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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面的斯内普显然也看清了前方的不明物体他冷冷的哼了一声:“不知死活的狮子。”
“西弗勒斯、拉齐尔。”
韦斯莱家的飞车旁边出现了两个身影,麦格教授和马人费伦泽,说话的是麦格教授。
趁着斯内普教授与麦格他们打招呼的时候落在后面的拉齐尔细细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以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为起点,茂密的树丛被开辟出一条宽大的路一直延伸到深不见底的密林最深处。地上到处散落着无数被硬生生压断的树枝,某些地方还有强大魔咒留下的类似烧焦的痕迹,空气里也相应地弥漫着浓重脂质被烧焦的臭味。
‘啪——’地一声,邓布利多凭空出现在了空地中央。他平举着魔杖身前悬空浮着着一只像飞车一样大的被蛛网绑成了粽子状只留了一颗脑袋露在外面的八眼蜘蛛。
麦格教授往前走了一步焦急地问道:“阿不思,怎么样?”
老人抿着嘴摇了摇头:“只抓到了它,其余的都消失了,一块岩石里。”
“又是那里!”马人费伦泽不安地踏着他的蹄子,“溪流尽头的那块岩石,它一定被施了魔法我曾今不止一次看到那群恶心肮脏的爬虫从那里消失。”
——是那里!
拉齐尔眯起了眼睛。
“是的,一个高明的空间魔法。”邓布利多无奈地叹了口气,“很遗憾我无法破解它。”空间魔法已经失传了很久,上一个有记录的空间魔法大师要一直追溯到四巨头的年代。
“那么现在我们只能问‘它’了。”魔药大师如夜色般漆黑的眼里闪着异常兴奋地光芒。——哈!一只活生生的八眼蜘蛛,是时候给他的私人储藏柜增加收藏了。
“再说多少遍都一样!”悬在半空中的八眼蜘蛛一直‘咔哒咔哒’地不停摆弄着他丑陋大脑袋上的那对大螯,“我是海格的朋友,我叫拉索是阿拉戈克的子孙。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一个人类甚至连这禁林里的魔法生物也没有,你们没有权利抓我!”‘咔哒咔哒’,两只大螯飞快地动着。
知道蛇怪事件的斯内普、邓布利多和麦格都把视线转到了拉齐尔身上。
“阿拉戈克?”拉齐尔挑了挑眉,他确信阿拉戈克和他的那一大群总共七百二十一只子孙统统进了蛇怪的肚子。他慢悠悠地走到拉索面前抽出魔杖抵在了它的其中一只眼睛上,“Legilimens(摄神取念)”
——魔咒同样对魔法生物有效
这只蜘蛛的记忆竟然一片混乱!拉齐尔收回了魔杖:“它被混淆了记忆。”他转向邓布利多,“但是我确信我当时处理干净了。”一直专注地看着八眼蜘蛛的斯内普也赞同地点了点头,他是最后清理现场的人。
“是的拉齐尔,我们都知道。”邓布利多温和地拍了拍拉齐尔的肩膀,“费伦泽我的朋友,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群八眼蜘蛛的?”
“两个星期前,它们突然出现了占据了先前那群蜘蛛的凹地。请你驱逐它们阿不思,这是我们的约定。”八眼蜘蛛的出现严重威胁到了禁林里魔法生物的生存,马人显得有些激动。
“当然我的朋友,这是我们的约定。”邓布利多的语气很平静即使他对那块岩石毫无办法。
“好的阿不思,如果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呼唤我。”费伦泽转身离开这块残骸遍地空地。
等马人的身影消失后一向严谨的麦格教授皱了皱眉头:“阿不思,我想我们最好找海格确认一下。”
“海格去了北方巨人的森林。”邓布利多悠悠地开口。
“什么?!阿不思,你明明知道他的弟弟‘已经’死了。”蛇王原本漆黑的眼睛更加阴郁了,有时候以仁慈著称的白巫师会比任何人更加残忍。
“不要激动西弗勒斯,总归是要试一试的,为了更大的利益。”邓布利多平淡地说辞换来了魔药教授一声更冰冷的一声冷哼。
“先生,”拉齐尔一直迟疑着要不要开口最终他还是选择开口,“那块岩石是蛇怪的另一个出口;我想蛇佬腔可以打开它。”
“是这样……”老人的额头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最后有记录的那个空间魔法大师的名字正好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
“但是我不行我不知道咒语,很抱歉先生。”拉齐尔轻声地说。
“不我的孩子,不用说抱歉,事实上没有人比你做的更好了。”邓布利多朝他笑了笑,“那么,我们可以假设这群蜘蛛跟汤姆有关了。”
“必须马上封死斯莱特林的密室。”以严谨著称的麦格教授立刻补充道,“马上!”
