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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镜中瞟见紫衣的神色,以往一直习惯了她和其他众使对我的恭恭敬敬,今天见她如此凶悍,我不由的心里倒抽凉气。“紫衣,你既
然尊我为教主,凡事也要听听我的意见。我不想和云柯分开,即使要走,也是要和他一起走!”我固执地说。紫衣也没见过如此强势的莲薰
,不由得皱了皱眉,别看这教主一点武功不会,但是执拗起来却不是好对付的主儿。
问题要一个一个地解决 1
梳洗好后,紫衣吩咐小丫环将饭菜端过来。紫衣看有三副碗筷,想了想,知道是云柯要一起吃,脸上一黑,命小丫环退下一副。莲薰想去劝
说,紫衣很不给面子道:“我迷仙教乃是圣教,我迷仙教主自当是圣女,怎可与其他男子同桌共食?”莲薰一听,脸色煞白。“紫衣,云柯
他不是其他男子,他是我喜欢的人,是我将来要嫁的男人!”紫衣眸中闪着狠厉,一把将门关上,外面小丫环一阵错愕,赶忙跑去禀告云柯
了。
“教主,你在说什么?你才认识他几天,怎么能轻易言嫁?”“还有,属下需禀报教主,凡入迷仙教者,都不能再嫁人,尤其是教主,
更当以身作则!”“你说什么?”莲薰感觉脑子嗡的一下,差点站立不稳,忙扶着桌角站好,她感觉自己心口发闷,被压的有点喘不上气来
。莲薰有些担忧地看着紫衣道:“紫衣,难道你是想让我一辈子都不嫁人,去做什么圣女?”紫衣看着莲薰柔弱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痛了一
下,自己又何尝想如此呢,可是迷仙教规如此,她也无力改变。看着紫衣不置可否,莲薰痛苦的摇摇头,没想到她只是想替烟芙蓉了个心愿
,可是竟然要用自己一生的孤苦来做代价。紫衣瞧着莲薰摇摇欲坠的样子,心疼地将她扶了坐下。“教主,迷仙教教规历来如此,我等也无
能为力呀!”莲薰无力地抬眼看了看紫衣,“那我不做迷仙教主可以么?”“不可以!当了迷仙教主,就不能再退位,除非您百年之后,才
能把教主的位置传给下一任教主。”顿了顿,紫衣又补充道:“而且您若不能找到下一任教主,您的灵魂就不会得到宽恕,会世代受到列代
迷仙教主的诅咒!”
“啊。。。。。。。”莲薰捂着头痛苦的喊了一声,压抑,太压抑,郁闷,太郁闷!这迷仙教一定是个邪教,邪教!莲薰不知道该怎么
办了,面对这些教规森严又十分诡异的宗教,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些人,认为你是真理时,会不顾一切盲目地追随你,可是一旦认为
你违背冒犯了他们的信仰,他们就会不择手段地追杀你,甚至与你一同自杀。她该怎么办?
“莲儿?”云柯急冲冲地推门而入,刚走楼下就听见莲薰痛苦的喊叫,他着实吓了不轻,难道紫衣想对她们的教主下手?“云柯?”莲
薰脸色苍白地回头道。云柯也不理会挡在前面的紫衣,一闪身跃到莲薰身边,伸手将她揽在怀里。莲薰似乎能感觉到云柯胸口的上下起伏。
紫衣见状,刚想厉声吓斥,莲薰反应过来,急忙阻止道:“紫衣,不得无礼。”她自己也连忙推开云柯的怀抱。在没有弄清楚迷仙教的
情况前,还是不要发生冲突的好。紫衣瞪了瞪云柯,不再说话,径直在旁边椅子上坐了下来。莲薰也没了吃饭的兴致,拉着云柯坐在桌边。
“紫衣,云柯?”“我觉得最近的事情都很不寻常,有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你们两个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今天我们坐下
来好好谈谈好么?”云柯看了看莲薰,又看了看紫衣,猜想不出这二人究竟发生了什么。莲薰理智的一面展现出来了。“首先,我觉得先需
要说明一件事情。”她看向云柯“刚紫衣和我说,迷仙教有规定,就是加入迷仙教者终生不能与男子亲近。更不得婚配。”云柯刚想出声反
对,莲薰冲他摆了摆手,意思是自己还没说完。“紫衣,你是迷仙教的十二使之首,你告诉我迷仙教的规矩真的不能改么?”莲薰有点哀求
道;“我不是自愿入教的,更不知道入教要有这样的代价。哎,我对迷仙教了解甚少,但我无意与迷仙教历代教主的灵魂对抗,你直接告诉
我是否有办法改吧?”
