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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听说你昨晚吃了扁豆?
“哎,听说了吗?昨晚尊上的徒弟把尊上给睡了。”
“不对、不对,事情是这样的……”一名男子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从他旁边飘过的依水都有些惊叹他捏造的能力。
刚从归来峰腾云而来的清归,踏上浮丘峰就觉得与往日不同,并没有在意,与兰若离走在迂回走廊里,准备去见掌门师兄,一路上除了有人向他行礼外,却不免窃窃私语,这不禁勾起了他好奇的心。
“你们两个过来,和爷儿,不,和师叔说说你们刚刚在讨论些什么?”清归勾勾手,一脸奸笑地看着刚刚谈论的如火如荼的两个弟子。
“四师叔…这…”其中一名弟子有些犹豫,刚刚讨论的事如此劲爆,万一师叔发火怎么办?
“你们不用担心,你师叔我什么时候处罚过弟子,像我这么一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脾气好的尊者怎么会处罚你们呢?说吧…”清归说完摆出风骚的模样,让两名弟子汗颜,而兰若离很淡然的忽略了他。
一名弟子很兴奋地说:“是这样的,今早传言尊上收的徒弟,昨夜把尊上给上了,而且……”要知道他来这里这么多年,连尊上在他面前他都不敢多瞧两眼,这弟子胆子真大。
“不是这样的,我听说那名弟子是趁着尊上睡着了偷溜进房,然后干柴烈火,欲拒还迎,欲火焚身……”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争的不亦乐乎。
“这一切只是传言,你们俩且下去吧!切勿在此捏造谣言。”清归正经地说教一番,两名弟子连说是,便退下了。
他身后的兰若离有些赞赏地看着自家师父,总算说了句人话。
随后清归便发疯似地奔向议事厅,边跑边嘀咕着,“哎呀妈呀,没想到师兄这么重口味,那干瘪的如扁豆一般的人都能吃下去,恋童癖啊…太变态了…”独留兰若离在风中凌乱,她就知道师父怎会如此正经,她要收回刚刚赞赏的眼神……
清归风风火火闯进议事厅,在他意料之中,清丘掌门又是一掌拍向桌子,吹胡子瞪眼地看着他。“多大了,还没规矩,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清归尴尬地笑了笑,他这不是被刚刚得到的消息震惊了吗?“师兄,听说你昨晚吃了扁豆?”
白云墨没有理会,悠然端起茶杯,清归向来无厘头,他懒得理。
清归失落地说:“我就说嘛,师兄口味怎么会那么差?刚刚听外面弟子传言说你昨夜与那丫头同床,我就纳闷,上次蟠桃盛宴王母的女儿那么貌美如花你都不为所动,何况这还没成熟的青桃呢?咬下去也不嫌涩嘴。”
却见白云墨放茶杯的手有些颤抖,险些摔了茶杯,却又故作淡然的清咳两声。在两百年的历练下,他已经很久没有过情绪了!
看到师兄如此,清归心中更加确定了,这传言也不全是假的。
“混账,这是谁传出来的,旭尧,给为师查。”清丘唤来他的首徒陆旭尧,这扰乱纲纪的事怎么能出现在青云,若是让外人知道了,还得了。
而清归则一脸无所谓,他就觉得这青云太死板了,就应该弄些刺激的,不然生活实在太无趣了。清尘乍一听就觉得是人造谣,可是转念一想是秋依水那丫头,便半信半疑,也许真的有其事呢!
白云墨一直没有开口,神色淡漠,还需要查吗?准是那丫头无心说出,却被有心之人听到,真是不乖。
“旭尧,查的如何?”清丘看着自己爱徒回来,立马问道。
“这…”陆旭尧面带难色,“是龙惜师妹上早课的时候说出来的。”他也是刚刚才听到这流言,在查证后,心中更加震惊,却始终都不相信。
“什么?这不可能,子双,你将龙惜给我带过来。”他昨日刚收的徒弟,今日怎会如此顽劣呢?此时肯定和云墨收得劣徒有关,“等等,将秋依水也给我带过来。”
刚踏出殿门的子双心里一惊,这败坏名声,伤风化俗的事恐怕和那死丫头脱不了干系。
子双是在弟子们平常练剑的地方找到龙惜和依水的,当时龙惜正在舞剑,却见常伴师父左右二师兄来了,立马放下剑,笑吟吟地迎接。
“师妹,随我去议事厅,师父找你。”子双很亲切地对着龙惜说,随后转头恶狠狠地瞪着依水,“还有你,一同前往。”
依水那气啊,凭什么态度差距这么大,但还是乖乖地跟在后面。议事厅?难道又发生什么事了?
