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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代替了她的姐姐。”
“爸爸,”汉娜的脸上头一次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我做的那些复方汤剂。”
是啊,是她做的复方汤剂。虽然她知道那些药剂肯定不会被用到什么好的地方去,但是,现在等于是她间接地害死了他们,纳西莎、小加德纳……卢修斯知道吗?他知道了会怎么想?还有德拉科……梅林!汉娜无力地勾了勾嘴角,她头一次尝到了手足无措的滋味。
一直默不作声地伊那站了起来走到汉娜跟前,安抚性地摸着拍了拍她的肩:“不用自责,汉娜。不是你也会有别人,你的教授斯内普不也是神秘人的魔药师吗?不是你就可能是他了。而且,就算你知道了复方汤剂可能造成的后果,你能拒绝制作吗?”
汉娜摇了摇头。拒绝?谁?黑魔王?那才是真正的自寻死路了。为了自己的生而间接地让那么多人去死?她第一次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怀疑。不知不觉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手心的肉里,汉娜松开手呆呆着看着手掌慢慢恢复成原样。
“汉娜,不要想太多。你要想到也有人因为你挽回了生命,比如巴蒂?克劳奇部长。”约翰安慰着说,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羊皮纸,“斯内普教授给我的,他竟然给配出来了,西弗勒斯?斯内普果然是个天才。”
汉娜接过一看,正是那张她让拉齐尔转交给教授的锁魂剂复制件。
约翰接着说:“这样我们也终于知道了,锁魂剂的副作用是魔力全失。”
“魔力全失?”汉娜吃惊地问道。
“是啊,至少在老巴蒂?克劳奇身上是这样的。魔力大概就是锁魂剂发挥作用所需要的代价。”约翰沉默了一会,在和伊那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两人齐齐地把视线转到了汉娜身上。“汉娜,我们可以信任西弗勒斯?斯内普,对吗?”
汉娜愣了下:“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会这么问?”
约翰笑了笑,说道:“他是食死徒,却又是凤凰社的人,我们曾一度怀疑他是神秘人的间谍。”
“但是今天邓布利多先生把他带到了我们家,我和你爸爸又猜斯他可能还是凤凰社派到神秘人身边的间谍。”伊那把手搭在了汉娜肩上,接着丈夫的话继续说,“所以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如果是敌人,汉娜你是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配方交出去的。”
“是的,斯内普教授可以信任。”汉娜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她的回答换来了约翰和伊那的相视一笑。
“这样我们就放心了。”约翰终于舒展了皱了一整天的眉头,重新坐到了椅子上。“你的那位教授不光是魔药学的天才,还是个观察力极强的巫师。关于你的那些身份,他似乎是猜到了点什么。”地下室里他与斯内普的对话虽然大多围绕在魔药上,但斯内普言语中某些隐晦的暗示和指责还是让他吃惊不已。
汉娜自嘲地笑了笑:“嗯,我忘记长期服用增龄剂会沾染上雏菊根的甜味,爸爸,一个魔药大师的鼻子是很灵的。”
伊那搭在她肩头的手紧了紧:“幸好斯内普先生和我们的立场一致,要不然……”
“是的妈妈,”汉娜侧过身抬起了头,“对于这一点,我同样感到无比庆幸。”话音刚落,她忽然倒吸一口气,右手下意识地抓上了左臂。
“汉娜!是神秘人?”约翰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她手抓着的位置。同时,伊那也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肩。
“嗯。”汉娜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不是召唤,只是例行联络罢了。我先回房间了,晚安爸爸,晚安妈妈。”
回到自己房间,汉娜立刻翻开了记事本按在了黑魔标记上。下一秒,黑魔王腥红色的字体就显现在了书页上——
「菲妮,已经到家了?」
汉娜快速地写道:“是的主人。”
「没有使用门钥匙?」
汉娜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是的主人,听说所有的门钥匙使用都会记录在案,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不想暴露庄园的位置。”
伏地魔竟也没有刁难她,在沉默了良久后回了一个字「恩」,但随之而来的问题又让汉娜倍感意外——「什么时候回霍格沃兹?」
“一个星期之后,新年有一个星期的假期。”意外归意外,汉娜还是快速地把自己的回答写了上去。
「那么制作一份迷情剂,作为这个星期的任务。」
“是的,主人。”
黑、红相间的羊皮纸忽然变回了空白一片,汉娜松了口气合上了记事本,她知道今天的例行联络结束了。但她的心里还是泛起了嘀咕——
迷情剂?不是灵魂稳定剂,不是灵魂凝结剂,也不是复方汤剂,为什么会是迷情剂?黑魔王还有什么想得到而得不到的情人?结合着暑假里伏地魔对她说的那些暗示性的话语,汉娜忍不住抖了抖。她决定在制作迷情剂的同时配置两份解药。
假期的这一周,斯内普教授前前后后又来了几次,在给老巴蒂配置量身配置药剂的同时还额外地教了汉娜一些魔药配置上的技巧。但在黑魔王,或者与之有关的问题上,两人都有意无意地回避了过去。
等到假期结束前的最后一天,汉娜的迷情剂终于到了出锅的时候。斯内普走进地下室的时候,汉娜正在把成品药剂灌进魔药瓶里。空气里弥漫着的浓重的金蝴蝶藤的味道让年长的魔药大师皱起了眉头。
“迷情剂?”
