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在这充满战斗气息的舞台以及音乐中,卡斯的脸色微微变了。
这个带着面具的人,不是海瑟薇!
只是,为什么会这样子的呢?
打斗的场面一完,爱丽丝就站在了绝望沼泽之上——
“爱丽丝?!你怎么会在这里?”满身血迹憔悴不堪的莱特尔突然抬起头,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人。
“莱特尔,我来了,我来救你了……”爱丽丝虽然带着面具,可是她的声音,却充满了对莱特尔的深情。
当她整个身躯滑入了沼泽之中时,音乐响了起来。
“我你的相遇 并非是一种偶然
是很久以前 就已注定的命运
每次闭上双眼 每次仰望天空
梦幻般的往日回忆 静静苏醒
每一次前进 路途却更加遥远
尽管如此 我仍要坚持走下去
我不愿意 彻底忘却这段回忆
深爱的眼眸 或是温柔的话语
我能否相信 我们会再次相遇
在那天之前 我不会流下泪滴
……
……。。”
爱丽丝的身体虚弱至极,她以无力的双手以及不变的爱,去解开束缚着莱特尔的绳索。结子开了,爱丽丝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莱特尔的怀里。
海瑟薇用手捂住了唇,哭声才不至于溢了出来。
木婴,她感觉得到,木婴的心情。
那是一种……为爱而坚强起来的勇气……
莱特尔将爱丽丝的身体抱了起来,来到了沼泽边。
缠绵凄恻的轻音乐响起,台下的观众看着这一幕,两人彼此的对视以及沉默,都让许多人纷纷落泪。
“爱丽丝,我的爱丽丝,你不会有事的!请相信我,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颤抖的声音撕声力竭地响起,像是濒临的鸟的哀鸣。
“莱特尔,我从来不曾后悔过……莱特尔,你不能忘记我……你要为我……好好的活着……答应我。”爱丽丝的声音几乎听不见,面具下的木婴,容颜开始逐渐苍老起来。
只有近处的海瑟薇,才清楚地看见,木婴皱了起来的双手。
“木婴……木婴……”她将自己的呜咽声埋在了手掌之中,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知道她此刻的心情。
她的朋友,她的朋友即将在她的面前逝去了……
流苏看着她,最终坚定的点了点头。
令人心情沉重的乐声响了起来,莱特尔唱起了悲伤的挽歌——
“Never knew I could feel like this
Like Ive never seen the sky before
I want to vanish inside your kiss
Every day I love you more and more
Listen to my heart
Can you hear it sings
Telling me to give you everything
Seasons may change
Winter to spring
But I love you until the end of time
e what may e what may
I will love you until my dying day
Suddenly the world seems
Such a perfect place
Suddenly it moves with
Such a perfect grace
Suddenly my life
Doesnt seem such a waste
But our world revolves around
And theres no moutain too high
No river too wide
Sing out this song
Ill be there by your side
Storm clouds may gather
And stars may collide
But I love you until the end of time
Oh; e what may
e what may
I will love you
Until my dying day
Oh; e what may
e what may
I will love you
Suddenly the world seems
Such a perfect place
e what may
e what may
I will love you
Until my daying day”
凄婉动人的音乐回荡在半空之中,流苏轻轻地下头,在面具的唇上,印上了深深的一吻。
台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为这一场感人的悲剧鼓起了掌,掌声热烈而持久,像是浪声,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只是没有一个人发现,躺在流苏怀里的女子,再也没有动过。
海瑟薇转身,慢慢地移动开脚步,向着舞台的另一个方向,寂静地离开了。
木婴……再见了……
再见了……
PS:汗……古古也不想说话了……
暴风雨前的宁静
海瑟薇一直地跑,好不容易才远离了那个掌声雷动的舞台,来到了寂静的后山禁地。
勿言依旧坐在了珞隐湖边,静静的等待着。
他知道,她一定会来这里的。
果然,随着时间的流失,他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勿言,木婴走了……”在跑来的时候,风已经吹干了她脸上的泪。
她慢慢来到勿言的身旁坐下,出神的看着貌似泥土地的湖面。
“海瑟薇,你做得很好。”勿言浅笑着说道:“你要学会去习惯,因为,作为未来的璃珞帝王,死亡,将会是一件经常发生的事。”
海瑟薇的头轻轻靠在了勿言的肩膀上,感受到他温暖的体温,心,逐渐安定下来了……要去学会习惯死亡吗?这是多么艰难的事啊……
“勿言……”苦涩的眼睛又充满了泪水,仿佛是无止境一般,“我舍不得木婴……好舍不得啊……”
勿言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
她只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女孩,就要让她知道自己的责任之大,要让她和奸诈的老狐狸柯威顿斗法,要让她年纪轻轻便面对死亡,的确……是苦了她……
“会过去的,放心吧!”勿言拥得她更紧一些,他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海瑟薇,你是不一般的,所以,你要学会坚强。
哭过了,海瑟薇收视好心情,和勿言道别后,便离开了后山。
结果走出入口不久,竟然看见流苏。
“你去了哪里?”流苏一看见她便立刻开口道:“你知道现在学校乱成一团了吗?木婴死了!”
