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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静王以一个利胜者的目光俯看二人,理了理鄂下的长须,漫不经心的笑道:“反正你们要死了,我也让你们死个明白,不防告诉你们好了,你们一往情深,最后为了她兄弟反目成仇的兰馨,其实不过是我故意安放在你们身边,监视你们一举一动的奸细。”
楚长风茫然道:“监视我们一举一动的,皇叔,你这是为什么?”
嫦虞咬着牙,冷笑道:“皇叔,我早看出来你有意谋反了,只因兰馨是你义女,我一直未曾揭穿。”
北静王哈哈一笑,道:“所以,我才要先除掉你,让兰馨挑拨你二人的关系,借刀杀人。”说着,北静王咬了咬牙,恨声道,“可恨兰馨这臭丫头竟然对你们兄弟俩都动了真心,反过来劝我打消造反的念头,最后竟然背着我让赵虞这臭小子带她远走高飞,哼,想值身事外,可没那么容易,那天晚上,我潜入皇宫,本想警告她,背叛我没有什么好下场,不料正见到你兄二人为她反目成仇的好戏,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刀把这臭丫头给杀了,让你兄弟二人相互猜忌,哈哈,没想到你们两个笨蛋还真的中计了。”
楚长风面上肌肉微微扭动,冷冷的笑了一声,痛苦道:“皇叔,你真是狠心啊,兰馨就算不是你亲生女儿,也是一直跟着你,你看长大的啊,你竟然就这么狠心把她杀死,哈哈,皇弟,这些年来,我们相互憎恨,我们都中计了。”
北静王阴森的一笑,一抹复杂的情绪在眼中一惊而过,喃喃道:“亲生女儿也可以不要,何况她只是一个义女,有什么狠不下心了。”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身子震惊的一颤,不可置信的向后退了几步,瞪大眼睛,惊道:“你们……”
因为他看到,重伤的二人,佝偻的后背忽然挺直,满身血污的向他一步步走近,他二人刚才还黯然无光的双目,忽然间精光四射,神彩弈弈,完全不似重伤欲死之人的样子。
楚长风目光凛冽如刀,握紧手中的折扇,合并的折扇,在空中划出一道大气的弦形,向他一步步步近,满天落叶,在强大的杀气中飞天而起。
嫦虞伸手抹去嘴角的一缕血迹,抖手之间,落地的琴弦重新飞起,琴弦起落,满天飞舞盘桓,破空之声,噗噗悦耳,琴弦如水的光华,陡然间映亮他倾城倾国的面容,他一字一句的道:“皇叔,你中计了。”
第二十七章:翻云覆雨智谋多
北静王瞪大眼睛,不可思义的道:“这……这怎么可能,这是怎么回事?”
嫦虞勾起嘴角,弯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道:“刚才,我们不过是演了一初好戏,故意装出自相残杀的样子,就是用来骗你的这老狐狸,把事情的真相亲口说出。”
北静王怒道:“这怎么可能,依我的经验来看,你们二人刚才分明受了重伤,我不可能会看错的。”
楚长风皱起眉头,沉声道:“没错,我们刚才确实都伤到了对方,但是,这伤却不能至命。”他身上的伤口,仍然在隐隐作痛。
嫦虞轻轻咳了几声,一缕鲜血自他嘴角缓缓流出,笑道:“如非如此,我们又怎么能骗过你,让皇兄相信,你就地杀害兰馨的真正凶手。”
北静王仰天哈哈一笑,目光阴鸷,如同饥饿的狼般闪动着残酷的光来,道:“你们二人也未勉太天真了,便是平时,你们二人联手,也末必是我对手,现如今,你二人有伤在身,我要取你二人性命,易如反掌。”
话音不落,忽在间四周一阵呼喝,喊声如雷。
火光耀眼,照得四周通如白昼,数不清的大量皇宫侍卫,已然如潮水般汹涌而至,手持长弓,弯弓搭箭,把几人围在中间。
北静王大惊失色,惊道:“这……”
嫦虞轻轻笑了一声,火光映射下,他俊逸的面上一双明亮的眼睛灼灼生光,笑道:“你已为我们真的那么笨么,哼,我们早有准备了。”
他身后的皇宫侍卫,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道来,荆俊携着沈玉芙的手,大步走近。
荆俊在二人面前一跪落地,道:“手下保护来迟,请皇上恕罪。”
沈玉芙不禁抿嘴笑道:“好啊,楚长风,嫦虞,原来你们二人早有准备了,害得我为你们而人胆心了半天,嘻嘻,我的心现在还跳得利害呢。”
刚才,他给北静王点了身上穴道,留在树林之中,眼见楚长风和嫦虞二人自相残杀,以至重伤,她得知他二人兄弟反目,竟是北静王的阴谋,不禁又惊又怕,苦于穴道被点,不能通知二人,正自彷徨,忽然间一人自身后轻轻一拍,解开她身上穴道。
