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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你带上我吧!我不会给你添乱的。”依柔拼命地想赶上他的步伐,可知身高差在那,她走的十分吃力。
“姑娘还是自行离去,我去的地方,不适合姑娘前去。”长羽停下来,转身说。只是依柔一个劲地想追上他,没想到他会停下来,直接撞到他怀中,无辜地摸摸鼻子,抬头看着长羽。
“我叫依柔,上仙可以与母后那般叫我柔儿。”依柔眉眼弯弯,似是在撒娇,长羽向后退了两步,有些不自在。
“母后?你是人界的公主?”长羽眯眼看着她。
“啊…是,我叫司空依柔。”依柔有些悔恨自己怎么就说出口了呢?这下上仙肯定觉得自己骗了他。
长羽不禁打了冷颤,司空?莫不是青云山上那位司空初雪的姐姐?他现在已经深信不疑司空初雪是位小伙子了,难道这位也是?赶忙转身离去。
“上仙,你等等我。”依柔三步并两步,连走带跑的。两人一追一跑,让市集上的人都驻足观望。
长羽没有想到一个小姑娘居然这么有毅力,一直从市集追到了荒郊野外。看见周围没有人,他便腾云而去,留给司空依柔一个背影。
“哎…上仙,你别走啊!”依柔委屈地追着,声音被风吹散。
怎么能这么不怜香惜玉呢?她好歹也是个女子,就这么把她丢下了,万一有坏人来怎么办?
依柔刚想到这,就听见极其猥琐的声音响起:“呦,小美女,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啊?是不是迷路了,哥哥们带你回家,好不好?”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啊!“不用了,我自己走。”依柔瞪了两个贼眉鼠眼的人后,便准备离开。
岂料两人将她拦住,“哎,小美人,你看哥哥们很寂寞,你陪陪哥哥吧!”说完欲要抓住她的手。
“滚开。”依柔推开一人向前跑,今日就不应该出门,心中又想到刚刚那幕,要是他在就好了。
只是女子哪能敌得过两名男子,一人捉住她一只手,让她逃脱不掉。
“你们放开我,不然我诛你们九族。”司空依柔毕竟是一国公主,平常哪遇到过这事,拼命地挣扎着。
“诛九族。。。哈哈,哥哥我好怕啊!”哥俩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小姑娘真是搞笑啊!以为自己是公主呢!
依柔见两人放松警惕后,一脚踹向哥哥,将他踹到一边后,一口咬上弟弟的手,挣脱两人后,便拼命地跑。
“救命啊…救命…”一身狼狈,顾不得那么多,她决不能被玷污,她是一国公主,如果今天逃脱不了此劫数,她便一死了之,也决不让这两个龌龊的人得逞。
“贱人,你今天是跑不掉的。”两人再次堵住依柔,依柔无措地看向后面,她今天是完了,后面是一座山,她走到死胡同里了!
“本公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依柔咬着唇,好看的杏眼死灰般地看着他们,转身就准备撞向岩石。
怎么是软的,而且这块石头怎么还很香,长羽有些无奈地看着依柔用手戳着他,待依柔意识到她没有撞到石头,而是上仙的怀中后,破涕而笑。
“上仙,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柔儿的。”依柔看到长羽那冷俊的脸后,伸手抱住他,人在绝望的时候是最脆弱的,同时也是最易相信别人的。这一刻,司空依柔觉得她沦陷了,这一辈子都跟着他,哪怕他不理睬她。
“又来一位美人。。。”哥俩显然没有意识到长羽非比常人,不然有脑子的人就会想他是怎么出现的,而不是说出这么污秽的语句。
“咱们一起上!”哥哥说完便冲上前,长羽一直是生人勿近的表情,有些嫌弃地看着两人,三下五除二便绑了他们,将他们倒挂在树上,这荒郊野外的,没有个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有人路过,到时候他们都成干尸了。
长羽心中也有自责,若不是追他到此地,她也不会如此狼狈,于是便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依柔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多失礼,一个女子,衣衫不整的对着一名男子,虽然这名男子不同平常人,不由紧了紧他的衣裳,道:“谢谢。”
见他不说话,一声不吭地走在前面,依柔心中很委屈,他会不会就此就看不起她了呢,会不会因此就觉得她是不洁之人了呢?只是她不敢问,也没有立场问。
不一会便到了市集,此时天已经快要黑了,长羽带依柔买了身衣服后,便准备离去,但看着她一脸决绝的模样有些无奈。
“姑娘,长羽不便在带着姑娘了,您请便吧!”此话一出,依柔的眼再次红了,鼻子一吸一吸,就和小白兔一样。
“上仙,你带着柔儿一起吧,只要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就会去青云山,到时候绝不麻烦上仙。”依柔原本清脆的嗓音,现如今有些沙哑,看上去楚楚可怜。
“……罢了…走吧!”长羽摇摇头,无声叹息,就当这三个月是补偿她受了惊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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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感谢【15151815198】数字君的两颗钻石、一朵鲜花,奴家献香吻一个~么么哒~
这章是过渡章节,高潮很快要来了~
☆、【045】好吃吗?
