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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拉强行按捺住心里的激动,问:“您……难道曾经见过全系大法师?”
“当然。”伯希尔毫不犹豫地回答,除了神王魔王,人类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现的,儿子是怪胎,另外算。
“我知道了,实在多谢您。”蜜拉得到肯定的答案,心里顿时一松,再次款款行礼。
该说的话也说完了,伯希尔想了想似乎没什么再可以唠叨,反正他还会暗中保护,不过他自由散漫惯了,有点难说。
一颗并不起眼的白色珠子躺在西黎的手心,微凉但是很舒服,西黎疑惑地看着伯希尔。
“嘿嘿,这个给你,有危险的时候就重重地摔在地上,它会将你传输到安全的地方,算是个空间物品吧,当作我的见面礼。”
蜜拉虽然欢喜,但是也不安,“大人,这太贵重了。”
空间传输物品向来在大陆上属于稀罕物,一般性为卷轴,可是看这颗珠子没有任何的魔力波动流出来,显然不是简单的传输物品。
“没事,我比较喜欢这个小家伙。”伯希尔不在意地挥挥手,最后再摸了摸西黎的脑袋,消失在原地。
西黎握着手里的珠子,扬起手给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喊道:“伯希尔,再见!”
这边的秦沐嫉妒地发狂,可是碍于身份所限,他压根就不能接近,闹过发些过来,一句浓浓地失落萦绕心头。
艾米德尔拍拍翅膀飞到他的肩上,拉着他的头发默默安慰着,他不懂什么是感情,可是他知道他的沐沐很难过,很难过。
看西黎他们慢慢上了马车,秦沐突然意识到旁边还有一个小鬼头。
安迪一直希望自己是个透明,可是秦沐这样看过来他害怕地心脏跳到嗓子眼处,战战兢兢地说:“你……你……要干什么……”
秦沐无趣地撇撇嘴,傻头傻脑的一点也不可爱,西黎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也那么让人喜爱,不过他还是在安斯的面前蹲下来,将自己从地球上带来的手表交给他,这只亮闪闪的钻表也可以算作他与帕黎安斯之间的定情信物,被神王加持过了。
当西黎被路法沙抱着上马车的时候,一声呼唤从远处而来,西黎定睛看去,然后立刻扬起手臂欣喜挥舞着,“安迪!”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姑娘们,情人节快乐!
当然木有情人的某遥只能蹲在寝室里码字了TAT
情人节的这一天,西黎蹬蹬蹬地从外面跑回来,手里捧着一束花,那花很漂亮,是红玫瑰哦!
秦沐刚伤感完毕,见此,心下开怀:“送给我的?”
西黎点头,双手奉上:“恩,只要老师喜欢。”
于是秦沐就更开心了,心道想不起来也没事,咱们从头开始当情侣也挺好的。
这时艾米德尔飞进来,面对西黎抱怨说:“西黎快把外面的女人都赶走!吵死了!”
秦沐:“女人?”
艾米德尔:“这小子收了一个女人的花,然后所有的女人都跑来了,喊着要送花给他。”
秦沐盯着手里鲜艳欲滴的红玫瑰,阴郁地看了西黎一眼。
西黎:“是她硬塞给我的,老师要是喜欢,我再去要吧,虽然那些女孩子挺烦人的。”
瞬间秦某人回光返照,笑眯眯地拉住西黎:“把迷澜大陆魔法体系都归纳总结一遍。”
西黎乖乖的去了。
秦沐转头看着艾米德尔:“你变回原形门口躺一会儿。”
☆、打酱油的光明教皇
远远地看着马车沿着山路消失,秦沐站在路边怔怔对着那个方向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重重地叹了口气,闷闷不乐地说:“老爹,你还不跟上去。”
话音刚落,已经消失地伯希尔便出现在秦沐的身后,将斗篷扯下,露出一张跟秦沐类似的年轻俊脸,只是蹙着眉头看着垂头丧气的秦沐,然后一爪子伸出去拍在儿子的头上挠了挠顺滑的黑发,“简直像深闺怨妇一样,被人看到忒丢人。”
秦沐本就失落,被伯希尔一抓就更烦了,一掌挥开,“你烦不烦,快走啦!”
