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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一下,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很大爷的继续躺着,没有一点动作。
安卉见状,在
心里暗暗叹气,然后,亲自喂到贾赦嘴边,殷勤的伺候着。
直到一碗醒酒汤见了底,她才拿出自己的手绢轻轻的擦拭贾赦最近的残渍,“洗澡水也已经备下了,老爷要用吗?”
然后,不出安卉所料,贾赦只是伸伸手等着她宽衣,并不多说什么。
安卉一边任劳任怨的服侍着,一边在心里暗暗吐槽,这古代男人真真是被女人宠坏了啊!他老人家懒得连个手指头都不想动啊!
不过,接下来的发生的事让安卉郁闷了,这贾赦洗澡,貌似,也是要她伺候的。
不管安卉心里怎么纠结,她还是晕晕乎乎的站在浴桶后为贾赦搓起了背。
温热的洗澡水消除了贾赦的疲惫,也洗去了不少酒气,人,也就清醒了不少。看着氤氲水汽中安卉那张堪比花娇的脸,贾赦不禁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将她吞入腹中。
在安卉为他穿衣服的当儿,他紧紧地抱住安卉的腰,坏笑着一吻印了下来。
安卉倏地瞪大了眼睛,心中警铃大作,该死的!她,这回是真的不方便了!
她心里那个悔了,苍天啊,佛主啊,帮帮忙吧!早知道,早知道,她当时就不说谎了!果然,说谎害死人啊!
“闭上眼睛,专心点!”贾赦自然意识到安卉的神不守舍,在她耳边不算重,却也不算轻的咬了一下,以作惩罚。
“老爷,我真的……不方便……”安卉小心翼翼的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贾赦。
贾赦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松开手,一双眼睛晦暗不明,看不出情绪,“怎么会这么久?”
安卉低下头,“自从……自从那之后,月事一直都不准,而且时间也……”
“怎么不早说?自个儿身子都不知道爱惜?!”贾赦的声音止不住的拔高了几个度。
贾赦的身材本就高大,目测也有一米八几,邢氏的身体又属于那种比较娇小的,目测大约一米六,所以,当安卉低着头站在贾赦面前时,只到他的胸口,贾赦看在眼里,只觉得她可怜的厉害,也不忍心在苛责。
再次将她拥入怀中,贾赦轻声道:“明儿我去跟母亲说,给你请了大夫,别的什么都不管,只好好的调养调养身子才是正经。”
“一点小毛病而已,很不必惊动老太太。”安卉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这厮没怀疑,若是他知道自己不待见他的话,一定会死得很难看的。不管怎么样,以后切不能再撒这种谎了。
贾赦蹙眉,声音也冷了下来,“你乖乖听话便是!”
话音刚落,又觉
得口气重了,有些僵硬的解释道:“你年轻,不懂这些,可大意不得!”
说完,又觉得说这话的实在不像自己,心里更是纠结。
安卉自然也看出贾赦对她好,心里也有些感动,只是她并不动心,因为贾赦这样好色的人,对所有漂亮女人都好。
“是,我知道了。”说着,又看了看贾赦的脸色,安卉小心的提议,“若不,老爷去其他妹妹房里?”
贾赦犹豫了一会儿,最后,缓缓地摇了摇头,“罢了,我累了,我们只歇着便是。”
贾赦这么说,安卉自然也不能说什么,只小意儿的伺候着。
安卉以为,这一夜,她势必要和贾赦盖着被子纯睡觉,却不想……
“老爷,老爷,大姐儿可能病了,一直哭闹不止,您好歹去看看吧……”
安卉微微低下头,掩下眼眸中的凌厉光芒。
这个声音,很尖利,看得出来声情并茂,不过,很陌生,也就是说不是她房里的人。可是,这大晚上的,能到她的院子里来,还大喊大叫,若说与她房里的人无关,却是不可能的。今儿,是秋叶和秋风当值,哪个把人放进来的,再明显不过了。
七姨娘?“迎春”的生母?!
对于这个人,安卉本来没有太在意,她,虽比较得贾赦的宠爱,但是,整日低眉顺眼的,像是个省心的。没想到,竟然走了眼。
把老爷从正经太太的房里叫走,亏她想得出来?!
不过,正常情况下,这种没脑子的小老婆,准是炮灰一个。
所以,安卉也不跟她置气,反而非常贤惠的对贾赦道:“老爷赶紧去看看,若是病了,可耽搁不得。”
贾赦的目光闪烁,意味不明的看着安卉,似是想要看出什么似地。
而安卉,则非常坦然的迎着贾赦的目光。
贾赦突然笑了,“不若我们一起去吧?”
