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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庶嫁-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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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有这么多结?你把自己当贼绑吗?”他微带怒意,盯着她腰间那七七八八个结。
  云歌抬眼看了他一眼,含糊回道:“这个?防**用的!”
  哼,上次在后巷里面莫名其妙的跟他鬼混了一晚上,别的她没有记住,唯有那仿佛被刀子刮过一般的疼痛,她是记得再牢实不过了。
  今天晚上这个小侯爷玩了这么多花招,还搞来那么大一桶牛奶给她泡澡,还叫人把她打扮得水当当的,做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要和她做那圈圈又叉叉的事情?
  我沐云歌可没有那么傻,那种事情做起来,只有男人觉得欢愉,女人嘛,就只有被疼死的份儿了!
  所以,她泡好澡,支开婢女,自己就在腰间多系了根裙带,然后乱七八糟的打了无数个结在腰间。
  就不信你小侯爷在性ⅰ趣浓时,还能有耐心一个一个趴着解这些死结?
  云歌很为自己的聪明感到高兴,真是万幸呀万幸,今天晚上这些个死结,不仅让小侯爷望而怯步,还让自己也悬崖勒马了!
  刚才软倒在他臂弯之间的时候,云歌知道自己是没有一丝抵抗能力的,不管他做出什么飞禽走兽的事情,她都只有顺从!
  现在,却不一样了。
  低头整理好了身上的衣裙,云歌低着头对小侯爷福了一福:“时间不早,我先走了!”
  说着,侧身避过他,往外面走去。
  刚刚走了不过数步,一条软长的乌鞭蛇一样游走过来,卷着她的腰身一个用力,云歌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蹬蹬蹬连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跌进他的怀里。
  他松开乌鞭,伸手将她满满抱住,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呵气:“云歌,你不该……让我知道你的味道!”
  说话之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四周,好不容易退却下去的浓ⅰ情,再次轰然燃起。
  云歌红着脸躲闪着他,一边低声呢喃:“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身子突然一轻,居然被他抱起,放进一堆柔软的绫罗锦被之中,腰间的那些死结,摧枯拉朽一般被他撕开,片片霓裳凋落一地。
  耳边锦帛撕裂的声音让云歌心乱如麻,惶然之中,他已经拔箭,拉弓,上弦,行云流水势在必发。
  云歌不由得伸手抓紧了身下被褥,听见他灼烫的声音沉沉流淌而来:“这样,是惩罚你在后巷,用木棍敲我……”
  “……这样,是惩罚你私自逃离皇宫,害得我担心烦忧!”
  “嗯,这样,是奖励你那夜放出去的天灯,让我知道你还安然活着……”
  云歌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在他身下如同徐徐盛开的花朵,不由得张开双臂,将他拥紧一些,却听见他暗哑的声音抵在耳边,如同咒语:“云歌,那……我开始了!”
  寥寥几字,如同宣战的号角吹响,一时之间金戈铁马震山河,滚滚狼烟蔽云日。
  风又起,月色忽现,只见满室旖旎脱笼而出,四下满溢。
  好一个长夜未央,庭燎之光,彼美孟姜,鸾声将将……
  ……
  云歌半趴在他的胸膛上,贴耳听见他微烫的肌肤下面,咚咚的抨击之声,不由得小声说:“小侯爷,你的心跳……好快!”
  他伸手将她的手抓过来,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后又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柔声说道:“我乃贺兰后裔,字子彻,以后,莫要叫我小侯爷,叫我子彻就好!”
  云歌喃喃念叨:“贺兰……子彻?”
  “嗯!”
  他温声答应着,又将她的掌心亲吻了一会儿,这才披衣起身。
  云歌斜软在被窝里面,看着他凤仪玉立的穿好衣物,又将那支西郡玉簪插入发中,动作流畅自然……云歌突然生出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和他就是一对等待着白头偕老的新婚夫妇……
  这种感觉一冒上来,云歌自己都吓了一跳。
  拥被起身,正欲找自己的衣物过来穿上,贺兰子彻却俯身过来,手指熟练的勾起她的下巴。
  云歌的心依旧还裹着一层蜜糖,顺从的抬起头来看他。
  不妨他突然低头,再次贴上她的唇。
  云歌片刻的错愕之后,神色大变,乌润眼眸里面俱是惊恐。
  双掌用力一撑,使劲将贺兰子彻推开,她直起身子,用手擦着嘴角,不安的叫道:“你,你刚才喂我吃下了什么?”
  本来以为这是一个甜蜜的亲吻,没想到,这甜蜜里面却包裹着别的东西,云歌回想起刚才滑溜溜顺喉而下之物,脸上渐渐失了颜色。
  小侯爷贺兰子彻镇定得很,神色恬静温和,唇角扯出一抹曲水流觞的笑意:“云歌别害怕,我不是和你一样,吃下了另外一半吗?”
