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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娘淡然道:“猜不出,说下去”
郑美玉自己疯笑了一会,继续说道:“我给你喝的香茶里面放了**粉知道**粉哪里来的吗?我家里姨娘给我爹爹吃的,我偷拿了一包,带进候府,本想给庄玉兰那个贱人用用的,没想到你嫁了进来,她气得病倒,那就先给你用了那药性真是好啊,发作起来,你没有了力气,全身发烫,我扶你进了那道暗门,把你推进帷帐里,除掉你的全部衣裳,用薄被把你和七爷盖在一起,然后狠掐一下七爷的脸,就关门走了你们在里边做了什么,你记起来了吗?哈哈哈……秦媚娘,我也不用与你生气,我还可以与候爷做夫妻,生儿育女,你就只能被发配到偏冷别院,过寂寞凄凉的日子去吧有朝一日,这件事情传了出去,你是不是会死得很惨?”
徐俊英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面色铁青,手握成拳刚碰到门扇,听到媚娘的话,又停顿了一下:
“郑美玉,任何一个男人娶了你,就等同于把祸害搬进家门,你太可怕了实言相告:我真的怕了你只是我不明白:当**陷媚娘和老七于那种境地,竟然没一个人知道?我的婆子丫头或被你阻拦,不让跟随,东院没有奴仆吗?”
郑美玉得意地说道:“要做下一件事情,必定先策划妥当,英表哥常年在外,三年两载都不一定能回趟家,东院书房只有七爷偶尔来看看兵书,留三几个婆子守着,那些婆子谁不认得我?一点点赏钱让她们去买酒喝,走得影子都不见了至于你那几个丫头,我讨厌她们,没让跟着,你听话得很,我说什么,便是什么”
媚娘刚想说话,房门忽地被大力推开,她和郑美玉都吓了一大跳
徐俊英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脸色沉凝,目光冷硬如冰,扫视过来,郑美玉瞬间像被冻住一般,凝固僵硬,媚娘和郑美玉相隔一张圆桌,对面而站,看到徐俊英的表情,也暗吃了一惊,丢掉手上的鸡毛掸子,离徐俊英远远地,从他右侧溜出门,赶紧跑了
她已经声明自己不是秦媚娘,预料之中,徐俊英相信了,并表示理解,接下来慢慢理顺一些关系,应该就可以达成共识,他是有肚量的男人,会放她自由。她却一大早闲得无聊还是怎么的,看见了郑美玉,忍不住好奇心,去探究那个秘密做什么?这种百年大宅院,没有秘密才是怪的,各种各样的隐私,没有徐俊英这桩还会有别人的,弄不好更加离奇更加耸人听闻,知道得多死得更快,这个道理早就懂了的啊,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临了临了还去惹上麻风,真是笨
快步走出月洞门,翠喜翠怜迎了上来,两个人都双眼红肿,满脸焦灼担心:
“大*奶您没什么事吧?”
媚娘说:“我没事,没事走吧,回房去再说”
两个丫头一左一右扶着她回上房,翠喜轻声说道:“昨夜我们想进去,月洞门有人守着,也不说话,剑鞘一伸,就把我们都挡回来了去了三次,每次都如此,候爷又那样子,我真怕……怕他会打您”
翠怜摸了摸媚娘的手,又细细地看了她的脸,说:“眼睛有点红,奶奶哭了吗?候爷他、他果真欺负您了?”
媚娘笑了笑:“你们不也是眼睛红红的?我没哭,熬夜熬的……东院真不是住人的地方,睡得不好”
想想又说:“我自己睡候爷的床铺,他的床一点不好睡”
翠喜、翠怜看着她,媚娘看了这个,又看那个,猛地拍打起她们来,三个人嘻嘻哈哈笑开了。翠思从房里跑出来,惊喜地喊:
“大*奶回来了妈妈快来,大*奶回来了呢”
橙儿、苹儿扶着王妈妈从另一间房走出来,王妈妈拿衣袖抹着眼睛,又哭又笑:“好,好,回来了”
媚娘一时觉得又回到了复活那天晚上,这一群人围着她,也是又哭又笑,这也是亲情啊同命运共患难,媚娘是不幸的,嫁进了徐府,栽在郑美玉的手上,她又算是有幸了,曾经拥有过这样深切的、不离不弃的关爱之情。
忽然想到,其实让徐俊英听到她与郑美玉的对话是正确的,忿恨郑美玉的同时,应该谅解媚娘和老七,他们因此事相爱了,把恒儿生了下来,但他们是被设计的,郑美玉的恶毒毁了他们,他们却没有为此产生悔意,老七战死,媚娘不肯独活,温婉而淡漠地面对徐俊英,从容赴死,连一句稍微带点感情的话都没舍得留给徐俊英,难怪徐俊英心有不甘,抓狂之下郑美玉这样的货色也被他拿来利用。
正文 第一二四章算命
第一二四章算命
媚娘上前扶了王妈妈一同走进上房,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翠喜:“今早上玉表小姐都进得东院了,你们进不了吗?”