沈玉芙回头一看,竟是楚长风身边的贴身侍卫荆俊,不禁大喜,让他立时去阻止楚长风和嫦虞二人自相残杀。
荆俊一笑,才这才告诉她,楚长风暗中喧布的旨意,她这才明白,这初兄弟残杀的好戏,竟是嫦虞故意安排,引诱北静王说出暗中谋反实情。
沈玉芙心中暗骂,楚长风和嫦虞这二人真是可恶,这件事情竟然懑着不告诉我,让自己担心了半天,同时暗叹,嫦虞这人不似好人,可也真是聪明啊。
嫦虞和楚长风相视一笑,兄弟二人隔阂误解,此时心中方始然释,心中都是轻松了不少。
嫦虞瞧着沈玉芙轻轻一笑,一脸无顾的道:“哎哟,玉芙妹妹,我不告诉你,还不是怕你担心了,你反倒怪我。”
沈玉芙愤愤不平,双手叉腰,笑道:“你不告诉我,我更不放心啊。”
楚长风哈哈一笑,道:“没把此事向沈姑娘说明,是沈谋的不是,沈谋在这里向沈姑娘陪不是了。”忽然间目光一寒,眼望北静王,冷冷道,“皇叔,你害死兰馨,让我兄弟二人反目成仇,这事我不也和你深究了,但是,兰馨是我一生中最爱的女子,你害死她,这笔帐如论如何要向你讨回。”
他头也不回的下令,道:“荆俊,先把北静王给我抓起来,送到刑部,依法论处。”
荆俊俯首应道:“尊旨。”
他盯住北静王,伸手去拨腰间的宝剑,忽见北静王向后退了一步,道:“等等。”
楚长风向荆俊点点头,道:“让他把话说完。”
北静王微微皱眉,火光照耀中,阴冷的面上布满变幻莫测的阴影,只瞧得人一阵莫名其妙的不安,他冷冷的笑着,淡淡道:“当年,我杀兰馨这臭丫头的事情十分隐秘,绝无第二人知晓,不知你二人又是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嫦虞冷冷的笑了一声,深邃的眼瞳中,有不尽的伤痛,喃喃道:“你也许做梦也没有想到,兰馨死的那个晚上,我打伤几名看守的侍卫从天牢里逃出来后,虽然得知兰馨的死讯,伤心之余,还是去了一趟馨香苑,仔细在兰馨房中察看了一翻,最后意外的在她书房中找到一封信件。”
“这封信,是她当夜写给皇兄的,不知为何落到书案之下,这才没有给人发现,信中,兰馨虽然没有言明她的死和你关,却也给我留下了很多线索。当夜,兰馨以为,第二天便可以和我顺利离开皇宫,她在信中,说了很多对不起皇兄的话,一言一字中,都透出她离皇兄而去,是迫不得以,最后让皇兄千万小心她义父。”说着,嫦虞向北静王看了一眼,“也就是让皇兄千万小你心叔你了。”
北静王面上一直挂着微微的冷笑,看得人一阵心里不安。
正文 风华篇:千万美男爱上我(44)
“这封信,是她当夜写给皇兄的,不知为何落到书案之下,这才没有给人发现,信中,兰馨虽然没有言明她的死和你关,却也给我留下了很多线索。当夜,兰馨以为,第二天便可以和我顺利离开皇宫,她在信中,说了很多对不起皇兄的话,一言一字中,都透出她离皇兄而去,是迫不得以,最后让皇兄千万小心她义父。”说着,嫦虞向北静王看了一眼,“也就是让皇兄千万小你心叔你了。”
北静王面上一直挂着微微的冷笑,看得人一阵心里不安。
嫦虞苦笑一声,道:“那时,我就不明白,她回到皇后,一直对我冷冷淡淡,那天晚上,为何忽然让我带她离开,永远也不要回到皇宫,呵呵,直到今日,我才知道,她其实是想远离你的阴谋,不愿夹在我们兄弟二人中间,挑拨我们的兄弟之情,因为,当年,她伴随皇兄流落民间的那些年里,她已经对皇兄动了真正感情,她其实真正爱的人,是皇兄啊。”嫦虞抬头望着晨光熹微的天空,出了一阵神,眼中有着若隐若现的伤痛,幽幽道,“那时,我便怀疑兰馨的死和你有关了,这些年我隐姓埋名,派人明察暗访,找到不少证据,只是,你是兰馨的义父,又是我和皇兄的皇叔,我没找到你杀死兰馨的确凿的证据前,自然不能轻举妄动,但是,因为当年兰馨的事情,我也一直不敢和皇兄相见,直到数月之年,皇兄竟然为了寻访我,来到江南,这时,我才知道,这些年来,皇兄早已原谅我了,我便偷偷和皇兄在暗中相见,告诉他,我这些年来明察暗访找到的证据,最后,我兄弟二人商议,假装我们之间的误会再度加深,演出了这初兄弟反目,自相残杀的好戏,为的就是让你这只老狐狸亲口说出当年杀死兰馨的真相。”
北静王面无表情的听着,似乎完全不关他的事情一般冷漠,直到嫦虞说完,这才漫不经心的拍了拍手掌,冷冷的笑道:“这戏,你们兄弟倒是演得够逼真了,可惜……”
楚长风怒道:“皇叔,亏我一直信任你,没想到你竟然逆阴谋造反不说,还………还那么狠心的杀死我最心爱的女子,让我兄弟反目成仇,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他一句话说完,忽觉脑口一阵烦闷欲吐,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再看嫦虞,荆俊,沈玉芙等人,均是如此,包围在四面八方的侍卫禁军,七倒八歪,倒伏成一片。
