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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贾琏忍不住了,辩解不过,自然也就演变成了动手。
安卉听了心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儿,对于同学的碎嘴,安卉也是深受其害的。只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怜爱之情。
而秋雨在一旁听着,眼神则是晦暗不明,心里暗暗苦笑,果然是不能把孩子只当成孩子看啊!她不知道贾琏这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但他对着太太说这些,只怕也是有用意的!他说这些,若只是为了得到太太的怜惜还则罢了,若不是,只怕将来太太有了自己的孩子时,两个哥儿是难以兄友弟恭了!而且,占着年纪的优势,只怕难以自处的是太太所出的哥儿!
“不过,贾瑞也没讨了好去,夫子知道了之后,直接便上了家法!”贾琏用一句话总结自己的遭遇,临了临了还不忘幸灾乐祸一番,那样子好似忘了自己也跟着倒了霉。只是,很快他便收了这表情,垮下了一张脸,叹了一口气,感叹道,“若是明天父亲不逼着我去向夫子请罪的话,就更好了。”
听到这里,安卉似乎明白贾赦为什么要动家法了,微微叹了一口气,“罢了,以后不要理那些人就是了,咱们过自己的日子,旁人要怎么说就随他们去吧!终有一日,他们无趣了,也就不会再揪着你不放了!”
贾琏点了点头,微微打了哈欠,“母亲说的是,琏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困了吗?困了就在这睡吧!”
这一天的这么个折腾法,又说了那么一大堆儿话,贾琏也实在是困了,本想推辞,但是抬头看到安卉慈爱含笑的模样,又垂下头去,疲惫的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进入了睡眠。
所以,待贾赦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安卉坐在床上刺绣,时不时的回头看看便趴在床上睡着了贾琏,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将贾琏额前的碎发拨回耳后,夕阳的光芒在两人的身上晕染开一层光晕,缓缓地散开,唯美的好似一幅画儿。
“琏儿怎么睡在这儿?”贾赦亲声问,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此刻他的表情是多么的温柔,轻手轻脚的模样,好似生怕破坏了这份和谐。
看到贾赦,安卉的心头泛起了一丝不快,为着他之前的表现,虽然明知道不该也不能计较,却还是有些恼他来打扰她这份平静,将手中的绣品递给了秋雨,这才低声道:“孩子实在是累坏了,我也没让他回去。”
贾赦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欣慰的拍着安卉的手,“你很好!”
安卉微微挑眉,眼眸中流露出几分得意——我当然很好,不好的人是你!
贾赦也看出安卉的得意,却不知她心中所想,只当她是小孩子脾气,受了大人的表扬,难免得意,于是,只笑着捏了捏安卉的鼻子,并没有说什么。
对于贾赦这时不时的亲密动作,安卉虽然有时候有些不好意思,却也不是很抵触,那些小动作里有些淡淡的亲昵流淌着,很舒服。于是,她只是微微红了脸颊,抬头,果然看到了秋雨调笑的目光,毫不客气的横了秋雨一眼,这才正襟危坐,一副要谈正经事的模样,“打架的来龙去脉,琏儿都告诉我了。”
贾赦微微挑眉,也坐下,一副“我很尊重你,咱们可以好好谈谈”的模样,“你想说什么?”
“老爷要带琏儿上门请罪,我是赞同的,毕竟贾代儒夫子在辈分上是长于老爷的。”
贾赦点了点头,对安卉的懂规矩很是满意,“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琏儿请罪,只罪在不该在学里打架,扰乱了学里,使得大家都不能安心功课。至于旁的什么错处,不能算在琏儿的头上。同时,贾瑞还必须向琏儿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再欺负琏儿。”安卉的表情很严肃,这是她想了很久的,也是她当初希望父亲能为自己做的。
贾赦没有说话,眉尖微微蹙起,很是有些犹豫。之前他之所以摆出一副愿意接受安卉意见的模样,不过是为了弥补之前说错话留下的裂痕,心里并没有怎么在意,可是,如今听了安卉的话,他觉得还是很有些道理的。
贾赦仔细想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地开口,“前面的,确实是你说的那么个理儿。至于要贾瑞道歉什么的,就算了吧,没这个必要。老夫子这些年教育贾家子嗣,劳苦功高,也实在是不容易。贾瑞那孩子是他老人家唯一的孙儿,就当是给他老人家一个面子吧。别整得不像是请罪,倒像是问罪了。”
“可是,老爷不觉得这样太委屈琏儿了吗?”安卉抬头看着贾赦的眼睛。
贾赦有些好笑,高高的挑起眉毛,“琏儿不过是孩子,也别太宠着了。”
“孩子又怎么样?难道就因为琏儿还是个孩子,您就对他受的委屈视而不见?”安卉气鼓鼓的看着贾赦,“老爷,您跟我说实话吧,其实,您一早就知道那事不全怪琏儿,对吧?只是,贾代儒老夫人身份特别,又先动手教训了贾瑞,您便觉得若是您不处置琏儿便说不过去,这才动的手,对吧?”
