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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子之手,将之托走-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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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仔细看了看灵妙儿,只见她乌发简单的盘成一个少女髻,长相虽不似一般少女那般娇媚却是妍丽中带着飒爽,另有一番韵味,高挑的身上一袭青色长裙干净而朴素,整个人皆沐浴在一种柔和中带着利落的气息里。我赞了赞,这灵妙儿比起那些柔弱不禁风的女的可要经看的多。   
    灵妙儿也打量了我几眼,笑道:“公主这一路恐怕是劳累了,比以前似乎瘦了些。”   
    我擦了擦脸,“长个子了吧。”   
    灵妙儿笑笑,“也是,公主这几个月美了许多,不再是小孩子的模样了。”她顿了顿,开门见山的问道:“公主喜欢公子吧?”   
    我有些发愣,没料到她会这么直白的开口。我没有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也没有无视她唇边有些勉强的笑容,她喜欢宇文睿,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灵妙儿也不等我的回答,自顾自的道:“公子喜欢公主,或者说公子只在乎公主。”   
    我的心底突然就涌上些很奇妙的感觉,那是一种满足以及肯定。我托着下巴笑笑,“是啊。”   
    “是”的是我喜欢宇文睿,“是”的是她所说的,宇文睿喜欢我。   
    灵妙儿猛的抬头看我,继而豁然一笑,“公主长大了,终于肯承认自己的感情了。”   
    我笑而不语,谁知道呢,我一直都不是未曾长大,而是不愿意去面对这些。如今我有足够的勇气和信心去面对这些,所以我迈出了这一步,而且不准备再迈回来。   
    既然做了,那就坚持下去,不是吗。   
    宇文睿在这时推门进来,适时的打断了屋内怪异的气氛。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给了我个响磕,“终于醒了?”   
    我捂着额头不满的看着他,“我只睡了一会。”   
    “恩,一会儿?”他抿了抿薄唇,似笑非笑的道:“现在都是中午了。”   
    “呃……”我能不能高声呼喊“爱睡无罪”……   
    灵妙儿开口,看着宇文睿的眼中藏着一丝爱慕,“公子。”   
    宇文睿转眸,淡笑道:“灵妙儿。”   
    “公子,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基本已经查清楚了。”灵妙儿表情变得严肃,“剑痴当年确实拿到了云泽的藏宝图,但还未回国时就遭到先皇的追杀,所以带着藏宝图失踪,也就是说云泽的藏宝图还是在他的身上。”   
    宇文睿撩起我的一缕发丝把玩,“然后?”   
    “剑痴在十五年前曾有个女儿,但因为仇家绑架了女儿而与其失散,剑痴失踪后其实一直都徘徊在云泽,想要找到女儿的下落,只是一直都没有消息。去年剑痴终于死心,在一个小镇安了家,以打铁为生。”   
    “小镇?”宇文睿半抬起眸子,慵懒中透着犀利。   
    “回公子,就是不远处的小池镇。”   
    “很好。”宇文睿视线飘向窗外,“过几日去趟小池镇吧。”   
    我的右眼皮突然跳了一下,快的几乎令我以为是我的错觉。   
    找到剑痴后……是否,一切都会结束?         
七一章 
    灵妙儿说她是前几日才来的这里,为的是打听清楚剑痴的消息。剑痴是“门”里的老大,身份和威严自然是不用说,对云弥也是贡献最大的一个。灵妙儿又说剑痴为人极为顽固,这次去劝回的话必定要花一番功夫。 
   我有些疑惑,宇文睿这次出来这么久,难道不担心别国趁他不在的时候上云弥搞鬼?灵妙儿笑着对我说不用担心,宇文睿早料到了这点,云弥内自然不会缺了“宇文睿”,只是此宇文睿非彼宇文睿而已。 
    我听完后不禁叹了口气,所以说人和人之间总是有差别的,他宇文睿可以早就安排了替身,而我却到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巴拉巴拉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宇文睿并没有急着去找剑痴,陪着我在小城里玩耍了几天,其间灵妙儿很少出现,但出现的时候必然是带了或多或少的消息给宇文睿。宇文睿现在不怎么喜欢在我面前说这些事情,反倒总是若有似无的提起我们的将来,平和却让人期待。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宇文睿在吃饭时和我说明早要跟灵妙儿去找剑痴,叫我在这里等着他回来。我应了下来,心里却有些空的发慌。我告诉自己没必要忐忑,我们在云泽这么久都风平浪静的过来了,又怎么过不了这最后一日? 
