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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贤后 绚烂如花-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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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看着潘永荣笑得得意,“……效忠于我。”

    “潘芙蓉!”潘永荣忍无可忍,暴跳如雷,“要我效忠于你,你想都别想!我不会为一个这么冷血无情的女人做事……”

    潘永荣话到一半,便人扯住了。

    却是齐伟不知何时下了床,“扑通”一下就跪在了他的脚边,苦苦哀求,“潘兄,你就帮帮她吧。”

    潘永荣简直怒到极致,大吼出声,“齐伟!你给我清醒一点。你仔细看看,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你为她付出一丝一毫。”

    “你不明白。”齐伟仰头看他,布满血丝的双眸三年来第一次如此澄清而坚定,“你少年离家,根本不知道她在家里是怎么生活的。那种处处被人压制的辛苦,那种低人一等的感觉,没有亲身经历过,你永远都不会懂的。我没有能力保护她,给她她想要的东西。若是潘兄当真觉得对我有愧,我恳求你,替我好好照顾潘芙蓉。”第一次,他没有唤她怜儿,而是真真正正地,唤了她的名字。

    “我会听你的话,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也会好好待怜儿,做个好相公。只求你能够帮帮她,不要让她总是一个人在争,在抢。我求求你了。”

    齐伟郑重说完,开始一下一下地向他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很快地板上便染上了血花。

    潘永荣不可思议地看着对面前的一切不为所动的潘芙蓉。

    她却只是淡淡地看了齐伟一眼,转身便走,“你们慢聊,我先走了。”

    即便如此,齐伟磕头的节奏,不曾减缓一分。

    潘永荣实在没有办法无动于衷,大叫了声,“别磕了,我答应你。”

    齐伟露出欣慰的笑,磕头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潘永荣却是三两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已经跨出门槛的潘芙蓉。

    “这一局你赢得漂亮。”潘永荣神色复杂地看她,眸中千万种情绪涌动,“我只问你一句。利用谎言控制爱你的人,你真的开心吗?”

正文 77第76章

    安延很快便搬回了别院。

    他回去的时候;正好潘芙蓉的荷花香囊也做好了。安延进门的时候,她正在整理香囊上吊着的穗子。

    “皇后。”安延低声唤她。

    潘芙蓉闻言放下了手中香囊;垂眸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安延见她不甚精神的样子,立刻露出心疼的神色来。上前将她扶住,他诚挚地道歉;“都是朕不好。若非齐伟前来请罪,朕根本不知道当年他移情别恋,伤你多深。此番你重遇他,心里必定很难受。朕却因为吃醋对你置之不理。”

    潘芙蓉一语不发,只是任凭泪水落下。

    安延心疼地将她拥住;好一阵后才开口问她,“你希望朕;怎么处置齐伟?”

    潘芙蓉已经止住眼泪,伏在他的怀里,神色温柔,“其实臣妾每每想起此人,心里不仅没有怨恨反而充满了感激。”她抬眼看他,在他眸中的不悦点点升起之前,继续道,“当日他若不曾退婚,臣妾又怎么可能遇到皇上?”

    “对。”安延笑逐颜开,心情一下轻快起来,“这么说起来他还是朕和皇后的媒人。既然如此,只要他以后再不做愈矩之事,朕也不为难他了。”

    潘芙蓉微微笑开,轻轻握住了安延的手,柔声道,“皇上宅心仁厚,是百姓之福,也是臣妾的福气。”

    安延受了夸奖,却有些不甚自在,“其实,那日朕看他抱着你,你又护着他时,真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了。”

    潘芙蓉听罢微微一怔。当时的情境,安延有资格处死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可他的选择是,拂袖而去。

    “可当时朕转念一想,”安延的声音低下来,“万一你真的在乎那个男人,朕该怎么办?”

    潘芙蓉的目光落在放在一旁的香囊上,香囊上的荷花开得如此娇艳,是否也在期待有人能衷心地为她的美丽心醉?

