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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全然不顾浑身湿透的衣着,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每一人的动作,他们一翻一跳、一躲一闪、刺剑、踢腿……似乎每个动作都令他们悬着一颗跳动的心,尤其是情绪比他们激动百倍的楚馨儿。
“馨儿,你受了伤,穿的这么单薄,来,穿上它。”祥云涧看着全身湿透的楚馨儿,心疼的将自己的一件衣服脱了下来披在了楚馨儿的肩上。
“涧哥哥,谢谢你,没想到此刻,你还对我这么好?你不怪我骗了你吗?”楚馨儿眼见祥云涧对自己如此呵护,感动的落下了泪水,忍不住的问道。
“你肯舍身相救,这份情意已然将那些不快一点一滴的融化掉了,馨儿,你的伤没事吧?”祥云涧紧紧地将她揽在怀中,轻柔的关切道。
“还好这枚暗器没有涂过毒,我没事的,涧哥哥。”楚馨儿此刻,完全沉浸在祥云涧的柔情蜜意之下,忘忽了身后那数十名奉命前来夺取祥云涧的死士了。
风雨雷电也是高手中的高手,明明刺到了他们的要害,欲见他们倒下去的时候,却发现他们犹如不死人一般,重新的站了起来,仍然充满着战斗力,而且精力充沛,面对这诡异的发现,他们心中面面相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们身为死士,就永远都刺不死吗?
“风雨雷电,他们虽是死士,但依然是人,万事万物都会有他的软肋之处。”楚馨儿见他们良久也没能将他们拿下,反而见这些倒下去的死士一次又一次的站了起来,心中一惊,忍不住的插口说道。
“是,多谢公主。”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风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方才的一个画面,那便是方才他刺在死士的哪一部位他都无事,只有一个部位他拼死护住,那便是…眼睛……
对,眼睛,眼睛就是他们的软肋,真不愧是公主!
“兄弟们,攻击他们的眼睛,他们的眼睛就是软肋。”风指着黑衣人的眼睛对雨雷电大喊一声,雨雷电得到了讯息,顿时卯足了劲,举起自己的剑来刺向死士们的双眼。
“你们前去刺杀祥云涧,是奉了朕的旨意,因此,无论是谁,也不得违抗朕的旨意,违者,格杀勿论,即便是皇子公主。”临走前,石傲天的那一番嘱咐突然的回响在领头的黑衣人脑海中,让他不得不做出一个决断。
就在众人都在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这场生死较量的时候,没有人留意到,在皇宫城台上的一角,不知何时站着一个戴着面具,玉树临风的男子,浑身上下阴气十足,从萧泽卿与祥云涧的出现直到现在的一幕幕,都悉数的收进他的眼底,他面带着面具,虽然看不出他此刻是什么表情,但依稀从那眯起的双眼中看得出,他此刻的神情透着满满的诡异与邪魅。
他从下人手中接过了一副沉重的弓箭,箭头渐渐地瞄准了一心护着祥云涧的楚馨儿,一箭射了下去。
“馨儿小心啊……”刚刚从沉痛中回过神来的花雨蓦地大声惊叫起来。
“啊……”那支利箭飞一般的射了过来,利箭透过层层的衣衫,直直的插在了楚馨儿的身上,伤口处,那殷红的鲜血,深深地刺痛了祥云涧的心,也深深地刺痛了风的心。
“馨儿,馨儿……”祥云涧紧紧地抱着她,眼底间那满是心痛的泪水,沿着那张俊逸的脸庞簌簌而落。
“公主”风雨雷电转瞬间的将目光移向这些冷血而无情的杀手们,恨恨的道:“你们这些混蛋,杀了你们,为公主报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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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拨云见日(大结局)
“馨儿小心啊……”
“啊……”不知何时,那支利箭飞一般的射了过来,透过层层的衣衫,直直的插在了楚馨儿的身上,伤口处,那殷红的鲜血,深深地刺痛了祥云涧的心,也深深地刺痛了风的心。
“馨儿,馨儿……”祥云涧紧紧地抱着她,眼底间那满是心痛的泪水,沿着那张俊逸的脸庞簌簌而落。
“公主”风雨雷电转瞬间的将目光移向这些冷血而无情的杀手们,恨恨的道:“你们这些混蛋,杀了你们,为公主报仇。”
“慢,公主并非我们所杀,我们的身上何时出现过利箭?”领头的黑衣人一怔,大声申辩道。
“哼,不是你们,还能有谁做得出这种有悖阴德的事?”风狠狠地瞪着他们,犀利的眸光宛若千万只利箭,恨不得将他们一个个的万剑穿死。
“不是他们,是他,是他射下来的箭。”花雨举起小手,指着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大声说道。
顺着花雨的方向望去,城台之上,果真站着一名充满邪气的戴着一副如鬼魅般的面具男人,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众人,唇边,还噙着一丝冷魅的笑意。
“来人,将他给我拿下,上炮烙。”祥云涧瞪着一双阴鸷的眸光,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道。
一声令下,吓得众人齐刷刷的变了脸色,连大气都不敢喘,浑身直冒冷汗。
何为炮烙?