“我知道。”海瑟薇强忍下又涌上来的酸涩,平静的说道。
“我当然清楚你是知道的!因为我早就察觉出最后那场戏舞台上的人不是你,而是木婴!”
海瑟薇诧异地抬起头,回想起刚才流苏吻那个面具的一幕,于是问道:“你早就知道木婴喜欢你了?所以,你在临别时,就完成了她的心愿?”
“是的,我早就知道。”流苏回答道。
海瑟薇低下头,最终淡淡的笑了。
“谢谢你,流苏,谢谢你……木婴,她死的时候,一定很开心,能够死在你的怀里。”海瑟薇抬起头,看向他蓝绿色的眼睛,“谢谢你把这场戏演下去!”
“你没事吧?”流苏看着她苍白的脸,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海瑟薇摇了摇头,转身正要离开。
“海瑟薇,你想骗谁?”流苏脸色一冷,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说道:“你明明就很不开心,为什么不说出来?”
“你别再为我担心了,我们……”
“够了,我不想在听什么‘你和我是敌人’之类的话!”流苏大声打断道,怒视着海瑟薇,又道:“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知道的!”
“你别再无理取闹好不好?你可不可以成熟一点?!”海瑟薇奋力甩开了他的手,忽然觉得很生气。
流苏看着她良久,周围寂静得只听见昆虫的鸣叫声。
突然,流苏低下头,吻住了海瑟薇的唇!
她一下子愣住了,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人有他冰冷的唇瓣在自己的唇上辗转,等到她要挣扎开来的时候,流苏似乎意识到她的意图,伸手按住了她的头,让她没有躲开的余地。
海瑟薇眉头一皱,抽出了魔棒一挥,流苏立刻被无形的力弹开了数步。
海瑟薇的唇还有些红肿,她只是诧异地瞪大着眼睛,看着流苏。良久,她终于转身走开了,几乎是用跑的,只想迅速逃离那双蓝绿色的眼睛。
她的心跳得很快,几乎要跳出来了!
她已经不正常了,他也是不正常的,整个世界,仿佛都颠倒了!
翌日,木婴的死讯传遍了整间学校,许多人都知道,木婴是翼人,于是纷纷猜测,她可能有了喜欢的人,只是对象是谁,却无法得知。
曼娅为木婴开了一个追悼会,海瑟薇坐在了最后一排,却什么也听不进去。
整个大堂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弥灰坐在了她的身旁,突然,很激动的叫了她一声。
海瑟薇清醒过来,回头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海瑟薇,你听不到吗?曼娅宣布,作为候选人的替补人,竟然是流苏殿下!”弥灰既惊讶又兴奋的说道。
“怎么会这样子?这是谁的意思?!”海瑟薇一惊,问道。
“银色魔棒的意思啊!流苏殿下是交流生,竟然会成为候选人,看来是天意啊……”弥灰感叹道。
海瑟薇不再言语,竟然是那魔棒的意思,她便无话可说了。
只见流苏上了台,将木婴生前带着的金色校徽别在身上,台下的人都鼓起了掌声。
追悼会结束后,海瑟薇被流苏拦住了。
“什么事了?”海瑟薇问道。
“你还再为昨晚的事生气吗?”流苏小心翼翼的问道。
海瑟薇摇头,说道:“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苦着一张脸?”流苏似乎不相信,于是这样说道。
“我说了没有,你想我怎么样?”海瑟薇开始不耐烦了,说道:“我的朋友死了,难道你要我笑吗?”