    第二天清晨,宇文睿和灵妙儿出发去小池镇。 
   宇文睿走的时候穿着一件月牙色的长袍,衬的他愈加的丰神俊朗。他的眸里似洒了月光那般皎洁,唇边勾着一抹淡笑。他用额头孩子气的撞了下我,轻轻的对我说:“等我回来。” 
    我也用额头撞了回去,笑着应道:“好。” 
   我坐在房里想了很多东西,从一开始的走失和后来的宫变以及被掳,我似乎一直都在辗转,可现在一切都步入尾声了。我和宇文睿会不再纠缠在三国的纷争中,我们会不再去管谁胜谁负,我们说好一起去种个葡萄园子,一起吵闹挑剔着过日子。 
    只要等到他们回来,所有的事情都会告一段落。 
    我从早上等到了下午,可等来的那个人却不是宇文睿。 
门口那人身姿颀长,一袭黑底金边的锦袍衬得他尊贵逼人,再往上看,一张俊脸唇红齿白,狭长的凤眼内有波光微微流转,无意中透出一股傲人之态,端端一个绝世佳公子。  
我抿了抿唇瓣,算算时间我和孟少珏已有两三个月未见过面,他出现的时候我并没有感到陌生,脑子里那个身影很容易就和眼前的人重叠在一起。他一如既往的倜傥潇洒,俊美的脸庞上带着礼貌的笑容,眼底的邪气若有似无。 
他走到桌边无比自然的坐下,迷人的笑道:“阿蓝,好久不见。” 
    宇文睿没有回来,来的却是孟少珏,也就是说…… 
   我收紧了袖下的双手,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道:“孟公子,好久不见。”  
    “啧啧啧。”他伸出手指摇了摇,一副委屈的模样,“阿蓝对我怎的这般生分,实在是伤人。” 
    “呵呵。”我按捺住心中的慌乱,淡笑道:“原本就不是很熟,又哪来的生分之说?”  
    他一声轻笑,喜怒不明的道:“好个无情的丫头,翻脸就不认人了。”他打开扇子摇了摇,随意的打量着房间道:“这地方实在不怎么样。” 
    我道:“自然是比不上公子的丞相府。” 
    云泽三皇子登基为帝,一干功臣加官进爵,其中以凭空冒出的孟少珏最为风光,不仅破格成了云泽最年轻的丞相还赐了京城内最大的宅子做府邸,真可谓是风光无限。  
   孟少珏闻言低笑了一声,“阿蓝可有兴趣去瞧瞧?” 
    我笑着回道:“以后若有时间,定去打扰。” 
    “择日不如撞日,你看今日如何?”他用扇子指了指窗外,“窗外阳光正好,正是拜访的好日子。”   
   我看了眼窗外,夕阳自然是无限好,可是却宣告着黑暗的来临。我苦恼的道:“但是表哥叫我在这里等他,我要是走了他岂不是找不到我了?” 
    孟少珏用扇柄半遮着唇角,似笑非笑的道:“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喜欢演戏。” 
   我收回视线,假笑着道:“孟公子喜欢演,我自然是陪着你演。”看看,我是多么和蔼可亲的一个人。 
    “演?”他挑眉,懒懒的道:“那好,我便不同你演。宇文睿和灵妙儿是不会回来了,你也没有再待在这里的必要。” 
    我没回答他的话,自顾自的开口道:“老实说,你能找到这里,我一半惊讶一半又觉得不出所料。” 
    他饶有趣味的看我,“惊讶是为何?” 
我慢条斯理的道:“宇文睿做事情一向都是滴水不漏,他既然有信心带我来云泽,必定是在行踪和路程上都做了严密的安排。况且我们要找的人和你云泽毫无干系,你们要得知他的行踪也应该是毫无门路。”我抬眸看他,“可你还是找到了。” 
孟少珏笑的优雅,“你分析的很对,但凡事都有阴差阳错。”他拿起茶杯把玩,手指修长灵活,“宇文睿来云泽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直到七天前我碰上了一个粮商……”  
    我眯了眯眼睛,脑中闪过一个人名,“白剑飞?” 
    “说来说去这果子还是你们自己种下的。”他啜了口茶水,“如果宇文睿当时没有那样否了白剑飞的面子,那么他也不会心情郁闷到找人喝酒。如果他不是急于喝酒发泄,那么也就不会找上刚认识的我。如果他没有醉酒胡言乱语……”他眼内迅速的闪过一道冷光,“那么,我也就猜不到你们来了云泽”。 
   我在心底暗骂了一声,男人果真是喝了酒就犯浑的东西!我又问:“那么剑痴呢,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剑痴?”孟少珏忽然笑了起来,愉悦的道:“原来路逞的外号叫做剑痴,还真是名副其实。” 
    我:“……”路逞?剑痴?孟少珏连这个路逞是剑痴都不知道,那他怎么找到他的?  
