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辰翊想到这,便紧随着出了屋子。他很快找到了凌继宇,让他立刻跟上王爷。凌继宇虽然还一脸迷茫,不过不敢耽误,赶紧地出发了。
墨辰翊找到融云汐后,同紫绛使了个眼色,紫绛便立刻心领神会的离开了。
融云汐奇怪地望了眼墨辰翊,“墨侍卫,有什么事吗?”
墨辰翊一向嘴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沉吟了片刻,随后开口说道,“云汐小姐,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融云汐见墨辰翊一脸严肃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墨辰翊扯了扯唇角,“其实,沈府的五夫人是王爷的旧识。”
融云汐愣了一下,随后轻笑了一声,“就这件事吗?我又不是瞎子,自然看的出来。不过,他们好像有什么心结,两人都是爱理不理的!”
墨辰翊没料到融云汐是这态度,随后又转换了语调,“但是,昨日,五夫人病逝了!”
融云汐的笑意瞬间冻结在了脸上,“什么?!”她瞪大了眼睛。
墨辰翊严肃地点点头,表示肯定。“所以王爷先赶回稻香镇了。希望云汐小姐可以。。。。。。”
“我也要去!”融云汐忽然打断了墨辰翊的话。
“啊?!”墨辰翊始料未及,惊愕地望着融云汐。
“念凝姐姐也是我的朋友啊!我要回去送她一程!你放心,我爹那我会搞定的!”融云汐说完,便是急急地摆手,“待会你就来丞相府接我啊!”
。。。。。。。。。。。。。。。。。。。
皇甫曜快马加鞭,总算是在傍晚十分,赶到了稻香镇。
沈家没有挂白帘,也没有人穿着素衣。
当皇甫曜等不及下人禀告冲进前厅的时候,几位夫人正聚在一起闲聊家常。
在见到皇甫曜时,都吓得急着赶紧行礼。
皇甫曜隐忍住怒意,让音调听上去正常些,“本王来。。。凭吊旧友!”
大夫人闻言,立刻战战兢兢地说道,“回。。。回王爷的话。因为五妹的尸身已经葬在了祖坟。丧礼也是在祖宅办的。。。”
“本王要祭拜旧友!沈夫人自行看着办吧!”皇甫曜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大夫人的话,心中的怒意越燃越多。
大夫人赶紧唯唯诺诺地说道,“是!是!是!明日会在五妹的留凝堂办个丧礼,届时王爷可来祭拜。”
皇甫曜长长地缓了口气,这才说道,“那好!本王明日在来登门!现在本王想去留凝堂缅怀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自然可以!”大夫人屈着身子,随后说道,“民妇给您带路。
到了留凝堂后,皇甫曜挥手道,“沈夫人忙去吧。本王自便了~~~“
大夫人赶紧卑微地退下了。
皇甫曜望着留凝堂的门口,感慨着物是人非的悲戚。
曾经他半夜潜进来,只为给她送个拨浪鼓好偷偷看她一眼。如今自己光明正大的走了进来,却再也见不到伊人的倩影。
皇甫曜停顿了一下,缓步走进留凝堂里。
喜儿正在前院打扫屋子,一见皇甫曜,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刻请安道,“王爷吉祥!”
皇甫曜微微点头,淡然地说道,“平身吧!”
喜儿赶紧起身。“王爷里边请。奴婢这就给您奉茶。”说完,便已是急急地跑向厨房。
自从小姐不在,她已经很久没准备茶水了。
喜儿见厨房里只有小晨,赶紧出声道,“小晨,王爷来了!你先出去招待一下!”
小晨面色陡然一变,“六王爷?”
“是啊!你还傻站着干嘛!”喜儿推了一把小晨。
小晨犹豫着夺过喜儿的火折子,“喜儿,我来烧水吧。你去~~~”
喜儿只当是小晨害怕见达官贵人,也不在多说什么,“那好!等水开了,记得奉茶上来啊!”
小晨连连点头,随后把身子窝在了炉灶后边。
喜儿赶紧再次回到前院,只见皇甫曜还一动不动地站在院子里,不知道在看什么。喜儿犹豫了一下,终是没有上去打扰王爷。
皇甫曜望着不大的院落,但是修整的十分整齐。院落的四周摆满了各色的花盆,只因初冬的关系,许多花都已经落败,看上去有些死气沉沉。
这个留凝堂,看的出来,她的主人曾经对它十分用心。只是。。。。。。皇甫曜想到这,双手忍不住微微握起。
“喜儿~~~“皇甫曜忽然开口了。
“是,王爷!“喜儿赶紧低下头,谦卑地应诺了一声。
“五夫人,为什么会忽然病逝?她的身体不是一向挺健康的吗?“皇甫曜隐敛着身上的悲伤。
喜儿蠕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五夫人的丧事,是否过于简单了些?为何沈府连白帘都未曾挂起?”皇甫曜继续说道,其实答案他自己心里明白。
喜儿的眼眶已经开始积蓄起泪水。想想小姐平时待众人都不薄。可是人已死,世态炎凉,众人竟是这般漠然的态度。甚至是连丧事都懒得办了。
皇甫曜长长地叹了口气,垂下眼眸,“喜儿,五夫人的去世是否还另有隐情?”
