纷纷跳进水池之中,沐云歌这才颓然一声坐回椅子里面,不知道为何,涔涔冷汗布满了额头。
“娘亲,我疼!”衍儿在旁边奶声奶气怯怯的小声道。
云歌反应过来,急忙松开衍儿的手,看着他白白嫩嫩的小手被掐住了好几个深浅不一的血印子,她搂着衍儿颤声道:“衍儿,对不起,对不起……”
衍儿忍了忍眼眶里面的湿气,抬手用袖口擦了擦她额角冷汗:“娘亲别怕!衍儿会保护你的!”
温暖刚刚涌上来,心口猛然又是一悸,云歌搂紧怀里软软的小人儿,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衍儿,对谁都不许说知道吗?今日乱况和衍儿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衍儿你可记住了?”
衍儿点点头:“记住了!衍儿听娘亲的!娘亲说什么衍儿都听!”
贺兰子彻抱了两位美人纵身投入水池之中,激起的水浪让他的手不由得松了松,所幸这水池并不是极深,他们三个人只要稳定心神站起来,这池水最多也不过及他们的胸口。
刚刚放手,一左一右两位美人却海藻一般缠了上来,锦觅儿更是双眸若星,贴在他耳边问:“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关键时刻我就看出来了!”
“放手!”贺兰子彻喝道,抬眼往高位上面看去,艳阳高照华光万丈,黄色龙纹华盖下面的母子两人皆是一脸惨白。
☆、276 一夜长大
贺兰子彻心口被针狠狠一刺,借着一个太监的力道,起身上岸,不顾水中两位美人在身后期期艾艾的的呼叫之声,转身换衣服去了!
因了这场突然的起火落水之变故,册封之礼不得不草草收场。
云歌在衍儿耳边叮嘱再三之后,让司春和初画将衍儿带着回了寝宫,自己在富丽堂皇的高位上面坐着,看着狼狈的册封现场出了很久的神,这才在鸾儿凤儿的陪伴下,步伐有些凌乱的回了凤仪殿。
晚饭之后,心中始终悬悬的发虚,遂披了件玫色披风往衍儿的寝宫里面去。
这衍儿自从进驻皇宫之后,不仅语言和思维方面大有长进,就连心机也变得繁复起来,别人家的孩子都是慢慢长大的,可云歌觉得自家的孩子是突然之间就长大的!
前一天还奶声奶气的叫着娘亲,要娘亲抱抱要娘亲亲亲之类的,可是突然之间,他却挺直了腰脊,说是要保护娘亲了,还懂得手段和心机了……
还只不过是四岁多的孩子,这些变化于衍儿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云歌脚步急急的往凤仪殿外面走,倒要看看请的这些师傅,成天教给衍儿的,到底是些什么功夫?
快要出凤仪殿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笛声,呜呜咽咽似有似无。
云歌收了脚步,站在原地想了想,似乎突然改变了注意,对身边跟着的鸾儿凤儿道:“你们下去吧!别跟着了!”
“是!娘娘!”鸾儿凤儿带着众人离开,云歌又站在原地听了片刻,没错,笛声熟悉,这曲调更是熟悉!
云歌寻着笛声走去,在浓荫花架下面果然看见段少宇一身玄色素袍的站在那里,看见她过来,收了手中玉笛,笑道:“还以为你听不出来呢!”
云歌又往他面前走了几步:“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遣送千让和格鲁儿他们回北漠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想早点回来,所以就紧赶慢赶的,回来得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两三天!”段少宇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只墨玉瓶子递给她:“我在洛泽镇上遇见一位高人,他说这药对你的眼伤有好处!”
云歌伸手接了那墨玉瓶子,在手中握了握,清淡的开口道:“没有用的,这段时间一直在吃韩先生的药,可是一直也没有什么起色……我早就不抱希望了,你还放在心上做什么!”
话虽是这样说,却将墨玉瓶子紧紧的又握了握。
段少宇温润一笑,又道:“那高人说这药很神奇,有生肌修复的功效,你的眼睛是被碎瓷片划伤,这药我估计能起点作用!”
沐云歌对这药有用无用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反正就她是和绝色二字无缘,脸上多一道瘢痕少一道瘢痕也无所谓,眼睛看得见和看不见也不打紧。
只不过,慢慢的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你在洛泽镇上遇见的高人?”
