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论起忠心,兴儿远胜于昭儿。但是若论起聪慧,是个兴儿也比不过一个昭儿。
“就算那位真的没了,到时候你再来禀告也不迟。”只要王熙凤真的死了,昭儿也就可以放心了,自然也在意贾琏是否去看王熙凤了。怎么着,都不能让仇人去吹主子的枕头风了。
可是,他们两个安全不知道,在兴儿探头探脑,却被昭儿拉走的时候,恰好被站在门口候着的平儿给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平儿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两人一直以“那位”称呼王熙凤,但是平儿是个极聪明的人,略微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
这么好的机会,平儿怎么可能会任由着两人离开呢?于是,她立刻冲了出来,“你们说什么?谁快死了?”
昭儿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直觉告诉他要出事了,但是,他却还是强作镇定,“平姑娘慎言,你听错了!这大喜的日子,什么死不死的?”
平儿知道昭儿是个难对付的,一把拉住兴儿的衣袖,“你告诉我,是谁快要死了?是二奶奶吗?是不是二奶奶?”
昭儿上前拽掉了兴儿的衣袖,冷着一张脸对着平儿,“胡说八道些什么?二奶奶如今好好的在洞房里,你无端的的咒她,是不是不想活了?”
平儿这个时候“扑通”一声跪倒,趴在地上痛哭了起来,“不是二奶奶,是我们姑娘,是我们姑娘,她现在只是我们姑娘了……”
平儿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可是她后来才发现,王熙凤走了,她的地位也跟着一落千丈了。以前就算是主子见了她也要给她三分面子,如果却是随便什么下人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了。这昭儿敢于这样训斥她,便是她地位下降的一个明证。
因为新奶奶没有进门,她这个没有正经开脸的姨娘,连姨娘的月钱都领不到,只等着新奶奶进门,才有可能成为正式的姨娘。若是新奶奶容不下她,只怕她连姨娘都做不成了。所以,“心高气傲”的她,心里愈发的不服气了。
青青是新娘子带来的人,听到声音,忙敢过来,压低了声音斥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正说着,贾琏便开始询问了。
平儿听到贾琏的声音,哭得愈发的凄厉了。
贾琏推开了房门,脸色阴沉了下来,经历了这么多,贾琏的好脾气也被磨得差不多了。而且,无论是谁,新婚之夜听到这样的哭声,只怕都不会高兴了。
事情很简单,几句话便说清楚了。
“二奶奶,求求您,让二爷去看看……看看我们家姑娘罢!”平儿对着新娘子磕头。
这话,说得相当让人郁闷。这么复杂的人物关系,新娘子作为新人,整个糊里糊涂的,可是让平儿这么一说,倒好像她拦着贾琏不妨似的。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因为对王熙凤的观感变差,连带着,对平儿的观感也不像以前那么好了。不过,贾琏到底是贾琏,他这样凶并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薄待平儿。他这么做,主要是不想新娘子忌讳了平儿。一则为平儿好,二则也是不想家宅不宁。
贾琏对兴儿说:“你再去打探着,有新情况再回来。”
然后,回房。
拉着新娘子的手,走到了桌前,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半,然后把剩下的递给新娘子。
所有的礼节,贾琏都严谨的完成着,只是动作有些僵硬,眼神也有些空洞。纵然他表面上平静,但是心里又怎会真的平静呢?
礼节完成之后,新娘子第一次抬眸看着贾琏,“夫君去那边看看罢?”
“别胡说了!安置罢!”贾琏起身,很自然的伸开双臂。
新娘子起身,抬头看着高出自己一个头还要多些的贾琏,“洞房花烛夜,我私心里自然是希望夫君不要去的。可是,如果真的有事的话,夫君必定会一辈子自责,我又怎么能安心呢?”
新娘子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如同溪水一般缓缓的从贾琏的心田流过,让他烦躁的心莫名的平静了许多。
“连姑娘……”贾琏轻声的唤着。
这,便是贾赦所谓“天生一对”的原因。说来好笑,贾赦觉得三家的姑娘都挺不错的。但是,却偏偏选中了连氏。因为贾琏的“琏”与连氏的“连”同音,而他们的女儿又换做“贾芙”,也取自“莲花”之意。如此一来,自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新娘子微笑,“我叫连惜,夫君可以叫我惜儿。”
贾琏点了点头,他很享受连惜的温柔,“惜儿,我跟你交个底,我和王氏已经结束了,但是,感情还是有一些的。我不会和他重修旧好,却也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
连惜很善解人意,“我知道,我既然嫁过来,对这些事情自然是了解的。夫君重情重义,正是惜儿仰慕之处。夫君不必忧心惜儿,只管过去便是。”
虽然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但是贾琏心中却觉得和连惜很是亲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在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我只去证实一下情况,很快回来。”
连惜害羞的低下头,轻轻颔首。
贾琏放开连惜,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放下了,推开房门,大踏步走了出去。
“夫君!”