“是啊。”汉娜别有用意地用瓶子触碰了下自己手臂上黑魔标记的位置,然后朝斯内普扬了扬眉毛转身让出了地下室。等到她回到自己房间时,她心里一直在意却刻意回避的那面镜子终于还是热了起来。
汉娜在房间里施了隔音咒才把镜子拿了出来。“晚上好,马尔福先生。”
镜子里的卢修斯挑了挑眉毛,对她表现出来的疏离表示不悦,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正式抗议,汉娜又把话语权抢了过去。“我们家来了位贵客,想猜猜是谁吗马尔福先生?”汉娜一手拿着双面镜,一手托着下巴靠在桌子上,看到卢修斯微皱的眉头,她又好心地补充了一句,“这人您很熟悉的马尔福代理部长大人。”
卢修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灰蓝色的眸子暗了暗:“巴蒂?克劳奇,senior?”
汉娜慵懒地笑了笑:“恭喜您,猜对了。”随即萎靡不振地趴在了桌子上。
“汉娜?生病了?”卢修斯焦急地问道。
“没有。”汉娜打起精神把脑袋由桌面上挪到了手臂上,“马尔福先生,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坏的。”
听到这一回答,汉娜噌地坐直了身体:“不,我要先说好消息。”
卢修斯宠溺地看着她,低声地说:“我听着呢。”
“好消息是,老巴蒂?克劳奇不用死了,他将来就是揭露黑魔王真面目的最有力证人。”
“坏消息呢?”
“坏消息……”汉娜垂下了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里满满的犹豫,“坏消息,坏消息是那些死在摄魂怪暴动中的食死徒全是假的,真正的他们正逍遥法外。贝拉特里克斯……纳西莎……”握着双面镜的手又死死地捏了起来,汉娜发觉她真的是说不下去了。
“汉娜,你还是知道了。”镜子里的卢修斯勾了勾唇角,灰蓝色的眼睛温柔地看着又趴到桌子上的汉娜,“现在的纳西莎其实是贝拉,你是想告诉我这个对吗?”
“你知道了?”汉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了然了,“是你救的克劳奇先生……那你知道纳西莎已经……”她没有把那两个字说出来。
镜子里的卢修斯在点头:“很早之前,早在这个‘纳西莎’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她用的一直都是贝拉的魔杖。”他平静地说,但他灰蓝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狠厉。
“那德拉科,他……”知道了吗?汉娜再次把后面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卢修斯摇了摇头:“他总会知道的,德拉科也该长大了。”
汉娜突然觉得很悲凉,有些疑虑也在心头挥之不去——伏地魔为什么会让纳西莎代替贝拉,他大可以随便抓个女巫师代替贝拉,为什么非要用纳西莎?一个活着的马尔福夫人难道会比一个死去的有用?那么,已经不脑残的伏地魔为什么非要用纳西莎代替贝拉?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
可这些疑虑她又怎么能开口跟马尔福先生说呢,最后她只好趴在桌子上呆呆地看着双面镜上华丽的花纹,连卢修斯最后说了些什么她也没能记住,浑浑噩噩睁开眼时才发现已经是早上了。
77
77、比赛之后 。。。
作者有话要说:小标题无能,将就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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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学校,汉娜诧异的发现,虽然霍格沃兹在假期结束后很快就回归到了正常的教学生活中,但是校园里似乎一夜间冒出了无数对情侣。黑湖边,草地上,走廊里,到处都是成双成对出现的学生,连那些废弃教室现在也只能在测试魔法后,她才敢推门进去。而雪片一般的信件也还是每天早上准时送到哈利和拉齐尔的面前,并且只多不少。看着拉齐尔阴着脸、抽搐着嘴角将信件扫进休息室壁炉里时,汉娜忽然觉得心情很是舒畅。
“潘西,那个拉文克劳的迪戈里又来找你了。”德拉科刚刚回到休息室,一脸疲惫地坐到了沙发上。
潘西睁了睁眼懒懒地回了一句,“恩,知道了。”之后继续靠在汉娜身上闭目养神。
汉娜抖了抖肩,问道:“你不去吗?”
