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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言闻言就又笑起来,得意的对林黛玉说道:“是岳父大人告诉我的,其实我早就听岳父大人说起过,你是非常讨厌贾府的,当初林、贾两家有意联姻是你坚决反对,说贾家乌黑一片,才最终打消了岳父和贾家联姻的打算。所以刚才我说贾家的不好,你说你没听说过,我就知道你是在说谎。”
林黛玉闻言知道这是林如海为自己未雨绸缪,把危险掐灭在萌芽状态,就算是将来贾家说起以前两家曾要联姻的事也不会伤害到自己。在心里觉得自己将来一定要孝顺好林如海,不然可就真是辜负了一片慈父之心了。
韩言见林黛玉面上一片温柔,知道她这是在感叹林如海的厚爱。见到林如海这样费心为自己的女儿打算筹谋,在想到自己小时候父亲的冷漠和无视,心情不由黯淡下来,觉得如果不是现在定边侯府只剩自己这一个继承人,说不定父亲仍是不会多看自己一眼的。觉得和父亲那个从小宠爱长大的庶子相比,说不定他会更希望是那个儿子活下来继承定边侯府。他永远忘不了当父亲知道祖母要处死那个庶子时,探望病中的自己时仇恨的眼神,和以为自己睡着,嘴里自言自语说着的:“你怎么就没跟着去,不然剩下定儿一个,母亲绝对就不会下手要了定儿的性命。都是为了你将来的安稳,才会这么容不下定儿的。”
林黛玉见韩言突然失了笑容又变回平常的冰块脸,不由担心的轻推韩言的胸膛,轻声询问道:“相公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的隐瞒惹你不快了?我真不是故意瞒你的,不过是怕我如果也公开说外祖母家的不是,会让你觉得我天性凉薄和不孝,毕竟我是在外祖母家打搅了好些年的,她们就算是没功劳也有苦劳的。虽说外祖母对我存了利用之心,可也总比外人强,所以我并不恨她们,只不过是不想和她们再有什么交集罢了。”
韩言闻言觉得林黛玉跟自己还真不愧是夫妻俩,都不是那种非要紧咬着仇恨不放的人,看来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于是就放下自己的心结,转了脸色温柔的搂紧林黛玉道:“放心跟你没关系,我只不过是见岳父这样为你打算,一时感慨罢了。不过以后我们两个可得坦诚相待,不能再对彼此有所隐瞒了,不然还就真辜负了岳父大人的一片好心了。”
林黛玉闻言就想起今早老侯爷训斥候爷的事情来,于是就回道:“行,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都会坦诚告诉你,不再耍小聪明自作主张隐瞒。不过,你也得做到才行,不然岂不是我一个人吃亏?”
韩言随即答道:“那是当然,我什么时候对你隐瞒过什么?我不是连我以前的丫头和那个白菱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对你坦白了吗?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林黛玉于是问道:“那你告诉我,今早祖父为什么会当众呵斥父亲,而且二房的庶子还会一脸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韩言闻言不禁苦笑,无可奈何的回道:“就你机灵,知道拿话套我。其实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不过是我不想提而已。自从六年前发生那件事以后,母亲因为对父亲太失望就不想再和父亲朝夕相处,而父亲又因为觉得是母亲挑拨的祖母处死了那个他疼爱的庶子,于是就搬离了正院宿在了外院书房,自从两人除非必要就不在相见。而父亲后来就又纳了两个通房一直在外院伺候着,祖母因为给她们灌了药觉得不会生下子嗣惹麻烦,于是也就当没看见不在意,本来这件事已经是在府里公开的事,也没见有人多言说什么不对。可是咱们成亲那晚,父亲居然没给母亲面子回正院,还是由那些通房伺候着宿在了外书房,早晨起来的时候被二房的韩方看到,然后就在祖父面前说了出来。于是祖父就觉得是外院的那两个通房是狐狸精,是她们撺掇着父亲不讲规矩,失了脸面的,所以才会那样怒气勃发的要处理那两个通房。其实你完全不必在意还这样小心的打探,这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和母亲早就看开了。”
