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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马屁什么的对混到光明教会供奉来说……小意思。
果然,斯卡尔那瘪下去的嘴角微微扬起了一点点,臭臭的脸色也稍微亮堂了一些。
黑暗大神殿的常驻恶魔隐在暗处暗搓搓地撇嘴,表示不屑啊不屑,就这神王,如何能跟他们伟大且睿智的魔王陛下相提并论?
不过显然他们忘了,魔王什么的也只是表象而已,内在的宅男体质是不变的,就看当初统治世界一千年里沉睡和醒来的时间对比就知道。
若让秦沐来评判,神魔都不是靠谱的玩意儿,人民大众的智慧才是王道呐!
靠谱不靠谱暂且不说,总之终于有东西能够克住那些该死的一开一片的血宴花了。
“这花怎么种?”秦沐捏起一颗小小的种子,银白圆润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而旁边的花粉则是奶黄色的,有荧光产生,给人以圣洁的感觉。
斯卡尔回答:“用黑暗之力催生即可。”
秦沐转脸看西黎,后者点了点头。
“喂,用得着那么不相信本座嘛?”斯卡尔现在对这种不信任的眼神过敏了。
西黎的眼神飘过来,不屑地轻哼了一声,在神王的伤口上再撒了一把盐……你听到心滴血的声音了没?
“咳咳,言归正传,既然已经有了办法,那快点行动吧,把那只狡猾的东西变成结晶石,我们就完成了。*。魔王一回归,神魔一联手,人类什么的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了,而且回归的大魔王多帅啊!
秦沐想得挺美,只是却听到西黎淡淡地一声,“不。”
为何?秦沐仰脸眼里写上不解。
“你跟斯卡尔有另外的任务。”
面对秦沐突然射过来的视线,斯卡尔一耸肩,抬头望天,反正他是执行者,没有决策权的。
秦沐瘪瘪嘴,又开始玩高深了,真讨厌!
西黎捏捏秦沐的鼻子,笑道:“不希望我早点回归吗?”
拍掉鼻子上的手,秦沐一把拎起西黎前襟,“说清楚。”
“这次你跟斯卡尔带上六颗使魔结晶以及生命树的种子和巴尔夏的骨头,去魔王之境……填湖。”
秦沐永远不会忘了黑暗大祭司所说的,只要七宗使魔结晶放入梦湖中,他家大魔王就可以正是地昭告天下——魔王归来。
秦沐眨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西黎,“不是还有一颗吗?”
“咳咳。”斯卡尔觉得自个儿一直当布景也不太好,清清嗓子卖弄一翻,“饕餮没有结晶。”
不会吧?秦沐看着西黎。
西黎无奈地苦笑了一声,“说,饕餮的想法我从来没有摸透过,似乎天生喜欢跟我对着干,他的结晶力量在出来的一开始便浸透在血宴花中,除非我有足够耐心一朵一朵地收集可怜的碎片。”
魔王一向懒,讨厌麻烦,憎恶被威胁,更何况只是一介小小的使魔罢了。
秦沐很理解,反正他也没耐心陪着西黎割麦子。
所以,他被忽悠走了。
秦沐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来魔王之境了,当初最后过来,好易涨上去的湖面因为镰刀意志的逃逸又降下去了,如今不好不坏,吊在可接受水平线上,只是周围没有那些好看的繁花落英。
他看着斯卡尔严肃地绕着梦湖一圈,心里怀疑用生命树的种子和龙骨真的可以弥补饕餮的结晶吗?
话说回来,这是他跟西黎冒险以来,第一次分开吧?秦沐有点神游太虚了。
秦沐看着斯卡尔终于在岸边停了下来,神情分外的严肃。
平静的湖面忽然荡起一丝涟漪,低沉的魔咒,古老的语言渐渐地回荡在魔王之境中,秦沐看到神王忽然仿佛抑制不住般发出如阳光刺眼的金光,整个人已经看不清面容,昏沉的魔王之境顿时如同被巨炽的光球填充。
透过指缝,眯着眼睛,湖面已经不安静了,一层紫色的透明结界出现在上空。
“威尔,打开它。”耳边传来斯卡尔的声音。
只是……
“怎么打开?”
“帕黎安斯没告诉你?”
秦沐心说没有呀,不过魔王可不是神王,这种降低智商的事情是不会做的,所以……秦沐走到湖边,忍着痛在手指头上划了一道,殷红的血珠子颤颤地低落下去。
血珠成功地透过结界,融入湖面之中,秦沐忐忑地观察着突然安静下来的水面,紫色的结界依旧存在,甚至慢慢泛起一股浓重的黑色……然而没有变化。
秦沐歪着脑袋心里叹了口气,果然那些狗血的情节都是骗人的呐!
