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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庶嫁-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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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歌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唇角,不再理她,牵了无涯的小手,和司春一起出了房门,往楼下走去。
  还好,一路上也并没有遇见沐云舞和玲珑,想必这半夜三更的,两人一定是早就睡下了!
  出了磨镜馆,行至僻静的地方,云歌才停下脚步,问身后跟着的司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无涯?”
  司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生平从来没有做过这么重大的决定,有些后怕的说道:“云歌小姐恕罪!半月前我们得到消息,让我和初画带着衍儿和无涯往镀阳成来和你们汇合,我寻思着路途遥远,害怕这中间会生出什么变故出来,便大胆做了一个决定!”
  云歌已经猜了**分,抱了无涯在怀里,说道:“你接着说吧,我听着呢!”
  “我和初画商量,让她带着衍儿隐秘出行,身边跟着十二死士,相对来说应该还算是比较安全!我则带着无涯,假扮衍儿吸引他们的注意,明路上往镀阳城一路赶来,果然一进中原地面不久,我和无涯便被劫持了!”
  司春说着,偷眼看了看沐云歌的脸色,见她并无怪罪神色,遂大着胆子接着说道:“其实我一点儿也不害怕,我想着我和无涯被劫持了,衍儿那边相对来说就安全了,他们走的是近道,今明两日应该也能到了!”
  云歌抱着无涯站在那里,抬头看天上的晨光,苦笑一声:“三十六计,果然厉害!……今日我算是长见识了,连你都会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了!”
  司春跪在地上,听她的口气虽然没有怪罪的意思,可是听着好像也很沉郁,极度不开心的样子,司春急忙又说道:“云歌小姐你别生气!这次是司春妄自做主了,我寻思着咱们衍儿不足月便落了地,身子骨本就要纤弱一些,而无涯虽然比衍儿要小差不多一岁,可是无涯自小身子就结实,所以三岁的无涯扮成四岁的衍儿,也不是什么难事!”

☆、257 夫妻隔阂

    司春这次的行动,就只告诉了初画一个人。
  初画那丫头心底纯善但是性子懦弱,听了司春的计划之后,虽然是有些顾虑,不过这计划对衍儿并没有伤害,所以,她是只有听从的份儿!
  司春现下面对着沐云歌,见她脸上的神色有些琢磨不定,心下也跟着没底起来:“云,云歌小姐,衍儿他们还没到?不,不会出事吧?”
  云歌回过神,伸手去扶地上的司春:“不会出事的!……,司春,这次你做得挺好的,快点起来吧!”
  “云歌小姐你不怪我?”司春尚有些疑惑。
  云歌伸手将司春从地上扶了起来,带笑回答:“司春,我没有怪你,这次你立功了!回去我让西郡王好好奖赏你!”
  司春怯怯的笑:“司春不要什么奖赏,这都是司春该做的,只要衍儿能平安无事,司春便也不负云歌小姐的嘱托了!”
  云歌心思沉重,手中虽是扶了司春,眼前是司春的样子,耳边虽是司春的声音,可满脑子却都是锦觅儿绝色的样貌,和她手中那本贺兰子彻亲笔抄写的三十六计详解,还有锦觅儿那带着挑衅的态度!
  她应该是一开始就知道沐云歌的身份,所以才会在她面前说那样的话,才会轻易便将人给放了,她的目的,以其说是要求他们放了牢里的北漠将士,还不如说是为了见沐云歌一面!
  她就是要沐云歌知道,这个世上有她锦觅儿这么一号人!
  现下两人见了面,锦觅儿很随意便把司春和无涯给放了,看上去倒是真的没有那么在乎格鲁尔一行人的死活。
  这个锦觅儿,接下来,还会怎样?
  “云歌小姐,你在想什么?”司春见云歌直直的站在那里发呆半天了,忍不住在旁边出声问道。
  云歌啊了一声:“没想什么,我们回去吧!”
  ……
  贺兰子彻和身边近臣商量完事情,回到寝宫的时候已经子时将过,却不见了沐云歌的踪影。
  子彻想着她那莽打莽撞的性格,心里更加着急起来,急忙问了近身的宫婢,知道她去诏狱见过格鲁尔和千让,更是坐立不安,在殿门前召集了一帮影卫,准备分散下去全城寻找沐云歌的时候,她却带着司春和一个孩子回来了。
  她那粗线条的神经,莽撞的性格,能够完好无损的回来,子彻已经觉得是老天在打瞌睡,才没有让她缺只胳膊少只腿的。
  而她不仅自己完好无损,还带回了司春和衍儿,贺兰子彻觉得老天爷大概不是在打瞌睡,而是患上青光眼白内障了?
  子彻上前伸手将云歌一把摁进怀里:“去哪里了?你吓死我了知道吗?”