林黛玉见韩言虽然嘴里说着不在意、看开了,可语气中仍然能听出一分酸意,于是不由心中一软,伸手主动的抱住韩言安慰起来。韩言于是也就顺势埋入林黛玉的颈项间,两人之间呈现出一种别样的和谐和亲密的气氛。
其实韩言现在真是误会父亲定边侯爷了,刚开始定边侯爷倒真是恨不得韩言也死了,好能留住自己那个一直捧在手心,花费时间精心栽培的庶子韩定,于是就赌气搬到了外书房。而拿两个通房对他来说也是天经地义的事,谁让大夫人郭氏不能伺候他?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觉悟过来,那个宠妾对自己的情感也并不是什么真心实意,而她也并非什么完美的柔软女子反而现在想来完全是一个工计于心的人,一步步的让自己对她信任,而后又一步步的让自己觉得郭氏是如何的容不下她,是如何在自己背后暗算和苛待于她,而后又让自己逐步的厌烦了自己的两个嫡子,直到最后她和郭氏差不多生下庶子韩定、嫡子韩言,自己又是怎样冷待韩言宠爱韩定,而后又默许她安排人手插手府里郭氏管辖的事务和在自己面前嚣张跋扈的对待嫡妻嫡子。
现在想来,自己当时还真就昏了头,怎么就会相信了她说的那些完全经不起推敲的谎话,完全忘记了郭氏纯粹就是一个完全的贤妻良母是从来没有管过自己纳妾事宜的,而且那个宠妾都是她看出自己有点动心,主动向不赞成的母亲提起纳入门的,自己不应该因为她的不解风情就完全摒弃了她这个正房嫡妻,最后落得宠妾灭妻、嫡子惨死庶子灭口的地步。
后来当看到韩言越来越优秀却对自己敬而远之的样子,不由感到心酸,知道这是因果报应,是自己当日的糊涂造成了现在这样父子不像父子,夫妻不像夫妻的境地,想有所改变却在面对妻儿的冷脸时,每每退缩回来。后来韩言成亲的那天,不由想到如果自己不按规矩回正房,那郭氏是不是就会为了儿子的面子来主动请他回去,那自己岂不是就可以顺势搬回正院,从此一家人和睦相处。可是没想到最后在外书房一直等到天亮,也没见郭氏派人来请自己回正院,于是没法只得在天亮后自己到正院和他们集合,再一起到上院请安。而更令他感到不安的是郭氏居然连问都没问他昨晚为什么没回正院,好像他不出现在正院完全是非常正常的事,没什么好奇怪和在意的,见此不由让他知道了自己看来是完全在郭氏和韩言心里被放弃和摒除了,不由心情更是颓废不已。
韩言和林黛玉这里气氛和乐,而二房嫡子韩庆房中也是一派夫妻和睦相处的样子。要说今天府中最高兴的莫过于韩庆和妻子刘氏了,两人对于林黛玉那是诚心诚意的喜欢,心中更是恨不得林黛玉今天刚进门就接过掌家大权,这样刘氏才能从定边侯府里的繁琐事务中脱身,好好的经营两人的小日子。
韩庆搂着妻子刘氏说道:“放心,经过这么些年的苦读和岳父大人的指点提携,过完年开考我一定会考中进士,外放做官的。到时我们也就能放心大胆的生孩子,等到以后我再给你也置办些贵重的首饰当传家宝,等到我们的孩子长大娶媳妇,你也就像祖母今天那样把东西传给咱们得儿媳妇,再不用像现在那样眼看着羡慕别人了。”
刘氏闻言不禁含泪回道:“夫君有这个心,我就感到高兴万分了。至于那些东西有没有都没什么关系,我并非要什么贵重的首饰,就算只是一个银簪子也是可以当咱们家的传家宝的。我只是盼着夫君能早日高中,我也好能正大光明的开始生孩子,省的再像这样没脸见人,让你那几个妾整日指桑骂槐的。”
韩庆闻言安慰道:“你且在忍忍,和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制什么气?等到咱们出去,到时带上她们出去,想打想卖还不是随你一句话?到时就算是给她们撑腰的母亲,也绝对不会再说你半句不是。”
刘氏闻言不由笑道:“就你会哄我,谁知你到时会不会心疼我动了你的心肝宝贝?我可不做那不贤惠的事,到时就算是要打要卖也得你自己出面,我才不给你做筏子呢。我现在盼的就是赶快让言哥儿媳妇当家,不然到时就算是你考中出去,我也是没法脱身离开和你一起上任的,到时还不知道会便宜那个你的心肝宝贝呢!”