“是!”安卉虽意外,却也不拒绝,忙起身服侍贾赦穿衣。
017 “怪”小孩
安卉亦步亦趋的跟在贾赦身后,很快,便来到了一个安卉从未踏足的院子,大红灯笼的映照着黑色牌匾,上书“隐菊苑”三个大字。安卉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没有抓住。
小孩子的哭闹声在这样静谧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
贾赦听到孩子的哭声,不由得加快脚步。
微怔的安卉一时不查,落后了贾赦一段不算长,但是也不算短的距离。待她加快追上来时,正看到贾赦扶起摇摇欲坠、楚楚可怜的七姨娘。只见她穿着一件淡粉色暗花褙子,下面罩着一条灰色棉裙,头上松松的挽着一个偏髻,她颜色本就出众,年纪又轻,这般打扮下来,真真是娇嫩可人。
安卉看了莫名的觉得有些心烦,又有些气恼,气贾赦硬要她来,却又把她丢在一旁,与其他女人眉来眼去。心底深处,竟然有些想走。不过,她知道,她不可以这么做。非但不可以,她还必须要笑。
于是,只能强忍着不快,微笑着上前几步,自嬷嬷接过哭闹不止的孩子,轻声哄着。这孩子一张小脸憋得通红通红的,小眼睛也肿了起来,安卉看来倒真的有些怜惜之心。
这七姨娘这时才算看到安卉,微微一怔,先看了贾赦一眼,才对安卉屈膝,“婢妾请太太安,扰了太太清净,实在是婢妾的不是。”
没给她继续演“慈母”的机会,安卉微笑着打断她的“唱作俱佳”,“快别这么说,什么事也及不上老爷的孩子重要。”
安卉这话显然是得了贾赦的心,他走到安卉身边,拍了拍安卉怀中的孩子,“正是这么个道理。”
这两人站在一处,怀里抱着个孩子,俨然一副一家三口的模样。
安卉看了贾赦一眼,报以一笑,然后继续轻轻的摇晃着怀中的孩子。
说也奇怪,这孩子竟然慢慢的止了哭泣,往安卉身上拱了拱。
这样情况,别说是奶嬷嬷和七姨娘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就连安卉自己也傻眼了。
贾赦的目光更是在安卉和七姨娘身上转换了几次,随后似有似无的挑了挑眉毛,没有说话。
不多时,院子里的其他姨娘便都陆陆续续的赶来看望孩子,以表慈爱。
只是,安卉心里清楚,若不是贾赦来了,她们只怕根本不会关心这孩子的死活,甚至恼了这孩子扰她们的清净
。不得不说,安卉这是真相了。
这安卉想得到事情,七姨娘和贾赦自然也想得到,因此,也没有给予几分热情。
众人见状,忙将马屁拍向安卉,六姨娘笑道:“这大姐儿哭闹不止,是好一阵子的事情了。我们姐妹私下里估摸着,这莫不是冲撞了什么。正想着回禀了太太,给大姐儿请个道士什么的给驱驱邪,不曾想大姐儿一见到太太变好。早知道,我们早早的便让七妹妹带大姐儿去太太那沾沾福气,准一早儿就好了。”
这六姨娘话音刚落,四姨娘也跟着附和,“正是六妹妹说得这个理儿,只咱们太太有这么大的福气,压得住那些。要不,怎么太太一抱,这大姐儿就乖了呢!”
这么一来,所有的人都跟着附和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奉承起来。
安卉微微蹙眉,这可不好,这贾府里除了老太太,谁敢说自己福气大?这话若是传到了老太太的耳朵里,她就算不发作,心里只怕也不舒服!
于是,安卉打断了她们的话,“不过是赶巧了,哪里就扯得这些了?这小丫头,只怕是哭得累了罢!”
说罢,转而看向自进门便一直不言语的贾赦,“这时候也不早了,大家伙都散了吧?”
贾赦点了点头,懒懒的摆摆手,“是不早了,都散了吧!”
众人得令,施礼缓缓地退下去。
安卉松了一口气,将孩子转交给奶嬷嬷。
可是,就是在这时,又生变故——原本安静下来的孩子,放声大哭。憋着小嘴,眼泪滴溜溜的往下掉。
安卉意味不明的看向那奶嬷嬷,虽然她什么都没看到,但是她还是有些怀疑。
原本正要推下去的姨娘们停住了脚步,六姨娘叹了一口气,低声感叹一句,“可怜的大姐儿,若是养在太太跟前,当不必受这份罪。”
说是低声,可是这房里,哪个不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安卉一边摇着孩子,一边暗暗着急,她最怕的就是这个——这孩子太奇怪了,如此这般,若是有心人所为,只怕所求非小!这又不是自己亲生的,万一在她那里有个什么,岂不是她的罪过?原本她想着这孩子是“迎春”,可是仔细想想,难道她就不能是迎春哪个夭折的姐姐不成?
