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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真看着店内的商品,并没有注意到店内新进来的几位客人。
直到她看到了一支珠钗。
那珠钗用料极为华贵,做工也是十分的惊人。
几种颜色的小珠子,分别用玉石、宝石打磨而成,几十颗大小不一、做工精致的珠子镶嵌在那金钗上头,一部分珠子用丝线穿起悬在金钗的一端。
乍一看上去,极为夺目,让人禁不住想要把它据为已有。
她心想,这珠钗小姐一定会很喜欢吧。这样想着,她便拿了那支珠钗送到王爷的面前,王爷看过之后也甚是满意,没问价钱就要向店家买下这支珠钗。
可就在那时,店内的一位美艳妇人突然抢过她手中的珠钗,要身旁的男人买给她。
潜意识里,她已经把它当作小姐的东西。东西被抢,她本能的想上前夺回,
但率先上前抢过珠钗的,却是王爷……
回府探亲之日4
王爷见珠钗被抢,立刻上前抢回了它,极为有礼的对那名妇人说这是他先看中的东西,并且已经准备付钱购买了,请她另选其他的首饰。
那妇人却不依,死活都要那支珠钗。
店家为难的解释说这支钗只此一支,可以说是天下无双。
经他这么一说,那妇人更不肯放过他们了,说即使毁了它也不要让他们买回去。
随行的两个男人提着大刀就向王爷冲过来,一人向王爷手中的珠钗砍去,像是真的要毁掉那支钗。王爷一心为保护那支钗,连甚至的防护都没有注意。便给了另一人机会,她只觉得白光一闪,下一秒鲜红的血液已从王爷的胸前洒出。
她尖叫着跑出去叫人,在门口等候的侍卫很快冲了进来,可是那两个男人却带着那名恶毒的妇人从窗口逃走了。王爷手里仍握着那支珠钗,只是人已失去了意识。
侍卫们将王爷扶上临时买来的马车,因为王爷胸口的伤口实在太严重,他们也不敢让马儿跑太快,这样一走,便走了近一个时辰。王爷失血过多,一送入府中大夫立即为他治疗,看着衣裳被撕开后那一道深而长的伤口,她不禁受不了要呕吐起来。
府中其他的丫环、家丁在一旁待命,她则走出了房外,身子仍不住的颤抖。
如果她不选那支独一无二的珠钗,也许王爷就不会出事了,如果她不选那支钗……
沈凌烟听完她的叙述,气得火上心头。究竟是何等刁民,居然如此嚣张。得不到便要毁之,还伤了她最亲的枫哥哥,她绝不会放过那三个人,绝对不会!
她来回踱步,等候珍儿将那三人的相貌一一画出。
她暗暗想着,不管花多少时间、精力,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这时,一名家丁前来传话,大夫已为王爷包扎好伤口,王爷正叫她过去。她吩咐珍儿一定要将那三张画像画完,这才随家丁走向韩尚枫的房间。
这伤让她好心疼1
沈凌烟见韩尚枫的伤口已处理好,大夫也说只要他不乱动,在床上修养半月应该就没事了,她这才放下心来。
她命家丁送大夫出府,并让房间里的家丁及丫环们都离开,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枫哥哥……”
韩尚枫似乎已经好了很多,之前苍白无比的脸也有了一丝血色。他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无奈,“不知道要跟你说多少遍,你才会乖乖叫我义父。”他的语气不再冷酷,而是如此他的眼神一般,有着深深的无奈。
“我生气的时候就会了。”她幽幽的回答,是的,她就是改不了口,也不想改口。若不是气到语无伦次或是伤到鲜血淋漓,她绝不会叫他义父。
他摇了摇头,招她过来床边。
她走近之时,他的右手平摊,手心里一支珠钗异常夺目。
她轻轻拿起那支钗,果然漂亮非凡,珍儿的眼光确实不错。而且看这玉石、宝石皆属上乘之选,再加上这优良的工艺,更让它增辉不少。