55
55、你不是德拉科,你是谁? 。。。
“然后我们就回来了,事情就是这样。”拉齐尔摊了摊手坐到了房间里唯一的长沙发上。
屋子最里面高高的台子上四口大小、材质各不相同的坩埚正‘呼呼’地往外冒着不同程度的白色雾气。“你们抓到的那只八眼蜘蛛呢?”一个略显稚嫩地女声从雾气后面传了出来。
拉齐尔无声地咧了咧嘴回答道:“被教授肢解了。”他明白对魔药材料的热衷是魔药大师的通病,他突然想到没有告诉汉娜他们路上遇到的那块人形根茎真是个正确的决定。
“一点都没有剩下?”汉娜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包涵着隐隐地期盼。
“是的,一点都没有剩下。”
——梅林的破裤衩!一只活生生的刚成了年的八眼蜘蛛啊!
拉齐尔肯定的回答彻底打碎了她仅存那么一小丝丝的侥幸心理。是的!她怎么能够指望一个魔药忠实的狂热爱好者能够忍受对稀有魔药材料的哪怕一丁点的浪费,更何况经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嗜魔药如命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想想吧,曾经她不过是把曼德拉的叶子风干制成了书签就被罚了劳动服务……
汉娜有些沮丧地放下了搅拌棒走到中间的大理石材料处理桌边,她戴上了桌子上摆着的羊皮手套取了一些类似青蛙卵一样的东西倒进了其中最大的一只坩埚里。坩埚里的液体剧烈的翻动起来随即升起了一股暗红色的气体,一阵类似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一个月后的土豆才能发出的极品味道立刻飘了出来。
拉齐尔在沙发上不安地扭了扭,他曾经无数次看到斯内普往坩埚里倒各式诡异的材料,他也很‘幸运’地成了大部分像这样加了料的魔药的最终‘受益人’。拉齐尔忽然浑身颤抖了一下,那些味道可真是该死的让人印象深刻!
“你冷?”汉娜皱了皱眉,阴冷的坏境有利于魔药材料的保存。当然她也不过是随口问问,圣人拉齐尔,管他去死。
“没有。”
汉娜挑了挑眉继续搅拌下一口坩埚里的液体。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药材特有的味道以及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烟雾让拉齐尔不停地回想起地窖里的某间办公室和办公室里的某个人。“你难道不想知道密室怎么样了吗汉娜?”他终于按捺不住开口出了声。
汉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一个战胜过魔王的救世主,一个最成功的双面间谍和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们真的把斯莱特林的密室给封闭了吧?”
既然那群丑陋的八脚生物有可能通过禁林的岩石闯进霍格沃兹,那么他们也可以通过密室找到岩石后面的蜘蛛,更何况城堡的防御系统还没有脆弱的连几只八眼蜘蛛的闯入也发现不了。这么简单的推理相信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能立刻得出。
“还没有,不过也有这个可能。”拉齐尔无奈地扯了扯嘴,“福克斯带着我去看过了,里面还有一道石门同样不知道咒语。教授和麦格院长都认为应该立即封闭它,但邓布利多校长似乎另有打算。”
那蠢鸟长得可真快!
汉娜笑了笑低头继续处理她的非洲树蛇蛇蜕。在她看来邓布利多那老头的智慧总会挖掘到意想不到的财富,梅林知道老头子又会给她的切片主子下什么绊子。不过不管怎样,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消灭黑魔王的决心毋庸置疑,在这一点上汉娜永远不可能和他发生冲突。
“我说圣人拉齐尔,你该不会是后悔杀了蛇怪吧?”拉齐尔现在的表情不由地她这么想。
“不,我没有后悔。”拉齐尔勾了勾嘴后仰着身体把脑袋搁在了沙发靠背上,“如果海尔波还活着它很可能已经被伏地魔控制了,毕竟伏地魔才是斯莱特林真正的后裔。那么就像你说的,瞪一眼死一个,全霍格沃兹的巫师加起来也花不了它几分钟!十只阿拉戈克都没有一条海尔波危险。”
——于是都便宜了蛇王大人!
汉娜愤恨地切着比蛇怪小了不知道多少号的非洲树蛇的皮。其实是她后悔了,她多么希望人蛇大战的时候她也能在现场,那么她就能正大光明地分一杯羹。一小杯蛇怪血或者几张鳞片也总比什么都没捞着来得强……
“拉齐尔,日记本的事你是怎么跟邓布利多解释的?”提到蛇怪,汉娜终于想起了这个让她差一点在老蜜蜂面前露出马脚的日记本事件。
“就和我们之前商量的那样我没有改动:你中了夺魂咒,伏地魔为了打开密室而要求你把日记本带进霍格沃兹。”
汉娜皱起了眉——之前有商量过?怎么可能?不过谋定而后动才是她一贯的风格不是么,那为什么她会完全没有印象……
看到突然变了脸色的汉娜,拉齐尔担忧地问道:“怎么了汉娜?还是说出了什么问题?”