  云歌的身子有些僵硬,没有如往常一样温柔温顺的伸手回抱他,声音有些暗哑说道:“我把他们带回来了,你放了千让他们吧!”
  子彻只当她语气当中的异样是因为太累太乏了,也没有在意,蹲下身就要去抱衍儿。
  就着烛火看清楚眼前站着的这个孩子,是段少宇的儿子段无涯,并不是自己的衍儿,疑惑的问道:“这,这怎么是无涯?衍儿呢?云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春在旁边又急忙解释了一遍,然后道:“还请西郡王莫要怪罪司春擅自做主!”
  子彻听完哈哈一笑:“怪什么怪?你一个丫头,都能用这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来保护衍儿,我应该奖励你不是吗?”
  说着,面带喜色的对身边的云歌说道:“夫人,你觉得咱们应该奖励司春些什么?”
  云歌眼皮都懒怠抬一下,情绪恹恹说道:“你看着办吧,我困了,先进去了!”
  子彻目送着她进了里面,回头问身边司春:“司春,劫持你们的人是什么人?夫人为什么会是这副神情?”
  司春前后想了想,如实回答:“西郡王,劫持我和衍儿的,是一个长得好美好美的姑娘,那姑娘的手里有一卷什么书,我听见那姑娘和咱们夫人说什么三十六计……”
  “姑娘……”子彻神色动了动,也没有再深问,让司春带着无涯下去休息,自己跟着往寝宫里面。
  过了三道珠帘,贺兰子彻隐约看见里面的寝**上,沐云歌正和衣斜卧,急忙抬腿往里面走去,却在最后一道珠帘的时候停了下来。
  伸手掸了掸横在面前的长刀,子彻赔笑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进屋睡觉,还要过这一关不成?”
  **上的沐云歌已经解下身上外衣,露出里面玫色中衣,斜靠在被褥上,静静的看他,语带揶揄的说道:“今日才知道你贺兰子彻喜欢的,是舞刀弄枪的女子!……贺兰子彻,我也不勉强你,既然你喜欢那样的女子,以后我们之间就别再有……”
  “胡说什么呢?我哪里喜欢什么别的女子了!” 
  子彻笑责她,伸手将横在门口的长刀拿起来,在空中随意舞了两下,放在旁边,大步走了进来:“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笨笨的,傻傻的……”
  “是呀,我笨我傻,所以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贺兰子彻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就只有我一个人还没蒙在鼓里?”她的声音伪装得坚硬,可是说着说着,眼眶就慢慢的红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再说了,我的心里到底装着谁,这么多年你还不清楚?”子彻温言说着,在云歌的身边坐下来,哄劝她说道:“天都快亮了,我们睡吧!”
  伸手过来,就要解她身上的裙服。
  云歌一把将他的手拍开,清凉的声音说道:“你会喜欢我这种笨笨傻傻的?贺兰子彻你别哄我了,你不是应该喜欢擅于使用三十六计的精明女子么?……她本就生得极美,又会使一柄红缨枪,更擅长于你手把手教授出来的三十六计,这样的女子,才是你心中最爱的吧?”
  贺兰子彻听她的声音里面,已经有了明显的委屈哽咽声音,便放软了口气,在**沿边上坐下来,正色说道:“云歌,我的人调查回来的结果,是北漠首领十余年前收养了一个小乞丐,训练成了北漠最得力的杀手!此次他们的逼宫计划当中,这个杀手一直都没有出现,我猜着也是他们留有后招……,我只知那杀手惯用一柄红缨花枪,九九八十一枪法使得出神入化,别的,我真是一概不知……”

☆、258 危险桃花

    “一概不知?”云歌从**上坐起身子,盯着贺兰子彻讥笑问道:“你难道没有手把手教她你那三十六计么?贺兰子彻,你敢说你没有把那本详解三十六计送给她做定情之物么?”
  她不想藏着掖着。
  况且,那个锦觅儿现在都已经挑衅到面前来了,她想藏也藏不住。
  云歌今天晚上见到锦觅儿的时候,才想起那日在荷塘旁边,瑶姬说的那番话:沐云歌,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呀,贺兰子彻那么好的男人,你不珍惜,外面可有人巴巴的等着呢……
  这外面的人,应该就是指锦觅儿吧?
  满世界的人都知道锦觅儿和贺兰子彻之间的那点事情,唯独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见贺兰子彻坐在身边,神色似有深思,却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她心里更是觉得憋屈,屈起双腿,对着他蹬了过去:“走开!别呆在我面前,你找你那貌美功夫又好的红缨姑娘去!”
  贺兰子彻伸手将她的腿一把抓住,熟练的分开:“小心眼儿的女人!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舍得把夫君往外面赶?”
  他眼底漾起邪气:“再说了,这功夫再好,能好过你么?”