紫衣抬眼看了看莲薰,又瞄了瞄一旁的云柯,云柯杀人的眼神让她感觉后背一凉,但是她并不会因为云柯的态度而有丝毫的妥协,她是
个地地道道的圣教徒。“回禀教主,方法也不是没有,只是难如登天!”“什么方法?”莲薰不信什么事情会难到登天
问题要一个一个地解决 2
“属下听历代使者相传,迷仙圣经是一本囊括了世间一切学问智慧的天书,得到此经书的人,只要能参透其中的智慧,世间万事都可迎刃而
解,能有收复天下,号令天下的本领。”莲薰听明白了,她是想让自己找到迷仙圣经后参悟其中的道理,然后在自己想办法去改变教规。这
的确是比登天还难,先不说迷仙圣经在哪,就是找到了圣经,她能参悟得透么?
“哼!什么迷仙圣经!什么烂教规,如果本王将你们迷仙教铲除的话,谁还能管得了你?”云柯怒气冲冲道。紫衣闻言,已经是柳眉倒
竖杏眼圆睁,准备拼命了。“紫衣不可!云柯你住口!”莲薰及时阻止了即将发生的一场争斗,“云柯,你这么说迷仙教是不对的。虽然这
教规的确是不尽人情,而且颇有些诡异,但是随意贬低迷仙教确是不应该的。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和观点,这个世界上不排除有些人
的观点和信仰与我们是不同的,甚至是我们不能理解的,但是我们也要尊重,而不能因为他们与我们不同就肆意贬低。”
云柯和紫衣闻言后不坐了下来,不再说话,只是那彼此忿忿的眼神,让我感觉到以后恐怕是再无宁日了。
我看着暂时安静的二位,心中暗叹自己以后可怎么压得住这些个武功高强又野蛮的古人哪!
“云柯,紫衣,你们也都别斗气了,过来吃饭吧!”说着我打开门让小丫环再送一副碗筷进来。云柯和紫衣两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坐过
来吃饭。桌上的气氛很是压抑,紫衣和云柯分别坐在我的两侧,两人都是只顾着自己吃饭,我看看云柯又看看紫衣,决定打破僵局。“来,
紫衣,吃点鱼。”紫衣脸色微和,云柯却脸色阴暗。“呵呵,云柯,你吃点鸭子!”结果是云柯脸色略好,紫衣又黑起脸。我实在忍不住了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喂,你们两个,到底要干什么嘛?!”我生气道:“你们两个都是我重要的人,迷仙教对我和我娘恩重如山,我不
会离开迷仙教!”“但是紫衣,你们也不能用那套不合理的教规束缚我!我有权利选择自己喜欢谁!”云柯和紫衣同时瞪着我,我决定一次
性把话讲清楚。“在没有找到迷仙圣经前,我们谁都不知道是否能有办法做到两全其美,对不对?那我现在正式告诉你们,在没有找到迷仙
圣经前,你们都不要为难彼此,如果有谁想趁机消灭或者是伤害另一方,我立马就和他/她断绝关系!”我终于拿出二十一世纪现代人的勇气
了,对付这些木头脑袋的人,还真不能太软弱,你对他们客气,他们当是福气呢!“喂,到底同不同意!说句话!”云柯已经领教过莲薰的
泼辣一面,因此并不意外。紫衣倒是头次见过这么彪悍的教主,以前不是总娇滴滴的么,怎么淑女也能变成街妇啊!
