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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元宝也算是贵重之物……由我当面交给你家公子可好?〃把玩着手中的金色物件,蓝衣男子继续道。
〃可少爷他还在睡觉。〃宋默红着脸,像作业交不出的孩子。
〃我会在一边不作声,一直等到她醒过来。〃抚了抚宋默的小脑袋,离王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看着那和煦的笑容,宋默竟是呆了,好久才愣愣地挤出一个字:〃好。〃
推开房门,里面果然没有一丝的动静。再一看,原本应该在床上的人却躺在床底,纤细的身子蜷缩成一团……
〃少……〃身后的宋默忍不住出声叫唤,可只吐了一个字,便眼前一黑,无力地躺在了地上。
〃其他人都下了迷药,三个时辰之内绝不会有动静。〃捞起已经昏迷的男孩,之前还满口唠叨的掌柜此刻仅说了一句。
待到整个房间重归平静的时候,蓝衣男子低叹一声,一步步地走近床边,俯身把畏缩在床底的人儿抱了出来。
肘间的分量轻如柳絮,身体的主人睡得很沉,托起她的时候,那脑袋也只是往风冥司的怀中侧了侧,便再没了动静。只是那毫无意识的一侧,却如一记重锤震在男子的心头。正欲将其放回床上的手顿在了半空,一时间,竟是舍不得把人放开了。心念一转,索性抱着她一起靠在了床头。
隔着衣层,规则的心跳声透过手掌传了出来,还有鼻孔中吐出的那均匀的气息……白皙修长的五指微微收拢,一阵暖意隔着层层衣衫透了出来,或许是酒精的作用,那体温似乎比平日里还要高上了几分……
不再是记忆中那具冰冷的没有一点声息的躯壳了吗?
轻轻地拨弄着那散乱在前额的秀发,风冥司细细地端详着怀中的身影:这双眼睛虽然比记忆中的大了些,却远不及之前那般好看;鼻子也塌了些,皮肤则稍嫌黑黄,那嘴巴倒是依旧小巧但也全然没有印象中的红艳……这么一看下来,这两人竟是没有一点的相似之处!
可若不是,那愈发强烈的熟悉感又是从何而来?
细致的唇角微微地牵起,拥着怀中人的手也不觉收得更紧了……
是了,一定是。
〃水!呜呜……〃不知过了多久,昭麟终于从沉睡中醒来,无意识地呼唤着宋默,却突然感觉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心跳声。
〃谁?!〃强烈的警觉把昭麟从浅眠中彻底惊醒,睁开眼睛看到放在自己腰侧的手,更是让她整个人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怎么会是你……〃
〃听一下也无妨。〃微微一笑,风冥司抬头看着那双黑眸从开始的震惊慌乱转为极力掩饰,〃说吧,小骗子又编了什么说辞来诓朕?〃
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离王了然的笑脸,昭麟不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身子才是你自己的吧?〃见她一声不吭,风冥司倒并不见怪,〃附身之事你启枫师傅倒是说过,朕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三年你竟是偷偷跑回原来的身体里去了。〃
〃……〃
〃小骗子,〃见她仍是不吱声,离王轻轻一叹,下了床往明若的方向一步步走了过去,〃你这次可真的骗到朕了。〃
见他一步步走过来,昭麟面色更是苍白,脑中空白一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一步步往后退,转眼已经退到了墙角,却见离王的手又伸了过来,不由惊呼一声。
〃如今你也该玩够了……和朕回家可好?〃拽住昭麟的手腕,风冥司柔声提议,〃若儿的房间朕都没让人动过。还有莜儿,知道若儿还活着一定很高兴,朕让他继续侍候你;西陵现在也和乐得很,若儿如果怕冷,朕让人把陵都的六皇子府修缮一下,冬天的时候,朕陪你去那里过冬……〃
感觉到身前人的颤动,离王探下身子,环起那纤细的腰肢:〃若儿,让朕疼你一辈子可好?〃
左手被制,去路也被封死,被恐惧所笼罩的昭麟前一刻还是心惊胆战,听到那番话却愣住了。抬起头幽幽地注视着那双盈着无限情意的黑眸许久,嘴一张却是笑了出来。
〃你这句话拿出去对其他任何人说,那人都会感激涕零,但对着我说……风冥司,你不觉得汗颜吗?〃