翠喜说:“玉表小姐来得这么早?没看见她啊,若是知道可以进去,我们早去了”
翠怜问:“奶奶头上的凤钗步摇呢?”
媚娘这才想起来:“呀,忘在那边书房了”
“我去拿”
翠怜正要转身出去,被王妈妈喊住:“又不是在哪里,自己院子里的书房,还怕丢了不成?”
翠怜看着媚娘,媚娘说:“也不是非要戴那些,留着吧”
翠思从内室走出来,说道:“热水备好了,奶奶请洗漱”
“多拿些热水进去,我要沐浴更衣,得去看看恒儿,然后上紫云堂,午饭后……”
媚娘瞄了王妈妈一眼,看向翠喜:“你看着办吧”
翠喜会意:“是”
洗澡出来,翠怜替她梳头发,挽了个简单的朝云髻,戴了些珠翠,再随意插上一枝金雀钗,知道她等会要出门,会另梳男装,就不需弄得太过繁琐了。
收拾停当,橙儿已传了早饭回来,媚娘想到平日因为看恒儿,早饭都去秋华院对付着用,知道了郑美玉的邪恶之后,不禁有些后怕:这疯女人手上既然有**粉,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毒药,跟她同桌一起吃了那么多次饭,不定让她下了什么慢性药呢还有恒儿……太可怕了哪天得找张靖云或灵虚子把把脉,看身上有没有异常,恒儿也得检查检查。
吃了碗热汤的米粥,几个肉饺,媚娘吩咐翠思吃过早饭后陪王妈妈到厨房巡视一番,腿脚还未完全好,要慢慢走,她老人家闲不住,就当锻炼身体了。自己带上翠喜,往秋华院来。
和各处一样,秋华院里也是春意盎然,许多早春品种的花儿都盛开了,花红叶绿,满目春华,徒然增多的鸟儿鸣叫声引得恒儿惊奇不已,转着个小脑袋四处张望,忙着分辨鸟儿们的方位,挂在廊下金丝笼里的画眉鸟也在引吭高歌,更是惹得他高兴异常,手舞足蹈,咿呀乱叫。
恒儿进入十个月了,活泼健壮,爱说爱笑,虽然还听不懂他说什么,媚娘每次总是耐心地和他应和,力图弄明白他想表达什么,真正的鸡同鸭讲,很费劲,也很有趣。
郑夫人还是不认同媚娘的说法,恒儿的教养、生活方式仍旧按她的老方法定制,为防媚娘随意更改,每天只允许母子俩在一起呆最多半个时辰,早上她起得迟,会让何妈妈或郑美玉监督,到时候提醒媚娘:该走了。
许是怜惜恒儿还太小,早早地没有了生身父亲,媚娘又坚持每天来看恒儿,郑夫人考虑再三,到底没有做得太绝,母子见个面是可以的,只要媚娘不过份,就可以了。
今早媚娘来得迟了些,恒儿已经吃过早饭,夏莲抱着他走来迎接媚娘,恒儿满脸笑容,兴奋地高举着两手,到处指给媚娘看欢唱的鸟儿、红艳艳的花儿,嘴里呢喃个不停,媚娘抱过他来,在他红扑扑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说:
“乖恒儿,你就是一朵花儿啊”
夏莲笑道:“奴婢看着,大*奶和恒哥儿,都像朵花儿”
翠喜在旁边斜睨她一眼:“小蹄子,真会说话”
媚娘笑着说:“说得对,春天来了,天气暖和,百花盛开,万物复苏,美景赏心悦目,人们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好,天天笑口常开,也就像花儿一样了”
抱着恒儿,走到干燥洁净的廊下,想把他放地上放,扶着他学走步,恒儿却紧紧抓住她不放,缩着两脚,不肯下地,夏莲紧张地四下里看了看,见婆子们没望过来,轻声说道:“大*奶不要如此,让太太知道,可不好了”
媚娘说:“怎么不好?恒儿这么大了,他很壮实,可以学走路了”
夏莲见何妈妈从廊下转角处走来,忙俯身抱恒儿起来,恒儿不依从,返身猴儿似地攀紧了媚娘,媚娘只好仍把他抱在怀里,站直了身子,迎着何妈妈笑道:
“妈妈早”
何妈妈略微福了福身,绽开满脸笑容:“大*奶来了,大*奶安福大太太今儿早上精神好些,这就要起床了,我过来看看恒哥儿吃好早饭没有,得过去给祖母问安了”
媚娘看向夏莲,夏莲忙说:“恒哥儿一早醒来就饿了的,吃过奶,也用过早饭了”
“吃了就好,吃了就好……”何妈妈看着媚娘怀里的恒儿,点头笑道,再转头去看夏莲时,目光有了些变化:“恒哥儿这是?刚才想要下地玩么?夏莲该记得大太太的话罢”
夏莲低下头:“是……是奴婢疏忽了”
媚娘拍了拍恒儿,淡淡地说道:“是我不小心弄掉头上一朵花儿,把恒儿放下去,让他替我捡,怎么了,不可以吗?”