  他诱哄的口气说着,还伸手帮她拢了拢鬓边的散发,笑容愈发深了些。
  云歌别开目光,拥着被子下了地,到处找自己的衣服,昨天晚上被他的美色诱了身心,全然忘记了西郡小侯爷乃是一个腹黑又刻薄的家伙,她沐云歌根本就玩不起!
  玩不起,就只有走为上策!

☆、114 生死不离

    可是,就算要走,也不能就这样走呀!
  云歌看着地上那些胭脂色的碎片,脑袋开始嗡嗡作响,拥着被子去了刚才沐浴的小厅,那竹篾编制的篮子已经不知去向,换下来的那身男人衣服,也早就不知所踪。
  只有护情,放在浴桶旁边的一张玫瑰圈椅上面。
  云歌在房间里面急得团团转。
  她知道自己的斤两,根本就没有资格和贺兰子彻过招。
  昨天晚上之所以会发生那样意乱情迷的事情,云歌觉得,那只是自己一个不小心,被他的美色给迷惑了,所以才会被他那样,又这样的一番。
  她现在好想找一堆沙子,像鸵鸟那样把头埋进去,就当全世界的人都看不见自己找不到自己一样。
  贺兰子彻似水缱绻的目光扫过她,她也只觉得好像被刀子割一般的难受:“贺兰子彻,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的!那天晚上在小巷子里面,我不该用棍子去敲你,我应该敲的那个人是我自己……我错了,你放我走吧!”
  对面那个翩然而立的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没有说不准你走呀!”
  “衣物,我要衣服!”
  沐云歌冲到子彻面前,故作狠意的又问:“还有,你刚才给我吃的什么?”
  她手中的护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鞘,寒光闪闪的刀刃,就抵在他喉前一米粒远的地方。
  贺兰子彻微微蹙眉,纤长手指搭在她的刀背上,带着嫌弃的神色,将她的护情往旁边推开一些:“这东西,多脏呀!”
  轻描淡写,化解了她用在刀柄上面的力道。
  云歌还要多说,却见他动作麻溜的到了不远处的那张轮椅上面,熟练的坐进去,片刻之后,那张银色飞鱼面具重又遮住了他的脸。
  倾世风华,瞬间掩去。
  云歌一手拥被,一手提着护情,赤脚走到他面前:“你……”
  身后突然有裙裾簌簌的声响,消失了很久的美婢走了过来,双手捧着一套芙蓉色衣裙,恭声说道:“云歌小姐,你的衣服……”
  云歌急忙过去,抱了那衣服去旁边的小厅,不管怎样,也要穿好衣服再说呀。
  美婢悄无声息的跟了上来,帮着她穿衣整妆。
  “云歌小姐昨夜睡得可还好?”美婢手指灵活,裙服在她手中上下翻飞,由内到外,一一帮她穿好。
  云歌听她的话,心虚莫名,急忙吱唔岔开话题:“你家小侯爷可是有病需要服药?”
  美婢抬眼看她一眼,手中动作不停:“我家主人七岁时从马背上面摔下来,折了双腿,从此就只有在轮椅上面呆着,不过这是旧疾,不需要服药……”
  云歌神色动了动,是贺兰子彻伪装得太好,连近身的侍婢都骗过了,还是这侍婢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过侍婢都说了他没有服药,那他刚才借着亲吻喂食自己的又是什么东西?
  还一人一半的吞服了下去?
  想想都觉得心里发毛。
  从小厅里面出来,贺兰子彻正坐在轮椅上,逗弄着面前一只通体黑色的鸟儿,正用纤白的手指梳理它黑色的羽毛。
  云歌心里还记挂着莫名其妙吞服下去的东西,走过去直接问道:“贺兰子彻,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
  “叫我子彻!”
  贺兰子彻抬起头,潋滟凤目在面具后面看定了她,不容她辩驳一般,带着强势。
  云歌轻吁一声,正要顺从了他,叫他一声子彻,却听见那只黑色的鸟儿突然粗嘎出声:沐云歌,沐云歌你在哪里?
  它这一嗓子,生生把云歌心中那声‘子彻’给压了回去,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面前这只黑色的鸟儿身上了:“它是鹦鹉?”
  “不!它是鹩哥!”贺兰子彻温言纠正她。
  “鹩哥?它是鹩哥?”
  云歌叫了起来,蹲在贺兰子彻的身边,眼中迸出惊喜的神色。
  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听说过一个关于鹦鹉和鹩哥的故事,说有只鹦鹉很会说话,主人很是喜欢,出门到哪里都会带着它。
  可是有一天,遇见了一只鹩哥。
  鹦鹉得意的冲上前,对着鹩哥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把自己会说的话全部都说了一遍,很有炫耀的味道。
  然后,那鹩哥就开口了,不仅极能说话,还会唱,会吟诗,会吹口哨,会学人咳嗽……
  再然后,就把那只鹦鹉给气死了……
  贺兰子彻见她满脸欣喜的样子,淡淡开口:“你喜欢?”