“同意!”云柯先答道。“同意!”紫衣翻了一个白眼给云柯。“好!既然你们都同意,那么我们就进入下一个环节。”“紫衣,你和
十二使带我到江湖上来,还要来晋城,是真的知道迷仙圣经在这里么?”紫衣脸色微变,“当然,属下怎么敢欺骗教主?”云柯却是眯着眼
睛细细打量着紫衣。
我眼神犀利地扫过二人脸色,“紫衣,你如何能断定圣经一定在晋城?”我口气明显的冷漠许多。紫衣眼神有些游移的看看我,又瞟瞟
云柯,不紧不慢道:“教主难道忘了么,当初在慈云庵中,是随缘师傅听二使汇报后总结出来的,江湖人士纷纷聚集车乌,必定是为了迷仙
圣经而来么?!”
“为了迷仙圣经而来?”“紫衣,如果你还想让我带你们找什么圣经,还想让我做你们的教主,我劝你还是告诉我实情。”“你说江湖
人士纷纷聚集车乌,是为迷仙圣经。那么我问你,是谁告诉江湖人士的?还有,既然江湖人士都来抢夺圣经,你们十二使自认为能胜过众多
江湖人士么?”“你明知道我不会武功,卷入这血雨腥风中是何等危险,而你们十二使却让我抛头露面,更不惜在望仙楼中一语道破我的身
份,你们难道就不怕江湖上有人觊觎迷仙圣经,而拿你们的教主我来要挟么?”
问题要一个一个地解决 3
云柯的脸色黑的象包公,紫衣则握着筷子的手有些微发抖,眼睛不停地转,眼眉深锁。看到这样的神情,莲薰的泪已经在眼中打转儿,忠诚
的十二使啊,不过是利用她来引起江湖的仇杀吧,而她们背后的目的是什么,莲薰却猜不透。或许这一切都是一连串的阴谋吧。紫衣强做镇
定,眼光陌生地看着莲薰,是什么原因让这个不经世事的女孩子突然看出这么多破绽呢?是云柯么?没错,云柯的出现的确是打乱了她们的
步骤,不是因为云柯突袭望仙楼,而是因为云柯对莲薰特殊的感情。
“教主,您听我说!”紫衣放下筷子,跪在了地上。“教主,十二使确实是利用了教主,请教主责罚!”“哼!紫衣,我不责罚你,我
要你说实话。你们这么做,把我带到晋城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教主!”紫衣顿了顿,瞥向旁边的云柯,云柯看到紫衣的眼光,眼光游移。我凝眸看着云柯,心想难道云柯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脑
中精光一闪,不错,他也是有目的,否则为什么也会那么巧地带我来晋城?“晋城”,车乌国的国都,除了这点,莲薰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
能和晋城有关了。“紫衣,你是江湖人士,你带我来晋城。云柯也带我来晋城。这不会是巧合!”“说吧,你们有什么目的?”云柯脸上一
惊,“莲儿,我对你可无半点恶意啊!”“没错,你是对我无恶意,你是顺道带我来而已。但是我不相信你来晋城只是为了看看你那些青楼
酒肆的生意。”说到这里,莲薰有点哽咽,“你们都只是在利用我,我不过是你们手中的棋子。纵然你云柯没有利用我,但是你也并未当我
是你的知心爱人!”“莲儿,我。。。。。。”
云柯欲言又止。