三人到门口时,子双突然出声对着龙惜说:“待会儿师父问你话,你就如实说,不必忌讳什么?”随后便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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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唐昨天又逗比了……
昨天考六级,唐唐写完后信心满满,这次应该能过啊!然后老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试卷收走,我将答题卡翻过来,惊呆了……居然忘记填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四六级要边写边填啊!血淋淋的教训啊~
☆、【021】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嘛!
难道是龙惜犯了什么错吗?可当她看见她亲爱的师父也在的时候,瞬间石化…脑海里立马闪现出今早的那幕,脸色有些发烫,娇羞的样子让龙惜看着都觉得惊悚,原来她也会害羞啊!
“不知师父叫徒儿来有何事?”龙惜和依水向各位尊者、长老行礼后,便问出口,她好像没有犯错吧!
“今日早课,为师不在的时候,你说了什么?”清丘知今日早课龙惜是和依水坐在一起的,想必这事肯定和她有关。
今早说了什么?她说了很多啊,具体指哪一件?龙惜有些茫然地看着清丘,随后偏头看到白云墨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你昨晚梦游爬上你师父的床了?今早还压了他?”完了,依水,我对不起你。
依水是何等聪明,在知道掌门的用意后,心中便打起了小算盘,眼还时不时地瞟向白云墨,只是他却和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靠,她的师父够强大。不过,他不会关键时候把自己给出卖了吧!依水怒瞪着他,若是他不管她,她就拼个鱼死网破,心中顿时涌出好几个版本……
白云墨似是注意到依水哀怨的目光,转而看向她。
“师父,你不会出卖徒儿吧?”依水委屈地看着他。
“你说呢?”白云墨挑眉。
“靠,怎么说我也是你徒弟啊?”依水有些怒,瞪着他。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帮你。”白云墨眼中满含笑意,不过只有从依水这个角度才能看见他的笑。
太腹黑了,他的师父简直就是禽兽,不,连禽兽都不如。心中如此想,只是眼中却恰恰相反,满眼谄媚,“师父,徒儿求你了。”
在座的都没有注意到俩师徒刀光剑影的较量,注意力都被龙惜所吸引。
“师父,徒儿完全是听她说的。”龙惜纠结了一会儿后,决定很不仗义的出卖依水,然后含情脉脉地看着依水,趁大家不注意眨眨眼。
依水看着龙惜指着自己,一时蒙了,你至少也拖延时间吧!“龙惜,枉我把你当做最好的姐妹,你居然这么对我,明明是你想听笑话的,我才编个笑话给你听的,你怎么反咬我一口了?”依水眼中含恨,手指着她,只是心中却想笑。
“我怎么了,那你也不能哪尊上开玩笑啊,祸是你闯的,你来承担。”龙惜心领神会,摆出了公主架子。
“凭什么是我啊?话是你说出来的,理应你来承担才是。”依水一脸不屑,随后又很得意地甩了记眼神给她家亲爱的师父。
“够了,大殿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秋依水,我只问你,你说的事可是真的?”清丘大吼,他岂是这两个小辈虽能糊弄的,以为吵一吵,他就会放过吗?
依水心中大骂清丘,老家伙真是太可恶了,原以为这么混一混就过去了,若是她说确有此事,那么她肯定会被重罚,有可能会被逐出青云山;若说没有此事,那她就是制造谣言,同样要受罚。
依水抬头幽怨地看了眼白云墨,死我也要拖一个垫背的,正准备出口的时候,白云墨一记眼神扫过来,随后便轻吐话语,“确有此事。”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不由一惊,纷纷议论,白云墨是什么人,这个时候他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什么话都不应该说,可是他居然出声了,还承认了这么荒唐的事。
“师弟可要谨言慎语啊!”清丘敲敲桌子,示意长老们安静。
“自然。”白云墨点点头,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吐出,“昨夜,云际峰狂风来袭,电闪雷鸣,本尊听徒儿惊呼,才知她梦魇,本就是十岁的孩童,应该绕膝嬉戏,却离开父母,作为师父,理应照料。”说完,扫视了议事厅的众人,原本听了不信的人,在接收到白云墨的眼光后,都连连点头,直称赞尊上是位好师父。
依水听到亲爱的师父如此说,还唤着自己徒儿的时候,浑身鸡皮疙瘩起一身。什么电闪雷鸣,屁话,只要是他说的话,估计谬论都能成真理了。
“哈哈…我看依水小丫头肯定把师兄当成自己的父亲了,是不是啊?”清尘看着场面如此冷,赶忙打圆场,原本就是件小事,非要弄的满城风雨。
“嗯,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嘛!是吧,爹!”依水故作懂事地点点头,随后乖巧地喊了声。
清归原本看好戏地歪坐在椅子上,若不是有兰若离扶着,怕是早就雷地跌倒在地了。
“嗯,随为父回去。”白云墨颔首后,牵着依水离开议事厅。留下一群被雷轰的神志不清的众人,他们尊上居然会开玩笑了,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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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天喊地拜求收藏啊~收藏君你们在哪里呢?冒泡让唐唐认识你们呀!