安卉很后悔,她就不该来的,若是不来,何苦面对如此困境?
眼角的余光看向七姨娘,只见她瞪着六姨娘,很愤怒。
这个,安卉倒是非常理解的。
只是,这个时候,焦急应该愤怒多些吧?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这古人对着自己的女儿,难道除了借机争宠,便再无半点慈爱之心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久不说话的贾赦这个时候终于开口了,懒懒的掀了掀眼皮子,淡淡的扫了六姨娘一眼,眼看着她脸色瞬间白了,他才看向安卉,“恐是刚刚换人抱的时候惊了孩子,你且抱着,咱们等孩子睡着了再回去。”
安卉松了一口气,心里对贾赦很是感激,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却是解了她燃眉之急。而且,这贾赦说“咱们”、“回去”,大抵是没被这七姨娘所迷惑,这让安卉心里很是熨帖。眼角的余光看到七姨娘失望的样子,安卉心里就更高兴了。
对着贾赦甜甜一笑,微微颔首,“是,老爷。”
贾赦没说话,只微微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养起神来了。
安卉见状,也安心的哄着怀中的孩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安卉没有看到,当七姨娘移动脚步想要给贾赦按摩的时候,贾赦倏地睁开双眼,目光清冷而凌厉,直吓得她再不敢动一步。
当安卉抬起头时,贾赦已然闭上了眼睛,与之前一般模样,好似一直如此。
待安卉将孩子哄睡着,放入摇篮之时,一炷香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贾赦身边,一只手轻轻放在贾赦的手中,微微蹲下,小声问,“老爷,您睡着了吗?”
没有反应,贾赦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涣散,“我们回去吧!”
贾赦本就醉酒,又不曾休息好,这猛的一起身,只觉得天旋地转,幸好安卉在一旁站着,这才没有出丑。
安卉见状,忙表示自己的关心,“天这样晚了,老爷不若就在七姨娘这里歇了罢!”
“正是因为天这样晚了,我才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贾赦说的理所当然,眼睛却微微斜向七姨娘所在的位置,见她并没有什么动作,脸色也没什么变化,双眸中染上了几分困惑,添了几分烦躁。
“哪里是一个人,不是还有不少丫鬟、婆子跟着吗?老爷很不必为我操心的!”安卉嘴里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很感动于贾赦的用心的。不过
,也仅限于感动。
贾赦看了安卉一眼,那眼神明显的有几分责怪,很明白的告诉安卉,他不喜欢安卉反驳他的意思。
“这小丫头许是和太太有缘,以后请安的时候且带着她,常见见太太,怕就不这么闹了。”贾赦临走前看着七姨娘,扔下了这么一句话。
安卉糊涂了,从进门开始,贾赦对她的维护,她都看在眼里。她明白,贾赦其实也是很精明的男人,她能想到的,贾赦自然也能想到。只是,这最后的最后,他为何要来上这么一句?若说是心血来潮,安卉却是不信的!
018 两种可能(有添加)
贾赦的动作很快,第二天上午便请来了大夫。据说,还是个太医。
看着秋雨眼角眉梢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得意,安卉暗暗摇头,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修为不够啊!这丈夫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为妻子延请最好的大夫,本就是应当应分的!至于吗?古代人也太容易满足了!
不过,仔细看贾赦这段时间的作为,安卉觉得邢氏会倾心于他也不是没道理的,这货可能是现在还年轻吧,并不如书里写得那样渣。对她这个嫡妻,也算是维护、尊重。这么想着,安卉对履行妻子的责任一事,也就多了几分心甘情愿,不似以前那样抵触了。
在太医诊了脉之后,安卉命人很客气、很有礼貌的请他为大姐儿诊治。
整整一夜,安卉想得很了很多很多,她是绝对不相信什么缘分不缘分的。那孩子之所以会那样,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有人不怀好意,故意为之;要么,那个孩子不是普通的孩子,指不定也是穿越或者重生的。
若是前者,自然要万千小心,能离那孩子多远就离多远;若是后者,那她指不定就能有一帮手了。
想到这里,安卉很激动,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她必须要先确定那孩子不是别人陷害她的工具,决不能因为一时的激动而让人钻了缝子。所以,这太医的到来,就自然而然的成了她试探的第一步。
秋雨很快便带来了太医的诊治结果,大姐儿的身体很好。
这个结果,让安卉不自觉的心跳加快,如果是第二种猜测的话,那她就真是……
太走运了!