“教主,”紫衣看着百感交集的莲薰,轻轻叹了口气。“并非是属下有意隐瞒教主,实在是此事关系重大。不过属下等人从未想过要伤
害教主,我等只是希望能利用教主查清一桩迷仙教的旧案。”“旧案?什么旧案?”莲薰来了兴致。“嗯,”紫衣顿了顿,看看云柯,犹豫
了一下道:“教主可知道当年前任教主离开西梁皇宫后,迷仙教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不错,我听娘提起过。”莲薰接话道:“不过,那
好象是因为雪崩!”“不错,教主所言,正是江湖上人人得知的消息。可是教主,江湖人不知道,我迷仙教在雪域高原已经存在数百年,而
迷仙宫所处地段,从未发生过雪崩。再者,以我迷仙教众的武功,即使有雪崩,也断不会绝无生还的可能。而外人并不知道,我迷仙教内部
建筑结构复杂,教内地道四通八达,纵然是有雪崩压城,教内的人也可以进入地道逃生。可是,属下等人后来了解道,迷仙教是一夜之间化
为乌有,没有一个人从迷仙宫中逃脱!“
“这。。。。。。”,莲薰已经听的有点傻了,难道说迷仙教消失不是天灾,而是人祸?云柯听完紫衣的话后,则眯着眼睛,象是在思
考什么。“紫衣,那你的意思是这事会与车乌国有关?”莲薰边问边搀扶起紫衣坐下。“教主,迷仙教遭此大难,属下等人一时也难以琢磨
出究竟是何人所为?不过这一切都发生在前任教主离开西梁回到迷仙宫的那一天。可是西梁国已经灭亡,而与西梁国关系最密切的就是车乌
国。”紫衣停了一下“而且教主,你不觉得仅凭芙蓉公主毁婚这件事,车乌国就灭了西梁,并且几十年来不惜派出大量人马追杀,这件事情
本身就很古怪么?”听紫衣这么一说,莲薰也皱起了眉。的确,她不只一次怀疑过车乌国的动机,如果说当年车乌老皇帝是为了夺取西梁江
山而借口出兵的话,那么现在的车乌皇帝呢?烟芙蓉明显不是他的对手,连点点威胁都谈不上,堂堂一国之君,怎么会一直穷追不舍,非要
置人于死地呢?
问题要一个一个地解决 4
莲薰实在想不出所以然来。“紫衣,是不是你们已经查到了什么,或者是猜想到了什么?”紫衣看了一眼莲薰,“不错,教主,我等确实也
对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能对芙蓉公主苦苦追杀的原因,无非是两种。一种是,对方是因爱生恨,并且爱之深,恨之切,所以一定要
杀芙蓉公主才能解恨。但是显然车乌国君并不喜欢芙蓉公主。那么还有另一种就是,芙蓉公主身上必然系着让车乌国胆战心惊的东西,让车
乌国两代君王感到惶惶不可终日!”莲薰听的目瞪口呆,难道说烟芙蓉不只是个亡国公主,还是个能左右车乌命运的克星?莲薰的脑子明显
有点不够用了。紫衣也不理会听傻的莲薰,径直道:“芙蓉公主除了是西梁的公主外,还是迷仙教主的女儿,也是迷仙教主的传人!”迷仙
教,又和迷仙教扯上了关系。哎呀,莲薰不明白了,迷仙教也没见有什么厉害的呀,怎么就弄的这么诡秘呢?
“紫衣,那你的意思是车乌国实际上追杀的是迷仙教主了?就是说谁当了迷仙教主,谁就有可能是他们的仇人?”