天黑后,青云山陷入一片安宁之中,原本依水是想早早休息的,可是清归的纸鹤飞来,让她去归来峰,一想到这,头都有些疼了,肯定是问今天议事厅掌门师伯和师父的事,真是够八卦啊!
“依水小师侄,你师父都和你说了什么呢?”依水一到归来峰,就被清归缠着,极其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掌门师兄如此动怒。
早在来归来峰的路上,依水就已经编好了说辞,没有她说不出的胡话,就看别人信不信了!
“小师叔,我是冒着生命危险说的,你可不能出卖我啊?”依水一脸神秘,她下面说的胡话,是个人估计都不会相信吧!
清归拍拍胸脯说:“当然,我绝对不说出去。”
“小师叔,你是有所不知,今天掌门师伯是想给师父说亲的。”话一说出去,清归一口酒喷出来,“咳咳…咳…”
“小师叔别不信,前些日子落情仙子不是来了吗?她一直钟情于师父,咱们掌门师伯又是个成人之美的人,看落情仙子如此痴情又得不到回报,就当起说客来了,哪知师父非但不肯还把落情仙子数落了一番,这落情仙子是谁啊,谁看着不动心啊,我猜掌门师伯早就喜欢仙子了,所以才动怒的。”依水说完抓起花生米就往嘴里送,说的那是面面俱到,声情并茂。
清归看着翘着二郎腿,脸不红心不跳的依水问:“好吃吗?”
“挺不错的。”依水拿过酒壶猛灌一口,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吹吹牛,喝喝酒。
“秋依水,我看你是皮痒是不是?居然敢骗小爷。”清归是谁啊,他可是青云山上的人精,能听不出依水话中几分真几分假,刚刚那段话中,只有落情仙子钟情师兄是真话,其余全部都是扯淡。
“小师叔,你息怒,息怒,你知道我师父这个人,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你就绝对不会知道的…我,我不是故意的。”依水放下酒壶,赶忙离清归一米远,她这个小师叔从来不安常理出牌,说不定等会就把她打一顿了!
“你有本事别跑。”清归起身,追着依水跑。本来他就没指望这丫头能问出点什么来,刚刚也是想逗她,不过看着她惊慌失措,如兔子般乱窜的场景,他莫名的很开心。
“没本事,你有本事追到我呀!”依水看着身后的清归,明显有些醉了,走路都有些颠簸,大着胆子向他做了鬼脸,继续向前跑。
两人你追我赶,也惊动了归来峰的弟子,只是他们都不动声色地看着怪异的场景——护法尊者追着尊上的爱徒。
“啊…”依水一个没留意被清归抓到,惊呼出声。
依水背对着情归,清归一只脚勾住她的腿,一只手将她勒在怀里,依水想反抗,伸手便掐向清归的腰,只是这动作在别人眼中便十分暧昧,清归抱着依水,依水回搂住他的腰。
待她察觉不对劲后,便推开清归,准备离开他。清归的脚勾着她,她一个没注意被绊住,向前扑去,清归怕她摔着,搂着她的腰,只是奈何惯性太强,两人都摔在地上,依水在下,清归在上。这一撞她是头昏脑胀,还有个成年男性压在她身上,直接晕了过去。
清归这酒劲也有些下去,看着晕倒的依水躺在他身下,内疚感油然而生,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来,往自己房内走。
“若离,你去趟云际峰,和师兄交代一下;嫣娆,将为师的药箱拿来。”
“是,师父。”两人按照清归的吩咐退下。
归来峰其他的弟子都在暗自揣测刚刚那一幕,一个个脑子里都是八卦的苗头,就等着天一亮去主峰八上一卦呢!
“你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禁摔呢?”清归笑了笑,这是他最纯粹的笑容,在外人面前他总是一副坏笑,慵懒至极,只是这个笑容是他真心绽放的。
看着红扑扑的脸蛋,长长的睫毛,小巧的唇,长大肯定是个美人。
清归略微出神地望着依水,嫣娆的出现将他唤回:“师父…给。”
“嗯。”清归打开药箱,将丹药给她喂下,又很细心地帮她擦了额头上的伤。
嫣娆本想,这事师父肯定会让她做,却没想到…刚刚她唤了师父很多声,他才应答,嫣娆美目在清归与依水中流转,师父莫不是真的对师姐产生了除同门之外的情感吗?