韩庆闻言也怏怏的道:“我也是这样想,不然到时咱们得那些想法岂不是都会成为空谈?害的咱们说不定一辈子都的窝窝囊囊的在这侯府里敬小慎微的做人,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自己扬眉吐气的当家作主?我可不希望我的儿孙活的和我一样憋屈,真是不知道父亲和母亲是怎么想的,明知道这侯府里的一切都是大房的,还死皮赖脸的呆在这里干什么。要是我早就趁祖父现在还能多维护咱们二房一点的时候,分家单过自己当家作主去了。”
原来这二房的媳妇刘氏不是不能生孩子,而是故意不生的,为的就是韩庆考中进士以后万一二夫人周氏以她已经有孩子为由,不让她跟着韩庆离府上任,反倒是便宜了那些周氏安排的妾室,到时岂不是就是白白浪费了自己娘家爹爹苦心为韩庆和自己谋算的前程。所以他们夫妻这才三年不敢生孩子,而且也把那些婆婆给纳的那四个妾室那里也动了手脚,毕竟在有规矩的人家里里是不能让庶子比嫡子先出生的,那样是会不利于将来家族的兴旺的,毕竟庶子如果成为长子就是会开始威胁比他小的嫡子的地位的,那样很容易造成兄弟成仇的,而且对将来的财产分配也会带来麻烦。
韩庆刘氏往事
要说这二房的嫡子韩庆可称的上是个文质彬彬的青年,他今年已经二十一岁,和韩言死去的大哥同岁。这韩言虽说是庶子的儿子,但因为小时候同和韩言的哥哥被老侯爷教导,所以是个知书达理、豁达通透的人。十八岁,小小年轻就中了举人,所以二房周氏觉得自己这么优秀的儿子居然在定边侯府得不到重视,才会越发在府里闹腾,到处寻好处。
说起这韩庆娶刘氏为妻,也是大有一番故事的。因为韩庆从小就聪颖好学,所以周氏觉得自己的儿子将来一定有大出息,于是就不免在婚事上诸多挑剔,高不成低不就的。虽说他们这一房仍是出身定边侯府,可那些好人家一听说给是庶子的儿子寻亲事立马就拒绝,也有那上赶着贴上来的,可不是些没落户就是同样是庶女的人家,把个周氏气的冒烟。觉得自己和夫君就都是庶子庶女成的亲,害的在府里这么些年总是低人一等,自己那么优秀的儿子决不能也这样委屈,一定要给找个好人家的嫡女才行。
就这样韩庆的亲事就一直耽误了下来,直到十七岁都没定亲。韩庆因为学业优秀再加老侯爷的面子是在国子监读书的,那里的夫子都是有名的大儒,见韩庆聪明伶俐就不免偏爱几分,于是平时就总是在口中对亲朋好友提起,说韩庆必会在来年小小年纪就高中举人。谁知说者无意听者有意,这韩庆的情形被一个翰林刘学士给听到随即就放在了心上。
原来这刘学士虽说故交众多,可惜却是都是一翰林夫子之类的没什么大富大贵人家,刘翰林对长女疼爱非常,是不想让自己这个唯一的嫡女落得每天跟柴米油盐打交道的,所以女儿就一直耽误到十五岁都没定下亲事。当听到说了韩庆出身定边侯府,明年必中举人,不由心动起来。原来这定边侯府虽说是位列公侯,但因为是军功起家,又是世袭所以怕被皇帝猜忌和朝廷众人是没什么来往的,慢慢就落为三流公侯,所以要插手科举的事也是无可奈何的。而对刘翰林来说只要女婿是一个有才华的人,那经过他的提点和亲朋故交的照顾,中个进士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最后在花钱疏通关系,外放为官就是铁板钉钉的事。他以前给女儿倒是也看中过几个俊杰之才,可那些人却又都是比他家都差的贫寒之子,虽说最后能中进士却是没银钱疏通关系得官职的,而他毕竟也有儿子要顾及是不可能倾家荡产去为女婿打通关节的,而且又怕遇到那种白眼狼型的人,就算你最后帮他到底说不定也会被反咬一口忘恩负义。