昭麟的声音很轻,但其中的决绝想必傻瓜也听得出几分。
然而离王虽怎么看也不像傻瓜,却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俊美无双的笑脸没有一丝的破绽。略略松开那双拽人的手,风冥司在凳子上坐了下来,慢条斯理地拿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把旁边的空杯也斟满了:〃过来坐下,喝一杯茶润润喉如何?〃
角落里的昭麟咬着唇看着他,却是一动不动。
〃你不喝也没关系。〃轻轻一叹,风冥司端详着杯沿,〃不如来说说你为什么突然成了昭安的私生子了吧,朕听着挺有趣的。〃
〃……〃
〃朕随便猜猜好了。〃仿佛意料到那边的人不会开口一般,没多久风冥司自顾自道,〃昭钰看那个凤南将军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昭安这条命也怎么都撑不过今年了……所以朕这三年来虽占尽优势,除了克扣粮草搜刮矿产却没有进犯他们分毫,为的不过是给昭钰那一党多造些天下太平的假象……这些朕知道,若儿你自然也知道。
〃等昭安一死昭钰继位……不用想第一个拿来开刀的便是那冷无双。而凤南军这肉中刺一除,楚国于朕,不过是刀俎下的鱼肉。
〃而如今,若儿和昭安这出双簧一唱,那昭钰凭空出了一个劲敌,再想动手,却不得不掂量一下分量了。
〃这出戏再唱得好点,让昭钰和冷无双尽释前嫌也真不是没什么可能。到时候朝纲整军纪肃,再演一出兄弟合力抗敌的戏码……昭安也算死得瞑目了。〃风冥司轻轻一叹,转头望向僵立在墙角边的身影,〃若儿还真是淘气,一下子又给朕添了那么多麻烦。〃
〃你……想干什么?〃僵硬地动了动嘴唇,昭麟忍不住终究还是问了这句。
〃先过来坐下。〃放下茶杯,风冥司用目光示意身边的圆凳。
咬了咬下唇,昭麟终于抬腿,机械地走到圆桌前坐了下来。
〃小傻瓜,朕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见那人终于老老实实坐下,离王把斟满的茶杯移到那人跟前,〃看你脸色白的,看着都心疼。〃
〃……〃
〃告诉你也无妨,〃见对面的人仍是表情僵硬,离王浅笑道,〃这招虽算得上巧妙,但却终究麻烦了一点。力度拿捏不好,被那昭钰随时反咬一口也是有可能的……有一招,却是干脆省事多了。〃
昭麟一震,眸子却不由稍稍抬起。
修长的五指抓着茶壶的壶柄略略一斜,一道特有的幽香便伴着淡绿色的液体沿着壶口泻开了,袅袅白雾在小小的空间里散开,眼前的景致皆笼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纱。
〃昭钰杀了,扶冷无双继位。〃浅抿了一口清茶,离王含笑道,〃这样一来也不用再担心昭安什么时候归天……就是早点送他上路,也是可以的。〃
〃哐当!〃……手中的瓷杯应声而落,昭麟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正坐在她对面含笑而语的男子,而后者只是随意地从托盘中拿出一个空杯,重新斟满了茶水递到她面前。
〃若儿你要知道,昭钰的亲信遍布朝野,他一死,那些人又岂会善罢甘休?等那些矛头皆指向冷无双的时候,凤南将军能否顺利继位暂且不论,楚国这场内乱却是怎么也免不了的。这件事,如今唯一能帮上忙的只有朕了。〃不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空杯,风冥司的语气悠闲而淡定,〃只有朕下国书说昭钰是朕杀的,才能封住这天下所有人的嘴。到时候冷无双顺利继位肃清朝野,楚国的国势自然也会跟着一振。那时……昭安就是死也会笑开嘴的。〃
〃照你的意思,我要帮无双,就杀了他的亲哥哥?〃好容易,昭麟才抬起头,僵硬道。
〃若儿只要点头,余下的事情朕自然会安排。〃怜惜地看着身前的人,风冥司道,〃这次的黑锅朕可是背大了,不过比起若儿倒也没什么。〃
〃风冥司!〃听到这里,昭麟终于忍无可忍,〃你以为这天下人人都想当皇帝吗?无双他光明磊落,做事但求无愧于天地,你却要他踩着他亲生兄长的尸体登上他根本不想要的皇位?你要杀昭安的儿子,还口口声声说他死了都会笑?〃
〃那是你太贪心!〃平静地望着眼前激动的人,风冥司淡淡道,〃若儿,莫要成天顾着这一头又想着那一头,这里要看好了那里也要护得周全……天下没有那么多两全其美。你选择了一样,便注定得放弃另外一样!
