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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此时也转了身,对上了她迷惘的眸子。
这四目相交的刹那,陶醉不由得一阵心慌,钟素秋看自己的眼神里,似乎有一种琢磨不透的含义,他猜不透也不敢往下猜,钟素秋的的心里,有着和别人不一样的心思与看透力。
就在两人个怀心事的看着对方时,站在一边的巧燕此刻却走了过来,扶助钟素秋,将她飘远的心思拉了回来。
“小姐,茶凉了,还是过去那边坐下吧,陶公子请!”
回过神来的钟素秋对巧燕递了一个感激的眼神,这边立即换上了她的招牌微笑,伸手礼貌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陶醉也将思绪暂时收回,应付眼前的人。
“不知钟小姐何出此言?”陶醉很想知道到底钟素秋有没有看出什么,虽然不敢想,但是他也依旧想知道答案,只是不喜欢毫无目标的猜测而已。
“哦?不知陶公子是指…”
钟素秋也的确迷茫,陶醉介怀的是什么,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似乎没有什么不对的。
“你说我和花姑子特别…”
“是啊,花姑子很容易就给人亲切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她,和她做朋友,这就是她的特别之处,至于陶公子你,就更特别了。”
陶醉听到钟素秋所为地特别只是指花姑子与生俱来地亲和力。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是随即而来地又是另一股窒息地压抑。
“……”陶醉没有接话←无法得知钟素秋话里地含义。此时自是无声胜有声。
钟素秋见陶醉依旧保持沉默。不过却也看到了他闪动地明眸。于是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陶公子地特别在于你地气魄!”
“哦?此话怎讲?”
此话一出。陶醉彻底地放下了心中地大石。也不由得好奇起来。到底钟素秋能看到地不一样是怎样地不一样。
“在素秋说以前。陶公子能否答应我一个请求?”
“呵呵,姑娘不妨说说看,我倒是很想知道究竟陶某身上有什么地方,值得姑娘用请求二字!”
陶醉没有直接答应,却也没有回避的意思,在他眼里的钟素秋是一个极具慧根的聪慧女子,而目前花姑子暂住钟府,的确需要钟素秋的鼎力相助。
“还请陶公子先答应!”
听到陶醉半闪躲的话语,钟素秋心中自是没有把握,却也只得试一试,毕竟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花姑子暂且还是得住钟府的,那么陶醉肯定不会…(花姑子,不好意思,要利用你了!)
“呵呵呵…看来在下是不答应都不行了,既然如此,还请钟姑娘不要太为难在下啊!”陶醉半开玩笑的伸手一挥,折扇立即打开,他不慌不忙地轻轻摇晃着手中扇,颇有一副大无畏的气定神闲。
钟素秋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优雅的起身,走到陶醉跟前,端起陶醉刚刚饮过的茶杯,单膝跪下双手奉上手中的茶杯,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陶醉。
“恳求陶公子收素秋为徒!”
钟素秋这忽然的一跪,竟弄得陶醉有些呆愣起来,他直直地坐在椅子上,木讷的看着钟素秋,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钟素秋,居然如此刚烈,一来就下跪这么猛烈。
“这这这…小姐,你干嘛啊?”
首先反应过来的不是陶醉,倒是身边的丫头巧燕,她赶紧上前拉住钟素秋,想要搀扶她起身,钟素秋则抽回自己的手,看了一眼巧燕,对她摇摇头,满脸的坚持。
“钟姑娘你这是…”
陶醉被巧燕的呼声拉回神,看到这番景象,他不震惊才怪!
“陶公子,其实素秋并不像世人眼中看到的那般幸福,爹爹给我创造了最好的成长条件,却也同样给了我一个无形的枷锁!”
钟素秋双眼布满水雾,柔柔地看着陶醉,那一脸的无奈,让陶醉有些动容。
“钟姑娘有话先起来再说!”
陶醉起身将钟素秋扶起,并与她才坐下,中间隔了放茶具点心的小桌。
“其实我从小就立志当一名侠女,说出来陶公子可能会笑我,因小时候一次走失,被一位白衣女子所救,她行好事却不留名,我到现在依旧不知道她是谁,唯有那身白衣是我唯一的印象,从那以后,我的愿望就是做和她一样的人。”
“那这个跟你刚刚说的家里条件太好有关系么?”
“有!就是因为家里有钱了,自然就成了大户人家的小姐了,而我爹年轻时,求取功名的时候被人侮辱是一介村夫,这让他心里一直有一个疙瘩,说什么也要培养我成为琴棋书画,手拿绣花针的大家闺秀,而我,想要的生活并不是这样,我不想拿绣花针,我想拿的是能够惩奸除恶的宝剑!”