“对不起。”流苏脸色一怔,低头道歉,却轮到海瑟薇怔住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谦虚的流苏,一时之间,两人都僵住了。
其实,她是不是太过分了……她是因为知道自己将来会成为国君,才一味地疏离流苏,可他却是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才这么希望和自己在一起……
如果她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她一定……也会像他一般……努力去追寻自己的所爱!
“海瑟薇,现在我成了候选人,只要我当上了璃珞帝国的国君,那么一切的忧虑都不复存在了!”流苏淡淡一笑,那是发自内心的微笑,“相信我,我们可以在一起的!”
相信我,我们可以在一起的!
海瑟薇没有来的心里一颤,为这句话,更为流苏的执着。
只可惜……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学校的生活有重新步入了正常的轨道,海瑟薇成了B班的学生,没想到卡斯那小屁孩也来了B班。
只是海瑟薇发现,最近的他似乎有一些不同,他好像很少和流苏待在一起。
但她可不敢理会他们俩兄弟的事情,在这样下去,恐怕自己会万劫不复的!下午一放学,她就和垂蓝一同用餐。
木婴不在了,弥灰又要去陪她的妹妹,她现在的朋友就只有垂蓝了。
只是,和垂蓝在一起,早已没有以前的自在,因为她知道,垂蓝有他的秘密,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对自己的隐瞒,竟会是那么的可怕。
而她更想不到的是,垂蓝的秘密这么快就被她知道了。
如果可以后悔,那么她一定不会在发现垂蓝突然离开休息室后,好奇跟上去的!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将维系两人友谊之间这条薄薄的线剪断的!
一定……不会……
PS:垂蓝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谁要是知道了古古就把垂蓝送给谁!(垂蓝满脸黑线:某古你这恶毒的后妈,竟然出卖儿子我……)
七色的泪
当垂蓝走出了休息室之后,海瑟薇决定跟过去看一下。
在漫长的走廊上,先是越过一个黑色的影子,不一会儿,又越过了一个。
当海瑟薇一拐弯,来到了奇幻榕树林之后,却发现垂蓝不见了!来到了上次的那棵神奇的树面前,海瑟薇低头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她投在树干的自己的影子上,突然多了一个影子。她一惊,立刻回过头去,竟意外地发现那是一双香槟色的眼睛。
因为是那么淡的颜色,垂蓝给人的感觉也是淡淡的,甚至说毫无生气。
他就以那双眼睛,毫无表情地看着她。
海瑟薇似乎还感受到了……来自他的冷漠……
垂蓝一直给人的印象,都是温柔淡然的,可是此刻的他,在月色之下,拒人千里。
“你是在找我吗?”他开口问道,语音也是没有丝毫的感情。
海瑟薇眨了眨眼,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不说话了?”垂蓝上前一步,逼得海瑟薇不得不整个背贴着树干。
“垂蓝,你到底是什么人?”海瑟薇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最终决定开口问道。
“让我猜猜,你是什么时候怀疑我不是光暗者?”垂蓝淡淡一笑,但这笑纯粹是毫无感情的笑,“是梅雪拉丧失心智的那一次吧,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救你的。”
“你……你以前的好,莫非都是伪装出来的?”海瑟薇看着这个令她感到陌生的垂蓝,没有来的一阵心寒。
“随你怎么想,我没必要向你解释。”垂蓝笑意一褪,一张脸又是毫无表情的冷漠,“以后,别再跟踪我!”
海瑟薇一愣,没想到他连上一次她跟踪他的事都知道。
看来,从头到尾说不想破坏两人感情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眼看着垂蓝即将转身离开,海瑟薇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垂蓝!”
他回过头,看向海瑟薇,说道:“你真的想知道?”