说完,他最后看了马车离开的方向一眼,脚下的法阵耀眼出光芒,瞬移便离开了,艾米德尔自然也跟随他消失。
西黎还在襁褓中的时候便离开了帝都,六年以来一直呆在安静的小村庄中,自然没有看到过繁华城市里的热闹,即使性子安静也不免跟随好动的安迪一起朝两旁观望,有的时候路法沙也会将这两个孩子提溜出来放在马背上。
安迪的家人已经没有了,就连那个害羞的小姑娘贝蒂,西黎也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那个亡灵法师扔进了火中,蜜拉很同情这个孤苦伶仃的孩子,于是就让他一直跟随着来到帝都,至少也能给儿子做个伴。
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虽说失去父母亲友让他非常的悲伤,但是也很快融入到新鲜事物中。
安迪坐在一个骑士的马前面,侧过脸望着坐在路法沙马上的西黎,他想到那个黑发好看但是凶巴巴的恶魔,还有被他绑在衣服里的那个怪怪又很温暖的东西。
那个恶魔让他交给西黎……要不要拿出来……毕竟是恶魔的东西……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射在西黎的脸上,让他本就长长的睫毛好像染上了一层透明色,下面是那双清澈透亮的碧蓝眼睛,清清冷冷又带上夕阳的温暖,安迪一时间看呆了。
直到西黎久不见他的吵闹声回过头来看他,见到那傻样微微勾起唇角,流出一抹笑意,安迪才呆呆地摸着后脑勺傻笑。
“帝都要到了,两个小家伙进马车里吧。”路法沙朝另一个骑士打了个手势,安迪和西黎便被放进了马车里。
远远的,帝都高大巍峨的城门便出现在人们的眼前,一小队骑士徘徊在城门口正张望着,看到渐渐出现的马车队,立刻驱动坐下白马朝车队飞驰而去。
待到马车前,一个领队摸样的骑士就着车窗朗声恭敬地禀告:“小姐,大人让属下接您和小少爷回府。”
“有劳了。”蜜拉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骑士得了信,跟路法沙打了声招呼,骑士队便簇拥着马车进了都城。
阔别已久的宰相府依旧如同六年前,蜜拉牵着儿子的手下了马车,望着略显暗沉的门匾渐渐地湿润了眼睛,想当初……
西黎看见母亲眼角的盈盈泪痕,忍不住小声问:“妈妈,我们不进去吗?”
蜜拉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她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妈妈只是感叹而已……”正待再说,却看到莫尔法宰相从门口出来,一时间怔住了。
六年不见,父亲看起来依旧精神奕奕,不显老态,可是两鬓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染了白,握着宰相权杖的手也瘦明显,只有那双仿佛洞彻一切的眼睛带着激动和欣喜,一时间那伤感的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有盈满了眼眶,“父亲……”
“回来就好了。”莫尔法宰相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被母亲牵着小手的西黎,眼中更是一片欢喜,“是西黎吧,让外公仔细瞧瞧。”
“还不快叫。”蜜拉轻轻地推了儿子一把,催促道。
西黎乖乖地上前,看面前的老人虽然陌生但是说不出的亲切,便扬起笑脸清脆地喊了一声:“外公。”
“好,好孩子,快,别呆在门口,我们进去。”莫尔法宰相膝下无子,就只有一个蜜拉一个女儿和西黎一个外孙,六年来一个人孤单的紧,这会儿见到西黎却是欢喜得不得了。
关注宰相府的人本就不少,这会儿蜜拉带着孩子大张旗鼓地回来,这消息立刻传遍整个肯迪亚帝都,连带着当初黑暗堕落者的传言也开始闹腾起来,只等着宰相府和瑞德安公爵府之间的热闹,更何况那位瑞德安大少爷新娶的夫人在四年前生了一个男孩,听说光明属性纯正,资质非常不错……
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秦沐在某些个方面跟帕黎安斯还是非常类似的。帕黎安斯作为魔王基本不管黑暗世界事务,曾经一切都由雪定夺传旨,现在作为光明教皇的秦沐也是一样,因为光祭司和圣祭司的存在,他满脑子除了魔王什么也不需要塞进去。
当然以前也没什么,但是马上就到了神王的诞生日,而且满打满算,十年后就是传说中载入史册的光明驱逐黑暗一千年整,光明教会重回圣殿造福世人的日子,秦沐这个当着好看的教皇真的不能再打酱油了。
所以他一回来,便被光祭司和圣祭司一前一后堵了个正着,两位祭司势必让他们的教皇踏入议事厅并且接见来自世界各国的光明教会分庭的代表,商议十年后的庆祝典礼,还要开展最盛大的庆典净化仪式——光明回归,而其中最重要的是七位圣子和圣女的选召。
秦沐端坐在金色宽大的皇座上,身着纯白镶金的光明教袍,头戴金黄冕冠,白皙修长的手握着金色权杖,甚至连让光明使者们最碍眼的黑发黑眼也用蓝眼金发渲染些光明之力遮掩过去了,两边恭敬地站着教廷最高的光祭司和圣祭司,在无时无刻不萦绕着光明气息的圣殿内,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高高在上却又虔诚悲悯的气场。
由上任教皇传承,被神王亲手加冕的现任教皇,每个人都毕恭毕敬地向秦沐报告着各个分庭所在国家的大小事务,无非就是光明的福祉又到达了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哪儿又出生了一个光明属性绝佳的孩子,或者什么地方的又黑暗势力出没,亡灵法师又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秦沐听着听着便没耐心了,没耐心又不能随便离开的结果就是走神,走神的最终目的地还是冤家大魔王帕黎安斯。
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就在对面却不能相逢,形影单只,望车马远去……何其悲哉!