一个空心的铜柱,里面烧火,外涂油脂,让犯人裸体抱柱,皮肉朽烂,肋骨粉碎。
(相信看过封神榜的朋友们一定知晓其中的厉害。发明这等酷刑的,也只有变态之人,极损阴德滴。)
“炮烙?这可是古往今来称得上是第一大酷刑啊!”
“自我朝以来,只有那些罪恶不赦的人才会有如此刑罚呀,真是太残酷、太残忍了。”
林玄与王舜埋头暗自嘀咕。
“祥云涧,我身犯何罪?为何这般对我?”面具之人并没有被他的话所畏惧,只是心底间多多少少的有些震撼。
“是他?”在听到面具之人第一句话的时候,祥云涧就隐隐的猜出了对方是谁,只是碍着这么多人,他只得强迫着自己将这份怒火压抑下来,待事后发落。
天竺国的皇帝与自家兄弟内讧,传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柄?更何况,还有别国之人在这里,他可丢不起这个脸。
“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还要朕再说一遍吗?你若是下来自首,朕说不定…会从轻发落,否则……”祥云涧提高了嗓音,厉声的道。
“哼,我帮你除掉了隐在宫里的内奸,除掉了祸患,怎的,你要以怨报德?传出去,可对你堂堂的一代国君有失威严哪!所以,你可要慎行。”面具之人冷哼一声,摆出一副无辜的神情,振振有词的道。
“哼,你还敢强词夺理,林玄、王舜,朕命你二人将他拿下问罪。”祥云涧将余光瞄向了一旁的林玄与王舜两位将军。
“是,臣遵旨。”二人领命后,只率两队人马上了城台,将面具人与他的同伙围得水泄不通。
“识相的快快放下武器受死,否则,爷爷的刀可对你不客气,哼。”王舜瞪着他,扯着嗓子粗鲁的大声说道。
“就凭你们也配,哼,真是不自量力。”面具之人冷笑一声,就在他转身之际,迅速的从腰间摸出了数十枚带着剧毒的梅花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射向了他们。
原以为这些酒囊饭袋会一个个的中毒镖倒下去,那么,祥云涧就会如计划的落在他的手上,那么这天竺国自然而然的也就落入了他的股掌之中。
可事与愿违,林玄等人似是看穿了他的阴谋,各个以超群的轻功闪过,并将那一个个带着剧毒的梅花镖如意的一手接下,王舜与林玄在脚跟稳稳的落在地上的那一刻,还不忘了一手举起那接过来的梅花毒镖,在面具人面前得意十足的炫耀着。
“谢谢你送给我们的礼物,只不过,无功不受禄,我们还是将这些礼物如数的奉还给你为好。”
说罢,只听“呲呲呲”几声,那数十只在一道道电闪雷鸣下泛着莹白光泽的毒镖又齐刷刷的“奉还”给了面具人,面具人一慌,迅速的从腰间摸出了一把银白色的折扇,“唰唰唰”的挥舞着折扇将这些射来的暗器尽数打落在地。
“弟兄们,为公主报仇,一齐杀了他。”风充满了悲愤的大声喊道,并引起雨雷电的强烈响应。
四人纷纷的展开了一双臂膀,如黑夜中的蝙蝠般,轻盈的飞上了城台。
“他就交给我们了,你们还是下去保护你们的皇帝吧。”风侧过头来,对着林玄、王舜与众人淡淡的说道。
“那就多谢了,我们走。”林玄大手一挥,接着转身离去,只剩下了身后这面对面、眼瞪眼的仇人。
“四王爷,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相见,我真不明白,既然你与我国陛下达成协议,共谋天下,为何还要伤了两国之间的和气,杀了我们的公主殿下?”风的那一双黑眸中透着一丝丝的冷厉与阴霾,他咬牙切齿的质问道。
“你…你在说什么?”面具人怔愣了一下,满腹狐疑的看着他。
“四王爷,不要再装蒜了,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咱们彼此心知肚明,用不着藏着掖着。不过现在,你既然亲手毁了两国的友好,杀了我们的公主殿下,那么我们自然也不会对你留情,今天,我们势必要为公主报仇雪恨,弟兄们,杀了他。”
“慢,这些可都是绝密,你又是如何知道的?”面具人闻言,脸色微变,不禁的眯起那一双阴霾的鹰眸,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神,冷声问道。
“哼,你只要知道,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死期即可,兄弟们,动手。”
一声令下,风雨雷电便冲上前去,与面具人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
城台之上,面具人以一对四,面对着风雨雷电这四名在江湖上响当当的剑客,他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小心的接下他们的每一招,再寻机还击,城台上,五人打斗的好不激烈,而城下,一点也不亚于城上的打斗。
余下来的众将军对付这数十名死士,那可是拼了老命,招招式式都刺在身体上的要害,谁料这数十名死士果真跟死而复生般的重新的站在眼前,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们还真以为遇上了鬼呢!