喜儿犹豫了片刻,终是把真相告诉了皇甫曜。
听完喜儿的话,皇甫曜抬起头,闭上眼,不让自己的泪水掉下来。念凝,到最后,你竟是落个死无全尸的惨景!而我只能在这黯然感伤你的离去。
你告诉我,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皇甫曜摆摆手,忽然问道,“三少爷呢?”
喜儿抹抹眼泪,“三少爷自受伤回来后,就一直没有醒过。大夫也看不好。如今小姐不在了,根本就没有人在乎三少爷的死活了。”
“晚些本王让张御医过来看看。喜儿,你能带本王去五夫人的房间看看吗?”皇甫曜凝重地说道。
喜儿点点头,便是引着皇甫曜来到陆念凝的房前,随后停下脚步,说道,“王爷。就是这了。喜儿先行告退。”
皇甫曜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会,才伸出手轻轻推开房门。
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只有那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证明它的主人以许久不曾回来住过。
皇甫曜环视了屋子一圈,淡雅的装饰,适合清心的女子,亦如她。
皇甫曜闭上眼睛,寻找着熟悉的气息,淡淡的一股花香,若有似无的萦绕在他的鼻间,念凝,这便是你的气息吗?
皇甫曜忽然猛地睁开眼睛。一手按住胸口。心脏的地方,好疼~~~剧烈的抽疼着。。。他忍不住倒退了几步,跌坐在床上,手便是按在了枕头上。
皇甫曜下意识地掀开枕头,赫然是他送的拨浪鼓!
皇甫曜拿起拨浪鼓,回想起当日陆念凝专注于它时的眼神。下意识地轻轻摇晃了几下,拨浪鼓发出清脆的咚咚声,细碎了皇甫曜的思绪。
“曜~~~曜~~~”熟悉的声音在皇甫曜的耳边响起。
皇甫曜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陆念凝温软的笑容。
“念凝!”皇甫曜激动地难以自控地上前握住陆念凝的手,动情地喊道。
陆念凝微微一笑,轻轻地移开皇甫曜的手,后退了两步,略带责怪地说道,“曜,你不该这么草率地回来!”
皇甫曜站在原地,受伤地收回手,“我听到消息慌了!念凝,告诉我你没事。。。。。。”
陆念凝稍稍摇摇头,晶亮的眸子望着皇甫曜,“曜~我们终究有缘无份~~~”
“不!我不要!”皇甫曜抓狂地说道,“我会想想办法的!我们一定可以在一起的!”
陆念凝双手相握,微微垂下视线,“曜,可以的答应我一件事吗?”
皇甫曜面色伤痛地说道,“你说!”
“替我照顾好我的家人,还有寄凡!我放心不下。。。。。。”陆念凝讲到这,眉色微微沉了沉。
皇甫曜点点头,随后不甘心地问道,“你只放心不下他们吗?那我呢?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
陆念凝再次抬起视线,与皇甫曜对视,轻轻抿了抿唇,“曜,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你背负太多的责任,我承受着太多的道义,我们都做不到抛弃一切,自私的只为相守在一起。既然如此,我们回合还要彼此相互折磨呢?”
“念凝。我只要你一句话,你爱不爱我?”皇甫曜的神色已经有些焦急,他很想上前,可又害怕陆念凝会后退。
陆念凝将双手轻放在心口,唇角扬起一抹淡然地笑意,“爱过,只是终究会化为曾经。。。。。。”
“不!!!。。。”皇甫曜痛苦地喊道。
“曜~~~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这辈子,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情是那般的深刻。再见。。。。。。”陆念凝轻轻眨了眨眼睛,随后伸手挥了挥,人便是往后退去。
“不要!念凝。。。。。。”皇甫曜赶紧上前伸手挽留,只是徒劳地抓住了一室的空气。
“不要!!!”皇甫曜从梦中惊醒过来,竟是发现自己在陆念凝的床上睡着了。而自己的手中,还紧紧地握着那只拨浪鼓。
皇甫曜坐直身子,痛苦地揉着自己的额头,刚刚梦里的情形还十分清晰地在脑海里演映。
【“替我照顾好我的家人,还有寄凡!我放心不下。。。。。。”】陆念凝的声音还响彻在耳边,皇甫曜正了正神色,便是走出了陆念凝的房间。
屋外,不知何时过来的凌继宇静静地守在留凝堂外。
皇甫曜一见他,便开口说道,“让张御医来替沈寄凡看看。”
“是!”凌继宇低头应诺道。
皇甫曜吩咐完,大步向前走着,忽然有转身问道,“五夫人家在哪?”