陶醉看着钟素秋无奈的表情随后立即转变为伤感,再由伤感转为无奈,无奈之后便是炯炯的斗志,似乎提到她梦想的生活,她的情绪才会多变,一点都不像起初陶醉见到的那个钟素秋,那个凌然大气,浑身都是大家闺秀味儿的钟素秋。
“还请陶公子一定要收我为徒!”
钟素秋说得一股子热劲儿,打铁要趁热,她立即将话锋转了回来。
陶醉蹙眉不语,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慢条斯理的说:“其实钟姑娘的武功修为已经到达了一定的程度了,行侠仗义绰绰有余,为何还要在下多此一举呢?”
钟素秋也蹙了蹙眉,心中惊呼他怎么会知道我会武功?
“素秋有些不太明白,陶公子何出此言?”
“如果钟姑娘还要继续装傻的话,请恕陶醉无法答应你的请求,并会不顾一切带着花姑子回寒舍!”
陶醉见钟素秋言辞居然闪躲,亦觉得好笑,原来她只是想利用自己掩盖她会武功的真相,那么以后行事,想必可以挂我这个师傅的名吧!即使心里有这样的想法,还是决定先试一试再说。
“既然陶公子都如此爽快,素秋也不跟你咬文嚼字了,没错,我的确会功夫,而且还不弱!”
第二十六章拉钩上吊陶醉也将钟素秋的一切反应看在眼里,虽有些好奇她会如何应对自己突来的考验,不过依旧面不改色,似是带有一丝怒气般…
鼓起勇气道出自己拥有一身好武功的钟素秋,有些后怕的看着陶醉,毕竟和陶醉不熟,她无法像花姑子那样了解他,并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也许,就算大大咧咧的花姑子在此,也未必懂。
“哦?既然钟姑娘知道自己的底子不弱,又为何绕了一个大弯,又行如此大礼,来屈就于陶某座下呢?”
“因为陶公子不只是一名普通的练武之人,你的境界绝对不是一般的武林高手,甚至世外高人能比的!”
钟素秋很有自信的说出自己的看法,她从花姑子口里得知陶醉的时候,就已经十分之好奇,当见到此人之后,更是下定了决心要拜师颜。
“钟姑娘此话抬举陶某了!”
陶醉微微蹙眉,钟素秋的言谈之间始终透露着什么,这是他捉摸不到的,陶醉索性起身,打量起钟素秋来。
“陶醉在此先谢过姑娘抬爱了,不过非厂歉,恕陶某不能应了姑娘的请求!”
最后陶醉终究还是拒绝了钟素秋,虽然他心底也感叹她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但始终人妖疏途,他不得不谨记百年前的教训,不得与人类有任何感情上的瓜葛,哪怕只是师徒也不可。
听见陶醉此番推托之词的钟素秋,神色黯然地抬头望着天空,毫无焦距的眼神里透着些许心酸。
“既然如此∝秋也不勉强陶公子了。要怪只能怪自己浮∞能得到陶公子地指点。”
陶醉见状也于心不忍∠竟他是最不忍看到别人难过地。尤其是因为自己。于是他走到钟素秋身边。也抬头看了看那片蓝地有些忧郁地天。一阵微风拂过←俊美地脸庞淡出了一抹浅浅地笑意。
“其实钟姑娘你也太悲观了′然说我不能收你为徒。不过需要陶醉帮忙地时候。只要姑娘开口。陶某一定竭尽所能。”
钟素秋沮丧着地脸立刻换了一副表情↓不可思议地转过身来。有些激动地抓住陶醉地胳膊。闪动地双眼透露了她此刻地兴奋。
“真地吗真地吗?可以吗?那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她兴奋起来地样子和花姑子很像。陶醉一时间有些动容。看着她地眼神些许温柔了些。笑着点点头。
“那好,拉拉勾,不许反悔!”
钟素秋此时开心得像个孩子,丝毫忘记了眼前这个人是陶醉,是第一次见面就觉得深不可测的陶醉,是那个花姑子口中完美的陶醉,也是那个自己第一次见到,就崇拜到不行的陶醉。
“拉钩?”
“嗯,拉钩,不然你反悔了怎么办!”