“怎么办?这些人怎的全都杀不死?反而还让他们杀了我们这么多的弟兄。”王舜见此情况气冲冲的,他抬起头来,扬声问道林玄。
“你这匹夫,方才他们说的什么,你全都忘了吗?”林玄正杀的起劲,谁知却被王舜的一声喊给打断了,他不满的瞪了王舜一眼,大声道。
老匹夫,就知道瞎打,也不动脑子。
“弟兄们,攻他们的软肋,杀呀!”闻言,王舜一怔,没错,方才那四人就是这么干的。
一直处于被动的众将士们听到王将军的号令,顿时士气大振,再次的举起刀来气势汹涌的冲向黑衣人面前,以各种花样刺向黑衣人的身体,趁其不备之时,再猛的刺向他们的眼睛,这便大功告成了,可数十名死士也不是傻瓜,任由他们在身上挠痒,他们挥舞着剑柄,“唰唰唰”的几声就将他们手中的武器打在了地上,同时也消灭了一部分的将士,而后,他们训练有素的站成了一排,一副冷笑的看着他们这些被自己打趴下的蠢蛋们,孤傲的神态,似乎将谁也不放在眼里,态度嚣张的很(整个一副欠扁的神情)。
“弟兄们,再给我杀。”
“众将士们,要记住,你们所杀之人是来破坏天竺国百姓的安定与祥和的,而我们大家都是天竺国的子民,我们的家人的安全将会受到他们的威胁,他们是恶人,你们谁杀了他们,谁就是天竺国的英雄,天竺国的百姓会永远记住你们的。”花雨不知哪来的勇气,面对着这些奋勇杀敌的将士们大声说道。
“我们即便不为自己,也要为我们的父母老少,也要为天竺国的百姓造福,弟兄们,让我们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杀呀!”一名将士站出来,慷慨激昂的道。
“说的没错,弟兄们,杀呀!”不知是谁,大声的附和道,顿时,得到众人的响应,再次与黑衣人玩命起来。
这一次,他们十人一组,共同对付一名死士,他们将死士分散开来,困在自己的包围圈里,再伺机动手,为了影响死士的注意力,他们不知何时的在剑柄上栓了一个铃铛,当仅仅一个铃铛响起来的时候,可以清晰的听到具体的方位,可如果是十个铃铛同时响起,死士也就没有办法同时对付这十人。
果然,这个效果极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十名死士浑身上下血淋淋的倒在了地上,任由他们捆绑。
而城上的结果也出来了,只见已然摘去了面具的神秘人疲惫不堪的倒在了城台的石砖之上,脸颊与那洁白的衣衫上血渍斑斑,而最令人醒目的,便是那神秘人的胸口之处,殷红的鲜血犹如火山爆发似的汩汩而流,顺着城墙簌簌而落。而风雨雷电的脸上则挂着一副胜利的笑意。
风雨雷电四人将神秘人押在了众人面前,众人纷纷都围了上来。
“原来是你,四王爷?”在见到摘下面具的神秘人后,众人都不禁诧异的惊叫起来。
原来那带着面具的神秘人不是别人,正是四王爷祥云浩。
此时的祥云浩见事已败露,知道大势已去,也不再抱有什么希望了,只是沉重的垂下了头,独自唉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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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被浓浓的乌云笼罩的阴暗极了,气氛极为沉闷,瓢泼的大雨仍在下着,平板的地面上溅起了阵阵的水花。
刚刚所发生的一切,祥云涧都置若罔闻,似是什么都不知情,什么都没听到,心底眼里都是眼前的女子。
“馨儿,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让你再次的受伤……”祥云涧语气哽咽的说道,脸面上的水痕已然分不出是雨水还是泪水,只是不停地顺着白皙的脸庞簌簌而落。
“涧哥哥,你不要这样,你这个样子,我好难过,涧哥哥,我的身份你已然清楚了,我来这里的目的相信你也心知肚明,不需要我再多说了,涧哥哥,我到了那边,我会想你的,你呢?会想我吗?”楚馨儿深深地凝望着祥云涧,奄奄一息的道。
“我,我会想你,我会想你。”祥云涧难过的别过脸,不去看她,她对自己的情意他不是不知,可她的心里眼里都装满了那个名叫萱儿的姑娘,再也容纳不了别的女人。
曾经,他真的以为他深爱的女人是楚馨儿,谁料,萱儿的出现,让他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真爱?所以,他从心底对楚馨儿多了几分的歉疚。
就在他听到风的那一番话,他对楚馨儿的感觉明显多了几分的恨意,少了几分歉意,对自己一直以来的那种纠结复杂的感情渐渐地释然。
既然楚馨儿是抱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来接近他,他为何还要对她歉疚呢?