可是再美的珠钗,若要用他的血、他的伤来换,她宁愿什么都不要。
“戴上试试……珍儿说你一定会喜欢它,我就买下来了。我知道,你生我的气……”
“别再说了。”
她立即打断韩尚枫的话,她怕他再说下去,也许她就要哇哇大哭了。看着那仍往外渗着血的伤口,她的心也似是在滴血。
“那你戴上试试。”
他仍固执的要求着,身子虽然虚弱,看向她的眼睛却是十分有神。她禁不住他那样的眼神,找了面小铜镜,将那支钗插在了发楫的右侧。那悬着的宝石小圆珠在阳光的折射下一闪、一闪的,像是在发着光。
韩尚枫的嘴边扬起一抹难得的笑容,“这支珠钗很配你,我就知道,珠儿最了解你的喜好。”
她勉强笑笑,“是很漂亮,我也很喜欢。可是你知道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这伤让她好心疼2
韩尚枫并未回答,重重的呼吸声暴露了他此时的状态。
她也不再说话,白净的手覆在他的手心里。他的手很冰,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所致,还是他原本体温就不高。
很早以前,她就想试试,被他牵着的感觉,是怎样的……
无数次梦到过的场景在她的脑海中回放。
年仅十岁的沈凌烟被韩尚枫抱在怀里,他的手紧紧牵着她的小手,微风拂过他们的脸庞。她笑逐颜开,听着他对她说,‘从今以后,你叫沈凌烟’。她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那一个如梦如幻的场景,一直让她心神向往。她已分不清这究竟是她的梦境,还是在她十岁那年真的发生过如此的情景,她只知道,她很怀念那名温柔的少年,她喜欢那被他牵着的感觉……
韩尚枫的手往后一缩,离开了她的掌心,也将她拖离了那梦境。
那一定不是他!她懊恼的想着。韩尚枫是不会那样的呵护她的,他不会。
她收拾好心中空落落的感觉,语气极为温柔的问道:“肚子应该饿了吧?想吃点什么,我帮你去做。”
他摇了摇头,“我没胃口。”
沈凌烟走出房外,眼泪开始不听话的流个不停。
他总是这样,对她忽冷忽热。
有时候像是很爱护她的样子,不许别人欺负她,不许她受伤,可是往往伤她最伤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他可以突然很关心她,对她好,却不许她对他有意。
只要她稍稍流露出对他的喜欢,他就躲避不及,就好像她是世人所说的红颜祸水,只看得,碰不得。
她走去厨房,让厨子煮了些小米,尔后她支开厨子,自己守在厨房里,守着那锅粥。
足足守了半个时辰,她时不时的拿勺子在锅里搅动几下,以防糊了底。
当那一锅小米成为小米粥的时候,她的心情也已平复了许多。带着清香的小米粥被她小心的盛进碗里,端去了韩尚枫的房间。
这伤让她好心疼3
她没有敲门便直接走进了韩尚枫的房间,将那碗粥放在床边的椅子上,点亮了床头的灯台。
他缓缓地睁开眼,见来的是她,又闭上了眼睛,良久之后,才再度睁开,“我说过我没胃口,不想吃。”小米粥的清香几乎漫延到了整个房间,他不用看也知道旁边放着的是什么。
沈凌烟也不回话,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端起那只小碗,轻轻的吹着。她用小勺从上面刮了一层小米粥,送到他的嘴边。“多少要吃些东西的,你流了这么多血,身子本来就虚,不吃东西怎么行。”
“……”
“这粥是我熬的,我一直守着熬的。你不吃,我就把它倒了,喂狗!”
她索性露出刁蛮的模样,单手叉腰,气势汹汹的吼道。
看见韩尚枫老老实实的张开嘴,吞下那勺小米粥,她又瞬间恢复了温柔的一面,一边吹着碗里的粥,一边将已吹凉的小米粥不断喂进韩尚枫的嘴里。
很快,那碗粥已被她喂得见了底。
她满意的将碗放下,“吃饱了么?”
韩尚枫不大乐意的回答,“我本来就不饿。”
“好吃么?”