当知道有韩庆这个仿佛像是给他订做的女婿人选时,不由就在心中狂喜起来,觉得自己女儿看来是终于能找到一个好人家出嫁了。
这韩庆既然是出身定边侯府的二房,那就一定是没有权利继承侯府的,那就一定会在科举上扬眉吐气得荣耀,而对定边侯府来说就算是庶子的孩子那也一定是会多加照顾的,是绝对不会在银钱上有所亏欠的。那自己这个有关系有门路能让他出头的丈人,就一定会被他尊敬,不愁他不对自己的女儿好,那自己女儿嫁过去也就不用自己太担心会发生什么宠妾灭嫡的事。原来这刘翰林也听说了现任定边侯爷宠妾灭嫡,害的两个嫡子惨死的事,因此深以为戒。
刘翰林进过打听了韩庆的一些言行觉得满意后,就对自己的朋友韩庆的老师透露出有意和韩家联姻的意思。这韩庆的老师一听,随即就拍胸脯说这件事包在自己身上,不出两天就会让定边侯府来刘家提亲。那老师回去就拜访了老侯爷,说出翰林刘家有意把自己的嫡亲女儿许给韩庆的事,并且还专门提到刘翰林虽说没什么大地位,可却是有点实本事和不少的亲朋故友的,如果有了他的帮助韩庆的科举之路,那绝对称的上是一帆风顺的。老侯爷一听就动了心,在老侯爷心里虽然对二房不怎么重视,可对韩庆这个聪明好学的孙子却也是有几分感情的,是希望他能离开侯府闯出一片天地的。现在这样一条光明大道摆在韩庆面前,他这个当祖父的那是一定会替孙子抓住的,于是随即就答应了下来,说明天就派人到刘翰林家提亲换庚帖。
当晚老侯爷就派人通知了二房两口子,要给韩庆定亲的事。把周氏这个当母亲的惊得厉害,觉得老侯爷太霸道,怎么也不跟自己两口子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张决定了儿子的婚事,谁知道那家的小姐是圆是扁,是否能配的上自己那优秀的儿子,心中就不免不快起来,还没见过刘家小姐就在心里对这门婚事有了抵触。当后来知道只不过是一个即没什么实权又没什么家产的翰林家小姐,不由就对这门婚事强烈反对起来,觉得凭自己儿子的能力是一定可以娶更好的姑娘的,不必现在急匆匆的凑活,没想到却被老侯爷和老夫人给臭骂了一顿,说没见识,眼皮子浅,最后和二老爷灰溜溜的被赶了回去。于是就又找到儿子韩庆让他自己出面向老侯爷拒绝这门婚事,却被儿子责备说阻碍他大好前程,还说这是一门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如果不是有老师做媒,他这个庶子家的儿子是绝对不会让人家讲究规矩的翰林家下嫁嫡女的,气的周氏觉得这媳妇都没娶进门儿子就开始忘了娘了,看来自己将来可是一定要好好把儿媳妇掌握在手心里的,不然还不知道会撺掇着儿子怎样忤逆自己呢!
