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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云霞!”
云歌大声的叫了起来,她也快疯了,快要被樊云霞给逼疯了!
樊云霞停了手中动作,一抬头,看见一支乌黑弓弩正对着自己的面门,不由得放下手来:“姐……”
云歌心一横,抬手扣在弓弩的扳机上面,将弓弩对准了樊云霞的心口:“云霞,你已经被仇恨毁了!”
“我是被你毁了的!”
樊云霞纠正她,撑着花台起身,往她这边一步一步逼过来:“沐云歌,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往后生活的每一天,都好比生活在地狱一般痛苦!”
她的身上披着仇恨的战袍,,坚不可摧,无往不胜,往云歌的面前步步紧逼过来。
云歌不由得往后面退了一步,依旧举着手中弓弩:“云霞,把他身上的蛊毒解开,我便不会伤害你……”
樊云霞一身黄色衣裙站在那里,没有再往前面逼进,脸上的凶狠神色也慢慢消退,云歌心中正觉奇怪,却见她纤纤柔柔的叫了一声:“子彻,我怕……”
云歌蹙眉,子彻也是你可以叫的么?
正要给樊云霞一点儿教训,一条乌梢长鞭突然斜刺里飞来,对着她手中弓弩精准一击,那弓弩跌落在地上,搭在弦上的三支连发弓弩扑簌簌扎进旁边古树上,直没尾端。
云霞娇弱得仿佛受惊的小鸟,哧溜一声扑进贺兰子彻怀里:“子彻,我好怕……”
他低头,伸手轻拍她的后背:“云歌别怕,我在这里呢!没有人可以伤得了你!”
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很害怕很娇弱的样子贴在他的心口处,目光,却透过他的臂弯,冷冷的看向沐云歌,嚣张,得意,还有说不出的狠毒!
云歌几欲昏厥,心中气血翻涌不止,总觉得自己是要喷出一大口鲜血来,可是,却被眼前场景气得连吐血的气力都没有了。
贺兰子彻的目光看过来,毫无温度的声音:“你回去吧!别打扰我们的生活!”
“子彻……”云歌无力的叫了一声,目光看到打翻在地上的那些东西,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声说道:“子彻,你记得乌拉吗?乌拉被她杀死了!你不记得我,你总该记得乌拉吧?”
她抬起手,直直指向樊云霞:“她杀了你的乌拉!子彻,她不是云歌,我才是!”
贺兰子彻看看她,又看看怀中的女人,漠然开口:“姑娘,下山的路不好走,天黑之后就更不好走,你还是早点下山吧!”
说完,揽了樊云霞的肩膀,护着她往里面走去。
山风拂过,头顶上面的阔叶树随风摇摆,互相击打着,发出嘲讽的沙沙声。
云歌慢慢的蹲下身子,紧紧将自己抱成一团,心底漫出来的寒意,让她的身子抖得都快散架了。
地上,被她打翻在地上的乌拉的尸骸,还有被他乌梢鞭击落在地上的那支弓弩,都用一种极其惨烈的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176 白幔织网
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小豆子见她还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是石化了一般,急忙上前想要将她扶起来:“云歌小姐,我送你下山吧!”
手还没有碰到她的身子,司春板着脸从旁边走了过来:“小豆子,我家小姐让你不要出现在这里,你怎么还不走?”
她走过来,一直走到云歌的面前,嘲讽的说道:“哟,云歌小姐的脸色好难看!现在可是体会到了心疼的感觉了?”
云歌起身:“司春……”
在记忆当中,司春是有情有义的丫头呀,她曾经认为,司春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将云霞托付给司春,她放心,将初画托付给司春,她也放心……
可是,今日这般种种,很难说这致命的一击里面,没有司春的功劳。
人家司春的重情重义,是对她自己的主人,很显然,她的主人并不是云歌!
云歌看着司春眼神里面的恨意,正在肆意的扩散,耳边,司春的声音冷如寒冰:“云歌小姐大概不知道吧,我和司秋乃是同胞姐妹!云歌小姐好手段,先泼我姐司秋一身脏水,让她没脸见人透湖自尽,然后又逼死对我们姐妹两个恩重如山的梅姨娘,害得云霞小姐身受重伤差点死掉……”
云歌恍然一笑,世间万事万物,果然都是有果必有因,自从和梅姨娘后院斗法开始,就已经为今日的仇恨埋下了种子。
现如今,她清楚的看见司春和云霞身上的仇恨,长成了一颗参天大树,这树上开满了黑色诡异的花朵,花盏里面盛满了毒汁,只需要一点点,就能够让人绝无生还可能!
司春抬手掠了掠鬓边发丝,目光看向紧闭着的厢房门,淡淡开口:“回去吧云歌小姐!我和云霞小姐,会好好照顾你相公的!”