凌继宇微微一讶异,随后立刻正色道,“属下斗胆问一句,王爷是有何原因吗?”
皇甫曜视线陡然一凌凛,“既然知道斗胆,还敢问!”
“是是是!属下知错!”凌继宇赶紧一下子窜到皇甫曜后面,“王爷,您先请!”
。。。。。。。。。。。。。。。。。。。。。。。。。。
到了水田村的陆家,皇甫曜站在门口,望着门上“祭中”的丧纸默默不语。
陆幼白正端着药罐打算将药渣子倒到路边上去。
却见门口赫然站的是六王爷和他的侍卫凌继宇。
“王爷吉祥!”陆幼白拿着罐子便是要跪下。
到时皇甫曜上前拦住了他,“不用行礼了。本王这次是以念凝朋友的身份前来祭奠的。”
陆幼白一听王爷提起大姐,泪水便是忍不住盈上眼眶,“大姐。。。大姐。。。”
听到动静的陆亦云便走出来便说道,“幼白,是谁啊?”
“爹,王爷来了!”幼白赶紧擦擦眼泪,大声地回答到。
“王爷!”陆亦云闻言赶紧加快了脚步,正要行礼,同样被皇甫曜阻止了。
“陆先生,毋须多礼了。”皇甫曜一摆手,便是出言阻止到。
“王爷,里边请!”陆亦云拱手延请。
提着许多礼物的凌继宇紧跟其后。
进了屋子后,众人皆是出来迎接六王爷。
而苏琦晴因为身体变差了,卧病不起,便没有出来。
皇甫曜望着陆家解释一脸悲痛,与沈家截然不同的气氛,抬头有望见正中陆念凝的牌位,心里也是郁结了几分,“陆先生,本王可否给五夫人上柱香?”
陆亦云赶紧回答道,“自然可以!”
随后,陆念秋将点燃的香递给皇甫曜。
皇甫曜接过,虔诚地拜了拜,随后将香插在了笼屉里。
“本王是受五夫人所托来拜访的。希望各位节哀顺变。”皇甫曜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此刻,任何的语言都是显的苍白无力。
陆亦云沉痛地说道,“凝儿去的太突然,大家一时半会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特别是她娘,便是又这般病倒了。劳烦王爷怪新,不胜感激!”
皇甫曜点点头,好生地安慰了伤痛的陆家一家人,这才起身离去。
……
继续推荐好友力作《女侠饶命啊》小陌这有直通车哦~~~
第二卷 斗于沈宅 第一百四十章 无限的思念
第一百四十章 无限的思念
皇甫曜点点头,好生地安慰了伤痛的陆家一家人。这才起身离去。
皇甫曜出了陆家后,心闷难耐的他与凌继宇走在水田村的小道上。
凌继宇一直默默地守候在王爷的身侧,望着王爷散发出来的悲伤的气息,实在是心疼不已。
皇甫曜缓缓地踱着步,忽然开口了,“继宇,为什么本王总有种恍惚的感觉,难道是本王处在幻境中?”
凌继宇小心地回答到,“王爷,想必您只是悲伤过度。”
“悲伤过度?”皇甫曜无奈地轻笑一声,“这里很疼,的确很疼,本王该找御医好好看看了。”皇甫曜说着,伸手砸着自己的胸口。
凌继宇赶紧出声道,“王爷,莫伤害自己啊!请您节哀顺变!”
皇甫曜停下手中的动作,“节哀。。。顺便!继宇,本王不相信,她死了!这般精灵的女子,这般聪慧的女子,本王不相信。她会这般轻易的离去。”
“王爷,请恕属下直言,陆念凝掉下去的悬崖又高又陡,更何况下方便是无尽的海洋,陆念凝逃生的希望。。。。。。”
“不要再说了!”皇甫曜焦急地打断了凌继宇的话,“就当。。。就当本王是。。。自欺欺人吧。。。”
皇甫曜说着敛下眼帘,掩去眸间越来越浓烈的悲伤。
俩人回到稻香镇的府邸,便见融云汐坐在客厅里,而墨辰翊守在身后,便是焦急地等他们回来。
皇甫曜一见是融云汐,一闪而过惊讶,随后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融云汐急忙忙地从椅子上跳下来,泪眼朦胧地拽住皇甫曜的手,难过地说道,“我听说念凝姐姐病逝了!呜呜~~~就求墨侍卫带我来了!”