“咳咳……”
“咳咳……”
萧条伤感的气氛在一瞬间如浮云般远去,画面回来,富丽堂皇的金色大殿上所有的披着华丽白袍的神职者都不解地望着自己,四周围真安静呐。
秦沐低下眼帘,变得海蓝的眼睛滴溜溜地往两边转着,那两声非常时宜的咳嗽声显然从身边的两位光明祭司传来。
圣祭司与光祭司彼此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加无奈再加无奈,最后在各自的心底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教皇陛下能赏光在这里默默无声地蹲那么长时间已经很给面子了。
于是光祭司芙洛转过身来,虔诚地向秦沐行礼禀告:“陛下,众多地区发现黑暗势力及亡灵法师公然屠杀无辜人类窃取灵魂来召唤强大的亡灵生物,其中一例就发生在绝对向往光明的肯迪亚境内,仆下以为这是对吾光明教会的挑衅,必须加派人手,发动每一个国家剿灭他们!”
当然秦沐这个既是光明教皇又是魔王后的家伙,亦正亦邪,于是圣祭司奇修冷冷地补充说,“陛下,若是不加大力度,恐怕下一次黑暗势力召唤的直接就是魔王了!”
这下戳中了秦沐的死穴,想到那亡灵法师的灵魂形成的黑色粉末,秦沐突然间觉得那不只是一场意外,而且黑暗大神殿中那把不安分的镰刀……西黎似乎早就被盯上了。
“准!”明朗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陛下,还有一件重要事情启奏。”圣祭司冷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说。”秦沐随口应道,但是这边却越想越不对,虽然有自家强悍老爹躲在一边偷窥保护,但毕竟不是贴身的,更何况不在眼皮底下实在太不让人放心……还有一件事,西黎回都城,那么肯定是要进学校的,凭大魔王那男女通吃的长相和那得天独厚的魔法天赋,到时候狂蜂浪蝶嗡嗡嗡绕在周围,一不小心来一场浪漫暗恋他到那里去哭去?
秦沐越想越糟糕,屁股坐在舒适的皇座上像坐针毡一样,终于他不淡定了。
圣祭司禀奏:“陛下,关于十年后的光明回归仪式,请您裁定圣子及圣女的选召准则,以便在大陆各国选……陛下?”见秦沐突然站起来,奇修惊讶地询问,然而不等他回过神来,秦沐就这么消失在皇座上,只留下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
“一切有圣祭司及光祭司裁定。”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开电脑,木有更新……请抽打……
看着被系统屏蔽的评论,某遥欲哭无泪,这难道是报应?
☆、秦沐的决心
秦沐当那么多的光明教会重要人员玩了一次消失,且不管烂摊子谁收拾,总之他现在一定要弄出一个办法接近西黎,大魔王可以不认他,可以暂时忘掉他,但是不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活出另一个人生,否则他放弃回到二十一世纪的地球选择留下,这还有什么意义!
痴情也罢,不甘心也好,总之魔王是他的,其余什么都靠边站!
只是秦沐这个被创世神选召的空降兵,即使已经生活过了一千年也依旧不懂神魔那些不为人知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这也是他不敢贸然前去找西黎,只能默默地在远处注视的原因,黑暗大祭司那句灵魂契约的牵绊束缚住了他的手脚。
可是世上从来没有绝对的事,秦沐相信。
黑暗大神殿已经阻挡到不了魔王后的脚步,这里不仅弥漫着浓重的黑暗气息,还带着阴森恐怖,特别是那把曾经蛊惑过他的镰刀,随着焦躁不安的负面情绪在心里滋生,秦沐越发不敢接近这里。
可是这次他不找那个神秘兮兮裹着黑布又看不清年龄的黑暗大祭司,他还能找谁?至于和魔王共生的神王,那么一个缺心眼神经比圣殿镀金大柱子还要粗的家伙,相信了,他秦沐就是一个傻瓜!