她没有在意他恶劣的态度,继续问道。
“嗯。”
他只应了一句,似乎不想多作评论。
“哦。”
沈凌烟起身,带着那只碗准备离开,在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她突然转身,“我回宫后做给皇上吃,他一定会更加的宠爱我的。”
韩尚枫被她突如其来的话语激得心血上涌,胸前的伤口差点崩裂开来。他努力调整好内息,使自己的伤势不至于变得更加恶劣。
她一定是故意的。
只是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她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一句很正常的话。作为皇帝的女人,为皇帝下厨本属平常。他何以对这句话有这么大的反应,头一次,他的心竟然有些迷茫。
他这是怎么了,这不像他,冷酷无情的乐陵王……
初见柳贵妃1
沈凌烟并没有在王府多呆,第二天便早早的吩咐车夫送她回宫。
卧床养伤的韩尚枫心情有些复杂。
一方面是为她终于知道顾全大局了而感到欣慰,若是换了从前,她一定会吵着要留在他的身边,直到他全愈为止;另一方面,也正是因为她没有吵着要留在他的身边,这突然的转变让他有些诧异,进而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烟儿不再是为了他而停留的小女孩了。
可是韩尚枫不知道的是,沈凌烟临走之前,命人带着珍儿凭印象画出的画像四处搜寻那三个人的下落,并且嘱咐珍儿一定要照顾好王爷,还有找人的事不能让王爷知道。
她知道他不喜欢她惹事,在他受伤的时候,她不想因为她的事而让他感到烦恼。
回宫之后,她先去拜见了皇帝,皇后,尔后转道去了柳贵妃的住处——蓝宝阁。
蓝宝阁相较于龙清阁,外观显得有些破旧,但是进入院内,沈凌烟发现蓝宝阁的装潢更有胜于龙清阁。
她进入蓝宝阁之时,柳贵妃刚好在园中赏花,她让宫女上前通禀,得到柳贵妃的许可后,她才走近一些。
“凌烟前来探望柳姐姐,前几日初入宫,凌烟有很多事情需要学习,所以未及时来探望,凌烟在此给姐姐赔个不是,希望姐姐莫怪罪。”
虽然她和柳贵妃同为贵妃,论名份两人不相上下。可是论功劳、论资质,她离柳妃还远的很。所以对于柳贵妃,她就像是见到皇后那般彬彬有礼。
柳贵妃只瞄了她一眼,便笑道,“妹妹言重了,我怎么会怪你呢。妹妹有心前来探望我,我感谢还来不及呢。”她吩咐宫女搬来椅子,请沈凌烟一道坐下喝茶赏花。
沈凌烟品着柳贵妃递过来的茶,此茶清香爽口,入口有一丝微甜的感觉,没有一般茶水的那种苦涩感。她诧异的问道,“柳姐姐,这莫不是从大明国运来的普洱么?”
初见柳贵妃2
柳贵妃见她一语道出茶的来路,心中也是有些惊讶,脸上仍带着笑,“原来妹妹对这大明的普洱茶也有所研究么?”
得到柳贵妃肯定的回答,沈凌烟不得不佩服起柳贵妃的驯夫能力了。
这燕昭国地处在大明国边境,虽然朝中官员、后宫佳丽的分级都是借用大明国的那一套制度。可实际上燕昭国与大明国却并无多少来往,处于边境的商人也很少有能进入大明国做买卖的。
而这普洱茶在燕昭国本土并无出产,若要从大明国换来普洱,想必要费很多的功夫和时间。所以普洱一般只有皇帝招待贵客时才会使用,而她之所以知道这普洱茶,还是一年前韩尚枫曾从宫中带回一小饼普洱茶叶,她趁他不在便偷偷泡来喝。
可是这普洱茶到了柳贵妃这里,倒像是平常闲逛累了随口便可以喝到的普通茶水。
“凌烟只是在乐陵王府上之时,曾喝过一次。此茶清香爽口,不比我国的茶叶品味浓烈,所以凌烟记忆颇深。”
“呵呵。我也喜欢这口味淡又带有一丝甘甜的茶,所以向皇上要了些。妹妹如果喜欢,不如带一些回去,没事时泡来喝喝,似乎心情也会变好了。”
柳贵妃的脸上藏不住的得意,皇帝对她的恩宠无人能及,就连那个比她漂亮、比她年轻的皇后也无此殊荣,这全得益于她为皇帝生下的三个王子。
沈凌烟是何等的精明,立刻附合着说道,“那凌烟多谢姐姐了,皇上对姐姐的情意真是让凌烟好生羡慕。若是皇上待凌烟有对姐姐三分好,凌烟也心满意足了。”
柳贵妃听着她的哀叹,故意流露出同情的表情,其实她心里早已笑开了花。即使再漂亮、再年轻的女人,也不过是皇帝的床伴而已。而她柳玉凝在皇帝的眼中早已经超过了正妻的地位。
初见柳贵妃3
沈凌烟别过柳贵妃,独自回了龙清宫。
这次前去探望柳贵妃,一来是想看看她保养得如何,二来是想了解了解她三个王子的情况。
没想到这柳贵妃与皇帝年龄相当,竟也保养得甚好,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她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女人。
但这女人有个致使的缺点,一经人夸便得意洋洋,有点找不着北的感觉。
她只是聊起柳贵妃生了三个王子,听说个个聪明可爱,柳贵妃听了眉开眼笑,立即让宫女将她的小儿子带过来给她瞧。
三王子在皇帝所有子嗣之中排行老五,是最小的一个,今年才过三岁。
据柳贵妃所说,她那两个大儿子已经开始学习武术及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等技艺。
她将早已准备好的小玩具递给小王子,才牙牙学语的小王子饶有兴趣的摆弄着玩具,不时冲沈凌烟傻傻的笑着。
这小王子长得倒是真的惹人爱,可是从他这小脸上怎么看都找不出皇帝的影子,这让沈凌烟十分的在意。
父子之间即使长得不是很像,但在眉宇之间也总该找得出一丝相同之处。可是柳贵妃的小儿子跟皇帝确实是没有一丝相像之处。
以后有机会还得再看看柳贵妃的另两个儿子,她不信这亲生儿子会一点也不像父亲的。
蓝儿和程程见她回来似乎很开心,两人一前一后的扶着她进了龙清阁。
“娘娘,您这次回家有没有见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呀?”