“不,没有。”汉娜摇了摇头感激地朝他笑了笑。她自己安慰自己,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而已,或许找个时间借用下拉齐尔的冥想盆。听到最小的坩埚里传来的清脆的‘噗噗’声,汉娜不紧不慢拿了几片事先准备好的已经晒干了的薄荷叶放了进去。屋子立刻弥漫开了清凉好闻的薄荷味道。
“这些都是什么?”拉齐尔站了起来走到那几个坩埚前面。他眼前的每一口坩埚里的液体都呈现着不同的颜色。除了其中一种液体很像是被他打翻过的灵魂稳定剂其他的他全都不认识。只能说,前世噩梦般的魔药课对他造成的影响已经穿越了时空的界限以至于他现在魔药课的成绩用教授的话来说也还是‘一塌糊涂’。
“改良版美容剂、复方汤剂、灵魂稳定剂,你现在正在看的是增龄剂。”
“为什么这两种的颜色看上去特别的诡异?”拉齐尔指了指正熬制着复方汤剂和灵魂稳定剂的坩埚:最大号的复方汤剂仍旧冒着暗红色的气体那气味已经变成了让人无法忍受的混合着鼻涕虫味道的沼泽臭味;而普通大小坩埚里的灵魂稳定剂则呈现出了黏糊糊的像浓墨汁一样的黑色。
汉娜一边熟练地取下了戴在手上的羊皮手套一边平静地回答说:“难道我刚才没有说清楚?”她停了停,琥珀色的眼睛闪着异常明亮的光,“那么我再来介绍一下:是潘西的美容剂,我的增龄剂以及……”说到这里时她的嘴角勾起了诡异的弧度,“无所不知的Lord Voldemort要求的复方汤剂和灵魂稳定剂。绝对的品质一流你想来点吗拉齐尔?”她朝他眨了眨眼睛。
拉齐尔惊恐地看着汉娜诡异的笑容又一次不能自已地抖了抖,不管哪一种绝对都会谋杀了他的味蕾以至于使他一周内吃不下饭。摇头!绝对的摇头!他宁可挑上十个伏地魔级别的敌人也不要哪怕被半个魔药大师给惦记上。
当看到汉娜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和她手底下‘呼呼’得冒着各种不同颜色烟雾的坩埚拉齐尔十分地苦闷。如果前世他能把眼睛擦亮些能够意识到教授那些令他痛不欲生的挖苦讽刺其实是魔药大师别扭的个性体现那么或许他的N。E。W。T成绩可能会多一个O。现在他无比的怀念‘混血王子’和他的课本,要是魔药教授能一直以混血王子简洁有效的方式教导他……“要是他的魔药课本还在那……”
“什么?谁的魔药课本?”刚刚把美容剂装瓶的汉娜从处理台边抬起了头。
“不,没谁的。”拉齐尔耸了耸肩,“哎,我是说混血王子的魔药课本。我知道你知道它,后来又人把这些写在报纸上。可是我没有在它该在的地方找到它。”
“你是说这本?”汉娜从材料台底下的储藏柜里拿出一本破破烂烂的《高级魔药制作》举在手里扬了扬——地窖蛇王学生时代的课本,这是汉娜第一次夜游的战利品。上面的注解每一项都非常管用,而蛇王大人随手写上去的一些小恶咒也相当有意思。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个天才,她从不怀疑。
“它一直在你手上?!”拉齐尔直直地盯着汉娜手里的书,“梅林!我早该猜到……汉娜,你能把它借给我吗,你已经很……”
“你很想要?”汉娜眯起了眼,她满意地看到前救世主急切地点头于是她把书摊到桌子上随手翻了几页然后说,“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八眼蜘蛛……”
拉齐尔:“……”斯莱特林从来没有平白无故的付出,除了教授……
有求必应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德拉科?”拉齐尔惊讶地看到德拉科推门走了进来,这是有求必应室不是吗?他回头望向汉娜,结果看到‘屋子的主人’也是一脸的震惊。
而此时的焦点——刚进门的德拉科则以一种极为优雅地姿势靠在了已经关上了的门上上挑着眉毛打量和汉娜站地似乎‘近’了点的拉齐尔。
“德拉科你怎么会来这里,和哈利的决斗已经结束了吗?”拉齐尔笑着问,突然他眯起了眼把汉娜护在身后,“你不是德拉科,你是谁?”