贾赦被人说中了心事微微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就算不全怪琏儿又如何,难不成琏儿还摘出去了?琏儿并不算冤枉!”
“夫君!”安卉一瞬不瞬的盯着贾赦的双眸,唤出那独属于她的称呼,“你,我,琏儿,绾绾,我们四个是世界上最亲的人!你不能因为人情、面子什么的,就一味儿的让我们受委屈!”
安卉很注意说话的艺术,她说的是“我们”,而不是“琏儿”,让贾赦听了进去,于她的将来也是很益处的。对于自己的这点小心思,安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却还是会做。她并非绝对无利不起早的人,但是,人,总要为自己多多谋划才是。
贾赦的身体僵直住了,怔怔的有些回不了神,不得不说,安卉的话还是让他很有些触动的。
“夫君,你是我们娘仨唯一的依靠。遇到事情,我们唯一的依持就是你的信任和回护。”安卉说的很动情,紧紧的抓着贾赦的手不放,“若是你为了那些有的没的弃我们于不顾,我们该如何自处?”
贾赦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些话,他觉得自己的手有些痛,说不清是安卉握得太紧,还是手心里的温度灼伤了他。
看着安卉的眼睛,里面有点点光芒跳跃,只是,那光芒却越来越来暗,似乎快要消失了。同时,安卉的手,也慢慢的失去了力气。
贾赦反手握住安卉,紧紧的,“卉儿,我……”
这个时候,贾琏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喃喃的念着:“母亲!”
那声“母亲”叫得百转千回,所有的委屈都蕴含其中,满满的好像要溢出来了似地,安卉听在耳中,都觉得心酸得厉害。
轻轻的抚摸着贾琏的背部,安卉的有些哽咽,“若非委屈极了,琏儿怎会在睡梦中仍不得安宁?”
安卉尚且如此,贾赦则更是受触动,浑身好似被点击了一般,看着妻儿这副模样,愧疚之情差点将他淹没,只觉得喉咙发酸,双眸中划入一丝水汽,他深吸一口气,“你说得对!我不会让琏儿受委屈了!”
031 温馨一家人
这孩子醒了?!
安卉的手忽的僵直住;也顾不得理会贾赦的承诺,只忙低下头掩下眼底的精光和疑虑。
“老爷能这么想,是琏儿的福气!”再次抬起头,眼底已不见任何波澜;有的只剩下诚恳,“只是,老爷还须允了安卉另一件事。”
贾赦心情好,也不在意安卉偶尔的没规矩,只当是夫妻之间的情趣,笑着问,“是什么事?说说看!”
“老爷要答应安卉;以后不要轻易动那吓死人的板子。”安卉一瞬不瞬的看着贾赦的眼睛,恳切带着满满的祈求。
贾赦看在眼里;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但是理智却清楚的告诉他,他是绝对不能同意的,于是,只顾左右而言他,试图说服安卉自己收回这“不合情理”的请求,“说得好像我虐待了琏儿似地,这哪家的男儿不是这么过来的?男孩儿本就顽劣,若是心里没个惧怕的,怎能管教得好?”
“若真是琏儿做错了事,老爷实在气急了,便直接拉过来,按在腿上打一顿自然也是使得的。我保证,以老爷的手劲儿,只巴掌就足够孩子得到教训了。如此,既不伤身子,也不会耽搁学业,又能达到教育孩子的目的,岂不比动不动伤筋动骨来得好?”
贾赦从不曾听过这样的论调,不由得愣住了。
“我私底下琢磨着,咱们家祖上既是以军功起家的,那先祖当初制定家规就难免舀后世子孙当身边的兵士般对待,从而忽略了家法对子孙来说过于严酷的问题。”看着贾赦若有所思的模样,安卉再接再厉,“别的不敢说,只说邢家,父亲就不会我的那些兄弟们这么严厉,祠堂里供着的那根紫藤条只起威吓作用,父亲动它几率屈指可数。可是,就是这样,我的那些兄弟们也还是很怕父亲,虽然父亲最多不过动戒尺,却也不是那么好受的。而且,惹父亲生气,孩子心里本身就很惶恐了,就算不挨打,也够悔恨懊恼的了,哪里用得着动重刑?所以,我第一次看到咱们家的家法板子差点吓昏过去,实在是太过了!”
