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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问追�
陛下不曾退位,太子殿下却已登基,从古未有之事就在 他们眼前,陛下为帝,太子称皇,在两人手中,苍赫已主天下,往后在二主的治理之下,苍赫又会迎来如何的盛世,将会是一番如何的景象,实在叫他们这些为臣的期许不已。
带着激动之色互相对视,欣喜之时,也瞧见了周遭心劲的同僚,平日里的几张面孔已看不到了,都是那些暗中对此怀有异议的大臣,这一日间不是病逝,便是告老,其中内情为何,他们不敢随意妄自猜度,心里其实都清楚,此时跪伏于地,大臣们心里分外庆幸自己不曾反对了此事。
二主临朝未必不是好事,苍赫已非昨日,诺大一国,政务繁杂,有两位君王总比忙时求见不到陛下来得好,仰望着仪阶之上正在接过国印的太子……此时已该称为皇上了,在那身掺着浅金的的莹白之下,风姿无双,阳光下俊美和煦的面容,神色安然,即使距离隔得远,也可感觉到那王者的威仪与皇家的贵气雍容。
对如此的新皇,无人会生出半点不从不敬之心,在两侧司职典仪之人的宣朗声中,礼乐齐鸣,文武百官叩拜于地,齐声唱喏,看着两位君王一同祭祀天地,想见苍赫往后,甚至还有大臣激动的淌下了泪来。
而此时的民间,亦是在为此事庆祝欢腾,天命所过的太子终于登基为皇,与陛下同理苍赫,如此新奇却让人欢喜之事,还从未有过,于是乎,不知不觉间,在民间流传出一种称呼来。
天帝,月皇,将两人分别如此称呼,百姓已完全接受两位君王同时临朝,治理这个天下,对往后的日子也开始期待起来。
并不知外间是如何的反应,登基之仪从早间便开始,到祁溟月再次坐上皇位,已不再是昨日太子的身份,而是苍赫之君,看着文武百官在殿内再次跪地,对他行礼叩拜,他的面色却无多大的起伏,只是平平静静的看着,腰间被一手搂住了,他侧首看着祁诩天,露出笑意。
皇位从不在他的眼里,今日是即位之日,于他,却只代表着他与身旁的男人并肩而立,与他一起笑看天下,直至此生的终结……
与他对视,祁诩天挑了挑眉,知道他心中所想,竟倾身拥住了他,在殿上便吻住了他的唇,他的溟儿终于站在了他的身边,此刻那耀眼的神情让他心动不已。
群臣叩拜着没有起身,在旁的刘易见此却难得的扬起了唇,二主临朝,父子两又都是如此妄为之人,看来往后他要忙的事会更多一些了。
在大臣们起身之前,祁溟月退开了身,群臣只听新皇略有些低语的语声由上传来,“平身吧。”
“朕今日累了,天色不早,众卿可还有事要议?”
听得此言,谁还会不知话中之意,全都摇头,直到退朝的话音落下,群臣怀着仍未平复的激动心情退了下去。
大殿之上,随着文武百官的离开,渐渐静默无声,祁溟月坐于皇位上,依靠着身旁之人,支着头,望着空无一人的大殿,眼中透出了几许兴味,或者……此后耍弄那些大臣也是桩不错的消遣。
看着他眼中的神色,祁诩天挥退了左右,连刘易也被遣下了,将他抱在怀里,与他一起往下看着空无一人的殿堂,他问道:“如今溟儿已是掌控着天下人生死的君王了,有何感觉?”