“想什么呢?难道你家师父又帅了几分,让你如此失神。”坏坏一笑,又恢复以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哪有刚刚上药的认真之色,打着哈欠,走出房。
嫣娆收拾东西,莞尔一笑,师父怎么会对师姐产生什么感情呢?她还是个孩子呢?自己实在是想的太多了。
这边,若离刚踏进云际峰,白云墨便出了书房。
“尊上,师妹在归来峰受了点伤,师父特让弟子前来说声,望尊上莫要担心。”兰若离陈述完后,便准备离开,哪知看着尊上突然从眼前消失,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行为比她家师父还让人费解呢?
白云墨在听到依水受伤了,直接瞬间转移来到归来峰,这速度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就拿兰若离来说,等她回到峰上,他已经抱着依水离开了!
清归刚刚走出房门,就看见一袭白衣闯入视线中,顶着疲倦说:“师兄怎么亲自来了,我又不会把你徒弟吃了。”
“怎么受的伤?”这丫头还真不省心,在青云山上都能屡次受伤。
“打闹中,不小心撞到了头,现在还昏迷不醒。”清归耸耸肩,示意他进房。
白云墨进了房,看着床上昏睡的依水,悬着的心放了,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来,颔首示意清归,离开归来峰。
回到云际峰后,已经是下半夜,白云墨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很轻的将她放到床上,伸手将她额头的碎发理顺,随后便离开房里。
☆、【046】奶奶的,真疼!
依水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的她很绝望,很痛苦。她梦见一位的女子,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她一定很美,如师父那般的白衣,手持着泛着银白色光晕的剑,正与一位戴着金色面具的男子对峙,那名男子手中持着一把血红的剑,剑身还泛着黑气,看样子很邪气。
那名女子说:“君诺,你杀我爹娘,如今我只杀了你爹,怎么看都是你赚了!”
回答她的只是男子送来的剑,两人在空中厮打起来,男子招招都是毙命的,而女子却一味的躲闪,依水觉得这个梦真是挺无聊的,就看两人在空中你一剑我一剑的。
突然画面转变,男子血红的剑已经刺入女子的胸口,依水突然感觉心好痛,又不是刺中她,为什么她会这么痛呢?
“君…诺,你憎恨身体里流着仙的血液,如今我便要你永世为仙,可好?”女子含泪,微微一笑。
男子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眼中的悲恸也只是一闪而过。女子的鲜血被血剑吸释,黑气渐渐散去,最后消散殆尽。
依水猛得起身,口中喊着:“君诺…”她喘着粗气,右手捂着胸口,缓缓闭上眼。只是梦而已,大概是编故事编的太多,自己都有些入戏了!
她记得在昏迷之前是在归来峰,怎么醒来之后便回到云际峰了,难道是小师叔将她送回来的?他会这么好心吗?
“醒了?”好听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她亲亲师父。
依水回答:“嗯,师父,昨夜…”
白云墨见她如此,便道:“昨夜为师派火凤去接你回来的。”
依水听了,心中暗想:“就知道小师叔没那么好心。”摸了摸头,鼓起大包呢,奶奶的,真疼!
“师父,我去上早课了!”依水和白云墨大了招呼,便骑着火凤离开云际峰。
火凤心里有些郁闷,昨夜他早就和他老婆睡了,什么时候去接这死丫头了?看来主人也是会撒谎的。
原本闹哄哄的课堂,在依水的到来后顿时安静下来,群体像她信注目礼。
依水被他们盯得心里发慌,赶忙坐在坐位上,问:“龙惜,他们这是什么眼神啊?”
龙惜扫了一眼,男子都是一脸不屑,女子都是眼含恨意,不以为然地说:“你昨夜不是去清归师叔那了蛮,现在都在传你和他之间有奸情。”
什么?奸情?还是和小师叔,开什么国际玩笑,昨日她是去了归来峰,但她和小师叔打了一架,自己现在还负伤在身呢,怎么就看出他们俩之间有奸情呢?
龙惜看着她一脸恨意,迷茫,不禁问道:“难道你真的和他有奸情?依水啊,你实在是太不上道了,你师父这么个极品你不要,你居然勾搭不正经的清归师叔,哎…”
难道这丫不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吗?龙惜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依水,太不上道了!依水听完差点吐血,什么跟什么?她是清白的,而且她才十岁好不好!