“嗯,是在洛泽镇上,送千让他们上船离开之后,我遇见的那位高人!”段少宇回答。
沐云歌就轻笑出声来,将那墨玉瓶子拿在手里,就着月光细细看了看,笑问:“那高人可是在镇上摆了一个小摊?除了这生肌修复的药,还卖些忘情水后悔药什么的?”
“对呀,你怎么知道?”段少宇问完之后,自己又做了回答:“是了,你也经过洛泽镇好几次了!”
云歌收那药瓶入怀,开玩笑的口气对段少宇道:“行了,我先用着试试,若真的管用,我专程去找他买些后悔药忘情水什么的……,嗯,你一路上也着实幸苦了,早点回去歇着吧!”
其实,云歌也很清楚这些不过是江湖术士的一些小把戏而已,搞些噱头弄得能包治百病一般,其实能给人的最多也不过是心里慰藉而已。
心中这般想,却也不忍拂了段少宇的兴致,沐云歌对段少宇道了谢,转身离开花架,走了几步,脚步慢慢又缓了下来,回头问:“你几时回来的?”
段少宇犹豫一下,老实回答:“昨儿清晨!”
“衍儿的那些小把戏,是你教他的?”沐云歌蹙眉凝眸看他。
段少宇没有回答,仰头看了看斜上方垂下来的花苞,答非所问道:“是个男人都应该学会保护自己在意的人,这个不需要谁来教的!衍儿更不需要别人来教他!”
沐云歌心中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好多说什么,只管迈开了步子,往衍儿的寝宫走去,看来,今后还得对衍儿说,让他不要和段少宇走得太近了!
有时候看起来是保护,实则是能将人逼上绝境的!
……
夜深,沐云歌已经躺下歇息了,听见外面传来贺兰子彻的脚步声,沉重的往这边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想起今日他一手抱着一个终身跃入水池的壮观场景,云歌咬了咬唇,背转身去。
珠帘被撩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上背身相对的人,在桌前坐下来,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咕咚咕咚喝下去之后,问:“衍儿今日行为,是你指使的?”
沐云歌呼的一声从**上坐了起来,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利:“贺兰子彻你怀疑我?为了两个不相干的女人,你怀疑我?你,你还怀疑我们的衍儿?”
他手中动作只停顿了片刻,继续给自己倒凉茶,咕咚咕咚又喝下去,道:“锦觅儿现在还不能死!北漠承诺的八成土地还没到帐!崔采薇也不能死,前朝旧部都巴巴的看着呢……”
“她们都不该死?该死的是我对不对?”
沐云歌从**榻上面跳了下来,连鞋子也不踩,赤着脚就往贺兰子彻的面前扑过来:“贺兰子彻,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得把那两位高高的供着,不让她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对不对?”
她的手抓在他的胳膊上面,紧紧的抓着。
疼得贺兰子彻直抽气的时候,她才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将他手臂上面的衣服掀开,果然看见两条手臂上面皆是已经破皮红肿的烫伤,大片大片触目惊心!
☆、277 积食不化
她急忙收回手去,生怕自己碰到那伤处又让他疼:“太医呢?怎么没有让太医上药?”
他有些赌气的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扯进怀里:“我哪还有心思看太医去?安抚好那两位,我这不急着回来给你解释吗?那种情况之下,若任由她们受伤,只怕会……”
她急忙伸出手指压在他的嘴唇上面,声音里面带了些涩意:“什么都不要说了,我相信你!……除了相信你,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说完,挣扎着要从他的身上下来:“我叫人传太医去?”
“云歌!”他拉着她,定定的看她:“果真不是你?若真的不是你,那我便会大力调查这事,一个环节一个环节的排查过去,一处也不放过,定能将这幕后使坏之人揪出来!”
他神色坚定,云歌没来由的有些害怕,想起衍儿那软软嫩嫩的样子,更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可怕。
“那……”她迟疑着,躲避他的目光,微微有些慌乱说道:“那如果真的是我呢?”
他看她良久,无奈的长吁一口气,叹息道:“若真的是你,我便责罚你每夜亲自为我宽衣,清晨为我穿衣束发一个月!”
“……就这些?”云歌问,总觉得他会狠狠的责罚自己才算完。
他却认真的点头:“就这些还不够吗?那就罚你这辈子的每夜为我宽衣,每日为我穿衣束发,好不好?”
她鼻头慢慢有些酸麻,低头小声道:“那也得你每夜都要来才好呀……”
“我说过,只要你不离开,我的眼里心里便容不下别的女人一根发丝!”贺兰子彻说着要抱她到**榻上面去。
她急忙起身:“我自己来!我帮你把衣服宽解了,然后我自己上去!……你想要怎样都可以!”