楚长风抬起头来,只见北静王嘴边勾出一抹阴森的笑意,道:“可惜,你们已经中毒了
“这……这怎么可能,我完全没闻到有什么异样的气味,你是怎么下毒的,我怎么可能没发现。”嫦虞一面说话,心念电转,催动内力,试图冲入穴道,逼出体内毒质,岂知数十年的修维竟以无影无踪完全施展不出来,汗珠自额前的长发下点点跌落。
“哈哈,没用的。”北静王瞧着他,目光尖利如刀,冷冷一笑,道,“我这毒药的名字叫做七叶来,无色无味,中毒之人虽不至命,却会让人全身无力,一身内力更是不能使出,只是中毒之后,要过一段时间方能发作,所以,我才会和你东拉西撕的胡说八道,拖延时间,等着你二人身上的毒质发作,再伺机动手,至于你们如何知道是我杀了兰馨这事,我一点也不关心,我早就道这丫头十分靠不住了,她给你们留下线索,也不奇怪。”
“可恶。”嫦虞咬了咬牙,怒道,“王叔,想不到你这样狡猾。”
“呵呵。”北静王冷笑一声,道,“若说狡猾,有什么人比得上你,几次三翻坏我好事,今天,我不先宰了你,如何消我心头之恨。”
“住手。”沈玉芙全身边力,依在一棵树干上,高声怒道,“你这坏蛋,不许伤他,你如不放了我们,否则……一迟早有人找你算帐的。”
“哦。”北静王笑了一声,道,“小丫头死到临头,还这样嚣张,就怕找我算帐的人还没来,你已经小命不保了。”
嫦虞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道:“玉芙妹妹,你舍不得我死?”
沈玉芙横他一眼,不悦道:“都什么事候了,你这个人怎么学说得出来这些不打紧的话。{}”
嫦虞一笑,道:“我说的是心里话,又有什么不好意思说了。”
北静王冷笑一声,笑道:“死到临头,还有心思打情骂俏。”他一面说话,一面伸手抓住沈玉芙抬起她头发提了起来,让她的面孔面向自己,打量一翻,笑道:“这丫头长得果然很相兰馨那贱人呢,难怪这兄弟二人对你如此倾倒呢,我偏要在他们面前先杀了你,让他二人伤心难过呢。”
楚长风和嫦虞二人同时惊呼一个软劝,一不威逼。
“王叔,你放过她吧,她只不过是个小女孩子,对你不会有什么威胁的。”楚长风眼中透出焦急的神情,黯然道,“要杀就杀我吧,这事和她没有关系。”
同时,嫦虞怒道:“王叔,只要你敢伤她半根汗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好啊,不要以为你这样说我就怕了你们,我偏偏要在你们面前取她性命,那又如何。”
一面说着,举起手掌,对准沈玉芙头顶狠狠击落。
沈玉芙啊的一声,抬手向上一挡。
“不要。”
却听嫦虞一声暴喝,跃起身来,拼着震伤内脏的危险,纵身向前,一掌向北静王背心击去。
“找死。”
北静王皱起眉头,闪身避开,回手斜带,抓住她手掌,怒道:“找死。”同时,左手一掌,嘭的一声,狠狠击在他胸口上。
嫦虞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在胸襟前,染红胜血的白衣,当年,他没能保护好兰馨,如今,他再也不能让沈玉芙受伤了,终于,摒住呼吸,忍住胸间的剧痛,五指在轻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破空向北静王的面上抓去。
哧的一声,竟从北静王脸上揭下一张面皮来,抓住嫦虞的手指忽的放开,踉跄后退。
这一下变起仓促,众人身奇毒,虽不能动,都是不约而同的啊的一声,发出一片惊呼。
嫦虞也是微微一愣,瞧着手中的人皮发呆。
众人都道北静王面上给他揭下一张面皮来,定是鲜血淋漓,岂知,北静王缓缓回头,众人都是大吃一惊,他回过头来,面上完好无损,面皮之下,竟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苍老面孔,曈仁收缩,看得人一阵胆寒心惊。
“这是怎么回事。”
嫦虞双脚一软,扶住胸口,他强提真气,已然身受内伤,一口接着一口的鲜血吐在胸前衣襟之上,鲜艳夺目,宛如一朵朵妖异的花朵,终于,身子一软,向后跌倒,他和楚长风对望一眼,见楚长风面上也是一片惊疑之色,气喘吁吁的道,“皇兄,北静王,不,他不是北静王,他倒底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这人。“楚长风见北静王撕落的人皮面具后面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向那人道,“你不是北静王,你……你倒底是什么人?”