云歌也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厢房里面,子彻是用什么样的神情在面对樊云霞,是笑着?还是脉脉的望着?或者,是用手在轻抚她的发?
小豆子轻轻的扯她的衣袖,小心翼翼:“云歌小姐,我送你下山去吧!……时间不早了!”
云歌收回目光,脸色惨白如纸:“好!”
……
云歌跌跌撞撞的下山,青石阶每走一步,都感觉到自己往地狱里面又深坠了一层,天地之间尽是血色雾气在萦绕,不见一丝清明之色!
正在神思恍惚,魂不守舍之时,沈秋大汗淋漓的从山下快步上来,远远的看见她,出声叫道:“沐姑娘,可找到你了!”
伸手将云歌扶住,感觉到她的身子冷得如同冰水里面刚刚捞上来一样,急忙将她扶稳一些,关切问道:“沐姑娘,你这是去了哪里?要出门为什么不给我说一声?你知道我送了西郡王他们之后,找不到你有多着急吗?如果我把你弄丢了,如果你有什么闪失,我家主子是要拧断沈秋脖子的……”
云歌回头,看了一眼正慢慢隐没入暮色的山门,恍惚开口:“沈秋,你刚才,为什么不在我的身边?”
“啊?”沈秋回道:“以后沈秋一定寸步不离的守着沐姑娘……,沐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说出来沈秋或许还可以效些绵薄之力!”
云歌却仿佛气力用尽一般,身子软了下去。
……
一轮皓月高悬天际,三更过后的夕颜殿,就连草丛中的秋虫都停止了鸣叫,安静得能听到风滑过树梢的簌簌声。
贺兰子彻踩着月色靠近夕颜殿,身手矫捷的越过墙头,他动作优雅的拂了拂衣袖上面蹭着的一点薄灰,夜色下辨别了一下方向,闲庭信步一般,往院中走了过来。
他熟练的穿过镀着一层朦胧夜色的游廊,经过流水淙淙的假山,看了一会儿水车咯吱咯吱转动的方向,又缓缓绕过鱼池,神态悠然,似在观赏,又似在挑剔,一路往夕颜殿最僻静的水榭当中走来。
水榭四面垂了层层纱幔,风将帷幔吹得飘起来,一层一层的白色纱幔被晚风吹得飘忽不已,或许就是这新添上去的纱幔让他觉得碍眼,不舒服,所以,往这边走了过来。
修长手指轻轻捻了纱幔,就着夜色细看,淡淡说道:“白色,我最不喜白色,看上去像丧色!……明日就叫人换了去!”
语气极轻极淡,仿佛自言自语。
没想到,层层纱帘后面,云歌的声音传过来:“我知道你最不喜欢白色,所以,特意将这水榭用白色装点过来!……若不是这白色纱幔,你又怎么会走过来呢子彻?”
她从纱帘后面走出来,她的身上,今夜也穿了一身的白,就着天上月华,衬得整个人如同是冰雕一般。
那些热情,那些欢喜,在那蓬莱山门当中,就已经全部用尽了一般,不会扑着上前抱他,不会想要不顾一切的亲吻他!
——至少,今晚她是不想的!
她平静非常的看向面前的贺兰子彻,淡淡说道:“山路那么远,子彻你走得很幸苦吧?”
她看了看水榭唯一的通道,只见通道的尽头,沈秋一身紫衣劲装正执剑而立,不要说人了,估计就连一只夜鸦也不能从外面飞进来!
云歌上前几步,曳地的裙裾行止间一阵窸窣轻响,她走到中间案几旁边,在蒲团上面缓缓坐下:“子彻,你每天晚上都要来吗?” ()
贺兰子彻也走过去,站在她一步之遥的地方,附身下去逼问她:“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为什么会住在我的夕颜殿里面?你不是宫赫莲的女人吗?为什么不去中原的皇宫里面?”
云歌手中刚刚给自己斟了一杯凉茶,子彻的话,让她有种要将手中凉茶尽数泼到他的脸上去的冲动。
手指抖了抖,终是控制了自己的想法。
抬起头,看着这个自己深爱不能自拔的男子,良久,柔声道:“坐下来喝一杯怎么样?反正你都来了……”
她的目光浸着万点湖光粼粼,像是怀了无限柔情在里面。
她伸手,将他最喜欢的的金丝芙蓉酥往他的面前推了推:“上山下山的路其实挺远的,你不需要补充一点儿体力吗?”
☆、177 换心之蛊
贺兰子彻被她眸光当中那些晶亮的东西晃花了眼,袍摆一撩,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故意将我引到水榭之上,你想要怎样?”
咬了一口手中金丝芙蓉酥,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又说:“你该不会是想要像上次那样,咬我一口吧?”
