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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中的上官煜被顾清言这一出弄的满脸疑惑,“子轩,这是又怎么了?”
“怎么了?我的女儿还没过门呢就让你儿子欺负了,当着我女儿的面贯一个小妾!你看看你都生了些什么东西?”
上官煜也知道这事的确是儿子做的过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朕也知道自己生了点什么东西。”各各给他惹事的东西。
“哼!”
“那子轩想怎么样?朕一定答应。”
“退婚!”顾云熙在旁边说道,态度坚定,顾清言看了看儿子,没有说话,代表默认了。
“这……”皇帝有些为难,二人的事他已经布告中外了,圣旨岂是说改就改的,见父子俩都站在同一线上,看向一旁从进殿到现在都没有说一句话的顾紫汐,“紫汐你怎么看?”话虽温柔的眼神带着威胁,“别人用那种眼神看我的女儿,吓唬谁呢!”
皇帝看顾清言今儿个是要护到底了,无奈叹了口气,“李幺,去叫皓儿来进宫。”
“是。”李幺是上官煜的贴身总管公公。
在上官皓月未来之前御书房还是沉默一片,知道一声尖锐的禀报,才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月王到!”上官皓月一袭黑衣脸色铁青又复杂的走进来,想来在路上李公公已经大概的跟上官浩月说过了。
“儿臣见过父皇。”
“起来吧。”
☆、第十九章 退婚
“顾紫汐,你来这里做什么?”其实他心里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早间她就说过了想要退婚,只是心里为什么突然有点伤心?
“退婚。”顾紫汐也不罗嗦,直接了当的说出今天来的目的。
“皓儿你觉得的呢?你昨天确实做的太过了,怎么这可以这样羞辱人家姑娘家,馨儿平时就这么教你们的吗?”
“父皇教训的是,是孩儿考虑不周,辜负顾小姐了。”皇帝想的是让浩儿给顾紫汐道个歉,这事儿也就完了,退婚实在是不好听,这退婚还不是皇子退的,是女方家要求与皇家退婚的,这让皇家挺丢面子的,所以能尽量不退婚最好就不要退婚。
“紫汐,昨日是本王不好,本王以后不会这样。”而上官皓月也很识趣,懂得父皇的意思,也立即付出了行动。
“我要的不是道歉,皇上,我和三王爷真的不适合,我要退婚。”顾紫汐对上官皓月有意无意的道歉毫不放在心上,坚决要退婚。
“你放肆!”皇帝怒了,他儿子都道歉了,真的要这么得寸进尺吗?
这一声吼,震的御书房都晃了晃,却除了李公公,没有吓到殿里在坐的每一个人。
上官皓月走到顾紫汐面前,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加重力道,顾云熙和顾清言脸色齐齐一变,“顾紫汐,我们其实之间没有那么多的恨,为什么要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父皇是不会退婚的,我也不会像以前一样那样对你了。”因为他发现他很蠢的在短短的时间里,喜欢上了一个女人,而在他终于明白有点喜欢她的时候,她却提出了退婚,怎么能让他甘心?自从那天之后,每每想起她和他作对的样子,他心中没有愤怒,只有莫名的愉悦感。想起她的搞笑语言,他就忍不住嘴弯弯,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上官皓月说话的声音很低,几乎贴着顾紫汐的耳朵,“我当然知道我们没有仇恨,但我不喜欢你,你又何必强求,这样不好,还有皇帝定会答应退婚的。”
“皇上,你还记得这块玉佩吗?”顾紫汐忽略肩膀上的痛,从袖子里掏出在坠尘埃得到的那块龙佩,然后笑眯眯看着皇帝,扬扬手中的玉佩,她顾紫汐敢这么大胆和肯定的退,当然是有杀手锏。
而上官皓月不知道在想什么,既然没有再吭气。
顾云熙和顾清言看着她手中的玉佩皆是一愣,好眼熟的玉佩啊。在哪儿见过?
而皇帝一见那块玉佩,立即心领神会,记起他在坠尘埃和姑娘作赌,结果输的剩条内裤,无奈之下把龙佩押下,换了衣服才走了出来,这对皇帝来说,无疑是一件丢尽面子的事,想着脸也跟着黑了下来,他堂堂一个皇帝打赌输到赤身裸体,这事给人知道了,他连面皮都没了,这死丫头怎么知道这件事?心中不禁懊悔。
而顾紫汐知道他一定不想任何人知道这件事,那么她就成功抓住了这个把柄,威胁皇帝!
皇帝冒着冷汗,“呵呵,紫汐,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嘛。”
顾紫汐看着皇上的态度,终于笑了,眼波流转,狡猾笑道,“皇上,有些话不方便说话,不如咱们私下聊聊怎样?”