贾琏听到连惜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头,之间连惜抱着一件厚重的黑色披风跑了出来,“外面天冷,我怕你冻着了身子。”
一路小跑,连惜立在贾琏面前,打开了披风,想要亲自为贾琏系上,却发现自己的身高较之贾琏差距太大,就算踮起了脚尖也有些艰难。
平儿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泛酸,有些高兴,上前一步,“我……”
可是,这个时候贾琏却突然微微弯下双腿,迁就连惜的身高。
连惜笑了,像个孩子一样纯粹干净,亲自替贾琏系上了披风,“天黑了,路上小心一点。”
“我知道了,外面冷,你也赶紧回房间去。也别等我了,先睡罢。”对着连惜,贾琏的声音也不禁放得很柔很柔,好像怕吓坏了小妻子似的。
连惜点头,“我知道了。”
看着贾琏离开,连惜这才转回头,上下打量了平儿一下,“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下去罢。”
态度并不算高高在上,而且,生理上的劣势,她也很难咄咄逼人。但是,面对着高了她半个头的平儿,她竟然一点也不会显得失了气势。
平儿心中气结,她明白,她这是碰到真正的对手了。可是,以她的身份,对方只怕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更不要说,把她当做对手了。直到这一刻,平儿真的后悔了,当初她就该拼尽了全力帮助王熙凤的。一个笨主母和一个聪明的主母相比,实在是好太多太多了。
回到房间,青青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小声的嘀咕着,“姑娘也太好性了,难有新婚之夜把姑爷往外推的道理?”
连惜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在她而言,亏了一个洞房花烛夜,得到贾琏的心,比得到一个洞房花烛夜,却失去贾琏的心要有意义得多。如果她假装糊涂,应把贾琏留下,王熙凤没事还好,若是死了,只怕贾琏心里一辈子都要存着一个耽搁,以后夫妻两个必定难以交心。
微微眯起眼睛,对于想出这个狠毒主意的人,连惜的心里给她重重的记上了一笔。
不过,只要夫妻恩爱,每一天都可以是洞房花烛夜,何必非要死心眼的认准了这一天呢?而且,以她这夫君的性格,必定觉得欠了她一辈子,无论怎么弥补,都无法填补遗憾,何乐而不为呢?
青青既然是心腹丫鬟,也不是傻子,这些道理她都是明白的,只是她没有她家姑娘那样的好性和冷静,所以止不住的想抱怨几句。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黄色月亮亲的地雷哦!
091 王熙凤之死
“这个不孝子……”听说贾琏新婚之夜弃妻子而去;好容易对贾琏有了几分好脸色到底贾赦再一次暴怒了。豁然起身;那架势;若是贾琏就在跟前;他指不定能一巴掌呼过去。
安卉拉住正欲离开的贾赦,柔声的劝慰,“孩子们的事情;咱们别多管了;由着他们去罢。琏儿也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贾赦哪里听得进去这些?所谓关心则乱,冷静如他;遇上了儿子的事儿;也没有办法淡然了!当然,这喝得太多了,有些不太冷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他知道?如果他知道,就不会做这样……这样不知轻重的事情!”贾赦有些懊恼,他不过想过安宁顺心的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安卉微微挑眉,也不再劝,只问道:“那你预备怎么办?把琏儿截住,命他回洞房去?”
贾赦的脸上有些尴尬,其实,他只是下意识的想要阻止贾琏,其实,心中并没有什么章程。他一向是谋定而后动的,可是,遇到贾琏的事儿,也顾不得什么谋不谋的了。心里虽然有些后悔,但是,面上却已然强硬,颇有些死鸭子嘴硬的味道,“就算是又怎样?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当初说亲的时候,人家连家就不欲高攀他这个亲家。是他说得口干舌燥,又找了中间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儿媳妇儿娶到手的。结果,人连家姑娘刚进门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贾赦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连家交代了。他本想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会善待人家家的宝贝女儿,让贾琏这么一搅合,倒显得他们贾家真的仗势欺人似的。
“是应该!”安卉点了点头,随后抬眸一瞬不瞬的看着贾赦,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饱含着浓浓的求知欲,“说实话,其实,你和连家有仇的罢?”