〃长了毒瘤的地方你敷再多层纱布又有何用?不想死,再痛再舍不得也只有连根拔掉!昭钰这人身为太子却无容人之量,换做其他时候尚不能说,如今的楚国交到这人手里却只有死路一条……这一点昭安明明清楚却放任至今,所以他现在仍是一败涂地!〃
〃是不是换做你,就能轻轻松松地杀死自己的儿子?〃
〃别把朕和他比……朕是不会沦落到他现在的境地的。真到那个时候,选择也不过看那个人究竟是想当个称职的皇帝,还是想当个称职的父亲!只是想两者兼顾,那终究也太过贪心了。〃
〃……〃
〃若儿,朕说到这里也算仁至义尽,你可要想清楚了。〃
〃皇上的确是仁至义尽!〃听到这一句,始终沉默的昭麟终于有了些许的反应,嘴一牵,却是笑了起来,〃竟为了明若答应判楚国一个死缓?〃
〃……〃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收敛起笑容,昭麟侧头望向了别处,〃你的提议明若无法答应。傻也好笨也好,明若不会自作主张地去决定别人的人生。既然昭安和无双至今都不曾想过动手,明若便尊重他们的决定。至于你……风冥司,明若和你不会是同路人。以前不是,今后也不会是!〃
〃若儿,〃离王挑眉望向昭麟,轻声道,〃你该不会认为朕真的需要征询你的意见吧?〃
昭麟惨然一笑却并没有回答,只是起身走到床边从枕底摸出一把匕首递到男子身前:〃若你硬要带我走,那便现在就杀了我。否则,就请你离开……〃
〃你不怕朕回去就下令出兵?〃推开递到自己跟前的匕首,离王的脸色渐渐地冷了下来,〃若朕动了念,如今的楚国撑不过三月。〃
〃若楚国亡了,明若也不会独活。〃
〃明若!〃冷声打断昭麟的自语,手中的瓷杯应声而碎,〃你竟敢威胁朕?〃
〃明若何时能威胁到皇上了?〃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昭麟自顾自地笑了一阵子,才移开目光,〃明若只是提前告诉你,自己的决定,如此而已。〃
说完,昭麟没看那人的脸色便默默走到门旁,正欲开门,却被他猛力一扯,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腾空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贱人!〃昭麟的视力还没有从沉重的撞击中恢复,精壮而矫健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檀香木的大床似是承受不了巨大的冲力不时发出吱吱的响声。一边啃咬着身下人脆弱的颈项,风冥司一边用力地撕扯着她的前襟:〃那姓冷的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药……不过被搞了两次,就爽得到现在还念念不忘?说出来,朕一样能满足你……〃
幽幽地睁开眼睛,昭麟却见到覆在身上的男子一边狠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
这一幕好生熟悉……是侵犯吗?
不堪的记忆一点点地涌上心头,害怕吗?
可自己明明经历过那么多次。
没错。很可笑,原来有那么多次了……
回首往事,如此的惨不忍睹,即使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有时候,就是自己也不会相信呢。
想到这里,昭麟轻轻一哼,露出一丝苦笑,目光一挪便看到了那把静静躺在手边的匕首。
是不是把这个往脖子上一送,这一切便完结了……也不用再受一次这样的屈辱?
想着,昭麟又笑了。
心念才刚刚一转,匕首已经被紧紧握在手中,然而下一刻,脆弱的颈项却没有承受到那预计的冰凉:有一只手死死地拽住了昭麟那纤细的手腕,力道生猛得仿佛要把手骨都掐碎。可昭麟没有松手也没有放弃,紧闭的五指死死地握着那精致的刀柄,拉扯中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锐利的刀尖已经触到了自己的肌肤,还有那冰凉的触感……
〃你居然还敢寻死?〃察觉到身下人的心思,风冥司支起身子,当机立断地一把拽过那人的手腕用力地撞向雕花的床角。
〃唔!〃顿时,手背一片火辣,强劲的力道让昭麟忍不住低呼,但那握刀的五指,仍旧没有松开的意思。
〃放手!〃再度下令的同时,风冥司又一次拽着那手狠狠地敲在床角上,这一次白皙的手背被那尖锐床角撞出了血花。咬着牙关忍下了这一记,可没等昭麟喘息,右手便又被拽着撞到了床角上!接着便是第四次,第五次……
〃吧嗒!〃等到昭麟终于听到手骨断裂的声音的时候,那柄匕首也终于落到了地上。抬头触到那双冷若冰霜的黑眸,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昭麟再一次撑起身子,试图要去抓住那把落在地上的匕首,这次用的是左手。
伸出的手还没有触到刀柄,人却已经被扬起的手掌狠狠地打飞了出去。抚着发烫的右颊,昭麟只觉喉咙一痒,张嘴,一颗牙齿伴着几缕血丝顺着嘴角滑了出来。粗重的喘息声充斥在整个房间,昭麟的,只是其中的一小半。