  云歌从鹩哥身上移开目光,收敛了自己的情绪,继续追问:“你先告诉我你给我吃的什么?我想不应该是毒药,因为这是你口对口喂给我的……”
  “谁说是毒药了?”
  他淡然开口继续说:“前些年我认识一个邪门术士,他给了一粒极其珍贵的药丸,药丸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生生不离……”
  “生生不离?”
  云歌更加迷惑,一药丸,取个这么悱恻的名字作甚?
  他凝眸看她,慢慢道来:“对,就叫生生不离!那术士对我说,我若遇见了自己想要一辈子留在身边的女人,就在情事之后,用自己的唾液化开这药丸,然后和我想要留住的女人一人一半服下……” 
  云歌心中松了一口气,稍稍有些不屑的说道:“这你也信?不过是江湖术士骗人钱财的说辞罢了!反正我是不信的!”
  说着,又去看那黑不溜秋的鹩哥:“它可有名字?”
  贺兰子彻不理她的问题,声音微凉的开口说道:“还在镀阳城的时候,我就对你说过,你的性命是我救的,你的名誉是我帮你保全的,你——是我的!今日我们一起服了这生死不离的药丸,若你再对他人动情,定会全身发红溃烂高烧不退,若你硬要和他人发生**帏之事,那人也会经脉紊乱,暴毙而亡……”
  面具后面,他一双美目冷若寒冰,说出来的话,更像是恶毒的诅咒一般。
  云歌蓦然起身,一颗心被他的话吓得扑扑乱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故作镇定的说道:“堂堂小侯爷怎会如此不自信?要用这样的手段来拴住一个女人的心,传不去,不怕被世人笑话?”

☆、115 乌拉乌拉

    “世人是个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怕他们笑话?”他语气淡凉,又回过头去逗弄那黑色鹩哥。
  云歌无语,抬眼看了一眼纱帘外面的天色,**厮混,现在居然已是天光微亮,到了拂晓时分。
  她垂下眼睫,想起那宅子当中的一干人等,不由得生出了羞惭之心:“我走了!”
  说完转身,脚步迈开往门口走去。
  “沐云歌!”叫住她的不是贺兰子彻,而是那只黑乎乎的鹩哥。
  云歌身子顿了一下,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停在架子上面的鹩哥,想来这鹩哥真是比鹦鹉要灵性很多的,连链子都不用栓。
  云歌看着鹩哥那黑溜溜的眼睛,记起父亲沐王爷曾经送给云霞一只彩色斑斓的鹦鹉,那只叫臭臭的鹦鹉也很会说话,还会说云霞小姐吉祥……
  不过很可惜,那日抄家之时,被那个佩剑将军给摔死了!
  云歌冒出一个想法,不顾贺兰子彻面具后面的莫测眼神,开口再问:“它可有名字?为什么它知道我叫沐云歌?”
  轮椅上面的人伸出手臂,那黑色鹩哥翅膀一振,落在他的手臂之上。
  他这才说道:“它叫乌拉!我养在身边已经三年时间,这段时间它时常听我念叨你的名字,自然就记下学会了……”
  云歌想他自从镀阳兵变之时,一定就时时都在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才会在这塘沽镇上,找机会和自己见面……
  思及此,关于生生不离的那些怨气也消淡了一些,看着他手臂上面的鹩哥,轻声开口:“乌拉?”
  乌拉那双黑溜溜的眼睛一眨巴,突然振翅往云歌这边飞了过来,轻轻落在她的肩头,还用嘴讨好的梳理她肩上发丝!
  云歌被这突发的状况搞得有点发懵,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这……”
  “你不喜欢它,只需要用手将它从你的肩头拍落即可,乌拉自尊心强,自然不会再缠着你!”贺兰子彻微微浅笑。
  云歌侧头看了看,伸手过来轻抚了一下乌拉身上黑色羽毛,这么讨好自己的一只鹩哥,她怎么忍心将它拍落?
  再说了,她的心里这时候正生出一个想法来!
  偷偷看了贺兰子彻一眼,云歌知道有些冒昧,却还是说:“贺兰侯爷,我可不可以提个不情之请?”
  他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面具下面唇角一勾:“可是想向我讨要这乌拉?”
  “可以吗?”云歌期待的看着他,病怏怏的云霞看见乌拉的时候,不知道会笑得多开心呢!
  和梅姨娘在王府当中斗来斗去的,害得她连命都没了,想起来,云霞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贺兰子彻看了她良久,这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可以!”