56
56、契约? 。。。
拉齐尔把汉娜护在身后谨慎地盯着眼前的这个假德拉科:“你不是德拉科,你是谁?”袖子里的魔杖蓄势待发。
‘德拉科’拉起了贵族式的假笑,灰蓝色的眸子则冷冰冰地盯着拉齐尔碰到汉娜衣角的那只手。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一道白光从后面无声无息地没入了拉齐尔的身体。
‘呯——!’
倒下去的拉齐尔在地板上砸出重重的响声。在他背后,汉娜平静地收起了她的银杏木魔杖慢条斯理地说:“马尔福先生,不请自入,似乎不合乎贵族的礼仪吧?”
微微颤抖的指尖说明了她的不平静,事实上她更想指着卢修斯?马尔福的鼻子质问:你X的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梅林的穿了一百年没洗的臭袜子!血统觉醒总不至于变态到连我想什么你都一清二楚了吧,嗯?(其实L爹只是在转圈的时候默默的想:我需要一个有汉娜?艾博的房间……)
卢修斯挑了挑眉毛遗憾地收起了魔杖,他原本还在为自己不马尔福的举动而感到懊恼但看到拉齐尔?怀特……现在,他开始无比后悔刚才不该在‘钻心剜骨’和‘阿瓦达索命’之间迟疑。
一直等到他拿出一个魔药瓶打开、喝下,恢复成了他本来的样子他才开口:“晚上好汉娜,听说你已经两天晚上没有回斯莱特林的宿舍了?”他一边说一边随意地朝地上挥了挥手,地板上‘挺尸’状得拉齐尔就被悲惨地‘搬’到了门角里再一次砸出‘呯——!’的一声巨响……
——好像没有治脑震荡的魔药配方吧,无所谓,反正他是哈利?怎么也死不了的?波特。
汉娜淡淡地瞥了眼再一次磕到后脑勺的拉齐尔,随即把注意力转回材料台那些没有处理完的非洲树蛇蛇蜕上。至于马尔福先生的话……他有说了什么吗?嗯?!
被冷落在门边的卢修斯无奈地笑了笑,他就像是回到了家的男主人一样自然地坐到了沙发上交叠起双腿开始专注地看着正认真进行材料处理的汉娜。
汉娜竟然也默许了!
从伪德拉科的天台相伴到卢修斯本尊的时不时的闯入,喜欢——原先那种淡淡的感觉随着一次次的相处已经慢慢地渗透进了她的心里,发酵、膨胀,等待着量变到质变……
质变?!怕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汉娜握着银刀手停了下来,从她第一次看到卢修斯手里的那支银杏木魔杖,她就有些明白了,只是她不敢去想。
喜欢?一个有妇之夫?!汉娜自嘲地勾了勾嘴,她或许会帮马尔福先生觉醒血统,心头血而已。小三儿?绝不!
‘咔嚓’一声,一张完整的蛇蜕因为她用力过猛,碎掉了。汉娜呆了呆,平静地抽出魔杖:“Scourgiy(清理一空)”。
“汉娜。”卢修斯低沉地一声‘汉娜’首先打破了房间的寂静。心底里他却在嗤笑自己,圆滑、精明、不可一世的卢修斯?马尔福竟然也会有胆怯的时候。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眼前这个叫汉娜?艾博的女孩。
汉娜干脆放下了刀。这个男人,只需低沉的一声‘汉娜’就可以轻松地拨动她的心弦。什么叫心跳漏了一拍,她终于明白了。专属于自己的增龄剂已经冷却完毕开始散发出姜草特有的淡淡的甜味。
——很好!
汉娜拿出了准备装增龄剂的魔药瓶,什么也比不了专心工作更能让她忘却她深陷的这该死的境地。突然她拿着魔药瓶的不自觉地紧了紧,然后松开——瓶塞上马尔福家的家徽在这个时候看到显得分外的刺目!
汉娜勾了勾嘴角开始小心翼翼地灌装增龄剂。稀有的魔药材料、珍贵的绝版书籍、宝石材质的魔药瓶以及她一直戴在脚踝上的‘马尔福家’的门钥匙……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周围到处都有了马尔福的影子?
“汉娜。”卢修斯耐心地等着汉娜将坩埚里的魔药一滴不剩地倒入魔药瓶后才又轻轻地喊了一声。
汉娜平静地把装好的魔药瓶放进空间袋里:“什么,马尔福先生?”
——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卸下了贵族式疏离的假笑灼灼地看着她,他告诉自己要有耐心。“我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