她们与沈凌烟相处了几日,都发现这沈贵妃对宫女、公公十分的友善,并不像其他妃子那般趾高气扬,嚣张跋扈。所以渐渐地,她们和这位沈贵妃也亲切了起来,不再是当初的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什么话、做错什么事。
“没有,倒是发生了一些让人难过的事。”
提到回家,她的眼神一暗,韩尚枫的伤势也不知好些了没?不能呆在他的身边照顾他,总感觉特别的难过……
夜游皇宫遇歹人1
“娘娘你怎么了?是奴婢让娘娘想起不好的事情了么?”
程程关切的问道,眼里满是担心。
她摇头,“没事,不管有没有提到,该想起的事情,总会有想起的时候。下次回府之后我再给你们讲讲外面的事情吧。我有些累了,想先睡会儿。”
“娘娘请稍等,奴婢这就是为娘娘铺床。”
蓝儿走入内阁,将床上的被褥掀开,平铺在床上,尔后将被褥的一角掀开。在床的一头放了青窑瓷枕,程程服侍沈凌烟除去了外衣。
入眠之前,沈凌烟吩咐她们不必守在她的身边。
待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的时候,她突然又睁开了双眼。
她睡不着,一点也睡不着。
原来感到疲惫的并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心。
她只希望做个平凡的女孩,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一生一世过着平淡而幸福的日子。
真的好想尽快结束这样的生活,这样到处充满陷阱,各妃子之间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的事情时时发生。就连刚入宫的她,不也变得阴险狡猾、处心积虑的想要拉垮那与她并无仇怨的柳贵妃么……
沈凌烟又想到了韩尚枫,如若自己帮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是否他就会待她好一些呢?
诚然,比起其他女子,韩尚枫对她的关心已超平常。此次他为了一支珠钗竟与人争斗还受了如此重伤,也着实让她感动不已。
可是他却并不接受她的关心,他只需要她按照他的话去做,仅此而已。
深夜,沈凌烟用过晚膳许久,仍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披衣而起,独自走出了屋外。
屋外白盈盈的一轮圆月斜挂在天空的一端,这小小的一轮明月,便能照遍整个皇宫甚至所有国土,她不禁在想,如果哪一天太阳、月亮、星星都不亮了,他们的生活会是怎样的?
尔后,她暗自摇头,自己真的是太无聊了吧,竟想些这样无趣的问题。
夜游皇宫遇歹人2
她走出了龙清阁,此时皇宫内一片死寂,所幸走过之处都有灯台照明,倒也不觉得害怕。
走着走着,她竟迷失了方向,忘记回龙清阁的路了。
此时已是夜半三更,四处都没见到人,她都不知自己走到哪里了。
无奈之余,她只能继续往前走,看是否能遇到个公公或是宫女之类的,总之她得找个熟悉宫中路线的人领她回龙清阁才行。
走了一段路,左侧终于听到了些声响,但不是人说话的声音,像是有谁在练剑。
沈凌烟才不管那人在干什么,只要是个人,总该对她是有帮助的。她从左侧圆拱门进去,一直往里走到底,这才见到一块很大的匾额,上面有五个金漆大字:皇家练武场。
她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小脑袋好奇的四处晃着,却仍没见着刚刚在此练武之人。之前听见的响声也突然没有了,四周感觉异常的安静。这过分的安静以及这陌生的环境让她不禁吞了吞口水想退出去。
只是这才一转身,一把刀已架在了她的脖子之上。
纵是她沈凌烟多么的聪明过人,见识广博,此时被人用刀架着脖子,腿脚便开始不自觉的发软。她有些颤抖的看向这刀的主人,竟是一个俊朗的男人,他拿刀的手大而有力,眼中带着一丝不解。
这男人俊朗的容貌让她不禁看呆了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