“好好,咱们私下聊聊,到后殿去。”皇帝不顾他们的惊讶,率先走下台,与顾紫汐往后殿走去。
走之前顾紫汐对父亲和大哥露出安慰的笑容,示意他们别担心,别往后殿走去。
后殿两人边走边讨价还价。
“你怎样才肯保守秘密,开个条件吧!”
“陛下放心,本小姐不贪,你意思意思就可以了,免死金牌,解除婚约,加一个条件。”
上官煜听着眼角抽了抽,“你这丫头还好意思说不贪,我只答应你解除婚约。”
“皇姨夫,你不要这么抠门嘛,一人退一步,解除婚约,免死金牌。”
看着她手里握着的玉佩,忍痛咬牙,“好吧,随你随你,朕答应你,不过那件事你要再敢提起……”语气里满满的是威胁。
顾紫汐翻了翻白眼儿,“成交!”
被遗忘在身后的李公公惊怔了,这个顾小姐竟然敢和皇上谈条件,而更令人震惊的是,皇上居然还买她的帐,看来这个未来三王妃是个狠角色,三王爷有福气啊,可惜了……
最受震惊的是皇上平时随和,但毕竟是一国之君,在真事上是个多么冷酷不留情面的人,李幺深有体会。
就像前两年近三年前的各国聚会,一个小小公主,竟敢羞辱天运国丞相的女儿,那不是明显不给天运皇面子吗?所以他们国被太子和顾云熙打的半死皇上也没有吭一声气。
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皇,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予夺,却不允许丢了自己国家的面子,更别提开玩笑或者谈条件了。
而顾小姐再次出他意料之外,她居然大胆到连皇上也敢讨价还价,并且还成功了,他从未见过皇上有这么憋屈的一面。
二人达成协议后回到殿前,而上官皓月似乎也做了一个什么决定的样子,心情好了不少。
皇帝眼神复杂看着自己儿子,“皓儿,你同意这次的退婚吗?”上官皓月一直沉默,此刻微微点头,再看了眼顾紫汐,分外艰难道。
“她说的对,强求只会让两人都痛苦,我……同意。”
顾紫汐抿紧嘴唇,听了上官皓月的话,心里有些欣慰,她知道上官皓月不坏,只是天之骄子,哪有一个不傲的,脾气不好,不代表她会跟他有仇,不像对上官炎那样的心思对他,只是不对盘而已,现在这种情况,说不定以后见了还可以比以前的关系更好一些,还可以和睦相处,他能放开心怀,对每个人都有好处。
而皇帝听儿子这么说大感欣慰,难得儿子真的看开了。
“好儿子,你能这样想,证明你从情关里理智走了出来,朕很欣慰!女人多的是,何必吊死在顾紫汐这棵歪树上,死又死不了,生又生不了,多惨!”
旁边的顾清言瞪眼,“老头,怎么说我家宝贝女儿呢?紫汐可是根正苗红的好树苗,国家的栋梁,你怎么污蔑紫汐歪树?”
“就是,皇帝老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上官皓月那块常年不变的冰脸难得被他们的话逗乐了,心中的抑郁尽散去。
“哼,顾紫汐,你以为你真是什么好树,专长坏果子。父皇说的对,我不吊了。”天运皇也支援自己儿子,一想起刚才顾紫汐坑了自己一把,心里很是不爽。
“儿子说的好,天涯何处没好果子。吃了顾紫汐长的坏果子,一辈子拉肚子。”
“哈哈哈……”父子俩齐声大笑,吓飞了窗边的小鸟。
顾紫汐气得哭笑不得,说好的皇帝威严呢?说好的冰块儿脸呢?他就不该心软!
☆、第二十章 顾侧妃
事情圆满解决,也皆大欢喜!顾紫汐心情也阁外的好,解决了人生一大事。
和安四十二年春,又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兰鸢阁依旧飘着奇特的茉莉花香味,让人迷惑,让人神往,让人迷失,让人安神。
顾紫汐此时正悠闲的修理她的花,说来她也十五有六了,顾云熙是乐得自在,也不着急,但顾清言可是急得团团转,都快二八了,婚事上还没有一点儿眉目,他都怀疑他那会儿帮着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同意跟三王爷也退婚是不是错的?那没办法,现在已经退了,说什么都晚了。
“小姐。”晚翔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捧着件衣服,“这是你新做的衣服?”看着晚翔手里那件桃粉色的衣服,光鲜亮丽,花纹清晰,布料也是出自于云州府的锦缎,绣上去的花纹用的是四方城的天蚕丝,摸上去是柔滑感,看来做这衣服的人还真是下了不少血本。
“不是,小姐你光看这华丽的衣服,也知道不是我的,是李姨娘派人送过来的。”晚翔撇撇嘴,才不是她的衣服呢,她才不喜欢这种,华丽的衣服,能闪瞎她的双眼。
“又送衣服,难道又有什么宴会?”难道我在她眼中穷的连衣服都没有了吗?