低沉的话音飘散,带着淡淡的 回响,空荡荡的殿堂内正逐渐暗下,紧密的殿门外,暮色渐沉,由缝隙间洒下几抹落日的暖红颜色,却显得那空落绯无人之处,更为阴冷了。
“很寂寞……”坐在高处,祁溟月朝下望着,叹息似的开了口,“可掌控天下人的生死又如何,若是没有父皇,没有你坐于身旁,这皇位……”没有再往下说,他不由想到了再他出生之前,那时,许便是如此一人坐于朝堂之上,面对着底下的文武百官,面对着苍赫仰赖他生存的百姓……
“父皇有你,便不寂寞了。”与他相拥着,祁诩天轻笑,以前从未体会过那种所谓的高处不胜寒,也从不知寂寞是如何的一种感觉,只是将人当做棋子一般在掌中摆弄,消遣着时日,直到有了溟儿,直到今日,他才知,原来,那便是寂寞。
看着皇座之下的那片空旷,两人的唇贴到了一起,细密的吻,撩动着内心的情念,温存着相贴的唇辗转相触,口中的舌激烈的纠缠,随着渐渐深入的吻,祁诩天移开了唇,语声暗哑,“溟儿可知方才在大臣面前,你是如何耀眼的模样,父皇怕是等不到回寝宫了。”
抬手去解他的衣领上的盘龙扣,祁诩天眼神示意,任由他敞开了他的衣襟,祁溟月倚在皇座之上,勾起了唇,“那便不要等到回寝宫。”
解下两人的发冠,隔着殿门洒落的余晖之下,垂落一片墨色,祁溟月缠弄着指尖的发,在他耳边轻语,“之后……我也想要你,诩……”
“好……”吻住了他的唇,祁诩天将他压在了身下,望着宽阔的皇座之上倒卧的莹白,在暮色之中如清冷的月色,勾住了他的心神,也缚住了他所有的情念。
俯下身去,相似的两双唇再度相贴,莹白如月的衣衫缓缓落下,昏暗的殿上,于皇座上交缠的两道身影,在暮色之中投下了一片旖旎的暗影,直到夜幕尽落,在喘息之中,有呢喃似的低语,满是情意的缠绵,在殿内飘散……
“此生此世……”
“此生此世……”
………正文完………
番外1 完结采访:夫夫相性之问
参考相性一百问,取了其中的一些问题,同时收录狐狸窝里几位好奇宝宝的提问,以下,开始(*^__^*)
炫天殿内,亲妈狐狸小心翼翼的站在某两只面前,看着皇座上,如今的天帝和月皇,掏出怀里的纸笺,再瞧了一眼两人的脸色,嗯,正式开始采访吧——
亲妈狐狸(得意状):偶家可爱的孩子们啊,文文完结了,你们亲热的机会就没了,嘿嘿,为了乃们的“幸福”,要好好回答偶的问题哦,不可以威胁偶,不可以咔嚓偶,不可以不回答,不然亲妈就在番外里面虐你们,明白米?
祁诩天(双眼微阖,挑眉):你是打算要挟朕?
祁溟月(眼神特别温柔的微笑):你问
亲妈狐狸(抖~~做好随时开溜的准备,低头看小抄):那啥……你们的名字是?
祁诩天:……
祁溟月:……
亲妈狐狸:……当……当偶米问吧
亲妈狐狸:你们的年龄是?(貌似很多亲看忘记了)
祁诩天:三十九
祁溟月:十九
亲妈狐狸:你们怎么称呼对方?
祁诩天:溟儿
祁溟月:父皇,诩
亲妈狐狸: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会送什么?
祁诩天:整个天下
祁溟月:父皇别忘了附上自己,只是天下,我要来何用
祁诩天:那是自然
亲妈狐狸:那溟月呢,要送你父皇什么东西做礼物?
祁溟月:他不需礼物,父皇要的,自会去得到
祁诩天:果真是我的溟儿……
两人对视……然后……然后……(狐狸捂脸,非礼勿视)
亲妈狐狸:咳……呃,好恩爱啊,所以接下来的问题要好好回答哦,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个部分?
祁诩天(看着身旁的人):全部,溟儿身上的每一处……都会勾人……
祁溟月(扬起了唇):任何能取悦我的部分
狐狸亲妈(CJ滴仰望):可以说明白点咩?比如?
祁溟月(笑):真想知道吗?
亲妈狐狸:不……不想了(明明很温柔的笑嘛,为啥偶那么寒~~~抖,55555)
亲妈狐狸(躲在帘子后,以策安全):……你们曾经吵架么?
祁诩天:不曾
祁溟月:有过冷战
亲妈狐狸(惊讶):冷战?偶咋不知道?是啥时候的事?(低头看小抄,窝里的K亲提供的问题)在什么情况下你们会冷战?
祁诩天:溟儿十五岁之时
祁溟月:还不是后宫的那些事
亲妈狐狸:5555555,为啥偶不知道,你们都不和偶说~~~(难道就是被偶遗忘在桌面上重装系统之后消失的那一篇?)
亲妈狐狸(抹泪):那冷战之后怎么和好的?(不告诉偶,偶怎么码字的说)
祁诩天:好好疼爱了溟儿一番(邪笑)
祁溟月:只是一时气愤罢了,也算不得真的冷战,在床上和好的
亲妈狐狸(脸红状):……(某两只真的是妖孽啊妖孽)
亲妈狐狸: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祁诩天:转世?
祁溟月:只要这一世
亲妈狐狸(疑惑):为啥?有亲也觉得,你们最后在大殿上,对彼此说的是此生此世,为什么不是生生世世呢?