燃烧的火光下,主殿上,神王幻型而出的纯白光球静静地飘荡在中央上空,纯净的光明之力不断从光球中溢出来,融入到地上耀金的束缚阵中,法阵默默地转动着,金色的锁链从地上的束缚阵中延伸出来牢牢地捆绑住毁灭镰刀的镰身,困住了镰刀的不断溢散的黑暗力量,也困住了它无时无刻都想要逃窜的思想。
黑暗大祭司手握着权杖,端坐在束缚阵的前方。宽敞的空地上,从权杖的顶端不断散发出丝丝墨黑絮状物质,沿着束缚阵的外沿自行环绕,形成一圈墨黑色的雾带,阻止着神王光球所散发出来的光明之力,而且小心的未碰触到毁灭镰刀裸。露在束缚阵外又深入地表的链条。
这里毕竟是黑暗大神殿,黑暗一族信仰崇拜的地方,若是不加干扰地任由神王的神力扩散出去,没有相对应的魔王力量的支持,一切黑暗物质都有可能消失。
随着由远而近的皮靴声响,大祭司被黑布遮掩的头微微地扬起,转向大殿的大门方向。
“那小子果然按捺不住了,嘿嘿。”一声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上响起,只是其中隐藏的猥琐感觉却让这好听的声线顿时降低了几分。
默默且散发着均匀光和热的光球瞬间产生了耀眼的光芒,于此同时,黑暗大祭司手里的权杖顶端也加大了黑暗之力的输出,只是毕竟不是魔王,黑色絮状物质很快在神光照耀下升华不见,黑暗之力本就变得稀薄的主殿顿时充满了神圣气息。
“神王陛下,请您高抬贵手……”黑暗大祭司不得不提醒鲁莽的斯卡尔,若是不想让黑暗大神殿变成圣殿的话。
话音还未结束,光球似乎意识到干了什么好事,马上将圣光收敛的回去,只是留下支撑束缚阵的力量支持运转,同时一个人影从光球里走了出来,。
神王斯卡尔脸上挂着讪讪的表情,环顾了明亮的周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要是被帕黎安斯知道,恐怕又要被嘲笑了。
这时,秦沐走了进来。
“小沐,今个儿怎么有空……”斯卡尔挂着笑容跟秦沐打了声招呼,可是后者看不也看杵在前面的神王,尽自绷着脸皮朝黑暗大祭司走过去,徒留下那位金灿灿的如同地球传说中太阳神阿波罗般俊美先生尬尴地挥着手。
黑暗大祭司站了起来,恭敬地行礼:“王后陛下。”
大祭司被黑布遮住的面容空洞洞的看不出表情,之前秦沐或许会揣测一下,不过这次他是铁了心要知道接近魔王转世的办法,所以也就不打算采取迂回的曲线救国方法。
“我要接近大魔王,现在的西黎,必须马上、尽快!”他开门见山地直接命令,碍眼累赘的光明教皇的袍子早就被收了起来,这会儿一身墨绿笔挺的军装,漆黑的头发和以及犀利的黑眸,颇有伯希尔。阿南嘉不可一世的气场,又因为打上了魔王的灵魂印记,散发出来的威慑力隐隐让人心惊。
他怕大祭司拒绝,于是扬声补充道:“我不管是什么方法,总之我不要再躲在一旁偷偷看他,那种想见不能见的感觉老子受够了!”
好吧,这是秦沐第一次说出这么重的话,吐出最深处的心声,那双锐利的黑眸死死地盯着黑暗大祭司看不到的脸,焦躁不安如同被逼到了绝境。
斯卡尔看到了秦沐挺直的脊背,也感觉到这个来自异世的人类现在脆弱不堪,仿佛一碰即碎,没有经历过感情的神王迷惑了,“小沐,一千年都已经等下来了,帕黎安斯至少转世了不是么?再等……”
“那不一样!”秦沐瞬间转过身,大声地喊道,俊秀的脸上一片冰凉的悲哀,然而双眼却是犀利的凶狠,他说,“我根本就不欠迷澜大陆什么,毁不毁灭关我什么事!是你们的创世神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带到这里,可是既然让我有了留在这里的理由,难道还要我孤独无趣中给你们守护这个地方吗?!什么教皇,什么王后,老子压根不稀罕,要不是我喜欢他……”
他咬了咬唇,因愤怒而染上潮红的脸上闪过复杂的表情,最后秦沐冷笑一声,“要么想办法让我接近他,要么……我也当一次坏人好了,毁掉这里!”
“嘶……”斯拉尔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愣愣地看着面容有点扭曲的秦沐,一时间震惊了。
主殿变得分外安静,甚至连燃烧的火光也应景地暗淡了下来,映照在秦沐的脸上隐晦不明,那把收听了一切的镰刀似乎嘲笑般隐隐地泛起了紫光,一股朦胧微妙的气息萦绕在周围。
长叹一息,最终黑暗大祭司没有再沉默下来,他看不清的脸面向秦沐,后者的黑亮冰冷的眼睛似乎被圈上了一层红光,“王后陛下,请您清醒过来吧,仆下愿意告诉您。”
……
斯卡尔望着秦沐离开的背影,吊起的心至今为止还一颤一颤的,想起那小子放下的狠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