晚翔拿出一张红贴交给顾紫汐,她疑惑了一下,打开,原来是史部尚书要过五十大寿,他夫人给她发的邀请贴,希望他可以去参加。
当然,父亲他们也收到,去不去就不知道了,因为大哥和父亲都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只是身在其位,有的不得不参加,不得不给面子。
“知道了,把衣服放我桌上吧。”
晚翔一头雾水,那小姐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呀,总得给个回复不是?
顾紫汐看晚翔没动,挥了挥手,“回复史部尚书夫人,我一定捧场,去吧。”
“是。”晚翔将请贴和衣服放在屋里便去回贴了。
“小姐。”一个下人进来禀报道。
顾紫汐放下手中的活,“什么事?”
“这是老爷给小姐送过来的,相亲名单,老爷说必须让小姐看。”顾紫汐嘴角抽了抽,相亲,她有老到相亲吗?她才十五好不好?这把她弄得好像是没人要一样。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顾紫汐不耐烦的赶人。
那人犹豫了一下心里有些纠结,看小姐的样子,根本就不会看一眼,估计拿都不会拿,这让他怎么跟老爷怎么交代啊!
“还不走?”顾紫汐怒了,她说的话这几年越来越没用了是什么意思?
“是是是是!”一听小姐发怒的声音,也不再纠结了,还是保命要紧,瞬间就消失在了兰鸢阁。
“小姐。”一个侍卫大哥又走进来。
顾紫汐的脸扭曲了一下,“什么事!”
“二小姐的丫鬟来,说二小姐心情郁抑,想接您去明炎聊聊。”
“知道了!”聊聊?我跟她相看两厌有什么好聊的?
“还在这儿弄着干什么?”见侍卫杵在那还没有走,不耐烦的问道。
“小姐,属下该如何回复?”好歹二小姐是一个王爷的侧妃总不能不搭理吧?以他们身份还惹不起二王爷。
顾紫汐转身向屋里走去,“去备马车,我一会儿去看看。”看看顾春到底想干什么,要说小聊天打死她都不信!
“是!”侍卫还没来得及走,又听到一声,“小姐……”
“特么有完没完?”顾紫汐踏进房间一半的脚收回来,回头愤怒的看着叫她的小丫头,“说!”
“刘总管让大小姐这边的人去领月银……”穿着粗布衣的丫鬟,被顾紫汐吓了一跳,颤抖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真烦!”说到一半又貌似想起了什么,脑回路了一变,“你说月银?”
那个丫头和侍卫看着他们家顾小姐本来愤怒的红眸立刻变成了绿油油的碧眸,不经抽了抽嘴角,有些风中凌乱,真是……变得快啊!
“是的。”即便有点被吓到,但还是及时回答了小姐的问题。
“告诉刘管家,我知道了,你们辛苦啦,下去吧。”突来的转变,温柔到似水,不经让旁边的两人,抖了抖,赶紧离开了这里,不然怕自己迷失了会做白日梦。
顾紫汐随意打扮了一下,带了一条面纱,便亲自去刘管家那儿拿了这个月的月银,心情很好的领着晚翔上了马车,去探望所谓的炎王侧妃。
明炎王府,顾紫汐与晚翔跳下马车,向门外的侍卫说道,“去禀报你们家王妃,说丞相府大小姐前来拜访。”
“是,顾小姐稍等。”不一会儿上官炎的王妃便领着一群姬妾女眷来迎接顾紫汐,“顾小姐前来拜访,真是让这王府蓬壁生辉,快里面请。”
顾紫汐免强的笑了笑,看着炎王妃那扑满胭脂水粉的脸,不经一阵恶心,这些男人的品味就不能高一点吗?
“嗯。”随着一群人进府,走在若大的花园里,顾紫汐也没心情欣赏美景,看见顾春时不时投来的可怜光,无奈开口道,“王妃,我这次是来看望二妹的,可否让我和她单独聊聊。”难道她那可怜的样儿,是在王府受了多少委屈?不应该啊,二王爷不是挺宠她的吗?不过说起来,要那副装可怜的样子,估计是不怎么受宠,有哪个男人喜欢女人整天哭哭啼啼的幽怨眼神的?还是一个不重要的侧妃。
“可以可以,是本妃忽略了,忘了顾侧妃是顾小姐是姐妹了。”
顾春听见炎王妃这么说不经变了脸色,这是明摆的当她透明了,紧了紧握着的手,又可怜的看向顾紫汐想让她看在同是父亲女儿的面子上帮帮她。
顾紫汐翻了翻白眼儿,她也想当顾春是透明的,可惜现实不允许,怎么说也不能让人瞧不起顾府吧。
“呵呵,王妃记性的确不好,连王爷的女人都能忘了,还真是宽宏大量。”
炎王妃一听脸色也变得尴尬起来,“咳咳,王爷风流嘛,咱们做妻子的,要学会宽宏大量。”啊呸,宽宏大量?要是她男人,敢这么风流,一定让他永远失去幸福!