“呵。”那人笑了一声,道,“我是什么人,你们到阎王那里去问吧。”
他抬起手掌,掌心之中竟然氤出腾腾黑气,挥掌向楚长风胸口砸落。
便在此时,黑夜一阵呼呼声响,一根碧玉晶莹的竹棒,上下翻转着,自林间飞旋而出,向那“假北静王”背心袭至。
“假背静王”听到身后一阵凌厉的破空声响,但后背上劲风砭骨,知道来势汹猛,不敢大意,危忙之间,收回拍向楚长风头顶的手掌,挥掌反击。()
他一掌击在那翻飞而至的竹棒的棒头之上,腾的一声,竹棒翻转着倒飞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远远飞去。
忽然,一道人影强流星飞瀑般自林间飞倾而出,破烂衣襟猎猎带风,随着他身形起落,在风中轻轻飘动,长臂探出,伸手接住了空中落下的竹棒,一个翻身轻身落地,身姿轻盈而灵动。
沈玉芙见到此人,喜形于我,大喜叫道:“叫花子,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呢。”
凌禹貉向沈玉芙一笑,道:“玉芙,我来晚了,你没事吧。”
“来的正好。”沈玉芙笑着伸手向那老者一指,笑道,“叫花子,他不是好人,欺负我呢,我帮我打他。”
“呵呵。”凌禹貉咧嘴一笑,挥动竹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形,抱拳笑道,“叫花子谨尊台命。”
他一翻话引得沈玉芙咯咯直笑。沈玉芙见他过来,禁不住起身去握他手掌,便觉全身无力,抬起的手臂又落了下去,叹了口气,道:“我中毒了,全身没力呢。”
凌禹貉伸手扶起他,让她依在一块石头上,道:“这种白叶来的毒,只能让人一时全身无力,最多一个时辰,过一阵自然就好了,玉芙,你先在这里坐坐,我去收拾了那糟老头子再说。”
沈玉芙点了点头,道:“好,给我好好凑他啊。”
凌禹貉向她一笑,回身瞧着那老者,笑嘻嘻的道:“想不到西夏毒宗的宗主失踪数十年,已然像乌龟一样藏在中原皇宫之中,不敢见人。”
一听这话,沈玉芙倒还摆了,楚长风,嫦虞,荆俊等人都是大惊失色。
数十余年前,西夏毒宗以用毒手段高明莫侧而闻名于江湖,尤其毒宗宗主贺青扬的狠辣手段更是臭名昭著,曾和魔教并称为江湖中的两大邪派,朝廷曾经多次派兵剿灭,最终都是铩羽而归。后来,这两派在江湖正邪间的一场混战中,魔教被灭,毒宗宗主也失去踪影,虽然留一下部分残余势力,终因势单力薄,又遭正派人氏的围追劫杀,从此自江湖中消声匿迹。
因此,楚长风和嫦虞等人听说,这假扮北静王的老者,竟然是当年失踪的毒宗宗主,都是吃惊不小。
楚长风想到些年来,这个阴险狠戾毒宗宗主便在自己边边,不禁胆寒,想到自己心爱的女子竟然死在他手中,更是痛心,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混入大宋皇宫,倒底有什么阴谋。
嫦虞更是满面疑惑,暗道,难怪他下毒的手段如此高明,原来竟是毒宗的宗主,道:“如果他是毒宗宗主贺青扬,那么真正的北静王现在何处?”
凌禹貉道:“这些,请大家让我先问这位宗主几句话,再向大家说明。”
那老者冷笑一声,眼中透出一阵阵阴鸷的神情。
凌禹貉向他走近几步,收起笑脸,道:“贺青扬,我且问你,当年你在腾刚手中抢走的那孩子现在何处。”
“什么?”那老者眼中透出一阵惊诧的神色,向他打量了几眼,迟疑道,“你……腾刚是你什么人?”
凌禹貉道:“腾刚正是家师,当你,你自家师手中抢走哪孩子,让我师父愧疚一生,他到处寻你,都不见踪影,原来你竟躲在皇宫中,要不是我无意间发现了你的行踪,还真找不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