提亲两个月后,因为双方都已经大了,两家随即就利索的给韩庆和刘氏办了婚事。等到后来刘氏嫁进定边侯府以后,上上下下都觉得这是一个好媳妇,既不逾距又不失礼的,可就是对着婆婆周氏就有点懦弱。
原来这刘氏嫁进来后才情具备,有时还能和韩庆讨论几句诗词学问,让韩庆很是喜欢于是就不免经常粘糊在刘氏身边。谁知就是这样的小儿女之情却引来了周氏的雷霆大怒,觉得这刘氏是在收拢儿子的心,让儿子和自己疏远,并且严重的打扰了儿子的学业。随即就把刘氏叫到自己房中立规矩,每天早起就赶到服侍起床梳洗,直到晚饭后才被允许回去歇息,如果韩庆求情就连饭都不准按时吃。而且还说别以为现在装乖巧就能离了自己的手掌心,以后儿子外放为官她这个媳妇是不能跟去的,是得在家里孝顺公婆照料儿女的,只有现在让自己看顺眼了,她将来才能过的好。
刘氏因为不由心情抑郁,回娘家时就不由对家里人吐露了自己的担忧,说自己虽然夫妻和睦可却有一个万事都要捏在手心里的婆婆,要是不能和韩庆一起离府上任呆在府里,那岂不是会生生被折磨死都没人知道。刘翰林从妻子口中知道这件事以后不禁懊恼不已,觉得自己当初怎么就没考察考察周氏的品性,害的女儿现在受这种苦,在屋里唏嘘不已。最后还是刘氏的亲娘给想了一出绝招,虽说会让女儿委屈几年,可却能换来以后的逍遥,于是就发生了刘氏嫁来定边侯府三年都无所出的情形,因为如果是嫡妻没所出,那婆婆是没办法强烈阻止嫡妻跟随丈夫出门的,毕竟和伺候公婆相比生下嫡子才是最重要的事,那样的话娘家人也就可以来找理由来讲理的。
虽说刘氏担心这样会让婆婆不停的给韩庆纳妾室,可在母亲开导说反正早晚要纳,还不如趁现在韩庆的心都在科举和自己身上时给纳回来,这样的话这些妾就都不会怎么的韩庆的注意,自己从中得好处来的踏实。然而要是自己现在不放松和婆婆强顶着,自己不仅将来出不了府而且在韩庆面前也得不了好,毕竟人家是多少年的亲母子,岂是你一个刚嫁过来没经历过岁月相处的新媳妇能比的,等到韩庆功成名就后再纳妾那自己就会被动起来,毕竟到时候的那些女子可不是现在这种水平,那一定都是些色艺非凡的狐媚子,到时自己这个强顶着坏事的糟糠说不定就会被厌弃,还不如就趁现在这个韩庆对自己和自己娘家都有愧的时候,顺着婆婆多多给他纳妾室,让他将来再不好意思再给自己找麻烦回来。于是就在刘翰林出面和韩庆深谈获得韩庆的衷心感激以后,刘氏和韩庆联合起来导演了一场二房众多女子生不出孙子的好戏——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爱的,劳烦多多给偶打分一下吧!因为现在偶已经跌出了自然榜了
林黛玉收礼三春来林府
林黛玉和韩言两人早早的起床洗漱,等再次确认好给林如海带的礼物后,就相携着到正院给郭氏请安,然后三人再一起到上院老夫人处。
三人到时老夫人正和二房的婆媳在一起商量事情,见林黛玉她们进来,随即就开玩笑的说道:“今天可是我们新媳妇回门的日子,我可是早就备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