云歌端了清茶,放在唇边轻呷一口,看着他将又金丝芙蓉酥放进嘴边,唇畔隐有笑意。
没错,今天晚上,就是云歌布下的一张网,专为贺兰子彻布下的网。
自从山门中和贺兰子彻见面回来之后,她就一直都在寻找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摸准了贺兰子彻每天晚上都会潜到夕颜殿里面,他会把自己认为不和谐的东西纠正过去,比如说书桌上面没有写完的字画,比如说院中水车的转向……
他似乎是在梦游,似乎又无比的清楚,在夕颜殿各处转悠一圈,在五更天之前,必然离去。
云歌知道这必定是他体内蛊毒作祟,所以……
所以,云歌才故意叫人将这水榭全部用他最讨厌的白色纱幔围了起来,他果然中计,施施然走了过来。
云歌见他吃了一块金丝芙蓉酥,便伸手给他也斟了一杯凉茶:“子彻,你真的一点儿也记不得我了?”
“我记得呀!”贺兰子彻喝了一口手中凉茶,无甚情绪的回道:“那日雨夜,我看见你在小书房里面,对着我留下的一副字画流泪……”
“果然是你?”云歌激动的伸手将他的手一把抓住:“那夜真的是你?你就在我的附近,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这么长的时间,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想念我吗?你不想看看我们的衍儿吗?”
贺兰子彻有些别扭的低头看了看她的手,似乎有些不情愿,却也没有甩开她,就这么由她抓着:“我……”
只说了一个我字,贺兰子彻手中的茶杯啪嗒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而他,一头栽倒在面前案几上面,晕过去了。
“子彻……”
云歌喃喃叫他的名字,一寸一寸抚摸上他的眉眼:“子彻……”
这么断肠的呼唤,他却听不见。
她的手指缓缓滑过他玉柱般的鼻梁,落在他绯色的唇片上面,那上面,还沾着些微凉的茶水,而茶水里面,却被下了可以让他昏迷的药。
听见脚步声往这边走近,云歌头也没抬的埋怨说道:“你下了多大的分量?怎么这么快就昏过去了?我还有很重要的话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呢……”
沈秋委屈的看了看案几上面趴着的贺兰子彻,小声解释说道:“沐姑娘别怪沈秋,沈秋人笨手粗,下药的时候担心剂量不够,害怕沐姑娘的事情办不成,随意就又加了一些,后来想着沐姑娘一直都很思念他,为了能让沐姑娘多和他相处一段时间,沈秋我就把剩下的全部都加进去了……”
云歌想要嗔她,抬起头,才看见沈秋的身后站着一个黑色袍服脸上戴着面纱的佝偻妇人,这才想起自己今日所为的目的。
云歌急忙起身,对那佝偻老妇行了一个礼:“你就是沈秋姑娘的师父?劳烦你了!”
那老妇面纱下面缓缓嗯了一声,上前端详了贺兰子彻的面色,然后将他后颈衣服扒开,清凉月色之下,可见一道蜿蜒黑线正隐在贺兰子彻后颈的皮肤之下……
云歌抽了一口冷气:“初画果然没有骗我……,师父,烦请你帮着我家相公将身上毒气解除吧!”
佝偻妇人仔细察看良久,这才放过贺兰子彻,长叹一声说道:“贺兰侯爷所中的,并不是一般毒物,乃是罕见的换心蛊!”
“换心……蛊?”云歌惊呼出声:“换心蛊?”
沈秋也很是惊异,在旁边问道:“师父,什么是换心蛊?秋儿怎么从未听你说过?”
云歌已经着急将老妇枯瘦的手一把抓住:“师父,可有解法?只要能解得他身上蛊毒,云歌什么样的代价都愿意出!”
老妇在黑色面纱后面,发出悠悠一声长叹:“哎……,换心蛊的解法说难不难,说易不易!”
沈秋见云歌急得六神无主的样子,连忙在一旁催促:“师父你就直接说吧,这换心蛊到底要怎样才能解?”
“想要解蛊,先要了解这蛊毒是怎么下的!换心蛊和别的蛊毒都不相同,下蛊之人要将自己的血和着蛊毒一起给受蛊之人服下,这换心蛊才算成功……”
黑色面纱老妇一边说,一边带着同情的口气继续说:“受蛊之人最痛苦的,并不是身体上面的痛苦,而是思想上的!因为这换心蛊会让他改变自己的行为,性格……”
云歌看着趴在那里的贺兰子彻,想起他一次一次的想要回到夕颜殿,却一次一次不得不在天亮的时候,回到那山门之中……
他在努力,在抗拒。
可是,他不断的游离,不断的挣扎,历经困苦,却最终摆脱不得!