“不去。我宁可跟着你,我的汉娜小公主。”潘西夸张地叹了口气,忽然又神经质地坐直了身体直直地看着汉娜的眼睛,“我搬去你房间住吧,我突然发现我无法忍受和你分开,哪怕只是一分钟。”
汉娜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见鬼一样地打量着潘西。她竟然从潘西女王的眼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认真,是认真不是调侃,梅林!“潘西,你没事吧?”
“我怎么会有事。你不会当真了吧,我开玩笑呢。”潘西笑了笑低下了头,眼神迷茫地看着自己的靴子,“只是不想和汉娜你离得太远,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当然是。”汉娜松了口气又坐了回去。
休息室里,男生们围着拉齐尔不停地追问他关于第二场比赛的事,确实也是时候了,因为比赛就在第二天上午九点,而他们只知道比赛地点是在黑湖附近。
只看到拉齐尔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那枚金蛋,一扫先前的阴郁一脸灿烂地当着众人地面打开了它。顿时,此起彼伏的,恐怖的,令人抓狂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公共休息室的穹顶。三秒钟后,他又当着所有捂着耳朵惨绿着脸的小蛇的面,笑盈盈地合上了金蛋,耸了耸肩迈着无比轻快的步子离开了休息室。
“老天!刚才那是什么?刚和火龙决斗完难道又要和什么更恐怖的怪物决斗?”布雷斯掏了掏耳朵,惨绿的脸正在慢慢恢复血色。
“谁知道呢,不过我打赌拉齐尔肯定已经知道比赛项目了。该死的他是故意的,我看到他给自己用了什么魔咒,一定是‘闭耳塞听’!”德拉科一脸愤恨地说。他周围的小蛇也纷纷阴着脸表示同意。
坐在休息室另一端的汉娜也痛苦地揉着耳朵,该死的拉齐尔,这又是一笔。而她旁边的潘西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惊讶地看着汉娜:“你耳朵怎么了?”
“刚才的惨叫声你没听到?”汉娜诧异地问。
“惨叫声?什么惨叫声?”潘西一脸迷茫,“我可能又走神了吧。”
汉娜:“……”
正当汉娜无语的时候,一个一年级的小蛇怯怯地走了过来通知她和德拉科,斯内普院长要他们去趟院长办公室。没有任何原因,而且是只是她和德拉科,汉娜想,她可能知道原因了。在与一脸迷茫的德拉科去蛇王办公室的路上,潘西一直在后面跟着他们,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她才不得不转回了公共休息室。
而办公室里,当他们身后的门合上的瞬间,两道魔咒悄无声息地击中了他们。地上已经躺着三具‘尸体’了——赫敏,安吉丽娜和她紧紧抓着的一个男孩。昏迷的前一刻,汉娜还抽空想了想,她终于知道了她的迷情剂的最终‘受益人’了,可怜的安吉丽娜……
第二天,汉娜是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醒来的,与其说是被吵醒倒不如说是被冻醒的。在接近零度的黑湖底被泡了十几二十分钟,汉娜铁青着脸死死地裹着拉齐尔送过来的毛毯。
“哦,拉齐尔?怀特,我们年纪最小的勇士之一,仅仅二十一分钟!当之无愧的第一名。你们看了吗?完美的变形术,竟然连人鱼都被愚弄了!”卢多?巴格曼又一次激动地大喊大叫,引起观众席上嘘声一片——黑湖底,我们怎么可能看得到?
汉娜一边哆嗦着又拿了一条毛毯裹在自己身上,一边忍不住朝着拉齐尔冷笑:“首席大人,恭喜你,你不光愚弄了人鱼,而且还成功地愚弄了火焰杯。我的龙须草呢?”