依水看看自己的小身板,然后瞅瞅龙惜,说:“你太邪恶了,暂时不要和我说话。”
龙惜见依水不理她,她转过身和坐在她后面的秦凯歌调侃去了。
等待中,今日的导师来了,导师便是今天八卦的男主角——清归,他今天很骚包地穿了件红袍,本来平时他穿什么都不会有什么人议论的,毕竟人长得好看。
可是今天,弟子们的目光就在清归很依水身上流转,因为依水也是一身红裳,衬的她白皙的皮肤,很好看。她原先最喜白色,只是自那日司空初雪将她打伤后,她便对白衫有阴影,从那以后她便一直穿着红衣。
众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更是让依水无语。她是一直穿红衣的好不好,不要把她和小师叔连在一起,万一师父知道了怎么办?
“咳…今日我们来讲上古四大神兽…”清归倒是没什么表示,一进来便开始讲课,似乎不知道今日的八卦男主就是他。
白云墨腾云进浮丘峰后,便知他们在谈论什么,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心中不由暗想:“那丫头今日肯定又免不了一顿责罚。”摇摇头,径直找清丘。
果不其然,清丘正在大发雷霆,原因就是师侄俩居然传出这么不知羞的事,立即派陆旭尧将清归和依水带过来。
“昨夜之事,你也知晓?”清丘看白云墨进来,脸色稍微便好一点。
白云墨点头,不置可否。他这个徒弟,一天都闲不下来,哪天不闯祸、不作死,那肯定是病入膏肓了,他已经习惯了!
“云墨,秋依水现在还小,可以管得住,等她真长成大姑娘了,就晚了,等会我要好好管教一番,你就在一边听着就好,不许护短。”清丘现在已经对依水无奈了,一个姑娘家,虽然才十岁,但毕竟是姑娘,怎么三更半夜跑去归来峰呢?清归那小子也不懂事,他脸上的鱼尾纹又该长了!
“清归师叔,掌门请您去一趟。”陆旭尧一进课堂,立马引起轰动。
陆旭尧是个如玉般的公子,每次出现在众人视线里,都是浅浅一笑,衣着青云紫袍,所以他也是很多女子心仪的对象。
陆旭尧朝着清归点头,径直走到依水身边,说:“小师妹,掌门请你过去。”
“师兄~”龙惜娇滴滴地叫了声,将依水的鸡皮疙瘩都喊出来了,真没想到她也能发出这种声音。
陆旭尧点点头,便走出课堂。
坐在龙惜身后的秦凯歌,眼神黯淡,将头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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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水:君诺…
某师:叫谁呢?这么亲切~
依水:嘿嘿…没,叫云墨~
☆、【047】你当我是死人啊!
依水屁颠地跟在陆旭尧身后,问:“师兄,我这进议事厅的频率快赶上你了吧!”她已经无所谓了,横竖都是要受罚,何不换种心情呢?
陆旭尧笑笑,这个小师妹还真看得开,这个时候了还会开玩笑逗别人开心。
“小师叔,待会你可不能抛弃我,我要是受罚你可得帮我求情。”依水拽着清归的衣服,一脸你必须帮我,我可是被你害的。
“依水小师侄,你放心,师叔还不忍心让你受罚呢!”清归拍拍依水的脸,随后大步向前走去,还很没形象哈哈大笑起来,看样子很开心。
艾玛,这小师叔抽风了啊!看来等会还得靠自己。
清丘看到依水那张笑脸,头就不由疼起来,无奈地问:“你给我老实交代,昨夜为何去归来峰,又为何与你师叔纠缠不清?”
依水被两个问题问呆了,她能说她是去编故事的吗?能说是小师叔要她去的嘛?
看着一脸呆滞的依水,白云墨心中不由烦闷,他知道这丫头最近在学读心术,所以他没有用读心术,也就不知道此刻她在想什么?
清丘瞥了一眼坐着的清归,大吼一声:“秋依水,赶紧回话。”
这一声将依水吓的一颤,这老家伙战斗力真是百分之三百啊!她该怎么说呢?
清丘见她还是不说,脱口而出:“你如果再不说,我就将你关进浮丘洞,面壁三年。”
“是小师叔让我去的,我没有和他纠缠不清,只是在切磋武艺,定是有人诬陷。”毫不犹豫的就将上座假寐的清归出卖了,满含歉意的眼睛盯着他,对不起啊,小师叔,我不想去那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面壁,所以就小小的出卖了你一下。
清归也有些诧异,这丫头这么快就出卖他了,清丘面子上有些捺不住,还好今日长老们都不在。