果然,送走了太医,几个姨娘刚进来伺候,被七姨娘抱在怀中的大姐儿就冲着安卉“咯咯”地笑,还挣扎着、张着两条小胳膊要安卉抱。
这么多人在场,安卉也不怕有人使诈,便命秋雨将孩子抱了过来。
这孩子不过七个月,还不会说话,但是胖乎乎的,又爱笑,看起来非常可爱。安卉将孩子软软的身体抱在怀中,心,也跟着软了。
安卉想试探一下孩子,却又不敢与孩子单独相处,生怕一不小心中了别人的圈套,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能问孩子什么“穿越”、“重生”的。于是,一天下来,也没什么进展,这让她有些懊恼。
待所有的人都下去之后,安卉将目光转向秋雨,“你说,大姐儿这样,是真的和我有缘分吗?”
秋雨看了看四周,确定大嘴巴的秋心不在跟前之后,缓缓地摇摇头,“不,奴婢不那么觉得!奴婢想着,大姐儿之所以亲近太太,必定是人为所至!奴婢估摸着,大抵有两种可能!”
安卉的眼睛倏地一紧,她也是有两种怀疑,可是,第一种也就罢了,第二种总不能想到一块去吧?古代人不会轻易想到“借尸还魂”一类的事吧?若是证实了会怎么样?请个道士收了?还是烧死了事?
“说说看!”安卉打了个冷噤,勉强稳定心神。
秋雨压低声音,“奴婢原本想着,大姐儿可能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七姨娘或者别的什么人想要借此栽赃太太,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太医今儿说了,大姐儿很健康。奴婢这才放下这层疑虑。现在想来,估摸着是七姨娘想把大姐儿养在太太跟前,以提高大姐儿的身份,才整出这些个幺蛾子来。”
安卉这才算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只是,她还是有些不解,“这大姐儿毕竟是七姨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会吗?”
秋雨笑了,“怎么不会?这大姐儿养在太太跟前是何等的尊贵、体面,养在她一个姨娘跟前能有什么?就算不为这些,只为了大姐儿今后有个好出路,寻了好婆家,大姐儿都得得了您的眼才行!她纵然是大姐儿的生母,在那样的事情上,也是插不上嘴的!如今大姐儿虽小,却最是讨人喜欢的时候,若是趁此机会,得了太太您的青眼,还愁将来吗?”
安卉恍然大悟,直想敲自己的脑袋,她虽然接受了邢氏的记忆,但是到底是现代人,思维方式和古代人是完全不同的。姨娘命庶子女讨好嫡母的事情,在邢氏的记忆里也不少,但是安卉却不曾想到这一点。
“若真是如此,她倒也算是个慈母了!”安卉自言自语,暗暗点头,对七姨娘的观感也稍稍有些好转。
安卉暗暗决定,如果真的是这样,在不触及她利益的前提下,她也愿意帮这个为女儿“计深远”的女人一把。但是,若违背了她利益,那不好意思得很,她虽不是坏人,却也没人品爆发到舍己为人的地步。
秋雨弯了弯嘴角,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之色,“太太您年轻,不知道这里面的龌龊,千万别高看了她!说到底,大姐儿都是姐儿,若是哥儿,您看看她还会不会这么做?自是牢牢地把持在自己身边!而且,多半也容不得儿子喜爱嫡母,甚至败坏嫡
母在儿子心中的形象!纵然是容着儿子亲近,只怕母子也没有一个是真心的!如今,不过是个姐儿,又不能成为将来的依靠,如今这般,既能向太太示好,又能给女儿一个好将来,还攀着太太这颗大树,她何乐而不为?趁此机会,再生个哥儿,有个得宠的姐姐,这哥儿岂不比一般的庶出子嗣要尊贵得多?”
安卉笑了,看着秋雨愤世嫉俗的模样,倒颇有几分后世“愤青”的味儿。
秋雨看到安卉不在意的模样,有些着急的劝道:“太太,您可千万别上她的当儿!这大姐儿再怎么可爱,再怎么讨您喜欢,到底不是您肠子里爬出来的,很不必抬举她!若说尊贵,到底得是由您所出的才是正经!”
安卉若有若无的挑了挑眉毛,这秋雨未免把她想得太善良了。若那还是“穿越”或者“重生”的,安卉自然会待她不同于旁人。括弧,大前提:她得是一可用之人,扯后腿的就不必了,括弧完。若真是秋雨所想的这样,七姨娘想在她这里拿到好处,自然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才是。
当然,这些安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