“属下也只是这样推断!”紫衣坦白地说。莲薰点点头,瞥见旁边一直在沉思的云柯,“云柯,你对这件事怎么看?”云柯看了看莲薰
,又瞥了瞥紫衣,“紫衣说的这些;我也有所耳闻。虽然还不能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有点我是同意的;迷仙教与当今的车乌国之间肯
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纠结。”叹了口气,云柯道:“其实我这次来车乌国,是为了参加车乌烟皇帝为皇太后举行的六十华诞。另外;听说此
次也是一场相亲大会。北齐国的长公主,”说到这云柯瞄了眼莲薰,改口道:“东方兰与漠北的几位公主都齐聚在车乌国,并且以为车乌皇
太后六十华诞献艺为名,想与车乌联姻。而各国未成婚的皇子王爷;也都接到车乌的邀请;更有西域的国师蝉魔丹陪着西域王储来车乌。”云
柯说完;眼神瞟向莲薰;看到她眼眸一暗;抿嘴低头不语。“莲儿;我不会娶别人的。”他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小手;“可是此次是关系到西楚
在诸国中的利益;我不能不参加。”莲薰沉默。
紫衣看了看莲薰;暗叹她好傻;这个男人明显除了美人还要江山的;可是两者又岂能兼得?莲薰轻轻抽回了被云柯握着的小手;看到云柯有些
受伤的神情;暖语安慰道:“云柯;我相信缘分!也相信爱情!”云柯眼中一抹惊奇;转瞬被深深笑意取代。“对了;云柯;”莲薰突然想起什么;“
紫衣想带我离开这里;你看……?”“离开这里?”云柯有些惊讶;但随即似有所悟道:“那你们准备去哪里?”莲薰有些失望地抬头看他;怎么是
你们准备去哪里;难道他不想与自己一起走么?
“暂时还没有想好;不过我们想合力保护教主;总比让她一个人在外放心。”紫衣倔强地道。云柯瞥了眼紫衣;不屑地说;“哼;合力保护!”
“莲儿现在是迷仙教主;这件事情恐怕不久就天下尽知了。如今晋城是藏龙卧虎;就凭你们能保护她么?”“你……”“紫衣!云柯!”莲薰忙出
声阻止险些动手的二人。“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再打啊?”莲薰有些不耐烦地说;深深叹了口气“哎!如果不是被东方利认出;或许我和十二
使还可以勉强找个地方藏身。可是如今;只恐怕我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暴露无遗!”紫衣转了脸不再说话;眉头深锁;的确能完好的保护好莲薰;
还不被人发现;这的确是非常难的事情;凭他们十二使确实做不到。
“我倒是有个主意!”云柯刚说完;又有些形愧地看了眼莲薰;莲薰瞟了瞟他;“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去妓院啊?”语气中明显带着挖苦和嘲讽
。“嘿嘿;说实话除了那里;我还真想不出更安全的地方!”“安全?”莲薰白了一眼云柯;你忘了在万春楼……”没等莲薰说完;云柯抢先道:“
这次不会的。我不会让老鸨那么做的!”说完;云柯恍然想到什么;连忙收住了话;眼神不安地瞄了瞄莲薰。莲薰没有开口;却是用凌厉的眼神瞪了
瞪云柯;早就知道安排东方利是他的杰作!
唯有牡丹真国色 1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商量好了晚上突然搬家的对策后;云柯出去准备了;屋里就剩下莲薰和紫衣两个人。莲薰因为前面紫衣的利用和欺骗;对紫
衣也不如从前般的依赖和知心了。坐在椅子上无趣;便想着要去床上休息一会儿;等云柯来找她们。“教主?”紫衣轻轻叫住了正要走去床边的莲
薰;莲薰转头不解地看她;“教主!属下真的不是有意要欺骗教主的;请相信属下!”莲薰的眼中有些湿润;她的确是伤了心。“哎!紫衣;你也不要
想很多;我明白你的苦衷!”莲薰拉了紫衣坐在床边;“只是;紫衣;我不只是你们的教主;还是你们的孩子!莲薰生来无有父母疼爱;早已经将娘
和你们当做莲薰最亲的人!”话到伤心处;莲薰鼻子一酸;眼泪落了下来。“教主!”紫衣眼眶中也盈满了泪水;这个教主;哎;要不是奉命行事;她
又怎么能忍心……
第二日;忠义客栈外;突然来了一辆马车;一个丑脸的车夫带着斗笠跳下车;一个体态微胖的中年妇女正和客栈老板道别:“老头子;你这几
天可不能出去鬼混啊;小心老娘我回来扒你的皮!”“哎呀;夫人;我你还不信任么?我就是有那个心;夫人您也没有借给我那个胆呀是不是!”“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