手指上的伤口被一阵柔和的光所包围,转瞬间伤口便愈合了。
魔王之境属于帕黎安斯独有的地方,连神王都排斥,自然能够接纳秦沐也是因为他跟帕黎安斯的牵绊,所以……
“威尔,灵魂印记。”见秦沐一直没有动静,斯卡尔秉着漫长生命中所凝结的智慧提醒道。
秦沐朝他点点头,手指落在眉心处,闭上眼睛,慢慢地找寻灵魂深处那属于帕黎安斯的地方。
“唔……”
一点点的白色丝絮从眉心顺着手指缓缓地流出,形成一个球形的团,秦沐睁开眼睛,翻手将白色的球团压入结界中……
当秦沐跟斯卡尔的气息远去,西黎不得不承认心里某块地方空落落的,还算的心情立刻掉到冰点,搞得旁边的恶魔心里惶惶。
从禁地里传来的消息以及从结界中散发出来的气息,非常明显人类已经顺利地通过祭品和仪式得到他们梦寐以求的力量,只是祭品……不知道那位同父异母的兄弟还活着没有?
将回生花的种子交给拉布拉斯,并告诉了种植方法,西黎沉默地看着禁地的方向,脸上露出非常讽刺的笑容,轻蔑不屑,非常明显。
创世神虽然给予人类羡慕的天赋,但是莫大的野心也蒙蔽了他们的双眼,眼前的力量固然诱人,只是创神之力真正懂得的人又有多少?
虽然心里非常清楚这点,事情发展的轨迹也完全按照他的预想进行,只是不知为什么总有一股无力的焦虑感充斥心头。
转身消失在原地,不管怎么样,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很久了,魔王表示已经受够了躲在自家老婆身后玩玩阴谋的日子,没有魔力随时挂掉的剑总是放在脖子上的感觉太糟糕了。
那团白色的丝絮透过了结界,然后落入了湖面之中,秦沐紧盯着那消失的地方,然而结界依旧存在,不免有些失望。
不过突然湖面出现了一个漩涡,快速地扩大,渐渐地分化形成七个小漩涡,七芒星的排列,非常明显已经成功了。
“把六颗使魔结晶分别放下去。”斯卡尔朝他喊道。
秦沐一撒手,六颗结晶穿过结界落入湖面,自动地找寻对应了漩涡中心钻进去,只是最后一个洞……秦沐看向斯卡尔。
斯卡尔用光明之力划出一个透明的光球送到秦沐的面前,将巴尔夏的骨头放进去,顷刻间变成了粉末,接着看向秦沐,“生命之泉。”
秦沐乖乖递上,不过介于培养回生花时落下的阴影,斯卡尔没有再继续动作,只是示意秦沐倒进去。
透明的生命之泉漫过了龙骨粉末,两者相容形成一种介于蓝绿色的液体。
“生命树种子。”
那被秦沐当宝贝的种子落进液体中的一瞬间,一股清新自然富有蓬勃生机的气息便扑面而来,眨眼的瞬间,秦沐看到容器中有一颗稚嫩的小苗发了芽。
“接下来做什么?”秦沐突然想到西黎在放他离开之前拉布拉斯公爵塞过来的东西,于是便给斯卡尔看,“这需要吗?”
那是一颗球,漆黑阴冷,摸上去并不舒服,甚至能感觉到一股阴邪黑暗的气息,只是西黎嘱咐的,他便带了过来。
“差点忘了……”斯卡尔看着这个球嗫嗫地说。
“这是什么?”秦沐问。
斯卡尔抽着嘴角示意秦沐打破包裹的球膜,将里面的东西放进去,“是人类、恶魔或者其他种族的所有阴暗负面情绪,邪恶的力量。”一想到没放进去的后果,帕黎安斯那带着阴狠毒辣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场景,他便打了一个冷颤。
不会有事?秦沐狐疑着,不过因为不懂,所以还是照着指示撕裂的球膜,然后倒扣在容器中。
似乎看出秦沐的怀疑,斯卡尔不爽了,若这话是帕黎安斯说的,这位就不会质疑了吧?
他心里虽然腹诽不过还是肯定的点头,“不会,龙骨和生命树都是平衡能量最好的溶剂,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形成一个能够代替饕餮之魔结晶的东西,饕餮……意味着永远不满足,而这些收集便是这种负面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
说到这里,斯卡尔不得不小得意一把,没有该死的魔王在这里,秦沐啥也不懂也只能听他的了,哦,当然,这不是一般人能够知道的秘密,漫长的岁月智慧可不是白给的。
当然,若是连这也不知道,神王陛下您就真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某种动物了呀!