    “臣妾给皇上做了个香囊。”她对安延道。

    “恩?”安延有些奇怪话题的跳转,但还是任由潘芙蓉从怀里出去,将那香囊递到自己手中。

    安延接过香囊,放在鼻尖嗅了嗅。

    手中的香囊不仅一点香气也无,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味道。

    “里面放了什么?”他奇怪地问。

    “莲子心。”潘芙蓉回。

    “莲子心,莲子心……”安延低声重复着,念着念着好似突然明白了什么,急忙垂首去寻潘芙蓉的眸。

    那双眸中的惊喜和热切如此真实,以至于潘芙蓉竟惧于与他对视。

    匆忙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她顾左右而言它,“皇上,我们在邹县呆了快两个月,臣妾想回京州了。”

    安延自无异议,“好。我们马上回京州。”

    帝后在邹县停留二月后,终于回京。

    皇帝回京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降旨宣召皇后的胞兄回京,绶右相一职。

    圣旨降下,朝臣哗然。

    潘永荣从一个七品县直升为一品大员,可谓一步登天。不过鉴于他是皇后娘娘的胞兄,又有护驾之功,荣升倒并不十分令人吃惊。

    只是这潘永荣年不过三十二,而与此同时担任左相的上官仪亦才二十八岁。这朝中品级最高的官员,居然都如此年轻,实在让人不得不佩服当今皇帝任人的胆识。

    而嗅觉敏锐的朝臣从安延这一举动中解读到的,不仅仅是皇帝对潘永荣和上官仪的器重。他们明显地感觉到了,真正属于安延的朝代已经来临——皇帝安延,终于在朝中有了自己亲手提拔的心腹。

    上官仪自不必说,上官家世代积累的人脉和名声就是他立足朝堂最大的资本。即使他给皇帝甩脸子,即使他在入朝任职的第一天就把能得罪的官员都得罪了,也丝毫不影响他出任左相,不影响他在皇帝出行之际总掌朝政。

    至于这个跟他地位平齐右相潘永荣,自然不能是省油的灯。

    比照上官仪在任职第一天便跟群臣叫板的辉煌事迹,潘永荣在入朝的第一天,就义无反顾地跟上官仪杠上了。

    起因是潘永荣第一天上朝便上了一本折子,奏请皇帝改革现下的科举制度,开放科考的限制,允许非官家子弟参加科考,获取功名。

    奏折一出,头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就是上官仪。

    “臣以为,此风断然不能开。”上官仪行礼出列,大声反驳,“自古以来,土工农商各司其职。若是人人都能参加科考,人人都要做官,那谁去种地,谁造房子,谁买卖货品?万事万物,先有次序,才有强盛。治国之道,亦当如此。”

    上官仪说完,群臣莫不点头。可在意见明显一边倒的情况下,潘永荣依旧坚持己见,跟上官仪据理力争,“上官大人此话差矣。百姓该当各司其职没错,但一个人该做什么,该由他的能力决定而非他的出身决定。人说英雄莫问出处,有识之士,有能之人,不管出身如何,都应该有机会为国效力。而今的科举制度早已不合时宜,官家子弟根本不需要刻苦读书便能轻易得到官职。长此以往,只能让更多的无能之人,借着家族的势力占据官位。而今朝中贪官横行,正是由于选拔人才的不公正所致。”

    要说起借助家族势力占据官位,上官家首当其冲。左相一职已然为上官家所属,便是上官家无人出任,也得为上官家留着。潘永荣这番话虽说的在理,但无疑也在同时,挑战了上官家的权威。

    上官仪哪能不气?

    “说到贪官,大多数贪官都与商人勾结,谋取暴利。试想,若然商人可以为官,则官商不分,岂不是跟贪污提供了便利?况且贪念才是真正不分出身,开放科考,于惩治贪腐之风,无一点好处。”

    潘永荣被上官仪一番话说得无以辩驳,但一时的词短并不能改变他的信念。说不过上官仪,他便转向了端坐高堂的安延,“皇上,臣以为不管出身如何,只要人有向上之心,就该给他机会让他证明自己。开放科举,让更多的人才进入朝堂,为国效力,于国于民,都是好事。请皇上明察。”

    上官仪也不甘示弱,拱手作礼,对安延道,“皇上,国之强盛,先稳后强。改革科举是必行之举,但若贸然开放科考限制,使民心异动,则可能动摇国之根本,还请皇上三思。”

    两个人争了半日,终于将问题丢给听了半日的安延。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安延身上,群臣也很想知道,皇上自己提拔的左右手政见相左的时候,他会怎么处理。

    却见安延沉吟了好一会,终于开口,“朕非常赞同右相的话,人的一生,不该由他的出身决定。”

    这些日子安延看得多听得多了,再不似从前全没有自己的主意。再加上潘芙蓉一直在刻意引导他说出自己的想法,渐渐地他也对自己的看法有了自信,不再惧于表达自我。

    “但左相说得也有道理。”他紧接着补了一句。

    群臣面面相觑,有些摸不透安延的想法。

    却见他温和地笑了笑,提出了自己的见解,“朕看左相亦是赞同科举改革一事,只是担心开放科考限制影响过大以至民心不稳。既然如此,朕觉得左相和右相可以私下就此事再加磋商。或许朕可以许你们一个州或一个郡,试行新法,以观后效,也更好地改革科举。”