陶醉有些恍惚的看着钟素秋,眼前的她逐渐和心中的花姑子重合。
他似乎看到了那一天,答应花姑子陪她去舞会时,她笑着蹦着要求自己和她拉钩,她也是这样说的,那是他这辈子的第一支舞,也是花姑子的第一支舞,更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
他看到了那一天,花姑子好打抱不平得罪别人而无法处理,回到家征求他的同意,愿意陪她一同出面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笑着要和自己拉钩。
他看到了当他冒充网友,出现在花姑子面前,答应陪她一起去蹦极的时候,她一脸的不敢相信,却又期待的要和自己拉钩。
他还看到了她得知自己答应她送她回崂山的时候,一脸兴奋充满期待的笑脸,然后开心的和自己碰碰额头之后,又贼兮兮的要求拉钩的样子…
陶醉不自觉的就伸出了右手的小指,与钟素秋的指勾在了一起,迷茫的他眼前的那张容颜,宛然变成了花姑子。
就在钟素秋为此开心地忘了形的时候,李总管带着身穿浅灰色粗布衣服,手捧一株剑兰幼苗的安幼輿从长廊绕到了大殿前。
“小姐,安公子来了,说是给小姐送花来了!”
钟素秋回头看到安幼輿手里捧的剑兰,很是惊讶,不过仍旧平淡的说了一声知道了,就叫李总管退下了,李总管低着头皱了皱眉,心里黯黯小姐怎么同那个叫陶醉的拉着手。
“安公子,你来了啊,请进里边坐吧!”
钟素秋在李总管转身之后,也跟着皱了皱眉,然后对安幼輿安然一笑,将他请进屋。
“嗯,在下得知姑娘是爱花之人,又承蒙昨日仗义相助,特此前来借花献佛了!”
安幼輿顿了顿之后,看着陶醉和钟素秋勾着的手有些为难的说道:“不过…你们…”
陶醉此时也只是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而已,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和钟素秋的手,还紧紧的连在一起,如此的粗心大意,实在不太像他,花姑子对陶醉的影响力,果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们?啊…”
钟素秋顺着安幼輿的话看向了自己的手,窘迫地将手抽了回来,这一抽,也将思绪游离的陶醉将迷茫中拉了回来。
两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本来只是单纯的拉钩示意一下的,却不想演变成现在这样。
钟素秋红着脸率先转身进了殿,她不得不开始担忧起来,刚刚那一幕,估计李总管也看到了吧!而且安公子,从他的眼神里,他似乎…
陶醉礼貌性的和安幼輿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并没有踏进内殿,只是在门口与钟素秋道谢。
“钟姑娘,在下先告辞了!”
“陶公子这就离开吗?要不要我差人带你去内堂见一见花姑子?”
钟素秋明白陶醉的意思,自己有其他客人来了,他就先回避了。
“这个…不用了,她现在应该还在气头上,等她气消了,我再来吧,到时候又要叨扰姑娘了!”
陶醉说着便抱拳行了一个礼,钟素秋则依旧坐在位置上,浅浅地点头,恢复了钟家小姐应有的形象。
“陶公子客气了!”
“那花姑子就劳烦姑娘暂时费心了,在下告辞!”
陶醉说完再次同安幼輿眼神接触了一番,点头微笑示意,然后摇开折扇,潇洒的转身离去。
“巧燕送客!”
巧燕欲踏步送陶醉出去,却只见陶醉踏出门口的背影挥了挥手,于是钟素秋也伸手阻止了巧燕,她理解像他那样的高人,多半都喜欢独来独往的。
两人似乎都没有发现在他们道别的同时,也有另外的两人,怀着各自的心事,陶醉离开后,有一抹白色的身影从殿外的角落,缓缓地落寞而去。
第二十七章加深了解安幼舆目送陶醉离开之后,回过头来看到钟素秋依旧飘渺的双眼,他心中有一丝凉意,在心里暗自骂着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人家钟姑娘乃大家闺秀,刚刚那陶公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气宇不凡,从钟姑娘和他的亲密举动来看,想必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吧!自己不过是昨日被她施以援手的穷酸书生而已,哪有资格去想那么多?
其实钟素秋眼神飘渺的原因在于,她知道门口有人,因此才故意问了一句陶醉要不要去看花姑子,得知到陶醉的回答之后,钟素秋心知肚明的点点头,看着陶醉的背影,她只是不太明白,陶醉明明知道花姑子就在外面,为何还要坚持不去看她?看着他走远之后,再抬眼看去,躲在一角的小小身影也消失了,她不由得轻叹一口气。
安幼舆听到钟素秋的低叹,立即正了正声音后说道:“钟小姐有心事?”
“多谢公子挂心,只是眼看一对有情人,郎有情妾有意,却是各怀心事,无法踏出那一步!”