想起他将樊云霞当成自己,一声一声的叫自己的名字,云歌蹙眉又问:“师父,他为什么会将另外一个姑娘认成是我?这也是换心蛊的作用?”
“对!换心蛊的精髓就是改变受蛊人的意识!”
黑纱老妇似是想起了什么,声音悠远缓缓说道:“我这一生,只见过一次换心蛊!下蛊之人是中原第一铸剑世家百里家的主母,她深爱自己的丈夫,可是她的夫君却钟情于她同父异母的一个小她八岁的妹妹,百里夫人用自己的鲜血给她的妹妹下了换心蛊,于是,她妹妹受尽蛊毒之苦,不过三月的时间,便疯疯癫癫不成人形……”
沈秋在旁边好奇的问道:“这位百里夫人为什么不把换心蛊下在她的夫君身上,这样的话,他夫君就会把她当成小她八岁的妹妹,她就能重新获得她夫君的欢爱了呀……”
这也是云歌想要问的,就好像云霞把换心蛊下在了贺兰子彻的身上,子彻就将云霞当成了自己……那欢爱之事,只怕也没有少做吧?
云歌心中窒痛,沙哑着声音附和说道:“对呀!为什么不下在她夫君的身上?”
☆、178 云歌威武
黑纱妇人干笑两声:“下在她夫君身上?若下在她夫君的身上,只要她夫君和她同ⅰ房,阴阳交融蛊毒自解!这换心蛊的解法只有两种,一种就是受蛊之人和下蛊之人阴阳交汇体ⅰ液相溶,蛊毒可解,另外一种,则是下蛊之人的眼泪可解换心之蛊!……那百里夫人将蛊毒下在她妹妹的身上,她妹妹自是不会和她有阴阳之行,而她满心怨恨,更是不会为她妹妹流下哪怕一滴眼泪……”
黑纱妇人的声音在寂静的水榭中缭绕回响,经久不去!
眼泪和体ⅰ液,便是换心蛊的解药?
黑纱妇人后面还说了些什么,云歌已经完全听不见了,沈秋是什么时候将黑纱妇人送走的,她也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她坐在贺兰子彻的旁边,伸手将他后颈处的衣服拉上来一些,遮住那条狰狞的黑线:“子彻,我知道你很辛苦,你忍一忍……”
她将身子挨靠过去,轻轻贴在他的臂膀之上:“子彻,别怕,我一定会想到办法,将你身上的蛊毒解除!”
沈秋递了一方干净的素帕给她,在旁边小声提醒:“沐姑娘,时间不早了,咱们送小侯爷一程吧!”
云歌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流泪!
接过素帕,擦了擦,云歌起身说道:“马车套好了?”
“嗯,在后门外面候着呢!”沈秋说着,帮着云歌将贺兰子彻架了起来。
两人费力的将贺兰子彻扶着,上了等候在后门的马车上面,云歌伸手到沈丘的面前:“解药!”
“哦!”沈秋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她,有些愧疚道:“沐姑娘你多给他闻点,不然他醒不过来……”
云歌将瓶子拔开,放在他的鼻端缓缓移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贺兰子彻长长抽了一口气,在她身边醒了过来。
“子彻你还好吗?”云歌见他醒来,急忙笑着迎上去,小心的问道。
他有些戒备的坐直了身子,看她良久,伸手揉揉额角,疑惑的看了看外面静谧夜色中前行的马车,问:“这是去哪里?”
“送你回山上!”云歌想了想,又补充说道:“送你回‘云歌’的身边……”
那黑纱妇人已经说过,如果他一直在两种看法里面纠结,脑子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云歌虽然觉得,自家男人就算脑子真出了问题,自己也会一辈子陪在他身边的,可是,这出问题的过程却定是非常之痛苦,她不忍心他纠结,不忍心他痛苦……
所以,在没有办法解开蛊毒之前,还是顺着他的思路糊弄他吧。
贺兰子彻听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而是眸色沉沉的看了她一会儿:“你以后别乱动我院中的东西,我回来的时候见乱动过,会不舒服的!”
云歌想了想,抬手拢了拢有些乱的头发,扬起脸,抿了笑意道:“你叫我一声宝贝来听听,我就让他们都别动你的东西!”
这话,显然把贺兰子彻吓得不轻,身子明显的往后面仰了仰,要躲开她的样子:“你,你……”
云歌唇畔笑意更深:“不愿意叫我宝贝?要不叫我娘子也行……叫一声来听听,我便让你院子里面的东西全部都保持原状!”
贺兰子彻显然有些吃不消她的这种攻势,身子不断的往后面缩,那样子,就好像手无缚鸡之力,快要被人蹂ⅰ躏的可怜小媳妇儿!
云歌干脆欺身过去,就着马车颠簸的频率,半趴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撑着旁边的车框,一只手将他的下巴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