  云歌心里怒气未消,见了他这般嬉皮笑脸的模样,更觉得心头火旺,不管不顾的抓挠挣扎起来。
  他却三五两下便将她制住,低下头来,在她的唇畔柔柔一触,在她反抗之前,又道:“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就让你乱了阵脚?就算你不相信我,你也应该对自己有点信心不是吗?”
  “才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女人呢……”云歌辩驳着,却已经被他分开双腿贴身压了下来,心中莫名轻漾一下,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两个人几年时间的夫妻生活,无数次的同裘共枕,对于她的身体,他无比的熟悉,上下不过须臾,她便颤着身子在他的身下说不出话来!
  贺兰子彻今夜却是要有意惩罚她,只是挑逗,并不给她:“那个女人,在你的眼里是桃花,在我的眼里,却是不知名的危险……你以后若再用这事情耍小性子,我便……”
  “你便怎的?”她想要凶狠的横他一眼,眼波流溢,却是无边的**。
  他停留盘旋,迟迟不进:“你以后若再为了外面那些不着边际的女人,和我耍小性子,我便不给你!”
  云歌瘪瘪嘴,心里觉得他的逻辑好像有问题,这明明就是他的错,怎么到最后,却变成是她在无理取闹了?
  再说了,今天晚上这战事,明明就是他硬要挑起的,可是他的口气,却好像是她缠着他要的……
  她还要思忖这逻辑硬伤,他却一个挺身将她那些勉强组建的思维全部撞飞:“记住了没有……”
  她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答的,反正就是感觉到他好像很满意,动作的幅度更大了!
  ……
  两个人奔忙了**,凌晨睡前又做了剧烈的体力运动,云歌第二日早上便怎么都醒不过来。
  贺兰子彻也没有将她叫醒,自己穿戴洗漱之后,神清气爽出了寝宫。
  一个小太监在寝宫外面候着,看见他从里面出来,急忙上前躬身行礼,后说道:“西郡王,段公子在前面落玉轩等你!”
  贺兰子彻轻嗯一声,往落玉轩前去。
  段少宇自从降服了身上的般若心法之后,精气神倒是好了不少。
  这段时间跟着子彻为北漠悍匪逼宫一事劳心劳力,却也不见神色有多疲倦,依旧是气宇轩昂的翩然模样。
  子彻上得落玉轩的时候,他正对着满园夏花吹着黑色玉笛,笛声轻扬激越透着欢快,一听便知道他心胸豁朗并无杂念。
  听见脚步声,他收了玉笛,回身对子彻微微颔首道:“你来了?”
  “嗯!调查的事情怎样了?”子彻走过去,掀了袍服和他并排而坐。
  段少宇敛眉回道:“已经查清楚了,这次劫持衍儿的人,正是你昨夜怀疑的北漠首领十余年前收养的那个小乞丐,她现在是北漠十大杀手之首,名叫锦觅儿,现在住在镀阳城里面的磨镜馆里面……”
  说到这里,却停了下来。
  “没有了?”子彻问。
  段少宇涩然一笑,开口说道:“子彻你知道这磨镜馆是什么地方?是何人所开?”
  贺兰子彻摇头:“不清楚,磨镜馆难道会和北漠那帮人有关系?”
  “不,不是和北漠那帮人有关系,是和我们有关系!”段少宇把调查的结果详细的说了一遍,苦笑着又说:“看见她们,我还真是挺意外的!”
  贺兰子彻沉默片刻,伸手在段少宇的肩膀上面轻轻一拍:“我这边也有情况,你知道昨夜云歌带回来的孩子是谁吗?”
  “谁?难道不是衍儿吗?”段少宇紧张起来:“如果不是衍儿的话,那衍儿现在的处境岂不是更加危险?”
  子彻含笑又在他的肩头轻拍两下:“不是衍儿,是无涯!”
  “无涯?”段少宇惊讶的呼了一声,从石凳上面站了起来:“怎么会是无涯?”
  子彻将司春的做法说了一遍,又道:“段少宇,锦觅儿劫持的人是无涯,而沐云舞和玲珑都没有看出异样,可见锦觅儿对云舞和玲珑还是很防备的……”
  “你想说什么?”段少宇已经有些被这变故弄得糊涂了。
  子彻也站起身,看着园中带露的夏花,道:“我想说的是,沐云舞玲珑二人,和北漠那帮人肯定不是一伙的……,我还想说,既然她们选择过那样的生活,我们就尊重她们,别去打扰她们了!”