〃你是不是就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三两步跨上前拎起躺倒在地上的人,风冥司拽着那纤细的肩膀狠命地摇着,〃非逼得朕这么对你?现在你高兴了,满意了?〃
昭麟死死地望着地面,一句话也没说。
〃床单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你背怎么了?〃风冥司一边说,一边伸手便要扯开怀中人的腰带看个究竟。
〃住手!〃这一次昭麟终于有了动静,白着脸死命地护着自己的衣襟,〃不准碰我!〃
〃你不是最怕喝酒吗,伤那么重还喝,到底要不要命了?〃
〃我高兴!〃
9
2007年10月11日 星期四 9:55:07 PM《穿越文合集》第九章
望天2作者:之之
第十章
〃高兴?〃听到这一句,风冥司冷眉一挑,不怒反而笑道,〃是高兴被人打?还是高兴到有苦没地方说,只能躲到酒楼里喝断肠酒?明若,你究竟还想嘴硬到什么时候?〃
〃嘴硬?〃说到这里昭麟也跟着笑了,〃我哪里嘴硬了?我明明就是高兴!我没有通过操练,所以被无双打了,但有机会能和无双一起操练,多看他两眼,被打几下又怎么样?我……〃
〃贱人!〃昭麟话还没有说完,后脑便又被重重地撞到了地上,〃你还敢说?你居然还敢说!〃
〃……〃
见昭麟把头歪到一边不再言语,风冥司松了手,起身坐到了原先的八仙凳上,拿起之前的瓷杯一饮而尽。
〃是不是……〃许久,瓷杯被重重地敲在了大理石的桌案上,离王开口一字字道,〃是不是朕放了楚国,放了那个姓冷的,你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朕了?〃
室内的气氛沉寂到令人窒息,昭麟闻言一颤,抬头却发觉那人死死地盯着自己,那目光仿佛是要把自己给生吞一般。
这的确是个最简单的途径……那一瞬间,昭麟几乎脱口就要答应。
但,但是……
〃风冥司,如果我说爱你……〃不知想了多久,也不知挣扎了多久,昭麟终于撇开头,闭上眼睛干涩道,〃那一定是骗人的!〃
〃你竟讨厌朕到连说谎都不屑了?〃冷冷一笑,离王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也好!不过区区一个楚国,朕的感情哪有那么廉价?!朕早该,早该……〃
一步步走到昭麟,不,明若的跟前,风冥司缓缓地蹲下了身子,纤长的五指抚上那细致的颈项。
说着,他双手猛地用力,把身前的人死死地按倒在地:〃朕早该杀了你!〃
杀了她,亲手杀了她……以后就再没那么多牵挂了!
直觉这么告诉他,理智也这么告诉他……
优美的十指越收越拢,离王看着她那越来越青紫的脸色,沉重的心慢慢轻了,松了,一块压在心头的大石慢慢地滑落……马上,一切都要结束了!
身下的人很乖,闭着眼睛,直到意识慢慢飘离都没有一点反抗,那细薄的唇角,甚至还带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看,你果然在撒谎……你竟临死都要骗朕。
若不是活得那般不快,哪会像现在这般笑着求死?
既然如此……朕便成全你。
再一会儿,再多一会儿……传到手心的跳动越来越细,或许数到十的时候,就永远地停止了。
只是,只是……
〃喂,我叫大妞。〃眼前,突然有一个小宫女冲出来双手叉腰地冲着自己笑道,〃你给我多少金子?〃
〃喂,你都没有给我金子,怎么就走了?〃
〃你死了我一定天天撒花庆祝,所以人争一口气,你一定不要死啊!〃
〃风冥司,如果我说爱你……一定是骗人的。〃
……
〃砰!〃一记重击砸在了床沿,横梁应声而断,飞溅的木屑掺进了早已血肉模糊的手背,这让许久没有受过伤的身体难得地感到不适起来。可这些不适,和胸口溢出的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心软了!一言不发地看着殷红的手背,几缕血痕不知何时从精致的嘴角渗了出来。
居然……心软了?
〃皇上!〃当虚掩的房门终于被晨风轻轻地推开的时候,把守门口的福禄终于看到了这惊魂的一幕。那一刻,素来持重的侍卫张着嘴,颤抖得无法站立:
〃皇……上?〃
一袭蓝影似是虚脱地靠在床帏边怔怔地看着床上静默不动的人,一贯凌厉得让人无法直视的眼眸此时竟是如此的落寞,带着令人窒息的悲怆……
还有那白皙的脸颊上滑过的晶莹,是……泪吗?
福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一贯只凭瞬间的感知先发制人取得先机的人,如今呆立着,亲眼见证这一切,却……仍然不敢相信。
几缕嫣红从白皙的手背上流过,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但却更像是一柄尖利的剑,穿过福禄的心。
这双手,是不同的。
从懂事的第一天起,福禄便知道了:别人的手、脚、脖子、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