难道你们不喜欢青云山的依水了吗?难道你们不爱腹黑傲娇的师傅了吗?
小剧场:
洛白气急败坏:该死的白云墨,你放开搂着她的手…
某师得意:我不仅能搂着她,我还能亲她、抱她、摸她、睡她……
依水:师父,你还敢再无耻一点吗?
☆、【022】哎呀!人家害羞啦!
依水早在心里把他里里外外都剥干净了,她很清楚的知道,她不喜欢他师父,虽然他长得美、有权、仙术高超、还帮过自己几次、也很符合心目中老公一职,只是这些有什么用呢?太傲娇了,太瞧不起人了,太不会怜香惜玉了,太冷了,太……说起他的缺点这是一大堆,外面那些崇拜他的人肯定都是被他超凡脱俗的外貌所蒙骗了,其实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白云墨勾了勾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她的徒儿真是好文采,“徒儿,对为师有什么不满?”依旧是那般好听的声音,如花香般沁人心脾。
依水出声:“啊…怎么会呢!师父是何许人也,您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衣食父母,我怎敢对您不满,是谁这般造谣生事,您和我说,我立马废了他。”他是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想的都知道,太变态了,还好反映敏捷,不然肯定死得很惨。
“是吗?既然你毛遂自荐,那就留在这里找到造谣之人,为师先回云际峰。”白云墨说罢,放开依水的手,踏着火凤便离去,白衣飘飞。
“靠,有你这么对徒弟的吗?你要我怎么回去啊?”徒留慢慢石化的依水,他招惹他了吗?显然没有啊!依水不解地摇摇头。
白云墨负手站在火凤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来,他的徒儿对他很有意见啊?嗯,要好好管教管教才行。
宋子轩迎面走来,“师叔。”一脸笑意地看着正在费神的依水,那样子可爱极了。
“嘿,你不用叫我师叔,就叫我依水得了。”她这么小,喊得怪不好意思的。
“依水,那你也唤我子轩吧!”两人一见如故,开心聊起来,依水发现宋子轩很博学,几乎什么都知道,并且出生人间,两人有很多共同话题。
“依水,天色不早了,你不回云际峰吗?”宋子轩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仿佛时间都过得快些呢!
“这个…我…我不会御剑。”都怪那该死的师父,现在才想起来她该怎么回去呢?青云山的每一个峰都是高耸入云的,如果学不会御剑或腾云之术,怕是寸步难行吧!
“我去找师父,让他送你回去吧!”宋子轩耸耸肩,他也不会御剑,不然就可以送她了。
“好。”之后宋子轩便去请他师父来,依水独自一人留在这。
“子轩哥哥,你刚刚去哪了?”司空初雪拦住刚送走依水的宋子轩,一脸质疑。
“和依水聊天,刚刚送走她。”宋子轩避开司空初雪,面无表情的回答。
“又是秋依水,你为什么要和她走那么近?你明知道我讨厌她。”司空初雪带着哭腔,她真的很讨厌秋依水,讨厌她那骄傲的目光,目中无人的眼神。
“不能因为你讨厌她而阻止我和她成为朋友,公主,我是人,请你尊重我。”语毕,甩袖离开,徒留满脸哀伤的司空初雪。
子轩哥哥,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为什么你要将我推开呢?都怪你,秋依水,司空初雪满含恨意,恨不得将依水拆骨入腹。
此刻的秋依水正不雅地抱着陆旭尧,刚开始她只是环抱着他的腰,而后越来越高的时候,依水不行了,只觉得天旋地转的,直接爬到他身上,紧紧地抱着,身子不由在颤抖。
陆旭尧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差点没有稳住。“师兄啊,你稳点,别害羞,我只是个小孩子。”依水贴着他的耳朵颤颤巍巍地说出来。
这不说还好,一说陆旭尧才意识到他们现在多亲密,脸不由红了,且一直红到耳根。
之后,陆旭尧收回心思,带着依水很平稳的回到了云际峰。
“师兄,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依水刚从剑上下来,腿还有点软,陆旭尧绅士地扶着她。
“师妹客气了,这是师兄应该做的。”陆旭尧本就是温润如书生一般,温暖的话语说出来。
青云山道士这么多,不乏有优秀的,到时候害怕自己没老公吗?她才十岁,不急,可以慢慢来。想到这,依水心中更加开心。再看看身旁的陆旭尧,简直就是暖男啊!怎么看怎么舒坦。
依水刚准备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见他单膝跪地,依水头脑一热,莫不是向我求婚,“哎呀!人家害羞啦!”她忸怩地扯着衣服,娇羞地小声嘀咕着。
却听陆旭尧毕恭毕敬地说:“旭尧参见尊上。”一盆冷水浇下来,靠!看来是想多了。
☆、【023】还需要为师?