93回归
回归在即,但是西黎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特别是一个人回到肯迪亚……曾经的星辰之谷,他的初始之地,有一种回家无法带女朋友同行的遗憾感。
星辰之谷之前曾打开封印,释放出庞大的黑暗之力冲击着当初还懵懂的西黎,让记忆的碎片拼凑起来。
如今,带着完全的记忆回到这里,早已松动的魔王灵魂立刻冲破了所有牵制,此刻,魔王真的是魔王,还不太稳固的灵魂也因为这里弥漫的浓浓的黑暗力量保持着平衡。
乌黑的长发闪烁着隐隐紫光,漆黑的眼眸中象征力量的紫色流光不断闪现,在这个安静的没有其他声响的地方,帕黎安斯的脚步声清晰而沉稳,一步一步地走向封印台。
黑色的巨大镰刀斜插在封印台上,镰尾长长的链条缠绕着封印台一周,最终深入地下,镰刀上原本繁杂的紫红色纹路已经变成完全的黑色,暗淡沉寂下来……没有意志,也没有七使魔。
镰刀的他顶端是一个光球,当初有斯卡尔亲手做的囚笼,囚禁镰刀的意志,难得的没有被这个充满黑暗力量的地方所污染,里面的黑紫色的缩小版毁灭镰刀还安分地呆着。
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接近,被光球包裹的毁灭镰刀突然发出光芒,转动着方向将镰刀的尖峰对准帕黎安斯。
“那群没用的东西。”
一声低沉的咒骂在安静中响起,回荡在封闭的空间内。
可以想象那恼怒的样子,帕黎安斯不厚道地勾唇轻笑起来,低低的,带着志得意满,总之这厮得瑟了,憋了一千年的一股窝囊气似乎在此刻都烟消云散。
呃……真算起来也就不到二十年的时间而已,不过帕黎安斯要是讲道理就不是魔王了。
“既然给了你机会没抓住,那么现在就乖乖地回到镰刀里吧……”帕黎安斯的语气是非常温和的,眼眸中还带着笑,不过跟对秦沐的柔情语气是根本是两个概念。完全笑里藏刀,口蜜腹剑,暗藏玄机,先礼后兵……给过你蹦跶的时间了,现在懂事一点,安分一点,自觉一点,否则等到亲自动手就不美了。
就像帕黎安斯了解自家叛逆的镰刀一样,毁灭镰刀也清楚主人在某些方面的脾气。
指望像对秦沐那样温和、温柔、温情的态度,宠溺、宠爱、纵容的方式是绝对不可能的,秉着魔王的头衔这家伙并没有什么耐心,一旦惹恼了他直接回炉重造都是轻的。
虽然毁灭镰刀也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但是他一点也不觉得帕黎安斯会对他无可奈何。比如,现在关在星辰之谷虽然难耐,但毕竟是属于绝对黑暗的地盘,可是如果关进晨曦光地,神王诞生的地方,那绝对是任何黑暗生物的噩梦,比直接灰飞烟灭还来得可怕。
最重要的是,除了当初异世界侵略者逼迫了帕黎安斯进入魔王最终态以外,其余时候以回归的魔王实力收拾任何一个人,一个种族都是富裕的。
毁灭镰刀不是必需品啊!
权衡利弊下,在帕黎安斯还带着笑容的面具中,那光球中的镰刀慢慢收起自己的光芒,臣服了下来。
被这污浊的负面力量浇灌之下,那蓝绿色的液体污染成乌黑粘稠,看着有点恶心倒胃口,要不是托着的容器是斯卡尔所化的光芒,秦沐真想找个地方消化一下。
本以为那颗娇嫩的小芽也会因此变成黑色,不过意外的是它依旧翠嫩,只是越发肥大清晰的叶子里的脉络被染上了诡异的深蓝色,仿佛正在吸收。
小芽不再长大,只是撑开的两片叶子中间发出一点蓝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明显,最终秦沐惊讶地发现一颗蓝色的晶体正悬挂在两片叶子的中间,而底部的浓稠乌黑的液体都消失不见了。
“为什么不经过我手的事情都能成功呢?”斯卡尔望着这颗结晶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郁闷,唯有不解。
“人品问题不解释。”秦沐伸手将结晶采下,采下的瞬间小芽枯萎消失了,有点可惜,“这个也扔进湖里?”
斯卡尔点头。
蓝色的晶石透过结界进入最后一个漩涡,在那一瞬间七个漩涡消失,而湖水则开始汹涌翻腾起来,如同湖底有条蛟龙在翻江倒海一般。
为衬托这激烈的翻腾,被神王印染地如同白日一般的魔王之境一刹那间黑暗降临,由魔王本源力量构成的湖水快速地下降,又暴涨着冲向云霄,疾风暴雨地降落下来……这个景象简直犹如世界末日一般。
“快走,这里要崩溃了!”