祁诩天:既然今生所属已在身边,管来世如何
祁溟月:死后之事何人知道,下一回也未必还能如此生一般记得过往,与其期许来世,不如把握眼前
亲妈狐狸:还真是父子啊,思考模式相同,都是活在当下的人
亲妈狐狸: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祁诩天:很多时候(眼神暧昧的看着一旁的祁溟月)
祁溟月:很多时候
亲妈狐狸:可以不要这么模糊咩~~究竟是什么时候啊?只说一个也行(星星眼)
祁诩天:溟儿望着我的时候
祁溟月:父皇抱着我入睡时
亲妈狐狸:对待喜欢的人,你们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祁诩天:把他锁在身边,不让任何人瞧见了,让他眼里只有我一人
祁溟月:只把他视作特别,并且时时相伴
亲妈狐狸:什么时候会觉得对方已经……
祁溟月:已经什么?
亲妈狐狸(躲好):……已经不爱你了
祁诩天:有人是不想活了呐
祁溟月:可以晚一些再杀
亲妈狐狸:5555555555,要杀之前可以先回答偶咩(英勇就义状)
祁诩天,祁溟月对视
祁溟月:当我们在对方眼里同他人没有区别时
祁诩天:不会有这一日
亲妈狐狸: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祁诩天:知道的人有些死了,有些仍活着
祁溟月:不知你属于哪一类?
亲妈狐狸:……
亲妈狐狸:情事上,你们谁处于下方?(爆~~这问题会不会直接了一些)
祁诩天:你说呢
祁溟月:多半时候是父皇在上
亲妈狐狸(感动):还是偶家的溟儿最乖了,好好回答问题,米有威胁偶
祁诩天:溟儿不是你可随意称呼的(杀气)
亲妈狐狸:偶一时忘记了啊~~~(趴角落)
亲妈狐狸:(不怕死的继续问)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祁诩天:不曾决定过,自然而然
祁溟月:幼时只有如此,而后也无所谓上下
亲妈狐狸:你们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一个是天帝,一个是月皇,很不错吧,要表扬偶哦
祁诩天:尚可
祁溟月:尚可
亲妈狐狸:喂喂,偶是你们的亲妈,你们有这么完美甜蜜的结局,都要感谢偶啊~~~竟然不知道感恩,要说满意知道咩!
一道金色光芒闪过,狐狸只觉眼前一花,光速闪,躲好,检查一下,嗯嗯,米有断手断脚,奇怪,难道某只功力退步了咩?
小心的冒头……竟然……竟然只是太阳光?!倒地……
亲妈狐狸:你们初次那个啥的地点?(躲在阴影处小声问)
祁诩天:宫里
祁溟月:树下
亲妈狐狸:当时……当时的感觉?(那时候是看到些啥啥导致某人爆发了吧)
祁诩天:愤怒,以及愉悦
祁溟月:感觉不错
祁诩天:只是不错?溟儿可要说实话(挑起他的脸,轻笑)
祁溟月(挑眉,勾唇):那么……很好,如何?
亲妈狐狸:……(习惯性捂脸,默念,妖孽啊妖孽)
亲妈狐狸(捂着脸问):当时对方的样子是怎样的?
祁诩天:很是引人的模样,让人不想放开,想一直要下去……(逐渐轻缓的语声)
祁溟月:很强势,很霸道,带着怒火,却……使人动情
亲妈狐狸:那……初夜的早晨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祁诩天:忘了
祁溟月:谁会记得
亲妈狐狸:……(其实偶也忘了)
亲妈狐狸:每星期H的次数?
祁诩天:不定
祁溟月:视情况而定,没有固定的次数
亲妈狐狸:不是很多次咩?大家都以为很经常的说
祁溟月:除了交欢,也有其他的亲密之举,不过……此事与他人无干吧
亲妈狐狸:接下来……呃,对方最敏感的地方?(为啥会有这样滴问题啊,偶是纯良的狐狸啊)
祁诩天:耳朵,脖子,腰侧
祁溟月:大腿内侧,胸
亲妈狐狸:用一个词形容H时的对方?
祁诩天:诱人
祁溟月:邪魅
亲妈狐狸: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偶都写过些啥地方,为啥有亲会以为是随时随地。。。||||)
祁诩天:寝宫
祁溟月:寝宫
亲妈狐狸:寝宫……也就是包括了床上,榻上,桌案上……?(默……)
亲妈狐狸:有与对方以外的人做过吗?
祁诩天:有,不过有了溟儿之后便没有了
祁溟月:没有
亲妈狐狸: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你们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祁诩天:若是得不到溟儿的心,我会一直抱到他愿意把心给我为止
祁溟月:想要的就去得到,不论是心还是身体
亲妈狐狸:都……都好强势……(说起来,是别人的幸运了,如果这两只没有对方的话,会怎样……寒)
亲妈狐狸:如果对方被暴徒强暴了,你会怎么做?