“有艳名远播的乔羽枫风流?”有风流成性的凤明风流?被顾紫汐点名的两个男人,在各自的地方,同时打了个喷嚏,感觉脊梁骨有一丝丝凉意,谁在说他们坏话?
“额……”炎王妃无言以对,王爷哪有那么风流,她其实只是想给顾家难堪而已,顺带着讽刺一下顾春,没想到这个故乡大小姐这么伶牙俐齿,问的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顾侧妃,还不赶紧招待你姐姐?真是太失礼了!”惹不起,还是躲起来吧。
“是,谢谢王妃姐姐。”
“那本妃就先出去了,不打扰你们姐妹聊天了。”说完便领着一众女眷讪讪离开。
☆、第二十一章 马疯了
“大姐……”顾春的房间里,顾紫汐坐在桌旁,安静的听着顾春诉苦,说着上官炎如何如何骗她说爱她,后来上官炎又如何如何对她不好,失了当初娶她的诺言,如何如何冷落她,如何如何向着炎王妃,她现在如何如何苦一堆话。
顾紫汐看了看这屋里摆设的东西冷笑,这些东西不敢说能与正妃比,但绝对比一般的侧妃要奢华,上官炎若对她不好,能赏她这么多东西?顾春还没那个魄力私藏东西吧,被人排挤显可怜怕是太得宠,遭到嫉妒了,王爷不管那是后院之事,他宠他的,女人之间的互斗关人家什么事?依她看,不是上官炎有什么想让顾家帮的,就是又闲的没事干不知道又想算计谁呢,果然……
“大姐,你说我这样下去怎么行,王爷不理我了日子可怎么过。”说着还哭开了。
“二妹道底想说什么?”
“我想帮王爷,王爷最近有个朋友想进军营当个将领。”
顾紫汐眯了眯眼,“然后呢?”上官炎想往军队里插自己人?就这样让顾春直白的跟我说会不会太明显了?难道就不怕我告大哥吗?还是他觉得我智商没那么高,小之以理,动之以情就好?那他也把我和顾春的关系想的太美好了点,真是傻子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大哥是一品大将军,一定能帮忙的,若是办成了,王爷说不定会更疼我。”顾春顿了顿又说道,“可大哥一向严明,不会同意的,你和大哥的关系好,大姐,你就帮帮我吧。”
“这事……”顾紫汐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听到门外丫头禀报,“小姐,王爷来了。”
顾春一听,眼睛亮起来,欢天喜地的冲出去扑向上官炎,“王爷,你终于回来了,人家想死你了~”
“是吗?让本王看看你有多想我,嗯?”说着大手捏了捏顾春的小脸儿,模样甚是宠爱,哪有向对顾紫汐说的不好,顾春一阵娇羞,“哎呀~王爷,好讨厌,别捏人家的脸啦!”
“哈哈哈哈,就喜欢看你这样子嘛。”上官炎反而笑的爽郎。
“咳……”顾紫汐实在看不下去了,尴尬出声,打断这对“秀恩爱”的狗男女,“顾家长女见过炎王爷。”上官炎这才注意到屋里的顾紫汐,看见她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说道,“原来是顾小姐,不知……”在我府中想干嘛?
“我是来见妹妹的,既然没什么,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亲热啦,告辞。”
顾春脸上一僵,显然没想到她真的不给面子,“王爷,其实……”
“没什么,二妹是舍不得我。”看着这个二货想把实情说出去,连忙阻止,陪笑道,“二妹,别担心,大姐会想你的。”
上官炎和顾春同时嘴角狠抽,谁想你了?自作多情!
尤其是上官炎,这事儿是他让顾春说的,当然知道顾紫汐来是为什么,看来事情办的不顺呢,他以为可以让顾春小之以理说动顾紫汐,看来没那么容易了。
“那王爷,二妹,我就先走一步了。”
“姐姐慢走。”
“不送。”顾紫汐走出明炎王府,直接上马车回了丞相府。
三天后,前厅。
顾紫汐身穿白色拖地长裙,裙摆摇曳浮动,外罩白色轻纱,纤细的腰肢彰显着少女的娇美柔弱。露在外面的肌肤白皙胜雪吹,弹可破,一双凤眸如星辰闪耀动人,不施胭脂不经修饰自然纯粹倾绝天下。
让一旁的李姨娘闪过阴狠,“大小姐是不喜欢妾身送去的那套衣服吗?怎么没有穿。”
顾清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