比赛规则规定了必须等所有勇士全部返回才会公布成绩,拉齐尔只好站在冷风中不停地往汉娜和自己身上扔保暖咒,听到汉娜的话,他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只有两颗,最后那颗被人鱼族长踩烂了。”然后他哆哆嗦嗦地把差不多已经压扁了的两颗龙须草递到了看起来笑眯眯其实可能已经抓狂的汉娜手中。
“那么就算你欠我一颗。”汉娜笑着把龙须草扫进了空间袋里,忽然她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地抬头,正好撞进不远处贵宾席中央的灰蓝色眼睛里。作为魔法部代理部长又是霍格沃兹十二校董之一的卢修斯?马尔福怎么可能会不出席像三强争霸赛这种大型的活动呢?这会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汉娜,而且脸色稍微显得有些阴郁。
汉娜心里咯噔一下,完全没有了面对拉齐尔的嚣张气势反而心虚地把脑地低了下去……汉娜郁闷地咬着唇,她竟然忘记把第二个项目的事跟卢修斯说了……现在的场面会导致人们产生多少冒着粉红泡泡的联想?关键是卢修斯,他会怎么想……
又是一阵欢呼夹杂着错愕、抽吸以及各种指指点点乱七八糟的喧闹声后,汉娜悄悄抬起头,注意到卢修斯的脸彻底黑了,而他旁边的人开始讪笑着在对他说些什么。这时候巴格曼先生的大嗓门再次响了起来——
“哇哦,是哈利?波特!我们年龄最小的勇士!他在怀特之后聪明地使用了腮囊草以三十二分钟的成绩,成功的将德拉科?马尔福从人鱼手中救上了岸……”
汉娜当下就明了了——自己的儿子,马尔福家的继承人,竟然成了救世主哈利?波特心爱的宝贝,而且还是当着伏地魔的面……这下事情的严重性不在于卢修斯怎么想了,而是伏地魔怎么看了。
又等了二十分钟,安吉丽娜和克鲁姆带着他们的宝贝先后上了岸。裁判们也很快地给出了分数,拉齐尔以48分遥遥领先,其次是哈利46分,安吉丽娜45,克鲁姆最后一个解救了人质得到了43分。
《预言家日报》的记者抓紧一切时间给勇士和他们的宝贝们拍了照,却只有克鲁姆和赫敏这一对看起来很高兴,最终这些照片也没能刊登在报纸上。
比赛结束的当天晚上,汉娜躲过了时不时在她眼前晃荡的潘西朝八楼走。散场时卢修斯的眼神告诉她,宵禁之后她最好是待在有求必应室。当她伸手去拧门的把手时,手却被另一只苍白冰冷且骨节分明的手覆盖住了——
“主……人!”
汉娜错愕地被推进了有求必应室,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大脑防御术瞬间启动。
伏地魔戏谑地勾起了嘴角,肆无忌惮地打量房间的布置。
“主人!”汉娜大声地重复了一遍,说话的同时把手伸进了空间袋不动声色地开启了双面镜。八楼楼梯口,卢修斯收回了踏出去的脚。
“我来参观一下魔药大师的工作室。”伏地魔边笑边把玩着配置台上的搅拌棒,“这里面是什么?增龄剂?”他把搅拌棒伸了进去,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搅拌棒下的坩埚炸了开来。伏地魔像是早有预感似的老早在身前支起了盔甲咒,他扬了扬手里只剩半截的搅拌棒问道:“是不是很好奇?”
汉娜点了点头,她确实一直好奇,各方面完美无缺的黑魔王为什么单单在魔药学上显得一窍不通,而刚才竟然还炸锅了……
“斯莱特林后裔的特性,斯莱特林血脉里的黑暗属性会让坩埚内的材料属性极不稳定。”伏地魔挑挑眉毛随手将被坩埚炸得一团乱的配置台清理一新,“以前我会觉得遗憾,但现在我想我该为此感到庆幸,它给了我新的希望,菲妮克丝。”他直直地看着汉娜。
汉娜不语,只是恭敬地垂下了眼。
“来吧,重新配置一瓶迷情剂,很有用的东西。我想以后会用的着。”伏地魔玩味地笑着,让出了配置台。
“是的,主人。”
新的坩埚、新的搅拌棒,迷情剂需要的材料,被一一地摆到配置台上。材料的精细处理,以及配置时行云流水的动作,汉娜再一次在伏地魔面前展露了她的魔药才能。在两次放入蝴蝶花藤的间隙,黑魔王再次开了口——
“哈利波特心爱的宝贝……很有意思。”他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你是怎么看的?”
汉娜平静地搅拌着坩埚:“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他们是死对头,好像水与火一样不能相容。我很惊讶,主人。”
黑魔王骤然收敛了笑容,眼里红光乍现,强大的魔压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我也很惊讶,怀特的宝贝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