祁诩天:让他知道……何谓生不如死
祁溟月:世上还没有这样的人
亲妈狐狸:偶错了偶错了!!不要冒冷气啊~~~~~~~~~(55555,偶知道结果的怎么还会问涅,这两只有人能强暴的了吗~~~严重怀疑)
亲妈狐狸:你们比较喜欢H时对方哪种的表情?
祁诩天:从冷静化为炽烈,热切的索求
祁溟月:只有我才能见得到的温柔
祁诩天:原来溟儿喜欢温柔的?那昨夜的不喜欢吗?
亲妈狐狸拉长耳朵,昨夜?昨夜?昨夜是哪一种啊?
祁溟月(勾唇轻笑):只要是父皇,都喜欢
亲妈狐狸(偷听完毕若无其事状):呃,那你们H的时候,无爻是不是都全程看着涅?
祁溟月:无爻看不见
亲妈狐狸:那……能听见?
祁诩天:寝宫内是不许他人入内的,影卫和无爻也一样,在我身下的溟儿是如何的模样,岂能让他人看了去
亲妈狐狸:是啊是啊,貌似偶之前是这么说过的,寝宫里面,没人能随意进入,但是有的亲想说,如果米有人,为啥一喊人就来了涅?不在寝宫里的人,怎么能知道你们……那个完了没有……可不可以接近……(越来越小声的说)
祁溟月(皱眉):这是谁提的问题?
亲妈狐狸:以上问题来自窝里的糖糖和紫,那个……能回答一下咩
祁诩天(不耐烦):传音
祁溟月:还有不少奏折要阅吧
祁诩天:嗯(斜斜的扫过)
亲妈狐狸:……偶会加快速度的!(好恐怖,5555555)
亲妈狐狸:你们每次H的时间是多久?(短一点吧,码字好累的说,伤脑细胞啊)
祁诩天:很久
祁溟月:没注意
亲妈狐狸:又75偶啊~~~~很久是多久的说?
祁诩天:你确定真想知道?
亲妈狐狸(摇头,狂摇头):不想知道了,绝对!
亲妈狐狸(看小抄,糖糖的提问,照着念):天天开始老的时候,月月咋办,天天已经不想做了……但是月月还想……(冒汗……这问题……)
祁溟月(朝一旁看):我会让他想做的,或者……我来做就好
祁诩天(轻笑,抱住):父皇不以为会有这一日呐
祁溟月:父皇倒是自信的很
祁诩天:曾有服过睘珠之人,死时仍是壮年之貌,溟儿若是不信,到时便知道了……(附在他的耳边,语声暧昧)
亲妈狐狸:……(不要54偶啊,偶是纯良的狐狸啊……捂脸,不看不看不看)
祁诩天:你可以下去了
祁溟月:倘若你想留下……
祁诩天:影一
祁溟月:无爻
人影闪现,狐狸抬头望去,一黑一白……
亲妈狐狸飞奔而逃:偶是亲妈!你们不可以对亲妈下手啊!!!!你们还有番外,番外知道不?!当心亲妈变后妈——
番外2 璧玉成双
云昊山庄内,这一日的气氛有些怪异,在隐隐的紧张之中,带着些期盼和喜悦,似乎所有人都在等着什么。
直到,一声响亮的婴儿的哭声传来。
“老爷!老爷!夫人生了!是位少爷!”隔着门,房内婢女的话音含着惊喜传了过来,门外守候多时的之人才松了口气,才扬起了笑,里头传来的一声惊呼,却让他的心又提了起来,“何事?夫人怎么了?还是孩子……”
云景昊站在门前,不知里面究竟如何了,急的满头是汗,自那惊呼之后便无人再答他的话,只听见混乱的说话声,和着满是痛苦的叫声,使他心里更是焦急不已。
那里面的一大一小可千万别有事才好,在廊道内不断踱着步,他看着院内天色一点点暗下,树上的雪梅花瓣由风中徐徐落,一派悠然,他的心里却只有无尽的猜测和不安,过了这许久,可别真是……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门吱呀一声开了,“恭喜老爷,夫人生了两位公子!”
产婆的话让云景昊喜出望外,“夫人无恙?”见产婆点头,他连忙朝冲进了房里,床上,女子脸色微微苍白,看来有些虚弱,神情却满是欢喜,抚着躺在身旁的婴儿对他展颜微笑。
云景昊又是欣喜又是紧张的走近了,凑近了去看,一模一样的长相,才是初生,哭闹了一阵,此时却安静的很,一个挨着另一个,正静静沉睡,即使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