    潘永荣和上官仪对视一阵,皆看见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之前他们都觉得,安延资质平庸,而且作为一个帝王,脾气太温吞,姿态太低。可是或许正是因为他的温吞和亲下,才能让他能够广纳谏言。而恰到好处的平庸,却也让臣子有了更多发挥的余地。这样的帝王,比不得天纵英才的先帝,但做一个贤君明主,绰绰有余。

    “皇上英明。”潘永荣和上官仪同时跪下,衷心唱到。

    底下的臣子看得分明,皇帝成功地,让两位相爷心服口服了。

正文 78第77章

    安延下了朝;回后宫的时候看见潘菡萏正立在湖边等他。

    秋风微凉;轻轻扬起潘菡萏的墨色长发;愈发衬得美人如玉;美不胜收。

    “皇上!”潘菡萏笑靥如花;三两步上前;望着安延的一双美眸随着她的动作仿佛跃动的星辰。

    安延垂眸看她;言语含笑;“你在这里做什么?”

    潘菡萏是随潘永荣一同回京的。回京后潘菡萏借口答谢安延进过一次宫。那以后安延便许了她可以随时进宫玩耍;不似其它女眷必须通过内务府才能进宫。

    “我在等皇上呀!”潘菡萏语笑嫣然,边说边欢快地在安延面前漂亮地打了个旋,继续道;“我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不是答应过皇上;待脚好了;要给皇上跳支舞作为谢礼的吗?”

    安延爱舞,尤爱看美人跳舞,对这项提议自然没有任何意见。况且方才潘菡萏旋身的动作,步履轻盈,体态优美,安延一看便知功底不差,“看来朕要有眼福了。”

    潘菡萏笑得更加灿烂。她的姿容绝丽,这么一笑,宛若百花齐放般,叫人看了身心舒畅。

    “不过,”潘菡萏很快收起笑,微噘樱唇露出烦恼的样子,“这几日我想了好几支舞,都觉得不甚新奇,跳起来实在乏味。”

    安延想了想,回她,“从前贵妃善舞,朕同她一起编过不少新舞,都叫宫人记下了。不若朕陪你去内务府翻看翻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舞曲?”

    潘菡萏一听此话,即刻喜上眉梢,“真的吗?这实在是太好了!没想到皇上居然这么厉害,”她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衷心赞道,“我对皇上,真的刮目相看了。”

    潘菡萏本意是夸赞安延,但实在不该如此惊讶,以至于安延想起了从前沉迷酒色的日子。

    “朕从前玩心太重,不过以后不会了。”他低声回道。

    潘菡萏听他说到从前,顿时起了心思,状似无意地说道,“说到贵妃娘娘,我听说贵妃娘娘死得很离奇,很快淑妃娘娘也病逝了,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延本就有点不高兴,听到这话脸都沉了下来,“这事没什么好说的,你日后不要在宫中提此事,尤其是在你姐姐面前。”

    “为什么不能提?”潘菡萏觉得安延话中袒护潘芙蓉的意味太过浓重,不由得有些忿忿,“难不成其中真的有鬼?外面都在传是我二姐杀了她们。”

    “什么?”安延一听此话,立刻激动地拉住了她的手,“告诉朕,谁传的这些谣言?该死的朕要诛他九族!”

    潘菡萏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一个微带冷意的的声音插了进来,“儿臣参见父皇。”

    安延正在气头上,回头看见安适正带着他的侍读方若辰走过来,实在没什么好脸色,只是稍平了激动,应付地问了安适一句,“适儿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该在上学吗?”

    “回父皇,”安适不紧不慢地回着,冷冷的目光落在潘菡萏身上,吓得潘菡萏直往安延身后躲,他只语气平静地继续,“太傅更改了儿臣的课业。现在儿臣上午学文,下午学武。上午的课已经上完,儿臣准备回宫休息一阵,再去上下午的课。”

    安延心里有事,也不与他多话,“那你便去吧。”

    “是,父皇。”安适行过礼,带着方若辰离开。

    走出一段往后看,看见安延拉着潘菡萏,躲到一个亭子里说话去了。

    安适面色更冷,转过来扫了方若辰一眼,道,“下午的课我不去了。”

    “啊?”方若辰愣了下后,急忙抓住了他的手,怒道,“你又想逃课?你讲不讲义气?每次你逃课先生都是罚我呀!你嫌我在家被我爹打得还不够呢!”

    安适甩开他的手,“我有要紧事要办。你不要跟着,爱去哪去哪!”