  云歌得了乌拉,如同捡到了宝贝一样,返身到他身边的案几上,拿了那银架子,连声说谢谢。
  贺兰子彻坐在轮椅里面,双手交握在胸前,眼神深邃若不见底的寒潭,看着云歌,并不多言。
  ……
  云歌穿着美美的芙蓉色裙服,手中提着鸟架子,行走在晨光稀薄的街道上。
  一边走,一边把昨天晚上和贺兰侯爷之间的那些事情回想了一遍,脸红心跳之际,觉得那事情也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痛苦,这一次明显比上次在后巷好了不知多少倍嘛……
  只是稀里糊涂被喂下去的那个劳什子生生不离,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效用?
  这种药丸闻所未闻,不知真假。
  不过云歌却记得在自己穿越过来之前,曾经看过一部搞笑的古装电影,里面的男女主角就是吃了类似于这种东西的药物……
  但是,那些模糊依稀的记忆,又怎么能够用来评断贺兰子彻给自己吃的东西是真是假?
  该不会……真的像那贺兰侯爷说的那样可怖吧?
  会吧?
  不会吧?
  寒风从街头刮过,云歌不由得打了一个寒蝉,提着鸟笼子加快了步伐!
  架子上面的乌拉很是乖巧听话,自己抓了架子上面的横杆,既不惊恐四顾,也不胡乱说话。
  回到那扇朱红色的宅门前,云歌有些没有勇气上前叩门,在外面徘徊了好一会儿,吱呀一声,院门从里面打开了。
  宫赫莲一身绿裳,做美人装扮从里面走了出来,神色匆匆,似有焦灼之意。
  抬眼看见她一身芙蓉儒裙站在晨风当中,身上流散着一种难掩的风华,不由得看着她怔了过去。
  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好一会儿,脸色看着看着就往下沉去。
  云歌急忙上前,赔笑搭话:“君美人这么早呀?是要出去吗?好好好,我就不耽搁你了……”
  说完,提着鸟架子低头要从他的身边窜进去。
  手中的鸟架子却被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声音凌厉:“沐云歌!”
  云歌无法,只好停下脚步,硬着头皮说:“我昨夜无眠,出去瞎逛了一下塘沽镇,还意外的得了这鹩哥……”
  宫赫莲抓了她的手臂,直接将她推搡进了院门,目光如炬的盯着她,字字逼问过来:“你身上的衣服呢?谁帮你换了妆容?昨夜你在何处,和何人过夜?这鹩哥是何人所赠?沐云歌你最好别瞒我!”
  云歌本来就心虚,听了他连珠带炮的逼问,不免就语不成句起来:“我,我昨夜,昨夜……”
  昨夜……发生了什么?
  和贺兰侯爷之间那些香艳之事,难道要如实的告诉宫赫莲?
  在银钩赌坊里面,将他和千让输给瑶姬的事情,难道也要如实告诉他?
  云歌脑子里面乱成了一团,在他锐利目光的注视下,渐渐变得容颜失色,连身子都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我……”
  宫赫莲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伸手将她双肩捉住,一阵猛力摇晃:“沐云歌呀沐云歌,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国破了,家没有了,我们现在正被人追拿!你却说你失眠睡不着,你却说你夜逛了塘古镇,你却瞒着我和别人厮混了**,你却连衣服容貌都换了……沐云歌,我要把你……”
  他言辞剧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恨意,将云歌差点摇散在当下。

☆、116 天要亡我

    云歌双肩吃痛,又加上心中乱糟糟如同猫抓麻线,更是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眶慢慢升起重重雾气,巴巴的望着面前的宫赫莲。
  这样一双雾沉沉的眼睛,正悄无声息的将他的怒火一点一点的吞噬,宫赫莲终是低叹一声,伸手轻轻一推,放开了她!
  云歌趔趄了一下,手中的鸟架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乌拉张开翅膀,在旁边的花枝上面停下,然后歪着脑袋叫:云歌,沐云歌……
  这几声云歌叫得,让宫赫莲胸中火气又腾腾腾的上窜,他双目喷火般盯着沐云歌,后牙槽磨得咯咕咯咕直响:“行呀!这鹩哥的主人看来对你是一往情深得很嘛,连鹩哥都会叫你的名字了!”
  他冷笑着,一字一句似乎带着冰渣,寒彻人的心骨。
  云歌只感觉到他的目光刀子一般,让自己有种正在被凌迟的痛苦,缩了身子,正打算找机会开溜,突然听见他厉声叫了一声:“千让!”
  旁边厢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千让探出脑袋:“大清早的,叫得这么急作甚?”
  然后,目光就被沐云歌个吸引住了。
  神色惊悚的快步走过来,围着沐云歌上下看了个遍,摇头叹道:“啧啧啧,沐云歌呀沐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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