贾赦微微蹙眉,其实他也知道贾家的家法有些过于严厉了,只是他所受的教育限制了他,所以他不曾去想那家法是不是合理,而只想着如何避免犯了家规。如今,听安卉提起来,他倒觉得真的是那么个道理。
“老爷若是不动那板子,莫说是下人们请我,便是老太太亲自上门,我也不会妨碍老爷管教儿子。因为,我心里非常清楚,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孩子做错事,犯在父亲手里,不过受些皮肉之苦,待到孩子长大了,犯在外人手里,他们却是恨不得要人命的。所以,只要合情合理,又不伤筋动骨,我就算再没见识,也是不敢插手的。这次之所以会这么着急,实在是吓坏了,要知道琏儿还那么小,正是长身子的时候。”
贾赦露出激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安卉,好像从来没有认清楚过她似地,“没想到,真没想到你会这样的见识!”
安卉见贾赦这般形状,便知道自己的话他是真的听了进去。如今,她并不排斥贾赦对她的探究,反而一再的,主动的刷新贾赦对她的认知。因为,她非常清楚,若以色事人,以贾赦的脾气,就算她是嫡妻,只怕也有形如陌路的那一天。如此一来,不如让贾赦察觉到她与旁人的不同,试着和贾赦做朋友,成为能和他说话的人。
她娇嗔的横了贾赦一眼,“老爷莫不是以为安卉是一个只会溺爱孩子的无知妇人?”
贾赦挑了挑眉毛,那表情很明显,他并不否认。
安卉有些气结,瞪了他一眼,转而捏住贾琏的小鼻子,“还装睡?!快起来!”
好似川剧变脸一般,贾赦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立刻便不见了,立刻换上一副严肃的模样,再不见之前轻松的模样。安卉看在眼里,清楚明白的意识到这古代父子之间是不可能似现代那么和谐的,怨不得那红楼书中的父子都跟天敌似地。
贾琏睁开眼睛,挣扎着起身问安,安卉却按住他的手,笑道:“爹娘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你父亲已经答应不再对你动那板子了,所以,再有下次,母亲可不会帮你了!”
贾赦若有若无的挑了挑眉头,他似乎没有承诺不再动板子了吧?
安卉看在眼里,憋了憋嘴,那表情很明显——你也没否决,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贾赦不再看安卉,转而看向贾琏,“愈发的没有规矩了,既行了,为何还要欺瞒父母?”
贾琏神色惶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安卉一把搂在怀里。
“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也值得老爷上纲上线的?孩子不过是不想打扰我们叙话罢了!”安卉很够意思的为贾琏打掩护,毕竟,这贾琏是她“出卖”的。
关于这个,安卉也是犹豫了的。
因为知道贾琏醒着,所以她才故意说那些话,谋划的正是贾琏对她的感激之情,从而与贾琏慢慢相处出母子之情。她疼爱贾琏,可是,贾琏毕竟不是她亲生的,难免怀疑,所以她必须要抓紧每一个机会在贾琏面前表现自己的母爱,已俘获他的心。不管是出于情感还是利益考虑,安卉都需要贾琏。
只是,她不知道,贾赦有没有看出这一切,毕竟,刚刚意识到贾琏醒来时,她确实是有些失态的。而且,贾赦对她来说,是比贾琏更要讨好和依附的所在,所以她只能选择点明“贾琏醒来”的事实,以凸显自己“用心良苦”。
看到安卉这样真心的疼爱自己的儿子,看到他们母子俩相处得这么好,贾赦很开心,很满意。于是,也不追究贾琏失礼之处,只摇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早了,准备摆膳吧!”
“我……我这样,怕是不能伺候老爷用膳了……”安卉看了看自己的腿,眉头微蹙,仔细的想了想,“老爷不若去哪位姨娘房里吧?正好也能给她们加菜!”
这贾府等级森严,上到老太太,下到门卫丫鬟,每日用餐都是份例的,这大房里,待遇最好的自然是贾赦,随之便是安卉和贾琏,姨娘们的待遇尚且要排在绾绾那个小孩子后面。当然,因为绾绾养在安卉身边的缘故,安卉这边的份例之直逼贾赦,若不是安卉将自己的待遇稍稍降了一个档次,隐隐的还有超过贾赦的势头。
对此,安卉表示很不解,这贾府上上下下是绝对的没规矩,可是在这方面不得不说,那是相当的有规矩。当然,若是主子不得宠,原本属于她的份例也就不可能达到标准,而得宠的所得到的自然也在她原本的份例之上。
如今,贾赦若是在安卉这里用膳,他们两个人的份例加在一起,再加上贾琏和绾绾,那架势可是超过了老太太。安卉是个很爱享受,半点也不愿委屈自己的人,为了绾绾降低自己的生活质量那是不想惹贾赦不快,以低礀态表现自己很懂规矩。可是,若是因为份例超过老太太而让一顿饭吃得不舒服,安卉却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的。
贾赦则毫不在意这些,他很喜欢安卉的细心,却不喜欢她太过小心了,难道他们想要一家人在一起吃顿饭都不能了?顾念着老太太是对的,但是只要不出大褶子,小处上,他实在不愿拘泥了!