  ……
  卯时将过的时候,云歌清醒了一小会儿。
  本是想要起**的,可是随后很快便跌入梦境,梦境里面并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片苍茫荒野无边无际。
  荒野上的野风带着沙子往脸上扑打过来,火辣辣的刮过,双颊疼得仿佛正被人掌掴。
  明明是在梦境之中,可是这疼痛的感觉却清楚得很,是再真实不过的疼痛,仿佛还能听见耳边啪啪耳光的声音。

☆、259 追命之人

    云歌心中悚然,想要躲避,想要抬手阻挡,却发现身子被层层束缚一般,用尽了全身气力,也丝毫也动弹不得。
  她的身子酸软无力,胸口沉抑麻木,好像压了一块巨大的重石在身上。
  浑浑噩噩的仿佛坠入了梦境之中的梦境,云歌从前也有过这种现象,只当这次也是鬼压**了,吸了一大口气,用力的张口嘶喊起来——却是发不出一丝声音!
  身子不听使唤,脑子却慢慢的清醒了一些,心中还安慰自己这其实就是鬼压**,过了这一阵就好了。
  可是身边却有窸窸窣窣的衣衫摩擦的细碎声响清楚的传过来,云歌猛然意识到这**榻旁边还有别人,心里瞬间漫起无边的恐惧!
  ——怕是招人暗算了!
  云歌艰难的扭动脖子,努力的撑开眼睫,迷迷糊糊的只看得见旁边半块衣裳,黑色的布料,半新半旧的显得格外熨贴,黑色的底纹上面,有银线绣了奇怪的花纹……
  视线只能聚焦在这半块衣裳的上面,云歌困倦麻木得连视线都移动不了了。
  眼前突然一黑,天昏地暗之间,她的眼耳口鼻被强行关闭压制,整张脸被什么东西死死闷住,胸腔当中气血翻涌,双耳发出嗡嗡嗡的鸣叫……
  有人想要用软枕捂死她!
  手法利落狠辣,毫不拖泥带水,意在最短的时间内,夺了她的性命。
  耳边隐约传来这人森然透骨的声音,慌乱惊恐之中,云歌却是听不真切这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一口气就这样生生被憋在了胸肺之间,整个身子都好像要爆裂炸开一般,疼得她死去活来,意识也跟着渐渐模糊起来。
  双手本能的在旁胡乱摆动,指尖突然一疼,被冰冷坚硬的东西刺破了指尖!
  混沌的意识也因为这点疼痛变得暂时清醒起来,手边这冰冷坚硬之物,正是昨夜和贺兰子彻痴缠的时候,落在**上的金簪。
  云歌握紧金簪,拼尽身上全部的力量,对着压在身上的人狠狠刺去,嗤的一声金簪没入身体,身上的人发出一声闷哼,手下的软枕也跟着松了一松。
  云歌借着这点流泻进来的空气和光亮,心一狠,拔了金簪再刺。
  混乱当中,也不知道金簪是刺中了身上这人的什么位置,云歌只感觉到金簪落处鲜血喷溅,将她的手打湿润滑,竟是连金簪都拔不出来了。
  “贱人……”身上的人哼哼一声,手中软枕松落下来。
  光亮和新鲜的空气猛然涌入,云歌虽然暂时清醒过来,可是身子依旧酸软无力,眼前是大团大团的黑暗挥之不去。
  本能的推了一把面前行凶之人,云歌摸索着从**上滑下来,绕过前面的人,跌跌撞撞往外面扑腾过去:“……子,子彻……”
  迷糊之间也看不清眼前事物,没走几步,面部好像撞到了什么硬物上面,钝痛从眼睛部位往整张脸扩散开去,云歌换了一个方向,又往自以为的门口扑去。
  脚下慌乱,心中更是惊骇不已。
  虽然当下皇宫刚刚经历过一场变故,管理方面肯定会有疏漏,可是这大白天的,就被刺客潜进寝宫,且她在房中折腾这半响光景,也不见婢女太监听闻动静前来询问……今日之事,只怕是经过了周密计划的。
  电光火石之间,脑海里面闪过了无数念头,心中的惊骇更是成倍的增加。
  “子彻……救,救我……”云歌看见面前有大片无遮拦的光亮,猜着那定是房门,急忙往那边扑。
  身后行凶之人虽是被刺中了两下,却并没有打算收手放过她,跟着她过来,手臂一伸就要勾住她的脖子,意欲生生将她勒死。
  云歌心头大恨,抄起旁边一个瓷瓶,转身对着身后追命之人狠狠砸了过去。
  两人的距离非常近,瓷瓶在那人脑袋上面开花,瓷片碎裂四溅,云歌感到本来就肿痛酸麻的脸颊又是一阵刺痛,似是被什么东西割伤,紧接着,脸颊上面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了下来。
  这追命行凶之人头顶上瓷瓶开花,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沐云歌,愕然的伸手抚摸了一下顺着额头不断流下的血,咬牙恨道:“贱人……”
  然后身子一个摇晃,往后面趔趄了好几步。
  云歌急忙转身,往外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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