他呵呵呵的笑着,说不出的怡然舒畅。
……
因册封大典上面那莫名其妙起来的火势,崔采薇和锦觅儿倒是十多天都呆在自己的宫殿里面没有出来,听身边的宫婢说,是因为那火势燎了她们的秀发,两人现在都不方便见人呢!
贺兰子彻遵循着他的承诺,虽然后宫里面多了两位美人,也依旧是每日每夜一有时间就陪在沐云歌的身边,两位活色生香的美人,真成了摆设一般。
数日后,北漠割让的土地终于归入中原版块,江山一统局势就此稳定下来。
沐云歌想着因为锦觅儿和崔采薇的关系,现在朝廷是外安内定,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国泰民安的势头来,对这两人的态度慢慢的少了些戒备,有时候心情好的时候,也差人送些珍奇的小玩意儿过去。
中秋夜,贺兰子彻在前面宴请一些近臣,抽不出时间来陪云歌和衍儿赏月,云歌想了想,命人在凤仪殿里面备下饭局,邀请锦觅儿和崔采薇两位美人过来品茗赏月。
崔采薇一进院子,正看见衍儿手中那只毛茸茸的灰色仓鼠,吓得身子往后面一藏,露出惊恐的神色:“这……”
衍儿懒懒的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撩起眼皮斜斜看她一眼:“这不过是只仓鼠,又不是大虎……,我父君又不在,你做出这娇滴滴惹人怜爱的模样……”
软软的童音透着说不出的敌意和森寒,崔采薇脸色更加没了血色,正欲说话,沐云歌从旁边走了过来,沉着脸喝道:“衍儿!”
衍儿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态度倒是收敛了不少。
须臾,锦觅儿一身紫色衣衫也走了过来,她是杀手,本以为她在后宫里面会呆着不习惯,没想到几日不见,她不见萎靡还显得更加神采奕奕!
“今日月色如此姣好,不如我耍一趟枪法给大家解闷儿可好?”
几个人立场不同,相对也只是闷坐而已,并没有轻松惬意的赏月之心,锦觅儿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起身提出要耍一趟枪法。
云歌自然是无所谓,道:“行!听说锦美人的枪法出神入化,正愁着没机会得见呢!”
锦觅儿笑了笑,行至院中,伸手折了旁边一条花枝,捋去多余枝叶,一个飒爽起势,手中花枝呼呼生风的施展开来。
云歌不懂枪法,只觉得锦觅儿在腾转挪移之间,一身紫衣若暗夜幽兰一般绽开,说不出的好看。
衍儿撅了小嘴看了半响,突然说道:“衍儿一定要好好学习功夫,将来才能更好的保护娘亲!”
这话云歌听得清清楚楚,虽然是感动衍儿的体贴懂事,可他小小的年纪,心中所想的这些,实在不是一个稚童该操心的!
他定是看着娘亲毁容,又见着娘亲的敌人一个比一个强大,故有了危机意识,总觉得父君会移情别恋?
云歌想要劝导一下怀中衍儿,轻咳一声道:“衍儿,你只管好好跟着师父学习治国的本事就行,至于娘亲的事情娘亲自己会处理的!”
衍儿没有辩驳,眼神中的决意却更甚。
云歌无声的叹息着,若不是衍儿年纪尚幼,贺兰子彻须掌权监国十余年时间,那北漠首领和朝臣旧部,也不至于挤破脑袋要将信得过的人塞到贺兰子彻的身边来,若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衍儿也不会生出这许多防范的意识来……
仰头看了看天上皓月,云歌心想,哎,都说富贵名门好,谁知其中步步艰哪!
若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衍儿说不定可以活得轻松很多!
没甚兴趣了,让司春和初画将衍儿送回寝宫,云歌勉强撑着和锦觅儿和崔采薇说了一会儿闲话,便推说身上乏了,想要休息!
两位美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乖巧听话,温顺的行礼之后,便告退了。
云歌起身的时候,觉得刚才吃下去的茶水和一只莲蓉糕点还在胃中沉沉压着没有消化,便遣了身边侍从,自己一个人在凤仪殿的后花园里面散步消食。
也没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心里沉沉的死水一般,在院中花丛之间闲散的走了不知道几时,突见一个小婢慌慌张张的站在墙根处往院中张望。
云歌喝问:“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278 墓冢之约
自上次寝宫遇刺,眼睛和脸被划伤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