“起来吧!”从刚刚他们踏进云际峰的时候,他便知道了。一出门本以为能看见她惊魂失措的模样,没想到……陆旭尧怕是没有听见她那句话,他可是听到了,害羞?他还从没有见过呢!
“尊上,旭尧已将师妹送回,先回去了。”白云墨颔首,陆旭尧向着依水点点头便离开了。
“师父,你也太狠心了,明知道我不会御剑,还将我丢下。”依水心中已经幻想出她挥着小鞭子抽打白云墨的一幕,哼哼…太可恶了,居然真的就这么丢下她了,果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主。
“你本事不是大的很,还需要为师?”白云墨悠悠说出此话后,便甩袖离开。
她又做错了什么,她才刚刚回来好不好?她亲爱的师父有病,鉴定完毕,随后也很有骨气地甩袖离开,随便找了间房准备休息,忙活了一天,可把她累坏了。
白云墨离开后,便去了云际峰后山,孤石上,他遗世独立,风吹起他那如墨的长发,眼微微阖上。自从遇见她之后,就没有正常过,她的一举一动便能扰乱他的心。看到她与别人亲近心中就恼怒,一次一次触犯心中的底限,她,到底是谁?两百年了,没有什么能搅乱他心中的平静,但是她却做到了。
只是,白云墨似乎不明白这世间除了他在乎的人,不然有谁能让他困惑呢?
不出意料,当白云墨推开房门的时候,便见依水躺在他床上,已经酣然入睡。白云墨无奈地摇摇头,弯腰将她抱起,送到了旁边的房中,随后回到房中打坐调息。
次日,依水上完早课,白云墨派火凤去接她,开始她死活不愿意,可转念一想,还是抱着想死的心坐了上去,死死地抱着火凤的脖子,若不是火凤飞得快,估计就得被她掐断气了!
依水看着平常骚包的火凤格外深情地盯着那只巨大的蛋念叨着:“我说火凤啊,你天天宝贝那只蛋干嘛?”几乎每天都会来看看它,它就是个蛋,有什么好看的!
火凤竖起它那火红的羽毛,展开翅膀护着神蛋,顿时让依水无语。“我真的不爱吃蛋,你放心好了。”
她听子双说它是神鸟凤凰,要是真能孵化出来……嘿嘿,她以后要是再被妖魔惦记,就骑着它跑路,越想越开心。
“火凤,你要是将它孵出来,我就把它给你做老婆怎么样?”依水摸着蛋,一脸谄媚。
她本来就是我老婆,还需要你给嘛?要不是……要不是什么来着?它是怎么被封印,青鸾又是怎么涅磐重生的?为什么记忆都是空白的?
“呦~走深情路线了?”平常它不是得意就是瞧不起人的模样,一时这么忧郁,她还有点适应不了。
火凤没有理会依水,迈着骄傲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靠,果然是师父养的,样子都一样,太傲娇了!
日子一晃而过,半月已经过去,依水每天早上都会被火凤地鸣叫声吵醒,然后顶着熊猫眼去上早课,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一上午便过去了。
作为导师的三位尊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清丘每看她一眼,都觉得要减寿半年,后来便随性不理会了。
只是今天是金系大长老讲课,讲课内容还是比较重要的青云山历史,他为人本就古板,所以讲的也是相当的枯燥无味。
原本依水是认真听得,她觉得青竹似乎与青云山有关,可是听着他之乎者也,把青云山吹的天花乱坠,她就很反感,索性不听,继续补觉!
“秋依水,刚刚老夫讲了什么?你起来重复一遍。”大长老不似清尘和清归那般纵容她,课堂上接近两百人唯独她在睡觉,而且还在这么严肃的课上,当罚!且要重重地罚!
“依水,赶紧起来,长老问你呢?”一旁的龙惜赶忙将依水摇醒,她今天不会又要受罚了吧!统共才来半个月已经被罚不下五次了,真是服了她了!
“啊?哦!”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