可是楚馨儿因他而负伤,现在又是生命垂危,他更不知该如何面对怀中的楚馨儿。
“涧哥哥,你…你要担心…担心四哥哥祥云浩,他有异心……”楚馨儿吐了口血水,断断续续的道。
“四弟?”祥云涧神情一怔,怎的她也知道?莫非四弟勾结了傲雪国,企图争霸天下不成?
“不错,就…就是他……”楚馨儿的声音越来越低弱,像是大限已到。
“馨儿,你一定要撑着,朕一定要救活你,你…你依然还是朕的…朕的好郡主……”他本来想说的是好妹妹,又怕伤了她的心,只得改口为郡主。
“涧…哥哥,萱儿的确是个好姑娘,若不是…若不是我…嫉妒…她得到你的…真…真爱,总是与她为敌,我…我还真想…与她…做个好姐妹…可是现在…来不及了……”楚馨儿紧紧地抓着祥云涧的衣襟,发自肺腑的道。
“我明白,馨儿,其实你本性善良,是个好姑娘,是我…是我……”是我害了你。
“涧哥哥,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吗?”楚馨儿眼中含着希冀的光芒来看着他,眼角,轻轻地划过了一道温热的泪水。
“是什么?”祥云涧语气极为轻柔的问道。
“我…我好想…我好想回到我母后的身边去,好久…好久不见她,我真的好想她,三年了,三年了,哥哥死了,只有母后一人,她…她真的好孤独,好寂寞,我…我好想去陪她,可我做不到了,做不到了…娘…我的母后…娘…娘……”说完,她便含泪而去,双目紧闭,原本紧紧地抓着祥云涧衣襟的小手也软软的摊在了雨水中……
“馨儿…馨儿…馨儿……”
“公主…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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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隆德殿的大殿之上,祥云涧正式宣判,四王爷祥云浩通敌叛国,丞相萧泽卿弑君篡位,罪加一等,在法场之上,对他们施以最残酷的刑罚——炮烙,然萧泽卿已死,也就便宜了他,但他们二人的尸体却被扔下了虿盆,死后还遭万蛇的吞噬,下场惨不忍睹。
对于那些立了大功的臣子们,也对此一一褒奖,林玄册封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统帅三军,王舜册封为太尉,掌管一切军事要务,其他人也同样封了大小官吏。
处置了祥云浩与萧泽卿,祥云涧心情大好,这日,他拉着萱儿的小手来到御花园,倾诉着自己的心事。
“后宫不可一日无主,萱儿,你愿意做朕的皇后吗?”祥云涧停下了脚步,目光灼热的看着她娇美的脸庞,秋水剪剪的眸子,他紧紧地握紧了她的小手,深情款款的道。
“皇后?我可不答应。”萱萱想都没想的一口否决。
“为什么?这可是天下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难道你一点也不在乎?”早知道她对什么名分利益不屑一顾,却没想到回绝的这么快,这么肯定。
“做皇后有什么好的?我才不稀罕呢!你这么急着立皇后,干脆你立林姐姐为后好了。本姑娘要出宫,遨游世界……”
“你休想离开我。”祥云涧霸道的拉着她将要迈出的步子,将她拖到自己的怀中,神情中尽是满满的不悦之色。
“我不喜欢这里,你要执意跟我在一起,也好啊,从此隐居山野,不问世事,你可答应?”萱萱撅起小嘴,迎视着祥云涧的目光,似是讲条件似是期待的问道。
“隐居山野,不问世事?”祥云涧对这个萱萱提出来的条件还真是稀奇的很。
她还真是一个奇特的女人,竟然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相公是皇帝的身份,竟然还要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