    我靠,难道他会通灵不成。 
    “瞧你眉头皱的,跟座小山似的。”他调侃的看我,“不用猜了,是路逞自己找上我的。” 
    “……”我揉了揉眉头,“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门”的人都忠贞不二吗,这个路逞是脑袋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一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他不可能出卖云弥?”他低沉的笑笑,凤眸黑的深不见底,“阿蓝,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而路逞的弱点就他的女儿。” 
   “你抓了他的女儿威胁他?” 
    “对于路逞这种人来说威胁是不具任何意义的。”他悠闲的晃晃杯子,“只不过他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而他女儿正昏迷不醒,必须要用世上仅剩的一颗还魂草才能救命。”他顿了顿,眼中满是笑意,“而很不巧的是,那颗还魂草正在我的手上。”  
    我咬了咬牙,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都明了了,孟少珏猜到了我们来了云弥,而同时又有人在打听剑痴,于是孟少珏干脆守株待兔,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我去你大爷的还魂草! 
    “不过,”他饶有趣味的看我,“你刚才说的意料之内是什么意思?” 
    意料之内? 
    我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不知孟大公子有没有看过那些小人书?” 
    他不解,“小人书?” 
   “是的,我们这情节就和小人书一样。”我笑的极其虚伪,“明明一切都接近完美的结局了,可无良作者最爱的就是在这个时候猛插一横杠,弄些虾兵蟹将出来捣乱。” 
    “所以……?” 
    我严肃的道:“所以,孟公子就是那些虾兵蟹将。”该拖出去杀了煮了蒸了吃了。  
    孟少珏先是闷声低笑,继而放声大笑,道:“阿蓝,你还是这般有趣。” 
    我忧郁的抚着额头,“孟公子,你还是这般喜欢找麻烦。” 
    明明一切都要结束了,明明我和宇文睿就要脱离这些麻烦了,明明…… 
    想象的可贵果然在于它是想象,它总会在接近完美的时候熄灭,让人无法去惋惜或者后悔。 
    “好了,叙旧也叙完了,你要知道的我也告诉你了。”孟少珏起身,“阿蓝,跟我走吧。”我苦笑,“我能说我不去吗?” 
    “自然是不能。”他眯起凤目,邪气的道:“欢迎来到云泽。” 
    我无力的想着,其实我已经来了很久了。       
七二章 【番外:上】 。 
他是颜佑,二十一世纪意气风发的汽车公司总经理颜佑,云泽国襄阳城里第一富豪颜逞家的公子颜佑。     
  即使他觉得荒谬,即使他觉得难以置信,但事实确实如此,他像那些玄幻小说里的主人公那样穿越了,穿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时代,穿到了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且名字都同样的人身上。     
  颜逞家的公子颜佑,原先是个痴子。     
  三岁不能行,五岁不能语,七岁不识字……虽长得一副好相貌,可他的确是个痴子,地地道道的痴子。     
  可在十七岁这年颜逞家的公子突然心智大开,不仅不再痴傻,还成了一个聪敏机智的人,一面态度圆滑的应付起所有人,一面条条有理的接受自家的产业。于是颜家沸腾了,襄阳城沸腾了,而颜佑……迷茫了。     
  他明明是现代一个普通的金领,失去了最爱的女人,绝望的娶了另一个女人,然后在那个人流产住院的时候麻木的回到家里一个人喝着酒,在醉意的时候肆意想着自己的爱人。     
  再次睁眼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镜子里的那人容颜不变,却是黑发用玉冠半束,一身华贵的锦衣长袍,白底黑面的长靴,分明是古人的装扮。     
  于是从那刻起,他不再是金领颜佑,而是富商之子颜佑。     
  他变了身份换了环境,开始渐渐融入这个异时空,融入这些陌生的人们,一切似乎都是这么的顺利,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的魔障越来越大,只为了他爱的那个女人。     
  他爱的那个女人不是那么的漂亮,白净的脸庞和淡淡的笑容,却让他慢慢的上瘾直至着迷。 
  他爱的那个女人不是那么的优秀,平凡的家庭和出色的妹妹,却让他眼中除了她再无别人。 
  他爱的那个女人不是那么的健康,时常的昏厥和眼中的病症,却让他坚定的决定陪她一生。     
  他确信自己爱她,可他却在她病重的时候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并且无法挽回。     
  他不敢告诉她真相,是的,不敢。     
  不敢去看她在病重中苍白的脸上浮现憎恨以及厌恶,不敢想象她得知真相后会有多痛多绝望,不敢奢望她的原谅或者其他的,他能做的就是看着她淡笑的面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她,他爱她。     
  他终是要对那次错误负起责任,他必须去娶那个原是他小姨子的人,他记起自己答应负责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记起他一字一顿的对她说:“即使我娶你,我爱的人也永远只会是安然。”他看到她眼里破碎的笑意时感到一阵快意和悲哀,在他的眼里她的伤心算的了什么,他在乎的只有他爱的那个人,即使是那人微微的皱眉,也让他的心脏感到疼痛。     
  只是现在的他有什 么资格替她伤心?他能做的似乎就是守着她直到痊愈的那天,然后断了自己的念,看她投入别人的怀抱,让别人代替他给的幸福。     
  但为什么她会出现在他的婚礼,为什么要让她得知这样不堪的事实,为什么让她活生生的在他面前倒下?     