何妈妈忙笑道:“大*奶有所不知,大太太近日请人替恒哥儿算了一卦——恒哥儿啊,他一生只走坦途,无需四处辛苦奔波,是个大富大贵的命但有个禁忌:两岁之前,最好不要下地走路”
去他**的媚娘差点冲口而出,哪个荒山野洞出来的算命先生,这么随口胡谄也能挣得饭吃,真服了他了两岁不准下地走路,想把我儿子养成残废啊?
好不容易忍住了,装出一副惊奇的样子说道:“没听说过这样的禁忌,倒也奇怪得很”
何妈妈笑着:“算命的先生说了,恒哥儿命格好,才越发要与众不同”
说着话,春月来请媚娘抱了恒儿入内,说郑夫人已经梳洗好了,坐在内堂喝茶等着,有话要与大*奶说。
媚娘心里冷笑,有什么好说的?除了给恒儿算的这个命,估计还是与郑美玉有关吧,庄玉兰眼看就要接到懿旨赐婚,郑夫人几次三番耳提面命,媚娘只听进去,不说出来,早看出来徐俊英其实并不在意郑美玉,他要是顺了郑夫人的意,在庄玉兰的八抬大轿后面添个四人小轿,娶了郑美玉回来,从此内宅不得安宁,那是他自找的;他要是还保有当初力排众议,强娶秦媚娘的那股硬气,也拒绝一下郑夫人,那就算他聪明。
一行人走进内堂,见郑夫人含笑坐在榻上,果然精神气色都很不错,伸手接了恒儿去,祖孙俩脸贴着脸亲热了一下,媚娘给郑夫人行了礼,郑夫人和气地点了点头,指着矮几对面说道:“坐下,我有话跟你商量”
冬梅给媚娘端了茶来,何妈妈便带着丫头们,抱了恒儿退下去。
屋里只剩下婆媳俩,郑夫人看着媚娘:“听说你到老太太那儿自请搬离清华院?”
媚娘点了点头:“是,新人进来,住得太挤了总不好。”
郑夫人叹了口气,目光有些复杂:“你可想好,出了清华院以后就难再回去了……”
媚娘不作声,徐俊英已经否决了这个方案,说了也是废话,她也用不着为这事烦恼了,和徐俊英说开了,事情已经明朗,离开徐府是尽早的事。
她现在最大的烦恼、最难解决的问题是恒儿她不能不管恒儿,他是秦媚娘在世间最放不开的牵挂,从她复活那夜,在棺材里偷听婆子们议论,弄清事情来龙去脉之后,母性的本能就油然而生,她爱恒儿,抱着恒儿能感受到他小小的心脏与自己的相通相连在一起,也许冥冥中发生的事并非偶然,是秦媚娘所为吧?无助柔弱的秦媚娘,她的执念可能比任何人都强烈,感动了天地间的某位神灵,满足她一个愿望,不是不可能,至少,让她的孩子有位可以守护他一生的母亲。
自己就成了这位母亲,没有一点勉强,自然而然地爱恒儿,愿意全心疼爱他,陪护他。郑夫人和她抢夺恒儿,没关系,恒儿也有责任孝敬祖母,他还小着呢,在郑夫人身边住些日子未为不可,但到了学习成长的年龄,她非要争取到儿子不可
郑夫人见媚娘不说话,只道她心里难受,便说道:“你也不必如此,三妻四妾总要有的,爷们娶新人,也就新鲜个几日,过后就没什么稀奇了,你只管坐稳这个位置就行。你因病与俊英分住了几个月,虽说夫妻间有些淡漠,但你毕竟还如此年轻,容貌端好,俊英不见得就舍了你,你这一去,倒让那位得了好去,老太太岂有不高兴的?你不能搬再怎么样,忍着吧,恒儿渐渐长大,一两岁之后就能定下世子名位,你再不喜欢那里,须得为恒儿着想”
郑夫人才不关心徐俊英和媚娘夫妻感情如何,她只要一切对恒儿有利,媚娘必须守住正妻之位,掌握候府中馈,再暗中控制不让徐俊英的子嗣出生,恒儿一满两岁,她就去给徐俊英施加压力,让他把恒儿立为世子。
恒儿是老七的孩子,她心知肚明,媚娘新婚第二夜才有元帕呈上锦华堂,当时她也在,和二太太陪着老太太闲话,老太太看了一眼元帕,叹息着说:现在才呈上来有什么用?洞房夜才是最好的时辰这位秦氏,是个不懂事的,家里人也不会调教……到底是小家子啊
万没料到十多天后,老七对突然她说:“媚娘是我的女人了,母亲要善待她”
她甩了老七一巴掌,老七不为所动:“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她,老太太不允她奉茶,故意轻贱她,让她在府里越发抬不起头……大哥只图她貌美,娶回家放着就走,深宅大院,你们这些人又岂是好侍候好相与的?媚娘就是一件物品,他也该将她收藏好或许大哥终有一天会顺了老太太的意,另娶高门女子,媚娘就由我来照管,我喜欢她、疼爱她,谁敢再欺负她,让我知道,一定让她知道错字怎么写”
一番话把她震住了,吓得腿软,但木已成舟,新婚的长嫂与小叔私通,这和犯天条有什么两样?