秦沐还未回过神便被斯卡尔一扯离开原地。
秦沐站在虚冥之路出口回头,愣愣地看着,没想到魔王之境然崩塌消失了,一阵恐慌袭上心头……一把揪住旁边斯卡尔的胸前衣襟,颤抖着声音大声地喊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塌了……大魔王他会不会……”
斯卡尔其实不能理解秦沐的激动,看着那张仿佛要哭出来的脸,更加迷惑了,“塌了……怎么了?”
难道不是失败的象征?
“你不是应该高兴嘛?那家伙回归了。”斯卡尔努力挣脱秦沐的手,虽然那力道对他来说可忽略不计,不过形象不太好。
“真的?”
“当然,因为暂时控制不住力量么,不过,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他所创造的空间,以后能量稳定了还可以重新来过。”
斯卡尔弄明白之后就有点哭笑不得,不过心里面总是酸酸的有股嫉妒之感,有人牵挂伤心真是件令人羡慕的事情,哪天这种事情轮到自己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这样一个肯为他担心。
说起来老惆怅了呀!
“他现在在哪儿?”秦沐迫切地想要见到帕黎安斯。
“星辰之谷……喂,我说,他恐怕已经……”
斯卡尔话还没说完,秦沐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淡淡的魔法波动。
“他现在应该已经不在那里了吧。”
斯卡尔不负责任地撇嘴,羡慕嫉妒恨之下,心道算了,那两个人的事情,他不想参合。
如此强大的黑暗之力爆发,立刻引来一场骚动,圣殿的祭司、圣骑士等都纷纷跑过来看个究竟,而且能量还在不断地辐射当中,整个圣城,甚至整个迷澜世界都在震动。
隐藏在世界各地的黑暗一族纷纷虔诚地朝黑暗大神殿的方向行礼,黑暗之主的归来让他们饱受一千年左右的窝囊日子终于有了盼头。
四座黑暗城堡也彼此发出共鸣,将笼罩在城堡外的迷雾驱散,象征着从此以后,黑暗一族不再采取沉默低调的政策。
特别是傅叶利和茨莱尼,在魔王的黑暗气息冲击之下,这两位历经自毁又被附身,最后再次沉睡的黑暗大公爵终于趁这个契机觉醒了,两座城堡迎回了他们的主人。
还在创神联邦指挥栽种回生花的黑暗军团统帅伯希尔举着大剑用力一挥,大声一喝:“播种!”
每个恶魔双手一把种子顿时洒向远处,在魔王黑暗之力的震荡过来之后,那满天的种子立刻被催生发芽,落在地上瞬间生根长叶开花,花粉飞扬,飘向禁地周围的血宴花。
开地妖异繁盛的血宴花如同被抽干了血液一样快速地枯萎下去,顷刻间便清除了一块焦黑的空地。
“从来不知道植物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拉布拉斯不得感慨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伯希尔一耸肩,表示默认,突然他眯起眼睛望向远处,飘扬的神圣芒星旗帜逐渐清晰起来,即使没有看清楚可那股讨厌的光明气息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伯希尔……光暗必定要再次合作。
战斗的指令传达在创神联邦的上空,战争立刻开始了……
94如何抉择
魔王的回归,或许对全世界的人民来说是灾难的开始,对国家而言则是永无止尽的光明黑暗的角逐较量,也意味着和平的光明不再是唯一的色彩,黑暗一族必将重新活跃起来。
最重要的是禁地之外的那场战争中,天平的两端砝码已经开始失去平衡,倾斜了。
“你不是说只要你还在,魔王就不能回归!那么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庞大的黑暗之力是假的吗?我要的可不是这个结果。”劈头盖脸的一场质问,艾伯特。瑞德安那张总是带着德高望重的虚伪假面的脸终于崩裂了。
男人抬起头看着他,依旧是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似乎扔到人群里就找不到,然而面对艾伯特的咄咄逼人,他突然笑了。
“尊敬的瑞德安先生,首先我要为预测的错误向您道歉。”男人徐徐地弯下腰,然而在这过程中,他的目光却一直对准了艾伯特,“不过,您似乎太想当然了。”
“什么意思?”艾伯特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这时,密室的门被打开了,威辛格匆匆地走进来,看到这对峙的两个人微微一愣,接着皱起眉凝重地说:“父亲,禁地外不知长了什么植物,血宴花几乎全部销毁……最重要的是光明骑士团、法师团跟黑暗军团合作对抗我们……我们坚持不了多久。”
“饕餮!”
“恩?”男人挑眉回望对他怒目而视的艾伯特,然后不咸不淡地说,“可真不幸,走到了最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