“难得一家人都在,也不用她们这些外人来伺候,只咱们四个好好吃顿饭!”贾赦大手一挥,拍板做了决定。
贾琏偷偷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父亲,他发觉在这里,他的父亲似乎格外的好说话,连脾气都好了很多。
安卉点了点头,反正天塌了有高个的顶着,既然贾赦做了决定,那她就老实不客气的接受了。而且,不要那些姨娘们来伺候,更是深得她的心。至于贾赦称姨娘们为外人,安卉也没人品爆发到蘀她们鸣不平,甚至隐隐的觉得很受用。
阿弥陀佛,安卉暗暗念了佛号,她发觉自己真是越来越不善良了。不过,这忏悔似乎并没有多少诚意,她也并没有改善的打算。
也不知是因为贾琏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贾赦稳稳地坐着,只命秋雨将安卉扶起来,四个人便围着圆桌子坐了下来,贾赦自然坐在首位,安卉坐在他的左手边,贾琏坐在他的右手边,而绾绾则坐在安卉的左手旁,也方便安卉照顾。当然,安卉也不忘表现自己的“慈母心肠”,命人准备了厚厚的垫子给贾琏坐着。只是因为菜实在太多了,桌子也太大了,就算不要那些姨娘们来伺候布菜,也必须得把秋雨留下来伺候。
小小的绾绾坐在桌子上还有露出头,看起来非常的可爱,她嘟着小嘴,有些不明白娘亲明明好好的,为什么不抱着她吃饭了。一定是因为爹爹,每次他来,母亲都要站在一边为他布菜,小心的伺候他,还连累了她不能和娘亲亲近,只能乖乖地坐在那儿由奶嬷嬷伺候用饭。
这么想着,绾绾认定了这一切都是贾赦的错,很有些不高兴的看着他。
于是,贾赦这样很悲剧的被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给嫌弃了。而他自己尚且不自知,仍旧沉寂在他自以为的天伦之乐中。
安卉看着绾绾可爱的模样,也知道这小丫头不高兴的,只冲着她笑,轻轻的眨了眨一只眼睛。
果然,绾绾立刻便将心中的不快给忘记了,冲着安卉傻乐起来。
贾赦很大牌,第一个便动了手,当然,他若不动筷子,安卉她们也不能动筷子。
不过,安卉要比贾赦“善良”多了,她动手之前嘱咐贾琏,“你身上有伤,母亲不能给布菜,你自己小心些,别吃辛辣的东西,尽量用些清淡的,知道吗?”
“琏儿知道了,谢母亲关心!”
绾绾抬起头,眨着一双明亮无辜的大眼睛,“二哥哥受伤了吗?怎么会受伤呢?哪里受伤了?”
贾琏顿时尴尬不已,脸上“噌”地一下就红了。
他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哪有人这样问法的?
安卉正想说什么,绾绾顺着椅子溜了下去,摇摇晃晃的冲着贾琏跑过去,拽着贾琏的胳膊,拧着两条淡淡的眉毛,颇有些老气横秋的埋怨着:“二哥哥怎么不告诉绾绾呢?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不是让绾绾担心吗?二哥哥也太不懂事了!”
贾赦与安卉相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小孩子说大人话实在是太可爱了。而这,正是安卉时常告诫绾绾要照顾好自己的话,如今,她又原封不动的送给了贾琏。
贾琏此时也是非常的尴尬,想要向自己的父母求救,却发现他们都笑得开怀,半点也没有想要解救他的意思。于是,他只能皱着眉头,小声的道歉,“都是二哥哥不好,让绾绾担心了,二哥哥以后再也不敢了。”
绾绾点了点头,一副很满意的样子,只是,看着贾琏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她不知道,这正是因她而起的纠结),关心到底占了上风,柔声问道:“二哥哥现在怎么样?还疼吗?”
贾琏苦笑,“不怎么疼了,劳绾绾妹妹担心,是二哥哥的不是!”
“二哥哥知道就好!以后可不能再犯了哦!”绾绾一副哄小孩儿的模样,逗得贾赦和安卉大笑之余,更是让贾琏黑线不已。
说罢,绾绾自腰上取下一个荷包,打开来,里面有一方叠着的丝帕,犹豫了一下,打开来,里面方方正正的包裹着三块茯苓糕,深吸一口气,很肉痛的舀出一块,“这个是绾绾最喜欢的哦!二哥哥吃了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