  他那样珍爱的人,终究因为他的背叛而死了。     
  他没有像别的人那样崩溃或者歇斯底里,只是心脏处好像空了很大一块地方,没有思绪,没有情绪。他麻木的娶了那个厌恶的女人,麻木的上班回家,麻木的回味他爱的那个人,麻木的思念着属于她的味道。     
  他的生活,一片麻木。     
  然后他那个名义上的老婆流产,然后他喝酒,然后他穿越,然后,他拥有了新的生活。     
  他在这里似乎拥有了一切,疼他入骨的父母,唾手可得的庞大产业,娇美动人的丫鬟,贴身听话的小厮……一切别人希冀得到的东西他都有了。     
  可是这里没有他的爱人,没有。     
  他有时候也会侥幸的想着,既然他能来这里,那么她是不是也有可能来了这里?他对于这种猜测感到十分激动,他开始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去找人,每次却只是失望而归。他还是乐此不彼,一次次的找寻到和她有一点点相似地方的女孩子,然后放置在身边,在想她的时候安静的看着那个人,透过那人的面容去温习她的面容。     
  直到有一天他在陪人应酬时上了一家妓院,在那里他看到了她——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温润的触感告诉他不是的,她是活人。他激动的抱紧了她喊着她的名字,却听到她温温柔柔的道:“这位公子,奴家是绿吣。”     
  他在平复以后才发现这个叫绿吣的女子和安然长的并不一样,她们只是约莫有七分的相似……可是七分,比他找到的任何人都要更像,而单凭她长的像安然,他就不会让她受苦。     
  他赎了绿吣出来,成为自己的贴身丫鬟,他可以尽情的看着那张相似的脸,以满足心底永无止尽贪婪的想念,可心底也有个声音冷冷的告诉他,绿吣不是安然,安然也不是绿吣可以取代的。可他无所谓,他已经病入膏肓了——越是长久,他越是清晰的记起他们的一切。     
  时间弹指一过,他继续找寻着和安然想象的女子,而绿吣也在他身边待了三年。他不是不知道绿吣眼中的情意,不是不明白她眼底的期待,可是他要的那个人不是她,而他也不愿意再去犯一次错。     
  但凡事皆有意外,被人杯中下药,密室不得出路,妖娆娇媚女子……     
  他似乎逃不了那个魔障,终是重蹈覆辙。     
  他在醒后看着娇羞的绿吣感到可笑荒谬,可笑着笑着竟成了悲鸣,他是如此可 
悲,可悲到让人发笑。     
  绿吣对他说:“公子,绿吣不求名分,不敢有任何的妄想,只求伴在公子的身边,在公子想看这张脸的时候出现。”     
  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那就留下吧。”     
  既然这里没有安然,那么无论怎么样,都是无所谓。     
  又是两年过去,颜家在颜佑的手里愈见昌盛,他奔波于全国各地,发展着大大小小的产业,成了云泽国内小气有名的商家。颜家父母自然是乐的合不拢嘴,没想到这个幼时痴傻的独子现在竟是这么有本事,只是唯独一件事情叫他们发愁——他这独子已经二十二岁,早已过了寻常男子娶妻的年龄,可令人郁结的是他对于父母虽孝顺,在这件事情上却是极为不耐烦。两老原以为颜佑是钟情于他身边的那个青楼女子,可即使是叫他去纳了绿吣他也没有反应……这可如何是好!     
  两老干脆上绿吣这里谈话,可绿吣也只是苦笑着说:“公子的心思……老爷,夫人,奴婢不敢多加猜测。”     
  两老无法,只能作罢。     
  颜佑对于父母和绿吣暗地里的动作自然是知道,可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现在有兴趣的只有颜府的事业,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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