钟素秋本是感叹陶花二人的感情,却不想听在安幼舆的耳里,却成了是在感叹他们自己,安幼舆似乎理解成了他们之间是真心相惜,却不知道其中有些什么难以启齿的原因,两人都无法走出那一步,导致她现在的困扰。
一边的巧燕眼见手快的走到安幼舆身边,为他送上一杯清茶,钟素秋见到巧燕这么明白自己,很是高兴,对着她给了一记感激的眼神,这一记带着浅笑的神色,看得安幼舆有些傻眼,他使劲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自己是读书人,怎可与一般登徒子般,对钟小姐如此的大不敬。
钟素秋回过头来正好对上了安幼舆痴迷的眼,她含羞带笑地以左手捞住右手的衣袖,抬手招呼安幼舆品茶。
“安公子此次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其实钟素秋在昨日回府之后,便通知了家丁,要是安幼舆前来,无需通报直接带来见她,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安幼舆会来得如此之快。
“噢,对了,钟小姐,这里有一株剑兰的幼苗,是我在上山采药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此时正值初秋,气候甚佳,于是我一时兴起,便挖了出来自己试着种植,想不到成功移植,见小姐对花草有爱,便拿来赠送小姐!”
安幼舆经钟素秋提醒,立即反应过来,转过身将刚刚放置脚边的那盆剑兰端上,钟素秋见到那嫩绿的叶,分数散开,形成了一朵花的形状,很是喜爱,便起身从安幼舆手中接了过来。
安幼舆捏了捏钟素秋无意中碰触到地手指。有些心慌地拿起茶杯就往嘴里灌…
“咳咳咳…”
安幼舆险些没有把茶给喷出来。硬生生地将烫嘴地清茶吞了下去∞法抑制住地干咳声。将钟素秋逗笑了。
“安公子。是不是小姐自制地清茶太好喝了。让您如此地饥渴?”
巧燕忍不住想要开安幼舆一个玩笑。这个书生傻傻地。小姐怎么会…
“巧燕…”钟素秋轻轻地呵斥了巧燕一声。不过脸上丝毫没有怒气。
“呵呵…原来这茶是小姐自制的?”
安幼舆呆呆的笑了笑,举起手中的茶杯,心中却是非常惊讶!原来钟小姐除了人好心美之外,还会做茶,果真是人间奇女子,秀外慧中。
“嗯,素秋多数无事的时候,都会看书找一些可以自己动手做的东西,家里本来有一些上好的茶叶,不过我喜欢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因此便拿出来献丑了,让公子见笑了。”
“钟小姐谦虚了,能麻烦巧燕姑娘帮在下再添加一杯吗?刚刚一时心急,竟没有品尝出味道!”
安幼舆见钟素秋主仆二人都是豪爽之人,也不再那么拘谨了,递出茶杯给巧燕之后,抽身坐下。钟素秋见状会心额首,大家都是聪明人,既然此时此地无其他人,就无需客套了。
半柱香的时间已过,钟素秋在与安幼舆的闲谈之中,对他的为人又进一步的了解,知道了他的抱负,他的能力以及他的文采,深知他是一个品学兼优的人。
安幼輿见钟素秋不再言语,于是起身准备告辞,忽然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于是对着钟素秋深深的鞠了一躬,抱拳施礼。
钟素秋不解地看着他,又只见他缓缓站直身子,微笑道:“请问钟小姐,在下何时可以来钟府做事?”
被安幼輿没由来这么一问的钟素秋,楞了一下之后,转身抚摸那盆剑兰,笑意盈盈地告诉他。
“安公子这不是已经开始做事了吗?”
“钟小姐此话…”
“小姐的意思就是你今天送剑兰,不就是开始为我们培植花儿了吗?很显然,小姐非常满意你的剑兰。”
一边的巧燕此时又忍不住开了口,她实在不明白安幼輿怎么这么笨,小姐的意思不是很明显吗,意思就是他可以随时上任嘛!
“啊…钟小姐你误会了,我送剑兰来纯粹是为了表示谢意,多谢姑娘昨日的搭救,还不嫌弃在下让在下前来府上寻个活路,这盆剑兰只是为了表示敬意而已,绝无其他!”
安幼輿一听到巧燕的花,顿时紧张得要命,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心意,竟被误会成急功近利的表现,心中定是又急又无奈,只能尽量解释。
“安公子你不要着急,巧燕她性子急心口快,她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说你培育的幼苗很好,随时都可以进入状态,那么这盆剑兰就是你能力的最佳体现!”
安幼輿呆愣愣的看着钟素秋说完所有的花,似乎还停留在呆滞之中,一脸的木讷将他目前紧张的情绪体现无疑。
“钟小姐的意思是…”
“这样跟你说了吧,其实在我家做花农并不需要你每天都呆在这里看着它们,只需要你隔三岔五的来看看,修剪修剪,施施肥,浇浇水,让它们健康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