媚娘怀孕,老七又喜又愁,告诉她孩子是他的,她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将胎儿打下来,老七坚决不允,黑着一张脸威胁她:要是敢伤害媚娘和孩子,他就不认她这个母亲她气坏了,却不得不妥协下来,用心作了周全的安排,直到恒儿出世,直到,老七终于出事
没有了老七,所有的希望都破灭掉,她曾经以为自己也活不下去了,寻死时听见俊英说:我的儿可以是七弟的儿
她猛然清醒了过来:恒儿是老七的孩子啊这件事除了老七、媚娘、美玉和自己,再无人知晓,俊英他不知情……
正文 第一二五章中邪
第一二五章中邪
媚娘漫不经心,郑夫人走了神儿,婆媳相对无语,忽见何妈妈匆匆挑帘进来,脸色略显惊慌,走到郑夫人面前俯身说道:“太太,玉姑娘她……”
媚娘抬眼看着何妈妈,郑夫人问:“玉儿怎么啦?她又跑哪里玩去了?我一早上还没见着她呢。”
何妈妈说:“玉姑娘起得早,今儿在小厨房里让全婆子帮着做了些点心,说是候爷也爱吃,便送了两碟去,去时好好儿的,可刚刚候爷身边的瑞珠瑞宝扶了玉姑娘回来,却是口吐白沫,两眼发直,话也不能说,脸色吓得死人了”
郑夫人吃了一惊:“却是怎么回事?玉儿自来身体很好,没什么大病啊,这孩子……”
边说下榻,何妈妈忙帮她穿上鞋子,媚娘上前扶着她,一同走出上房,往郑美玉的卧室走去。
瑞珠瑞宝还在郑美玉房里,看见郑夫人和媚娘进来,忙福身行礼,郑夫人和媚娘先走去床前看了一眼,郑美玉的贴身丫头茹儿已经绞了热帕巾替她擦过脸了,她似乎还是神志不清,瞪着两眼,目光直直往有亮光的地方看,郑夫人又心疼又着急,连喊了两声玉儿,不见应答,又伸手拍拍她的脸,还是没有反应,郑夫人回头看着瑞珠瑞宝,厉声问道:
“玉表小姐这是怎么啦?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瑞珠瑞宝赶紧跪了下来,瑞珠低着头说道:“奴婢也不晓得表小姐怎么突然之间就成这样了奴婢早上起来,就见表小姐独自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哭,也不管那石凳又湿又冷。问了烧水的婆子才知道,表小姐早早送了点心来,却没见着候爷,候爷向来是天蒙蒙亮就出门的,想是表小姐没赶上让候爷吃点心,心里难过,就哭个不停。奴婢们便哄劝了几句,扶送表小姐回来,开头表小姐只是哭,还能走得好好的,谁知走到半路,表小姐忽然呕吐起来,一时软了腿,两眼翻白,怎么也站不起来,奴婢们费了好大劲扶着她,表小姐却又浑身发抖,脸色发青,想说话总说不出来,吓得奴婢们都快没了力气,幸好有几位妈妈走来,便帮着一起抬了回来”
郑夫人听了,呆怔半晌,看向何妈妈:“可让人去请郎中了?”
何妈妈说:“还没,等着太太示下。”
“你也是个糊涂的,都成这样了,还等什么?”郑夫人忽然大声骂了起来:“即刻让门上的人去,多请几位郎中来看看,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气了”
何妈妈赶紧转身出去,媚娘听见她在廊下喊人,吩咐地几句,然后又回来了,走到郑夫人身边,宽慰道:“太太莫着急,春天邪气重是有的,玉姑娘偏又不顾女儿家的娇贵,坐在那样浸了雨水的石凳上,这没病也能给惹出病来无非是伤风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