贾赦瞠目结舌,诧异不已,“你……怎么会这么想?”
这个时候,就算安卉已经松开了他,贾赦也没想起要去拦下儿子那回事,完全被安卉那样惊悚的念头给砸昏了头。
“难道不是吗?”安卉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你去拦琏儿,他心里纵然是千般不愿,也不敢违抗。如果王熙凤无事还则罢了,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琏儿心中必然有怨气。”
“他敢?”贾赦非常的霸道,这个家是他的一言堂也就罢了,就连别人的心,他都要管着。
看着贾赦恼怒的样子,安卉只觉得很好笑,“当然,琏儿绝对不敢怨你。可是,他势必会迁怒媳妇儿。毕竟,您可是在为那孩子做主。”
不得不说,在感情方面,安卉比贾赦这个男人要敏感得多,考虑得也周全得多。
贾赦讪讪的,但是仍旧坚持,“他不敢的!”
虽然还是一个意思,但是明显的,贾赦的底气并不似之前那样足。对于安卉的猜测,他的心里多少是赞同的。
“或许罢!”安卉微微挑眉,然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但是,这个世界上貌合神离的夫妻还少吗?”
安卉的话,贾赦无从反驳,无力的坐下,一时间,真是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安卉见贾赦这个模样,便知道自己的计策奏效了。贾赦是个“大男人”,想要改变他的主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安卉只能有策略的劝说。
“我就不得不怀疑你和人连家是不是有仇了。你这,不是摆明了要人连家的女儿不好过吗?其实,你跟连家结亲,打的就是这么个注意罢?”安卉笑着调侃贾赦。
贾赦没好声气的横了安卉一眼,一把将安卉拉回自己身边坐下,狠狠地拧了拧安卉的鼻子,“你还挤兑上瘾了,是不是?真当我好脾气?”
安卉捂着自己的脾气,双眸中蕴含着水汽,看着贾赦的样子可怜巴巴的,“你自己心情不好,做什么拿我撒气?”
看着安卉这个样子,贾赦的心情竟莫名的好了很多,很自然的揽着安卉的肩膀,点了点她通红的鼻头,“其实,你这都是多虑了,我看那王氏绝对不会有事。”
他所谓的王氏,自然是指王熙凤。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安卉的鼻子有些囔囔的。
如果王熙凤只有一个人,安卉也会和贾赦一般想法,可是王熙凤身边明明有老太太,用上这样的招数,就不能不让人起疑了。只是,她们那边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安卉就真的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了。
贾赦摇头,目光却很坚定,“绝对没有什么万一。”
安卉并不与贾赦相争,只是笑了笑道:“没有万一自然是最好的,而且,趁着这个机会将琏儿残余的感情都消耗了,也能一劳永逸了。”
“我只想着给琏儿寻个性格温顺的好妻子,却没想到……”贾赦知道安卉说得有道理,微微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那孩子温顺得也太过了!如此一味儿的顺着琏儿,以后可如何是好?”
安卉微微挑眉,看着贾赦轻轻的摇头,“做你的儿媳妇儿可真难!不能强势了,强势了会压制住琏儿,你不能容,就如同王熙凤一般。可是,也不能弱势了,弱势了又管不住琏儿,你也要失望,就如同这新媳妇儿一般。可是,这个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两全其美呢?”
贾赦斜斜的撩起了眼角,“你今天可是格外的伶牙俐齿!”
安卉索性将头枕在贾赦的肩膀上,“因为你对我好呀!有你这样纵着我,所以,我才敢说话这样没有避忌嘛!”