皇甫曜轻轻地推开融云汐的手,“既然如此,明日随我去沈府祭拜吧。你也累了,好生去休息吧。”
融云汐点点头,“嗯!”
皇甫曜便是转身要离去。
“曜!”忽然,融云汐开口叫住了他。
皇甫曜停下脚步,但是没有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融云汐为难地咬了咬唇,随后鼓足勇气说道,“曜,你似乎很难过!为什么你一听到念凝姐姐的死讯,便这般着急地赶回来了!”
皇甫曜暗自沉思了一下。便再次迈出步子,朝里屋走去。留给融云汐一个落寞的背影。
融云汐站在原地,不知道为何,眼泪忽然就冒了出来。这个男子,自己是不是真的无法驾驭?无论自己再怎么努力,永远都只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难过。
凌继宇看了一眼融云汐,随后无奈的摇摇头,“云汐小姐,好自为之吧!”随后离开了大厅。
融云汐的泪水一直流个不停,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难过皇甫曜的漠然还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她只是想听皇甫曜亲口告诉自己他和陆念凝是相识的朋友。可是为什么,这种事还要通过他人之口才能知晓。他就一定以为自己会在意吃醋吗?他们不是未婚的夫妻吗?就连这一点信任,都不肯施舍吗?
融云汐在心里一遍遍反问着自己,泪水,不曾间断过。。。。。。
而从头到尾,墨辰翊都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陪着融云汐一起难过。
。。。。。。。。。。
皇甫曜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月色惨淡,星空稀疏。他的手里拿着一只白玉色的酒杯,只是迟迟不曾饮至唇边。
忽然,皇甫曜开口了。“辰翊,不要一直站在那,出来陪本王喝一杯吧。”
墨辰翊这才从远处现身,朝皇甫曜行了个礼,随后走进了些许。
皇甫曜指了指自己的对面,上面早就有预料般放了一只酒杯,“还站着作甚!莫是瞧不上本王的邀请?”
墨辰翊赶紧坐下,“王爷严重了!属下惶恐!”
皇甫曜苦涩地扬了扬唇角,“惶恐作甚!你自七岁开始便被派到本王身边保护本王,一眨眼,竟有二十个年头了!你与本王的交情,还需这般生疏吗?”
“王爷教训的及是,属下自罚一杯!”墨辰翊说完,便是一仰头饮尽了杯中的酒。
皇甫曜这才会心一笑,拿起酒壶便是再次替墨辰翊斟满,“今日,陪本王不醉不归!”说完,皇甫曜自己也是仰头喝了一杯。
墨辰翊捏着手中的酒杯,犹豫着说道,“王爷,属下自作主张告诉云汐小姐这件事,还望王爷责罚!”
皇甫曜微微摇摇头,又是往自己唇里送进一杯酒,“这件事,她迟早会知道的。与其让她听到那些流言流语,我更放心有你转述。”
墨辰翊一抬手将酒倒进嘴里,随后伸手望唇边一擦,“谢王爷!”
“但是,”皇甫曜的语气忽然沉重了些。“这几日,我恐怕顾及不了她。辰翊帮我多照看着些她。”
墨辰翊郑重地点点头,“王爷放心,属下知晓了!”
“好!来~~~什么都别说了~陪本王来个一醉方休!”皇甫曜举起酒杯,违心地笑着。
墨辰翊便也是举起酒杯,“王爷,请!”
酒过三巡,皇甫曜已经喝的醉醺醺的。
墨辰翊扛起自家王爷,便是往屋子里去。
此时的皇甫曜,思绪已经开始混乱,胡乱地耍起酒疯,“辰翊,接着喝!本王还要喝!”
墨辰翊踉踉跄跄地扶着皇甫曜往前走,“王爷,你喝多了。明日还要去沈府祭拜。”
“祭拜。。。。。。”皇甫曜轻喃着这两个字,眼泪便是这么忽然地涌了上来,“辰翊,念凝,她真的。。。离开我们了吗?”
“王爷,请节哀!”墨辰翊诚实地说道。
“呵~~~节哀。。。节哀。。。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叫本王节哀!本王闷在心里已经很难受了,再不发泄出来,本王会疯的!”皇甫曜说着,忽然一把推开墨辰翊。自己踉跄着倒退了几步,背抵在墙上,剧烈地喘着粗气。
墨辰翊站在皇甫曜面前,望着他无比痛苦的神色,便是无奈地说道,“王爷,请节哀!”
“哈哈哈哈~~~”皇甫曜忽然仰天大笑起来,“果然是我认识的墨辰翊,还是这般。。。无趣啊~~~”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