“是的。”
“那好吧!”垂蓝执起了她的手,将其放在了自己心口处,海瑟薇静静地感受着手心的感觉,突然脸色一变,惊慌地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诧异地看向垂蓝,久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说这话的时候双眼迷茫,似乎在和自己说一般。
垂蓝看着她,眼底依旧什么色彩也没有,与此说无神,倒不如说他像是目空一切一般。
“垂蓝,你……你为什么会没有心跳?”海瑟薇镇定一下狂烈的心跳,她告诉自己不能慌,这件事……她必须弄个明白!
“我根本没有心,又何来心跳之说。”垂蓝淡淡地解释道。
“你是……”海瑟薇皱紧了眉头,却怎么也不清楚他的话。
没有心?为什么垂蓝会没有心?
“我告诉你吧!我真正的名字……叫做——伊墨克里斯。”语毕,他又淡淡的笑了起来,同样没有七情六欲的笑,却让海瑟薇微微的发抖。
伊墨克里斯。
据天界史书记载,伊墨克里斯是掌管光明以及四季的神,也有人称他为——光神。
“你是神?”海瑟薇怔怔地看着垂蓝,不敢相信结果会是如此。“可是……你为什么要装成光暗者,又为什么要来到璃珞斯特?”
“神的容貌不是你们凡人随便可以瞻望的,所以我就披上黑袍,谁知你竟然会挑起了了袍子,为了解释我为什么一直披着袍子而不让人怀疑,我就伪装成光暗者了。”垂蓝依旧保持着那抹浅淡的笑意,他的俊美以及气质,的确不似常人所拥有,尤其是此刻的他,更像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中,美得让海瑟薇不敢直视。
“至于我来璃珞斯特,是伟大的天神知道柯威顿那老狐狸有要称霸世界的念头,原本神是无需惧怕这群在黑暗中生存靠吸血为生的生物,只可惜百年前的大战,吸血鬼吸取了纯统魔法师的血液,导致力量强大了几百倍!结果如今已经成为了天界的威胁,倘若人魔两界联手,恐怕天界也不一定能够胜利……”
“所以……天神就派你下来负责监视人界的动态?”海瑟薇将她的话语接了下去。
“是的。”垂蓝应到。
“可是你为什么要接近我?”海瑟薇怒声问道,眼睛紧紧地盯着垂蓝平静的面容。
“因为……连天神也无法知道你的来历,你的神秘以及你的……力量,神都无法知道,所以我就接近你,希望能够很好的掌握你,以防你和柯威顿联手。”垂蓝全然无视海瑟薇的愤怒,只是淡淡地回答道。
“你……之前对我的好、关心,全部都是为了接近我……”海瑟薇反复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事实。
假的,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神是没有心,更别说情感,我要说的只有这些。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做好自己的本分,别接近柯威顿还有他的两个儿子,只要你没有什么威胁到天界的举动,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你这么说,意思是倘若我和柯威顿合作,你就不会放过我?”海瑟薇紧盯着他香槟色的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神毫不犹豫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又说道:“另外,你最好将我的身份保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语毕,垂蓝头也不回转身离开了。
寂静的榕树林外,只有一个孤寂的身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海瑟薇,振作起来!”绫看着她茫然的眼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知道垂蓝的身份,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他不是你的敌人。”
“他没有心,也没有感情。”海瑟薇淡淡的说道:“以前那个温柔的垂蓝,只是一个幻象……”
“海瑟薇……”绫看着她这个样子,真怕她会在下一刻崩溃。
木婴的死,流苏的爱,垂蓝的欺骗……
这个人,这个只有十多岁的少女,真的可以坚持住吗?
“不对!”突然,海瑟薇喊了一声,眼睛一亮,又道:“垂蓝……垂蓝是光神?他没有心也没有感情?”
“对啊……”绫听到了她的问话,于是答道。
“不对,他有感情!”海瑟薇笃定的否定道。
“海瑟薇你在说什么?”绫疑惑地问道。
“绫,你忘记了吗?”此刻的海瑟薇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眼中似乎有什么耀眼的东西在闪烁着,“多伯曾经说过,我曾祖母——莫里斯的魔棒,里面是七彩的颜色,那是……光神的眼泪!如果他没有感情,怎么会流泪呢?”
绫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说的没有错……只是……是什么让他流泪了?”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