贾赦喝了酒,身上有着淡淡的酒气。因着父亲的岩谷,安卉很不喜欢男人身上有酒气,只觉得很难闻,让人忍不住作呕。可是,贾赦身上的酒气,安卉竟然一点也不讨厌。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罢。
虽然安卉说话直接得让贾赦难以接受,但是贾赦却提不起半分的气,心里甚至隐隐的很是开心,哪里还说得出半句怪罪的话来?只是横了安卉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安卉用一只手指轻轻的转动着贾赦的发梢,幽幽的开口,“其实,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他的脾气和性格。便纵然是夫妻,也不可能一开始便契合得天衣无缝。所谓的恩爱夫妻,都是慢慢的磨合出来的。女子以柔顺为美,连家姑娘是极好相处的,以咱们琏儿的个性,必定不会亏待了她。如此一来,于内,夫妻和顺,指日可待。于外,女子的柔情死水,往往能激发出男子的万丈豪情。”
贾赦看着安卉,目不转睛,好像要把安卉看透了似的。
安卉让贾赦的目光弄得很不好意思,忙坐直了身子,讪讪的笑了笑,“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贾赦微微垂下眼眸,眼睛里划过一抹悲伤,“我在想,如果我一来是就足够的信任你,或许琏儿也能少走一点弯路。”
可以说,自从安卉占了这个身体之后,她和贾赦的矛盾,大都是因贾琏而起。说到底,贾赦对她这个继母是有所防范的。到书院读书是一次,婚事又是另一次。
事实证明,安卉的意见都是对的。安安在书院风生水起,读书什么的,更是事半功倍。王熙凤那边,就更不用说了,有目共睹的。
思及这些,贾赦自然免不了自责。
“别这么说,如果你没有把爵位传给琏儿,这些话,我也是不敢说的。”谨慎如她,在自己和贾琏之间存在着利益冲突之下,怎么可能会说这些话呢?所以,这话严格说起来,也不算是安慰。
可是,在贾赦的心里,安卉是极好的,就连安卉当年的劝说,他也认定是不存在任何私心的。所以,纵然安卉这么说,他也只认为是被他当初骇到的缘故。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的碧溪轻轻的扣了一下门,“太太,老爷的药已经熬好了,现在端过来吗?”
听了这话,贾赦立刻从深陷的情绪中抽身而出,“又熬药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虽然安卉的关心在他觉得苦中带甜,但是那苦也是依然存在的不是?没有喜欢吃苦,贾赦也不例外!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次数多起来,便纵然是成年人,也忍不住想逃。
安卉笑了笑,却没有回答贾赦的话,只对着门外朗声道:“端进来罢!”
丫鬟进门,贾赦立刻正襟危坐,不管私底下和安卉如何,在下人面前,人都端得稳稳的。
安卉自碧溪手中端过了药,挥手命其退下,这才对贾赦道:“你今天喝了太多的酒,一会儿指不定又要如何的胃疼了。这药是我命人专门配了,给你温胃养胃的。”
虽然是娶儿媳妇儿,但是贾赦己比贾琏那个正经新郎官还要累,新郎官不能灌酒,但是他却是可以狠狠地灌的。而且,这前来贺喜的,也大都是看着他的面子来的。若不是多年来的酒量在那里放着,贾赦此时多半已经被灌趴下了。
虽然有些无奈,但是贾赦还是将那一整碗药都喝了下去,有些孩子气的将药碗翻转过来,碗底朝上,“这样可以了吗?”
安卉在心里暗笑,喝醉了,果然是喝醉了。不过,这个样子也蛮可爱的,让安卉忍不住想逗逗他。
“是。是,是,可以了,可以了。”安卉好像哄不懂事的暖暖一般,轻声细语的哄着贾赦,“时辰不早了,早些睡觉,好不好?”
想着第二天贾赦想起这一切的表情,安卉不厚道的乐了。很多人喝醉了之后,自己做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贾赦却不同,他可以所有的事情都回忆得清清楚楚。
不过,安卉注定是要失望了。贾赦一向小心,纵然是醉了,也醉得不狠。
所以,贾赦瞪了安卉一眼,虽然没有多少威慑力,“我没有喝醉,不许这么跟我说话。”
安卉无奈的挑了挑眉毛,俯身施礼,“夫君,时辰不早了,让奴家伺候您宽衣可好?”
“嗯!”贾赦满意,轻轻的点了点头,扶着座椅的扶手,缓缓的起身,然后很大爷的伸展开双臂。
安卉眉眼弯弯,上前两步,殷勤的伺候着贾赦宽衣。
不过,贾赦的好精神并没有持续很久,等到安卉端了洗脚水进来,却发现贾赦已经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这一天,他也实在是累极了。
为了让贾赦睡个好觉,安卉并没有叫起他。这为他脱了鞋袜之后,简单的清洗一下,便为他盖好了被子。
只是,安卉的这一番苦心,到底还是白费了。
“老爷,太太,你们都睡着了吗?”小丫鬟的声音拔得比较高,在这样静谧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似乎是在昭示着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样。
安卉睡觉比较轻,听到了声音,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也不顾不得披上一件厚实的衣服,轻手轻脚的快步走出里间,压低了声音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