    说完真的不管方若辰,往后宫的方向去了。

    方若辰在他身后气得直跳脚,但看他走的方向又实在不敢跟上,只能在原地转圈干着急。

    老天呀,你怎么不派人下来收了这妖孽?怎么整天就知道欺负他?

    原先安适有意结交他的时候,明明态度很好的。怪只怪他这笨蛋看不惯人家虚情假意,结果后来安适干脆不戴面具了,在他面前怎么恶毒怎么来。偏他对着别人的时候,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所以那些他暗地里干的坏事,全都被推到他的身上!

    这会儿他逃课,不知又要干什么坏事了。方若辰抱着小脑袋苦愁深恨,为什么他小小年纪就要应付这么多事情?真是天道不公!

    那厢安适径直走到凤仪宫。

    他到的时候,潘芙蓉正在屋里专心致志地缝着新衣。

    “都退下。”他冷声吩咐。

    宫人许久不见太子阴郁的样子了,见太子不再似往日言笑晏晏,都止不住有些心惊。

    安适吩咐过后,随侍的流香等了一会,见潘芙蓉没有发话表态,便带着侍女默默退了下去。

    “你在做什么?”侍女一走,安适再不按捺脾气,趋近了潘芙蓉,怒气冲冲地发问。

    潘芙蓉淡定地抬首看他,语气平静,“入秋了,我给你父皇做件新衣裳。”

    “做什么衣裳!”安适一把扯掉她手中的布料,怒道,“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由着你那个不知死活的妹妹勾引我父皇?”

    潘芙蓉的脸色没有一丝起伏,“宫里好久没进新人了。你父皇喜欢,就随他吧。”

    “不行!”安适想也不想,大声喝断潘芙蓉的话。

    潘芙蓉见他义愤填膺的样子,止不住失笑,“为什么不行?你父皇一国之尊,什么女人不能要?”

    “除了你以外,我不准他碰其他任何女人。”安适咬牙切齿地说着,冰冷的长眸里尽是坚决。

    潘芙蓉只觉他不可理喻,“安适,你发什么疯?”

    “我没发疯。”安适字句清晰地回她,凌厉地目光将她穿透一般,“我只知道一件事——从今以后,我的父皇只能属于你一个人,对你一个人好。”

    潘芙蓉真的被安适逗笑了,“安适,你可真真为难你父皇了。”

    安适的神色,却从未有过的严肃,“他必须做到,因为——你爱他。”

正文 79第78章

    潘芙蓉的笑僵在了脸上。

    垂下眼帘;她默然起身,在窗前站定了。

    窗外秋意萧瑟;树叶飘零。许是夏日太过绚烂,更显出秋的落寞来。

    潘芙蓉立在窗边出神了一会;但很快;她便恢复了平静。

    “你父皇,已经不需要我了。”潘芙蓉转回来,清澈如水的双眸中;平静无波。

    安适只觉不解,“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父皇现在;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帝王。他不再需要在我这里寻找景仰;他的子民,他的臣子们会给他最大的尊敬。那才是他要的。”

    这是安适头一次,觉得眼前的女人笨得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父皇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况且以你的手段,完全可以替父皇决定他想要什么!”

    潘芙蓉却在他希冀的目光下垂下了首,“我做不到。”

    “做不到?”安适怒了,上前一把抓过她的手,“你忘了为了坐上今天的位置你牺牲了多少吗?你服毒、喝堕胎药,鬼门关里走了几个来回?激走右相,气走左相,你有过一丝迟疑?替父皇挡刀的时候,你知道什么是怕?”

    他托起她的脸,对她的颓废义愤填膺,“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现在在你眼睛里只能看到胆怯和懦弱?”

    潘芙蓉像感觉不到他的愤怒,“你也不再需要我了,安适。”

    安适恨不能将眼前人晃醒,“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妹妹。”潘芙蓉淡定地看着他,“对你更有利用价值。”

    “她的亲生母亲徐氏的家族,在朝中颇有势力。至于她的亲哥哥和亲姐姐,从小便疼她宠她。所以说,控制住这个女人,也就有了牵制这三股势力的资本。我这妹妹,自以为聪明,其实没什么心机。现下她既然有所求,你正好借机同她合作,让她成为你的棋子。”

    安适沉默。潘芙蓉没有变,依旧聪明,依旧冷静。只是有人在软化她的心的同时,也融化了她的斗志。现在的她像一个握着宝剑却不再战斗的士兵,依旧勇猛却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

    “那你呢?”安适问她,“如果我弃你就她,你怎么办?”

    “还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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